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沐北栩聞言,臉上那副委屈勁兒更濃了,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他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故意的‘試探’,問道:
“小師妹的意思是——就算睡在一張床上,肌膚相親了一整晚,也是不夠?不足以讓你對我負責嗎?”
林芊芊被他這副‘油鹽不進’,‘顛倒黑白’的模樣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你?什麼意思?
不是……
你不會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想做得更過分了吧?”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沐北栩見她似乎真的誤會了自己——“居心叵測”。
趕緊搖了搖頭,眼神瞬間變得清明,那點偽裝的委屈‘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絕對的“自信”。
他迅速轉身,拿起搭在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件麻利地穿上,手指靈活地整理了一下衣領,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輕鬆隨意’的從容。
然後他轉過身,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帶著‘勝利者意味’的笑意,道:
“冇有更過分的想法,小師妹你想多了。
隻是覺得小師妹睡得晚,消耗大,該好好補補身子。
我去給你準備早膳,等你收拾好了出來,咱們邊吃邊聊。”
說著……
他腳步輕快得像隻靈巧的狸貓,朝著房門走去,推門欲出。
那樣子,完全不像一個剛剛被“暴力對待”的人,倒像是來赴過什麼“甜蜜的約會”。
林芊芊看著沐北栩那輕鬆愉快的背影,心裡急得“砰砰砰砰砰”直跳:
[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難道真冇憋著什麼壞,打算對她做更過分的事情?]
她現在完全被他繞暈了,而他卻不緊不慢地走著,好像根本冇打算解釋?
她心裡一急,連忙喊道:
“不是……沐北栩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再走啊?彆想就這麼糊弄過去!”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沐北栩站在門邊,陽光從門外灑進來,勾勒出他清晰的輪廓。
他嘴角噙著一抹‘寵溺’又帶著‘安撫意味’的笑,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一絲瞭然,彷彿完全明白她的‘憤怒’和‘困惑’?
又帶著絕對的自信,好像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然後,他才慢悠悠地,帶著一絲戲謔地消失在門外。
這下……
林芊芊一個人留在床上,氣得直跳腳,臉頰還‘火辣辣’地熱。
她滿心都是疑惑,惱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混亂”。。。
[啊啊啊啊啊!]
[這壞男人,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
晨光熹微,帶著幾分朦朧的暖意,透過滿院桃花枝椏,斑駁地灑在林芊芊的清幽小院。
空氣中瀰漫著晨露的清新與淡淡的桃花香。
林芊芊剛用過一頓精緻的早膳,指尖尚殘留著玉盤的溫潤觸感,唇角噙著一抹食後的清甜與滿足。
她正準備轉身回寢殿,繼續潛心修煉。
然而,這份寧靜與閒適,卻被一聲破空裂響驟然打斷。
一道迅疾如電的身影,彷彿從九天之外疾射而下,帶著破風的銳嘯,瞬間劃破了這晨間獨有的祥和。
那身影禦劍而行,身姿矯健,衣袂在疾風中獵獵作響,飄飄然有仙人遺世獨立之感。
待到近前,纔看清那是一襲華貴至極的白色錦袍,袍角與袖口處,竟暗繡著金線勾勒的栩栩如生的龍紋。
在熹微的晨光下,那些龍紋彷彿被賦予了生命,流轉著‘懾人心魄’的‘流光溢彩’。
來人正是她那大師兄——皇甫燚。
更引人注目的,甚至可以說是令人心頭一凜的,是他身側還提溜著一個男人?
那人渾身籠罩在一片肅殺的黑衣之中,身形頎長……
此刻卻狼狽得不成樣子?
除了臉上,手臂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似乎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未能倖免?
殷紅的血跡在冰冷的黑色布料上蜿蜒,暈開,如同冬日裡凋零的殘梅,淒豔而刺目。
他四肢被堅韌無比的捆仙索死死縛住,如同蟄伏的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