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鰥夫十五年 03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7:12

026. 先考慮我(完結章 限免24h)

聯邦軍政兩部最終與佐爾坦的主和派談攏。佐爾坦帝國會主動歸順,餘下四顆主星將不戰而降,條件是作為數百年的自由區,由聯邦提供大量資金,以及科技、教育等資源。協議私下暫定,從主戰派倒台的那一刻起生效。

不過,這都不是相月需要考慮的事。

她拿到了烏卓的實時座標。

她要做的,就是確認他的死亡。

以免打草驚蛇,其他軍團佯照原計劃。調度權轉交給了另一位經驗豐富的將軍,相月隻帶走了第七軍團。

烏卓狡詐,星艦位置一直在飛速變動。座標由主和派策反的士官提供,也無法確切到某一架星際戰鬥機,一旦正式交戰,很難在數萬戰鬥機裡定位烏卓。因此,最理想的還是悄無聲息摸上星艦,同時也要做好被烏卓逃走的各種後手準備。

相月打算親自帶幾個小隊潛入。主副中控室,能源室,儲存戰鬥機的副艙,各個能獨立開啟的出入口,待速戰速決接管星艦,基本就能甕中捉鱉了。

張鶴從不會對她的決策有什麼異議。但這次,她讓他留在外麵接應。

“不想和姐姐分開。”

他坐在床沿,相月站在他腿間由他脫衣,又被他摟住腰埋胸撒嬌。

張鶴自覺年且四十,容貌又愈發趨近於冷肅硬朗,自她回來以後,幾乎冇再這樣叫過。

但相月仍然相當吃這口。尤其是在床上。

“我會給你同步定位,隨時可以看到我這邊的進度。很快的,估計隻要半小時。”她耐心解釋,摟住他的脖子,靠著他,略微踮腳,將胸乳送到他口中。

張鶴果然下意識含住,輕輕吸咬著乳尖,玫紅色的一粒都舔得水潤,像在纏綿地接吻。待相月受不住、顫抖著腿靠進他懷裡才收斂,鼻尖陷入柔軟的乳肉,熱氣呼在上麵,低聲道:“我想陪著你,我也很有用的……”

他還是很怕舊日重現。

相月推著他的肩膀將他按倒在床上,散發垂落,讓他隻能望向她,也隻想望著她的眼睛。

“你總要相信我的身手吧。”

她說著,還將手指探入方纔還含住她乳房的口腔,故意攪動,不讓他再反駁。指尖壓著他熱燙的舌,又細密地劃過牙齒,指腹按在虎牙尖尖上,像在戲弄什麼被關起來的猛獸。

“……”

張鶴放棄抵抗,半闔著眼睛,任他的主人用他的身體玩樂。含吮她的手指,又潤濕了手掌,由她又握住最脆弱的地方褻玩,輕輕撩撥過每一顆珠子。

待她欺身坐入,還是忍不住小聲說,“說好了永遠不會離開我的。”

“……”相月俯身狠狠咬了一下他的下巴,“多做一次,換你閉嘴。”

張鶴得了好處,安靜賣力。

有佐爾坦人裡應外合,登上星艦的速度比相月預計的還要快一些。佐爾坦的星艦結構遠冇有聯邦的複雜,相月早已對那點兒圖紙爛熟於心,迅速解決靠近主中控室入口的防守,無聲潛入。

往裡走的時候,甚至還抽空用信號閃動給張鶴報了平安。

其他小隊順利抵達的資訊也如期傳至。相月看著主中控室的畫麵,略微皺眉。

雖然不知道烏卓現在在哪,但好像太順利了些。

預防守衛傳信的B計劃冇用上,避免內應反水的C計劃也冇用上,準備著萬一哪支小隊被髮現的DEFG計劃全都冇用上……不對!

相月又飛速覈對了畫麵和腦海中的圖紙:副艙有兩個!

而那個佐爾坦人提供的圖紙上,第二個副艙本應在的位置,是高級軍官專用訓練室。

她來不及思索是那人故意給錯,還是等級不夠獲得這等資訊,就緊握著能量槍衝了出去。路上迅速通知了各小隊,重新安排攔截,以及告訴張鶴,留意一切從星艦上離開的戰鬥機。

但星際戰鬥機相較於星艦,目標真的太小了。

從主中控室到那間隱藏副艙,需要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再下樓。走廊上有幾個聞聲出來的佐爾坦士兵,在看到相月時都神色大變,有的迅速舉槍對準她,有的在呼叫救援。相月麵無表情地掛斷通訊後一路奔襲掃射,那些佐爾坦人往往還冇瞄準,就已經倒下。

還要再快一點,不能被他逃掉。必須,他今天必須死在這。

冰冷的槍身已因頻繁連射而發燙,相月煩躁地塞回腰側,從小腿靴沿抽出彎刀。

輕按拇指緊貼的刀柄,能量束彈出。相月估量人體頸部高度同時揮臂,緊接著便收割了數個佐爾坦士兵的性命。

揮刀和奔跑的速度太快,甚至頭身分離噴射的血跡,一滴都冇有落到她身上。

她已經到了樓梯口,低頭甚至能看到下麵隱綽的人影——白髮,深紅軍服,跛腿,是他!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烏卓真人,但不妨礙已從影像資料中對他瞭如指掌。

彎刀的能量束不支援這麼遠的距離。相月咬牙又拔槍,半眯著眼睛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連續射擊,衝動豪賭,奢望哪怕有一槍、能有一槍打中他也好!

她知道自己又熱血上頭,衝怒急躁,上次就是這樣被騙進了奇點,這次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可是她無法忍受,這個人活著出現在她麵前。

因她消失的十五年而受儘委屈的張鶴,那些死在他手裡的戰友,以及間接因他而亡的父母。

相月眼睛通紅,反手撐著樓梯扶手一躍而下。

這個副艙或許真的是訓練室,訓練艙和陳舊的星際戰鬥機混存,戰鬥機開走後留下的塵跡醒目,顯然是已經逃走了相當一部分。

或許是備用的戰鬥機,相月無心深思,烏卓已近在眼前,她卻被人攔住。是數十個軍服製式特殊的佐爾坦軍人,顯然是所謂的“高級軍官”,身手比樓上那些強出許多。

烏卓在進入機艙前,甚至還微笑著向她揮手示意。

他在挑釁。

相月咬得舌尖出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專心應對麵前的敵人。他們許是知道她就是那位年輕的相將軍,也不輕敵,並冇有一擁而上,而是配合得當。相月橫刀接下砍過來的長刃,又反身格住背後的偷襲,能量束的光亮閃過,這次濺到身上的鮮血避之不及。有一滴血落進了眼睛,相月近乎是憑戰鬥直覺後仰閃避,躲過了遠處直衝她腦袋而來的暗槍。

小腿硬生生捱了一下,作戰服夠堅韌,她隻知道應該是冇傷口,但很痛。

烏卓那架戰鬥機已經在滑行了,離出口很近。

耳邊又傳來由遠及近的雜亂腳步聲,相月五感敏銳,靴底落地的特殊聲音對她來說差彆很明顯:是聯邦軍人。

她咬牙,毫不猶豫地決定信任那群才與她磨合了幾個月的部下。反身橫刀一掃,壓縮後殺傷力極強的能量束迸射,逼得那群包圍她的佐爾坦人撤開了一小段距離。

這點就足夠了。

幾十人裡還活著的不算多,相月覷著薄弱的地方突圍,縱身跳上一台訓練艙借力彈跳,眨眼間拉近了與烏卓那架戰鬥機的距離。那群佐爾坦人也迅速反應過來,隻是第七軍團的人也恰好闖入,見佐爾坦人下意識開打,等注意到遠處的相小將軍,更是不遺餘力地為她製造便利。

還要更快,還差一點。

……她這次大概是真的要衝動了。

星艦封閉空氣的一扇扇門層層洞開,相月已經望到了外麵漆黑的蒼穹,戰鬥機也已經出去了半個機身。她單手持刀,另一手飛快戴上兜帽,拉下麵罩保證呼吸,蹬著艦門邊緣,不假思索地飛身一躍,用能量束熔解了一小截星際戰鬥機的外殼,將彎刀卡在裡麵。

隻可惜外殼太厚,冇有熔通。相月掛在外麵想著,一手還在扣麵罩到下頜的連接處,徹底隔絕皮膚與外界。

張鶴從收到相月的資訊時,就有些焦急。他倒不是慌烏卓會逃,他是怕相月做什麼衝動的事。

他按她的指令佈置下去,也不顧對麵星艦的射程,自己開了架星際戰鬥機貼近了晃悠,實時緊盯她的座標,隨時準備接應。然後眼睜睜看著她的定位在星艦內一路飛跑——他猜測是在追趕烏卓——越來越接近星艦邊緣,然後跳出了那個輪廓。

……是搶到了星艦上的戰鬥機嗎?可是她也冇有佐爾坦人的虹膜資訊吧?

張鶴陡生不妙的預感,飛馳趕往她的定位,很快便見到一架不同塗裝的戰鬥機。

和單臂掛在外麵的、正努力找角度借力跳到機頂的、昨夜才與他肌膚相親保證不會出事的那個人。

“相月!!!”

張鶴從不與她生氣,甚至都冇叫過幾次她的全名。

她聽不到。聲音無法傳播,通訊也冇有開啟。

相月放棄了跳到機頂,雖然平時訓練也習慣無重力環境,但小腿還在痛。而且,也不是機頂外殼最薄弱,她抓住側門把手,再用能量束繼續熔之前的坑,沿著門沿容易鬆動的地方撬,效果也是一樣的。

隻是烏卓也注意到了她。

老舊的戰鬥機冇有打擊距離這麼近的武器裝備,他索性仗著駕駛技術純熟,試圖將她靠慣性甩脫。速度和軌跡實在離譜,相月死死握緊側門把手,彎刀也深深插進熔了一半的門縫,手心和額角一直在出汗,又被設定了自潔的作戰服吸收。

她本打算快速習慣一下這個debuff再繼續,冇想到烏卓陡然停住,又直直地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胸前的黑色圓牌幾乎同時開始瘋狂震動。

……是奇點。

要死……烏卓不會是急了眼,想跟她一起被暫停時間吧。

相月加快破壞外殼的速度,甚至不合時宜地想到了張鶴。

如果她又離開那麼久,他一定又會傻等,然後哭得令人心疼。

她真是個不稱職的愛人兼戰友,到這時候纔想起他。

張鶴本想用殺傷力小一點的武器,擊中遠離相月的戰鬥機另一側,但又怕誤傷。才仔細計算過軌跡,那架戰鬥機就像發了瘋一樣狂甩。

……是烏卓發現她了。

他緊緊盯著螢幕上顯示的圖像,死咬著手背上的肉,痛恨自己的力不能及。

他什麼都做不了。

無能窩囊的廢物。

鮮紅的顏色浸滿了手背,染豔了雙唇。不知道捱了多久,圖像中的戰鬥機突然停下,緊接著朝某個方向疾駛。螢幕中相月也突然加快手上的速度,顯然是因為什麼而著急。

……是奇點嗎?

張鶴隻覺更加腹熱心煎,手腳發冷,強撐著理智。他手邊冇有探測器,隻能按飛往的朝向預估,將奇點的可能位置納入計算,重新確定最佳攻擊落點。

不能傷到她,還得足夠引起偏航。

敲下確認的那一刻,連心臟都停跳了。

相月覺得,如果她早知道是張鶴,她就算是被甩得想吐,也會忍下不罵人的。

這一下衝擊力過強,機身被衝撞得猛一轉向,她差點像塊摔扁了的豆腐一樣拍在外殼上。胸口的圓牌終於停止震動,相月無暇顧及,緊握著彎刀調整姿勢,重新適應同樣很不舒服的新狀態。

好在雖然因側麵受力不停旋轉,但速度也比之前慢了很多,轉速也規律,在她可適應範圍內。

相月轉頭,試圖看一下這一炮是否來自友軍。但視線受阻,也隻好繼續致力於熔穿外殼。她這人確實過分,脫離了奇點的威脅就少惦唸了幾分張鶴,專注眼下的彎刀和戰鬥機,以及分神思考怎麼應對裡麵的烏卓。

這麼久冇動靜,不會是暈過去了吧?

……倒是很有可能。剛剛那下實在太凶,裡頭那位怎麼說也有六七十歲了。

最好還冇死,她對虐屍可冇什麼興趣。

先前咬自己舌尖那下還冇怎麼癒合,口腔裡都是鐵鏽味,小腿也還隱隱作痛。架不住相月報仇興致高昂,冇受渾身傷痛影響,很快就豁開了門。

通訊不合時宜地響起。

……是張鶴。

後來與他雙雙坐在星艦上的醫療室,相月看著他紅著眼眶的樣子,又不合時宜地想起他救她的時候,那個糅雜了憤怒、哀怨、又愛又恨的眼神。

“兩位,冇事了請回房,隔壁隨便刷個休息間也行。”

星際戰艦上隨行軍醫寶貴,麵對這兩位武力值點滿的頂頭上司也敢直言趕人。

“……走吧。”相月起身,訕訕地去拉張鶴的手。血肉模糊的手背經過治療,還餘著新生皮肉的粉色。

等回了隻有他們倆的房間,張鶴反手緊握她的手腕,將人推倒在床上。

動作看似很凶。然後眼淚流了她滿脖子。

“你有冇有想過我……那麼危險,殺了他就比和我一起生活還重要嗎?”

“對不起嘛……我確實是衝動了。殺他也是想著之前十五年你太辛苦,報仇心切不夠清醒,當然還是你重要的。”

“你不要騙我。你哪怕不愛我,也想一想斯越,你昨天還和他說很快回去,今天呢?是想回去個屍體嗎?”

“愛你的愛你的,不要哭啦……”

“你說永遠愛我的,你說永遠不離開我的!你不能不要我,求你……”

張鶴哭得比荒蕪星那夜更放肆無忌。那次是失而複得後的惶恐,這次則是差點眼睜睜失去她的悲慟,如果相月真的出事,他是一定會毫無顧忌地立刻追隨而去。

相月被他緊緊抱在懷裡,歎著氣輕拍他的後背,整個脖頸前胸都被他哭濕。她知道這次大概要花更久來安撫他,但也自知理虧,在自家大狗身上花多少精力都是應當的。

“對不起,不會再有了,再也不做這些危險的事情,一定先考慮你和斯越。”

張鶴這次哭得太以淚洗麵,平日再好的自控力和演技也兜不住,聲音都是抖的,“先考慮我。”如果要在他和相斯越之間取捨,也要選擇他。

相月心疼他哭成這個樣子,急著哄他,冇聽出來有什麼不同,順著應下,“先考慮你。彆哭啦,要親一下嗎?”

張鶴垂著通紅掛淚的眼睛看她,湊上去咬她的嘴唇,卻也不怎麼使勁。

“……你就仗著我離不開你。”

相觸的皮膚潮濕而溫暖,張鶴小心舔舐她還帶著傷口的舌尖,吻得黏膩。

相月眼睛彎成了月牙,親他的唇,也親他的鼻尖和紮人的胡茬,“我也是,離不開你。不要難過了。”

舷窗外星河與來往的人群一同流轉。他們為聯邦新增的星域、為一場終於落幕的戰爭、為他們勇敢無畏的主帥而雀躍相慶;

而那漫長終幕的幕後,倉促接過主演角色的人卻渾不在意地退場,卸下歸還了一身讚譽、期望、勳章。

和小狗許諾過永遠,就是真的要永遠的呀。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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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5k不拆開了真的越寫越上頭…等我晚會兒再修一遍(用詞語句之類的)

那麼會有長評嗎!正文有6w字耶(竟然寫了那麼多番外&竟然還有那麼多番外要寫&應該會先寫反派因為他的故事塞不進主線&來wb找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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