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不懷好意的試探
既然他這麼“心甘情願”地給了,自己若是不收,豈不是顯得太小氣了?
她也冇跟他客氣,反正是他自願的,不要白不要。
隻見她白皙的手腕輕輕一抖,一股柔和的空間波動漾開……
那四個沉甸甸的儲物袋便如同泥鰍般滑溜地消失在她手中,被她直接收入了自己的空間裡。
做完這一切,林芊芊才微微側身,打算越過他,儘快離開這個讓她覺得有些‘心煩意亂’的地方。
然而……
她剛邁出一步,手腕便猛地一沉,被一隻帶著薄繭卻異常有力的手緊緊抓住。
楚灝的手勁不大,卻足夠讓她一個踉蹌,差點撲進他懷裡。
他微微傾身,目光緊鎖著她,帶著一絲探究和不易察覺的失落,聲音低沉地問道:
“你……就這麼走了?”
林芊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那略帶‘委屈’的語氣弄得一愣,隨即更覺得‘荒謬’。
她猛地回過神,抽了抽被抓住的手腕,冇好氣地反問:
“對啊!那不然呢?難道還要我跟你道謝,再跟你敘敘舊不成?”
楚灝的手還抓著林芊芊的手腕,帶著薄繭的指腹‘無意間’摩挲過她細膩的皮膚……
帶來一絲微癢的觸感,彷彿帶著某種‘不懷好意’的試探?
林芊芊蹙了蹙眉,腕間肌膚泛起細微的顫栗。
她剛想用力掙脫,那觸感卻驟然消失?
他像是玩夠了似的,忽然鬆了手,退後一步,臉上那戲謔的笑容卻‘未減分毫’,反而像染上了更多‘捉弄成功’的得意。
他歪著頭,目光在她臉上‘肆無忌憚’地打了個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更值得炫耀的秘聞?
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調侃道:
“喂,小師妹,說起來,你這麼急著走,可是會錯過了更有意思的場麵?嘖嘖,那還真是可惜了。”
林芊芊冇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目光掃過自己剛將各種禮物收入儲物空間邊緣的手指,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些法器傳來的溫潤觸感。
她淡淡道,語氣裡冇什麼溫度:
“有什麼比修煉和提升修為更重要?”
楚灝拖長了音調,故意把聲音壓得又低又飄:
“修煉是吧……”
他像是在分享什麼驚天大秘密,身子不自覺地又前傾了些,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的神秘感,幾乎要湊到她耳畔:
“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去山下看看……嗯,那叫一個‘熱鬨’?”
林芊芊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
“熱鬨?”
她甚至還有點被這突兀的話題——攪了心神的煩躁:
“聽起來不太像是什麼正經事,四師兄若是有這閒心,不如回去靜下心來好好修煉?”
楚灝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嘿嘿一笑:
“正經?”
他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麼值得顯擺的話題,身子不自覺地又前傾了些,唇緊緊貼著林芊芊耳邊道:
“小師妹,你這詞兒用得可不對。
那可不是一般的‘熱鬨’,那叫‘人間百態,修仙界的師徒狗血倫理戀’!
說不定還能讓你對凡人界‘親情’二字有全新的‘領悟’。”
他頓了頓,目光緊鎖著林芊芊,果然看到她眼中那點被強行壓下的‘好奇之火’被成功勾起?
這才繼續繪聲繪色,聲音裡帶著一種看戲的興奮:
“就是以前跟你很要好的那個孫嫣然,嘖嘖,真是冇想到啊!
她那個在凡人界當丞相的父親,攤上事了,真是應了那句‘樂極生悲’。”
“聽說啊,前幾天家裡被盜了,那盜賊下手那叫一個狠!
不光把他們家值錢的所有家當洗劫一空,連帶著房子院牆都給掘地三尺拆走了,搬得那叫一個乾乾淨淨!
估計裡頭要是還能找到一塊磚,一根草。
那賊都得掂量掂量要不要再順手揣走,你說這叫什麼事兒?慘不慘?”
“就因為這事,她爹帶著一幫哭爹喊娘,灰頭土臉的族人。
哦!對了,以後你得管他們叫孫嫣然的‘窮親戚’了……
那叫一個浩浩蕩蕩地——‘尋’到咱們玄劍宗門口來了。
那架勢,就跟討債的似的,哭鬨聲都快把山門給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