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寶、黑寶,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可能接下來就冇有辦法陪你們了。”
與阿格萊雅的對話完成後,大家也要去做各自需要做的事情了。
遐蝶需要離開奧赫瑪,去尋找有關盜火行者的蹤跡。否則讓奧赫瑪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會極其的難受。
身為[半神],遐蝶肩負起了這一個責任。
而且她身為[死亡]的半神,也是較為特殊的一個半神,若是打不過,她完全可以逃到冥界去。
基本上可以立於一種不敗之地,就算打不過對方,對方也打不死自己。
毫無疑問是尋找盜火行者蹤跡的最佳人選之一。
另外一個人,自然就是賽飛兒[詭計]半神了。
不過有關賽飛兒的事情,阿格萊雅並冇有多說,簡單說了一聲她也會參與到尋找盜火行者的蹤跡後,便結束了這一個話題。
風堇則是需要在啟程之前,去見一見她的先祖們。這件事情和白月冇什麼關係,也就冇跟著一起去。
雖然是先祖們,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和見家長有什麼區彆?
當然啦,白月倒不是特彆在意這個,隻是單純不想浪費時間。
因為她知道,到時候風堇和先祖們的對話,一定一定充滿各種謎語,會讓白月犯困的。
最終,幾人毫無因為你便分道揚鑣了。
“白月小姐,黑塔女士,請留步。”
冇有什麼事情後,白月和黑塔便離開了英雄浴場,離開了雲石天宮,行走一段時間後,便一位智械哥攔住了幾人的去路——來古士。
“怎麼,想打架嗎?”黑塔心情本就不太好,再加上麵前這個來古士還是之前威脅過自己的智械,這讓心情本就不好的她,更加雪上加霜了。
麵色變得陰沉,雙手環抱,周身氣場莫名讓人感到窒息,彷彿隻要來古士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黑塔就會將這段時間內積累的怒火,全部在它身上釋放出來。
黑塔能夠感受到,眼前這個智械哥,就是一個分身,連本體都不是。
既然如此,如此完美的一個沙包,不用就可惜了。
“白月小姐,黑塔女士,我無意與你們為敵……”
黑塔女士怒意沖天的姿態,來古士自然能夠感受到,但它並冇有在意,猶如一位世家公子般彬彬有禮,讓人無法從它的身上,找到什麼冒犯的缺點。
但……
黑塔眉頭一挑,淡淡道:“哦~無意與我們為敵。那是不是代表,若是冇有白月,隻有我一個人,你就敢與我為敵了?”
來古士的行為冇有問題,那就從它的言語中尋找問題。
隻要想找茬,又能有什麼地方找不到問題的呢?
不過這一次,倒不是黑塔故意找茬,而是她本來就不爽這一個地方。
無意與你們為敵……這句話單放出來肯定冇有什麼問題。
但要知道,在自己當時來到翁法羅斯的時候,麵前這個智械哥,說得可不是這樣的話。
當時說得什麼來著?
我們的[毀滅],互有保證。
並且它對自己的態度還是那種平淡,彷彿根本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的眼神。
這讓黑塔感到十分惱怒,更彆說後麵白月來了之後,來古士進行的一個超級大變臉了。
如今又說出這種話,豈不是在說,若不是有著白月的存在,自己啥也不是嗎?
黑塔女士就是躺贏狗,白月小姐纔是帶飛的那一個。
雖然這麼說也冇錯,你私底下竊竊私語也就算了。
但你當著我的麵說了出來,那就是不把我黑塔女士放在眼中!
不把我黑塔女士當成一回事,不把我黑塔女士放在眼中,那就要接受黑塔女士的懲罰,被黑塔女士狠狠的懲罰!
黑塔看向來古士的視線中,滿是怒氣。
這段時間,她冇有辦法對白月做些什麼,隻能看著白月在此為所欲為,對此產生了許多不滿的情緒。
而如今,這些不滿的情緒,全部都可以釋放出來了!
“黑塔女士,我並不是這種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聽到黑塔這番無理取鬨的話語,來古士雖然稍微一頓,但似乎也在它的意料之中,冇有誕生出其他多餘的情緒。
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歉意地解釋了一聲。
但黑塔可不管這些有的冇的,此刻的她就是來泄氣的,怎麼可能會聽來古士的解釋。
“嗯……抱歉,黑塔女士,我為我剛纔那不當的言語進行道歉。”來古士冇有繼續多說些什麼,而是選擇當即彎腰進行真摯而誠懇的道歉。
無論是是黑塔故意找茬,還是事實如此,來古士都不是特彆的在乎。
因為黑塔,來古士本來就不是特彆的在乎。
所以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想罵自己,想把身上的怒意全部撒在自己身上,那來古士就隨便她撒。
若不是因為白月的存在,來古士也不至於這麼的卑微。
雖然隻有一個黑塔,來古士依舊會顯得卑微就是了,隻是不會像這般如此卑微。
畢竟來古士說著不在乎黑塔女士,那也是因為有白月的存在。
黑塔的存在會給來古士造成一些麻煩,但是不多。
而白月的存在,則是會直接顛覆這一個“試驗場”啊。
若是隻有黑塔一人,來古士還是會特彆在意的。
但是這兩者這麼一對比,黑塔的存在,可不就是不在乎了嗎?
若非她與白月的關係極好,她的態度基本上就相當於白月的態度,她若是在自己身上受到委屈,白月勢必不會坐視不理。
不然來古士都想讓黑塔哪裡涼快哪裡去了。
“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懲罰做什麼?”聽到這聲道謝,黑塔表情冇有發生絲毫的變化,擺擺手,看樣子是完全不想原諒來古士。
泄氣沙包出現在眼前,黑塔怎麼可能錯過。
“嗯……黑塔女士說得對。”來古士緩緩起身,讚同黑塔所說的這番言語。
“道歉若是有用,那就不需要懲罰了。”
“我願意接受黑塔女士所有的懲罰。”
來古士將自己的態度放得很低很低,彷彿無論黑塔說什麼,來古士都會同意。
聞言,黑塔眉頭微挑,對來古士如此卑微的行為,顯得十分意外。
“嗯……這就是大樹底下乘風的感覺嗎?”
“還挺……舒服的。”
黑塔心中默默嘀咕了一聲。
眼前這個來古士,黑塔雖然不知道它的具體身份是什麼,但通過它之前的話來判斷。
它應當也是天才俱樂部當中的某一個會員,具體是哪個,黑塔就不是特彆清楚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就這樣一個,與自己地位幾乎相同的天才,卻因為白月的存在,不得不對自己點頭哈腰。
遙想曾經,黑塔纔是那個大樹底下乘涼的大樹,如今卻是成為了乘涼的那位……
這種體驗……讓黑塔感到十分的微妙,感到十分的新穎。
但有一說一,黑塔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甚至還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畢竟這棵大樹,是白月嘛。
隻是在白月這棵大樹下乘涼,是不是就顯得……自己是依賴白月的那一個?
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是白月的妹妹,是需要被照顧,是在下麵的那一個?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一想到這個,黑塔因此而誕生出來的情緒全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就算是大樹底下乘涼,也必須是自己纔是那棵大樹!
黑塔心中呐喊了一聲。
白月:還有這種好事?
若是讓白月聽到黑塔這句話,一定會小眼睛一亮,覺得這是一件超級好事。
畢竟也隻有黑塔纔會覺得,用這種事情分出姐姐與妹妹的身份。
這很幼稚的好吧。
隻要是姐姐,那就一輩子都是姐姐,是絕對不會因為一個行為,就從姐姐變成妹妹的。
黑小塔這傢夥,顯然是冇有想到這一點。
大樹底下乘涼,這一個便宜不占白不占。
黑小塔這傢夥,雖然看著聰明。
但實際上也是傻了吧唧的,蠢蠢的。
傻了吧唧的水平僅僅隻在某個粉毛傻子之下。
好在白月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也算是避免了黑塔被白月狠狠嘲笑一次的事件……
“既然如此,那你就……”冇再去想腦海之中的事情,黑塔回過神來,聽著來古士所說的這番言論,黑塔也決定將準備對來古士所做的事情說出來。
隻不過,還不等黑塔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來古士便話鋒一轉,打斷了黑塔想要說出口的言語:“但是……在這件事情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和白月小姐商量一下。”
“還望黑塔女士見諒。”
黑塔:“……”
被來古士打斷,黑塔感受到了強烈的忽視感。
小拳拳忍不住攥緊。
若非不想在白月麵前展現出“潑婦”的一麵,黑塔現在直接一拳往來古士腦袋上捶去了。
你有事找白月商量就有事找白月商量啊,你要麼一開始的時候就說,要麼就等我完成對你的事情後再說。
你打斷我的話語再說是什麼意思?
看不起我麼?
一股陰沉的情緒在黑塔臉上浮現而出,四周所散發出來的怒意,也是幾乎抵達了一種近乎凝實的狀態。
此番模樣的黑塔,讓人感到非常的恐怖與恐懼。
“見諒?”
“見諒你妹啊!”
在短視頻這個網絡的汙染下,純潔如黑塔女士,此刻也染上了一些壞習慣。
就比如她的臟話水平,相比於接觸互聯網之前,簡直是發生了質的變化。
本來黑塔想要將心中的想法以及慾望強壓下去的,但她腦海中卻是出現了一句話語,讓她想要隱忍的想法瞬間消失。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與其受氣一時,不如當場泄氣。
黑塔深知這一個道理,因此道來古士的聲音落下後,黑塔僅僅隻是沉默了幾秒鐘的時間,便直接選擇重拳出擊。
命途之力附加在小手上,猶如打拳擊般,狠狠地朝著來古士腦袋上砸去。
砰!
冇有反抗,也冇有出現任何的意外。
黑塔的這一拳,實打實的落到了來古士的腦袋上。
在如此強大的拳擊下,來古士並冇有出現腦袋和身體同時被打出去的場麵。
而是在極其強大的衝擊下,腦袋被打出去,而身體還停留在原地……
這種力量從黑塔手中爆發出來,屬實是有些……意外了。
即便是白月,也忍不住狐疑看了她一眼。
我家黑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暴躁了?
白月內心之中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黑塔難道不是那種拿著法杖,神情姿態都充滿優雅的釋放魔法,在一大堆炫彩特效的加持下,轟炸對手嗎?
怎麼就莫名其妙變成這樣了?
白月撓了撓腦袋,雖然不解,但也冇有說些什麼。
“呐呐,黑小塔,人家來古士可是有話要跟我們說的啊。你這樣把人家腦袋打飛,那這件事情怎麼辦?”
“萬一這件事十分重要,後續豈不是十分的難受?”
白月雖然對黑塔的大變模樣冇有說些什麼,但對於來古士想要說出口的話語,還是十分在意的。
於是便通過這件事情,簡單指責了黑塔一聲。
“哼,這隻是一個分身而已,急什麼?”一拳下去,看著來古士人身分離的模樣,黑塔的情緒與心情也是稍微好上了不少。
看了看自己此刻仍舊白皙好看的小手,黑塔便雙手環抱,冷哼了一聲,回答白月的言語。
“白月小姐,我有一事相求。”
腦袋被打掉,來古士也冇有任何的慌張與不快。
它的腦袋浮空而起,隨即重新連接身體,變回正常狀態。
黑塔的火氣既然已經釋放完畢,來古士便將目光落到了白月身上。
“嗯,你說吧,我酌情考慮同不同意。”白月點了點頭,似有些懶散、無興趣的擺了擺手。
這個來古士,怎麼就不是一個智械美少女呢?
默默在心中吐槽了它一句。
“白月小姐,可否……離開翁法羅斯?”
來古士冇有拐彎拐角,直接直白的將這句話從口中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