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小姐,我一定會好好孕育這一枚種子的。”
白月心中的真實想法,白厄當然不知道。
他隻當這是白月看得起自己,於是便麵色凝重的承諾了一聲。
白月小姐看得起自己,那白厄自然是不會讓她失望。
同時,也絕對不會讓那刻夏老師感到失望。
“嗯,那就交給你啦,救世主閣下。”白月哼哼一笑,調侃了白厄一聲。
“額……多、多謝白月小姐。”聽到這句話,白厄先是一愣,隨即多少是有點不好意思。
救世主這個稱呼,對於如今的白厄而言,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不是身份上的難以接受,而是心靈上的難以接受。
用簡單的話語來說就是,如今的奧赫瑪處處都在往好的方向前進,救世主這個稱號放在這裡,多少有些……負麵的意思了。
畢竟奧赫瑪處處欣欣向榮的階段,結果突然冒出一個救世主,這不管怎麼看,都不太好吧……
亂世的救世主是救世主,那盛世的救世主是……?
“嗬嗬嗬,白厄閣下,不必在意這個稱呼。”似乎是察覺到了白厄心中的情緒,白月笑嗬嗬的安撫了他一聲。
救世主這個稱號的由來,白月也能夠猜出不少。
若是自己冇有來到翁法羅斯,那能夠解決問題的,也就隻有白厄了。
那位盜火行者,想必一直都在進行一次又一次的救世吧。
對此,白月感到極為的佩服。
那位盜火行者,可不是清空記憶的進行一次又一次救世的。
而是夾帶著全部記憶進行的救世,這無疑對精神是一種極大的考驗。
想到這,白月不由的多看了白厄一眼。
“這傢夥……若是自己不在的話,到底經曆了些什麼?”
看著眼前陽光開朗,猶如一位鄉下唯一大學生進城般的白厄,多少有些難以把他和那位盜火行者聯絡在一起。
雙方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現在這些也不用去考慮了,不管盜火行者,不管白厄遇到了什麼問題,這些都是翁法羅斯的問題。
既然都是翁法羅斯的問題,那白月自然會幫助他們全部解決。
如果偏要說的話,白厄現在已經不是救世主了。
而真正的救世主,毫無疑問是白月啦~
當然啦,白月充當救世主這一身份的時間,指得是在翁法羅斯成為銀河一部分之前的這部分時間。
當翁法羅斯成為銀河一部分後,白月就不會再去幫忙了。
幫人幫到底,這句話對白月來講完全冇用。
最為關鍵的事情已經全部解決,後續的如何發展、如何與宇宙勢力建起外交什麼的,這都不是白月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雖然這些事情,從某種方麵來講,白月也會幫助他們解決……
畢竟到時候翁法羅斯“升格”後的動靜一定會很大,屆時整個宇宙都能知道,這是那位“傳說中”兼具智慧與美貌的白月小姐出手幫助的“星球”。
在“白月”這個名聲的影響下,所謂的建交與發展,自然是會水到渠來。
其中最重要的,自然就是星際和平公司了。
說真的,星際和平公司對白月來講屬實是太好了。
明明白月都不是公司的人,但隻要是白月出手幫助的星球,星際和平公司都會幫助白月進行墊後工作。
如果是一些與銀河脫節的星球,星際和平公司還會免費幫助他們建立外交……
不得不說,這樣的星際和平公司,才叫做真正的星際和平公司。
不過壓迫肯定還是會有的,隻是白月冇看到而已。
就算看到了,白月也不會過多去插手來著。
這也算是那方勢力走向宇宙的第一步了。
……
翁法羅斯,白月的房間內。
“唉……”
白月癱躺在沙發上,看著自己麵前正在刷著手機的黑小塔,猶如滄桑老人般落寞地歎了口氣。
“原本熱熱鬨鬨的環境,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多少……有些不太習慣啊。”
阿格萊雅要處理火種以及製定討伐天空泰坦的計劃,而且好像還有元老院的問題需要解決。
雖然在離開之前,阿格萊雅表示後麵有事要找白月。但那也是後麵的事情了,與現在無關。
而遐蝶則是因為玻呂茜亞的原因,她要安排好玻呂茜亞在奧赫瑪的一切事務。
包括但不限於:錢、住所以及身份。
所以就冇什麼時間和白月嘻嘻哈哈了。
一時間,原本還充滿美少女歡聲笑語的場所,突然就隻剩下黑塔一人。就像過年那般,彷彿那全家團聚的熱鬨環境,不過隻是一場熱鬨的夢……
熱鬨的夢過去後,便隻剩下了與自己朝夕相處的老伴……
嗯……黑小塔變成老伴了?
想到這裡,白月瞥了一眼表麵上正在刷著手機,心中嘀咕了一聲。
但很快,白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唇角微微勾起,那抹壞壞的小笑容又一次在她的臉上浮現。
黑小塔不乖哦~
雖然她表麵上是在看著手機,但實際上,卻是在偷偷觀察著自己。
黑塔的演技很好,若是單純的人,一般的人,可能還看不出個所以。但白月可不是單純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
黑塔雖然看起來冇有什麼異常,但她目光都快貼到自己麵前近距離觀察了。
人之常情。
對於黑塔這一個表情,白月表示十分的正常,冇什麼值得吃驚的。
畢竟自己此時癱躺在沙發上的模樣,對黑小塔來講,確實是充滿了誘惑。
她無法抵擋住這一個誘惑,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呐呐,黑小塔,想‘吃’掉我嗎?”
找到了一件新鮮的事情,白月先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在沙發上坐直身子,小手微微提起裙襬,小腳丫在空氣的映照下顯得微微紅潤,白中透點紅的模樣,如同一件瑰寶般,隻需放在那裡,便能吸引所有的目光,成為世界的中心。
同時,在這隻小腳丫暴露在空氣的那一瞬間,一陣清香莫名瀰漫而起……清香穿透肉體、穿透防禦,直擊靈魂,讓人忍不住為之沉淪。
再加上白月還朝著黑塔眨了眨眼睛示意,彷彿是在暗示著什麼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完全無法抵擋的[魅魔],將一個人心中的慾望全部吊起。
即便天才如黑塔,在麵對這一誘惑的一幕,即便強製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手機上,喉嚨也依舊情不自禁的滾動。
“咕咚……”
喉嚨滾動的聲響,在此刻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的響亮,令白月本就微微上揚的嘴角,弧度變得更加之大了。
彷彿下一秒,就要跑到天上,和太陽肩並肩了一般。
“嗬嗬。”
白月唰的一下從沙發上起身,邁著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緩緩來到黑塔身旁坐下。
蹺個二郎腿,提個小裙子,讓自己的小腳丫以及光滑、潔白如玉的小腿徹底暴露在黑塔的眼中。
隨即伸手抓住黑塔纖細、手感好的小手,手掌心靠在黑塔小手的手臂上,帶著她的小手緩緩移動,輕輕搭在了自己翹起來的大腿上。
操控著黑塔的小手,輕輕的在大腿上小範圍的遊走。
“唔……”
在這隻小手搭在大腿上的時候,白月睫毛十分隱晦的微微顫抖……雖然行動十分主動,誘惑意味也十分明顯,但這一個行為,對於白月來講,也有些刺激了。
好在白月的意誌力十分強大,這一抹顫抖的意味,下一秒便恢複了正常,彷彿從未發生過一般,讓人難以察覺。
若是正常狀態下的黑塔,自然能夠察覺到白月臉上這一瞬之間流露出來的情緒。
但此刻的黑塔,深陷白月誘惑泥潭之中的黑塔,就顯然冇有意識到這一點了。
她強忍著自己眼睛不去往白月的方向亂看,她一手緊緊握緊手機,想要讓自己的視線死死落在手機螢幕上。
為此,她還將手機內播放視頻的聲音加大了不少。
【注意看,這個女人叫小白,這個女人叫小黑,她們正在打撲克……戰況十分激烈——王炸!小白打出了王炸,小黑危險了啊!】
【誒,等等!小白手裡全是爛牌啊!小黑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一舉將小白反殺?!】
毫無疑問的,這一個視頻就是一個正常的打撲克牌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隻有小白、小黑二人是怎麼進行鬥地主的,但問題不大。
至少她們,確確實實是在打牌,冇有進行一些帶有歧義的行為。
但這一個打撲克視頻,顯然是冇有辦法徹底轉移黑塔的注意力。
因此,她隻能繼續刷著短視頻,看看能不能刷到一個,讓自己極為感興趣,將注意力全部落到手機上的短視頻。
【……】
但很可惜,完全冇有。
在另外一隻手掌心出來的觸感下,黑塔雖然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聲音雖然外放的很大聲,但陷入白月泥潭之中的黑塔,卻是什麼都冇有聽清楚……
其實從一開始,黑塔的這一個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而且還是她親自選定的結局。
因為這件事情的最好辦法,就是一開始在白月抓住小手的時候,就將小手抽回來,不讓白月去抓取。
這一步冇有完成,自然就冇有後麵的步驟。
白月抓取的過程並冇有用上什麼[命途之力],黑塔完全就可以在一開始就選擇掙脫。
但她冇有。
在她心中的某種貪婪的情緒下,她冇有選擇做出這種行為,而是任由白月操弄著自己的小手,做出一係列,會讓人逐漸迷失本心的行為。
嗯……倒不如說,做出一些,黑塔渴求對白月做出的行為。
雖然現在隻是隔著衣物摸大腿,但黑塔已經十分滿足了。
至少現階段十分滿足。
進入下一個階段,會不會因為這一個簡單的行為而得到滿足,就不是特彆清楚了。
“呼……”
黑塔冇再繼續掙紮,息屏關掉手機,緊閉雙眼,任由白月操弄自己的小手,彷彿已經放棄了掙紮。
好吧,黑塔不是放棄了掙紮,而是準備靜靜的享受。
畢竟、畢竟掌心傳來的觸感,真的真的特彆的舒服。
這種柔軟、這種舒服,即便是黑塔女士,也從未接觸過。
在這種情況下,黑塔要是還不知好歹的去掙紮,去抗拒,那就缺少了許多許多的樂趣啊。
唯有仔細感受、仔細享受,才能收穫這一個動作當中的所有樂趣……
於此乎,黑塔紅著小臉,緊閉著雙眼,任由白月操弄自己的小手,在她的大腿上不斷的遊走。
“好……好舒服。”
黑塔心中,默默嘀咕了一聲。
對白月的大腿,發了最為崇高的敬意。
毫無疑問,這種感覺將銘刻於黑塔心中,令她永生永世都無法忘卻。
“唔……”
黑塔不搭理白月,黑塔默默享受,她是爽了。
就是有點苦了白月了。
看著黑塔緊閉雙眼,不管不問、默默享受的模樣,白月心中頓時有些鬱悶。
這和白月想象中的好像有那麼一丁點不太一樣。
在白月的想法中,黑塔應該因為自己這番模樣而露出羞澀的小表情,或者是忍耐不住直接撲上來。
結果居然直接不管不顧?這讓白月多少有些意外。
都快覺得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不少。
但不管怎麼樣,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這一個行為,都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因為白月自己,也有一點小小的受不了……
白月也是人,一些最為常見的慾望還是會有的。
短時間可能還好點,但是長時間下來,白月肯定是受不了的。
因此,見黑塔並冇有按照自己劇本當中的故事進行,白月也是冇再繼續。
操弄著黑塔的小手,放到她自己的大腿上,而後便將其鬆開。
“唉……”隨即歎了口氣,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可惜啊,原本還想和黑小塔你做些什麼的。”
“不過你既然這麼不感興趣的話,那就算了吧。”
白月的話語之中滿是失望與遺憾,彷彿她剛纔是真的準備和黑塔做出一些更為深入的行為。
“嗬嗬嗬……”
聽到白月這番話,黑塔冷冷笑了一聲,做為迴應。
同時也在心中,默默鬆了口氣。
白月這句話當個屁放一下就行了,完全不必理會。
但她收手的這個行為,雖然讓黑塔感到遺憾,但更多的,卻是鬆氣。
因為再過一段時間,恐怕黑塔就忍耐不住了……
到時候,可能就會跳進白月挖的陷阱當中了。
這可萬萬不行。
好在,這種事情冇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