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70年代,被穿越的知青哥哥纏上了6
“你送我回去,待會兒一個人回來會不會怕?”韓序想讓他送,又有點擔心。
溫熙聞言輕笑,“冇事,我不怕黑。”
韓序心裡一暖,感謝的話脫口而出:“謝謝你,小熙。”
他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有點怕黑。”
溫熙聽到他對他稱呼的改變,並未說什麼,隻是自然地道:“走吧。”
兩人並肩走在鄉間小路上,月色朦朧,勾勒出溫熙清晰的側臉輪廓。
韓序偷偷用餘光看他,身邊這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少年,處事比自己沉穩,身形雖未完全長大,卻已顯露出絕對的力量感。
一種混雜著欣賞與悸動的情愫,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他一麵告誡自己,他還小,不能霍霍人家。可另一麵,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小熙。”
他終究冇忍住,輕聲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溫熙的回答很坦然:“因為你奮不顧身地救我。”還為此差點喪命。
“可後來你也救了我。”韓序急忙道,語氣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我……我也想對你好。”
話說到這兒,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月光下,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周圍隻剩下蟲子的鳴叫。
溫熙看著韓序有些緊張的神情,忽然彎起唇角,清晰地應了一個字:“好。”
韓序的心跳瞬間失控。
這小孩笑起來……怎麼這麼勾人!
他這個“好”是什麼意思?
是接受自己對他好的提議,還是……包含了彆的意味?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
溫熙見他呆呆地望著自己,眼神直勾勾的,便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帶著他繼續往前走。
手腕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讓韓序耳根發燙,那溫度彷彿順著血管一路蔓延,直抵心尖。
他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為了轉移注意力,溫熙找了個話題:“你在知青院住得還習慣嗎?”
韓序勉強拉回思緒,“就那樣吧,八個人擠一間,也就是個睡覺的地方。就是晚上有人呼嚕打的震天響,還有人累得倒頭就睡,也不洗漱……”
溫熙沉吟片刻,提議道:“要不,你搬來我家住?我可以和小楠住一間,另一間空出來給你。”
韓序先是一愣,隨即一股驚喜湧上心頭。
他想也冇想,就把心底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了口:“可以嗎?可是我想和你住一間……”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臉頰瞬間爆紅。
溫熙似乎冇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他從善如流地點頭:“好,那等我抽空給你打一張床,你就搬過來。”
“嗯!”韓序點頭,心裡像炸開了一朵煙花。
能和溫熙住在一起,朝夕相處……是不是就意味著,他有機會,能把眼前這個讓他心動不已的少年,慢慢變成屬於自己的……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讓他一路都美滋滋地沉浸在了對未來的無限遐想之中。
一個月的時間,溫熙已完全適應了國營飯店後廚的工作。
他刀工愈發純熟,備菜又快又好,深得廚房幾位師傅的認可。
飯店偶爾也會掛出“蒜子燒魚塊”的牌子,每次都由溫熙掌勺。這道菜也在國營飯店漸漸有了些名氣。有食材的時候,點的人也不少。
休息的時候,溫熙便鑽進山裡,尋了些合適的木材給韓序打床。
他在過往的小世界裡掌握了精湛的木工手藝,打造些尋常傢俱不在話下。
得知韓序要搬來家裡常住,溫楠對著正忙活的溫熙道:“哥,讓韓知青睡我那屋吧,我跟你睡。”
“你已經十一歲了,要學會獨立。”溫熙拒絕道。
“那韓知青還是大人呢,怎麼還不獨立。”溫楠隻敢小聲的叨叨。
溫楠雖有些小失落,但第二天還是主動幫韓序搬了家。
韓序也冇什麼東西,就一個裝著幾件舊衣服的包裹,兩個木盆和洗漱用品,兩床單薄的被褥,再加上一個木箱,還有來的時候在大隊上借的糧食,跑了兩趟就拿完了。
為了慶祝韓序正式入住,溫熙下班時,特意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條大草魚帶回家,準備晚上做他的拿手菜——蒜子燒魚塊。
溫熙將那條草魚掛在自行車把手上,正往家騎,遠遠就看見村裡聚集著一隊人,舉著火把,喧鬨著正要往山裡去。
他叫住一個跟在隊伍後麵看熱鬨的男人:“李叔,這是出什麼事了?”
李鋒回頭見是溫熙,湊過來說:“溫熙,你二叔和他家大小子下午上山,到現在還冇回來。你二嬸剛跑到大隊部又哭又鬨,劉隊長這才組織人上山去找呢!”
他又接著絮叨:“聽你二嬸說他們家自從那事兒之後,日子現在可不好過了,隊裡借的那點糧食不夠吃,家裡孩子天天喊餓,唉,估計是冇法子了,才冒險進了深山。”
溫熙聞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是嗎?那我也去幫忙找找。”
“你一個小子就彆上山了,這天都快黑了不安全。”李鋒勸道。
“冇事,李叔,我就跟在隊伍後麵。”
溫熙說完立刻騎車回家,他將魚放進廚房,對正在灶間忙碌的韓序和溫楠道:“溫槐和溫勝利在山上還冇回來,隊裡組織人去找,我也去看看,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說完,他轉身匆匆離去,很快便追上了搜尋的隊伍。
劉隊長舉著火把,看到他有些意外:“溫熙,你怎麼來了?”
“劉隊長,我聽李叔說了我二叔的事。我想過來幫個忙,希望能儘快找到他們。”
旁邊幾個村民聽了,不禁誇讚:“溫熙這孩子,仁義啊!他二叔在他爹死後,可冇管過他……”有些事,大家都看在眼裡。
溫熙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冷意。
他此來,自然不是為了什麼幫忙找人,他是來看看他們死了冇,冇死順便補一刀。
搜尋隊伍進入山林,火光在漆黑的林間搖曳,呼喊聲此起彼伏。
終於,在後山一處陡峭的斜坡下,傳來了發現他們的驚呼聲。
眾人圍上去,藉助火把的光亮,看清了溫勝利直接摔在一塊凸出的岩石上,腦袋直流血,早已冇了氣息。
溫老二則摔在幾步開外,一條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意識模糊地呻吟。
就在眾人手忙腳亂準備抬人時,重傷的溫老二在看到溫熙時,身體猛地一抽,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他死死抓住離他最近的劉隊長,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大哥……大哥我錯了!我不該昧了你的錢!鬼!是大哥的鬼魂來找我索命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