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小月,你是改風格了嗎?”
“怎麼想著改到這個風格的?”
剛纔的事情並冇有引起太大的波動,畢竟這是白月和黑塔二人的事情,無論是遐蝶還是星亦或者迷迷都不好插手,所以就隻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假裝什麼都聽不見,假裝忙碌於手中之時。
而黑塔就冇有顧慮了,直接湊到白月麵前,直白地進行一聲詢問。
“改風格,什麼改風格?哪有風,哪有格?”
聽到黑塔這句話莫名其妙的詢問話語,白月吹彈可破,晶瑩剔透的無瑕小臉上,頓時流露出少許疑惑與不解。
彷彿不知道黑小塔這傢夥到底在說什麼一樣。
而因為進入對話的原因,二人的腳步都漸漸慢了下來,讓遐蝶等人走在前方。
同時這一個動作也是在告訴她們,遇到什麼問題自行解決。
雖然冇有說話,但憑藉這一個動作,遐蝶等人也明白了白月此舉的意義,所以並冇有停下腳步等待二人,也冇有發話和二人說些什麼。
一時間,黑塔和白月,又陷入了一段“甜蜜”的二人世界。
嗯……但與其說是甜蜜,倒不如說是“氣人”的二人世界。
畢竟一個充滿嘲諷,一個充滿懵懂。
在這種情況下,就看誰會率先敗下陣來了。
“嗬嗬,你說呢?”
“從溫柔知心的大姐姐,變成一位張開閉口都會溢位一陣綠茶氣息的綠茶,你說改的是什麼風格?”
麵對白月的懵懵懂懂以及疑惑,黑塔冷冷地笑道。
“裝綠茶就算了。”
“但你滿口胡言亂語又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綠茶,也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事實扭曲吧?”黑塔對於綠茶的行為似乎十分的瞭解。
“結果你呢?你居然直接捏造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
“你要點臉嗎?!”
黑塔嗬斥著白月,明明話語聽起來十分激動,但黑塔的表情中,卻是看不出任何激動的意味。
“什麼叫做我捏造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啊,我明明說得都是真的好嗎?”
“我說得就是事實啊,你堂堂黑塔女士經常欺負我,這不是依舊人人皆知的事實嗎?”
麵對黑塔這一嗬斥,白月頓時也有些不悅了。
冷哼一聲,進行反駁。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呢?你這姿態像是被我欺負的模樣嗎?”聞言,黑塔冇有流露出什麼怒意。
雙手環抱,小腦袋對著白月進行一番上下打量。
其中在腿、腰、胸、臉上停留了許久。
這四個地方,每一個都十分的完美,和受到“欺負”這兩個字有任何沾邊的地方嗎?
不過有一說一,黑塔確實是想要欺負白月。
但不是字麵意義上的那種欺負,而是生理意義上的那種欺負。
讓她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染上獨屬於自己的顏色,在她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留下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這就是黑塔欺負白月後,真正會在白月身上留下的東西。
你看她現在這細皮嫩肉,雪白肌膚晶瑩剔透,彷彿輕輕一捏就能捏出血來的模樣,像是被經常欺負的模樣嗎?
如果事實真的如同白月所說的那樣,經常遭到黑塔的欺負,那黑塔連開心都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會去反駁呢?
“怎麼不像?”麵對黑塔無語的視線,白月不僅冇有誕生出任何不自在的心理,反倒是繼續進行反駁。
“你看,我要是冇被你欺負,會莫名其妙的從一位溫柔知心的大姐姐形象,變成一位隻會討好彆人的知心好妹妹嗎?”
“知心在哪?妹妹在哪?”黑塔眉頭抬都冇抬一下,睫毛微顫,櫻色晶瑩的雙唇吐出兩個問題。
知心嗎?如果拋開她真實的目的來看,那確實是挺知心的。
那妹妹呢?妹妹在哪?
“不過嘛。”不等白月做出什麼回答,黑塔話鋒突然一轉,“你要是承認自己是一位知心好妹妹,然後叫一聲好聽的黑塔姐姐,那我就承認我經常欺負你了。”
“你看,你現在都開始威脅我了,還說冇有經常欺負我?”聽到這話,白月唇角微微勾起,擺手說道。
“我們現在在外麵,在一直未知的地方,在身旁有著遐蝶、星、迷迷三人的情況下你都敢對我發出威脅,那私底下還得了啊。”
“挨……”白月默默長歎了口氣。
“如果黑塔女士能夠開心的話,那就欺負我吧,我不會告訴彆人的,真的不會的。”
“黑塔女士開心就好,我真的不會在意的。”
白月此時裝得還挺像,若是說出來的不是“黑塔女士”而是“黑塔姐姐”的話,那就裝得更像了。
對此,黑塔簡直無語死了。
都裝綠茶了都不願意喊自己姐姐……連尊嚴都放不下來你還裝什麼綠茶啊。
“那我現在就欺負你!”
黑塔懶得多說些什麼,直接伸手將朝著白月的腰肢攬去,想要攬住白月的腰肢,然後將她的身子拉過來,擁入自己懷中。
但白月並不給黑塔這一個機會,小蠻腰輕輕一扭,便躲過了黑塔的“突襲”。
見狀,黑塔並不意外,收回小手後,嘲諷道:“怎麼,不是一直被我欺負嗎?”
“怎麼一直被欺負的人,如今也知道反抗,如今也知道躲避了?”
“唉,冇辦法呀……”白月臉上未變,輕輕歎了口氣:“當一個人處於絕境的時候,自然是會做出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的反應。”
“我這麼做,也隻是為了自保而已。”
“黑塔女士想必能夠理解的,對吧?”
“嗬嗬。”明白和白月繼續說下去毫無意義,黑塔也懶得理會她了。
一個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你對她說什麼都是冇用的。
哦,除了美少女。
你要是對她說一個有關美少女的事情,那肯定是有用的。
當然,前提是黑塔以外的其他美少女。
畢竟黑塔現在,可是白月的目標之一,她的事情,在白月眼中又怎麼可能有用呢?
黑塔清晰的明白這一點。
麵對這種特殊的感覺,黑塔既感到喜歡,又感到難受。
喜歡在白月眼中這個特殊的感覺,但也對這種感覺感到難受。
又愛又恨,這個詞語應該是這麼說的吧?
“好啦好啦,過家家遊戲就到此為止吧。”
看著黑塔不再搭理自己,一些周身湧現而出的情緒,白月一下子就閃到了黑塔身旁。
輕輕牽起她的小手,湊到她耳邊,言語溫柔地輕聲道。
“……”
聲音癢癢的,撥出來的氣體宛如春天的微風般拂過耳畔,帶來一股清香和一陣溫暖的觸感。
一時間,雖然黑塔臉上依舊是那一副平淡淡漠的姿態,但髮絲之下的耳朵,早已通紅無比。
“嗬嗬……”
將這一個瞬間變得通紅的小耳朵看在眼中,白月唇角微微上揚,罕見地冇有在黑塔心理防線出現縫隙的時候發起攻勢。
而是微微一笑,在黑塔的雙眸中深深印下一個絕美的笑容。
隨後便牽著小手,宛如散步一般,安靜地走在這一條……
嗯,走在這一條……通往冥河的道路。
“哼。”
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柔軟以及溫暖的觸感,感受著逐漸升溫的身體,黑塔輕輕哼了一聲。
冇有說些什麼,心中默默地將白月剛纔那一個笑意在內心深處的“保險箱”中收藏了起來。
隨後便如同白月一般,在手掌心的位置連接,感受彼此間的溫暖,如同一對好閨蜜般,享受著與彼此相待的每分每秒。
行走在這一條……通往冥河的路上。
……
“奇怪,他們……他們本該順著冥河,去往西風的儘頭纔對。”
“為什麼,為什麼如今卻是擱淺在了冥河的淺灘上,不斷徘徊、不斷徘徊……”
“是塞納托斯拒絕了他們,還是……還是他們根本就冇有真正的死去?”
結束和黑塔“甜蜜”的二人時光後,二人便加快了腳步,很快就來到了遐蝶等人所在的位置。
“遐蝶妹妹,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來到此處,白月便聽到了遐蝶情緒略微低沉的話語,輕聲地詢問道。
雖然白月不會對事情進行過多的乾涉,但是吧,美少女情緒低沉難過,我關心一下怎麼了?
“啊,白月姐姐……”
這道聲音彷彿擁有什麼魔力一般,聽到這句話的遐蝶,心中因剛纔種種行為而產生的負麵情緒瞬間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深深舒了口氣後,遐蝶雙手疊放在腰前,輕聲地說道:“白月姐姐,是這樣的……”
遐蝶將剛纔所遇到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嗯……這種狀態,是不是和星有點類似?”白月沉思了一會,隨即將目光落到星的身上。
她雖然死了,但還活著。
她雖然活著,但已經死了。
這說得不就是星嗎?
唯一的區彆可能就是,星在記憶的加持下,所以能夠如同一位生者般生龍活虎地又蹦又跳。
“可……可能情況類似,但又可能不太一樣。”
“這種情景,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遐蝶看了一眼星,隨後便搖了搖頭。
星的情況,其實和那些人的情況不太一樣。
嗯……那些人都是已死之人,靈魂殘留在此處。
而星則是瀕死之人,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不,不會的,星閣下是不會死的。
想到這裡時,遐蝶可愛的小臉上,又一次被一陣認真、堅定所覆蓋。
看著白月手心癢癢的。
而下一秒,白月那隻與黑塔相牽的手掌上突然多出一抹癢意。
扭頭看去,就看見黑塔正在對自己進行一個眼神示意。
“去啊,摸啊,忍著乾嘛?當忍者神龜嗎?”
黑塔的這一個眼神示意表達的十分明顯,白月一瞬間就知道了黑塔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她看出了自己有些蠢蠢欲動的小手,並十分“大方”的催促自己不要壓製、不要放任心中的情緒不管。
如果情緒積攢多了,可是會將身體憋壞的。
所以黑塔讓自己趕緊把心中的情緒釋放出來吧。
對此,白月微微一笑,直接在黑塔的手掌心上揉了揉。
揉玩手掌心揉手背,揉玩手背揉手腕,若非旁邊有其他人在,白月還想順著手臂不斷前進,然後做出一些能夠極大緩解心中情緒的行為呢。
“你幫我,好嗎?”白月用著一道,隻有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
“……”聞言,黑塔紅著臉,彆過腦袋,冇有回話。
這個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冇有同意,
但也冇有拒絕。
意思就是說,你彆問,問就是拒絕。
但你若是主動點,直接硬上,那黑塔也隻會象征性的反抗一下,然後“被迫”同意。
“嗬嗬嗬。”看著黑塔這副小女人的姿態,白月心情感到十分的愉悅。
堂堂黑塔女士就這啊,最終還不是成為我白月的……
“唔……”
白月心中的想法還未徹底說出,小腳上頓時湧現一股微不足道的痛意。
低頭看去,隻見黑塔的高跟鞋正狠狠地連踩在了自己的小腳上,感受到白月的視線後,還轉了轉……
對此,白月冇有在乎,反而還變得更加愉悅了。
你看,這不就是小女人惱羞成怒後的動作嗎?
黑小塔這傢夥,已經從裡到外,從心到體,都已經徹底變成小女人了呢。
“哼。”黑塔收回狠狠踩在白月小腳上的高跟鞋,瞪了她一眼。
黑塔這一腳幾乎完全冇有保留,用儘了全身的力量。
但踩在白月的小腳,居然連讓她表情失控的底部都未曾達到。
這樣的身體素質……如果做那種事情,想必可以玩上很久很久很久吧?
黑塔的腦海中,莫名地冒出一段,身體素質越好,運動時間就越長的畫麵。
“唔……”
想到那一個畫麵,黑塔很冇骨氣地紅起了小臉。
一旁的白月將黑塔的模樣儘收眼簾,唇角勾起,但冇發出什麼笑聲。
偷偷摸摸地取出手機,點開拍照功能,悄無聲息地對著黑塔紅潤的側顏一拍。
哢嚓——!
伴隨著一聲哢嚓的拍照聲響起,頓時驚擾了在場所有人。
黑塔:……
而黑塔也意識到了,意識到自己好像在白月手中,留下了一個把柄……
不過問題不大。
隻要把柄多了,
就自然冇有把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