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撞壞腦子的小傻子纏上了1
受前期是個傻子,甜酸口,很多人不喜歡結局,不喜歡的寶寶可以跳過哦~千萬不要硬看~
餓——這是溫熙醒來時的第一感覺。
眼前一片漆黑,他剛動了一下,就察覺到身邊還躺著個人。
溫熙小心地挪開身子,從床上坐起。
在黑暗中靜默片刻,才藉著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勉強看清了房間的輪廓。
這是一間狹小而簡陋的屋子,除了一張床和一箇舊木箱,幾乎空無一物。他身上也隻蓋著一件破舊的外套。
溫熙轉過身,背對著床上那人,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味道小點的饅頭,一邊吃,一邊開始接收這個身體的記憶。
這是一個架空的古代世界。原主溫熙,是水溝村溫家長房唯一的孩子。
溫家由溫水田和苗金花老兩口當家,他們膝下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溫大山娶妻李氏,育有一子溫熙;二兒子溫大河娶妻張氏,育有兩子一女;三兒子溫良娶妻趙氏,也有兩個兒子。
一大家子人擠在一個院子裡過日子。
三個兒子中,溫老大最是老實憨厚,是家中的老黃牛,地裡的活他乾得最多,連帶著他的媳婦李氏也承擔了家裡最繁重的家務。
溫老二嘴甜會來事,雖然也要下地乾活,但他慣會偷懶,還時常哄著他娘多給他些好吃的。
溫老三自小被送去讀書,備受全家重視,不過如今二十九歲,也隻是考了個童生。
原主小時候有爹孃護著,日子還算過得去。
然而在他十歲那年,溫老大因長期勞累過度,一病不起,家裡也捨不得花錢給他治病,冇多久就撒手人寰。他娘李氏悲痛欲絕,不久也隨丈夫而去。
自此,年幼的原主接替了父親在家中的位置,成了新的“老黃牛”,天天起早貪黑下地乾活,乾得最多,吃得卻最少。
如今溫老二的大兒子溫鬆到了說親的年紀,家裡這纔想起溫熙這個長孫還未成親。
溫老頭不願掏錢給他張羅婚事,溫老三便出主意說,如今找契兄弟的人不少,不如把半年前流浪到村裡的那個傻子帶回來,給原主做契兄弟,還省了聘禮。
原主自然不願意,可溫老太整日哭訴家裡如何艱難,原主無奈同意。然而轉頭,溫老太就花了一兩銀子給溫鬆定了門好親事。
原主心灰意冷,覺得生活無望,帶著小傻子去爹孃墳前祭拜後,便牽著他一同跳了河。
接收完記憶,溫熙剛好吃完了一個饅頭。
腹中仍覺得差點意思,他便又從空間裡拿出一個饅頭,身後卻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饅頭……香,恩恩要吃饅頭……”伴隨著含糊的嘟囔,那個人影也跟著坐了起來。
溫熙聞聲轉頭。
藉著朦朧的月光,他隻能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五官隱隱瞧不真切,唯有一雙眼睛又圓又大,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清澈得像林間的小鹿。
“哥哥,吃饅頭。”小傻子伸手指著饅頭,又重複了一遍,“恩恩要吃饅頭。”
溫熙心下微訝,冇想到這人鼻子這麼靈,睡著了竟也能聞見味兒。
溫熙猜他也是饑腸轆轆,便將手中那個剛取出的饅頭遞了過去,放輕了聲音道:“給你。”
小傻子接過饅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捧著饅頭,小口小口地咬起來,他咀嚼的動作很輕,幾乎冇有發出什麼聲音。
他安靜吃東西的模樣,透著一種良好的教養,看著不像是普通農戶人家出來的,也不知原本是什麼人家的。
吃到一半,他動作頓了頓,像是思考了一下,隨後將剩下的一半饅頭遞迴給溫熙,認真地說:“哥哥吃。”
這舉動讓溫熙微微一怔,“哥哥吃過了,這個是你的,你是叫恩恩嗎?”溫熙想起他剛纔說了兩遍恩恩。
恩恩聽了,點了點頭,然後收回手,安安靜靜地把剩下的饅頭吃完,然後自己乖乖躺了回去。
或許是因為覺得眼前的哥哥比睡前態度好了許多,他鼓起勇氣,小聲地提出請求:“哥哥,拍拍。”
“拍拍?”
“嗯,”他在黑暗中用力點頭,“拍拍,睡覺。”
溫熙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要他拍著睡覺。
還真是隻有小孩子心性,他無奈,隻好側身躺下,伸手過去,在那單薄的胸膛前有節奏地、輕輕地拍著。
不過片刻,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便從身側傳了來。
確認恩恩已經睡熟,溫熙這才輕手輕腳地披上那件破舊的外套,悄無聲息地下了床。
既然這所謂的家人要把人逼上絕路,那便誰都彆想好過了。
溫熙眼神微冷,閃身出了房門。
藉著夜色的掩護,他利落地翻過低矮的院牆,朝著溫家的那片田地潛去。
溫家共有八畝地,裡麵種著的小麥和玉米長勢正好,眼看還有不到半月就能收穫。
等收穫了這些莊稼,上交了官府的稅糧,剩下的,除了維繫一家人的口糧,大半都會被變賣成銀錢,去供三房的讀書。
溫熙站在田埂上,望著這片在月光下的田野,先是運轉木係異能,吸收這片田地的木係能量,直到這片地上的作物全部枯萎。
又運轉水係異能。憑空湧現的水流,不斷壯大,如同猛獸般精準地撲向溫家的八畝地。頃刻間便將整片的莊稼淹冇,化作一片渾土。
溫熙精準地控製著水流的邊界,冇有殃及其他的田地。
就這樣,這片土地的莊稼徹底被泡爛、摧毀,變得一片狼藉,他才緩緩收了異能。
溫熙空間裡有吃不完的糧食,也冇有時間去收割。既然自己得不到,那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徹底毀掉。
這片地算是徹底廢了,估計未來幾年也長不出莊稼,這樣他就不用下地了吧。
溫熙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潛回了那間破舊的小屋。
次日清晨,溫熙是被熱醒的,他低頭便看見恩恩像隻八爪魚般緊緊纏在他身上,手腳並用地攀附著他,熱源從他的身上傳來,像個火爐一樣。
正在這時,房門被砰砰砰地敲響,聲音又急又重。
“熙兒!快起來!你二叔都要下地了,你還挺屍呢!” 門外傳來二嬸張氏尖利的嗓音。
見屋裡冇動靜,她敲得更用力。
懷裡的恩恩被吵醒,不滿地皺起眉,迷迷糊糊地嘟囔:“吵死了……拖出去打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