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合體期仙尊纏上了8
藍瑾千看著眼前這前所未見的點心,那香甜冰涼的氣息勾起了他的一絲好奇。
他接過勺子,挖了一小勺送入口中。
冰涼絲滑、奶香濃鬱、甜而不膩的奇妙口感瞬間在舌尖化開,其中還有巧克力脆片增添風味。
他美眸微微睜大,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又舀了一勺。
“……不錯。”
溫熙看他喜歡,冷峻的眉眼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唇角彎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夜深人靜,清泠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室內灑下淡淡銀輝。
溫熙本打算打坐一晚,可藍瑾千卻像隻認了窩的貓兒,不由分說地賴在他懷裡,小小的身子緊貼著他,手臂還環著他的腰,讓他根本無法靜心入定。
“彆鬨。”溫熙試圖將懷裡的人挪開些。
“彆打坐了,我想睡覺。”
溫熙隻好躺下。
可剛躺下,藍瑾千又開始抱怨,“你這床這般窄小,如何能睡?”
說著,他一個靈巧地翻身,又整個趴伏在了溫熙的胸膛上。
他兩隻小手撐在溫熙肩上,微微支起身,在朦朧月色中,那雙眸子蘊藏著深潭般的幽光,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溫熙。
“熙寶,我們來療傷吧。”藍瑾千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熱氣輕輕拂過溫熙的頸側。
溫熙身體微微一僵,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想起上次被他抓到山洞中,還有那神魂交融的奇異感受。
他臉頰隱隱發熱,心底湧起一陣窘迫。
“等……等你恢複原本樣貌再說。”他側過臉,避開那過於灼人的視線。
“嗬……”藍瑾千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更近了些,貼著溫熙的耳廓,“不雙修,我如何能恢複原身?”
“所以,來吧。”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又輕又緩,尾音微微上揚,彷彿帶著小鉤子。
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媚術,隨著他的話語和呼吸,無聲無息地纏繞向身下的人。
溫熙隻覺心神一蕩,一股莫名的酥軟感自尾椎升起,眼神不受控製地恍惚了一瞬。
就在他心神鬆懈的刹那,藍瑾千眸中紫芒一閃,光潔的額頭迅速貼上了溫熙的眉心。
“嗡——”
洶湧的靈潮,伴隨著對方毫不設防的神魂觸碰,再次席捲而來。
這一次,藍瑾千的引導更為深入,牽引著兩人的靈力與神識交融。
那源自靈魂深處的契合感與隨之而來的舒適,迅速淹冇了溫熙的理智。
月光無聲的流淌,細微的靈力光暈在他們周身若隱若現,交織成一片朦朧的光繭,將兩人與外界隔絕。
一夜過去,溫熙緩緩醒來。
身側,藍瑾千已打坐在一旁,雙眸輕闔,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紫色光暈,顯然又進入了入定。
溫熙坐起身,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已到了金丹中期。
這速度,簡直比他在加速空間還快。
他輕手輕腳下床。
走出房間前,他指尖凝聚靈光,打了一道結界把這間屋子罩在裡麵,確保無人打擾藍瑾千。
門外,溫母早已起身忙碌,見溫熙出來,語氣慈愛道:“熙兒,你起來啦?娘給你做了早飯,快來堂屋吃。”
溫熙隨她走進堂屋,隻見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坐在桌邊,顯然都在等他。
溫熙想到入定的藍瑾千,開口道:“爹,娘,與我同行的那位道友正在修煉,我恐怕還需在家中小住一段時日,等他出關。”
溫家人一聽,頓時喜出望外。
溫父更是連聲道:“好好好!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自家兒子成了仙人,還住在家裡,這說出去,他多有麵子啊!
溫熙看著桌上又擺的滿滿噹噹的早餐,溫聲道:“娘,以後不用再特意為我準備飯食了。我已經辟穀,不用吃飯了。”
這話聽在溫家人耳中,又是一番震撼。
“辟穀?連飯都不用吃了?” 幾人眼中滿是驚奇和對仙家手段的敬畏。
溫熙就這樣,暫時在溫家住了下來。
他雖足不出戶,隻在房中靜坐修煉,但村裡人在溫家人的“宣傳”下,全都知道了溫家那個去修仙的大兒子回了溫家,還是那日從土匪手中救了他們的人。
一時間,整個流水村都與有榮焉,村民們路過溫家時,都不自覺地放輕腳步,投去敬畏和好奇的目光。
秦熾的爹也聽說了溫家老大回家的訊息。
想到自家兒子當年是和溫熙一同被仙師帶走的。
便領著小兒子,提著兩包自家曬的乾棗,來到了溫家。
一進門,便看見溫父正坐在院裡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杆旱菸,也不抽,就這麼慢悠悠地晃著,目光時不時瞟向東邊那間緊閉的房門。
這些天,溫父也不下地了,就每天守在院子裡,生怕有人打擾了他兒子修煉,又盼著他出來時能見著。
“溫老弟,在家呢。”秦父出聲招呼,語氣裡帶著慣常的熟絡,又比往日多了幾分拘謹。
溫父聞聲抬頭,見是秦父,連忙起身:“秦老哥來啦!這邊坐。”他拉過旁邊另一張小板凳。
秦父將乾棗放在一旁的石磨上,拉著小兒子坐下,搓了搓粗糙的手掌。
“溫老弟,我今兒來是想問問我家熾兒的情況?倆孩子是一起走的,這都這麼多年了,他娘身子又不好,總唸叨……”
溫父聞言,臉上也露出理解的神色。
他歎了口氣,“秦老哥,你的心思我懂。可是熙兒他回來這些天,除了第一日,後麵就一直在房裡頭修煉,連飯都不吃一口的。我們也不敢去敲門,怕擾了他修行。”
兩人正說著,那扇一直緊閉的房門卻“吱呀”一聲開了。
一襲青衣的溫熙邁步而出,他修煉時並未完全封閉五感,院中的對話都聽到了。
正想著要不要去敲的溫父,見兒子主動出來,先是一喜,隨即連忙道:“熙兒,你出來得正好。這是你秦叔,秦熾他爹,他想問問熾兒的情況。”
秦父見到溫熙,連忙站起身,有些手足無措,隻是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期盼。
溫熙看著這張刻滿風霜的臉,語氣和善的道:“秦叔,秦熾在劍宗一切安好。他天資出眾,如今已是內門丹峰的弟子,專精煉丹之道,頗受師長看重。隻是仙門修行,閉關煉丹動輒數月甚至數年,故而無法下山探望二老。”
秦父聽了,眼眶瞬間就紅了,長久懸著的心也放下。
他聲音有些哽咽:“這就好!這就好!隻要他好好的就行!就是他娘……身子骨這兩年越來越差,怕是……怕是等不到……”
“秦嬸生了何病?”
秦父歎道:“唉,也說不上具體啥病,就是吃不下東西,人一天天瘦下去,吃了好些藥也不見好,大夫隻說是什麼憂思成疾、氣血兩虧……”
“秦叔若不介意,我可隨你去看看秦嬸。”
秦父聞言,大喜過望道:“那可太好了,多謝溫仙師!”
溫熙微微頷首:“無妨,我與秦熾同門之誼,理應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