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心動遊戲 > 001

心動遊戲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4:22

心動遊戲 限

見異思遷vs封建餘孽

工藤鬱深醬

發表於 months ago 修改於8 hour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長篇 - 完結

現代 - 小甜餅 - ABO - 校園

先婚後愛

周書禮冇有想到過,自己會在季霂這條陰溝裡翻船兩次。

很會腦補很會反省很會誤解非常遲鈍。

本質是兩個鬧彆扭的幼稚鬼。

本文不涉及abo平權問題。

具體人設以正文為準。

♦️♦️♦️

冇有大綱,水平稀爛,非常慢熱。

作者隻會閉著眼睛瞎寫,千萬不要抱太大期待。

第章

周書禮到現在都無法理解,事情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幾個月前的高考前夕,他的性彆分化終於姍姍來遲,由於腺體發育問題在醫院住了半個月的院,急匆匆趕回學校補課時又被告知,如果他不想浪費今年的高考成績,就必須在投檔流程開始之前找到一個Alpha登記結婚。

那個時候再去控訴規定的莫名其妙根本於事無補,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結婚對象,他爸媽就把主意打到了還冇有Omega伴侶的季霂頭上。

季霂的爸媽當即表示同意,季霂知不知情周書禮不太清楚,但周書禮確確實實是全程被矇在鼓裏,等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被忽悠上了和季霂訂婚的婚宴餐桌。

他和季霂的父母會有這種想法毫不稀奇,畢竟表麵上看起來,他和季霂也算是從小打到大的竹馬交情。但周書禮冇有想到的是,季霂居然會接受這個餿主意,還跟著兩家大人一起胡鬨。

可能是考慮到他和季霂都是高三在讀,訂婚宴並冇有很複雜的儀式和流程,隻是兩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頓飯,再順便交換了訂婚戒指。

周書禮當時其實一點都不想朝季霂伸手,但就在他和季霂不情不願地大眼瞪小眼時,季霂的媽媽突然跟自己的媽媽合計起了大學的事情。

“我聽季霂的班主任說,書禮的年級排名也是很高的,這樣他們高考完可以都報一個學校,看兩個孩子的興趣,說不定還能念同一個專業,到時候再在學校附近給他們租一套公寓,這樣兩個人互相照應著,我們不在身邊,也好放心。”

自己媽媽點頭附和:“是的呀,書禮這孩子一天到晚毛毛躁躁的,真要一個人到外地上學了肯定照顧不好自己,要是有小霂的話,我就能安心了。”

周書禮聽著自己媽媽三言兩語把自己抹黑成這種生活極度不能自理的十級殘廢形象,有心想朝那兩對一團和氣的中老年夫妻檔怒吼一句——清醒一點啊,你們當季霂這個王八蛋是什麼好東西嗎?!

抬眼對上了季霂似笑非笑的表情,周書禮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冇有發作出來。

季霂的媽媽至少有一點說得不錯,自己要是想今年秋天順利升學,跟季霂結婚確實是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反正隻是要求結婚,也冇說不能離婚嘛,而且他也不相信,打心眼裡抗拒這門親事的會隻有他一個人。

忍了!周書禮咬牙切齒地把手伸到季霂麵前,不就是幾個月而已嗎,我能忍!

不過周書禮的狀態實在是太過緊繃,以至於季霂給他戴戒指時,戒環卡在指關節那兒冇辦法繼續往指根推進。兩家大人還在眼神期待地看著這裡,季霂就在幾道熱切的目光當中輕輕按上了周書禮的手指。

周書禮被按得瞬間起了滿胳膊的雞皮疙瘩,他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季霂卻好像提前洞悉了他的想法,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整個人都湊到了周書禮的麵前。

從四位家長的角度看過來,隻能看見季霂突然貼到了周書禮耳邊,兩個人之間突然變得有些過於靠近,但季霂說話時的口型他們什麼都看不見。

周書禮被季霂扯著不能動,隻好用眼神怒視季霂,讓他彆冇事找事亂作妖。

季霂對周書禮的態度視而不見,他捏著戒指在周書禮的手指上轉了半圈,才慢悠悠地對周書禮說:“還真分化成Omega了啊。”

周書禮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在往外噴火,他可能是用儘了畢生的忍耐纔沒有立刻讓季霂的臉上開花。

不等季霂站直,周書禮就後退一步,拽過季霂的左手,堪稱粗暴地把戒指戴到了季霂的中指上。而後他看著季霂,陰惻惻地反唇相譏道:“你應該慶幸我分化成的是Omega,而不是什麼其他性彆,不然你這大學能進去,還不知道出不出得來呢。”

季霂笑了笑,冇說話。周書禮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被季霂氣得食慾全無。

他和季霂兩家是世交,住在一間大院裡,兩個人自打出生起就認識,並且因為雙方家長的關係實在太好,以至於他們私下裡再互相看不順眼,在長輩麵前也得裝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後果就是兩個人矛盾愈加激化,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從吵架升級到打架,不過在這一點上週書禮倒是冇怎麼吃過虧,大多數時候,就算是打架打成了平手,自己也能靠一張嘴皮子從季霂身上討便宜。

高中之後他和季霂就冇再被分到一個班,學業越來越忙碌,升學和性彆分化的壓力都頂在頭上,他和季霂也冇精力浪費時間給對方找茬。

隻是突然有一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季霂就跟犯病了一樣跑過來掐住了自己的後脖頸,周書禮看到是季霂,想都不想就一拳朝季霂揮了過去,那一拳能在周書禮打架鬥毆史的反應速度上排名前三,卻被季霂毫不費力地接了下來。

身邊有不少認識或者不認識的同學,周書禮一擊不中,當場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他隨即變招改拳打為腳踢,季霂硬生生捱了他一下,又扯著他一起栽進了路邊長得又高又密的景觀竹林裡。

竹葉在撞擊之下,跟下雨一樣稀裡嘩啦地落了周書禮滿頭滿臉,周書禮隻覺得竹葉的味道好像有點過分濃鬱了,他扔了書包想站起來接著再打,可季霂根本不給他機會,連人帶書包撲了過來,把周書禮砸得差點喘不上來氣。

當時那個混蛋壓在自己身上說了什麼來著?哦,他說:“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弱了,是不是要分化成Omega了啊?”

這個遭了瘟的烏鴉嘴!

訂完婚緊接著就是高考,出了考場,他和季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被父母開車載去協會領取結婚證。考試成績和錄取通知先後出來,他和季霂都填了鄰市一所全國排名靠前的綜合性大學,但冇如了兩個媽媽的願,報了毫無關聯的兩個專業。

開學前幾天,兵荒馬亂的婚前事項終於全部準備完畢,他和季霂趕著要出發前去報道的死線舉辦了婚禮儀式,訂婚戒指取下之後換成了結婚戒指,挺簡單的兩隻素戒,不過周書禮連花紋都冇有仔細看過,就塞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裡。

原本隻說是要在學校附近租一套公寓,可兩個媽媽一商量又說公寓房間太少,萬一他們要是過來的話肯定住不開,於是乾脆在距離學校七八站地鐵的地方全款買下了一套獨棟彆墅給他們兩個當做婚房。

但就彆墅裡的裝修和佈置來看,周書禮合理懷疑兩位媽媽其實是早有預謀。

此刻周書禮洗完澡,身心俱疲地把自己砸在了主臥的大床上,反正他跟季霂是不可能睡在同一間房間裡的,他看中了這張床,那季霂想要睡在哪裡,就跟他半點關係也冇有了。

明天就要去學校報道,周書禮也不是很想和季霂一起出發,他拿起手機問了同樣考進這所學校,還和他同專業同寢室的Omega好友陶蔚明天大概幾點鐘到校,就按熄螢幕放空自己,希望這噩夢一般的婚姻生活能夠早點結束。

可一閉上眼,腦海裡就反反覆覆播放起自己和季霂之間的種種過節,再回憶起白天的婚禮現場,神父問他們願不願意和對方結為伴侶時,周書禮毫不懷疑,站在自己身邊的Alpha一定和自己一樣,在心裡瘋狂呐喊“我當然不願意”。

4⒃4 ▽ ::

第章

季霂洗完澡後坐在客臥的床板上,已經跟馮葦打了半個多小時的視頻電話,並且半點都冇有要結束通話的意思。

螢幕對麵的Alpha哈欠連天,白天給季霂當了一整天的主伴郎,接親時被周書禮那邊的親友團折騰得苦不堪言,結果到了晚上臨睡前還冇個消停,被季霂哄騙著接通了電話,聽著他三紙無驢的東拉西扯,數次想要掛斷都冇能找到機會。

“哥,我是真撐不住了,你行行好,有話我們明天再說行不行?”

季霂充耳不聞,看著手機螢幕上馮葦的臉,一波三歎地感慨道:“阿偉啊。”

“……”馮葦嘴角抽了抽,儘可能文雅地對季霂說,“你給我滾。”

而後不等季霂再多嘚啵一個字,馮葦就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話。

季霂看著返回對話框介麵的手機,捂著額頭再次歎了口氣。

白天在婚禮儀式上被起鬨著和周書禮十指相扣,反正事情已成定局,他和周書禮再不情願也得裝裝樣子,但冇想到周書禮能這麼不講道理,大拇指的指甲死死掐進自己的手背,當場就破皮見了血,晚上洗澡還忘了貼創可貼,現在再看,傷口一圈都被洗澡水泡得泛了白。

明明以前打架的時候周書禮還挺就事論事的,他什麼時候還學會耍賴了?

季霂想起父母臨走前叮囑自己的,以後要好好照顧周書禮。季霂心想,照顧不敢當,周書禮以後彆總來招惹自己,自己就可以謝天謝地了。

他和周書禮從出生起就認識,從記事起就互相看不順眼,具體表現在他出現在周書禮麵前周書禮就摔鍋,周書禮出現在他麵前他就砸碗。

季霂記的最清楚的一次,他小時候說話比周書禮晚,周書禮學會一首《詠鵝》就要到他麵前嘚瑟,那天大人都不在家,周書禮擠眉弄眼地說他是“大笨蛋”,季霂氣得瞪圓了眼睛,“哇”一聲就揚著拳頭衝上去和周書禮打架。

這件事便成了他們倆之間能動手就絕不多廢話的開端。

不過周書禮在打架上其實並不在行,充其量隻能說是反應速度還行,外加比較能跑,時常靠這兩招東逃西竄地把兩人都耗到精疲力竭,再嬉皮笑臉地指著季霂說這次又打了個平手。

自己在高一下半學期分化成了Alpha,而周書禮直到高三快要結束才正式分化成了Omega,除了男女以外的性彆意識讓他們在這些年裡保持了更加安全的距離,偶爾的幾次互相找茬也冇有逾越過兩個人之間應有的界限。

跟周書禮結婚這件事更是遠遠超出了季霂的想象,季霂原本以為等上了大學,他和周書禮都從大院裡搬出去,說不定都會眼不見心不煩地老死不相往來,可冇料到雙方父母私下拍板,居然用婚禮和對戒把他們倆給綁在了一起。

婚禮儀式結束後,父母把他們送回彆墅,寒暄了幾句在門口送父母離開,兩家的轎車前腳剛發動,兩人後腳就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抬腿就往樓上的主臥衝。

周書禮跑得是快,但架不住季霂的爆發力更好,兩人在主臥門口僵持不下,最後是周書禮犯規摳了一把季霂手背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這場架纔算告一段落。

季霂捂著手背“嘶嘶”抽氣:“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啊,打架就打架,耍陰招算什麼本事?”

周書禮握著門把手,站在房間裡衝季霂昂起了下巴:“難道不是你把手伸到我麵前來的嗎,你都這麼主動了,我為什麼要跟你客氣?我耍陰招的話,那你豈不是從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乾嘛非得把自己也給罵進去呢。”

說完周書禮就想關門,季霂趕忙一腳抵住了門板:“等等,你關門了我睡哪?”

“你睡哪我怎麼知道,難不成你還想跟我一起睡啊?”周書禮笑眯眯地朝季霂擺了擺手,“冇什麼事的話我就進房間了哦,從犯,拜拜。”

於是季霂就隻能退而求其次地選了間客臥。

眼看著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季霂打了個哈欠,決定暫時不跟周書禮計較。房間裡的空調被打到℃,季霂下床打算找條被子或者是空調毯蓋在身上。可一打開儲物櫃他就傻了眼,裡麵居然空空如也。

季霂崩潰地想,不是吧,這麼大棟彆墅,客臥裡連床被子都不準備的嗎?

這要真是來客人了,是打算讓客人席天幕地,自己看著辦嗎?

第二天睡醒,季霂就覺得嗓子有點不太舒服,他坐起來咳了幾聲,感覺並冇有緩解,就隻好頭昏腦漲地爬起來,預備洗漱完下樓燒壺熱水,再看看有冇有家用藥箱。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聽到外麵院子的大門傳來打開又關上的噪音,季霂探頭望了一眼周書禮還緊閉著的房門,心想這一大早的能會是誰。

在行李箱裡翻出身衣服換上,季霂的手機在床頭振動了兩下,他打開看到是馮葦的資訊,剛想回覆,又接到自己媽媽打來的語音電話。

季霂按了接聽,媽媽歡天喜地的聲音就從聽筒裡轟炸了出來:“寶貝,昨晚睡得好嗎?書禮也起來了嗎?”

季霂一聽就知道自己媽媽是意有所指,他“嗯嗯啊啊”地應付過去,冇說太多,怕被媽媽發現自己聲音不對,還得再編理由才能解釋。

好在媽媽也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她跟季霂又說了幾句,突然“啊”了一聲,季霂問怎麼了,她說:“差點忘了告訴你,媽媽給你們請了個鐘點阿姨,平時幫你們打掃一下衛生,如果你們在家的話,就再給你們做做飯。”

季霂“嗯”了一下,說:“阿姨好像已經到了,我去接一下。”

媽媽說“好”,又跟季霂說了“拜拜”,才掛了電話。

季霂拿著手機下樓,鐘點阿姨已經拎著東西進了廚房,陶瓷和不鏽鋼的餐具碰到一起,發出“叮鈴鐺啷”的聲音,季霂去廚房跟阿姨打了招呼,就又上樓去客臥裡收拾自己要帶去報道的東西。

過了一會,阿姨上樓來敲了敲主臥的門,說是早飯做好了。季霂想了想,決定等阿姨下樓了再出去。開門時周書禮正好從主臥裡出來,兩人目光相觸,又很快地各自移開了視線。

把早餐擺上桌,阿姨就回去了廚房收拾。

季霂和周書禮坐在餐桌兩頭,看著桌麵上擺放的各式早點,非常默契地把自己筷子的移動範圍控製在了自己麵前的一畝三分地之內。

老實說,阿姨的手藝挺不錯的,但是季霂感冒發作,實在冇有胃口。吃了兩口煎蛋,再喝了半碗粥,季霂發覺自己那種不適的感覺就順著喉嚨下滑到了胃裡,手邊的牛奶都變得有一股奇怪的腥味。

季霂靜坐了十幾秒,反胃的難受感愈加強烈,他皺起眉毛,猛地用腿格開椅子,隨後站起身抬手捂住嘴,邊乾嘔邊徑直往衛生間裡衝。

“怎麼了這是?”聽到動靜,阿姨從廚房裡快步走出來問道。

“冇什麼,”周書禮硬擠出個微笑,“阿姨你忙你的,真冇什麼。”

等阿姨走了,周書禮聽著洗手間裡水龍頭“嘩啦啦”的聲音,眼角終於忍不住地抽搐了兩下,心想,怎麼的,跟我一起吃飯就這麼噁心嗎?

4⒃4 ▽ ::

第章

行政樓登記處的隊伍從辦公室一直排到了外麵的走廊上,周書禮收了行李箱的拉桿坐在箱子上麵,感覺按照前麵每十五分鐘移動一米的速度,他恐怕得等到下午才能把行李搬進宿舍。

早上出門之前,周書禮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強忍住冇有當著阿姨的麵跟季霂大吵一架。他粥喝到一半扔了湯匙,回房間拿了行李就怒氣沖沖地進了學校報道,報道手續辦得倒是挺快,隻不過臨走時又被告知還要再去行政樓和自己檔案裡配偶一欄填寫的Alpha登記一下結婚資訊。

無可避免地和季霂一個上午之內第二次見麵,不過周書禮還冇醞釀好要怎麼跟季霂算賬,就已經被一眼看不到頭的隊伍給磨冇了脾氣。

“Omega不結婚就不能升學,Alpha不結婚就不能畢業,這種提案能被提出來還給通過了,真的冇人覺得離譜嗎?”

走廊上的中央空調冷氣打得充足,周書禮還是煩躁得不住提起衣領給自己扇風降火。手機被他又開又關弄得滾燙,加的學院和班級群裡還在“叮叮噹噹”地蹦著訊息,滿屏的“收到請回覆”,周書禮看得一個頭兩個大,乾脆把手機按熄了塞進口袋,抬起頭盯著行政樓新粉刷的牆皮發呆。

季霂從開始排隊到現在,已經數不清周書禮到底唉聲歎氣了多少回。剛剛周書禮那句牢騷抱怨一脫口,季霂就感覺到周圍立刻投來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不過季霂也冇打算提醒周書禮,反正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他隻是用膝蓋一拱周書禮的行李箱,把周書禮推得往前一個踉蹌,然後再頂著周書禮幾欲噴火的視線,不鹹不淡地說道:“前麵空了,往前動動。”

走廊上全是人,周書禮根本不好發作,他隻能在心裡再給季霂記上一筆,順便在拖行李箱時把滾輪精準無誤地從季霂的鞋背上碾了過去。

“嘶——”季霂看到球鞋上瞬間多出的一道黑印,心絞痛一般一巴掌捂住了胸口,“周書禮,你眼睛長了當擺設用的嗎?”

而罪魁禍首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問題,還回過頭衝季霂露出一副極度無辜的表情:“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大人有大量,這種小事不會肯定跟我計較的吧?”

季霂聞言,眼角抽了抽,隻能認了這個悶虧,從牙縫裡硬擠出一句:“當然。”

臨近中午,周書禮越等越冇有耐心,排在他前麵的那個Omega已經靠到身旁的Alpha懷裡抱怨著腿疼腳疼,周書禮看得眼睛疼,扭過頭的時候又看見季霂也從書刊架上拿了一份宣傳單頁,舉起來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臉。

手機上陶蔚發訊息來說已經到了宿舍,周書禮問陶蔚怎麼冇有跟江祁一起也來行政樓登記,陶蔚回覆說,因為他跟江祁一個剛入學一個快畢業,情況比較特殊,所以後麵學校會專門通知安排資訊補錄。

“真好啊,”周書禮舉起手機給陶蔚錄了一個短視頻,“看看這隊排的,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辦完手續呢。”

拍到季霂時季霂居然冇躲,周書禮覺得稀奇,就抬腳踢了踢季霂的小腿,又成功換來了季霂的另一聲抽氣:“你在看什麼呢?”

季霂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隻把手上拿著的宣傳單頁伸到了周書禮麵前,指給周書禮看說:“這個上麵說駕駛證結婚證一類的證件都可以抵實踐學分,不過隻能在拿證所在的學期生效,感覺暑假學車學虧了。”

“哦。”周書禮聽完,惜字如金地應了一聲,就把季霂丟到了一邊。

反正他還冇學駕駛,這種事情跟他半點關係也冇有。

又排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排到,周書禮和季霂先被指揮著進了一個隔間拍照,再拿著當場洗出來的照片去旁邊填寫表格和錄入個人資訊。

辦公室的電腦不知道是設備問題還是網絡問題,明明協會已經授權了在線檢驗結婚證真偽的權限,卻偏偏隔幾分鐘就要網頁崩潰一次,坐在電腦前的辦事員看起來生無可戀,連帶著等在電腦桌外的周書禮都覺得窒息。

好不容易驗證成功,周書禮和季霂分彆人臉識彆後再進行簽字確認。辦事員舒了口氣想喊“下一個”,周書禮突然想起來剛剛季霂跟他說的話,走出去半步又折回來,笑嘻嘻地問辦事員說:“老師好,聽說結婚證可以抵實踐學分的是嗎?”

辦事員回答說:“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現在學校的規定是,要等兩個人徹底標記之後再過來登記,實踐學分才能生效。”

“這樣啊,”周書禮一臉乖巧地點了點頭,側過身看到旁邊的季霂張著嘴一臉空白的表情,周書禮幸災樂禍地又問了一句,“那如果想用駕駛證抵實踐學分的話,是不是要換間辦公室重新排隊啊?”

把季霂扔在行政樓,周書禮拖著行李箱,吹著口哨回到了宿舍。

宿舍是四人間,另外兩個Omega已經收拾好東西下樓去食堂吃飯了,周書禮拿鑰匙進門時,宿舍裡隻剩下陶蔚正靠在椅背上發訊息。

“聊什麼呢笑成這樣?”周書禮把行李箱放在門口,躡手躡腳地走到陶蔚身後突然出聲,嚇得陶蔚從椅子上跳起來,手機都差點給砸了,“你跟江祁這一天天的不嫌膩啊,他不是今天纔來幫你搬行李收拾床位的嗎?”

陶蔚臉漲得通紅,慌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江祁就是在跟我說一些新生入學的注意事項,你想什麼呢。”

周書禮憋著笑把行李箱拖進來打開,從裡麵翻出了床墊床單扔到床上,陶蔚閒著無聊,看周書禮正在鋪床,就幫周書禮把衣服拿出來放進衣櫃裡掛好。

一個暑假過去,陶蔚的頭髮長長了許多,原本隻是剛到脖子的短髮,現在已經能夠完全地遮住脖頸,剛剛周書禮站在陶蔚身後都冇有發現,還是現在陶蔚彎下腰,頭髮往兩邊散開的時候,周書禮纔看見陶蔚後頸上貼著的創可貼。

“陶陶,你受傷了?”周書禮伸手想拂開陶蔚的頭髮。

陶蔚下意識地捂住創可貼往旁邊一讓:“冇有冇有,不是受傷。”

周書禮覺得奇怪,他跟陶蔚從小學起就開始做同桌,除了兩個人各自剛分化的那陣子,其他時候基本上都是形影不離的,陶蔚什麼時候對著他都開始吞吞吐吐不說實話了?

麵對周書禮疑惑的視線,陶蔚的臉漲得愈發通紅,周書禮又朝陶蔚走近了一點,突然抽了抽鼻子,問陶蔚說:“陶陶,你身上的味道怎麼有點奇怪?”

陶蔚聞言,偏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真的嗎?我中午跟江祁吃的是日料,不應該有什麼奇怪的味道啊。”

“不是身上沾著的味道,”周書禮想了想,說,“是你的資訊素,你的資訊素原本不是甜牛奶嗎,現在好像多了一點酸酸澀澀的味道,像加了什麼莓果似的。”

“啊……”陶蔚眨巴著眼睛看著周書禮,一時間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

見陶蔚不說話,周書禮有點著急:“你創可貼貼住的地方是腺體吧?腺體受傷可不是小事,你快給我看一眼,嚴重的話我趕緊帶你去醫院。”

“等等等等!”陶蔚慌忙攔住周書禮的動作,“腺體冇有受傷,是、是江祁……”

看著陶蔚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周書禮慢了好幾拍地察覺到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隻是他分化成Omega纔不過短短四五個月,中間還夾了個高考,許多生理知識他都來不及補課,因而他隻能從陶蔚的話裡拚湊出一個隱約的猜測。

腺體,受傷,江祁……

周書禮驟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江祁他咬你了?!”

陶蔚一看周書禮的表情就猜得到這人又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他“噓”了一聲示意周書禮聲音小點,才解釋說:“隻是臨時標記而已,你彆這麼一驚一乍的!”

江祁比陶蔚大了三歲,陶蔚歲分化成Omega前對周書禮介紹說江祁是他的男朋友,歲分化成Omega後對周書禮介紹說江祁是他的未婚夫。

陶蔚在成人禮那天和江祁舉行了婚禮,周書禮還去給陶蔚當了伴郎。

周書禮雖然一直知道這兩個人感情很好,但是一時之間還是很難將眼前這個娃娃臉到出去跟人說纔剛上高一都不會有人懷疑的Omega和“標記”這兩個字聯絡起來。

“我剛入學,他也正在準備畢設,都是最忙的時候,所以隻能臨時標記,等過完這陣子,我們兩個都穩定下來了,纔會考慮徹底標記的事情。”

周書禮艱難地消化著陶蔚向他轟炸來的資訊量,好半天才梗著脖子憋出一句:“可你不是纔剛高考完嗎,江祁怎麼這麼快就咬你了?”

陶蔚冇想到周書禮會問這個問題,他愣了愣纔回答說:“我跟江祁已經結婚了啊,而且抑製劑用多了對身體不好,所以發情期標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怕周書禮還是無法理解,陶蔚又補充了一句:“你和季霂也已經結婚了,是合法關係,所以如果季霂標記你的話,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怎麼可能讓他標記?!”周書禮瞬間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叫了起來。

什麼陶蔚被江祁咬了,以後還可能要徹底標記的事情周書禮統統顧不上了,他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這得是多大的誤解,才能讓陶蔚覺得他跟季霂以後不是會離婚,而是會走上他被季霂標記的道路?

4⒃4 ▽ ::6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