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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她穿著南詔貴族的服飾
第412章
她穿著南詔貴族的服飾，頭戴銀冠，神情端莊中帶著一絲憂鬱。
楚元祁的目光在那張臉上停留了很久。
這就是他的親姑姑？
身體裡流著同樣血脈的親人？
可他看著這張臉，卻冇有任何感覺。
既不親切，也不厭惡，隻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
“王爺。”侍衛在門外低聲稟報，“謝國師來了。”
“請進。”
謝燼推門而入，見楚元祁還在看那幅畫像，便道：“木清公主即將抵京。陛下已經下旨，由你負責接待使團。”
楚元祁放下硃筆：“這是陛下的意思？”
“是。”謝燼走到他身邊，“陛下說，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坦坦蕩蕩。你是大楚的靖安王，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南詔若想認親，就讓他們認。但認不認，由你說了算。”
這話說得巧妙，既給了楚元祁麵子，也表明瞭楚琰的態度。
你是我的弟弟這一點，不會因為任何事改變。
楚元祁心中微暖，但隨即又湧上憂慮：“可如果南詔提出過分的要求呢？”
“那就拒絕。”謝燼淡淡道，“大楚不是南詔的附庸，你也不是南詔的傀儡。這一點，陛下清楚，南詔也該清楚。”
楚元祁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我讓你查的事......”
“有眉目了。”謝燼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冊子，“這是二十年前，京中所有接生婆的記錄。你母親出宮，結果在客棧產子。我篩查了一遍，發現你母親生產那日，城西有一位姓林的接生婆，同時接生了兩個嬰兒。一個男嬰，一個嬰。”
楚元祁心中一震：“那嬰......”
“嬰是一對南詔來的商人帶走了。”謝燼翻開冊子，指著其中一行，“他們住在城南的客棧，說是來大楚做生意。可奇怪的是，孩子出生不到三天，他們就消失了。”
“消失了？”
“對，人間蒸發。”謝燼看著他，“客棧老闆說，他們走得很急，連行李都冇拿。隻託老闆給接生婆留了一袋銀子，說是謝費。”
楚元祁眉頭緊皺：“那男嬰呢？”
“男嬰就是你。”謝燼合上冊子，“有人買通了接生婆，帶走了你。而那個女嬰應該就是被那對南詔商人帶走了。”
“也許......”謝燼沉吟道，“他們是想保護誰。”
“保護？”
“對。”謝燼眼神深邃，“如果那個女嬰身上，有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呢？比如她是南詔王族血脈，而她的父母，正被人追殺？”
楚元祁心中一動：“你是說......”
這樣看的話，自己還有一個姐姐？
“我隻是猜測。”謝燼搖頭，“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你的生母，不是普通人。她把你送給先皇後，或許是為了讓你活下來。”
......
十月初一，是大楚例行的朝會。
這一日的朝會格外隆重，文武百官齊聚，連久未露麵的宗室王爺們也悉數到場。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誰都知道，今日朝會，陛下將有重大旨意宣佈。
楚琰高坐龍椅之上，玄龍袍上金線繡的五爪金龍在晨下熠熠生輝。
他麵沉靜，目掃過下方眾臣，最終落在左側武將佇列的首位。
林大將軍林崇武。
這位年過五旬的老將今日一紫一品武朝服。
他姿拔，雖鬢角已染霜雪，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著沙場淬鏈出的殺伐之氣。
楚琰收回目，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響徹大殿。
“自皇後被廢，中宮虛懸，後宮事務繁雜，需有人主理。朕思慮再三，以為林氏晚月，出將門，端方，英氣中不失婉，可堪重任。”
話音落下，殿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陛下這是要立新貴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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