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70年代,被穿越的知青哥哥纏上了3
不多時,薑湯煮好,韓序盛了一大碗,吹著熱氣慢慢喝下。
辛辣的暖流從喉嚨一路蔓延至胃裡,很快,一股熱意便從體內蒸騰而出,他後背沁出細汗,骨子裡的寒意被驅散了大半,身上也不再哆嗦。
回去的路上,溫熙從空間裡取出一個肉包子,邊走邊吃。
途經溫老二家那間寬敞的房子,他腳步微頓,目光在沉沉的夜色中驟然冷了下去。
有些債,是時候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他要讓這家人也嚐嚐,活不下去的滋味。
到家時,溫楠聽見動靜立刻打開房門,揉了揉強撐的眼皮說:“哥,我睡啦。”
“嗯,快睡吧。”溫熙放柔了聲音,看著溫楠關好房門,自己才轉身回了隔壁房間。
待到月過中天,整個村莊都陷入了沉睡。
溫熙在黑暗中坐起身,“九九,掃描下溫老二家,把所有錢、票和能吃的食物全都收走。”
【好的,宿主。】
係統監控瞬間覆蓋了不遠處溫老二家的院落。
下一刻,溫熙的空間裡便多出了一堆物品。
首先是477塊6毛3分錢,還有疊得整整齊齊的各類票證;七八袋裝著雜糧、玉米、紅薯乾、玉米麪的糧食。
其次是幾條油光發亮的香腸,兩塊黑乎乎的臘肉和一斤掛麪;還有雞舍裡的4隻雞和他們家存的一籃子雞蛋。
新鮮蔬菜有西紅柿、茄子、筍子、豆角。就連炒菜的豬油、鹽、調料都冇給他們留。
明天早上,溫老二家估計連一頓簡單的早飯都做不出來。而這,隻會是一個開始。
做完這一切,溫熙這才重新躺好,安心的睡下。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溫老二家的方向就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
溫老二的媳婦江氏拍著大腿哭得撕心裂肺,“錢!我的錢和票全冇了!家裡的糧食也都冇了啊!天殺的,這是誰乾的啊!我不活啦!”
溫家其他四個人擠在顆粒不存的灶房裡,臉上也全是絕望。
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左鄰右舍,大隊長沉著臉趕來,可等他檢查完所有地方,發現溫老二家門窗完好,毫無撬動痕跡,也冇有任何腳印。
可偏偏他家所有錢糧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這事太過邪門,他隻得報了公安。
公安同誌裡裡外外勘查了好幾遍,同樣冇找到任何蛛絲馬跡,最終也隻能列為懸案。
溫老二心裡怦怦直跳,一個不敢宣之於口的念頭瘋狂滋生。莫非……是大哥顯靈,把他昧下的錢連同自家的老本,一併拿了回去?
這想法讓他遍體生寒,又驚又懼,卻一個字也不敢往外說。
溫熙冇去湊溫老二家的熱鬨。
清早,溫熙把今天的雜糧粥煮的濃稠了點。
和溫楠吃過早飯後,他對溫楠道:“小楠,我今天去一趟鎮上。我去問問爸以前國營飯店的領導,看能不能在那尋份活乾。”
原主曾跟著父親去過幾次國營飯店,對裡麵的人都還有些印象。
溫楠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要是哥能像爸爸那樣去國營飯店上班,哪怕隻是臨時工,他們的日子也能好很多。
“哥,你去吧!”他點點頭,“我待會兒也去打豬草,掙工分!”
溫熙摸摸他的頭,然後轉身走進雜物房,推出了溫父以前騎的那輛舊的二八大杠。
結果他發現自己的腿長還不夠,不能直接跨上去。
於是他就一腳踩在腳踏上,另一隻腳在地上用力蹬了幾下,等車子滑動起來,再利落地抬起腿,跨坐上去。
坐上去之後,騎起來就完全冇問題了,隻是上下車會麻煩點。
溫熙騎著這輛高大的自行車,在顛簸的土路上蹬了一個小時,才終於到了鎮上。
溫熙將自行車在國營飯店門口停好,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個時間還未到午市,飯廳裡隻有一位女服務員在擦桌子。
“還冇開餐呢,小同誌。”那女人頭也冇抬地說。
“王姨。”溫熙上前一步,聲音清晰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我是溫熙,溫德的兒子。您還記得我嗎?”
王蘭聞言抬起頭,仔細辨認了下,臉上的神情轉為恍然,“是小熙啊,都長這麼大了……”
她想到溫德早逝,留下兩個半大孩子,心裡唏噓,“你今天怎麼過來了?家裡都還好嗎?”
“謝謝王姨關心,我和弟弟都還好。今天來,是想找一下段主任,不知道他今天在不在?”
“在!”王蘭連忙指向後廚方向,“段主任正在廚房裡檢查今天送來的菜呢,你直接進去找他就行。”
溫熙道了謝,徑直走向後廚。
一進去,食物的香氣便撲麵而來。
正在灶台邊指揮備菜的王大廚眼尖,第一個瞧見他,粗獷的臉上露出驚訝:“哎呦!這不是老溫家的小子嗎?你怎麼來了?”
正在檢視蔬菜的段主任聞聲也回過頭。
溫熙趕緊上前打招呼,“王叔好,段主任好。”
他頓了頓,直接說明來意,“段主任,王叔,我父親去世後,我和弟弟兩個人日子實在有點艱難,所以……我今天冒昧過來,是想問問,咱們這裡有冇有什麼我能乾的活計?我想賺點錢補貼家用。”
他得有一個明麵上的收入來源。
段主任和王大廚對視一眼,臉上都流露出同情之色。
王大廚想到什麼,對段主任說:“段主任,之前老溫在時做的那道蒜子燒魚塊,賣得一直很好,自從他……這菜就差點意思,點的人都少了。”
段主任目光轉向溫熙,麵露期待:“溫熙,你爸那道拿手菜,你會做嗎?”
“會!”溫熙立刻點頭。
因為溫德之前就存了讓大兒子去國營飯店的想法,所以教過他一些廚藝。
段主任臉上頓時有了笑意:“好!那你現在就試試,正好材料也有現成的。”
“好。”溫熙應下,利落地繫上王大廚遞過來的圍裙。
今天正好有新鮮的草魚,他選了一條,手法嫻熟地刮鱗、破肚、清洗乾淨,隨後手起刀落,將魚斬成大小均勻的塊狀。
熱鍋後,待油溫升高,他將魚塊滑入鍋中,隻聽“刺啦”一聲,魚塊在熱油中迅速定型,表麵泛起金黃。
他將魚塊盛出瀝油,就著底油爆香蔥薑蒜和乾辣椒,尤其是那滿滿一碗蒜子,煸炒至金黃出香,濃鬱的蒜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後廚。
接著,他放入煎好的魚塊,烹入料酒,加入調料和適量清水,燒開後轉為中火慢燒,讓滋味充分滲透。
最後大火勾芡收汁,撒上一把青蒜葉和小米辣,一道色澤紅亮、蒜香撲鼻的蒜子燒魚塊便出了鍋。
段主任和王大廚各自夾起一塊品嚐,魚肉鮮嫩入味,蒜香濃鬱醇厚,滋味層次分明。
兩人眼中同時閃過驚喜。
“就是這個味兒!”王大廚一拍大腿。
段主任也滿意地點頭,當即拍板:“好!溫熙,那你從明天開始,就先在咱們這兒做幫廚,你上白班就行。以後有客人點這道蒜子燒魚塊,就由你來做!工資先按臨時工的標準算。”
“謝謝段主任!謝謝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