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們也配惦記本座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弧度裡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誚’。
隨即……
他不著痕跡地轉過身,背對著慕容墨,那雙深不見底如寒潭般的眼眸,轉向林芊芊。
瞬間……
冰封的湖麵彷彿被春風悄然吹皺,化作三月陽春拂過冰肌的溫柔,帶著幾分獨屬於她的,近乎‘偏執的寵溺’。
他緩步上前,步履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卻又在她麵前收斂得恰到好處。
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某種能輕易穿透人心防備的魔力,輕輕灑落在她耳畔,試圖融化她心底那層被歲月和猜忌凝結的薄冰:
“小芊芊。”
他開口,語調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慕容峰主的‘人品如何’,我相信你心中自有一桿秤,無需本座多言。”
頓了頓!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眼神專注得讓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幾分,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
“至於他方纔所說的那些陳年舊事……本座不否認,那些事,本座確實做過。”
他加重了語氣,那聲音彷彿帶著金石相擊之音,清晰地敲在兩人之間,也敲在慕容墨那自負的心上:
“但是,錯,卻不在本座。”
話鋒陡然一轉,他開始娓娓道來,語氣間帶著一種近乎“痛心疾首”的輕蔑……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對那些“往事”的嫌惡:
“六十年前,紫霄宗的那個宋若紫。
她那時已是一百七十多歲的老嫗,麵容枯槁,膚色黧黑,不見半分光澤,身形臃腫,雙唇厚實,臉上溝壑縱橫,滿是歲月刻下的滄桑與醜陋。
這樣的人,本座形容她‘貌比無鹽’也不為過,甚至,是‘抬舉了她’。”
他微微蹙眉,彷彿在回憶一件極其不堪忍受的事,眉宇間掠過一絲真實的反感: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心性卻肮臟不堪,已有三十多個夫君,還不知饜足,如同毒藤般纏人。
她竟敢對本座用那種下三濫、汙穢不堪的藥!
妄圖讓本座成為她第三十三任夫君?
就她那副……
嗯,難以形容的模樣,也配‘噁心’本座?也配對本座用那等肮臟的手段?”
他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彷彿隻是提及就臟了口舌:
“還有四十年前,飄渺宗那個周夢蝶。
年紀稍輕些,但也一百三十九歲了,算不得年輕。
已經有二十九個夫君的她……
一雙眼睛細長如三角,總在骨碌碌地轉,滿身算計的氣息。
就她那副善於算計,帶著點醜陋的嘴臉,也配惦記本座?
也配厚著臉皮往本座麵前湊,意圖‘噁心’本座?
當年本座給她和她父親的那些教訓,已算是本座手下留情,冇要了他們的命,下手算輕的了!”
他似乎意猶未儘,繼續列舉著那些在他眼中“不自量力”的女子,每說一個名字,都像是在展示一件不堪入目的汙物:
“至於二十年前,聖火宗大長老的那個女兒孫月靈。
年齡已有一百二十七歲,身形肥碩起碼有三百多斤。
容貌……
唉,更是一言難儘,醜得讓人不忍直視。
已有二十七個夫君的她,也敢肖想本座?
往本座身邊湊?
簡直是太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
本座給她點教訓……
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好日子不過,湊過來自找苦吃’,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至於慕容峰主後麵提到的那個,假裝誤入本座閉關洞府的小弟子——和那個宗門侍女,她們簡直是無知者無畏。
容貌平庸也就罷了,心術更是不正,妄想用那種拙劣的手段勾引本座。
人長得醜,心思倒挺美,簡直是‘癡心妄想’,‘自作多情’。
本座給她們一點教訓,讓她們明白天高地厚,知道本座不是誰都能肖想的,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說到這裡……
他微微挺直脊背,周身散發出一種‘潔身自好’,‘不容侵犯’的凜然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