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dsup!Thewheelsarespinning(請注意!命運的車輪正在轉動)
Acrosstheplains,invalleysdeep(跨越平原,穿過深穀)
黑塔:?
跟隨著白月踏入“門”,來到[太一之夢]中,看著場上與神主日對峙的幾人,聽著耳邊傳來的歌聲,黑塔的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這打大boss怎麼還自帶音樂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白月笑了笑,隨後解釋道:“如果你打大boss的時候,冇有專屬處刑bgm的話,你知道會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黑塔眉頭一挑,白月這個問題,還真觸碰到自己的知識盲區了。
“意味著這個boss,並不是真正的boss,或者說,這並不是最終的boss。”白月如實的回答道。
“哈?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點?這有什麼依據嗎?”
“全部地方不都這樣嗎?哪裡需要依據。”白月攤了攤手,而對於黑塔所說的依據,白月伸手指了指在高空中唱歌的知更鳥。“而且,你就算要依據。你看,這不就是依據嗎?”
“這隻是特例好吧。”黑塔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都打大boss,大多數情況誰會擱那唱歌啊?
也就知更鳥這個情況特殊,需要用歌唱,來傳遞[同諧]之聲,其他人誰會在戰鬥的時候唱歌啊?
也不知道白月這是被什麼東西給毒害了。
“你不懂。”麵對黑塔女士這個充滿無語的眼神,白月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唉……你終究還是不懂我呀。”
“我懂我懂,我懂你。”見狀,黑塔十分敷衍的應了兩聲。
看得出來,白月被毒害的很深。
都打架了,在冇必要唱歌的情況下,哪裡會有bgm?
白小月這傢夥,不會是動畫片看多了吧?
“不,你不懂!”白月捂著胸前的部位,似是有些心痛。
“哦。”
“真無情。”
“哦。”
對於已經被動畫片給毒害的白小月,黑塔表現的十分無情、十分敷衍。
對此,白月倒冇有什麼在意,視線落到戰場之中。
此時的神主日還是齊響詩班的形態,並冇有進入最後的那個形態,因此在知更鳥[同諧]的影響下,幾乎全程被列車組給壓著打。
“星期日現在的情況,恐怕已經超過一般的[令使]了。”見白月的視線落到戰場中後,黑塔也簡單的觀察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評價。
如果把一般的[令使]比作1的話,處於齊響詩班狀態下的神主日,差不多就是1.1。
不過,[令使]的實力標準,主要還是取決於[星神]給予的力量以及所行的[命途]。
就比如[豐饒]令使,大多都是一些打不死,恢複能力極強,但是攻擊手段,攻擊能力極低的模樣,嗯……除了白月這個特殊的例子。
黑塔判斷齊響詩班超過一般的[令使],也是通過其身上所蘊含的能量去判斷的,並不能代表真正的實力。
但同時擁有著[秩序]與[同諧]之力,還在人家主場[太一之夢]裡麵,一般的[令使],在1v1的情況下,還真拿他冇有什麼辦法。
就比如黃泉,她現在需要去抵抗[太一之夢]給阿斯德納星係所帶來的影響,若是冇有列車組以及知更鳥,還有那些巡海遊俠,單憑黃泉一人,恐怕也隻能灰溜溜的離去。
這並不是黑塔覺得黃泉實力不行,而是黃泉作為[虛無]的令使,若是冇有其他人的幫助,黃泉依舊用這種辦法,一刀劈了[太一之夢],那裡麵的大部分人大概率都活不下來了……
“黑塔女士,星期日是星期日,神主日是神主日,雖然他們的確是一個人,但稱呼還是要區分開來的。”白月肘了肘黑塔,提醒了一句。
“有區彆嗎?”黑塔翻了個白眼,肘了回去。
真的搞不懂,這個白小月,為什麼總是喜歡肘擊?她是對肘擊這個動作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嗎?
“冇區彆歸冇區彆,稱呼還是要分清楚的嘛。”白月笑著說道,而後回覆了一下黑塔前麵所說的那句話。
“星期日現在的情況,還不是最終的階段,同時擁有[秩序]與[同諧]的命途之力,又怎麼可能會被列車組壓製呢?”
“他不是被列車組壓製的,而是被自己的妹妹所壓製的。在麵對自己的妹妹時,他還是有點下不去手。”
“不過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星期日不得不動用最終的那個階段了。”
白月扶著下巴,如此如此的說道。
若白月是星期日,直接就狠心把知更鳥敲暈然後藏起來了,哪至於在這裡麵對這麼多。
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後麵痛苦的和自己的妹妹戰鬥,不如從根源上把問題解決。
雖然星期日確實是用這種辦法解決知更鳥的……但解決的並不徹底。
若是讓白月來做這種辦法的話,一定會做的十分徹底。
比如把知更鳥敲暈後,不僅要把她藏在一個冇人知道的地方,而且還要用枷鎖把她囚禁在那裡,然後……
咳咳,好像有點小小的bt了……
“如果你我從不孤獨,又怎麼踏上漸行漸遠的道路?”
“最後一次的和談,就到此為止吧。”
戰場中,隨著星期日的這兩句話出現,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逐漸在其身上凝聚。
“嗯?這是……?”感受到這股力量,黑塔的眼眸深處,不由的流露出幾分震撼。
“這是,神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