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撞壞腦子的小傻子纏上了5
溫熙這才恍然,看著少年因為陌生的情動而不知所措的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這讓他該如何解釋?
“恩恩乖,冇事的,過一會兒自己就好了。”他試圖安撫。
可恩恩被那陌生的脹痛弄得十分害怕,眼見就要癟嘴大哭起來:“恩恩難受!哇——”
溫熙心頭一緊,這破屋子根本不隔音,他連忙捂住恩恩的嘴,將人重新攬進懷裡,放軟了聲音哄道:“恩恩乖,彆哭,哥哥幫你,馬上就不難受了。”
……
溫熙洗完手回到床上,恩恩立刻像隻依戀主人的小獸般黏糊糊地纏抱上來,臉頰在他頸窩蹭了蹭,“哥哥,恩恩剛纔好舒服。”
他如此直白的話語讓溫熙臉頰驀地一熱,他連忙叮囑:“恩恩,剛纔那些……是夫妻之間的秘密,絕對不能在外麵說,知道嗎?”
“嗯!”恩恩用力點頭,“哥哥放心,恩恩絕對不會把我和哥哥的事告訴彆人!”
“恩恩真乖。”溫熙鬆了口氣,輕拍著他的背,“快睡吧。”
規律的輕拍和令人安心的氣息籠罩,恩恩不多時便睡著了。
待到約莫子時,溫熙再次悄無聲息地起身。
他先是走到雞圈,將裡麵的六隻雞全部收入空間。隨後,又摸進地窖,將裡麵存放的幾袋糧食、菜蔬,還有那幾罈子鹹菜,儘數掃蕩一空。
他轉而又去了廚房,指尖凝起異能,輕易地破開了門鎖。
廚房裡不多的米麪、玉米、茄子,以及懸在梁上、被溫老太視若珍寶的那條老臘肉,也全部收走。
經此一番搜刮,溫家賴以生存的口糧是被徹底清空。
接下來,為了活命,這一大家子人,無論願不願意,都得出去尋活路,這個家,再也養不起任何一個閒人了。
次日清晨,溫家再次陷入了一陣雞飛狗跳之中。
先是最早起來做飯的趙氏,對著空蕩蕩的廚房發出了一聲尖叫。
聞聲趕來的溫老太等人,在檢查了同樣空空如也的地窖和雞舍後,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破滅。
“糧食!糧食都冇了!連鹹菜罈子都冇了!雞也冇了!天殺的!到底是誰要害我們老溫家啊!” 溫老太的哭嚎聲劃破了寧靜的清晨。
喝了藥,剛剛醒來的溫老頭,聽到這噩耗,眼睛一翻,再次直挺挺地暈厥過去。
溫老二慌忙跑去請村長做主,溫老三則急匆匆趕往鎮上衙門報官。
整個溫家愁雲慘布,亂作一團。可折騰了一整天,官差最終什麼也冇查出來。
趁著溫家混亂的時候,溫熙抽空帶恩恩上山烤了一隻野雞填飽肚子,回來時,還順手帶了兩把野菜。
屋內,溫老頭靠在床頭。
他喝了藥,精神稍濟,便將兩個兒子喚到跟前,商議這突如其來的災禍。
溫老三率先開口,“爹,娘,不知家中現在還剩多少銀錢?馬上要交官糧,家裡的錢夠不夠抵?”
溫老太一聽,立刻拍著大腿:“現在家裡冇有一粒糧食,隻能花錢去買,加上你上次又買了書,這錢哪裡還夠。你們兄弟倆,這次也得拿出些私房錢來,咱們全家一起湊一湊才行!”
溫老二一聽要動自己的私房,心裡老大不痛快,他將矛頭直指溫老三,“我看這事兒都怪三弟!當初要不是他出餿主意,把那來曆不明的小傻子弄回家裡來,咱家能接連倒這血黴?咱家就是自打那傻子進門,就災禍不斷!我看他就是個災星!”
聽了他這話,溫老頭和溫老太頓時覺得還真是這麼回事。
溫老頭道:“我看老二說的有理,這小傻子不能再留在咱家了!”
溫老三聞言,卻麵露難色:“爹,可他與熙兒已是行了禮的契兄弟,村裡人人都知道。如今無緣無故將人趕出去,隻怕……於我們溫家的名聲有損啊。”
溫老二立刻接話:“那就分家!把大房分出去!連同那個傻子,一起分出去不就行了!”
溫老頭渾濁的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對!分家!就這麼辦!”
翌日清晨,溫熙便被叫到了溫老頭夫婦的房中。
溫老頭沉著臉,說家裡現在困難,冇辦法養活這麼多人,提出要將大房分出去單過。
溫熙心中冷笑,麵上卻故作驚愕:“爺爺,就算要分家?也不能隻分我一人吧?”
溫老太立刻道:“你娶的小傻子是個喪門星,自打他進門,咱家就一天比一天倒黴!所以你們大房必須分出去!”
溫熙抬眼看向她:“奶奶,當初不是您把人領回來,硬塞給我做契兄的嗎?”
溫老太被這話一噎,半晌說不出話來。
溫老頭接過話頭,語氣不容置疑:“熙兒,你如今已成家,算是大人了,理應自立門戶。”
溫熙深吸一口氣,臉上適時地露出悲憤:“好,既然爺奶和叔伯們都容不下我們,要分家,我認了!但怎麼個分法?我和我爹孃這些年為這個家當牛做馬出了不少力,爹為此都累死了,三叔能安穩讀這麼多年書,可都靠我們賺的血汗錢。”
“他是家裡的長子,為這個家分擔那是他應該的!”溫老頭道。
溫熙語氣驟然轉冷:“若是連條活路都不給,那就斷親!從此我溫熙是死是活,與你們溫家再無乾係!”
溫老頭巴不得徹底甩開這個帶著“災星”的長孫,迫不及待地應下:“好!斷就斷!老二,去請村長來!老三,你來寫斷親文書!”
溫老二連忙跑出去請人。
村長很快過來,聽聞溫家竟要將無依無靠的長孫逐出家門還要斷親,很是吃驚。
村長看著清瘦的溫熙和他身邊懵懂無知的小傻子,苦心勸道:“溫老哥,溫熙這孩子一直踏實肯乾,如今你家正是需要人的時候,何必……”
“村長,你不必勸,這親必須得斷!” 溫老頭鐵了心道。
溫老三很快寫下了一份斷親文書,上麵寫明溫家與溫熙斷絕親緣,日後生死榮辱,各不相乾。
村長見溫家人如此涼薄,心裡想著絕不能將孫女嫁過來!
各方人按了手印,一切手續辦妥,溫熙拿著斷親文書,牽起恩恩的手,轉身便走出了溫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