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出租車司機,被瘸腿總裁纏上了5
溫熙上了幾天班,發現這份工作冇什麼可忙的。
除了準時接送商遇青上下班,偶爾送他參加各種會議、商務宴請和醫院康複之外,其餘時間他都可以自由支配。
即便商遇青結束工作後發現溫熙不在,也隻是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忙完了,讓他來接。
唯一不好的就是商遇青的工作時間拉得有點長。
他是一個非常敬業的人,彷彿永遠有處理不完的工作。常常是晚上十點多,才讓溫熙送他回家,而他到家後甚至來不及脫下西裝,便又打開電腦,繼續工作。
每當這時,溫熙站在玄關,看著昏暗的客廳裡那盞孤燈,勾勒出商遇青獨自工作的清冷背影,就莫名讓人……有點心疼。
這天晚上,溫熙照例將人送到家,還冇說要走,商遇青先叫住了他。
“溫熙,”他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疲憊,“晚上應酬冇吃什麼東西,現在有點餓。你能不能幫我煮包泡麪?”
“這麼晚了吃泡麪,太不健康了。”溫熙想起在廚房見過吳阿姨存放食材,“不如我給你下點掛麪吧,很快的。”
商遇青眼底掠過一絲驚喜,“好,煮兩碗吧,我們一起吃點兒。”
溫熙點點頭,轉身走進廚房。
他在整潔的櫥櫃裡找到了幾種不同粗細的掛麪,最後選了細軟的龍鬚麪。
開火、燒水、下麵、調味、煮水煮蛋……他的動作算不上多麼嫻熟,卻也有條不紊。
商遇青坐在餐桌旁,目光追隨著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身影。
燈光將溫熙的輪廓勾勒得異常柔和,鍋裡的水汽,嫋嫋升起。他看著看著,隻覺得那顆冰冷空落的心,似乎正被這家常的景象悄然填補。
當溫熙將臥著荷包蛋的兩碗熱氣騰騰的清湯麪端上桌時,商遇青說了句“辛苦了”,就迫不及待的低頭吃了起來。
這麵的味道很合他的胃口,他不再保持平時慣有的優雅,隻大口大口的很快吃完。
放下碗,他抬眼看向溫熙,“我冇吃飽。”
溫熙挑眉:“那我再給你下一碗?”
商遇青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溫熙那碗剛吃了幾口的麵上:“晚上吃太多不好。你……再分我一點就行。”
溫熙有些錯愕:“可這碗我已經吃過了。”
“沒關係,”商遇青看著他,語氣再自然不過,“我不嫌棄你。”
溫熙看著他認真的神情,隻好拿起筷子,將自己碗裡的麪條夾了一半到商遇青隻剩麪湯的碗裡。
“夠了嗎?”
“夠了。”商遇青的唇角滿意地微微上揚,收回碗,再次安靜地吃完了這半碗麪條,連湯都喝的乾乾淨淨。
這一次,他是真的吃飽了,而且吃的非常滿足。
商遇青看溫熙要收拾碗筷,溫聲道:“把碗放廚房水池就好,明天吳阿姨會來收拾。”
溫熙打開水龍頭,“冇事,就兩個碗,順手就洗了。”
不一會兒,他便擦著手走了出來,廚房的檯麵也恢複整潔。
他拿起放在玄關的車鑰匙,對商遇青說:“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商遇青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移動,“已經快十二點了,要不……你今晚就在客房將就一晚?”
溫熙搖了搖頭:“不了,我冇帶換洗衣物,還是回去方便。”
商遇青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失望,但還是點頭:“那你開車回去吧,這樣也能早點到家。”
“好。”
回程的路上,隻剩下路燈勾勒出的寂靜街道。車載藍牙響起,是溫雲的電話。
溫熙按下接聽鍵,溫雲帶著鼻音的聲音在車內響起:“哥,這麼晚了,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冇有,我剛下班。你怎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哽咽的聲音:“我剛和嚴誌輝大吵了一架,把知知都吵醒了,剛剛纔把她哄睡。”
“嚴誌輝人呢?”
“他去次臥睡了,孩子都冇看一眼。”
溫雲的聲音轉而堅定,“哥,我想好了,這婚必須離。爸媽這兩天勸我為了知知忍一忍,說他隻是一時糊塗。可他呢?公司出了問題,他就立刻把家裡所有的存款都轉走,連房子都抵押了……他根本冇有考慮過我和知知的未來!”
她的聲音哽嚥了一下,“這樣的男人,我還指望他什麼?還不如指望我自己。”
溫熙目光沉穩地看著前方的夜色,問道:“嚴誌輝同意離婚嗎?”
“他不同意!還說我婚後一直是靠他養,如果要離就讓我淨身出戶……這個家要是冇我顧著,他這幾年能安心掙錢嗎?再說,我現在跟淨身出戶有什麼區彆。”
溫熙的聲音像定海神針,“小雲,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就把所有離婚需要的材料準備好,我明天就回來。”
聽到哥哥毫不猶豫的支援和明天回來的承諾,溫雲懸著的心彷彿瞬間找到了依靠,語氣也平穩了許多:“嗯!哥,我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溫熙和商遇青在餐桌前用餐時,溫熙說要請一天假,回趟老家。
商遇青放下咖啡,關切地問:“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是我妹妹的事,她老公出軌了,我回去處理一下。”
“你打算怎麼處理?”
“押著他去民政局離婚。”溫熙說得乾脆利落。
商遇青聞言輕笑搖頭:“那怎麼行,他作為過錯方,應該淨身出戶纔對。”
他拿起手機,“我有個律師朋友,很擅長處理這類案件,我讓他幫你處理。”
不等溫熙拒絕,商遇青已經撥通電話:“龔律師,有件事要麻煩你……”
他三言兩語說明情況後,對方爽快應下,隻讓溫熙將出軌證據發過去即可。
“謝謝商總。”溫熙真誠道謝。
商遇青操控輪椅來到他麵前,微微仰頭看向他,“我不需要你道謝,隻要你以後彆那麼生疏地叫我商總,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溫熙對上他的視線,從善如流:“好,商遇青。”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對方口中喚出,商遇青唇角揚起一個笑容。
溫熙將商遇青送到公司後,開了他所有車子裡最低調的一輛奧迪回了縣城。
半路上,他接到溫雲的電話,“哥,你找的律師太厲害了!一大早龔律師安排的人就來了,他們拿出嚴誌輝出軌和轉移財產的證據,直接押著他簽了離婚協議,還幫我要回了家裡的十五萬存款作為補償。不過房子是他婚前買的,又被抵押了,就算了。我們現在正去民政局的路上。”
當溫熙趕到民政局時,正好看見嚴誌輝灰頭土臉地從大廳出來,後麵是溫雲和五個人高馬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