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就是喜歡抱著她
林芊芊被顧玉塵穩穩地抱在懷中,像隻受驚後依然‘不肯馴服’的小鹿,此刻正因又驚又氣而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的小臉白皙如雪,此刻卻因情緒激動而泛起淡淡的紅暈。
幾縷濕漉漉的髮絲被冷汗黏在她光潔的額前,幾欲滴落,更襯得她眉眼如畫,美得讓人心驚,幾乎不敢呼吸。
而另一邊,楚灝則狼狽不堪地摔落在滿是堅硬石子的地上。
剛纔那一摔力道極大,讓他全身骨頭彷彿都移了位,疼得他不住地呲牙咧嘴,倒吸著涼氣。
他抱著那條被慕容墨淩厲氣勁所傷的胳膊,那裡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讓他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顧玉塵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卻又瞬間被冰冷的寒意取代。
他緩緩抬頭,目光投向麵前慕容墨那鐵青的臉,嘴角那抹戲謔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彩絕倫的戲碼。
他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挑釁’,緩緩開口:
“慕容峰主。”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慕容墨因憤怒而扭曲的麵容,才又緩緩轉回,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
“你這是何意?不過是本座一時興起,順手接了小芊芊,莫非就惹惱了慕容峰主?”
他微微側身,將懷裡的林芊芊護得更緊了些,‘姿態親昵’又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占有’,彷彿在說:
“小芊芊,暫時是本座的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本座就是喜歡——抱了,你又能如何?”
顧玉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莫非,慕容峰主還打算與本座為敵不成?
若是本座冇記錯的話,小芊芊是宗主的掌上明珠,可不是任由你一個峰主隨意處置的。
她並非你的所有物,這點慕容峰主該清楚。
你與她非親非故,‘師徒情分’也早已斷了。
你又有什麼‘資格’和‘權利’,對本座指手畫腳,更遑論與本座爭搶她了?”
他的話語如同帶著冰碴的春風,輕柔地拂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精準地戳中了慕容墨心中最在意卻又最冇有道理、最無法反駁的地方。
那地方被戳得生疼,疼得他幾乎要“發狂”。
他身形猛地一震,胸膛劇烈起伏,彷彿被雷擊中,粗重的喘息聲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他恨恨地瞥了一眼顧玉塵那雙淡漠卻帶著‘威脅意味’的眼眸……
一股‘暴戾’之氣如同火山般瞬間衝上了頭頂,幾乎要將他理智燒燬。
“顧玉塵!”
他咬牙切齒,聲音因壓抑著極致的憤怒而有些變形,沙啞中帶著森然的殺意:
“你在找死!”
顧玉塵隻是輕輕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幾分戲謔’,‘幾分不屑’:
“哦?那也得你慕容峰主,有那個本事,打得過本座才行啊。”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閒事,卻‘字字句句’都充滿了挑釁。
慕容墨被氣得渾身發抖,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直接捏碎了腰間懸掛的一塊象征身份的玉佩,玉石碎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危險:
“顧玉塵……你真的以為,本座奈何不了你?”
顧玉塵彷彿冇聽到他威脅般,慢悠悠地應了一聲:
“嗯!”
甚至帶著點耐心等待下屬回答的腔調,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
“本座冇聾,慕容峰主不必氣急敗壞地喊那麼大聲,失了風度。”
這話更是如同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慕容墨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眼神變得陰鷙而狠厲,如同即將擇人而噬的凶獸:
“顧——玉——塵——!”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
“你最好立刻把她放下來!
若你再不鬆手,本座就算不能當場取你性命,也要讓你那清雲峰,從此在玄劍宗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