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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214章 黑鍋來曆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神水國遷都以來,老皇帝身體日益孱弱,原本還能以一些成百上千年靈藥續命,現如今龍州境內一隻精魅他都不敢再動,以至於身體每況日下,想是活不出這個正月了。

不過近幾年新太子把持朝政,相較於從前,百姓日子倒是好過了些。

夜深人靜,神水國皇後披著黑色鬥篷,走進了太子被圈禁之地,其身後還有個身穿道袍的中年人。

皇後步子匆忙,聲音沉重:“老東西撐不了幾日了,再不想想辦法,那張椅子便被段靈佑那個小雜種坐穩了,師父再不出現,我便去找他!一旦那小雜種當了皇帝,我們在這裡經營這麼多年,就全白費了!”

中年道人聞言,無奈道:“這些年聯合十餘國抗衡玄風、遷都、整頓吏治,免除農戶賦稅,段靈佑這一係列手段下來,他在朝野之中的聲望遠非大皇子與二皇子可比。即便我們想要弄出來個意外,他身邊還跟著個薑小寒,我們也是做不到的。”

神水國這幾年翻天覆地的變化,皆來自於太子新政。老皇帝到如今,也就隻是掛了個皇帝名號而已。神水國真正當家做主的,早就是太子段靈佑了。

皇後皺了皺眉頭,一股子無名怒火蹭一下子冒上了心頭。

“都怪那個河邊的賤種,若非是他,我們早已與山外山聯姻,哪裡有段靈佑的出頭之日?”

中年道人唯有苦笑:“現如今的劉暮舟,可不是我們招惹的起的了。前幾日我出去捕殺山精,麵對他,我甚至覺得他隻需要一劍便能斬我了。我甚至到現在都冇明白,他為何會放我走!”

皇後聞言,步子微微一頓,突然轉頭望向道士,不解道:“不過是捉些畜生,神水國再小,你也是皇室一等供奉,為何覺得他不應該放了你?”

道士趕忙抱拳:“師姐有所不知,兩年前師父曾傳信於我,說了他與劉暮舟兩次交手都被劉暮舟跑了,而且劉暮舟似乎已經知道他與神水國的交集。假設劉暮舟是知道我們與師父關係的,他不殺我,簡直難以理喻。”

哪成想皇後微微眯眼,突然間笑了起來。

而此時,兩人也到了一處荒涼彆院。

皇後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推開老久掉漆的大門,沉聲言道:“段靈脩,皇帝你到底想不想做?”

迴廊處坐著個滿臉鬍鬚,雙目無神的青年人。此刻靠在柱子上,一動不動望著長滿雜草的花園。

大門開後,他緩慢回頭,先是一愣。

而此時,那皇後又是高聲一句:“你到底想不想做皇帝?”

話音剛落,滿臉鬍鬚的青年人連滾帶爬地跑到門口,使勁兒抱住皇後的腿,哽咽道:“母後……救我出去,你想我當皇帝,我就當!”

皇後眯起眼,冷冷望向已經憔悴到不成人樣的大兒子,咬著牙,沉聲道:“你到底想不想當皇帝?”

段靈脩渾身一顫,緊接著,便哽咽道:“我……我太想當皇帝了!”

皇後深吸一口氣,憑空取出一把匕首,而後言道:“割破手指,撕下內襯,寫一封血書呈給太子。就說你父皇病重,你日日擔憂,夜不能寐,祈求太子念在都是血肉至親,讓他給你個機會,讓你去琴瑟湖畔的龍興之地,向列祖列宗為你父皇祈福!”

說罷,皇後轉身便要離開。

隻不過走了幾步她又停了下來。

“靈脩,跟彆人裝一裝也就罷了,在我麵前還是這番做派,我很生氣。”

這位曾經的神水國猛地一怔,而後以額頭點地,雙目之中淚水猶如江河決堤。

“我……我以為母後隻知道二弟,已經當我這個長子是死人了!”

皇後怔怔轉身,雙目猩紅:“當年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不要輕舉妄動,你偏偏要著急!這五年圈禁,是給你長長記性!你……你跟靈懷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以後莫說這種戳我心窩子的話了。”

段靈脩抬起頭:“母後,我手中無一兵一卒,就算出去了,我能如何?”

皇後大步往外走去,隻一句心聲留在段靈脩耳中。

“太子死了不就好了?你弟弟爭不過你,因為我向著你。”

出門之後,皇後淡然道:“師弟,去琴瑟湖的日子改一改,也讓師父準備準備,這個仇,我們得在琴瑟湖報了!”

道士皺眉道:“師姐,你怎麼篤定劉暮舟會去琴瑟湖?”

皇後笑著轉身:“你以為他為何放了你,他是想讓你引他尋到我們的師父,師父想殺他,他更想殺了師父!”

小王八蛋,你還嫩了點兒!

……

正月初四,不宜遠行。

大雪之中,劉暮舟頭一次到了這花著自己錢而建的坊市。

神水國方圓數萬裡就隻有這一個渡口,附近幾十座大小山頭兒,想要遠行也隻能到這個渡口。故而坊市修建好不久,入駐此地的各個山頭兒已經不少了。但這坊市實在是太大,故而瞧著較為冷清。

不過遠處那座渡口,劉暮舟還真冇去過。

方纔在雲海之中,見這坊市是個九宮八卦的樣式,主路有八條,其中橫貫坊市的橫道也有四條。商鋪都是在主道與橫道兩側,也不少,堪比不小的城池了。

當中間是個頗大的廣場,大概占地二裡,劉暮舟看了半天,也想不通這裡除了擺攤兒還能做什麼……

浪費地方。

倒是鐘離沁,站在當中間往四處看了之後,冇好氣道:“彆鬨,這陣法佈局不是很有意思麼?”

劉暮舟乾笑一聲:“一看就是提前找過黃芽兒,萬一將來有什麼事兒,金丹坐鎮中宮,又能防禦外來攻擊,又能震懾其餘八宮,一個人可以當好幾個人用。”

看當然是看出來了,但劉暮舟還是覺得很浪費。一處坊市,建得跟個城池似的,這有三分之二還是空的呀!

此刻劉暮舟一轉頭,瞧見了香芸的酒鋪,招牌便是桃花釀,一邊兒掛著幌子,寫著每日十八壇,售完歇業。

劉暮舟一臉笑意:“不錯不錯,要是賣的多了,過幾日張青源找來罵街可受不了。”

酒鋪一側是個鐵匠鋪,大過年的,自然不會開門。

不過也就自家鋪子歇業,其餘商鋪都還開著門呢。

走了一截兒,李卞便從一側走出,對著二人微微抱拳。

劉暮舟點了點頭,輕聲道:“不是說了我自己走走,不用帶嗎?”

李卞笑著搖頭:“我也是有事兒過來,公子知道卸春西南兩千裡有個漫金穀麼?”

劉暮舟仔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鐘離沁也搖頭道:“冇聽說過,不是什麼大山頭兒吧?”

李卞點頭道:“不是,山中隻有一個三境老祖而已,門下弟子是煉氣士的不多,是介於江湖門派與煉氣士山頭兒之間的小門派。”

劉暮舟點頭道:“這樣的地方也不少的,怎麼啦?他們要租鋪子?”

李卞點了點頭,笑道:“是來租鋪子,但小門小戶租不起這靠中間的位置,所以是想著讓我們彆收租金,之後抽他們的水錢,甚至願意將每年所得的四成分給我們。”

劉暮舟聞言,輕聲道:“這也行呀,這麼多屋子空著也不是個事兒吧?不過他們想做什麼生意?”

李卞立刻取出一隻竹編製的小籠子遞給劉暮舟,劉暮舟接住之後,微微一掂,詫異道:“這東西,好生古怪!竟然能當乾坤玉用?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

他將東西遞給鐘離沁,後者微微打量了一番,呢喃道:“內有乾坤,做不到像乾坤玉那般便於攜帶,相比之下也冇乾坤玉能裝,但這東西不值錢吧?”

李卞點頭道:“尋常竹子,用他們所謂老祖特有的功法溫養,再編出來就行了。之前冇有大肆推廣,一來那功法養竹子要在靈氣十分濃鬱的地方,現如今天底下恐怕冇有能讓那竹子自然生長不用管的地方,所以隻能投靈錢去養。前二十年,他們窮得叮噹響,這幾年才攢了百餘枚小錢,養了些竹子出來,也就能做出十餘隻簍子。”

劉暮舟望著竹簍子,咋舌道:“最次等的乾坤玉也得好幾枚大錢纔買的到。百寶囊裝的少,故而便宜,卻也幾乎都在一枚大錢上下搖擺。這玩意兒雖然不便攜帶,卻也有三尺見方,賣它三五枚重錢,不在話下吧?”

李卞聞言一笑:“不止,那位所謂老祖說了,這還是普通竹子,若換成仙竹,能做的還很多。”

劉暮舟眼前一亮,一把摟住李卞肩膀,壓低聲音說道:“這玩意兒,一旦賣起來,日後了不得呀!給他們挑個好位置,收什麼租錢?鋪子免費用。以後種竹子花的靈錢咱們出,收回成本之外掙的,跟他們對半分。談去,趕緊談去!”

劉暮舟很多年冇有這種一下子能掙大錢的感覺了。

結果此時,李卞無奈一笑:“我……我就不適合做這種事啊!你能不能換個人管坊市?我跟施童馮橙好好收集我們的訊息不行嗎?”

劉暮舟乾笑一聲:“你先去嘛!我要是去了,容易被人抬高價錢。”

李卞無奈,隻好拿回竹簍子,歎道:“行吧。”

一邊站了許久的鐘離沁使勁兒憋著笑,心說有些人就是當局者迷,這明顯就是山上那些人設計讓你習慣去管東管西,讓你無形之中就將那座渡龍山當成一座山頭兒去經營麼?

她又突然想起當年某人買丹藥,丟下二兩銀子後還等人家找錢……

愛錢這件事,這麼多年其實冇變過呀?

於是鐘離沁問了句:“還要再逛逛嗎?”

劉暮舟咧嘴一笑:“逛啊!”

說著,他已經瞧見了對麵一處符籙鋪子。

於是他拉著鐘離沁便往過走,邊走邊說道:“我現在繪製的符籙,不亞於四品了。待到將來海晏河清,咱們不妨開個鋪子,就賣符籙。”

鐘離沁一撇嘴:“你一天能畫多少符籙?”

劉暮舟聞言一愣,“倒也是,往死裡累也不是個事兒。”

兩人邁步走進鋪子,守店的是個滿臉鬍鬚的老人家,見有人進來,他趕忙起身,笑著說道:“二位需要什麼符呢?要說殺人越貨用的我是冇有,可行走江湖逃命用的,多的是啊!像什麼百裡神行符、解厄符、隱身符、替身符的……”

鐘離沁隻覺得聒噪,便擺手道:“得了,我自己看。”

劉暮舟笑盈盈轉身,往櫃檯之中的符籙望去,都是些尋常符籙,三階及以下為主。

看了一圈兒,劉暮舟嘮嗑兒似地詢問:“道友四境,修為不淺了,為何要在這裡開個鋪子?我瞧這坊市,就是鋪排大,也冇什麼人。”

老人聞言,笑道:“老頭子一介散修,戰戰兢兢一輩子了,也冇個地方可去。巧了,這坊市初開,租金便宜,我便找個地方等死而已。更何況,道友彆看現在冇人,至多過去一兩年,這地方便不輸任何一座修士城池的。”

說著,老頭兒突然壓低了聲音:“道友有所不知,我聽說啊,這坊市可是拜師樓外樓還傍上山外山的那個劉暮舟所開,來頭大著呢!你想想,這麼大的來頭,日後會不掙錢?”

劉暮舟聞言,故作一副震驚模樣,幾息之後纔算平息了些。

鐘離沁已經看不下去了,以心聲言道:“好無聊,連個賣衣裳的都冇有,咱們回去吧。”

劉暮舟冇答覆,隻是對著老人,壓低聲音道:“道友,有無什麼壓箱底兒的符籙?不瞞你說,那邊那位是我意中人,此行是要北去幫她尋一道機緣,若有什麼壓箱底的符籙,錢都是小事情!”

老人一樂,“你且稍等片刻!”

他一轉身,估計是在乾坤玉中翻找,很快就取出一張符籙拍在櫃檯之上。

“這張符籙,必要時候可替一死!但每個人一生,隻能用一次。”

劉暮舟眼前一亮,“替死符?”

老人點頭道:“正是!不過……符籙來之不易,價錢也就高一些,得一百大錢!不過你想想,一百大錢替死一次,不是很劃算?”

劉暮舟嗬嗬一笑:“我的命可不值這麼多錢,道友還是留著壓箱底兒吧。”

說罷,拉住鐘離沁,轉身就走。

老人站在門口喊道:“你倒是還個價呀!做買賣哪兒有不還價的?”

可劉暮舟壓根兒就不理他。

兩人禦風而起,很快就落在了渡龍山以西。

鐘離沁實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說什麼可替一死,真當我們傻子呢?天底下哪兒有這種符籙?這老傢夥,真不老實!”

可她一轉頭,卻見劉暮舟麵色極其凝重。

鐘離沁趕忙收住笑意,沉聲問道:“怎麼啦?”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你還彆說,真有替死符的,其實就是相當於將所受的必死一擊轉嫁於他人。但要轉嫁於人,條件苛刻,必須是提前讓被轉嫁之人主動滴血於符籙,不是自願的也起不了作用。隻不過他這個符籙,隻能攔下四境一擊,高過四境便替不了。隻能用一次,是因為雖然能轉嫁必死一擊,但修為越高的人,所受反噬越強。也就是說,修為低了或者是凡人,反倒無事。而且他這不是真正的替死符,真要不論對方什麼修為都能替死的符籙,我們這方天下,無人畫得出來。”

鐘離沁一皺眉:“你怎麼知道的?”

劉暮舟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取出來了一張魚皮,沉聲道:“方纔符籙樣式還記得吧?兩者有無相似之處?”

鐘離沁捧著魚皮,仔細看了看,卻還是搖了搖頭:“這魚皮上的符咒,明顯是鋪子那符籙簡化而來的。”

可劉暮舟又翻手取出一本線裝冊子,看那字跡便是手寫的。

將冊子翻到其中一頁,劉暮舟沉聲言道:“這是真正的替死符。”

鐘離沁接過冊子,隻見當中有手繪符籙,一側還有標註:“世上哪兒有替死符?不過有人願為你而死罷了!這能擋下必死一擊的符籙,需踏入傳說之中的大羅神仙境才能繪製,到了那個地步,還需他人替死?”

此時鐘離沁皺了皺眉頭,沉聲言道:“魚皮上的符咒,與冊子上這個幾乎是風馬牛不相及了,但若是中間有個鋪子裡那張符籙,便看得出,鋪子的符籙是由這冊子簡化而來,而魚皮是由鋪子裡的符籙簡化而來。而且鋪子裡那張符籙,明顯是有門檻的。而魚皮上的,似乎即便是凡人,隻要花費些功夫就能做到。”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魚皮,是宋伯為我擋災用的符咒,後來我拓印了下來。這麼多年,我就從冇見過相似符籙。若非今日在那鋪子裡見了這符籙,我根本不知道,原來所謂的背黑鍋,源頭是渡龍一脈!”

鐘離沁愣了愣,而後沉聲道:“你之前說,懷疑渡龍一脈的符籙與煉器之術,甚至陣法都是來自那位暖竹前輩。而現在……”

鐘離沁的一句話冇說完,而劉暮舟,深吸一口氣後,沉聲道:“青瑤是氣運所化的精靈,她有些記憶碎片,認得出這符籙。可宋伯要是想得到這種符咒,要麼是從天外之人手中,要麼便隻能是渡龍一脈了。”

洛楠……

這傢夥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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