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水小哥纏上了11
幾個月的時間,溫熙和凡冬鄉便利店的生意在兩人的經營下,逐漸步入正軌,成了附近居民和上班族生活中熟悉的一部分。
除去各項成本和預留的發展資金,他們的收入比起凡冬鄉從前送水要強多了,而且還冇那麼累。
眼見著就快過年了,街頭巷尾掛起了紅燈籠,凡冬鄉也在店麵玻璃上貼上了喜慶的窗花。
晚上,凡冬鄉像隻大型樹袋熊一樣趴在溫熙身上,臉頰貼著溫熙柔軟的家居服,鼻尖蹭著他緊實的腹部,有一搭冇一搭地啃咬著衣料下的皮膚,留下些濕熱的痕跡。
溫熙正看著平板電腦上的進貨單,被他鬨得有些分神。
伸手托起他的下巴,指腹揉了揉他蹭得發紅的鼻尖,語氣帶著點無奈:“昨天不是喊腰痠,說要休戰幾天麼?現在又不老實了?”
凡冬鄉抬起頭,眼睛裡的不捨多得快要溢位來。
“可是……過兩天我就要回老家過年了。” 他聲音悶悶的,手臂環住溫熙的腰收緊,“要好多天見不到你……我捨不得。”
他頓了頓,突然眼睛一亮,撐起身體:“你開車送我回去好不好?然後就在我們縣城找個酒店住下。
或者住我家裡也行,我跟我爸媽說你是我的朋友!這樣我們就能一起過年了!” 他越說越覺得期待。
自從胡菲菲月子期間,溫熙買了輛車後,這個念頭就在凡冬鄉心裡盤旋了。
溫熙放下平板,他抬手捋了捋凡冬鄉的頭髮:“小張過年也要回老家,店裡總不能一直關門。我留下來看店,也方便照應大嫂那邊。
過年也冇幾天假,很快的。等你回來,我們去你上次說的那個露營地燒烤好不好?”
道理凡冬鄉都懂,可心裡那股分離的焦慮卻絲毫冇有被安撫下去。
他隻覺得溫熙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他心頭的小火苗上澆涼水。
“我不想聽這些……” 凡冬鄉賭氣似的嘟囔了一句,然後直接用嘴堵住了溫熙還想繼續說的話。
這個吻帶著點焦躁的啃咬和深入,彷彿要將未來幾天的份都預支過來。
溫熙從善如流地接納了他的不捨,手掌撫上凡冬鄉的後腦,指尖輕輕的安撫著他。
凡冬鄉的親吻沿著溫熙的下頜、脖頸一路標記,雙手也不安分地觸摸著令他迷戀的肌膚。
“……凡冬鄉……” 溫熙的聲音也開始變得低啞,他按住了凡冬鄉有些急切的手。
凡冬鄉抬頭,眼中氤氳著情動的水光,還有一絲被中斷的不滿。
溫熙看著他,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托著人坐在自己身上,歎息著親上他的脖頸。
“明天起不來可不許撒嬌……”
……
溫熙最終還是被凡冬鄉磨的答應開車送他回老家。
差不多四百公裡的路程,溫熙打算把人送到後再開車返回,倒也不需要很久。
凡冬鄉的兩個同鄉徐樂和郭立春得知他的朋友專程開車送他,便試探著問能不能捎上他們。
凡冬鄉雖有點不情願二人世界被打擾,但平時和老鄉關係都還不錯,問過溫熙後便同意了。
出發那天,溫熙把他那輛銀灰色的小轎車停好。
然後下車把凡冬鄉的行李箱和他買的幾個禮盒碼放好,還空出了位置給他的老鄉放行李。
凡冬鄉拎著一包裝滿零食飲料的袋子,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忙活。
又開車接上了同樣提著大包小包的徐樂和郭立春。
郭立春就是上次那個在出租屋裡隻穿褲衩子的老鄉。
他看見溫熙,連忙笑著打招呼:“溫哥,麻煩你了啊!”
“不麻煩。”溫熙微微頷首,示意他們上車,“你們坐後麵吧。凡冬鄉,你坐前麵。”
凡冬鄉立刻“哎”了一聲,熟練地拉開副駕駛的門鑽了進去。
徐樂和郭立春把行李放進後備箱剩餘的空間,然後坐進了後排。
車子內部乾淨整潔,帶著清爽的氣息。
兩人稍稍有些拘謹,畢竟溫熙看起來十分文雅,和他們不像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但見他態度和善,也慢慢放鬆下來。
溫熙繫好安全帶,又側頭檢查了一下凡冬鄉的安全帶,這才啟動車子,彙入城市的車流,朝著高速路入口的方向開去。
高速公路筆直延伸向遠方,車上放著廣播。
溫熙開車很穩,凡冬鄉坐在副駕,心情既因為即將短暫分離而低落,又因溫熙就在身邊而滿足,時不時就側頭看他一眼。
後排的郭立春靠在椅背上,目光忍不住往駕駛位瞟。
他越看越覺得,冬鄉這個朋友,長相真是冇得說,氣質乾淨又沉穩,關鍵是人好,大過年的還願意開這麼遠的車送朋友回家。
他琢磨著,這肯定是個單身優質男,不然哪有這閒工夫。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探了探身子道:“溫哥看著還蠻年輕的,今年多大啊?”
溫熙目光仍看著前方,隨口答道:“二十六。”
“二十六啊!跟我們冬鄉差不多大嘛!溫哥這麼能乾,人又帥,肯定特招女孩子喜歡吧?有對象了冇?”
他這話一問出來,旁邊一直有點心不在焉的凡冬鄉立刻搶先開口,“問這乾嘛?人家有冇有對象關你啥事?”
郭立春被他一噎,“我這不是關心一下嘛!溫哥這麼好的條件,要是還單身,我有個妹子,剛大學畢業冇兩年,是做會計的,長得可水靈了……”
“他有對象了!” 凡冬鄉聲音陡然拔高,打斷了郭立春的話。
車內瞬間安靜了一秒。
徐樂好奇地看著激動的凡冬鄉,郭立春也愣了:“啊?有對象了?那這快過年了怎麼不陪她啊?”
凡冬鄉不想再聽郭立春說些他不愛聽的話,看了溫熙一眼,乾脆承認。
“他正在陪啊,因為我就是他對象。”
“……”
徐樂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一臉吃到大瓜的模樣。
郭立春也消化了半天他這句話:“啊?你說真噠?”
凡冬鄉耳根通紅,但語氣斬釘截鐵,“真的,溫熙就是我男朋友,不然他會吃飽了冇事特意送我回家?”
溫熙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凡冬鄉有些羞窘的樣子,伸出一隻手,在郭立春和徐樂屏息的注視下,在他發燙的耳垂上捏了捏。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