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拔弩張的對峙態勢
楚灝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氣息陡然一凜,眼神銳利如淬火的刀鋒,直直地刺向樹下那道身影。
那眼神裡,是被戳破心事的“惱怒”。
他並未直接反駁顧玉塵那明顯帶有挑撥離間意味的指控……
反而‘反唇相譏’,語氣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針鋒相對’,甚至隱隱透著一股‘你少在這裡裝好人’的意味:
“那也要看對誰!”
楚灝冷聲道:
“顧峰主對待那些犯了錯,或者不小心惹到你的人,向來是‘快刀斬亂麻’。
用過什麼‘狠辣手段’,這玄劍宗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你今日若不是想在我小師妹麵前’裝模作樣’,又何必裝的如此正人君子?
如此,豈不是自降身份,顯得你顧峰主心胸狹隘,連個玩笑都開不起?”
顧玉塵聞言,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那笑聲裡卻並無多少笑意……
反而帶著幾分冰冷的譏誚,彷彿冬日裡凝結的冰棱,敲擊在人心上,讓人不由得一顫:
“嗬嗬………
既然對本座的手段‘瞭如指掌’,知道本座做事手段一向‘乾淨利落’,你還敢與本座在此叫板?
難不成,是覺得玄劍宗的山風太大,吹得你活膩歪了,不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楚灝臉色又是一變,隨即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雖依舊坐在樹上,卻穩了穩身形,隱隱與顧玉塵形成了一種“劍拔弩張”的對峙態勢。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能否見到明天的太陽,還得看顧峰主是否還記得玄劍宗的宗規。
怎麼說我師尊也是這玄劍宗的宗主,執掌宗門大權!
若顧峰主真敢越過這條線,不顧宗規。
那……以後是否還能在玄劍宗這片天地裡繼續‘指點江山’,可就難說了………”
顧玉塵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那玩世不恭的神情被一絲‘惱怒’和一絲被‘觸及底線’的冷意取代。
半晌……
他纔將那惱怒壓下,化作一聲低低的嗤笑,帶著幾分譏誚,幾分惱怒,又帶著幾分——更深沉的興味。
他不再理會楚灝那因他的話而更顯緊繃的身軀。
而是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林芊芊那張精緻得如同畫中走出的絕美小臉上……
語氣突然變得柔和,帶著一種彆有用心的“親昵”,甚至還有幾分對她的“關心”:
“看吧,小芊芊,其實你這四師兄,他……也並非什麼好人。”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一塊溫潤的玉佩,那並非真的在回憶什麼陳年舊事。
那不過是他“故作深沉”的表演,用以吸引眼前這位純真少女的全部注意力。
眼波流轉間,一絲近乎‘殘忍’的戲謔悄然掠過眼底。
他刻意提高了聲音,帶著一種‘故弄玄虛’的腔調,直直地往林芊芊的心坎裡鑽,試圖在她那清澈如琉璃的眼眸中投下陰影:
“哦,對了,小芊芊,你還記得五年前宗門大比嗎?
那場盛況空前,引得無數修士熱血沸騰的比試。
那時候啊!
你這位風度翩翩,號稱是宗門未來希望的四師兄,嘖嘖……
那可是把陰煞宗的一個叫趙瑤的女修迷得‘神魂顛倒’。
那趙瑤,雖然也是個人物,年紀輕輕就修為不弱,身邊還圍著七位夫君。
可架不住你這位四師兄長得一副好皮囊,對趙瑤笑起來的時候,連天上的太陽都顯得黯淡無光。
那趙瑤,一個心高氣傲的女孩子,硬是天天追在他身後,像個跟屁蟲似的,哭哭啼啼鬨著要非要嫁給他。
結果呢?
你猜怎麼著?
趙瑤對她那份‘掏心掏肺’,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麵前的熱切一往情深……
換來的可不是什麼‘海誓山盟’,‘長相廝守’。
而是——他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像個潛入彆人閨閣的賊似的,悄無聲息地潛入趙瑤和她那第六位夫君的房間。
悄無聲息地甩了個隔音罩,免得鬨出動靜,然後再套麻袋!
嘖嘖嘖,把兩人揍的那叫一個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