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而她身旁的沐北栩,表麵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那平靜的湖麵瞬間被投入了千萬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小師妹素淨的臉上。
平日裡,她總是精心描畫,厚厚的脂粉像是給她套上了一個略顯刻板的殼,遮掩了太多真實的神采。
可此刻,褪去了那些外在的裝飾,露出的這張臉,竟比他想象中,比平日裡那刻意掩蓋下,要清麗絕美無數倍。
她那雙眼睛像是初春解凍的溪水,清澈見底,帶著幾分“懵懂”。
鼻梁挺翹,小巧而精緻。
嘴唇是天然的紅嫩,像是最嬌豔欲滴的櫻桃。
她整個人就像清晨帶著露珠的百合,帶著一種未經雕琢的天然去雕飾的美。
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頭一顫,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
他不著痕跡地微微側過頭,彷彿想捕捉些什麼,鼻尖輕嗅,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獨特的香氣。
那是一種濃鬱得幾乎要溢位來的水果香氣,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混合著陽光下的甜杏……
甜得沁人心脾,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還真是“勾人”啊!
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將這份甜膩全部擁入懷中。
沐北栩的嘴角,幾乎難以察覺地勾起一抹帶著滿足與惋惜的弧度。
滿足的是——方纔那短暫的,溫香軟玉投懷送抱的觸感。
惋惜的是——這等好事怎麼就這麼快就結束了?
她那小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的觸感,還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記憶裡,帶著一種慌亂卻又真實的溫度。
偏偏冇讓他多抱一會兒,感受那份柔軟與依賴……
真是可惜了!
簡直像一場夢,美好卻短暫。。。
然而,他麵上卻努力維持著師兄應有的溫和與一絲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
他輕輕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溫柔得能滴出水,略帶歉意的笑容,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剛纔接住她時的心有餘悸,溫柔地開口道:
“小師妹這是已經築基了?
在學習禦劍術?
剛纔可真是嚇到為兄了,那劍怎麼就不聽使喚,讓你掉了下來?
要不要你三師兄我親自教你幾招,保證讓你下次穩穩噹噹地禦劍飛行。
再也不用擔心從天上掉下來,讓為兄提心吊膽的?”
林芊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弄得有些不自在,臉頰還帶著剛纔被“眾多目光”注視的餘溫,像是火燒一樣滾燙。
她能感覺到沐北栩那過於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似乎帶著一種讓她心慌意亂的打量?
她微微側頭,避開他那探究的目光,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輕聲道:
“不需要了,三師兄,謝謝你剛纔接住我。”
她覺得現在離沐北栩越遠越好,這尷尬的氛圍快讓她窒息了。
於是她不再多言,轉身打算去收拾那把顯然不夠‘護主’的玄鳳劍。
結果,她剛一轉身,手腕便被一隻溫熱而有力的大手猝不及防地一把抓住!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像是一根無形的線,瞬間將她整個人都定住了,連呼吸都彷彿停‘滯了一瞬’。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林芊芊回頭,有些錯愕地看著沐北栩?
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閃,又有些探究,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不解地問道:
“三師兄?可是?還有事?”
沐北栩的臉頰竟像是被夕陽映照般,染上了一層薄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像一幅暈染開的胭脂畫。
他的眼神有些閃爍,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羞赧,還有一絲……
難以言喻的‘委屈’,彷彿受了天大的冤枉。
他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喉嚨滾動了一下,才低低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聲音細若蚊蚋般道:
“小……小師妹,你剛纔……當著這麼多內門弟子的麵,那般主動地摸……摸了我,我的清白算是徹底冇了!
以後,恐怕是彆想再找到妻主了……你……你就不打算對我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