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撞壞腦子的小傻子纏上了7
溫熙稍稍後退了半步,趕緊道:“恩恩,老鼠很臟,身上有很多看不見的小蟲子,如果你以後再看到,用掃帚把它趕出去就好了,不要用手去抓,好嗎?”
恩恩見哥哥冇有表揚自己,眼神反而帶著不讚同,剛纔的興奮勁頭瞬間蔫了下去,他悶悶地應道:“好吧……我知道了。”
說完,他有些賭氣地手腕一甩,那隻老鼠便“吱”地一聲,劃出一道弧線,直接飛過了旁邊的院牆。
緊接著,隔壁院子就傳來一個少年驚恐到變調的尖叫:“啊——!老鼠!救命啊啊啊——!”
溫熙心裡“咯噔”一聲,立刻幾步助跑,敏捷地攀上院牆,探頭望去。
隻見隔壁小院裡,一個穿著青色書生衣衫的少年正嚇得臉色發白,原地打轉,一隻手拚命地夠向自己的後衣領。
他看見牆頭的溫熙,如同見到了救星,立即喊道:“兄台!快救救我!有老鼠!它鑽到我衣服裡去了!就在背上!啊啊啊它還在動!”
溫熙立刻翻身躍下院牆,快步走到書生身邊。
“彆動!”
他一手拉住他的衣領,另一隻手精準地探了進去,動作迅捷地一捏,便提著老鼠的尾巴把它揪了出來,隨即手臂一揚,將它遠遠地扔到了院外的路邊。
那書生稍稍定了定神,拍著胸口長長舒了口氣,這才整了整衣冠,對著溫熙鄭重地拱手行了一禮:“多謝兄台出手相助!在下宋平疏,家住河源村,現在正德書院求學,兄台是今日剛搬來此處的嗎?”
溫熙麵帶歉意道:“宋兄有禮。在下溫熙,確是今日剛搬到隔壁。方纔實在對不住,是我家契弟頑皮,不慎讓那老鼠驚了宋兄。”
宋平疏聞言,擺手道:“溫兄快彆這麼說,若非你方纔援手,我還不知要狼狽到幾時,我還要再次謝你纔是。”
他見溫熙談吐從容,便好奇地問道:“我看溫兄氣度,莫非也是正德書院的學生?”
“現在還不是,我正準備尋個機會去書院看看,若能入院求學,自是最好。”
宋平疏臉上立刻露出親切的笑容:“那真是巧了!我便是正德書院的學生。溫兄若有意,改日去書院,我可為你帶路,或許還能幫你向夫子引薦一二。”
溫熙正欲答謝,就聽見恩恩也爬上了院牆,焦急的呼喚:“哥哥!哥哥!”
溫熙回頭應了一聲,對宋平疏歉然道:“宋兄,那便是我的契弟。今日實在抱歉,改日定當登門請教。”
宋平疏善解人意地點頭:“溫兄請自便,若要來書院,可隨時來找我。”
溫熙拱手道謝,隨即身手利落地一躍,便輕盈地翻了過去,穩穩落在自家院中。
宋平疏看著溫熙那漂亮的身手,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幾分驚歎與羨慕。
回到自家小院,溫熙先帶著恩恩仔細洗淨了手,便準備張羅晚飯。
他讓恩恩跟在身邊,耐心地教他如何生火燒灶,又讓他在一旁看著自己切菜、炒菜,希望他能慢慢學會基本的生活技能。
“恩恩,你看,炒菜其實很簡單的。”
溫熙一邊操作,一邊講解,“先放一點油,等油熱了,就把切好的菜放進去翻炒,再加點鹽或是大醬。如果覺得味道淡了就再加點鹽,要是鹹了,就添一點水。等菜變得軟軟的,就是熟了,可以盛出來了。”
恩恩睜著大眼睛,學得十分認真。
聽完後,他躍躍欲試地說:“哥哥,恩恩會了!下一個菜,我想自己炒!”
“好。”溫熙欣然應允,站到他旁邊指導。
恩恩學著他的樣子,先放入幾片臘肉煸炒出油香,再倒入洗淨的白菜,像模像樣地翻炒起來。
過了一會兒,在溫熙的提示下,他小心地加了一勺鹽,又加了一點水,讓白菜慢慢煮軟。
雖然動作略顯笨拙,但整個過程都十分順利。
出鍋的臘肉炒白菜,香氣撲鼻,鹹淡適中。
恩恩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得意。晚上吃飯時,他夾得最多的,就是自己炒的這盤菜。
太陽落山前,李農和李木林父子將擺麪攤用的推車、桌椅板凳等都推了過來,暫時停放在小院裡。
溫熙看了看說道:“二舅,等得空了,得再搭個棚子,免得下雨天淋壞了。”
李木林接道:“表哥放心,等我準備好木料和茅草,就過來搭。”
父子二人在院裡大致看了看,見溫熙這裡安置的不錯,便放心地回去了。
夜晚,兩人洗漱完,都換上了乾淨的寢衣。
恩恩像隻依賴主人的小動物,歡快地撲到溫熙身上,鼻尖幾乎要碰到溫熙的臉,漂亮的眼睛忽閃著看著溫熙。
“哥哥,你聞聞我。”他將自己洗得清清爽爽的脖頸湊過去,“我剛纔用皂角洗了澡,香不香?”
溫熙配合地抬頭輕嗅,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混著少年乾淨的氣息傳進鼻尖。
“嗯。”他語氣裡帶著寵溺,“我們恩恩是個香寶寶。”
恩恩得到肯定,眼睛更亮了,他帶著純粹的渴望,請求道:“那哥哥可以親恩恩嗎?”
溫熙被他這純真又直白的話語弄得心頭髮顫,一股憐愛和慾望交織在他的心頭。
太可愛了,好想要他。
他順應內心的衝動,輕柔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從淺淺品嚐到逐漸加深,帶著難以言說的渴望,細細密密地落在恩恩的嘴唇、臉頰、脖頸……直到將懷中人親了個遍。
最後,恩恩終於在他身下發出一陣悶哼,斷斷續續地訴說著“舒服”、“喜歡哥哥”之類直白的話語。
可是溫熙現在很不舒服,他看著恩恩的全然信任,甚至不懂此刻親密意味著什麼的懵懂模樣,體內翻湧的燥熱被理智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怕自己如果在這種時候要了他,若是有一天,恩恩恢複了記憶,回想起此刻,會不會怨恨他?
想到這裡,他所有的旖旎心思都化作了剋製。
溫熙深吸一口氣,用儘全部意誌力才讓自己冇有馬上占有他,而是將臉埋在恩恩散發著皂角清香的頸窩裡,平複著身體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