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70年代,被穿越的知青哥哥纏上了9
時間如流水般靜靜淌過,轉眼便到了一九七五年分糧的時候。
如今的韓序,早已不是剛來時那副單薄無力的模樣。
這幾年有溫熙的照顧,他營養跟得上,身上也長了點肉,結實了不少。
溫熙心疼他,讓他少乾些農活,他也就樂得清閒。
隻是,這樣他就掙不到什麼工分,每年分糧的時候,他都得掏錢買。好在有複製的能力,買回去的糧食轉眼就能變成雙份。
所以,他在村裡的日子過得比大多數知青乃至本地村民都要滋潤舒心。
甚至他覺得這種簡單的生活比他從前在現代還要好。
這會兒,他剛把拿回來的糧食歸置好,又去屋旁的自留地裡摘了幾個紅豔豔的西紅柿。
這西紅柿也不知道溫熙是怎麼種的,個頭比彆家的大上一圈,而且口感沙甜,汁水豐沛,他喜歡就這樣生著吃。
他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愜意地吃著,就聽見一陣敲門聲。院門被推開,來訪的是知青點的孫知青和範知青。
韓序忙起身招呼。
這些年他雖然住在溫熙這裡,但名義上仍是知青一員,知青們有什麼集體活動或者喜事,也都會來叫他一聲。
韓序將兩人請進堂屋坐下,又拿出糖罐子,給兩人各衝了一碗糖水。
範知青喝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羨慕地說:“韓知青,你這小日子過得可真不錯啊。”
韓序笑了笑,隻問道:“你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孫知青臉上帶著喜氣:“我們來是告訴你一聲,我和範知青要結婚了,後天在知青院擺幾桌喜酒,你到時候可一定要來啊!”
韓序聞言,立刻真誠地道喜:“恭喜啊!我到時一定到!”
他又關切地問,“那你們結婚後,住在哪兒?”
範知青語氣帶著對未來生活的期盼:“我們倆湊了點錢,在知青院後麵申請了塊宅基地,蓋了間小房子。雖然簡陋,也總算有個自己的家。”
幾人又寒暄了一陣,說了些知青點的近況,二人便起身告辭了。
孫知青和範知青結婚這天,韓序隨了禮就和其他知青坐在已經擺好的桌前。
知青院裡擺了兩桌,每桌有一盆油渣炒青菜,一盆黃瓜炒雞蛋,一盆燒蘿蔔塊,最硬的是一大份土豆燒肉,肉雖然不多,但沾著肉味的土豆,也是很香的。
主食是管夠的雜糧饅頭,這頓飯菜也算是很不錯的了。
韓序和幾個相熟的老知青坐在一起,同桌還有3個今年剛分來的新麵孔。
其中一個叫王豔麗的女知青,下鄉不過幾個月,原本對建設農村的熱情,就已被日複一日的勞作磨得所剩無幾,她見有些女知青在這邊嫁了人,過得還不錯,也想找個依靠。
她觀察了村裡適齡的青年,最終覺得那個溫熙是村裡樣貌、個頭都最出挑的,而且還在國營飯店有份正式工作,這條件,就是在城裡也很不錯了。
她見韓序與溫熙相熟,便瞅準機會搭話:“韓知青,聽說你現在住在溫同誌家?不知道他有冇有對象啊?”
韓序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抬眼看著王豔麗嬌羞的神態,冷冷的答道:“不清楚。”
一旁已經嫁到村裡的張霞開口道:“溫同誌長得好,個子又高,還在國營飯店端著鐵飯碗,我們村裡好多大娘大嬸都想給他介紹對象呢!”
王豔麗一聽,有些著急:“韓知青,你跟他熟,他……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同誌啊?”
聽到這些話,韓序心裡的醋意和佔有慾在胸腔裡翻騰。
他勉強扯出一個標準的笑容,“王知青,這個我不太清楚,我看他一心都在工作上,應該還冇打算找對象。”
說完,韓序便不再看她,轉頭和旁邊的人聊起了彆的話題,心裡卻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溫熙那張招人的臉。
這三年,他和溫熙的感情在日複一日的相伴中早已深厚無比,但卻少了一絲波瀾。
他總惦記著溫熙年紀小,硬是壓抑著滿腔愛意。
倆人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夜深人靜時的擁抱,或是在對方唇上印下一個剋製的吻。
他差點都忘了,在這個年代,溫熙如今的年齡,早已是旁人眼中可以談婚論嫁的時候了。
現在他要是再不做點什麼,他家這個方方麵麵都出眾的“香餑餑”,恐怕真要被人惦記上了!
下午,溫楠正在院子裡的小桌上寫作業,見韓序下工回來,立刻招呼:“序哥,你回來啦!我這道數學題有點不太懂,你幫我講講。”
溫楠今年已經上初一了,成績也十分優異,這其中少不了韓序的耐心輔導。
韓序走過去,拿起作業本,心思卻有些飄忽。
溫楠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歪著頭看他:“序哥,你怎麼啦?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麼呢?”
韓序回過神來,掩飾性地輕咳一聲:“冇什麼。”
溫楠卻像個小偵探,湊近了些,帶著點狡黠的笑:“序哥,你這狀態……我瞧著有點像那些偷偷談對象的人。你是不是談對象了?”
韓序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被這小子看出來了?
他強作鎮定:“你……你瞎猜什麼?”
“我纔沒瞎猜呢。”
溫楠一副“我懂”的樣子,“序哥,你彆不好意思嘛!跟我說說,是咱們村的還是知青點的?我說不定還能幫你出出主意呢!”
他繼續熱心地建議道:“你要是喜歡人家,就得主動點啊!肉要吃到嘴裡纔是自己的!”
韓序看著溫楠一臉積極獻策的模樣,簡直是哭笑不得。
他要是知道自己想吃的是他哥,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麼說。
韓序隻得含糊地應道:“……嗯,謝謝你啊小楠,我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的。”
“嗯!序哥你有需要隨時找我!”說完,他又埋頭繼續寫他的作業了。
夜色漸深,韓序早早把溫楠趕回了房間,讓他早點休息,還美其名曰“小孩子要早點睡覺才能長得高”。
他則拿起換洗衣物,做賊似的推開了浴室的那扇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