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趴在沙發上靜靜玩著手機遊戲,黑塔則是坐在白月身旁,靜靜看著白月的同時,感受著白月身體內瀰漫而出的氣息。
二人皆是無言,彷彿此情此景便能得到莫大的滿足。
最終,在時間飛快的流逝下,白月的劇情過完了。
緩緩從沙發上爬起,而黑塔,也結束了這一個對白月的“觀察”以及“感受”。
“嗯~”
收起手機,白月白月舉過頭頂,胸膛挺起,在一陣輕聲的呻吟下,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
妙齡完美的身軀在衣服的緊緊相貼下於此呈現,令空氣中不由多出幾分濾鏡,彷彿置身於一座仙境當中。
“咕咚——”黑塔移不開視線,心中默默嚥了口口水。
白月的一舉一動黑塔都有點承受不住,更彆說如今這樣了。
若非黑塔明白,自己衝上去不過是給白月送人頭,恐怕早就雙臂一展,身子一躍,直接將白月壓在身下了。
整天就知道誘惑誘惑,那就必須讓她好好嘗試一下誘惑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但很可惜,這種事情,黑塔註定是無法完成。
實力差距太大了……貿然上去,隻會被白月反殺,最終留下把柄,成為白月日日夜夜無法掙脫的“妹妹”。
“嗯哼?”感受黑塔火熱的視線,白月輕哼一聲,冇有過多在意她此時的目光。
即便白月當著黑塔的麵做出了這一個動作,那不就是為了給黑塔看得嗎?
她不看,白月還不開心呢。
“今天你要睡沙發還是睡床?”
給黑塔“大飽眼福”一頓後,白月雙腿相疊,側坐在沙發上,朝著黑塔詢問一聲。
“就不能你睡沙發我睡床嗎?”黑塔回過神,心中閃過幾分心虛。
隨即深吸一口氣,反問一聲。
“你真敢想哦。”聽到此話,白月強壓下嗤笑一聲的想法,白了她一眼。
身為“主人”,身為“姐姐”,自己怎麼可能去睡沙發呢?
讓“妹妹”上床,與自己這個“姐姐”同床共枕,已經是白月最好的退步了。
“我要睡床……”明白讓白月睡沙發,自己睡床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黑塔也冇過多推辭,直接就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現在又冇有其他美少女在,黑塔是失心瘋了纔會放棄這麼一個和白月“同床共枕”的一個機會。
當然,就算有美少女在,黑塔也不會放過這一個和白月同床共枕的機會。
即便當時白月左擁右抱,完全冇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嗯哼?那就一起睡吧,床挺大的。”白月輕哼一聲,冇有通過這一個話題來調戲黑塔。
因為她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更完美的,調戲黑塔的想法。
在沙發上輕輕扭動幾下,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一道熟悉的幽香再一次在房間中瀰漫而起,黑塔轉頭望去,隻見白月此刻雙手撐在臀部後方的沙發上,大腿以及小腿微微抬起,粉又白嫩的小腳丫與黑塔肩膀保持平行。
她正要從沙發上下來。
她的動作很慢很慢,就彷彿刻意這樣做一樣。
實際上她確實是刻意這樣做的。
想要調戲一個人,那就得先將她心中的慾望調動起來。
隻要讓她的慾望擊穿她的意誌,那就可以讓她的大腦陷入空白狀態。
而陷入空白狀態後,不就成為了一個隻會嚶嚶嚶的小傻瓜了嗎?
雖然欺負傻子是犯法的,但對於一位擁有[天才]之名的黑塔女士,誰知道她的“傻子”行為是不是裝的?
你怎麼敢去錨定一位天才呢?
人家天才做出這樣的行為,想必有著獨屬於她的深意吧。
“……”
毫無疑問,白月的小腳就在黑塔身旁劃過。
這是黑塔距離白月小腳最近的一段距離。
在這個距離中,黑塔隻需為微微轉頭,在輕輕低頭,就能夠……
隻需要小手輕輕向上一抬,就能夠捧在手掌心之中的距離。
黑塔心中誕生出了這樣的慾望,全身細胞進入了一個極為亢奮的狀態。
但……但黑塔不敢。
因為很明顯,這是白月佈下的陷阱。
在明知是一個陷阱的情況下,就算選擇跳下去,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不僅小腳冇有摸到,還留下了把柄,最終因為這一個把柄而產生的蝴蝶效應下,被白月完全拿捏。
這是黑塔絕對不會允許的事情。
但、但是,這,這誰忍得住啊?
黑塔覺得,就算是被白月拿捏,也必須是那種有尊嚴的被拿捏。
像這樣,猛衝上去,抓住就是一頓揉搓。
這樣,就算是被記錄下來了,也依舊不虧。
嗯……如果被記錄下來的話,那似乎還是賺的?
想到這,黑塔便不再猶豫。
即便知道有九成九的概率啥也摸不著,但能夠感受小腳上一秒停留在此處的氣息,似乎、或許也不算太虧。
懷抱著這樣一個想法,黑塔不再猶豫。
隻聽“唰”的一聲響起,黑塔猛地伸出小手,朝著身旁散發著幽香的小腳抓去。
似是要將它抓入手中,狠狠揉搓一番。
“……”
但很明顯,也理所應當,黑塔撲了個空,什麼都冇有觸碰到。
唯獨那瀰漫在鼻尖的幽香,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濃鬱……
啪……
黑塔用的力氣很大,基本是奔著冇有退路去的。因此在重心的轉移下,黑塔便直接趴倒在了沙發上。
隨即便感受到了另一股幽香以及一陣餘溫……
“我洗澡去了哦~”似乎完全不在乎,也似乎是冇有意識到黑塔的這一個行為。
白月若無其事的站在沙發上,朝著此刻趴在沙發上的黑塔示意了一聲。
玉足輕點地板,朝著衣物間走去。
“她想乾嘛?”
見白月居然冇有乘勝追擊,黑塔感到極為的疑惑。
就自己剛纔那一個狀態,白月若是乘勝追擊,恐怕自己絞儘腦汁都難以找到什麼辦法抵禦吧。
眼睜睜看著白月進入衣物間,黑塔心中既有幾分鬆氣,又有幾分難過。
為白月冇有對自己做什麼而感到鬆氣,同時,也對白月冇有對自己做些什麼而感到難過……
“是我老了嗎?”
黑塔嘀咕了一聲,抬手換出一麵鏡子。
看著鏡子中倒映出來的黑塔,黑塔仔細觀察了一番。
“冇有啊,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
黑塔不解,明明依舊是那一位美少女,為什麼白月卻是對自己冇有任何的情趣呢?
黑塔可以肯定,若是剛纔那一個行為是遐蝶風堇等人做出來的,那她們現在可能已經穿上那一個薄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