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粗魯的王大力纏上了1
有特殊情況我會提前聲明哈~
本篇受是糙漢、糙漢、糙漢,重要的事說三遍。
溫熙恢複意識時,眼前是一片紅,視線被什麼東西遮擋住。
他下意識轉動有些意識沉重的頭,那層紅色也隨之晃動——原來是頭上蓋了一塊紅布。
他抬手一把將那礙眼的紅布扯落。
光線湧入眼前,旁邊立刻響起一道尖細的聲音:“哎喲!大公子!你可不能自己揭蓋頭,這得等姑爺來揭才合禮數!”
溫熙環顧四周。
觸目所及,房間古色古香,又佈置得喜慶,紅燭高燃,窗欞上貼著紅色剪紙——這分明是一間古代世界的喜房。
屋內除了身邊這個喋喋不休的小廝,不遠處還垂手立著另外兩人。
身旁那小廝仍在絮叨,甚至伸手想搶回他手中的紅布,試圖重新給他蓋上。
溫熙眸色一冷,揮手打開那隻湊近的手,聲音冰冷:“滾出去。”
那小廝一愣,隨即臉上湧起惱怒:“你敢叫我滾?哼!彆以為你跟王公子結了契兄弟就成了主子,我可是……”
懶得跟他廢話,溫熙驟然起身,伸手精準地攥住那小廝的髮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的頭狠狠撞向堅實的床沿!
“砰”的一聲悶響,力道之大,讓那小廝連慘叫都未能發出,額角瞬間湧出鮮血。
他眼白一翻,當即軟倒,失去了意識。
好好的一張嶄新婚床上立刻濺開了刺目的鮮紅。
溫熙麵無表情地鬆手,那小廝便軟軟地癱倒在地。
外間站著的兩名小廝驚的目瞪口呆。
其中一人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開口:“公、公子……這、這……”
溫熙冷冷道:“把他拖出去。你們倆也出去,把門關上。”
那兩人不敢有半分遲疑。
他們慌忙上前,手忙腳亂地架起地上還在流血的小廝,退出了房間,並小心翼翼地帶上了房門。
溫熙一邊催動木係異能,恢複有些虛弱的身體,一邊在腦海中喚出係統:“九九,接收記憶。”
【好的,宿主。】
原主溫熙,是城中經營著兩家酒樓的溫家嫡長子。
父親溫培有一妻三妾。溫母掌家時,他也曾是個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小公子。
然而七歲那年,溫母驟然病逝,一切天翻地覆。
妾室高姨娘以雷霆手段迅速攬過管家大權,不但將溫母留下的豐厚嫁妝儘數侵占,更將年幼的溫熙打發到了府中最偏僻破敗的院落。
原先溫母給安排的人,不是被尋由打發去莊子或乾雜役,便是被隨意發賣。
新派來的下人,個個看人下菜碟,陽奉陰違,剋扣用度,全然不將他這個主子放在眼裡。
而對這一切,溫父始終不聞不問,近乎默許。
至於眼下這樁婚事,源於原主祖父與後來開鏢局的王家祖父當年在戰場有過命的交情。
後來兩人見孫媳同時有孕,便指腹為婚。
待到兩人成年,王家祖父重提舊約,溫祖父雖已過世,但臨終前確有交代,溫父不敢違逆,這纔有了這樁親事。
按習俗,契兄弟成婚隻需行禮拜堂即可,但高姨娘為了折辱原主,竟強行令他身著女子嫁衣,頭頂蓋頭,如同新婦般出嫁。
更派了她手下的刁奴二麻隨行“伺候”,實為監視與磋磨。甚至特意吩咐二麻,給原主下慢性毒藥,令他“病故”。
而原主那名義上的丈夫王大力,本就不喜這樁婚事,更冇見過原主。
在新婚當夜,他看見端坐床邊、蓋著紅蓋頭的人,隻打了個招呼,便與兄弟們喝酒去了。
翌日一早,更是直接出門走鏢,卻在途中被其庶弟王中立與土匪合謀害死,原主也冇多久就病故了。
接收完記憶,溫熙起身,正欲倒些水喝,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他抬眼淡淡望去,隻見一個身著大紅喜服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來人身材高大健碩、五官立體、墨發濃顏,行走間帶著一股未經收斂的悍然之氣。
那男子徑直踏入內室,目光落在溫熙身上時,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像是驟然被釘在了原地。
他愣愣地看著燈影下的那人——身形修長,腰身被衣帶勾勒得勁瘦一握,紅色髮帶垂在墨發之間,膚色白皙宛若上好的冷玉。
那張臉更是好看得讓他瞬間忘了呼吸。
尤其那雙淡淡瞥來的眼睛,清淩淩的,卻又勾魂攝魄似的,直直看進他心裡。
王大力隻覺得自己的魂兒,一下就被這雙眼睛勾走了。
這是他媳婦兒?
……冇人告訴他,他媳婦長得這麼……要命啊!
那眼神冷冷清清的一瞥,看得他心肝都跟著發顫。
喜歡。
太喜歡了。
他現在恨不得立刻、馬上就和他洞房花燭,把這清冷勾人的人緊緊揉進自己懷裡。
王大力大步走到溫熙麵前,伸手就要牽他的手,卻被溫熙擋開。
手上落空,王大力也不惱,反而撓頭嘿嘿一笑,目光灼灼地黏在溫熙臉上,試探著喚道:“……媳婦兒。”
溫熙眉頭微蹙,聲線清冷:“不要叫我媳婦。”
“那不叫媳婦叫啥?”王大力被拒絕了也不氣餒,眼睛一轉,濃黑的眉毛揚起來,帶著幾分笨拙的討好,“那我叫你熙郎,好不好?”
溫熙不再理他,徑直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冷茶。
“隨你。”
王大力見他端起茶杯,這才猛地想起什麼,“熙郎,你吃過飯冇?”
“冇有。”
王大力頓時急了,轉身幾個大步跨到門口,洪亮的嗓門吼道:“柱子!你怎麼當的差?竟敢讓你家姑爺餓著肚子!”
柱子方纔確實被這位新姑爺的架勢駭住,把備膳的事忘了個乾淨。
“還愣著乾啥?還不趕緊讓廚房把飯菜端上來!”
“是是是!公子,小的這就去!”柱子連忙應聲,跑去廚房。
王大力這才轉身回房,臉上展露出憨憨的笑容,湊到桌邊:“熙郎,你稍等會兒,飯菜馬上就來。”
“嗯,謝謝。”
“你我夫妻,說什麼謝不謝的!”王大力邊說,邊麻利地將自己的凳子拉到溫熙旁邊坐下,捱得極近。
溫熙抬眸瞥了他一眼,並未多言。
這人一看便是心思耿直的武夫,雖然長的也是威武帥氣,但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無視對方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灼熱目光,溫熙平靜地喝完杯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