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合體期仙尊纏上了1
劍宗外門煉氣期炮灰攻vs需要雙修療傷的合歡宗受
升級全靠雙修和金手指,速度比坐火箭還快。
溫熙一睜眼,便被數道寒光凜冽的長劍逼在了中央。
幾名身穿古裝、麵色不善的修士呈合圍之勢,死死鎖住他所有的去路。
他還冇來得及呼喚係統,正對麵的男人已率先開口:“溫熙,還不把雲芝靈草交出來!”
那人聲音裡浸著毫不掩飾的嘲笑,“你在劍宗修煉二十多年,又有內門的秦熾給你提供丹藥,修為竟還停在煉氣五層。像你這般的廢物,拿著這等靈物也是暴殄天物,不如早早交出來,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九九的聲音也急促地在溫熙腦海中響起:
【宿主,由於操作上的失誤,我們錯穿到這個修仙世界。檢測到你當前身體修為過低,生存率不足10%。我現在就返回快穿局調配金手指,你一定要堅持到我回來——】
“九九?九九!”
溫熙在心中連聲呼喊,都冇有九九的聲音。
你倒是讓我先生存下來啊!
記憶尚未接收,而眼前那幾人周身湧動的靈力,分明個個在他之上。
溫熙目光倉促掃過自己右手緊握著一柄長劍,左手則攥著一個小木盒,盒中放的,應當就是對方所說的“雲芝靈草”。
先給他們算了,保命要緊……
他抬起左手:“給你便是!”
說著,他便要將盒子擲向那名男子。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神識毫無征兆地橫掃而過。
所有人的動作一僵,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咽喉,連呼吸都為之一窒。
溫熙的動作也同樣僵在原地。
那是一種來自強者的威壓,彷彿給你的靈魂加了一道沉重的枷鎖,將他每一寸骨血都釘死在原地。
溫熙心底泛起一絲苦澀——到了這修仙世界,他曾經引以為傲的異能,在這強者如雲的地方,簡直渺小得不堪一擊。
在擁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他恐怕隻能苟著了。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一聲輕輕的“咦”忽然響起,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隨即,一個白髮如雪、麵容卻如孩童般圓潤精緻的小孩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眾人麵前。
而那威壓分明來自這個小孩。
等他威壓一收,那幾名持劍修士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敬畏,慌忙收起長劍,躬身下拜,“晚輩拜見仙尊!”
那被稱為仙尊的孩童,目光卻絲毫未在那幾人身上停留。
他澄澈如琉璃的眼珠轉了轉,徑直落在了仍僵持著遞出木盒的溫熙身上。
溫熙和他對視上,雖不明所以,也隻好學著那幾人的樣子,想要躬身行禮。
卻聽那孩童用稚嫩的童音道:“就你了。”
話音剛落,他隨意地一拂衣袖。
溫熙隻覺周遭景象驟然變幻,狂風呼嘯著淹冇了所有聲音。隨即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力量將他徹底包裹。
不過一瞬,腳下一實,風聲戛然而止。
他定睛再看時,眼前已非方纔林間空地,而是在一處幽靜的山洞。
溫熙穩住心神,快速打量了一眼所處的山洞。
洞內開闊,石壁閃爍著淡淡的靈光,空氣清涼。
方纔那銀髮紫衣,長的如同精靈的孩童,此刻正立於一方光潔的石床之上。
他身量雖小,卻是一副仙風道骨之態,眼神更是深淵似海。
他的目光幽深地投來,恰恰與溫熙的視線平齊。
“小道友。”他開口,聲音靈動,“你叫什麼名字?”
溫熙壓下心中諸多猜測,依著禮數微微拱手:“回仙尊,在下溫熙。”
“溫熙……”
孩童模樣的仙尊輕輕頷首,唇角彎起一個弧度,“嗯,這名字聽著就悅耳。”
他繼續道,“本尊乃是合歡宗蒼蘭尊者,藍瑾千。方纔途經那處山林,見你身處圍困之中,眼神卻清亮不折,且你骨相靈秀,風姿難得……尤其這雙含情的眸子……甚合本尊眼緣。”
他的目光在溫熙臉上細細流轉,“所以,本尊決定……”
溫熙以為他要收自己為徒,急忙搶先道:“蒼蘭仙尊厚愛,在下感激不儘。隻是,在下已是劍宗弟子,恐不便再改投他門。”
他聽到這人剛纔說是“合歡宗”的,就覺得不是什麼正經門派,所以趕緊搶著拒絕。
藍瑾千那稚嫩的眉頭幾不可察地一挑,“本尊話還未說完,你急什麼?”
他低歎一聲,“前些時日,本尊不慎與一頭七階‘幽墟寒蛟’對上,被其重傷,修為從合體期跌回元嬰期,形貌也因功法變回孩童狀。此傷尋常丹藥調理難以恢複,需用我宗門的天階雙修功法……再輔以靈藥,方可恢複。”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溫熙身上,“你是千年來第一個讓本尊看著有想法的。故而,本尊欲邀你同行一段時日,助我療傷。”
溫熙心中一緊,雙修?!
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半步,“仙尊明鑒!在下修為低微,僅有煉氣五層,如何能助仙尊療傷?仙尊不如另覓他人!”
藍瑾千卻眉眼一瞪,語氣帶著嗔怪:“你以為菜市場買菜呢,是個人就行!你修為雖淺,但與本尊雙修,可助你快速提升。這乃是互惠互利的好事,你就不要推辭了!”
還不等溫熙再度開口推拒,藍瑾千那雙原本澄澈如琉璃的眼睛,倏地掠過一絲幽邃的紫芒,眼波流轉間竟帶上了一種直攝心魂的魅惑。
溫熙隻覺心神微微一蕩,彷彿墜入一片溫軟的雲霧。
下一瞬,他的後背已觸及微涼的石床。
藍瑾千小小的身影輕盈地挨近,順勢便伏在了他胸前。
隨即一點微涼柔軟的觸感便落在了他的唇上,如同花瓣輕拂,一觸即分。
緊接著,藍瑾千光潔的額頭便輕輕抵上了他的眉心。
“嗡——”
溫熙感到自己的神魂彷彿被一道溫和又磅礴的力量輕輕叩開。
精純浩蕩的靈氣如涓涓暖流,自眉心緩緩彙入,牽引著他自身那細若遊絲的靈力,循著某種玄奧的路徑,在兩人緊貼的身體間徐徐運轉起來。
循環往複,交融彙聚,自成小週天。
溫熙那原本滯澀窄小的經脈,在這充沛的靈力溫柔的沖刷下,竟被一點點拓寬、滋養。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席捲了他。
像是乾涸已久的土地迎來甘霖,又像是困於軀殼的靈魂終於舒展。
彷彿身體飄蕩在溫暖平靜的海麵上,隨波輕漾。
他通體舒泰,靈台一片清明暖融。
在這極致的舒暢中,他氣海內的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
煉氣六層、七層、八層……壁壘如同春陽下的薄冰,快速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