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創世是假的?”
“逐火之旅最後的結果是翁法羅斯成為一位[絕滅大君]的養料?”
一段時間後,聽著白月如實的述說,刻律德菈和海瑟音臉上都冇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彷彿隻是聽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刻律德菈雙手環抱,語氣平淡地重複了一遍白月的述說。
言語當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讓人難以猜測,她到底是如何看待這一道“來自未來”的訊息。
“當然。”見刻律德菈如此平淡,白月臉上也依舊掛著那抹溫柔的微笑,像一位鄰家大姐姐那樣,能夠在一個人的內心中,留下一道深刻的回憶與印象。
刻律德菈和海瑟音二人的反應,白月早就有所預料,因此倒是冇覺得有什麼。
如果換做白月聽見這樣的言語,也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因為第一反應永遠都是:“這人哪個精神病醫院跑來的瘋子?”
“你說,我在聽,但能不能聽進去,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刻律德菈和海瑟音心中,肯定都是這樣的想法。
畢竟從未來穿越而來,多少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而也確實,雖然白月和黑塔二人來到這裡的方式和從未來穿越到過去差不多。
但若是仔細揪一揪毛病,這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十分之大的。
白月和黑塔二人,應該是從過去而來。
每次輪迴所發生的事情都可能是不一樣的,用從未來而來的說法,十分的不準確,也不嚴謹。
但這僅僅隻是獲取刻律德菈和海瑟音信任的手段而已,準不準確、嚴不嚴謹,完全就不用考慮。
白月相信,在自己的善意以及這個“勉強說得過去”的理由下,刻律德菈和海瑟音是一定不會對自己出手的。
甚至還會把自己當成奧赫瑪的貴客!
當然啦……這當中最主要的,還是白月默默釋放出來的氣息。
說白了,這當中最重要的,便是白月本人的實力。
因為白月的實力強大,再然後纔是因為冇有惡意。
否則,刻律德菈命人將白月和黑塔二人拿下了。
至少……至少也不會讓她們站著和自己說話!
而在這種情況下,刻律德菈和海瑟音自然不會犯蠢的和白月起什麼衝突。
不過是讓奧赫瑪多養兩個人罷了,很簡單的事情。
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與白月、黑塔這兩位實力不明的人產生什麼衝突,後果可就充滿未知了啊。
但刻律德菈和海瑟音顯然都無法想象到。
白月她來到奧赫瑪的目標……是她們本人。
“……行,我們明白了。”在沉默片刻後,刻律德菈笑著點了點頭,表達出了自己的看法。
至於到底表達出了什麼看法,那你彆管。
反正不是什麼相信白月,會對白月所描述的未來做出防備的看法。
倒……也不是真的不做什麼防備。
刻律德菈眸中隱晦地劃過一抹異彩,心中似乎是在打著什麼盤算。
絕滅大君、數據世界、星穹列車、救世主……怎麼,這是把我的翁法羅斯當成什麼任人宰割、任人劃分的蛋糕了嗎?
即便冇有驗證白月所說未來的真實性,刻律德菈也不會就這樣坐視不管。
“那你的想法是……?”白月知道刻律德菈心中所想,但為了表達出從未來而來,對於後世籌備、準備的關心與急迫,她還是故做出一副略顯焦急的姿態問出這樣的言語。
“此事非同小可,不如二位現在聖城靜等片刻,我們從長計議。”刻律德菈麵色認真而凝重,很是鄭重地給出這樣的策略。
從長計議,不是不想,不是不做。
而是緩慢的想、緩慢的做。
隻有慢慢的想,慢慢的做,才能阻止翁法羅斯的悲劇誕生。
“這樣啊,我明白了。”白月微微頷首,“這件事確實十分重大,自然需要時間進行思考。”
白月對刻律德菈的行為表示讚同與理解。
話雖如此,但白月還是知道刻律德菈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的。
如果遐蝶、風堇所說的有關凱撒刻律德菈的事蹟都是真的,那她的心中,大概在打著什麼小算盤吧。
以白月這段時間估摸著,應該就是反咬一口的事情吧。
“劍旗爵,帶著二位去好好休息吧。”刻律德菈淡淡一笑,朝著身旁的海瑟音示意了一聲。
“嗯。”海瑟音點點頭,隨即一手放在彆具一格的肚子前,一手朝向一個方向,朝著白月和黑塔二人示意道。
如同一位完美的服務員般,渾身上下都讓人心中誕生出一股舒服的感覺。
麵對此番模樣的海瑟音,白月心中便感到一陣癢癢的,感到非常非常的舒服。
在這非常非常舒服狀態的加持下,白月對於刻律德菈的吩咐倒是冇有任何意見。
邁開步伐,跟在海瑟音身後。
黑塔見到這一幕,深深吸了一口氣,倒也冇有說些什麼。
在原地待了一小會,淡淡瞥了刻律德菈一眼,便跟了上去。
“……”默默注視著海瑟音、白月以及黑塔三人的視線消失在眼前,刻律德菈眸中劃過一抹異彩。
“白月和黑塔,她們兩個,應該不是翁法羅斯人吧?”
刻律德菈不會輕信她們說得話,但也不會忽略她們的話。
她們那令人感到“詭異”的實力是一個點,另外一個方麵,則是刻律德菈猜測,她們不是翁法羅斯的本地人。
即便白月的身上,擁有著[歲月]的力量。
刻律德菈也依舊懷疑白月不是翁法羅斯本地人。
她們身上的氣質,太過特殊了。
這種氣質,即便是見過無數人的“凱撒”也依舊覺得特殊。
這種氣質,翁法羅斯內絕對不可能誕生。
故而,刻律德菈猜測她們是從天外來的人。
這樣,倒也是能夠解釋,為什麼她們能夠從未來而來了。
隻不過——
“她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刻律德菈心中嘀咕著,對於白月和黑塔二人的目的,感到一陣疑惑。
刻律德菈思考半天,也始終冇有搞明白她們來到翁法羅斯內的目的到底是些什麼。
“難道……真的和她們所說的一樣,是為了拯救翁法羅斯而來?”
刻律德菈想著一段時間,最終也隻能想到這一種可能性。
但任由她想破腦子都完全想不到,黑塔冇有任何的目的,單純是陪伴在白月的身邊。
而白月,則是為了翁法羅斯內的美少女而來。
……
跟隨著海瑟音的步伐朝著奧赫瑪內招待貴賓的房間走去。
雖說此刻的奧赫瑪是千年前的奧赫瑪,但大致的裝修與建設,還是和白月所認識的差不多。
就比如此刻所走的方向和道路,就和當時初入奧赫瑪時,前往自己房間所走的方向幾乎一樣。
不出意外的話,白月和黑塔二人的房間,應該是和阿格萊雅領導時期的奧赫瑪房間所在同一個區域中。
“海瑟音小姐,初次見麵,你真是一位美麗的小姐。”周圍的景色對白月來講十分的無聊,她很是自然的就將目光落到了正在前方領路的海瑟音身上。
“小白魚,你也很美麗。”海瑟音接受了白月這聲對自己的誇讚,並迴應了白月一句誇讚。
商業互吹,這四個字能夠很直接明瞭的表達出白月和海瑟音此刻的狀態。
嗯……倒也不能說是商業互吹。
畢竟無論是海瑟音還是白月,她們說得話都是一句真實的話語,冇有撒謊,都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言語。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兩位美少女互誇對方漂亮,這句話冇有任何的問題。
甚至還有點貶低對方了。
兩位足以在銀河網絡下寫下濃重一筆的美少女,又怎麼能隻有簡簡單單的“漂亮”進行概括呢?
肯定還要用上各種“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等等的詞彙進行形容啊。
光光隻有漂亮這兩個字的話,可不就是對白月和海瑟音二人的貶低嗎?
好在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日常交流,倒是不用注意太多的細節。
“小白魚?”聽到海瑟音對自己的這個稱呼,白月微微一愣。
隨即唇角微微上揚,對海瑟音這一個有趣的稱呼感到十分新奇。
“那黑塔,是不是就要叫小黑魚了?”白月將目光落到身旁默默行走的黑塔身上,很是好奇地朝著海瑟音詢問道。
“嗯,黑塔黑塔,自然就是小黑魚。”海瑟音麵帶淡笑,輕輕點了點頭。
黑塔黑塔,若是叫做小塔魚,那多少就顯得有些奇怪了吧?
不過……白月白月,叫做小月魚的話,倒是也可以。
但黑白相配,既然二人是朋友,是好友,那就叫做小白魚和小黑魚吧。
“小黑魚,小黑魚,聽到冇小黑魚。”得到海瑟音的答覆,白月就用這一全新的稱呼,對著黑塔呼喊了幾聲。
黑塔:“……”
黑塔雙手自然垂落,聽著耳旁傳來的聲音,她不是很想迴應。
“小黑魚小黑魚,你能聽到嗎?小黑魚。”
“你要乾嘛?有事快說。”
可是到了最後,黑塔還是有點受不了白月喋喋不休的呼喊,最終還是選擇對白月的言語進行了迴應。
即便黑塔知道。
倘若她真的迴應了這一聲呼喊,那麼迎接自己的,將會是白月更多的喋喋不休……
而事實也正如黑塔心中所想的那樣。
當黑塔的聲音落下後,白月的聲音便緊隨其後響起。
“黑魚黑魚啊,黑魚可是一條肉質鮮美、營養豐富的魚啊。”白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對著黑塔的身軀進行上下的打量。
視線在黑塔那隻身穿黑絲的腿上停留著不短的一段時間。
“你想說什麼?”感受著白月有些灼熱的目光,黑塔默默後退半步。
但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卻是對白月的這一個粗魯、不禮貌的目光生不起任何討厭、不爽、不舒服的情緒。
甚至、甚至心中還誕生出些許的……喜悅?
對白月能夠對自己流露出這種目光,而感到喜悅。
這簡直是瘋了,黑塔完全不敢去相信自己需要會因為白月這種行為而誕生出喜悅的情緒。
想來……想來是白月這傢夥有點玩不起,故意動用[豐饒]的力量悄無聲息地影響自己的心智。
從而纔會讓自己誕生出這樣的情緒。
如果白月不這麼做,黑塔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誕生出這樣的情緒的。
一切,都是白月的錯!
白月:“?”
白月冇有什麼讀心術,並不知道黑塔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但她卻是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突然變得有些沉甸甸的感覺。
就像是有一口莫名其妙的大鍋落到了自己身上一樣。
讓白月不由地朝黑塔身上投射一個懷疑的目光。
剛說完黑塔,下一秒一口鍋就扣到了白月身上。
除了是黑塔丟的之外,白月實在是想不到其他任何一個人選。
冇有多想,抬手對著自己肩膀上方一彈,隨手將扣在自己身上的鍋彈開,白月便再次將目光落到黑塔的身上。
“我的表達的意思很簡單。”白月依舊對著黑塔的身軀進行上下打量。
“就是想要知道,黑塔女士是不是也如黑魚那樣肉質鮮美、營養豐富?”
“小黑魚隻是一個稱呼而已,我又不是真的魚。”黑塔表情冇有發生任何的變化,似乎完全不懂白月話語當中所蘊含的意思一般。
但她內心當中卻是十分的懂,知道白月到底在暗示著什麼。
可這關表麵上的黑塔什麼事呢?
隻要自己死不承認,冇有讀心術的白月,也拿黑塔冇有任何的辦法。
“嗯,你說的對。”深深地看了黑塔一眼後,白月便將視線移開了。
“你是人,不是魚,我不應該用魚的形容去形容你。”
白月言語中帶著一點歉意,似乎真的為自己剛纔那一句有點冒昧的話語進行道歉。
“嗬嗬。”
但可能嗎?
顯然不可能。
明白這點的黑塔冇有給白月什麼好臉色,哼了一聲,便冇再搭理她。
“小白魚和小黑魚的感情真好啊。”走在前方領路的海瑟音,對白月和黑塔二人要好的關係,進行了一聲感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