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優秀的桃花多了
好不容易剝完了皮,他又拿起一隻兔子,在小溪裡胡亂地涮了兩下……
動作幅度大得像在洗粗布麻衣,全然不顧兔子身上那些難以清洗的雜質,便打算結束了。
林芊芊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又看著他處理兔皮時那笨拙的樣子,忍不住咂了咂嘴,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她開口的聲音帶著幾分‘調笑’和‘揶揄’:
“三師兄,你這樣可不行啊!
你看這兔子,肚子還冇破開呢,內臟都還在裡麵‘安安穩穩’地待著呢?
就這麼直接架火烤,那味道……嘖嘖,想想都讓人倒胃口,難以下嚥。
而且就那麼在溪水裡涮兩下,根本算不上清洗乾淨,你看這肉上還沾著不少泥沙呢?
得重新仔細搓洗幾遍才行,不然吃壞肚子了怎麼辦?”
她磕瓜子的動作不停,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林間迴盪。
她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故意的驚訝和促狹:
“我去……三師兄,你這連個簡易的灶台都搭不好,不會連最基本的生火都要人教吧?
這也太……讓人‘刮目相看’了吧?
我還以為以三師兄你的身份和修為,至少‘生活自理’這方麵是冇問題的呢?
結果……冇想到,唉!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林芊芊故意頓了頓,磕掉最後一顆瓜子殼。
才慢悠悠地補充道,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嘖嘖嘖……
三師兄,要不你還是回你自己的院裡。
先從生火、搭灶、擇菜、洗菜這些基本功練起吧?
俗話說得好,‘民以食為天’……
你小師妹我嘛!
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吃貨,尤其喜歡吃美食。
將來選夫君的第一要求,可就是要會下廚,得能做一手好菜,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才行!”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帶著一絲故作惋惜,卻又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和“敲打”意味:
“隻是可惜了啊!
我之前明明給過三師兄你機會,讓你在廚藝上展現一下你的‘男子魄力’。
看看能不能給我留下點好印象!
可你……唉,真是太不中用了!
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好,還怎麼談讓我對你‘負責’嘛?”
林芊芊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奈’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表情,眼神裡閃爍著真誠的光芒:
“所以啊!三師兄,你對我還是死了這條心,乾脆放棄吧?
雖然我知道這世道男多女少,比例嚴重失調,很多男子都難以找到心儀的妻主。
但以三師兄你的修為和實力,隻要肯放寬心,想要找到一位仰慕你的妻主,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何必非要為了剛纔那件………
嗯,一件小事,就非要追著我,要我對你負責呢?
這責任,未免也擔得太不值當了些吧?
與其在我這棵‘小樹上’吊死,不如去外麵看看,外麵優秀的‘桃花’多著呢!”
她說得眉飛色舞,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暗自得意,甚至已經開始想象沐北栩羞惱敗退的樣子了。
她以為這以清冷,高傲著稱的三師兄,聽到這番“直白”又“有理有據”的分析……
總該會知難而退,至少也會露出些‘尷尬’或‘羞惱’的表情,從此不再提“負責”二字了吧?
然而,就在林芊芊自以為得計!
準備繼續“敲打”幾句,徹底將這麻煩打發的緊要關頭。
沐北栩卻彷彿冇聽到她後麵那些話,隻是靜靜地聽著,眼神深邃,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直到她話音落下,四周隻剩下溪水潺潺和偶爾的鳥鳴……
他才緩緩直起身,動作帶著一種不自覺的僵硬。
他隨手將剛從地上拾起的一根乾枯的竹枝丟在一旁,發出“啪嗒”一聲清脆的輕響……
在寂靜的竹林裡顯得格外清晰,也像一聲驚雷,劈中了林芊芊的得意。
他抬起了頭,原本因為剛纔的忙碌而略顯狼狽的臉龐,在溪水的倒映下,竟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反而增添了幾分疏離的俊逸。
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如同被夜色浸染過的星辰,‘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