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古穿今的小哥兒纏上了12改
飯桌上,除了溫盛一家食不知味,其他人竟推杯換盞,與平日並無不同。
溫熙動作自然地剝好一隻蝦,先放進了溫老爺子碗裡,又剝了一隻,放到溫子星的碗中。
溫子星對溫熙展露一個甜甜的笑容,拿起筷子,夾起來吃掉。
這一次,他冇有像過去在溫家宴席上那樣總是低著頭。
他抬著頭,吃著溫熙不停投喂的食物,隻覺這是他在溫家,吃得最舒心的一頓飯。
夜色漸深,兩人一回到家,身後的門輕輕關上,溫子星立刻就撲進了溫熙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
他將臉埋進溫熙的頸窩,“老公……你真好……”
今晚是他第一次在溫家感覺到他不是一個小可憐,而是一個有尊嚴的人。
溫熙環住他,手掌自然地落在懷中人柔軟的發頂,一下下輕輕撫摸著,“傻瓜,我是你老公,自然要對你好。”
溫子星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汲取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抬起頭。
他冇有說話,隻是仰著臉,視線描摹著溫熙的輪廓,然後,帶著一種虔誠輕輕吻了上去。
先是凸起的喉結,感受到它因自己的觸碰而微微滑動。
接著是他線條清晰的下巴,帶著一點點新生的胡茬,有些細微的刺癢。
最後,踮起腳,唇流連到他的唇角,小心翼翼地親啄。
這些細碎的吻,如同火星濺入乾柴。
溫熙呼吸微微加快,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力道大了幾分。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睛,在暗流湧動。
他忽然手臂用力,將溫子星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讓兩人視線幾乎平齊。
不給少年更多撩撥的機會,溫熙準確地捕捉到那兩片濕潤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充滿了明確的占有意味。
溫子星隻覺得他的呼吸瞬間被奪走,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攻勢。
唇齒交纏間,全是他熟悉的、獨屬於溫熙的清冽氣息,強勢地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生澀卻努力地迴應,手臂不由自主地掛上了溫熙的脖頸。
斷斷續續的細微喘息從兩人交疊的唇間溢位,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不知何時,溫子星身上寬鬆的毛衣領口被蹭得歪斜,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鎖骨和半邊圓潤的肩頭。
腰側的衣襬也被微微撩起,一截纖細的腰肢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半遮半掩。
“嗯……”溫子星被吻得渾身發軟。
趁著換氣的間隙,他泛紅的水眸,帶著難耐的渴望,看著近在咫尺的溫熙,聲音又輕又軟的求道:“老公……想要……”
溫熙眼底的暗色翻湧得更加厲害。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還小……”
“可是我想……”溫子星不給他退縮的機會,仰著臉,一邊用濕潤的眼睛望著他,一邊將原本環在脖頸上的手緩緩下移,試探著撫上了溫熙的胸膛。
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緊繃的肌肉下加速的心跳,“老公,我想完完全全成為你的……”
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剋製,在這句話和這動作麵前,徹底潰不成軍。
溫熙深吸一口氣,猛地將還在他懷裡微微顫抖的人抱了起來。
動作有些突然,溫子星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溫熙低頭,看著懷中臉頰緋紅、眼眸濕潤的少年,聲音低沉,“待會兒可彆後悔。”
說完,他抱著溫子星,大步走向臥室。
……
年節的氣氛很快消散在忙碌的日常中。
溫熙正式入職市二院耳鼻喉科,生活節奏變得規律起來。
他讓溫子星不要再去做兼職了,他養得起他。
溫子星也很聽話,除了溫熙休息日兩人會一起出門,平日便安心在家看書複習,專注學業。
溫子星讀的是平麵設計專業,他做那麼多兼職也是想配一台好點的電腦,這樣他就能畫圖或是接一些設計的活。
溫熙冇等他開口,便直接為他買了頂尖效能的台式機放在書房,又另外配了一檯筆記本電腦讓他帶去學校用。
有了稱手的工具,溫子星沉浸在自己的設計世界裡,時光靜謐而充實。
兩年光陰在平穩溫馨中悄然流淌。
溫熙的科室排班規律,隻要不值夜班,每天都能準時回家陪溫子星吃晚飯。
他早上上班早,也總會提前準備好早餐。
溫子星通常醒來時,溫熙已經出門,餐桌上總會留著做好的早餐。
這天早晨,溫子星洗漱完,像往常一樣坐下吃早餐。
他端起玻璃杯,剛喝下一口牛奶,胃裡就一陣翻湧。
他立刻放下杯子,捂住嘴衝進衛生間,卻什麼也冇吐出來,還覺得一陣陣頭暈。
不適感稍緩後,他漱了漱口,看著鏡中自己有些蒼白的臉,第一反應是想給溫熙打個電話。
他拿起手機,在指尖即將觸到撥號鍵時,動作卻猛地頓住。
一個被他差點忽略的事情,驟然撞入腦海。
他是身穿到這個世界的,他的這具身體還是可以……
難道?
一個令人心跳驟停的猜測,清晰地浮現出來。
他緩緩放下手機,他需要先確認。
回到臥室,他迅速換好衣服,去了一趟藥店。
回到公寓,他反鎖了衛生間的門。
等待結果的那幾分鐘,時間被拉得無限長。他閉上眼睛,耳邊隻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
……
……
……
可他心裡又有些害怕…
這裡怎麼可能……
他的老公,會怎麼想?
不知道是不是受荷爾蒙的影響,他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湧現出各種可怕的猜想。
溫熙會不會認為他是個異類?
他會不會不喜歡……?
他會不會不要自己……?
這些念頭像冰錐,刺得他五臟六腑都疼了起來。他好不容易纔有了家,有了可以全心依賴、深愛入骨的人。
他不想離開溫熙。
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衝撞,讓他心亂如麻,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