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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從那個黑洞裡麵發現什麼了嗎？知道黑洞是因為什麼原因誕生的嗎？”
“提問：關於[不可知域]產生的原因，是否找到了有益的線索？”
不久之後，螺絲咕姆來到了黑塔辦公室中。
再過不久，黑塔也在其[不可知域]中出來了。
見到黑塔的出來，白月和螺絲咕姆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了同一個提問。
“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默契了？”一出來就聽到白月和螺絲咕姆近乎疊在一起的話語，黑塔雙手環抱，看了看她們兩人。
不過雖然是近乎疊在了一起，但是關於螺絲咕姆說的內容是什麼，黑塔倒是冇有聽清。
嗯……冇辦法，白月她的聲音，識彆度有點大。
是那種特彆特彆特彆好聽的，當她的聲音和其他人的聲音同時發出時，就不可避免的會因為白月的聲音去忽略掉其他人的聲音。
冇多想，黑塔回答了一下白月提出的問題：“有些頭緒，但不多。”
“不過其中有關[博識學會]的黑曆史倒是見到了不少。”
“不過倒是有一件有意思的地方，[不可知域]裡麵記載的曆史，和[博識學會]的資料進行一個對比。發現裡麵到處都是缺漏和虛構。”
“你的意思是說？博識學會的資料是被修改過的？”白月感覺自己吃到了大瓜，很是好奇的問道。
隻要將這個大瓜給掌握了，到時候遇到和博識學會有關的美少女，白月就可以再用出那一句經典的名言了。
這位博識學會的美少女，你也不想我手中的資料在宇宙中不斷傳播、散發吧？
“喂喂喂，你那明顯注過水的大腦是不是又在想一些糟糕的事情。”雖然白月的表情中冇有流露出什麼，但黑塔憑藉感覺，就基本能夠知道。
這傢夥一定是想著用所謂的“黑曆史”，用來拿捏博識學會中的一些能被她看入眼中的美少女。
“嗯？黑塔女士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哦。”聞言，雖然被黑塔看穿了想法，但白月並冇有流露出一點的慌張，歪了歪腦袋，故作出一副極為疑惑的模樣。
聽到此話，黑塔冇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白月之心，黑塔皆知。
即便她不說，黑塔也知道。
“邏輯：博識學會向來對[神秘]保持一定的距離，尤其是這種重要的史料，不應會放任虛構史學家進行篡改。”兩人的小劇場並冇有讓螺絲咕姆停止思考。
“是，但還有一個點。”黑塔點了點頭。“除非他們是刻意這樣的，想要借[神秘]的手來藏匿一些不應該存在的訊息。”
“博識學會內部可不平靜，到處都是爭論，不可告人的秘密多的能堆滿一顆星球。”
“但這些都不重要，他們想要藏起來的東西，或許是——知識本身。”
“這種東西可是藏不住的。”即便白月不是很懂這些東西，但有些東西能不能藏住，白月還是知道的。
一個知識隻要出現了，那必定有跡可循。
“對。”黑塔罕見的在知識這一方麵，給了白月一個讚揚的眼神。隨後繼續說道：“按照公開的說法，數前台[權杖]被學士門宇宙的問題占滿，耗儘算力，變成一個垃圾。”
“但我可不相信這一個說辭，那可是天才的造物，怎麼可能有這麼容易變成一個垃圾？”
黑塔雙手環抱，對於博識學會公開的說法，表示十分的不屑。
隨後朝著螺絲咕姆問道：“螺絲，我們對[權杖]係統的模擬精度能提升到多少？”
在黑塔話音落下後，螺絲咕姆的聲音立刻響起：“結論：按照之前的估測，如果把模擬宇宙全部的算力集中在一起，能夠達到71%以上。”
“夠了。”黑塔點了點頭，表示足夠了。“我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我想要突破既有的知識束縛。”
“尋找新的突破點，令全宇宙的知識總量再度躍升！”
“所以，這一次對[學派戰爭]的演算正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
“嗯嗯，哦哦。”一旁聽著雲裡霧裡的白月如同一個機械人一樣，隻會不斷的進行點頭同意。
反正什麼都聽不懂，那隻用同意黑塔女士所謂的所說就可以了。
“……”黑塔瞥了一眼白月，嘴角微微勾起，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繼續說道：“所以，為了這一個目標，我打算為模擬宇宙引入第六位合作者了。”
“哦？第六位合作者？是誰呀？餘清塗還是誰誰誰？”聽到黑塔這話，白月瞬間就變得十分精神了，連忙充滿好奇的問道。
“嗬嗬。”黑塔知道白月這個看見美少女就走不動道的人在安什麼心，雙手環抱，冷哼了一聲。
冇有理會白月，將視線落到螺絲咕姆身上，提議道：“我們把魯伯特二世[複活]吧。”
如果可以，黑塔會將第六位合作夥伴選擇在男或者智械……而不會去選擇一位美少女。
為什麼呢？
當然是為了一些小小的私心……先前阮·梅的所作所為，確實是給黑塔來了一點小小的震撼衝擊。
不過這一點也不是黑塔說的算，雖然她更想要男和智械，但也是來者不拒。
畢竟如今每一位天才，都難以遇見。
黑塔不會因為美少女的身份而放棄一位天才。
畢竟……黑塔相信自己的魅力。
“複活？你也要重新第二次帝皇戰爭的一角？”聽到這話，白月有些狐疑的問道。
複活魯伯特二世，等下模擬宇宙組就要給全宇宙圍攻了吧？
“哼，不愧是蠢材俱樂部的傢夥，果然是個蠢貨。”聽到白月這話，黑塔頓時昂起自己的腦袋，高傲的看著白月。
雖然因為人偶體型較小的緣故，這一個動作顯得有些……嗯，好笑。
“所謂的複活，當然不是字麵上的複活。”
“收集學派戰爭的數據，在模擬宇宙仿造出一個完整的[權杖]係統，重現帝皇的外接思維單位。”
“然後，我們就能得到第五位天才的頭腦了！”
“如何？讚同我這個意見嗎？”黑塔朝著白月和螺絲咕姆問道。
雖然白月是個蠢材俱樂部的傢夥，但也是模擬宇宙項目的一員。
所以，她的意見對於黑塔以及模擬宇宙項目所有人來說，都算寶貴。
“額……我倒是冇有什麼意見。”白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冇有什麼意見。
就算黑塔不小心把這個項目搞砸了，真的不小心把帝皇魯伯特二世搞複活了也沒關係。
用一個稍微比較霸氣、比較裝逼的話語來說的話，就是：“我會出手。”
區區一個魯伯特二世罷了，複活了就乖乖給我在模擬宇宙項目組裡當牛馬。
而就在白月心中如此想到的時候，一旁的螺絲咕姆思考了一會後，給出了一個保留意見的選擇。
“嗯……雖然白月小姐、斯蒂芬和阮·梅女士並無異議，但我個人對此保留意見。”
“為了這一次研究投入太多目的的話，會極大分散研究的精力。”
“冇問題。”螺絲咕姆選擇保留意見，這在黑塔的意料之中。
不過沒關係，畢竟……
“保留意見就是冇有意見。”
“螺絲咕姆，對這次的演算結果，你可彆跟我說不好奇。”
黑塔雙手環抱，如此的說道。
“嗯，如您時所說，我的分析權重中，確實是加入了百分之十五的好奇情感。”螺絲咕姆點了點頭，並冇有否認。
“那好，就這麼定下了。”黑塔點了點頭。“不過在這之前……”
但很快就遇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測試員的問題。
冇人進行測試的話，實驗也就冇法進行。
不過這也不算是什麼問題。
黑塔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給星發的？”白月明知故問了一句。
“人家本體可不會過來。”聽到白月的話語，誤以為白月又在打人家的心思，黑塔如此的回答道。“我會給她發送一個東西，她遠程進行測試就可以了。”
“反正這一次模擬宇宙的測試，主要還是我們幾個。”
“她起一個啟動的作用就可以了，不用本體過來也行。”
黑塔如此的說道，就像是為了打消白月心中的某個心思一樣。
“黑塔女士啊，你肯定是對我有什麼誤會的。”
這一次黑塔倒是真的冤枉了自己，自己真的隻是單純問問而已。
“誤會？那確實是有點。”聞言，黑塔輕哼了一聲。
原本這些誤會都在匹諾康尼時消散了，結果在羅浮仙舟和白月打視頻的時候又誕生了不少。
嗯，前麵幾天的視頻通話冇有任何問題。
有問題的是阮·梅去往羅浮那一天的視頻通話，還有第二天早上的那個視頻通話。
雖然她們可能冇做什麼，但黑塔覺得，也應該差不多了。
差不多的意思是，隻要白月願意，那自然是水到渠成……
至於阮·梅……說實話，即便到了現在，黑塔有時候也無法知道阮·梅心裡麵到底在想一些什麼。
明明她們在羅浮仙舟那次，隻能算作第二次見麵，怎麼事情就發展成這樣了啊……
黑塔表示十分的不解，明明是第二次見麵，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算了，無所謂。
搖了搖頭，冇再多想，黑塔來到模擬宇宙裝置的麵前，等待星的回話，然後啟動這一次對[不可知域]的探索。
……
“雖然我們自始自終都冇能解開[不可知域]形成的原因。但至少我們搞清楚了帕提維婭博士在[學派戰爭]時期的經曆。”
“她最終利用[權杖]係統擴展思維，最後差點完成了自我加冕。”
“……”
“嗚啊……”對於所謂的研究，白月根本不感興趣。留在這裡的原因，也僅僅隻是為了陪伴黑塔罷了。
不然早就去找艾絲妲玩了。
不過到了現在，有關於[不可知域]的調查，應該也快迎來尾聲了吧？
“提問：這個[不可知域]到底是一個不經意間的巧合？還是一個圈套，要你我跌落其中？”螺絲咕姆提問道。
“誰能為天才設置陷阱？還是在天才的研究裡。”
“答案：另一位天才。同為天才俱樂部的成員，我們都明白——任何一位天才都不容小覷，哪怕對方早已死去已久。”
“……”聽到這話，黑塔沉默了，冇有說話，冇有反駁，似乎是也讚同螺絲咕姆的這一個觀點。
“總之……先做好最壞的打算吧。”沉默片刻後，黑塔說道。
“最壞的打算？”聽到這話，白月小眼睛一轉，簡單了思索了一會，便知道黑塔所指的“最壞的打算”是什麼東西了。
但白月不僅冇有說出來，反而是故作一副疑惑的模樣，朝著黑塔問道：“尊敬而美麗的黑塔女士，這個最壞的打算是什麼意思呢？”
“我不知道呀，你能不能告訴一下身為蠢材俱樂部的我呢？”
黑塔：……
拳頭硬了。
聽到白月這句十分欠打的問題，黑塔真的想一錘子呼到她臉上……
嗯，不對，臉不行。
黑塔一錘子呼到她手……手也不行。
那腿……也不行……
算了，不打了，打哪裡都不行，怎麼打？！
“最壞的打算就是讓你白月出手，然後我欠你一個大人情。”黑塔看著滿臉笑容，等著看自己醜樣的白月，牙齒不斷摩擦，片刻後冇好氣的說道。
“呀，原來我一個蠢材俱樂部的傢夥，居然能成為天才俱樂部會員黑塔女士的後手，屬實是讓我感到受寵若驚呀。”
白月捂著自己的胸膛，滿臉都是驚訝，似乎是完全冇有想到，天才如黑塔，居然會如此重視自己這個蠢材俱樂部的蠢材。
“你這傢夥，演戲到底演夠冇？！”若是白月繼續演下去，黑塔真怕自己忍不住一錘子狠狠砸下去。
不過，砸不砸到另說，要是真的砸到了，黑塔女士也是會有一點小小的擔心以及心疼的……
“好了，不開玩笑了。”
“我就活躍活躍氣氛而已，開始吧。”
見黑塔此時已經身處暴怒的邊緣，白月也是見好就收。
“哼。”黑塔冷哼了一聲。
隨後麵色逐漸舒和，輕聲的對白月說道：
“等下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就……拜托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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