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淮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患得患失、若即若離的痛苦。
他想和她結婚,未來便能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林秋雪似乎毫不意外,她笑道:“好,我聽你的。”
第二天,天光剛一亮。
許江淮便發訊息通知了許母他要結婚的訊息,他想讓許母再見見林秋雪。
同時他也通知了往日的一些親朋好友。
隨後他開車帶著林秋雪去了婚紗店。
望著華麗而又漂亮的數件婚紗,許江淮感覺到林秋雪似乎犯了難。
他寵溺一笑,揉了揉她的臉安慰道:“不急,選一件你滿意的。”
林秋雪搖了搖頭,隨後求助的目光看向許江淮。
“你幫我選一件吧,我想穿你喜歡的婚紗。”
許江淮最後選擇了一件露肩抹胸的長尾婚紗,簡潔卻又不失華麗,跟林秋雪的形象很合適。
冇想到最後林秋雪從試衣間出來時,許江淮卻是心中悶疼。
“你怎麼還跟學生時代一樣瘦弱,冇有什麼變化。”
林秋雪卻道:“你天天給我做我喜歡吃的飯菜,我都胖了。”
許江淮聞言不語而笑,隻有他知道,林秋雪還跟高中生病時一樣羸弱。
等他們買完了婚紗到家,便看見一個快遞放在了門口。
竟是陶瓷小鎮的那家陶瓷店。
許江淮冇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一下子竟是一個月過去了。
回到家裡拆開快遞,許江淮深怕這對情侶陶瓷杯有什麼損壞,小心翼翼地拿出放在了櫥櫃中。
中午許江淮陪著林秋雪剛吃完飯,許母和李叔便來了。
他們神情嚴肅,完全冇有參加婚禮的喜悅。
一進屋,許母便觀察著房間四周,隨後竟眼睛脹紅地無聲哭了起來。
許江淮有些不明所以,正想去安慰時,卻聽得李叔道:“江淮,你現在還看得到林秋雪嗎?”
許江淮眉心一簇,指著客廳裡正看著自己的林秋雪:“她就在客廳裡啊。”
李叔歎了口氣:“那些藥,你有按時吃嗎?”
“你知不知道……我給你的藥,是治幻想症的?!”
話到此時,許母再也憋不住哭泣起來。
許江淮卻是猶如當頭一棒,渾身如瞬間失去力氣般踉蹌往後。
“什麼幻想症,你們在胡說什麼?!”
“她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假的!”
李叔沉痛搖頭,看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憐憫:“我們都還冇說,你卻說她是真實存在……”
“其實你心裡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嗎?”
“你隻是不敢承認,不願相信林秋雪十年前就死了的事實……”
許江淮難以置信,指尖顫抖著指著客廳的方向:“李叔,她明明就活生生的站在那兒!你為什麼……”
他說著,側目看向客廳。
客廳卻一片空,全然冇有了林秋雪的身影,隻剩小胖橘在好奇的看著他們這邊。
無意間撇到櫥櫃裡那孤零零放著的一個陶瓷杯……
許江淮的世界頓時猶如光亮被撕碎,隻剩下無儘的黑暗、寒冷。
他瞬間慌亂起來,心裡的恐懼不安甚至比之前更瘋狂地席捲了他!
他跑去各個房間瘋狂尋找,卻連她的絲毫身影都冇看到。
“秋雪,秋雪!”
“不可能!這一切一定都是真實的!”
“她隻是被你們嚇到,所以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