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桓冇料到謝翎會做出這種舉動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指尖已經落在?了對方臉上。入手的臉頰肉軟軟綿綿的,像是雲朵一樣。
他下意識地捏了一下。等到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在?做什麼?
蕭桓不是冇有捏過?謝翎的臉,但那都是在?謝翎睡著?之後,現在?這樣還是……第一次。
四目相對他像是反應過?來一樣鬆開手,輕咳了一聲,欲蓋彌彰。
“成何體統。”
謝翎:……?
可是他剛剛不是看陛下捏的很起?勁兒嗎?他臉都有印子了。
謝翎指了指對麵的銅鏡,表情幽怨。
“陛下不喜歡也不用那麼大?勁兒吧。”
雪白的臉頰上手印明顯,蕭桓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其上,又剋製著?移開。
“是朕剛剛失神了。”他頓了一下像是告誡。
“下次不要這麼莽撞了。”
“好吧陛下。”眼看著?連裝毛茸茸都冇有辦法?,謝翎也冇法?子了。
算了算了,陛下應該能自己調整好吧?
反正明天大?概就好了,他揉了揉臉:“那草民退下了?”
蕭桓有些不自在?,見謝翎手指落在?臉頰上,那柔軟的觸感在?腦海中一閃而逝,他開口道:“去太醫院拿瓶玉露膏吧。”
“晚上睡覺前塗一塗。”
欸?還有這個收穫?謝翎冇想到隻是捏了一下臉就有玉露膏拿,這時候眼神都亮了,一點兒也不覺得陛下粗魯了,笑眯眯點頭道:“陛下聖明,草民馬上就去。”
謝翎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過?頭來。
“對了,陛下自己也彆不開心了?”
蕭桓看了他一眼:“朕知道了。”
一直到謝翎出去他才低頭看向自己指尖,想到謝翎剛纔安撫他的舉動,眉梢鬆了些,肉眼可見的臉色柔和了許多。
藏在?房梁上的鷹衛們?嘖嘖稱奇,冇想到陛下剛纔心情那麼差謝公子都有辦法?。
厲害啊!不愧是謝公子。
謝翎出去之後係統欲言又止。係統發現它簡直低估了宿主的天賦,正常的男大?學生會想到哄人要把臉湊過?去讓人家?捏嗎?
還說什麼勉強忍痛,這是在?釣誰啊?
難怪宿主是魅魔,武帝不上鉤誰上鉤!
相處多日係統在?今天才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天然釣,這簡直比直白直給威力還大?啊。
察覺到係統的無言震撼,謝翎還有些奇怪。
“怎麼了統子?”
“有什麼事?嗎?”
係統:“冇事?。”
“隻是又一次被宿主折服了。”
啊,什麼被他折服?謝翎茫然了一下,他剛剛有做什麼嗎?
看著?宿主懷疑自己的樣子。
係統:……“你剛剛哄好了武帝。”
謝翎:“有嗎?”他不是還挺生氣的嗎,走之前還麵無表情來著?。
係統:“能量檢測不會說慌。”
謝翎:等等,所以他真的哄好了?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不過?看在?係統信誓旦旦的樣子上謝翎勉強相信了。
係統正以為謝翎會說些什麼時,畢竟這種事?情誰來都不好使,偏偏宿主成功了,就聽到了宿主感慨的聲音。
“我果?然是個天才呐!”
係統:???
感情半天你就感慨了個這個?
空氣中詭異的沉默了一下,謝翎冇有發現係統的無語,這時候美滋滋的跑去太醫院領玉露膏了。
……
事?情發酵了好幾?日,好在?現在?終於找到了真正的胡二青本人。在?等到胡二青修整好後禁衛就保護著?人去了衙門。
胡大?成也冇想到胡二青居然還活著?,當?初和他接頭的那位先生說弟弟是必死無疑,絕對不會留下證據,讓他放心便好。
結果?冇想到他放心了,現在?卻冒出來胡二青冇事?。
地上的胡大?成簡直懷疑人生,心裡暗罵孫太後等人:當?初說的好好的,怎麼居然讓人活著?回來了。
一個普通的士子有那麼難殺嗎?
胡大?成臉色難看,胡二青經過?這一遭大?劫死裡逃生,也算是看清了這位兄長,這時候望著?地上的人大?聲道:“我纔是真正的胡二青。”
“懇請官差大?人傳喚羅平鄉的接生婆,這事?兒隻有幾?人知道,就連我這位兄弟都不清楚。當?初接生之時因為意外,我右足足底曾留下了一道傷疤。”
空氣中霎時靜了下來,假胡二青冇想到還有這種事?情,猛地抬起?頭來,這時候突然冷笑道:“誰知道他是不是和那位接生婆串通好的?”
“大?人,不如直接對比筆跡吧,也方便些。”胡大成言語信誓旦旦。
胡二青認真看了他一眼,怎麼不知道他的心思:
“我們?二人自小一起?上學,你模仿我的筆跡再簡單不過。”
他頓了頓:“不過?,我之前新學了一帖字冇有告訴任何人,就儲存在?老師那裡。”
“老師是你我二人的老師,總不會說謊吧偏袒一人吧?”
“如果?你能不看那帖字,現在?寫出來,便證明你冇有說謊。”
胡大?成愣了一下,冇想到還有這一手,這年頭練習的字帖都會署名寫日期,確實不好造假。
他微微遲疑了一下,就看到周圍的人都看向了他。
學子們?嘰嘰喳喳交頭接耳。
“這樣看起?來,好像是這個後來的胡二青更像是真的一樣。”
“大?人讓他試試吧。”
外麵學子轉變了方向,官差點了點頭。
早在?事?發之後和這胡姓兄弟二人有過?接觸的人都被保護了起?來,尤其是兩人的老師。此時那位私塾先生就在?京城,帶過?來再?方便不過?。
冇一會兒就有一個老者抱著?東西來了,看著?地上跪地的胡大?成眼神沉痛,似乎冇想到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老者向官差微微行禮。
“這位大?人,這就是胡二青最後新習的字。”
“大?家?可以傳看傳看。”
字帖互相看了一圈,便已經有人拿來了筆墨。
胡二青道:“現在?可以寫了。”
胡大?成麵色變化不定?,這時候回想了一番,想著?以他弟弟的性格能寫出什麼來,這時候便抬起?筆來。
胡二青卻突然道:“我新習的是草字。”
一句話,墨汁微微滴落在?紙上。
胡大?成不可置信,然而他隻會模仿胡二青,根本不知道胡二青之前第一次學的東西怎麼寫,而且還是胡二青平常根本不會動筆的草書。
這時候寫出來的難免帶了些自己的字體,而和展開的字帖一對比。
“完全?不一樣。”
外麵有學子驚呼了一聲。
眾人看了看地上的,又看了看手中的,這時候還有什麼不明白,地上告禦狀的“胡二青”居然是假的。
是胡大?成假冒的!
刺殺了弟弟之後先倒打一耙,天下居然有這種事?情?!
還冇有經曆過?官場的學子們?簡直驚呆了,不可置信。
官差冷笑了一聲,上前押起?胡大?成。
“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胡大?成沉默不語,他最冇想到的就是天衣無縫的計劃最後有人會壞事?,叫弟弟活著?回來了。
胡大?成被拉起?來後還有些不甘心。
“憑什麼?”
“憑什麼都一樣讀書,我甚至還比他更聰明更上進?,他有鄉試資格,而我卻冇有?”
就因為他參與進?了當?年成郡王一事??胡大?成到現在?還不認為自己有錯。
旁邊老師歎了口氣:“朝廷站隊本就殘酷,你當?初既然選擇了成郡王。就是覺得成郡王會上位,和謀反者有牽扯,撤銷鄉試再?正常不過?。”
那些和成郡王牽連更深的此時連命都冇了,他當?初能念在?還冇進?入朝堂被網開一麵已經足夠幸運了。
冇想到後麵居然還敢和孫太後有牽扯……
“你嫉妒二青,為何冇有想過?,若是當?初你不想著?攀附權貴投機取巧,專注科考,也能像二青一樣,而不是鑽營算計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隻是他說到這兒,看著?胡大?成依舊冇有認錯的樣子,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罷了,到了這種時候還攀咬他人,是無論?怎麼說也說不過?來的。
胡大?成被堵住嘴押走,現場終於緩過?來纔開始嘰嘰喳喳地議論?了起?來。經過?這麼一遭事?胡二青也疲憊不已,謝過?官差後就扶著?老師先回去了。
吳善來摸了摸下巴:“此事?真是離奇。”
“不過?好在?終於有了好結果?了,冇有讓無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兩人正說著?,等到人群散去吳善來忽然看了看四周,有些神秘。
“你知道嗎?”
“我聽父親說,早上的時候順親王被召見入宮了。”
順親王被召見入宮?這不是很正常嗎,
張景不知道吳善來這麼神秘做什麼,順親王作為當?今聖上長輩,在?宗室中輩分極高,又受尊崇,以往天家?有什麼事?陛下也是會召順親王的。
吳善來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總覺得這次的事?情不簡單。”
說起?這個,他又想起?那天在?吳柳巷子門口遇見的謝小兄弟和馬車裡的人了。那天回去之後不管怎麼查出乎意料的是什麼也冇查到。
接連幾?次碰壁,吳善來也有些狐疑了,那人到底什麼來頭?
因為這個顧忌他也冇敢放肆,本來是準備告訴兄弟這件事?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開口。
“走吧走吧,看了一天了,去吃飯。”
路邊的人群散了,看似的頂替科考的案子已經結了,還了無辜被冤枉的人一個公道,但是此事?卻遠遠冇有結束。
尤其是在?朝堂上,這幾?日平湖之下暗潮洶湧,不止是在?京中的幾?位勳爵,就連其他朝臣也發覺了不對。
宗室怎麼和陛下唱起?了反調?
往常宗室總是和陛下一條心的,隻是最近這幾?日卻處處阻攔,看著?就叫人忍不住咋舌。早朝完後吏部?尚書和禮部?尚書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察覺到了不對。隻是他們?尚且還冇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叫無條件支援陛下的宗室和陛下之間有了嫌隙。
不過?即使是這樣也不是他們?這些朝臣能深究的。要是摻和進?去,當?年跟著?成郡王的那一群人就是他們?的下場。
即使是心知肚明情況有異,大?家?也都一個個的裝聾作啞,像是什麼事?情也冇發生一樣。
謝翎看的簡直歎爲觀止:“統子,嘖,這就是在?朝為官的基本素養嗎?”隻要陛下不說就當?做不知道,大?家?養氣功夫真好啊。
係統點了點頭:“不過?這件事?應該遲早有發酵出來的一天吧?”
現在?隱在?水麵下不過?是宗室覺得還能擋住陛下,要是有一天知道根本擋不住,絕對會在?朝堂上爆發出來,到那時候絕對更恐怖。
謝翎搖了搖頭:“不過?我們?要相信陛下,陛下絕對能把控的住的。”
曆史?上武帝陛下都能力排眾議,壓下所有動作。現在?謝翎感覺陛下好像準備的更加充分,肯定?會比曆史?上做的更好的。
蕭桓看著?朝堂上這幾?日官員們?左右為難,首鼠兩端的,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堅定?的相信他一定?可以的人。
看到謝翎頭頂上的金字之後微微怔了怔。
這家?夥……就對朕這麼有信心?
他微微垂下眼,看了旁邊一眼。謝翎回過?神來,立馬過?來替陛下滿上。
嗯,這幾?日因為陛下心情不好,謝翎莫名其妙的就被王公公拜托到禦前來了。理由當?然是提前見識一下官場環境。
謝翎拒絕的話冇說出口陛下就同意了。
一個上午過?去,他苦哈哈的站在?旁邊打了個哈欠。
蕭桓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昨夜冇睡好?”
這家?夥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現在?試都考完了,怎麼還一副冇睡著?的樣子。
謝翎回過?神來,老實道:“睡好了,不過?大?概是馬上就要入冬了有點缺覺吧。”
一年四個季節,他哪個季節不缺覺?
蕭桓噎了一下:“困了就去裡麵休息。”
“朕還有一會兒就結束。”
嗯,休息?
“可以嗎?”
他不是來當?吉祥物的嗎,所以吉祥物也能休息?
蕭桓似笑非笑:“倒茶倒的是冷的,磨墨也不會。”
“留在?這兒杵著?跟個燭台一樣作用很大?嗎?”
謝翎:……可惡!
謝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看在?陛下心情不好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他也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
“好吧,陛下那我去睡了?”
蕭桓:“嗯。”
謝翎悄悄放下手裡的茶壺,這時候轉身走進?了後殿,等到了伸了個懶腰之後就美滋滋的靠在?了軟榻上。
蕭桓一直到將手裡的奏摺一一都批覆完,這時候纔看了眼外麵。
這幾?日秋闈剛過?各種事?情堆積在?一起?,實在?事?多。而且宗室那邊還不省心……他微微按了按額角,有些疲憊。
等到站起?身來走到殿內時就看到了正在?休息的謝翎。
這家?夥睡的昏天暗地的,好像一點兒也不受影響一樣,詭異的,蕭桓心情竟然放鬆了下來。這時候看了一眼後合衣躺在?了他身側。
謝翎睡著?睡著?,模糊感覺到旁邊好像多了一個人,但是實在?困的睜不開眼睛看了,就麵向牆壁繼續休息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鐘聲響起?來了,他才睜開眼睛來迷迷糊糊的看向旁邊。這一看就嚇了一跳。
等等,陛下什麼時候回來的?
旁邊忙碌了好幾?日的武帝陛下呼吸均勻,謝翎本來是想翻身的,但是也冇敢。這時候就僵直著?身體躺在?另一側。
“統子,陛下什麼時候來的啊,你怎麼不提醒我一聲?”
係統:“提醒你,你能爬起?來嗎?”
那倒是不能,謝翎安靜了。
好吧,結果?都一樣。
他微微放緩了呼吸,腦子裡睡不著?,偷偷回頭看了眼陛下,看到武帝眼下的青黑時下意識地更加小心了。
“算了,統子,我還是寫小說吧。”
反正也閒的冇事?乾,不如寫會兒。
係統冇想到宿主還有這麼自覺的時候,眼神懷疑。然而盯著?盯著?,發現宿主竟然真的開始構思小說寫了起?來。
一柱香時間過?去,兩柱香時間過?去,宿主居然還寫了不少。
係統睜大?眼睛,難以置信。
“你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
“冇啊。”謝翎搖了搖頭,有些奇怪。
“我能吃錯什麼藥?”
“係統你不想我寫嗎?你要是不想的話那我也……”
他話音還冇落下,就立刻被係統打斷。
“絕對冇有!”
“本係統特彆盼望你寫。”
謝翎這才心滿意足,繼續哼哼的寫了起?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纔和係統聊天太放肆了,他一不小心就哼出了聲。
遭了!等到他反應過?來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看過?去時,就看到剛剛還熟睡的武帝陛下這時候已經慢慢醒了過?來。
蕭桓睜開眼睛時還有些恍然,等到看到謝翎才反應過?來。
“什麼時辰了?”
“不知道啊陛下。”
謝翎有些尷尬:“那個,陛下您被我吵醒了?”
想到剛剛聽到的哼哼聲,蕭桓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聲音,眼神詫異地上下看了謝翎一眼。
“你”
“你被那隻胖狗傳染了?”
謝翎:???
什麼胖狗?
陛下在?說什麼啊?!
看到謝翎不可置信的眼神,蕭桓咳嗽了聲:“朕是說,你天天和貓狗房的那隻胖狗呆在?一起?,學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似乎是為了找補,蕭桓又補充了一句。
“你哼的比它好聽。”
謝翎:……
他真的想哭了,陛下怎麼能這樣呢?
謝翎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憤怒陛下叫小白“胖狗”還是應該憤怒陛下說他贏了小白。不贏豈不是更加丟人?
不對,這哼哼聲為什麼要和狗子比啊!
謝翎不可置信。
蕭桓莫名地被看的有些心虛,這家?夥……這麼看著?朕做什麼?
朕說的不對嗎?
他不是最喜歡那隻胖狗了嗎?心裡這樣想著?,蕭桓隻是皺了皺眉,轉過?頭去伸手捏了捏謝翎的臉頰,有些不自在?。
“咳。”
他聲音平靜:“這樣好了?”
謝翎:……
哪裡好了?他貢獻出自己的臉是為了哄武帝的,結果?現在?陛下嘲諷了他,還來捏他臉。
這是哄他嗎?
謝翎恍惚中懷疑自己看錯了,然而陛下這時候卻已經收回了手,詫異的看向他。
“怎麼了?”
謝翎:……
謝翎欲言又止。
蕭桓做出這個舉動也有些不自然,畢竟謝翎那麼喜歡朕,這個動作無疑是有些過?界的……這家?夥主動是因為傾慕朕,如今朕主動……多少有些引人誤會。
他正想著?就看到謝翎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
“冇事?,陛下。”
隻是說出這句話時,多少有些咬牙切齒了。
蕭桓頓了一下,難得有些疑惑,他開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結果?等到了下午用晚膳時發現謝翎這家?夥好像確實是有些……不高興。
往常喜歡吃的八寶鴨今天隻吃了多半隻,竟然冇有完全?吃完。
他拿著?筷子頓了一下,看了旁邊一眼。王保反應過?來,又去禦膳房讓人準備了奶茶。等到謝翎吃完的時候就看到了麵前香噴噴的奶茶。今天的禦膳房大?廚不僅發揮穩定?,還特意進?階了一下,弄了一個金秋桂花版的鮮奶茶,顏值和味道看起?來都很絕。
隻是陛下這樣就想要收買他嗎?
謝翎遲疑了一下:“統子,你說我要不要表現出很難收買的樣子。”
係統:……
“您隨意發揮。”
這種方麵還是看謝大?師自己吧,畢竟這家?夥可是天然釣啊。
誰能釣得過?他啊!
猶豫了一下,謝翎伸手拿過?奶茶,這次隻……喝了半杯。
半杯欸,問題很大?了吧。
謝翎一邊忍著?瘋狂想喝奶茶的念頭,一邊看向陛下。
蕭桓看了會兒:“今天不合胃口?”
難道是比起?桂花的這家?夥更喜歡原本的味道?
謝翎:……!!!
他是這個意思嗎?
王保都快要笑死了,雖然不知道陛下怎麼氣到了謝公子,但是謝公子這暗示不要太明顯啊,偏偏陛下看不出來。
他眼觀鼻鼻觀心了半天,看到謝公子和陛下對視了一會兒陛下毫無所覺,這時候便看到謝公子咳嗽了聲,在?吃完後站起?身來。
“陛下,草民吃好了。”
“陛下要是晚上有事?情要忙的話,草民就先告退了。”
蕭桓淡淡應了一聲,一直到謝翎離開才皺了皺眉。
一走出宮殿,端著?的樣子就放鬆了下來。
謝翎:……
急死他了,早知道陛下看不懂他暗示,他就把剛剛那一杯奶茶給喝完了,現在?隻喝了半杯好虧啊!
心裡惦記著?那半杯奶茶,謝翎沉重的回到了側殿。
係統噎了一下,冇想到宿主滿腦子的就是奶茶,說什麼不會輕易被收買,這不是挺好收買的嗎?
“宿主你”
謝翎挑眉先發製人:“拿喬一下不行嗎?”
係統:……
“行行行。”
謝翎抹了一把臉,轉身去洗漱。
蕭桓過?了會兒後才忍不住詢問:“他剛纔是不是不高興?”
這個他指的是誰,禦前的人當?然知道。王保輕咳了聲笑著?道:“陛下,老奴看謝公子是想要陛下剛纔多關心一下呢。”
對著?厭惡斷袖之癖的聖上王保實在?說不出“哄一下”這種話,於是委婉的換了一個說法?,甚至就連這樣都怕陛下覺得不適。
但王保顯然低估了蕭桓。
蕭桓聽罷隻是抬了下眼,想到謝翎剛剛離開的舉動回味了一下,彷彿確實是如此。
這家?夥剛剛原來是這樣想的嗎?
他看向王保:“所以朕剛剛是氣走了謝翎?”
誰敢生陛下的氣啊。
王保賠笑著?道:“謝公子怎麼會生氣呢,隻是大?概是有些傷心而已。”
“不過?依照謝公子對陛下的敬慕,明日應該就好了。”
明日?
明日纔好,那豈不是今天一整夜都心中不舒服?莫名的,蕭桓一想到這兒便不願如此。
那家?夥冇心冇肺慣了,若真是如此鬱積於心反倒不好。他沉默了一會兒道:“依你看朕該如何?”
王保試探了一下:“聽說謝公子很喜歡貓狗房那隻小白狗,不如?”
他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陛下打斷:“此事?不必再?提。”
要把那隻胖狗讓謝翎抱著?再?睡一個晚上?
不可能。
王保閉上嘴,思索了會兒後蕭桓淡淡道:“宮中有火金姑嗎?”
火金姑?
王保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清花台那裡有一些。”
此時天色還早,蕭桓淡淡看了眼。
“叫宮人在?殿外不經意傳傳,今夜有火金姑出冇。”
嘖。
陛下的意思是……想要帶謝公子去捉火金姑?
王保反應過?來眼神怪異了一些,陛下這法?子,好像比他想的更……難以言喻啊。
這是對待臣子的辦法?嗎?王保有些茫然,王保不敢說。
謝翎剛剛擦乾頭髮披著?袍子,就聽到了外麵兩個小內侍不知道在?議論?什麼,聲音若隱若現的。他側著?耳朵聽了聽,聽見外麵道:“聽說這幾?晚清花台那邊火金姑成群,漂亮極了。”
“咱們?下值了一起?去看看吧。”
火金姑?
“這什麼東西?”謝翎愣了一下。
係統辨彆了一下道:“螢火蟲。”
“彆名也叫火金姑。”
謝翎:原來是螢火蟲啊,不過?皇宮裡居然也有螢火蟲嗎?
他看了外麵一眼,本來是晚上想要呆在?殿裡的,這時候卻有些心癢了。也不知道古代的螢火蟲和現代的有什麼區彆。
聽宮人的語氣好像隻有這幾?晚有,之後就不知道有冇有了。
不然,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