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師兄他另有圖謀
而他更是在這力量的爆發中,猛地一側身,用儘最後的力氣……
一把拍開了皇甫燚那上前試圖徹底抓住捆仙索,準備帶他離開的手。
那劇痛反而激發了他體內某種潛藏的,近乎暴戾的力量,讓他‘更加清醒’,也‘更加堅定’。
他幾乎是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燃燒著某種火焰的執著,掙紮著抬起頭,看向林芊芊,急切地道:
“妻主,我不走!”
他的聲音因為用力,因為疼痛而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每一個字都異常清晰,擲地有聲:
“既然我已經被強行捆綁送進了你的院子,那從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夫君了!
這是既定的事實,天地為證,誰也改變不了!”
他喘了口氣,胸膛因激動和用力而劇烈起伏,目光銳利如刀,轉向一直默不作聲!
此刻卻麵色微變的皇甫燚,如同淬了毒的冰錐:
“還有,你這個大師兄,他不是什麼好人。
他‘城府極深’,‘笑裡藏刀’,剛纔那副都聽小師妹的模樣,怕是‘另有圖謀’?
今天……
不論妻主你收不收我,在我心裡,我也是你的夫君了,這是我的決定,至死不渝,不會改變。”
他轉向林芊芊,眼神灼灼,如同暗夜裡最亮的星,帶著一絲懇求,一絲熱切,更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侵略性的占有:
“妻主若是讓你這個大師兄送我出玄劍宗,他指定不會安什麼好心!
以他的性子……
半路上找個藉口,直接滅了我,永絕後患,那纔是最有可能的結果!
難道妻主你忍心看著一個剛與你相見,甚至還未說上幾句話的夫君……
一個已經認你做妻主的我,就這樣被他‘輕易帶走’,‘慘遭毒手’嗎?”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強大的感染力,‘字字句句’都敲打在林芊芊的心上,讓她心中不由得一凜,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她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皇甫燚,原本那份理所當然的‘信任’和‘依賴’……
此刻被黎雲辭的話動搖了?
看向皇甫燚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懷疑,審視,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這位大師兄,笑容背後的東西,真的如表麵這般簡單嗎?
隨後,她黛眉微蹙,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漾開圈圈疑惑與‘荒謬的漣漪’。
她努力去理解那個陌生男子話語裡的‘弦外之音’……
卻隻覺得那邏輯鏈條脆弱得像夏日清晨的露珠,一觸即破。
[這意思……]
她暗自咀嚼著對方話裡的深意,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在心底輕輕迴響:
[她怎麼聽著——有點像是要賴上她的意思呢?]
這感覺既‘荒唐’又讓她有些‘惱火’,彷彿被人用最輕佻的筆觸,在她平靜的生活畫捲上胡亂塗抹。
她在心裡默默反駁,語氣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倔強:
[就算他真的進了她的院子,那又如何?]
她可是連對方衣角都冇碰過,更彆提什麼眼神交彙,情愫暗生了。
這世間哪有如此離奇的事,僅僅因為踏入了她的院子,就能憑空認定一種親密無間的身份?
[他怎麼能……就認定是她的夫君了呢?]
這邏輯未免太過跳躍,簡直‘荒謬絕倫’,滑天下之大稽,讓人‘啼笑皆非’。
她思緒一轉,腦中瞬間便勾勒出一幅更加荒誕不經的畫麵,那畫麵滑稽得讓她幾乎要笑出聲來,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憋悶:
[更何況啊……
她想象著那些負責打掃她院子的內門師兄弟們,平日裡穿著統一的白色弟子服,每日裡來來去去,人數可著實不少。
若他們都學這個男子,進了她的院子便理直氣壯地算作是她的‘夫君’了?
那她這‘夫君’的數量,豈不是要像雨後春筍般,一夜之間破土而出,多到數都數不過來?
最終變成一場讓她哭笑不得、無法收場的巨大鬨劇?]
光是想象那副人滿為患,雞飛狗跳的景象,就讓她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