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堇聲音有些顫抖與結巴,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白皙的小臉也正以一種飛快的速度染上紅霞,屬實是讓人感到驚奇。
如此快速的變臉,無論是誰,心中都會升起一抹想要研究研究的想法吧。
“冇事,隻是有點擔心你們。”看了看遐蝶,又看了看風堇,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後,白月朝著二人笑了笑。
隨即便再次將目光落到黑塔身上。
這一次,白月不打算用硬的了。
白月打算用軟的。
她睫毛微顫,臉上浮現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朝著黑塔眨了眨小眼睛,聲音中帶著幾分誘惑地說道:“黑小塔,你難道就不想……看看我在水池中的濕身姿態嗎?”
“特彆還是……”白月稍微一頓,目光落到黑塔懷中那兩件衣服上,彷彿是在暗示些什麼。
黑塔:“……”
聽到此話,黑塔神情一動,似乎是真的有些心動。
見此情景,白月冇有立刻發動乘勝追擊的攻勢。
而是稍微等了一會後,將黑塔這番模樣全部看在眼中,才緩緩開口,帶幾分魅意:“就穿著你手中這兩件衣服,緩慢進入池水中,浸濕衣裳,流露出少許輪廓……”
“你難道就不想看到這樣的一幕嗎?”
白月的聲音猶如一道溫暖的水流,順著黑塔的耳朵傳入她的體內,帶來一陣溫暖、帶來一陣火熱。
讓黑塔腦海中不由陷入一段胡思亂想,讓黑塔不由的根據這句話,衍生出一段浮想聯翩的畫麵。
好像……也不是不行?
黑塔看著白月此刻帶著幾分媚意的白皙小臉,心中直呼受不了。
白月的臉蛋,是屬於仙氣滿滿、純淨單純的那種。
而現在,她卻是用著這樣的小臉蛋,露出了那一副……本不應該在這張絕世臉蛋上流露出來的表情。
如此新鮮的一幕,彆說黑塔了,就算把白塔叫來,也完全無法承受住。
因此,黑塔心中,頓時誕生出了一種,就這麼下去,按照白月所說的進行下去,或許也不是不行。
甚至可以說,如果真的按照白月所說的這麼做下去,最好賺的,冇準還是自己。
當然,這必須是真的按照白月所說的這樣,必須按照黑塔腦海中所想的姿態進行下去。
但凡白月在這一個過程中做了一些手腳,事情都有極大的可能性,發生一種不可逆,也是黑塔絕對不會允許發生的變化。
要賭嗎?
嗯……好像不能賭。
無論黑塔從哪個方向來看,這一個賭局都絕對不能成立。
若是白月剛纔稍微猶豫一會,稍微顯得為難一點,黑塔還真的會和白月進行這一個“賭約”。
但剛纔白月那麼自信的姿態,屬實是讓黑塔感到十分擔心。
她肯定已經想好了這件事的應對策略。
若是自己同意她的這番話語,最後吃虧的絕對會是自己,而非白月。
到時候,冇準自己一個好看的都無法從白月身上看見。
而白月,則是能夠完完全全將自己看清……
這無論從哪種角度來想,都是絕對不行的事情。
但……但黑塔真的很想讓腦海中的畫麵出現在現實當中,
要不……
就賭一賭?
賭白月其實冇有辦法,隻是在和自己玩心理戰?
黑塔頓時陷入一場糾結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