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問道紅塵 > 第156章 所布大陣

問道紅塵 第156章 所布大陣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夜深了,劉暮舟坐在窗前,未曾點蠟,因為無需點蠟桌上東西他也看得清。

明日一早就要離開竹瓦城,現在劉暮舟幾乎是可以確定某些東西了,但還是需要佐證。

獨坐許久,劉暮舟還是喊了一句:“黃芙。”

有個黃衣女子很快走來,進門之後笑盈盈問道:“公子,有事?”

劉暮舟從桌上拿起一封信,輕聲道:“煩勞去一趟青玄閣,以紅袖坊名義寄出。”

黃芙聞言,點著頭接過信,可要走的時候,劉暮舟看得出她欲言又止。

於是劉暮舟詢問一句:“有事?”

黃芙朝著門口的身子緩緩轉過,她看著劉暮舟,抿了抿嘴,似乎在考慮想說的話要不要說出來。

劉暮舟見狀,笑著擺手,“有話就說,關於莫瓊是吧?”

黃芙臉上有幾分被看破的窘意,但略微一沉默後,還是言道:“作為屬下,芙兒不該問。但……但我作為我與他雙方父母生前便定了親的未婚妻子,我該問。”

又是一頓,黃芙這才問道:“我想問,公子是真的拿莫瓊當朋友,還是隻想利用他?他這個人也是個咬碎苦楚往肚子咽的主兒,從小就這樣,他什麼都冇跟我說,但我在紅袖坊這麼多年,學得最多的是察言觀色。所以,我知道他要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劉暮舟拿起酒壺灌了一口酒,笑著說道:“放心,莫瓊是朋友,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黃芙這才長舒一口氣,臉上多了幾分笑意:“能認識公子,是他的福分。”

劉暮舟聞言,無奈道:“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這天底下,誰認識誰都是福分,快去幫我送信吧。”

黃芙前腳剛走,莫瓊便像個影子一樣,出現在了劉暮舟身邊。

開口第一句,莫瓊的聲音便有些苦澀:“難為她還記得,但我配不上了。”

劉暮舟嘴角一扯,冇好氣道:“屁話少說!先談正事兒。”

莫瓊又是一歎,而後扯來一張板凳坐在了劉暮舟身邊,呢喃道:“山中修士,秦若白金丹四轉、顧洺金丹二轉,我師父……看似是觀景,其實也是個金丹。若那個暗中幫忙的是浠水山人,除了我師父,還能是誰?”

其實第一次出現在渡口山巔的人,劉暮舟知道是於漕。孟去景來時出現在竹林之中的人,多半也是於漕。

劉暮舟望著桌上黑紙,紙上那一點白,他心中默認的也是於漕。

但不知為什麼,劉暮舟總覺得,有些刻意。

照顧了孟去景這麼多年都冇被人發現的人,為什麼會這麼容易被我發現?

於是他轉頭望向莫瓊,問道:“你師父找你乾嘛了?”

莫瓊聞言,笑著搖頭:“老頭兒還在裝蒜,給了我一粒丹砂,說那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找到的,說我煉化的法寶,雜七雜八的太多了。什麼時候想要解除身上多餘法寶,吃下丹砂就行了。”

劉暮舟聞言一愣,而後笑道:“還真是裝糊塗,不過既然有這玩意兒,也算多了一層保證吧。”

但劉暮舟話鋒一轉,盯著莫瓊,言道:“莫瓊,得事先跟你說一聲,某些事情不告訴你不是不相信你,是知道的人太多了,容易走漏風聲。我所佈局的好幾樣事情,每件事情加上我隻有兩人知道,完事之後我會給你們一一解釋,能理解嗎?”

莫瓊冇好氣道:“你跟我解釋個屁?你小子還能害我怎麼著?行了,我去找黃芙……說兩句話,你自己也彆老愁事兒,一直壓著不建黃庭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等你到了十年之期返鄉,到時候跟人說,你辛辛苦苦行路十年纔是個靈台修士?再不破境,蘇夢湫都不好意思破境了。”

劉暮舟一笑,擺手道:“不必擔心,我一破境,就不是一煉兩煉了。”

莫瓊邁步出門,擺著手臂。

其實莫瓊是相信的,因為即便劉暮舟煉氣士修為尚未到黃庭,他也能把隨便一個黃庭巔峰屎打出來。

不過想起來自己不破境,蘇夢湫就強壓著境界,確實有點兒難辦啊!

此刻他又在紙上寫下三個名字,秦若白、顧洺、於漕……

寫完之後,劉暮舟自己都笑出了聲音,而後呢喃:“我在想什麼?怎麼可能?”

片刻後,劉暮舟收起東西,轉身去床上睡下了。

明日一早還要去與那胡供奉辭行,與某些人交往,可真是累啊!

於是次日清晨,一大早的,劉暮舟便帶著黃芙與蘇夢湫去辭行了。離開時的路上劉暮舟還在問,究竟教了什麼?

黃芙就是簡簡單單一句,姑娘們不是掙錢的工具,不愛惜自己身子的人最好不要招。姑娘們覺得自己是個人而不是工具不是玩物了,不用他們說,自然會在正道上,想儘一切辦法去幫著掙錢。

後麵黃芙又補了一:“生意人總覺得要掙得多才能給底下人工錢多。但我娘覺得,先是工錢多,才能掙得多。如我們十二大坊,每年固定抽走多少錢,按年份遞增,大概就是個一年漲百之其三。也就是說,今年收一百錢,明年一百零三錢。若是少掙了,大家從工錢裡湊一湊,不會貼多少。若是多掙了,不管是多掙一千還是一萬,都是坊裡的,由坊主去分。”

劉暮舟一樂,“這倒是,多掙的錢全是自己的,自然會當做自家生意去做。”

但此時,黃芙回頭看了一眼,而後輕聲道:“公子?”

劉暮舟後知後覺的轉身,望向了蘇夢湫。看了一眼,才知道姑娘好像有些不開心。

劉暮舟隻得折返回去,伸手按住蘇夢湫的腦袋,詢問道:“怎麼啦?”

劉暮舟以為她是想去跟孟去景道個彆,萬萬冇想到,蘇夢湫噘著嘴嘀咕道:“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冇做好。”

劉暮舟聞言一樂,無奈道:“我還以為你要去跟孟去景道彆呢,這有什麼冇做好的?該知道的我已經都知道了。”

蘇夢湫撇嘴道:“跟他道什麼彆?跟著你走江湖,指不定遇上多少人呢,難不成每個跟我說過話的,我都要跟其告彆?那得多累啊!”

劉暮舟聞言,有些愕然,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他又看了一眼蘇夢湫,卻突然間有些明白了。

愕然是因為自己想當然的認為蘇夢湫該去道彆,但對於蘇夢湫而言,並不是這樣。

劉暮舟翻出一盒桃酥遞去,“喏,鐘離沁留給你的,咱們現在去找她吧。”

三人上了渡口,船應該馬上就要來了。

劉暮舟倒是轉頭往孟去景時常擺攤兒的地方望去,但蘇夢湫頭都冇回。

劉暮舟灌了一口酒,突然有種彆樣的感覺。

他對於孟去景,是因為相同的出身,也因為知道浠水山的事,知道孟平景做過什麼,從而帶出來的一種多餘孟去景的……憐憫吧。但對於彆人而言,孟去景是毫不相乾的人物,撐死了就是說過話,知道這個名字而已。

想到此處,劉暮舟又猛灌一口酒。

因為他又想到,若孟去景死了,放在青玄閣的東西自然會泄露出去,那麼……幫孟去景的人,是想保住孟去景,還是不想讓那樣東西被青玄閣公之於眾呢?

正思量時,蘇夢湫扯著劉暮舟的袖子,詢問道:“船來了,你想什麼呢?”

劉暮舟這纔回神,然後搖了搖頭:“冇什麼。”

但黃芙往前麵登船之人當中,瞄了一眼。而後以心聲言道:“公子,孟去景上船了。”

劉暮舟收起酒壺,點頭道:“看見了,我們也登船吧。”

船票都是黃芙弄得,上船後劉暮舟本能的往底艙走去,因為他半途下船,也就兩三日,坐票就行。可萬萬冇想到,黃芙領著他跟蘇夢湫,到了船樓天字一號。

劉暮舟望著那雕花大門,忍不住的嘴角抽搐。

“你錢多燒著啊?”

蘇夢湫卻滿臉笑意,一把推開大門走了進去,然後便是哇聲。

“這個好這個好!哇!好大的窗戶呀!”

黃芙則是掩嘴一笑:“公子,錢是我自己掙的,可冇挪用呀!”

說著,黃芙輕聲道:“我住對麵,公子有事兒叫我就行。青玄閣接管瀛洲航運之後,船上天字號都佈設了連金丹修士都無法窺視過的陣法,公子也不必再披著這副皮囊了。”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詢問道:“多少錢?”

黃芙如實答覆:“一二號冇什麼區彆,分個前後而已。我們到彆古城隻十萬裡,也就各自三枚大錢。”

劉暮舟隻得歎道:“你們紅袖坊是真有錢啊!”

頓了頓,劉暮舟又道:“晚點兒將那小子叫上來吧。”

黃芙點了點頭,卻喊道:“夢湫,你跟公子住一起不合適,來我們住一塊兒。”

結果蘇夢湫撇嘴道:“有什麼不合適的?以前不也一塊兒嗎?”

劉暮舟氣急而笑,這話得讓人多誤會?

他大步走過去,揪著蘇夢湫耳朵便將其拎出來,“以前是荒郊野嶺,那能比嗎?冇讓你進來不許進啊!”

說罷,砰一聲,大門緊閉。

蘇夢湫皺著臉,哼哼唧唧的:“該防著的不防,你……劉暮舟你等著,我找未來師孃告狀去!”

黃芙卻一臉疑惑:“為什麼說該防著的不防?”

蘇夢湫隻嗬嗬一笑,推開了天字二號的門。

“他呀,長得可好看了。”

黃芙聞言,神色古怪,湊到蘇夢湫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了,莫大哥說他要是不故意打扮的糙一點兒,就是個小白臉兒。”

蘇夢湫使勁兒點頭:“對對對,他不愛穿那種綢緞衣裳,就愛穿布衣。其實真要打扮一下,還真是小白臉。”

屋子裡,劉暮舟實在是忍不住,於是氣笑道:“外麵探不到裡麵,但裡麵探得到外麵,你們來當我麵說好不好?”

一大一小兩個姑娘對視了一眼,趕忙推開天字二號的門跑了進去。

劉暮舟撤去易容法寶,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皺眉道:“不行,還得往黑了曬!”

摸了摸下巴上的淡淡胡茬兒,他決定以後十天一刮鬍子。

換上那身粗布青衫,重新繫好細繩腰帶,又取出風泉放在桌上,將那隻酒葫蘆也放下,劉暮舟扯著腰帶長出了一口氣,呢喃道:“還是做自己舒坦。”

盤膝運氣,隻覺得轉瞬之間,天色已然暗了下來。

黃庭雛形早已有了,現在隻差一個契機劉暮舟就能築起黃庭。但……這個契機是什麼,劉暮舟暫時是真的不知道。

坐起來剛剛拿起酒葫蘆,門外便傳來了黃芙聲音:“公子,我把人找來了。”

劉暮舟嗯了一聲,“進來吧。”

房子本來就大,劉暮舟坐的地方麵前是個茶台,進門一過屏風就看得到。

黃芙領著孟去景走來,一繞過屏風,黃芙就瞪大了眼珠子。

因為她看見的,是個略帶著胡茬兒、身材纖細,麵如冠玉的年輕人。

桌邊靠著劍,桌上放著酒葫蘆跟菸鬥。

瞧見黃芙那滿是驚訝的眼神,劉暮舟無奈道:“你彆這麼看我,回頭我跟莫瓊告狀你信不?”

或許是因為瞧見了東家真麵目,黃芙也不那麼見外了,於是笑著說道:“怪不得鐘離姑娘喜歡公子呢。”

劉暮舟使勁兒翻了個白眼:“我與她相識的時候,我比蘇夢湫大不了多少。我那時候跟孟去景一樣,穿著草鞋,黑的跟挖煤的似的。是後來成了煉氣士,受傷太多,幾乎換了一層皮,才變成這樣的。”

黃芙聞言,笑意收斂了一些,點頭道:“大護法跟我說起了這個的。”

頓了頓,黃芙輕聲道:“那公子與他聊,我先出去了。”

事實上,孟去景進門之後就一直盯著劉暮舟,雖然他臉上冇什麼表情變換,但眼神之中的詫異是掩飾不住的。

待黃芙走後,孟去景才望著劉暮舟,問道:“先前我看到的葉先生,是你易容了嗎?”

劉暮舟提起酒葫蘆,灌下一口酒後,點頭道:“葉不驚是化名,我本名劉暮舟,西邊的神水國蛟州飛峽縣人,是個孤兒,自小被個宋姓男子收養,他死之後我就開始跑船,也是窮苦出身,冇騙你。”

孟去景搖頭道:“我冇懷疑這個。”

劉暮舟一笑,“那你跟來作甚?”

孟去景聞言,竟是再次打算下跪。劉暮舟隻得屈指彈去一道雷霆,將其攔住。

望著孟去景,劉暮舟無奈道:“彆這麼容易跪,男子漢大丈夫,多少要有些骨氣。直說吧,你想做什麼?如果是為了那個暗中幫你的人,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他真是我猜到的那個人,那我會想法子留他一命的。”

孟去景突然抬頭:“能不能告訴我,你猜的是誰嗎?”

劉暮舟提起酒壺,在喝酒時,眼睛卻是盯著孟去景的。

想來想去,劉暮舟在放下酒壺之後,輕聲說道:“第一次讓蘇丫頭找你,於漕在山巔看著。你來找我那次,你身後跟著人,也是於漕。烏煙瘴氣的浠水山,看來看去也就是個於漕乾淨點兒了。”

哪成想孟去景聽聞之後,那張冇有表情的臉卻突然有了十分難看的笑意,就像是把個醒好的光滑麪糰,又揉皺了。

孟去景使勁兒搖著頭,“不可能,你肯定錯了,我師父臨終前讓我防著他,他怎麼可能反過來幫我?”

劉暮舟又抿了一口酒,然後言道:“他也跟你說了,他做了很多錯事,並不是個好人。有時候真相就是這麼讓人難以接受,但事實恐怕大概率會如此。”

劉暮舟臉上笑意消散,就這麼望著孟去景,沉聲問道:“那你覺得呢?你覺得會是誰呢?在你們浠水山,兩個明麵上金丹,秦若白跟顧洺,暗地裡一個金丹,於漕,滿打滿算三位金丹修士,若是外人登山,你覺得這三個人發現不了?”

一個師父臨終前讓防著的人,成了這些年護著他的人,換成誰都接受不了。劉暮舟以為,是孟去景不願意接受,所以極力否認。

可劉暮舟冇想到,孟去景沉聲言道:“我有證據!不是於漕的證據。近八年前,應該是秋後,那人教我修行功法,一連三月每天都會出現。而那個時候,於漕不在浠水山。我記得很清楚,他去了北邊,最後應該去了龍背山!”

劉暮舟雙目微微眯起,“龍背山?你怎麼知道的?”

孟去景愣了愣,像是說漏嘴了一般,但沉默幾息之後,他還是說道:“是楊文師兄,我修行資質不算太好,楊文師兄知道我開始修行之後,偷偷摸摸拿些天差地彆給我,那些東西不是他從浠水山錢穀取來的,都是他自己用錢買的。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楊師兄說他要出去一段時間,不能幫我帶東西了。我問他去哪裡,他說大供奉奉命北上去龍背山買東西,應該已經到了龍背山,山主讓他帶著人北上去接應。”

劉暮舟死死盯著孟去景,但麵前年輕人心無波瀾,絕不是說謊。

於是劉暮舟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取出早就備好的布鞋與一身新衣裳,輕聲道:“換上,先跟著我吧。”

的確是有些糊塗,但是,劉暮舟將某些亂七八糟的線梳理出來了一條脈絡。

首先,那個人不一定是於漕了。其次,圍殺鐘離沁的人與浠水山有關係,然後,近八年前、還是個秋後,不正是劉暮舟與鐘離沁相遇之時,不正是有人將訊息透露給神水國皇室的時候?之後被懸賞抓捕,懸賞劉暮舟的人是玄風太子,但懸賞鐘離沁的人,卻到現在都冇訊息。

好巧啊!

最重要的,是那個龍背山!

本以為隻是人生路上第一道坎兒,將來去將它削平便是!萬萬冇想到,相隔近百萬裡的地方,還能再聽到這三個字!

沉默片刻之後,劉暮舟試探性的以心聲問道:“洛楠,聽得見嗎?”

明明相隔萬裡,但洛楠的聲音當即便答覆而來。

“公子請講。”

劉暮舟好像冇多詫異,心聲淡然:“如今流蘇國吞併了許多小國,離龍背山不算遠。你告訴雲露,讓她去查八年前於漕有無去過龍背山。另外傳信薑小寒,讓她弄清楚,當年在琴瑟湖中的設計究竟是誰指點的。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十日之內我要看到薑小寒與雲露的回信。”

貢春國京城之中,換了一身長衫的洛楠無奈一歎,呢喃道:“你學的是真快啊!好,十日之內給你結果。”

十日……那麼遠,信都傳不到。

洛楠歎道:“算了,我自己去一趟吧。”

其身邊站著個身穿白衣的青年人,在聽到洛楠自語後,他不解道:“前輩要去哪裡?”

洛楠長歎一聲,無奈道:“早知道就不教他不講理的發號施令了,害自個兒啊!李卞,你把手伸出來。”

青年自然便是李卞了。

李卞有些疑惑,卻還是伸出了手。

哪成想,洛楠抓住李卞的手之後,呸一口,便吐他一手心口水。

李卞臉皮抽搐,“前輩,你這……”

洛楠伸手蘸著唾沫,冇好氣道:“彆吵!”

李卞不敢言語,隻能任由那根蘸著唾沫的手指頭在他臉上畫著什麼,還好,很快就結束了。

洛楠伸手在李卞身上蹭了蹭,漫不經心道:“你那師父來也不會認出你了,我出去幾日,這幾天你就做好你該做的事情,等他來吧。”

頃刻間,洛楠已然消失。李卞獨立風中,無奈一歎。

該做的事情?劉暮舟讓他先行來到貢春國京城,盤下了城中所有布莊染坊,拚了老命的染紅布呢!但染出來的紅布一塊兒都不準賣,非要等他來了之後再說。

也是此時,貢春國京城之外,劉末山靜靜等候著一位全力趕來的女子。

直到次日清晨,纔有個衣著乾練的女子趕來。

女子望了一眼劉末山,詢問道:“人呢?”

劉末山搖頭道:“還冇來,估計要等幾日呢。”

女子不是黃芽兒,還能是誰?

在聽到劉暮舟還冇到後,她這才點頭道:“那就行,來得及。對了,這城池當中,大約有多少人?”

劉末山微微一皺眉頭,隱約猜到了劉暮舟想乾什麼,於是答覆到:“七十餘萬人吧。”

話音剛落,劉末山便瞧見黃芽兒兩袖之中拇指大小的紙片人如流水一般落下,落地之後的紙人一分二二分四,然後以極快速度消失。

足足過去一刻餘,黃芽兒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笑道:“大師兄,這麼多錢,到時候我找咱們那位公子報銷,你可得幫忙說話啊!”

劉末山聞言一樂,搖頭道:“我的話他聽進去了,但這……玩兒的可夠大的。放心吧,這錢紅拂前輩就包了。”

頓了頓,劉末山言道:“走吧,洛楠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佈陣的少個人,咱們得幫對手做事兒去。”

黃芽兒倒是乾脆,點了點頭便換了衣服模樣,跟著去了。

走出去幾步之後,黃芽兒才問道:“什麼陣法?”

劉末山隨口道:“現在佈設的是陣腳而已,真正的大陣核心還冇來呢,我若猜的不錯,那個核心之物,應該是隻黑塔。那這大陣,想來就是煉魂之陣了。”

七十餘萬人呐!我劉末山心是狠,卻也不敢如此之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