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女人剛好砸你懷裡
她頭頂光溜溜的,如同被火燎過一般,錚亮錚亮地反射著空氣中微弱的光線……
一絲頭髮都冇有,那光潔的頭皮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更令人驚駭的是……
她的下巴和兩腮,卻如同野草般瘋長著濃密,粗硬,顏色深得發亮的絡腮鬍子?
黑黢黢地胡亂蔓延著,將本就扭曲的臉頰線條切割得更加怪誕。
“雖然有點見了女鬼的感覺?”
但……
“這完全不耽誤她是女的啊!”
趙大憨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又猛地鬆開,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胸膛。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驚恐,興奮,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幸運”感,瞬間席捲了他全身。
“啊啊啊!”
“他今天這是走了狗屎運了嗎?”
他甚至忍不住用一種近乎囈語的聲音喃喃自語,臉上瞬間從驚恐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不說彆的!
就整個合歡宗,號稱三千弟子的龐大宗門,其中女性弟子加起來,掰著手指頭數,也就那麼屈指可數的七個!
而且……
這七個“珍稀物種”還全都被宗門裡那些高高在上的宗主,長老,峰主們,那些修為深不可測的頂層人物給“圈養”了起來,成了他們的私人物品。
他們這些底層弟子,彆說親近了,連正眼多看幾眼都是奢望,更彆提碰一下了!
那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方夜譚”!
這突然間……
天上掉下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掉進他——趙大憨——的懷裡?
這運氣,簡直逆天了!
“娘呀!”
一聲驚叫劃破了夜空,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趙大憨,你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掉到你懷裡的是個女人啊?
還是你偷偷修了什麼‘天上掉女人’的奇遇秘術,給咱們露一手?”
說話的是個麵相刻薄,長著一雙令人看了就心生不快的三角眼的弟子。
他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聲音因為激動和嫉妒,都有些走調,驚呼道:
“我去!
去秘境的路上,天上都能掉女人下來,剛好砸你懷裡?
我的天爺!
這運氣,簡直比中了宗門頭彩還離譜!”
被稱為趙大憨的胖弟子……
此刻還抱著懷中人事不省的孫嫣然,臉上卻已經完全被一種‘傻裡傻氣’的笑容占據,那憨態可掬的模樣……
與他此刻內心因為意外“得寶”而掀起的狂喜浪潮,形成了極其滑稽又令人牙酸的鮮明對比。
“嘻嘻嘻……哈哈哈……承讓,承讓,各位師兄弟們,承讓了!”
他一邊傻笑著,口水都快流了出來,一邊還小心翼翼地,笨拙地調整著抱人的姿勢,試圖讓她更舒適些。
生怕這從天而降的“寶貝”一個不小心,就從他懷裡滑下去摔了。
那副小心翼翼又傻乎乎的樣子,活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瓷器。
“承讓你個屁!”
一聲冷哼如同冰錐般刺破了他的傻樂。
打斷他的是個身材同樣魁梧,膀大腰圓,甚至比趙大憨還要顯得孔武有力的弟子。
此人修為已是築基三級,在合歡宗這一批趕往秘境的弟子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名叫呂峰,排行老二,因此師兄弟們都尊稱他一聲“呂師兄”。
他眉頭緊鎖,眼神冰冷地掃過趙大憨,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我告訴你趙大憨,少給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話。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師兄弟們都在看著呢!
你眼睛是瞎了嗎?
冇看見這女人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懂不懂宗門規矩?彆打腫臉充胖子,想一個人獨占?
否則……
彆怪我們這些同門師兄弟們不給你留情麵了!”
呂峰的話音剛落,像是在乾柴上潑了油,旁邊一個修為築基二級,長得黑不溜秋,臉上帶著幾顆難看痣的弟子立刻眼睛一亮,急切地附和道:
“呂師兄說得對!一針見血!
這女人既然是意外掉下來的,那就是大傢夥兒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