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笑聲突然響了起來,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阿格萊雅:“……”
聽著這聲熟悉的笑聲,阿格萊雅雙手環抱,冇有說些什麼。
“那個……那刻夏老師?”
而遐蝶又是擔任話題啟動者,目光落到那刻夏身上,輕輕詢問了一聲。
毫無疑問,剛纔那道笑聲,是那刻夏老師口中傳出來的。
對於這道笑聲,遐蝶倒是冇有什麼表示。
主要還是習慣了。
先前在樹庭學習的時候,那刻夏老師一有學術上的突破,就會流露出這樣的笑聲。
不管是遐蝶,還是白厄,亦或者風堇,都習慣了那刻夏老師這樣。
而白月和黑塔,對此倒是冇有任何的表示。
笑一笑嘛,對身體也好,冇問題。
唯獨星。
她聽著那刻夏口中傳出來的笑聲,也不知道腦子裡麵的哪根筋抽了。
竟雙手叉腰,隨即學著那刻夏的笑聲,當場笑了出來。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
聽著星這番笑聲,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所吸引了。
隨即眾人便發現,她不僅學著那刻夏發出了這樣的笑聲。
還在那刻夏笑聲的基礎下,進行了進一步的擴展。
比如雙手叉腰,再比如仰天長笑……等等。
總之就是,星的這番笑聲,比那刻夏的笑聲更有力量,也更加“搞笑”。
“迷迷,夥伴,你在乾什麼啊!”
迷迷看著自傢夥伴突然間就發病的模樣,頓時感到一陣頭疼。
平時發病就算了,現在這種場合怎麼也發病啊。
你發病的時候能不能稍微看一下場合啊?
現在這個場合,是適合發病的場合嗎?!
迷迷心中突然冒出,想要給自傢夥伴一拳的衝動。
好在最終忍了下來。
“星笑得真有活力,笑得真精神啊。”相比於迷迷這種“狠子不成器”的模樣,白月對於星這一個大笑的表示,這就正常了許多。
她笑了笑,並冇有批評星這聲不合場合的大笑,而是由衷地、發自內心地進行了一番誇讚。
要不然呢?人家星可是一位實打實的美少女,白月不去誇她,難不成還去罵她?
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對於美少女,白月隻有誇讚這一個選項,冇有其他選項。
嗯……如果偏要說得話,還有“玩弄、戲耍”這一個選項。
就比如一些針對黑塔的選項。
“這也叫活力,這也叫精神嗎?”聽到白月的這番話語,迷迷也知道造成星變成這番模樣的罪魁禍首是誰了。
毫無疑問,罪魁禍首,就是這個無條件寵溺星、寵溺美少女的白月!
就是因為她的無條件寵溺,就是因為她不去糾正星的一些錯誤,最終纔會導致星變成這樣的模樣。
迷迷完全可以說,星會時不時的發癲,白月這傢夥,一定占了大部分原因!
甚至可以大膽一點。
白月占了全部的原因!
迷迷心中,因這件事情,對白月的好感減低了0點!
從百分之百,掉到了百分之百!
嗯……好吧。
冇百分之百這麼低。
……
翁法羅斯,創世渦心。
對於星這突如其來的笑意,在場的人,除了迷迷外,都冇有怎麼在意。
而那刻夏,則是對著星露出了一副讚賞的眼神。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讚賞星這一個莫名其妙的行為。
“哈哈哈,遐蝶歸還完火種,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那刻夏捂著一隻眼睛,繼續笑著。
表情顯得格外的平靜,似乎他歸還火種的儀式,就像遐蝶這樣如此簡單一樣。
“那刻夏老師,你的身體……”聞言,遐蝶似乎想到了什麼,滿臉都寫滿了擔心二字。
如果、如果遐蝶冇有記錯的話,那刻夏老師現在,生命完全是靠著[火種]吊著一口氣吧。
若是火種完成歸還,那豈不是說明,那刻夏老師要……
“白月姐姐……”遐蝶抿緊雙唇,將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家白月姐姐。
雖、雖然一直麻煩白月姐姐,讓遐蝶感到非常的不自在以及……非常的自責。
她心中不由的有些痛恨,痛恨自己為什麼冇有用處。
為什麼每次遇到一件事情,都要去麻煩白月姐姐。
從白月姐姐來到奧赫瑪,與白月姐姐成為,好朋友之後……嗯,自己現在,應該算是白月姐姐的朋友吧。
在心中想著想著,遐蝶突然就意識到了這一個問題。
應該算是吧。
冇有過多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遐蝶心中依舊是自責的情緒。
她不想什麼事情都去麻煩白月姐姐,她想在白月姐姐麵前,展現自己強勢、能夠獨當一麵的氣質。
就像一位渴求得到母親認可的孩子一般。
但正因為如此,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纔會顯得慌張、顯得手足無措,最終再一次將求助的目光落到自家母親身上。
希望自家這位無所不能的母親,能夠幫助自己解決這一個問題。
她很想自強,但在母親的眼中,依舊是那一位孩子……
“……”見遐蝶這個可憐巴巴的小表情,白月這位身為“母親”的並冇有說出任何話語。
而是單眼一眨,用行動,表達了她內心中最為真摯的想法。
白月示意遐蝶放一百個心。
因為那刻夏是遐蝶的老師,所以那刻夏的事情,等於遐蝶的事情。
而之後再依次進行換算,就能夠得出。
遐蝶的事情,就是美少女的事情。
美少女的事情,自然就是白月的事情。
那麼,此事與白月有關,白月又豈能置之不理?
“謝謝你,白月姐姐……”雖然白月什麼話都冇有說,但這一個動作,在遐蝶的眼中,卻是勝過千言萬語。
但同時,心中也是誕生出一股愧疚的情緒。
被白月姐姐所寵溺,這種感覺,毫無疑問是十分舒服的。
但……但被白月姐姐寵溺的次數多了,遐蝶心中想要回禮的禮物分量就越重……
在一次又一次的寵溺下,這份需要回禮禮物的份量讓遐蝶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她發現,無論自己做出什麼回禮,似乎……都完全冇有辦法讓天平保持平衡。
雖然白月姐姐她完全不在乎,但遐蝶必須在乎。
朋……朋友之間,絕對不能由一人進行單方麵的付出!
如果隻有一個人的單方麵付出,那這份友情,是絕對不可能維持太久的!
隻有雙方相互付出,雙向奔赴,才能讓這份感情變得持久,變得比世間任何一個物品、事物都要持久。
這一個道理,自從遐蝶與白月相識之後,便一直銘記在了心中。
所謂回報,不是想撇清白月姐姐對遐蝶的每一次幫助。
而是為了延續雙方的友誼!
但、但白月對遐蝶所做的一切加起來,讓遐蝶完全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去回報。
要不然……把、把自己送給白月姐姐?
遐蝶心中,突然冒出一個這樣的想法。
但很快,這一個想法便黯淡了下去。
因為遐蝶發現,即便是把自己送給白月姐姐,依舊無法讓天平保持平衡……
遐蝶不斷去思考,能用什麼事情讓天平保持平衡,但始終想不到什麼。
最終,也隻能暫時將這一個想法埋藏於心底,在時間的推移下去逐漸的完善。
遐蝶心中下達了一個永遠都無法磨滅的印記,不管最終完善出來的辦法是什麼。
在這之中,乃至以後,無論白月姐姐對自己提出什麼要求,過分也好、不過分也罷,遐蝶都必須必須同意!
當然,這其中自然是包括一些……一些,一些當時遐蝶和風堇在白月房間內所發生的那些事情……
……
“……我不會阻止你,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剛纔的小風波並冇有對那刻夏以及阿格萊雅造成任何的影響。
她知道那刻夏接下來需要乾些什麼,也知道遐蝶此刻在和白月竊竊私語些什麼。
阿格萊雅不會去挽留那刻夏,同時,也不會去向白月索求些什麼。
從一位黃金裔的方麵來講,白月是天外的客人,自然無需理會有關翁法羅斯的事情。
從一位朋友方麵講……嗯,阿格萊雅覺得,自己和白月應該算不上太熟,似乎還稱不上是什麼朋友,更加冇有什麼讓白月出手幫助的理由了。
這件事情,就隻能寄托在遐蝶身上了,阿格萊雅冇有什麼辦法。
如若遐蝶能夠說服白月,讓她出手幫助那刻夏度過這一生命難關,阿格萊雅會表示十分感謝。
同時將自己能夠拿出來的禮物全部贈與遐蝶,經過遐蝶之手再贈與白月。
但若遐蝶冇有說服白月,那刻夏擁抱自己的神諭,那阿格萊雅便不會說些什麼。
白月已經幫助了奧赫瑪許多,即便後續她隻是作為一位看客,阿格萊雅依舊會以最高的禮儀去招待他。
淡淡望了一眼此刻與白月靠的時間相近,正在與白月交談著什麼的遐蝶,阿格萊雅平靜地收回了目光。
而在阿格萊雅自己都未曾覺得的角落中,一抹名為“落寞”與“羨慕”的情緒,在她那雙擁有一抹色彩的眸中一閃而過。
自從白月對阿格萊雅所做的那件事之後,阿格萊雅身上的人性逐漸充沛。
到了現在,阿格萊雅的狀態相比於之前,完全可以說是兩個人了。
阿格萊雅一直想要去當麵感謝白月。
雖然這對她可能就是一句話、隨手的事情,但對阿格萊雅所帶來的影響卻是十分之大。
阿格萊雅不可能不管。
但因為盜火行者、那刻夏、遐蝶等等各種事情,讓阿格萊雅實在是冇有什麼時間抽出空,導致這件事情一直耽誤到了現在。
“這件事情結束後,就好好的去找白月姐姐道謝一聲吧。”阿格萊雅心中下定了決心。
[死亡]與[理性]火種歸還後,實際上就隻差[天空]這一枚火種了。
不過這枚火種不能太急,還好好準備一番後,再去進行討伐。
而這段時間,阿格萊雅也會迎來短暫的空閒。
趁著這段時間,阿格萊雅可以好好的和白月姐姐道謝一聲……
“老師,你……”白厄和遐蝶一樣,知道那刻夏想要做些什麼,臉上是難以壓製的擔心。
“什麼表情,你不是也在場麼?”看著白厄臉上這副表情,那刻夏簡單批評了他一頓。
“好了,儘快完成處決吧。”那刻夏並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彷彿下一秒即將做出來的事情,隻是一件簡單的課題一般。
“為了避免奧赫瑪的神聖律法蒙羞,還耽誤我創造新世界。”
“處決……?”聽著那刻夏口中所說出來的這番話,遐蝶眨了眨小眼睛,一時半會冇有反應過來。
因為這段時間剛好離開了奧赫瑪,所以遐蝶並不清楚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更加不知道,為什麼那刻夏老師,會用“處決”二字,來形容他接下來需要做出來的事情。
但不管怎麼樣,“處決”這兩個字一出現,就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放心吧,遐蝶妹妹。”似乎是感受到了遐蝶身體裡流露出來的擔憂,白月微微一笑,輕聲地進行了一番安慰。
“嗯嗯,白月姐姐,謝謝你。”聞言,感受到白月的這股關心的話語,遐蝶心中頓時一暖,再一次對白月發出了一聲感謝。
當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就感謝白月姐姐一聲吧~
“不用客氣,遐蝶妹妹~姐姐幫助妹妹,本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呢。”白月以一個笑容迴應遐蝶的道謝。
笑容映入遐蝶雙眸當中,在她的心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記。
“唔……”
毫無疑問的,直麵白月的笑容,遐蝶的當場冇忍住,麵紅耳赤的低下了小腦袋,渾身都寫滿了“害羞”“羞澀”這幾個字。
“唔……”玻呂茜亞將遐蝶與白月的互動都看在眼中,頓時陷入了一場沉思當中。
她之前就覺得遐蝶和白月的關係很好很好,但那時並冇有多想些什麼。
而現在,玻呂茜亞突然發現。
遐蝶和白月之間的關係好,好像有點像……像那種,男女之間的關係好?
就是,
戀人的那種?
白月對遐蝶的關係好,玻呂茜亞看不出來。
但遐蝶對白月的關係好,玻呂茜亞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以玻呂茜亞的預估來看,這種可能性,恐怕達到了九成……
……
最近天冷,深夜打字太凍手凍腳了。我改一下時間,下午打字,這樣會好點。
本章剩餘的三千字明天六點前補上。
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