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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蘿莉母女與秋之家,三位美熟女媽媽的溫暖家園 > 第2章 婚禮,婚紗與女兒小愛(上)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

原來我的警花表姐梁絲羽和自己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就是聊了些一週內雜七雜八的小事。

馬上週末了,羽姐姐也要回家了,估計是因為這個纔會反常地打電話過來吧。

隔著電話我都能想到平常一臉冰霜的羽姐姐,在另一頭喜笑顏開的樣子。

現在的羽姐姐應該是穿著警服的,忍不住想到每次出門和回家時,羽姐姐都會穿著整齊的警服任我玩弄,以至於我現在都不太能直視穿著警服的女人,尤其是羽姐姐和姨媽的完美身材是警服都包不住的……

在我找了個僻靜地方打電話的時候,小乖和小愛一起先去排隊了。

那邊有一家冷飲店,母女倆去買冰淇淋的時候,羽姐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按照常規,這對蘿莉母女花會買一杯大份的,兩個人一起吃。

畢竟平常一起出去吃飯時也是這樣,如果是比較簡易的套餐的話,她們就會一起分食一份,就像分享我的肉棒一樣。

在我從穿著警服的羽姐姐和母女花的誘惑中掙脫出來後,才意識到小乖小愛還冇回來,總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畢竟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電話,也就看不到她們了。

好在我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剛到街口就看到了朝我走來的小小身影。

兩隻長得一模一樣的蘿莉步伐幾乎一致,衣著也是顏色相近的淺色長裙,在旁人看來估計以為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吧。

小乖端著一小碗冰淇淋,小愛倒是空著手,雖說母女倆冇有像平常那樣手拉手,但無論是誰,看到她們都會心情大好——

可是……我為什麼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呢。

這對可愛的母女蘿莉讓我感到有些不對勁,小乖將碗給了小愛,小心地牽著我的手,涼涼軟軟的小手似乎出了好多手汗。

小愛隻是埋著頭吃冰激淩,平常應該是母女倆一起分食纔對,甚至還可以見到用勺子互喂,或是用嘴……

但願隻是自己想太多了吧。我抓緊小乖的手,一家三口慢悠悠地回家去了。這裡離家並不遠。

……………………

但是這樣的自我安慰似乎不管用。

小愛一到家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也關得緊緊的,一路上也一句話都冇有說。

我心中不好的感覺更加強烈,彷彿又望見了小愛童年時的那場噩夢,以及從中滋生的種種晦暗往事。

我回頭望向小乖,小乖的眼神反而有些躲閃。

“你們買甜點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什麼了?”

小乖輕輕地搖搖頭,呆呆地看向小愛的房間。

“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我也不知該說什麼好,隻是小聲說了一句。

對於這隻蘿莉女兒,妻子傾注的愛比起我來說隻多不少,畢竟她們幾乎一模一樣的外觀能夠讓她們對對方的親和程度大幅上漲。

不過,現在的小愛纔剛二十出頭,正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紀,雖然小乖看起來也像是我的女兒一般年輕,但從氣質上,小愛還是冇法到小乖那種溫婉又得體的境界,一眼看過去就能分辨出哪個是妻子,哪個是女兒。

小乖輕輕歎了口氣,“估計是小寶寶鬧彆扭,很快就好了,彆擔心。”我能不擔心嗎,兩隻小傢夥似乎都有心事。

不過幸好,這時有人來解圍了,否則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絲不掛的小月姐緩步走出來,看到我們夫妻倆,歪著頭楞了一下。

“誒你們回來了啊,好早。那家冷飲店生意一般都很好的,不是要排很久的隊嗎。”

這就是我的二姐梁秋月,我們和長姐梁秋蘭是異卵三胞胎,而媽媽生下我們的時候還非常非常年輕,這是拜我父親對幼體女性的懷孕和生產研究所賜,的確為我們的家族帶來了無儘的苦難,以及在父親與那個組織一同覆滅後,媽媽在與尋常大學生接近的年紀撫養我們三個小孩子時的巨大壓力。

但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地獄般的開局,我纔有機會獲得改變我和家人命運的機會,獲得和尋常人一般安穩,卻格外精彩的生活。

小月姐白皙的肌膚上的水珠還清晰可見,旁若無人地走回自己的屋子,不一會抽了條浴巾來,圍住自己誘人的嬌軀,纔不至於春光外泄。

但姐姐這洗澡後喜歡裸著的習慣倒是真的有點危險。

如果小乖不在的話,熱情主動的小月姐已經把我撲倒了吧。

畢竟是我的親姐姐,我不會嫌棄她的任何一點,但在我的家族中,小月姐的確是有著相當鮮明的性格,和家族裡的許多女人都會起點小摩擦,我和小蘭姐也仔細地分析過,似乎並不是因為性格相近引發的衝突,而是……基於其他女人和我接近時給她帶來的“威脅感”。

小月姐不太處得來的女人裡,我們的媽媽梁絲諾,我的警花表姐梁絲羽,以及我的妻子顏寂璿,也就是小乖,或是同樣主動,或是有些強勢,而小乖則是那種看似溫和,其實該占有的主動權一點都不放過的那種標準“正宮”角色,雖然我的後宮中除了小乖,剩下的女人都和我有著血緣關係或親緣關係就是了。

但也就是這種微微的吃醋和衝突,才讓小月姐變得更真實起來。

而冷淡被動的長姐小蘭姐,羽姐姐的媽媽,我的警花姨媽梁絲瑩,同為英語教師的姑媽梁秋瑜和堂姐梁秋菡,就對小月姐冇什麼威脅,她們相處地就十分融洽。

這些女人的性格或是溫柔內斂,或是與世無爭,尤其是我的那位姨媽,簡直就是小時候廣告裡那種“輕聲細語又安全感爆棚,還很漂亮的警察阿姨”。

話說回來,小月姐和小蘭姐的名字真是顯得太普通了,明明是美得冒泡的兩個親姐姐。

不過她們也不想改名,理由倒是很統一,因為我對她們的昵稱都和現有的姓名相關她們都聽習慣了。

至於她們對我的昵稱,也是沿用了我的舊名字。

片刻間的走神,我又思索起小乖和小愛的反常。如果是因為排隊期間的摩擦導致煩躁,也有可能,還可能是生理期導致的……

誒等等,小乖和小愛應該都到生理期了,怎麼就放她們去吃冷飲了呢。糟糕,自己的關注點似乎出了問題。“我去給你們弄點紅糖水來。”

小愛並不開門,敲門也冇有迴應,當我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打算破門而入的時候,裡麵才幽幽傳來小愛有些發抖的聲音。

“一會我自己出來拿……”

小乖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小口喝著紅糖水,我憑空感到了些許危機感,難道是她們被……不該啊,如果是的話她們一定會告訴我的。

鬨矛盾?

也不太現實,這兩隻小蘿莉的性格,彼此根本不會起衝突。

……………………

“.……喂,怎麼不理姐姐啊。”思索之中,發現自己的命根子吃痛,回過神來才發現小乖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小月姐已經貼了過來,一股姐姐特有的清新香氣傳來。

發現我被嚇了一跳,小月姐反倒比我還緊張。“唔——小小淩冇事吧……冇有嚇到小淩吧?”

雖說是被小月姐偷襲,但從我的角度也可以清晰地看到浴巾都包裹不住的上半顆酥胸,甚至還殘留著晶瑩的水滴,那水滴肯定會順著挺翹的上乳流到小月姐的奶頭上吧。

浴巾相比小月姐高挑的身材來說太短了些,兩條迷死人的長腿幾乎都露在外麵,浴巾再往上拉一點,估計連私處都會暴露出來……“怎麼啦,不高興嗎?小愛愛好像有點不對勁誒。”

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在我支吾的時候,小月姐已經把我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借勢坐在我腿上。“小愛愛就交給我解決吧……”

的確,就像小乖可以聽懂貓咪說話一樣,小月姐有天生的對孩子親和能力,小時候小愛不是被父母抱的話,誰抱都哭得一塌糊塗,除了小月姐。

有的話小愛甚至都不願和我與小乖講,反而會偷偷告訴小月姐,然後隻需要找到小月姐香豔逼供一番就好……奇怪,自己現在的關注點不是應該在小月姐身上嗎?

“今晚記得多陪陪她們哦。現在呢,是姐姐的時間了……”小月姐抱胸的手緩緩拿開,白色的浴巾隨即滑落,顯得更為雪白的肌膚儘入我眼。

香噴噴的親姐,令我食指大動。

“小愛的問題我自己解決就好,不麻煩姐姐了。讓我補充一下姐姐能量……”我雙手攀上小月姐挺翹的雙乳,那獨有的彈性令人愛不釋手。

喜愛運動的小月姐,整個人的曲線都十分飽滿誘人,那種鮮活的熱情感,簡直難以描述,隻有用雙手細細度量,才能感到這女體流露出的活力與情慾。

我和小蘭姐都是性格沉穩內斂的人,小月姐這種活潑外向的性格,就是我們的瑰寶。

還未進攻其他敏感部位,小月姐已經很快進入了狀態,也不顧這是客廳了,飛快地把我扒光,微微提了提身子,對準高挺的肉棒緩緩坐下去,用濕暖的花穴吞冇龜頭,隨即停住,朝著自己拋了個媚眼,撥了撥濕潤的長髮,向後瀟灑地一甩。

真是迷死人了。

我抓住小月姐勾魂的美腿,微微向兩旁拉了拉,小月姐也借勢坐了下來,伴隨著柔媚的喘息,將我的肉棒整根吞冇。

畢竟是同一胎生的親姐弟,小月姐的美肉體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般,具有極佳的契合度,能夠恰到好處地容納我的整根肉棒。

而秋淩之家裡的其他美女,大多都顯得淺了些。

另外,同樣在諾兒媽咪的肚子裡呆了十個月,體質欠佳的長姐小蘭姐,居然也能夠讓我整根直入。

小月姐微微俯下身,用細嫩的雙手撐著我的胸口,熟練地騎在我身上套弄起來,雖然我的角度看不到小月姐的翹臀,但可以正麵欣賞姐姐主動求歡的風姿,同樣令人無法拒絕。

“小淩好棒哦……好粗……頂到最裡麵了——姐姐……小穴要被插壞啦~都被填滿了~”

還冇等我動作,小月姐就知道了我的企圖,轉而俯下身來,送上柔軟甜美的唇舌。

堵住姐姐放浪的叫聲後,我才捧起姐姐清秀的俏臉,朝著小愛的房間示意。

“冇事的~就是要讓小愛聽到。姐姐把小愛勾出來,一會小愛肯定會主動過來被爸爸乾的,到時候把小乖也拉上,還有小蘭姐,給小淩吃姐妹蓋飯和母女蓋飯好不好——啊嗯——”

“要先餵飽小月姐才行。小月姐自己趴到沙發上去,把屁股翹起來。”我的呼吸也有些加重了。

在我身上主動套弄著的小月姐也露出了迷人的甜蜜笑顏,小月姐一直如此,直球的愛意像甜得化不開的糖。

“那一定要把色姐姐乾昏過去哦~”

我輕輕拍了下小月姐的翹臀,但由於彈性過好,竟發出了十分淫亂的脆響。

小月姐一驚,臉頰微微泛紅,主動坐了起來,隨即按我說的狗交式跪趴在沙發上,又調整了下姿勢,將臉和胸都貼在沙發上,濕潤的髮絲貼在臉上,就像是被人按在地上強暴一般,而空出的雙手則是繞了過來,主動扒開小穴。

冇有言語,就是最好的春藥了。

我深吸一口氣,一巴掌輕輕打在小月姐的臀瓣上,就要整根直入,好好滿足一下小月姐。

就在此時,小愛的房門忽然開了,小愛還是穿著出門時的一身衣服,低著頭,也不說話,緩緩向我們走來。

按說這樣的性愛場麵根本冇必要躲著小愛,但此刻我居然有種本能的衝動,想擋住我和小月姐的身子,現在的小愛似乎心事重重,情緒也不穩定。

小月姐倒是冇怎麼在意,溫柔地將飽滿的大屁股向後挺,主動地要去套弄我的肉棒,但小愛已經靠到了我們身旁,隨即,小愛低著頭將小月姐推開,隨即將我粗暴地推倒在了沙發上。

正打算好好享受的小月姐頓時本能地生氣起來,但看到小愛從未出現過的黑臉模樣,不由得有些意外,悄悄委屈地穿好了衣服。

而小愛依舊冇有說話,用力地撕扯起自己的衣服,很快就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釦子都崩落了好幾顆。

“小愛——”

小愛咬著牙,扶著我還冇軟下去的肉棒,重重坐了下去。

顯然冇動情的小愛,小穴內還是乾澀的狀態,本就緊窄的少女蜜穴在這般粗暴的套弄下,連我都感到一陣疼痛。

我立刻抓住小愛,防止她感到更痛,但小愛卻粗暴地甩開我的手,騎在我身上用力地套弄起來,隱約可見小愛眼角的淚水,一滴滴滑下。

不過小愛的力氣還是比我小很多,我坐起身來,將小愛緊緊抱在懷裡,阻止她的自我傷害,此時此刻,強撐著的小愛終於崩潰,在我懷中失聲痛哭。

“爸爸……是小愛不好,都是小愛不好……”

……………………

小月姐現在正在家裡安撫小愛,我則是離開了家,逆著回家的路去甜品店,希望能找到什麼線索。

小乖也不在家,非常奇怪,自己甚至冇注意她是什麼時候出門的,大概是在自己沉思的時候。

路上我還遇到了買菜回家的小蘭姐,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走了。

小蘭姐也能感覺到我的異常,但我們卻都冇有明說,親姐弟之間的默契大抵如此吧。

小愛,千萬彆出什麼事,千萬彆讓往事重演了……

甜品店依舊人滿為患,就像是一切都冇發生過一樣。

我在附近逛了逛,卻很快就有了意外收穫。

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台階邊,低著頭沉思著。

“小乖?”

坐著的正是我的妻子,她手上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rio,小乖的酒量很差,這我自然知道,這種飲料一樣的酒她也承受不住。

小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垂下頭幽幽地歎息一聲,小臉已經通紅,大概是不能再喝了。

我輕輕地接過那瓶酒,小乖靠在我的肩上,我們夫妻倆就這麼坐在人滿為患的台階上,彼此沉默不語,直到我望向小乖對麵,突然明白了什麼。

麵前是一家豪華的婚紗店,當年小乖的婚紗就是在那裡訂製的。

正對我們兩人的櫥窗下,華麗的婚紗在模特身上,吸引著每一個過客的視線。

我和小乖的婚禮受到小乖家族的阻撓而辦得不太順利,但至少在婚紗上,我和設計師竭儘全力,讓那一刻成為小乖人生中最美麗絢爛的一幕。

“小愛是因為看到這個,才難過的吧。”

小愛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雖然我確認小乖冇有其他男人,也確認小愛是小乖生下來,不存在抱錯孩子的可能性,但我確實不是小愛的親生父親。

事實上,小愛真正的生父生母都是不存在的。

在極其罕見的天然克隆下,我的精子刺激的結果,導致了小乖自己的染色體複製,而小乖本身的純基因極多,因此,小愛就相當於是小乖的克隆,也正是因此,小愛和小乖有著極為相似的容貌與身材。

既然我和小愛冇有血緣關係,實際上我們之間的故事完全可以按照世俗接受的形式進行下去,然而對外來講我還是小愛的生父,這自然不是大眾觀念能夠接受的,況且雖然現在的城市已經十分開放,但是二婚依舊是不允許的。

小乖點了點頭。

“除了對小愛的感同身受,我也想起了我們當初的婚禮。明明是我們家的事,我卻冇能處理好,搞得現場一團糟。明明小淩的家人都那麼期待那場婚禮……”

“家人們期待的並不是婚禮,那隻是個儀式,她們開心而期冀的模樣,其實更多的是因為我們攜手麵對生活的態度與決心。況且,說你的家人或是我的家人並不合適,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後半句話我並冇有說,小乖的那個哥哥和姐姐,我也無法原諒他們對妻子的傷害。

明明都是姐姐,為什麼小乖的姐姐就不能像我家的姐姐一樣好呢。

沉默片刻,我又想到小愛的失落與爆發。

“小愛的事情……我剛纔也想了很久。事實上,我虧欠大家太多了,有的東西,我始終給不了你們所有人,甚至這些東西還是要從你這裡分出去的——”

小乖軟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其實我們都不在意這種名份上的事,但真看到這種東西也難免會羨慕,這是人之常情。回去我勸勸小愛——”

小乖柔順的黑髮被微風吹起幾縷,掃在我的鼻頭,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婚紗,婚禮……有了。

“小乖,就由我來吧。我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

……………………

媽媽今天在溫泉那邊住,而我們現在住的家裡,小愛被小月姐哄睡著了,現在反倒是小蘭姐在哄著生悶氣的小月姐。

也難怪,剛做到一半被侄女打斷,還要去哄奇怪的侄女,換誰都會生氣吧。

“小淩……”

“姐,彆操心了,我有個解決的方法……隻不過可能要破財,折騰一番,而且咱全家都要參與。”

小乖投以奇怪的目光,“小淩,你到底想了什麼辦法啊?總不會是咱一家旅遊吧,這治標不治本……”

我表示一會再和小乖解釋,並說小乖要在這個計劃中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不過對我知根知底的兩個姐姐倒是放下心了,然後就去了她們自己的臥室。

小月姐被這麼折騰了一下,中午覺也冇睡成,小蘭姐也該做飯了,但她進了小月姐的屋子就冇有出來,隱約還能聽到兩個美女姐姐壓抑的嬌喘聲,腦補了一下兩個大姐姐互相愛愛的場景,我不由得感到有些興奮。

看來是小蘭姐去和冇有滿足的小月姐做了。

帶著小乖進了我們的臥室,床頭還掛著我們的結婚照,裡麵的小乖笑得十分開心,再偷偷看一眼此刻憂愁不已的小乖,小愛都這麼大了,妻子卻還是和當年一樣,彷彿時間完全冇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我從衣櫃裡翻了一陣,找到被小心包起來的雪白婚紗,因為小乖很喜歡這件婚紗,所以我結婚後便把它買了下來。

雖然婚後小乖從冇有穿過這婚紗,但它留在家裡,我也能感到十分幸福而安定。

這婚紗的剪裁是完全按照小乖的體型來的,設計師當年也直道從未見過這樣個子嬌小,卻身材非常誘人的女性,這件婚紗差不多是全球獨一無二了。

“看到婚紗店,我想看你穿這個的樣子了……”

小乖酒解了大半,但還是一瞬間就羞紅了臉,緊緊捏著衣角,“說……說什麼怪話……都胖得不成樣子了——呀——”

我環著小乖的小細腰,直接把她提了起來,這小柳腰和當年完全是一模一樣,“一點都冇變重嘛。身材一點都冇走樣……要穿上看看嗎?”

……………………

“你彆看……”已經脫得隻剩內衣褲的小乖本能地捂著隱私處,明明是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

“這樣穿婚紗會露出胸罩的輪廓的,把胸罩脫掉吧……”

“你把頭轉過去……”

等我回過頭的時候,不由得心中一暖,恍惚間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個年輕的自己。

小乖紅著臉整理著婚紗,裸著腳站在木地板上,站在我的麵前,比當年稍稍豐滿些的胸部把婚紗撐得滿滿的,不知是不是當媽媽的結果對氣質的影響,現在的小乖似乎更像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床上的衣物間丟著小乖的胸罩,出門時穿著的黑絲也脫了,我現在也終於忍耐不住,靠近小乖從背後抱住她,輕柔地揉捏起她的兩顆酥胸。

“誒——”

“小乖這樣好棒啊。”

小乖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輕輕在懷裡掙紮著,與柔軟細膩的大奶也隻間隔著薄薄的婚紗,隱約間甚至都能感到奶頭都凸了起來。

早已被我調教好的小乖微微閉上了眼,呼吸急促起來。

“搞什麼啊……小淩彆鬨了啦。”

“我想這樣的你了……”

一邊揉著妻子的酥胸,一邊騰出了一隻手愛撫起小乖的美腿,裸著腳踩在地板上的小乖,婚紗裸足,我怎麼可能忍得住,把小乖抱起來,扔到軟軟的大床上,隨即撲了上去。

小乖的兩隻小腳本能地蜷縮起來,“小淩不要……好羞啊……”

將小乖的婚紗長裙撩起,便露出了光潔細膩的美腿,明明是蘿莉體型卻有著修長而好看的腿型,小乖的腿我摸了二十多年也冇摸夠。

小乖的腿也很敏感,尤其是大腿內側,讓我都忍不住開始舔起來。

小乖除了不讓我舔她的小穴,基本上接受我任何形式的淫行,此刻也不例外,我正想偷襲的時候,麵前擋了小乖的雙手。

“這樣不行……”

“那我不舔了……”說著,我摸索著把小乖的小內褲脫了下來,僅就短暫的前戲,小乖就已經濕了。

現在的小乖,在婚紗下已經是全裸,而小乖也在用雙腳幫我脫衣服,隨即輕輕地用柔軟的小腳幫我擼動高挺的肉棒。

足交是小乖被我開發出的玩法,要知道高三的時候,我和小乖的第一次相見就是她穿著黑絲的時候,又碰巧遇到扭到腳的她,當時的我幫她揉腳的時候,黑絲溫暖絲滑的觸感和少女帶著淡淡奶香味的體香頓時讓當時的我險些控製不住,要知道,那個時候我已經是每天都能將絲襪媽媽們插得丟盔棄甲,至於姐姐們就更不是我的對手了。

在我有了小乖這個女朋友後,很快就讓小乖也穿上了各式各樣的絲襪,小乖的雙腿和雙足,無論是裸足還是穿著絲襪,都令我愛不釋手,甚至想直接去舔……

“等下,我把婚紗脫掉——”

“不用脫,這樣就好……”這麼說著,我還是將婚紗的後襬捲了起來,不然一會小乖的愛液肯定會把婚紗打濕的。

雖然不管是正常的婚紗還是情趣婚紗都是服裝誘惑中非常常見的玩法,但我還冇有和穿婚紗的女人做愛過,即使是妻子也冇有。

不論是飲食還是性愛,小乖的口味都屬於比較清淡的那種,因此即使是在床笫之間,小乖也更看重性愛中蘊含的情意,喜愛能激發幸福感的環節與細節要遠遠勝過某種做愛的姿勢。

待到我將小乖兩條細嫩的美腿扛在肩上時,小乖則是朝我微微張開了懷抱。

雖然小乖很喜歡在做愛時儘可能多地接觸我的肌膚,但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小乖的身心最渴求什麼,我還是很清楚的。

我和小乖掌心相對,十指相扣,嚴絲合縫。“永不分離喔。”

婚禮時的那些不愉快原本都已隨著婚後蘊含無限驚喜的平淡生活與小愛的誕生和成長而逐漸塵封,但那婚紗店的驚鴻一瞥又讓小乖想起她那些親戚的攪局,我們的婚禮更像是促使小乖的原生家庭實現了分割,小乖的哥哥姐姐就自食惡果,依舊呆在他們應在的深淵裡,而小乖則是與她的妹妹媽媽一起,離開那個漆黑的漩渦,成為我們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

濕潤的蘿莉蜜穴口被我的肉棒一點點撐開,即使是被我不知道肏了多少遍的蘿莉嫩妻依舊是本能地顫栗起來,在我臉頰兩側的軟嫩玉足也本能地蜷縮,靈活的腳趾勾緊的樣子讓人有種想放在嘴裡舔玩或是用來足交的衝動。

小乖一口大氣都不敢喘,直到我將肉棒捅到小乖嫩穴的最深處,頂在小乖的子宮口,依舊有不短的一截露在外麵。

“等下……小淩慢點——今天小乖有點敏感……呀——彆插那麼深——嗚——”

天知道神聖而富有愛情與婚姻氣息的婚紗穿在赤裸下身乖乖躺著張開雙腿給我肏的美蘿莉身上有多誘人。

小乖的上半身衣著十分齊整,拘謹而又華麗的婚紗本身讓我一眼望過去,就能回憶起結婚時的端莊與幸福感,隻有快要爆出來的上乳隨著我的抽插不斷晃動,大有破衣而出的趨勢,將不安分地立起的奶頭暴露出來,為女人一生中最美麗的這一時刻增添了一抹色氣,但偏偏就是這一丁點的色氣就足以令人浮想聯翩了——這絕色的巨乳蘿莉,婚紗都快包不住彈跳個不停的奶子了,再從蘿莉臉上迷離的色情表情來看,她應該是正在享受著和最心愛之人的做愛吧。

而小乖的下半身就很色氣了。

雖然小乖的美腿對於蘿莉體型來說絕對算得上是腿精級彆的修長美腿,但小乖畢竟隻有一米五出頭,在被一米八五的我爆操的時候到當真像是毫無還手之力的乖巧小女兒,雖然一開始鄰裡之間都會把小乖認成我的女兒就是了,雖然我看起來一點都不顯老……而小乖這絕對長度上差一點的美腿被架在我肩膀上時,小乖就隻能被迫提腰提臀,包裹在婚紗裙襬內的安產型蘿莉肉臀這麼一來就像是個人肉飛機杯,努力地被調整成適合我抽插的方向與姿勢。

小乖蜜穴的愛液越來越多,隨著我的抽插被磨成一片片的白沫,將小乖被撐圓的兩瓣陰唇都染上了色情的白色,那白沫就像是在說悄悄話:“這是這個小女人被肏乾得超爽的證明”,也不知道小乖的小穴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魔力,二十多年來的性愛,順產一個女兒小愛,小乖的蜜穴依舊緊緻如處女,雖然我每次這麼說,小乖都會瞬間紅著臉吐槽說是我的肉棒太粗長了……

“唔……小乖好棒啊……好像既保留了現在的成熟,又繼承了那時候的年輕活力……這感覺就像是在同時肏過去的你和現在的你一樣……”

儘管有著色情的蘿莉肉體,但小乖的敏感點可能更多的是在精神上,聽到我稍喘著說出這句話,頓時渾身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一次次地被衝擊子宮口,小乖的子宮也本能地降了下來。

“嗯啊……不久之後我們就有了小愛——嗚啊——”

小乖改為用雙腿纏住我的腰,而那兩條美腿隻要夾住我的腰就不肯放鬆,“過去的我……不就是現在的小愛嘛——小乖要被小淩肏懷孕了……再給小淩生個女兒……讓小淩永遠都能和青春時期的我相伴——要……要去了呀啊啊啊——”

動情的小乖一次高潮就完全止不住,以至於每次高潮之間的分隔都難以分辨,直到小乖嬌軀嫩肉的抽搐有些不正常後我才停下。

大概是這身神聖而絕美的婚紗所致,小乖在高漲的性慾後,很快就羞紅了臉,將小腦袋埋在我的胸口。

“小乖……我最喜歡的,一直都是你當前的模樣。我對小愛,從來也不是將她看作是你的代替品。”

小乖悄悄地用食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小圓。

“可是我也很喜歡色小愛啊。小淩不在的時候,我和小愛睡前都會做的。話說回來,小淩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樣的?”

“可能是有點睹物思情吧。”畢竟這個計劃需要小乖的配合與一點犧牲,所以我也冇有開門見山。“想到了我們當年的那場婚禮。”

和我的媽媽梁絲諾,姨媽梁絲瑩,姑媽梁秋瑜一樣,我的嶽母顏香玫同樣是我父親那個組織研究幼體懷孕與生殖的受害者之一,我的媽媽隻年長我十歲,小乖的長姐也和這差不多,甚至更過分。

雖然這種惡魔的研究並冇有對女體造成什麼太大的損傷,但精神上的衝擊以及與社會的認知與倫理截然不同的過早懷孕生產讓她們吃儘了苦頭。

從某種程度上,如果不是媽媽在尋常姑娘享受父母之愛的年紀,就被迫孤身一人撫養我和兩個姐姐,而又因為這過早懷孕的事實而無法融入社會,更不必說社會的幫助,那麼因此養成了深層的反倫理綱常的媽媽也就不會和我發生關係,繳走我的處男之身。

按照媽媽的觀念,這個社會除了冷眼與絕望,從來冇有給予我們一家人任何幫助,卻要用縹緲虛幻的倫理去捆綁我們,所以媽媽在同齡人都會有的叛逆階段,用這種方式寄托了她在這個年紀本應享有的青春與愛戀。

當然,從結果上,我也冇有讓她失望,承載了作為年輕女人和年輕媽媽所有的訴求。

但是顏香玫就冇有那麼幸運了。

她的第一個孩子,小乖的姐姐,生父是父親組織中不知名的一個人士,他雖然給了嶽母一大筆錢,但也將嶽母作為實驗失敗的產物隨意地拋棄了,失敗的原因則是嶽母懷上小乖的時間間隔不如預期地短。

而那時的嶽母並不像同年齡的媽媽一樣有我的保護,很快就被社會上的不良騙錢騙色,生下了小乖的弟弟,而那筆錢也在一個人維持三個孩子生計的開銷中花費得差不多了。

顏香玫的早孕也反過來賦予了她強韌的精神,即使是在絕境下,她也依舊冇有忽視自身的文化課,靠著勤工儉學硬是上了本地最好的大學,將三個孩子拉扯大,但很可惜,孤身一人的她對三個孩子的教育可謂是分身乏術,而小乖的姐姐和弟弟也因此變得遊手好閒,卑劣而重利,早早就盯上了他們媽媽的家產。

小乖生長在這樣的家庭中,卻能出淤泥而不染,當真是種幸運,也是我的幸運。

當然,這是很奇妙的一個展開,我和小乖都是小初中生,並且互不認識的時候,我因為繼承了生父對化學和生物的部分知識,因而作為噱頭能夠擔任大學有機化學課的助教,那時正讀大學的嶽母恰好是我的學生,而在那時我並不清楚她的家境,想破頭也想不到這個和其他大學生無異的漂亮大姐姐已經生了三個孩子,更想不到她會在將來成為我的嶽母。

更冇想到的是,麵對混成小太妹的大女兒和想強姦自己的小兒子而心煩意亂的顏香玫,在和我一對一討論題目時居然秉著“回家還要被兒子騷擾或強姦,給這個小正太也比被親兒子糟蹋了好”的衝動,和我發生了關係,並在那之後懷孕了。

這個小女兒,我未來的小姨子顏寂語,她的出生讓嶽母的家庭變得更亂了,從小就遭到大姐和三哥的打罵,哥哥作為男人,反倒打罵得更狠,因為她幾乎就是母親“不忠”的證明。

而這些我都不知道。

在我上大學認識小乖時,我和兩個姐姐都已經賺到了正常花都花不完的錢,還買下了一個溫泉山莊作為家宅。

隻不過從未和外人談過戀愛的我,並不希望自己的愛人是為了家產而來,在和小乖接觸時也刻意地隱藏了我的財產。

而她那已經徹底墮落的姐姐和弟弟,幾乎是將出落最好的小乖當成了搖錢樹,一心想讓她嫁個富人家,她的姐姐甚至還嘗試給小乖下藥,送給認識的富二代,也幸好那天我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很遺憾地確認了這個事實後,在結婚前都刻意保持著“尋常家世”的形象,借這個機會將小乖的姐姐弟弟都分隔開來,嶽母也幾乎和這兩個孩子斷絕了關係。

但我們結婚時我也就冇有再偽裝的必要了,儘我所能辦了一場足夠豪華的婚禮,但這場婚禮終究還是被小乖的這兩個“親戚”攪局了,他們得知了我很有錢之後,就扯破臉皮地想藉著姐妹出嫁撈一大筆。

雖然我還是動用了些關係解決這個問題,但這場婚禮還是受到了些許影響,小乖也有些不開心,畢竟她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姐姐和弟弟不斷地沉淪墮落,從人變成禽獸,卻完全無能為力的。

他們甚至想拉小乖下水,而這也是她拚命讀書奮發向上的動力。

這兩個人在另一個國家過著痛苦但能活下去的生活,這也算是我的極限了,我畢竟冇有讓人人間蒸發的能力。

不過我一點也不後悔,小乖的那個禽獸弟弟,在得知我有超漂亮的姐姐後,居然威脅我讓我交出我的姐姐讓他上,否則就去強姦他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妻子。

他們或許還活著,但已經完全不屬於這個家庭了,也永遠無法回到祖國的大地。

這些都是我和小乖都知道的事實。

小乖縮在我懷裡,“我從小就很怕姐姐,當我一開始得知經常黏著你的那個大美人是你的親姐姐時,我在寢室哭了一晚上……因為我下意識地排斥姐姐,感覺她們都很危險……”

小月姐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了,既寵我又不至於把我寵壞。

我和小乖的人生經曆有相當的相似之處,但她比我不幸多了。

“當年的婚禮還是不圓滿,也是我的一個遺憾。我現在畢竟不能娶小愛,這對於小愛來說也是一個心結,所以,我想——”

正當我幾乎要說出計劃時,門卻吱呀一聲開了。可愛的蘿莉腦袋悄悄地探進來,一下子羞得通紅。

“爸爸……對不起……小愛可以進來嗎……”

小乖剛被我乾得亂七八糟,但我還冇射出來,剛剛回憶往事時有些壓下去的色慾隻是看到小愛的小腦袋就猛地燒了起來。

明明走進來的小愛穿著很普通一點都不暴露的睡裙,但女兒那小心翼翼的乖巧模樣就讓我食指大動,要知道溫柔內斂的小愛很少會露出這種犯錯一樣的表情,而我在懷抱溫香軟玉的情況下眼見女兒的忸怩神態,就想到不知見過多少次的色情場麵,小愛無論是什麼樣的神情,不出十分鐘就會被我乾得爽哭出來,張著櫻桃小口用她學到的最色情的淫詞豔語去渴求我……

小愛看到了穿著婚紗的媽媽,眼神中有著片刻的猶豫,但還是鼓起勇氣爬到了我們的床上,“小愛明明已經長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小愛明明隻是想要女人都期望的東西而已,倒不如說是我無法給予你名份。”我捧著小愛略帶委屈和羞怯的小圓臉,小蘭姐也很喜歡這樣捧著我的臉。

小愛噘著櫻唇,“嗚……其實小愛決定把自己給爸爸的時候,就想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天,小愛不在意的,隻是……”

我望向另一旁躺著的小乖,她已經明白我的打算和計劃了。

我也認真地開口道,“小愛,爸爸和媽媽的婚禮當初遇到了點不愉快,小愛知道的吧。”

小愛聽小乖講過這段往事,那時的小愛還不知道自己相當於小乖的克隆體,單純善良的小蘿莉也是暗自神傷,明明爸爸的姐姐都那麼好,為什麼媽媽的姐姐就想害媽媽。

當小愛用力地點了點頭時,我也繼續道,“所以……我和媽媽想補辦一場婚禮。而新娘……”

剩下的那句話也由小乖開口。“新娘就由小愛扮演。媽媽扮演你們的女兒。”

小愛的雙眼不知覺間睜大,小嘴半天都合不攏。

現在捧著小愛臉的雙手換成了小乖的。

“雖然媽咪願意和你共享一切,包括爸爸,但現代的婚姻畢竟不能娶妾,媽咪不能和你分享夫妻關係。但我們當年的婚禮的確有不圓滿的地方,如果由小愛來完成,應該會比由媽咪自己來,更好。”

“我並不想將你們母女倆看做對方的替代品,但如果能夠有讓小愛穿著婚紗站在我麵前的機會,我無法拒絕……”

小愛的眼中亮晶晶的,“小愛隻是一時任性……不用這樣的——”

小乖甜蜜的笑容中倒是蘊含了幾絲狡黠,“不過,媽咪也是有條件的。畢竟到時候小愛要扮演成媽媽,會占媽媽的便宜,那媽媽就要占回來,新婚之夜的時候,小乖也要在,而且和新娘子的房事時,第一次要由我來。”

小乖色色的眼神讓小愛也有些動情,果然妻子對女兒的肉慾可能比我對女兒的還要深一些。

很快,兩隻蘿莉就在床上扭成一團,小乖也在小愛的配合下脫掉了自己的婚紗,兩隻渾身赤裸的白嫩蘿莉肉體廝磨間,聲調近乎一樣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完全一致的五官也透露出淫靡的緋色,挺立的奶頭不斷地互相剮蹭,將母女倆奶香味的體香都激發得滿屋都是,而毫無防備地向我展露的無毛小穴更是已經泛起淫亂的水光,真讓人好奇如果將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擠進去,小穴嫩肉中滿溢的愛液會怎樣地被擠出來,而這色氣的蘿莉母女又會發出怎樣的嬌喘聲?

我的確撲了上去用肉棒驗證了下,翻滾了好幾圈的母女倆,我也記不清上麵的蘿莉是哪個,下麵的是哪個了。

偏偏插入的這隻蘿莉正刻意地夾緊小穴,以防我通過蜜穴的稚嫩程度判彆母女倆的身份。

小乖雖然小穴的緊窄堪比年輕的小愛,但小愛那本能的敏感反應還是小乖難以模仿的。

的確,我也搞不起母女倆有冇有在互換身份了,彷彿身下一齊嬌吟浪叫的兩隻嫩蘿莉都是我的妻子,也彷彿都是我的女兒,而在我粗大的肉棒下主動夾緊蘿莉小穴的行為無異於火上澆油,這隻身份難辨的蘿莉很快就被我乾得潮噴連連,而下一隻蘿莉也心有靈犀地刻意采用了同樣的策略,不多久也敗下陣來。

直到吃晚飯前,兩隻蘿莉彷彿墜入了高潮地獄,她們彼此間也開始用互換身份的稱呼,比如妻子叫女兒媽媽,女兒叫妻子女兒,在反覆的互換身份下,小乖和小愛也有些失去神智,麵對麵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嫩蘿莉被我插得直翻白眼吐著舌頭的淫亂模樣,就連她們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妻子還是女兒了……

……………………

吃晚飯時,我給小月姐和小蘭姐講了這個計劃,兩位親姐姐倒是冇有太意外,可能她們也大致猜到了吧。

在我們找長輩商量前(其實隻有媽媽和嶽母兩位長輩),還是計劃讓小愛和小乖先互換身份一段時間,適應一下。

我的小蘭姐和小月姐甚至冇有注意到我說出這個計劃時,小乖和小愛已經在互換身份了。

餐桌下,小月姐的裸足悄悄地伸了過來,夾住我的小腿。“姐姐以前就想過,小乖和小愛長得這麼像,小淩就不會搞錯嘛。”

小蘭姐也一邊喝著湯一邊含混地說著什麼。

對外人冷淡如仙子般的文學教授,那形象美豔但有些不真實,還是這種漫不經心地一邊吃飯一邊說話更真實些。

這晚飯還是小蘭姐做的,小蘭姐還是多幾分煙火氣好,不然著實是美得有些虛幻了……“以前不是搞錯過一次嘛,那時候小愛還冇有和小淩發生關係呢。”

那時小愛大概是十六歲,正在陽台上踮著腳尖晾衣服,那天的小愛衣服穿得也很少,一抬胳膊就將整個小腹都露了出來,甚至都能看到一點點下乳。

那天我冇和小乖一起睡午覺,剛起床的我將她當成了小乖,悄悄繞到她後麵襲胸,另一隻手更是毫不客氣地愛撫摳挖無毛的蘿莉小穴,嘴上也冇閒著,一邊舔咬著蘿莉雪白的側脖頸一邊上移,就要霸占她的小嘴,順勢將渾身發軟的蘿莉按在欄杆上。

而當我就要在陽台上肏她時,我突然聽到了客廳裡小乖的對話聲。

那時的我嚇了好大一跳,居然冇分辨出這是自己的女兒,並不是妻子,而那時的小愛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還是處女就突然受到性愛老手的挑逗,整個人都呆住了很久。

那次經曆小乖當時並冇有發現,我尷尬了好久,但就是那次經曆,讓小愛暗自下定了決心,決定像她的姑姑和奶奶,姥姥一樣(媽媽和嶽母都很不喜歡小愛用這種老氣的稱呼),在倫常和愛情中選擇後者。

但作為妻子,該吃的醋還是要吃的,扮演小乖的小愛含羞帶怒地用絲襪腳踩了一下我,卻和小月姐的嫩足碰在一起。

小愛羞得一下子就露餡了,倒是小月姐和小蘭姐有些疑惑,她們很少見到小乖羞得這麼可愛的模樣……

雖然我今晚打算讓小愛睡在我的臥室,小乖住小愛的屋子,但睡前還是要滿足一下小月姐的。

她如果不是和小愛正好碰到,應該會在餐桌下用靈活的雙足給我足交吧,看來小蘭姐似乎並冇有能很好地滿足小蘭姐,甚至小蘭姐自己可能也處於很敏感的狀態吧?

不過話說回來,好懷念把媽媽當做老婆,一起在主臥睡覺打炮的時刻啊。

媽媽更多地是扮演著我妻子的角色,自從我娶了小乖之後,媽媽的確是做了些犧牲,就比如現在媽媽就不在家,現在正和嶽母在溫泉山莊泡溫泉。

山莊實在太大了,即使我和我的血親後宮團都在那裡,也依舊有些空蕩,所以非節日時我們都分佈於小區的房子內。

和媽媽打了個電話,她身邊除了嶽母,還有姨媽和姑媽,我後宮團中的這四位熟女媽媽明天就回來了。

雖然婚禮的主角毫無疑問是小愛,但蘿莉的嬌軀雖然柔軟易推倒,肏起來還是有點兒不儘興,雖然小乖和小愛加起來確實很過癮,但我也著實心念家裡的長腿媽媽和長腿姐姐們。

媽媽們的身材各異,但總歸都足夠高挑豐滿,是完美的炮架子,而四位姐姐們在基因的影響下,雖然麵容和性格差異巨大,但都具有製式般的175cm模特級身高和G罩杯的巨乳。

不過話說回來,媽媽懷上我們三胞胎時畢竟還冇見過什麼世麵,梁秋蘭和梁秋月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聽的名字了。

至於我……可能是因為我出生的時間是淩晨吧,但我這個酷似女人的名字的確引來了很多麻煩,我雖然後來改了名字,但在這個家裡誰都不認,即使是超乖超聽話的小愛。

當我推開姐姐的臥室房門時,才發現小月姐和小蘭姐正在玩遊戲,隻不過定睛一看,她們的一隻手正插在自己睡裙下的雙腿之間,而電腦螢幕上的,是兩個漂亮的美少女正在一起被一個男人乾的畫麵——

被我抓包玩黃油的小蘭姐羞得幾乎將臉埋進了她不用擠就很深的乳溝裡,而小月姐則是撇著嘴,一臉“姐姐玩黃油不是很正常嗎”的倔強。

小蘭姐對外並不強勢,但卻十分冷淡,她除了家裡人以外的事情都漠不關心,並不是抱有惡意,也因此獲得了諸如“冷美人”一類的稱號。

但相應地,小蘭姐麵對家人時的臉皮格外地薄,尤其是我,雖然我們已經算是老夫老妻了,但偷偷親小蘭姐的臉一口都能讓她臉紅好久。

而我的手已經覆蓋上了小月姐滑嫩的大腿。

小月姐的這兩條美腿我著實愛不釋手,小時候玩鬨時小月姐也喜歡用比胳膊有力的大腿對我發動攻擊,或是去夾我的頭。

平常我坐在地上看書時,小月姐也喜歡坐在床上,把兩條腿放在我肩上,還用白嫩纖瘦的美足在我眼前時不時晃一晃。

小月姐的性格確實比較主動,但小月姐的一個難能可貴之處就是,作為姐姐她從不“欺負我”,總是很在意我的意見。

打個比方,性格同樣積極的表姐梁絲羽就比較強勢,她帶我出去逛街時會說“小淩,陪我去逛街吧”,“我們去吃那家的xxx吧”,而小月姐就會這樣說:“小淩,我們去逛街好不好呀?”“那家的xxx不錯,小淩有興趣嗎?”

造成這一點的原因在於小月姐和我同樣經曆過童年時的困苦和饑寒,所以她總是“不捨得欺負我”,因此在我的姐姐後宮中,她對姐姐的身份看重程度甚至更甚於我們的肉體關係,按小月姐的原話,如果我說“你不是個好姐姐”的話,小月姐會立刻哭給我看的……

小月姐很喜歡玩遊戲,但小蘭姐明明對這些東西不怎麼感興趣的。

當我有著這片刻的出神時,被我摸腿的小月姐已經是媚眼如絲,反手摟住我的脖子,甜甜地吻了過來。

不同於小乖和小愛,小月姐在接吻的時候非常主動,恨不得把我的舌頭都堵在嘴裡,雖然這更像是主動給我嘗她的小香舌一樣。

唇分之際,唾液的絲線被小月姐的舌尖勾進嘴中,而我已經被小月姐帶到了床上,或者說是被反推壓在了床上。

“小淩~姐姐今天一下午都是濕的呢。”

“小蘭姐冇有……嗎?”我隻是順帶著將一旁的小蘭姐擁入懷中,就能從她火熱的體溫中找到答案。

做到一半被打斷的小月姐煩躁不已,在發現小蘭姐回家後就拉著小蘭姐做了一次,但冇有我在的姐妹性愛,不僅冇能解了小月姐的渴,更是把小蘭姐的慾火都勾了起來。

小月姐吐了吐舌頭,星眸流轉。“還不是小淩壞。既然小淩今天來了,不滿足姐姐們的話,姐姐不會放你走的哦……呀!——”

被我猛一用力反按在床上的姐姐頓時瑟縮起來,整個人突然變得無比溫順。

小月姐雖然熱情主動,但其實是個抖M,一旦對方稍稍主動,姐姐就會光速躺平,可謂高攻紙防的典範。

以至於即使是小蘭姐那種冷淡的大美人,在和小月姐愛愛的時候都能占據主位。

“小月姐在想什麼呢。我既然都來搞偷襲了,不把小月姐乾到渾身發軟求饒連連是不會停的呦,還有小蘭姐……”

小蘭姐倒是冇說話,送上了火熱的紅唇。

即使是麵對最親近的家人,小蘭姐也很不喜歡開口說話,如果是隻有我和小蘭姐兩人在家呆一天的話,甚至可能都說不到十句話。

不過,這也是我們姐弟默契的體現吧,不管是做什麼菜,還是在床上用什麼姿勢,不用說話就能讓雙方都爽到也算是種情趣吧……

小月姐的肌膚可以隱隱約約感觸到肌肉的輪廓,又不至於被肌肉的線條破壞了女性的身體曲線美,這是姐姐活力十足的體現,也意味著小月姐非常耐肏,曼妙的曲線總能讓我想到我們晝夜顛倒的兩人世界,從黃昏時我剛回家就被藏在門後的小月姐撲倒,兩個人在沙發上乾到天黑,互相膩歪著下點麪條或餃子,黏在一起湊合著吃完後就從客廳再一路透到浴室,一邊洗澡一邊做愛,然後再抱著姐姐直接到床上翻來覆去地奸乾姐姐,一直做到天明才趴在姐姐彈性十足又柔軟細膩的女體上沉沉睡去,下午餓醒後就在廚房一邊做愛一邊做一頓大餐,權當一整天的吃食,吃完晚飯後就又是一場盤腸大戰,組成肉慾循環的最後一筆……

而小蘭姐總是對我們這種極不健康的作息感到十分頭疼,但卻冇有一點辦法,畢竟小蘭姐也要回家,每次當學生裝都遮掩不住清冷氣質和青春少女巨乳的小蘭姐推門進來,看到正乾得火熱的弟弟和妹妹時,事實上姐姐冇有任何選擇——除了脫掉衣服加入我們以外,其他的選擇都會被我和小月姐追上,從背後抱住,捲進性愛的漩渦中。

文弱的小蘭姐身體一直不太好,雖然我和小月姐都不算強勢,但從體格上壓製小蘭姐還是輕輕鬆鬆。

“小弟小妹……今天不許做到很晚……十點前必須結束——唔——”

小蘭姐強裝嚴肅板起臉的模樣著實可愛,雖然對於小蘭姐這種成熟的大美女,用可愛一詞形容不甚合適,但當如母長姐的“說教”是和房事相關時,我就忍不住了,猛地將毫無防備的小蘭姐按在姐姐們的柔軟大床上,熟練地剝著姐姐的衣服。

雖然小蘭姐很不耐乾,最多兩三次高潮後就癱在床上冇有一點戰鬥力了,但小蘭姐和小月姐一樣,都有著彷彿是和我的肉棒配套般的小穴,緊緻度和深淺都剛剛好。

對此,小蘭姐和小月姐倒是能達成共識:姐姐們和弟弟一絲不掛地在媽媽肚子裡一起呆了十個月,當然有著很完美的身體適配度了。

兩個姐姐也非常沉迷於和我一起裸睡,或許也和此有關。

當小蘭姐發現自己幾乎是一瞬間就被扒光了衣服,兩條光潔的修長美腿都被架在了親弟弟的肩上時,頓時有點慌神。

“小弟等等——姐姐剛纔做得有點……嗚——讓姐姐緩一下——呀啊啊啊啊啊啊——”

下午的姐妹性愛冇能讓小蘭姐滿足,剛剛又和小月姐一起玩黃油,小蘭姐還冇有意識到我會先撲倒她,小穴正處於敏感狀態的姐姐還想著先緩和一段時間,不至於被我一插進去就引爆積存的快感,或者乾脆在我和小月姐激戰的時候先偷偷解決一次,但我自然能明白姐姐的弱點,毫不猶豫地直接將堅挺的肉棒捅進了小蘭姐愛液氾濫的蜜穴中。

隻是,我冇想到當我的肉棒整根直入,頂在小蘭姐的子宮口的一瞬間,小蘭姐就被我一下子插到了高潮,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而用我的身子牢牢壓著被我一下插到高潮顫抖噴水的親姐姐,這種感覺更是妙不可言。

小蘭姐本能地用雙手捧著我的臉,微涼的手掌有些許的手汗。

雖然小蘭姐不像熱情主動的小月姐那樣會用超色氣的淫叫去促使我和她大戰三百回合,但小蘭姐這種細膩的小動作和高潮時單純的甜美嬌喘同樣彆有風味,或者說,不如說是姐係對我的特攻,溫柔的大姐姐本就是在我的性癖上跳舞,此時此刻,我也想給小蘭姐和小月姐更多……

小月姐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舒適地躺在一邊,比起小蘭姐被我架著雙腿無處可逃乖乖挨肏的姿勢,小月姐則是主動地將美腿擺成M字形,擺明瞭就是將親姐姐的小穴暴露給我讓我隨便乾,而且在享用小蘭姐的過程中,也可以隨時過來透另一位親姐姐。

“嗯嗯……啊啊啊啊——小淩……”

小蘭姐叫床時隻會使用語氣詞和我的名字,不像小月姐一樣光是一個“啊”就能七轉八回,光聽聲音就讓人硬得不行。

但小蘭姐的這種矜持羞澀正是和她冷淡的性格結合,形成她獨有的韻味。

小月姐也吐槽過,她無論如何也冇法完全地搶走小蘭姐,因為小蘭姐和她做的時候隻會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從來冇有像現在一樣呼喚她的名字。

不如說,我們姐弟三人互相都深深地愛著對方,不論是肉體上,倫理上,還是精神上。

被一插即高潮的敏感女體羞澀地迎合著我不斷的抽插,小蘭姐斷斷續續的呼喚和清冷的喘息聲迴盪在我耳畔,就像是種獎勵,我的抽插越賣力,姐姐就能獲得更充分的滿足。

但小蘭姐的身子畢竟比較虛弱,在第二次高潮後,小蘭姐就隻能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連呼吸聲也聽不到了——我對這十分敏感而在意,小蘭姐就算什麼都不做,她的呼吸聲就能讓我感到十分安心,和小蘭姐一起入眠時也能睡得更香。

過了片刻,小蘭姐纔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眼角都因劇烈到讓人大腦宕機的快感而流下了淡淡的兩行清淚。

若是彆的長腿巨乳美女被我肏乾得喘不過氣,甚至險些被活活肏死,我可能會興奮地再度撲上去,但對於文弱的小蘭姐,這種感覺就轉而被憐惜代替,這種憐惜感,恰恰是我們的姐弟之愛中重要的一部分。

死裡逃生般的高潮餘韻,以及心愛之人的靜靜陪伴,這就是小蘭姐所追求的幸福感。

“今天姐姐好像不太耐用呢。”小蘭姐自嘲般地輕語著。

“小蘭姐最好了……”我抱著小蘭姐溫潤的嬌軀不願放開,就算是在示意她翻過身的時候。

小蘭姐的這種氣質實在太絕妙了,就算是不知道乾了小蘭姐多少遍的我都被深深折服——小蘭姐明明有著色氣到爆炸的巨乳和翹臀美腿,加上纖細的腰肢,放在其他女人身上就是毫無疑問的榨精利器級身材,但小蘭姐絕美的麵容和這清冷的氣質相互映襯之下,人們總是先被那冷淡又不至於冷漠的氣質所吸引,而後纔會注意到她的身材,或是根本注意不到。

我將小蘭姐翻過來,讓她可以省力地跪趴在床上,然後我扶著小蘭姐迷人的柳腰,從後麵繼續抽插起姐姐緊緻又幽深的蜜穴。

在多次潮吹後,敏感的女體早已徹底做好了被開墾的準備,每次被插入時,小穴深處都會泛起咕嘰咕嘰的水聲,而先前噴出的愛液也讓弟弟的胯部撞在自己的臀瓣上時,發出的沉悶聲音帶上了粘稠愛液被擠壓拍打的色情聲響。

小蘭姐已經不知覺間緊緊咬住被子,雙手也緊緊地抓住床單,隻有隱約的嗚咽聲和爽得不斷髮抖的成熟女體無情地暴露了令她羞澀不已的劇烈快感。

我對小蘭姐和小月姐的身體實在是太熟悉了,怎麼樣能讓她們更省力,怎麼樣能輕鬆地插得更深,我還是頗有心得的。

一旁的小月姐我也冇放過,大手不斷地遊離於她的酥胸和雙腿之間,同樣是淫水淋漓的小穴我更不會放過。

小月姐十七歲的時候就出現了懷孕的征兆,但幾個月後肚子卻始終不見變大,檢查後才發現小月姐的懷孕征兆更接近於“假孕”,身體出現了孕期反應但實際上並冇有懷孕。

這對當時的小月姐影響很大,差點影響了她的高考。

一個意料之外的變化是小月姐原本盈盈一握的胸部在“假孕”後就開始大幅膨脹,直到達到和姐姐一樣的G罩杯水平,雖然冇有奶水產生,但結果上就好像是這次假懷孕促使了胸部的發育一樣。

原本的小月姐非常喜歡運動,跑步遊泳打排球什麼的都有她一份,但胸部膨脹後就不太能跑跑跳跳了,起初小月姐一直非常羨慕隻比自己年長幾十分鐘的小蘭姐能擁有傲人的巨乳,但當自己的胸部也變大後才感覺到麻煩,也幸好小月姐的體質足夠好,纔不用像小蘭姐那樣天天被那兩顆巨乳弄得肩膀痛……

而正當小蘭姐被我後入連連時,小月姐也迎合著我的抽插主動翻了個身,把自己擺成和姐姐一樣的姿勢,努力撅起飽滿的翹臀。

兩個姐姐的美臀算不上寬,“豐乳肥臀”一詞的豐乳當之無愧,但臀圍還是頗具有少女感,不過姐妹倆的屁股倒是真的翹,穿休閒褲平站著都有種想讓人撲上去的衝動,更不要說小月姐喜歡穿的牛仔褲了,總能讓我想到帶著姐姐兜風,找個僻靜處扒下褲子猛肏的畫麵……不過我這兩位親姐有個約定俗成的習慣,就是幾乎不穿絲襪,這也算是某種遺憾吧,畢竟姐姐那麼棒的腿型本就和絲襪是絕配,但在她們看來,絲襪幾乎是媽媽的象征,她們還是想和我們的媽媽區分開來,畢竟媽媽的性格就像是她們姐妹倆的中和。

小月姐嘟著嘴湊到小蘭姐旁邊,小蘭姐立刻鬆開了被津液浸濕的被角,和小月姐動情地吻在一起,而小蘭姐的嬌喘已經堵不住了。

親姐妹忘情接吻的姿勢能讓後入小蘭姐的我看到她們的側臉,小月姐悄悄地朝我拋了個媚眼,而小蘭姐已經被我肏得爽哭了出來,清冷美人流淚的模樣本就令人心動,如果想到那是被她最心愛的親弟弟奸乾成的模樣,於我而言,就讓我忍不住地想給小蘭姐更多,也想多享受片刻小蘭姐隻為我綻放的羞澀風情……

當小蘭姐三度被我奸乾到高潮的同時,我也到達了極限,趴在小蘭姐的美背上,將肉棒塞到最深處噴射出濃濃的精華。

天知道幾乎不運動的小蘭姐是怎麼有這麼挺翹的美臀的,我頂著姐姐的花心內射時,彷彿都能感到姐姐的臀肉被擠得從兩側漏出去。

“姐姐……今天還挺‘耐用’的吧。”姐姐臉上帶著高潮的紅暈與明顯的疲態,眯著眼柔聲道。

不過,小蘭姐其實不用問這樣的話,從我插在她蜜穴深處的肉棒射精時的跳動,就能感知到我的舒爽。

“小蘭姐真棒……”

當我把肉棒抽出來時,小蘭姐緊緻的小穴已經被我肏成了一個正在緩緩合攏的大洞,潮噴的愛液還掛在陰唇上。

那兩條美腿無力地支撐在床上,讓高潮連連的女體不至於脫力倒在床上,也能藉助這個姿勢將精液留在小穴深處,體會著不屬於自己身體一部分的溫熱滯留在花心的感覺。

也幸好小蘭姐也有著媽媽和小月姐在這方麵的體質,休息一夜就能很好地恢複,不然就我的做愛強度,怕不是冇幾天就能將這文雅的大美人徹底玩壞。

雖然有些冷落小月姐,但小月姐倒是一點都不急,因為她也明白在姐弟三飛的過程中,主體還是我們之間的肉搏,小蘭姐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在一旁看。

有時我的妻子小乖也會加入,享有最高權利的小乖每次都是第一個被我乾,但小乖的蘿莉體型相比之下也很不耐肏。

下午被小愛打斷的時候,我就正打算後入小月姐,但剛在小蘭姐身上獲得了這個姿勢的滿足,也就想做些微調,比如能看到小月姐的那兩顆二次發育的巨乳。

我示意小月姐改成側躺的姿勢,隨即將她的一條美腿抬起來,抱在胸口,整個人壓了上去,借勢將肉棒狠狠捅進小月姐毫無防備的蜜穴內。

被抬著一條腿插,似乎弟弟的大肉棒都變得更粗大了些,早已動情許久的小月姐本來還想剋製一下,但當弟弟的肉棒插進來的一瞬間,酥麻的快感就讓小月姐徹底放棄了那一點點女人本能的矜持,千轉百回的淫叫也毫不剋製地從唇齒間流出。

“呀——小淩的肉棒好棒啊——都頂到姐姐的子宮口了……犯規犯規犯規……不許這樣插姐姐的子宮口嗚嗚嗚——”

每次和小月姐做愛時,她的反饋都十分熱情,也能讓我獲得細緻但深切的感動,這一點小蘭姐也深有體會。

對於性格內斂的我和小蘭姐來說,開朗的小月姐在我們的生活中都是重要的調節劑,因此我和小蘭姐對小月姐的情意都十分濃厚,以至於將她看做能補全我們生命中缺失部分的存在。

啪————

我一巴掌拍在小月姐的翹臀上,發出的清脆聲響也證明瞭豐滿臀肉的緊緻,雖然小蘭姐和小月姐的臀型都是很接近的挺翹形狀,但小蘭姐的屁股非常軟,稍緊身的褲子就能將臀肉勒得變形,後入時的綿軟觸感也很棒;小月姐的臀肉就是彈性十足,衣物隻能勾勒出翹臀的完美臀型,後入時那彈力就像是少女掙紮著把奸乾著她的你推開的羞澀樣子。

現在正在被抬著一條腿側入的小月姐,兩瓣臀肉也被扯得有些錯開,本就有些抖M的小月姐在做愛時被打屁股,這帶有明顯懲罰意味的淫行讓小月姐蜜穴的緊緻程度頓時上升了一個台階。

小月姐被我抬起來的那條美腿架在我的肩上,小腿本能地踢蹬著,似乎是在抗議我爆操姐姐小穴的淫行,而在我嘴邊晃悠的白嫩小腿則是讓我忍不住去舔咬吮吸。

今天的小月姐也是處於發情敏感狀態被我按在床上狂抽猛送,隻比小蘭姐多堅持了一會,肉體上就開始本能地求饒,水蛇腰在我胯下扭動,似是想從粗長肉棒的統治下逃出來,但被深深插到花心的小穴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鬆口,即使蠕動的肉壁已經在分泌愛液時有了本能的痙攣。

“不行,平日裡自己冇有那麼不耐乾,都怪壞小愛。”小月姐在心中默唸著。

“可小淩今天真的好厲害,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自己好像要承受不住了——”還想多享受性愛快感的小月姐有些驚慌地發現,明明冇有被弟弟乾多久,自己就已經快要到高潮了。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被乾得丟了,不然會很丟臉的……小月姐絕冇有那麼不耐肏——

偏偏就在此時,我也能感到小月姐明明咬緊牙關不敢再叫出來,身體卻是爽得抖個不停,蜜穴內幾乎都是在噴水了。

所以,熟知姐姐弱點的我也決定再添一把火。

“姐姐……姐姐……姐姐……”

我在小月姐耳邊輕念著平日裡的稱呼,這讓小月姐心頭那根緊繃的弦一下子斷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月姐的腰猛地直了起來,自下斜向上地頂著我的肉棒和胯骨,就像是用子宮口用力地吮吸著我的龜頭一般,渾身痙攣著被我奸乾到了高潮。

可能是性慾積攢過多的緣故,小月姐的潮吹十分劇烈,甚至從我們幾近嚴絲合縫的性器縫隙流了出來。

“小淩太犯規了……一邊插姐姐一邊叫姐姐的名字……明明知道一旦這樣姐姐就會高潮個不停……”小月姐平日裡爽朗的聲線在高潮後變得柔媚而綿軟,更是彆具一番風味。

“再這樣下去,姐姐會被小淩調教壞的,平日裡小淩一叫姐姐的名字,姐姐就會發情,忍不住給你乾——呀——”

姐姐的淫語還冇結束,本就正在興頭上的我更是忍不住了,托住小月姐的翹臀,猛地將小月姐抱了起來。

姐姐本能地緊緊抱住我的脖子,兩顆巨乳也隨之緊緊貼在我的胸口,被擠成色氣的奶餅。

“小月姐現在逃不掉了呦。現在是八點,在十點之前,我要這樣肏你兩個小時……”

“小淩壞……姐姐今天不太——嗚哇哇哇哇哇————”

我抓著姐姐的美臀,將姐姐固定在半空中,狠狠地自下而上插入姐姐剛高潮過還很敏感的蜜穴,隨即腰肢挺動起來,一次次地打樁轟擊親姐姐雙腿之間的緊緻美穴。

小月姐雖然經常運動,身材很好,但那G罩杯的爆乳和翹臀美腿都意味著姐姐的重量並不輕,我手心中的兩瓣臀肉也變得沉重起來,但以我的臂力,堅持一兩個小時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而小月姐的體重也能作為增添情趣的方式,隻要我手上稍稍放鬆些,失重的恐慌感就讓小月姐本能地渾身繃緊,蜜穴更是如同榨精鎖般緊緊收縮,但我的大肉棒也因此獲得姐姐體重的加成,姐姐的蜜穴因她自己的重量而被迫硬生生套下去,無論怎麼收縮小穴肌肉也無濟於事,而被頂到花心的瞬間,再無任何抵抗能力的女體快感便強行突破了姐姐的忍耐,讓高潮的快感瞬間占據了姐姐的神智……

我的小臂固定著姐姐的大腿,而懷裡被我抱著的姐姐被我插得小腿不斷踢蹬的模樣更是助長了我的性慾,姐姐高挑的身材倒是很適合被我抱著肏,我抬起頭就能和姐姐接吻,低下頭就能去舔咬姐姐的乳肉。

“小月姐好色啊……姐姐天生就是要被我抱著肏的炮架子吧……”

連番的高潮早已經讓小月姐渾身痙攣,潮噴連連的蜜穴愛液早已將我的大腿小腿和地板都染濕,“嗚嗚嗚嗚……姐姐天生就是要被弟弟乾的……是弟弟的專屬人肉飛機杯……是弟弟的專用性奴——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姐姐又一次被我乾到泄身時,我手上又故意鬆了些,藉助姐姐的自重用龜頭研磨起姐姐的花心。“我好喜歡色色的姐姐啊……”

“救命——小淩救命……不要磨姐姐的花心……姐姐的子宮要降下來了……姐姐要被小淩肏死了……要死了……”

還冇等姐姐的潮吹結束,我便又挺動起腰肢,麵前躺在床上的小蘭姐都看呆了,隻是腦補了下自己被我用那樣的頻率凶狠肏乾時的感觸就已經讓小蘭姐的小穴又濕了一大片。

而此時被我托在半空中連續姦淫到高潮的小月姐已經徹底臣服於平日溫和內斂的弟弟所爆發出的強大雄性統治力下,時不時傳來的失重感讓小月姐都感到自己徹底喪失了對自己肉體的掌控能力,彷彿自己全身心都已經完全淪為了心愛弟弟的專屬,隻要能夠滿足弟弟,就怎麼樣都好……

姐姐被我姦淫得哇得一聲哭了出來,很快又與她完全出於本能的淫叫融為一體,轉化為徹底宣告敗北的哭叫聲。

恢複了些的小蘭姐眼見小月姐被我奸乾得如此狼狽,擔憂妹妹撐不住的小蘭姐坐起身來,跪坐在地上舔弄我的卵袋,希望能增加些我的快感,讓我快點放過小月姐,但殊不知這樣的畫麵讓我的肉棒更為硬挺,小月姐已經完全不成句的叫床聲反而更大了。

察覺到姐姐即將到達肉體與精神的極限,我示意小蘭姐躺回到床上,然後將小月姐輕柔地放在小蘭姐身上。

已經腦海中一片漿糊的姐姐隻是呢喃著我的名字,本能地張開雙腿。

“小淩……小淩好棒……愛死小淩了……”

這種姿勢我們三人都很熟悉,躺在上麵的小月姐下意識地沉腰,小蘭姐則是抬起翹臀,讓兩位親姐姐的小穴都能儘量毫無阻攔地為我綻放,並且捱得儘量近,讓我可以想肏哪個肏哪個。

我調轉槍頭插入小蘭姐的蜜穴時,早已達到高潮極限的小蘭姐本能地配合著我的抽插,但絕美的清冷容顏卻是一副快要被玩壞的樣子;而插入小月姐時,神智恢複的小月姐反倒是不再像先前那樣淫叫連連,隻是緊緊抱著我,生怕我離開,溫柔地獻上甜蜜的香吻。

“小淩太過分了……突然變得這麼溫柔……姐姐完全被小淩吃定了……吃得死死的……”小月姐的眼神柔情似水。

“小淩——”小蘭姐輕輕地親吻我的臉頰,冇有太多的話語,但一切都已在不言中。

我不斷地在兩位親姐姐的蜜穴中抽插,在不斷交換的過程中,姐妹倆的愛液早已被我泵進對方的花穴深處。

我們三人的快感彷彿都合三為一,當久戰之後的我到達極限時,我先是將精液射進同步到達高潮的小月姐體內,在姐姐的高潮餘韻散去後,纔將餘下的精液射進小蘭姐的花穴深處,而此時此刻,我們三人早已吻在一起,三條舌頭糾纏個不停,姐姐們微閉雙眼,似是在享受這片刻的溫情與歡欣……

“又做到一點力氣都冇有了……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小蘭姐甚至連氣喘的力氣都冇了,這句話似乎都廢了好大力氣。

而經過那番激烈性愛的小月姐更是渾身發軟,除了用甜蜜的眼神望向我以外也無力去做其他了。

至於我,我的雙臂也有些痠痛,瞥了眼鐘錶,剛剛十點,居然真的抱著小月姐乾了兩個小時……

我去打了點熱水,配了點蜂蜜,餵給兩位親愛的姐姐。“讓小愛穿上婚紗,似乎也隻能這樣了……可我也很想看到姐姐們穿婚紗的樣子啊……”

小月姐甜甜地笑起來,恢複了些許體力的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姐姐並不怎麼在意這個,其實,姐姐在意你弟弟的身份,甚至還要勝於在意你‘丈夫’的身份。所以嘛……弟弟在思慮成熟的間隙中流露出的這種為難與猶豫,纔是讓身為姐姐的我無法拒絕的存在。姐姐想力所能及地幫助弟弟,想和弟弟一起變得更好……”

小蘭姐細膩輕柔的聲音也幽幽傳來。

“這一點我和小月能夠達成共識。如果下輩子能夠選擇,我還會選擇做你的姐姐。小愛的幸福和我們的幸福,在這麼多年裡早已融為一體,我們,還有其他的親屬,其中有人難過時,我們都會難過,而她們的幸福,我們可以一同分享,但不會去排擠和掠奪。倒不如說,小淩能想到用這種方式彌補過往和書寫未來,倒還是挺精妙的。”

姐姐……

這就是我深愛著兩位姐姐的原因,這麼多年來,當我內心感到猶豫時,後退時,背後總會是姐姐們的懷抱。

而姐姐們的關懷也是我前進的動力,我不想讓她們失望,難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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