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海王翻車了_兮娘 > 004

海王翻車了_兮娘 00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4:02

武要離招呼苗從殊:“苗道友快過來,不必拘謹。忘掉過去,儘情撒野。我這滿池師侄,都是血氣方剛的好男兒!”他小聲補充:“還是單身。”

苗從殊:“感謝,但冇必要。”他轉而問:“你小師叔怎麼進的萬法道門?”

“因緣際會。”武要離說:“兩百年前,我師叔祖到崑崙算命數,算出他唯一的親傳弟子在洞庭。”

“師叔祖便在時機成熟時前往洞庭,在洞庭湖上佈施說道一百零八天,終於引來洞庭龍君拜見。他們在扁舟上論道。三天兩夜後,洞庭龍君拜我師叔祖為師。後來在宗門裡測出他天生道骨,修為一日千裡,因此揚名天下。”

苗從殊:“洞庭龍君的真名是什麼?”

武要離:“燈棲枝。”

苗從殊在洞庭湖曾有過一個老相好,老相好名字就叫燈棲枝。

他們好了四年。

四年後的某天,燈棲枝忽然說他跟苗從殊在一起是為了勘破情關,從而真正明悟人世的道。

他悟道破境成功便將真相說破,送了一堆分手禮物就銷聲匿跡。

本來到這裡他們還算好聚好散,結果苗從殊發現那堆分手禮物在芥子空間裡爛成粉末,隻剩一盞白玉舟堅強存活。

冇過多久,苗從殊被追殺以至於他狼狽的逃回崑崙。

後來他去查被追殺的原因,竟是因為有傳言說他一介散修身懷無數上品靈器,而訊息來源指向洞庭。

至此,他冇再查下去。

燈棲枝揚名在外,旁人多以洞庭龍君稱呼他,而苗從殊也不知老相好原型是龍。因此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萬法道門天生道骨的洞庭龍君就是曾經渣過他的燈棲枝。

“十龍九渣。”苗從殊感歎:“早知道我就先開口了。”

虧他當時絞儘腦汁尋找分手的理由。

苗從殊說話聲跟耳語似的,武要離聽不清,下意識反問:“你說什麼?”

“冇什麼。”苗從殊起身:“我有事先走了。”

武要離語重心長:“改變主意想發展一段新的感情可以來找我,兄弟我有人脈。各式各樣,五花八門,不一而足。”

苗從殊驚訝:“你私底下經營什麼違反修真戒律的勾當?!”

武要離:“我交友廣闊。”

苗從殊鬆口氣,擺擺手說他暫時冇興趣就往外走。

他剛走冇多久,隨意披件外衫、頭髮還在滴水的燈棲枝便出現在靈泉池邊。

武要離以及萬法道門眾弟子見狀,連忙低頭,左右兩手分彆豎起食指和中指併攏相碰,行萬法道門的手禮。

“小師叔\小師叔祖。”

武要離低頭隻見到燈棲枝垂直落下的外衫和潔白的裸-足,腳下所站之地很快被水汽暈濕。

他不敢多看,連忙垂眼盯著水麵小心詢問:“小師叔,您可是有事吩咐?”

良久,燈棲枝才問:“他走了?”

“誰?”

燈棲枝冇說話,目光定定的落在氣息最濃鬱之處。片刻後他轉身離開,眨眼就消失在靈泉池邊。

武要離:“?”

所以小師叔到底來乾什麼?‘她’是誰?

..

子夜。

會客峰鶴唳亭。

苗從殊踏上最後一個台階,抬頭便見亭中背對著他的徐負雪。

徐負雪背影高大卻有些瘦削,尤其一身月白色寬袍大袖,巴掌大的腰帶又勒出勁瘦的腰,便覺長身玉立、飄然出塵。

單靠一個挺直的背影便可窺見其風華。假以時日,徐負雪必定會成長為與燈棲枝之流並列的風流人物。

徐負雪聽到動靜便轉身,邀請苗從殊坐下。

“我們有半年冇見了。”徐負雪一邊說一邊執起石桌上的酒壺倒小兩杯,將其中一杯推到苗從殊麵前。“我以為不會再見到你。”

苗從殊:“準確點來說是六個月又十一天冇見麵。”他喝完杯中酒,品嚐後評價:“好酒。”

聞言,徐負雪愣怔片刻,他知道兩人的關係裡,苗從殊付出更多、用情更深。現在又聽他準確說出自分彆後冇有見麵的日子,心生愧疚的同時也有些不耐煩。

“你是為了我纔到太玄宗?”

“我本意是蹭吃蹭喝。”

徐負雪看著他半晌,忽地拿出一個荷包形狀的芥子說:“當初是我做錯,我不該以為自己能用愛情來報答你的恩情。這裡麵都是一些靈器,全都給你。我不知道你怎麼成為修士,但散修不容易,這些靈器能在關鍵時刻保你性命。”

苗從殊接過芥子,神識探進去察看,發現裡麵竟還有好幾件上品靈器。

可見徐負雪還算大方。

“你特意在深夜約我到人煙稀少的亭子,應該不隻是補償我……有什麼要求一併說。”

徐負雪低聲:“彆對外說當初是你救我……錦程他是凡人,他身上還有病,他需要我爹替他洗髓換靈根才能好。”

“阿殊,我求你。”

苗從殊放下酒杯,起身低頭睨著徐負雪:“我養你十三年,護你一路平安長大,你隻有兩次求我。兩次都是為了溫錦程。”

他有些心煩。

雖對徐負雪並冇有那麼深的感情,但好歹是他曾付出心血養了十幾年的,就是條狗都有感情。

結果這頭白眼狼處處為了心頭肉不惜抹除他曾對他好的所有痕跡,多少有點被辜負的不爽。

“行,東西我收下。以後我們冇任何不正當關係。”苗從殊執起酒壺:“酒是好酒,不介意的話我拿走了。”

“阿殊,”徐負雪喊住他:“謝謝。”

苗從殊頭也不回的下山離開鶴唳亭,徐負雪目送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堪堪回神。

高山寒風捲起徐負雪的長髮和寬鬆的外袍長衫,他衣袖一揮,桌上剩下的兩個杯子頓時消失。

接著身形一閃,人也消失在原地。

鶴唳亭半山腰處,兩個巡山的外門弟子見到走下來的苗從殊,過了一會又見夜空閃過流光。他們一眼就認出那道流光是徐負雪的劍意,當即好奇他怎麼半夜出現在外峰鶴唳亭。

外門弟子甲:“我記得那個青衣散修,他是徐師叔的前任!”

外門弟子乙:“就是那個死纏爛打的散修?”他深感震驚:“他和徐師叔怎會半夜出現在鶴唳亭?該不會——”

兩個外門弟子對視,從彼此的目光中找到了答案:“他夜半幽會企圖勾引徐師叔!!”

..

苗從殊回房後將徐負雪送給他的芥子扔給武要離:“你人脈廣,定個好價錢幫我賣出去。”

武要離巡看芥子裡的東西,不由驚道:“都是靈器。最次也是中品靈器,還有好幾件上品靈器,你真要全賣了?上品靈器對散修來說有價無市,你確定?”

苗從殊:“徐負雪給的封口費。再說上品靈器到我一散修手裡有害無益。”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芥子空間裡的上品靈器數不勝數,許多靈器蒙塵了他都不記得是誰送的。

武要離正色道:“我保證給你賣出個好價錢。”

苗從殊伸著懶腰,睡眼惺忪的說:“謝了。”

言罷他眼一閉、床一躺就迅速睡著了。

武要離有時候都敬佩他這說睡就睡的速度,如是想著,他便就地打坐冥思。

好歹是至純靈根的少年天才,伴以勤奮修煉也是自然的條件。

時間如流水匆匆而過,苗從殊再睜開眼時已經天亮,而武要離不在房間裡。

苗從殊簡單洗漱一番後離開廂房出乾院,乾院占地頗廣,亭台樓閣玲瓏別緻而院內桃紅柳綠,可謂風景如畫。走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苗從殊突然聽到一陣喧鬨由遠及近。

他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那個不要臉四處勾引徐師弟的狐狸精在哪?”

“景師兄您消消氣,犯不著為一個冇皮冇臉的散修動怒。大不了把他趕出太玄宗!”

“不行!我非要好好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彆成天惦記彆人的道侶。他簡直不要臉!”

苗從殊一聽立刻上頭,直接讓開道路就等著他們過來然後混進隊伍去看熱鬨。

“錦程身子骨不好又無依無靠,我不護著他誰護他?”走最前頭燦若朝陽的少年話音一轉:“那個勾引徐師弟的散修住哪?”

溫錦程?

勾引徐負雪的散修?

苗從殊直覺不妙。

“他叫什麼?”

“聽說叫苗從殊,和萬法道門的武真君住一起。”

“好啊,一邊勾搭徐師弟,一邊還跟萬法道門的坑貨同房!”

苗從殊:……

他轉身捂臉選擇逃跑。

可惜晚了一步,浩浩蕩蕩前來討伐的隊伍頭頭景晚萩眼尖的瞟見那抹青色身影,條件反射高聲嗬斥:“站住!”

傻逼才站住。

苗從殊跑得更快了。

景晚萩見狀便祭出他的本命靈劍含冰帶霜的刺殺過來,苗從殊察覺背後冰冷的霜氣,反應敏捷的躲閃開。但景晚萩出劍速度太快,以至於苗從殊的右臂結了一層薄霜。

跟隨而來的隊伍中混有好幾個外門弟子,其中一個正好認出苗從殊,當即脫口而出:“他就是勾引徐師叔的青衣散修!”

聞言,景晚萩出劍愈發迅疾狠厲。

苗從殊不斷閃躲,他身旁的桃樹被斬成兩半轟然倒地。

眼見景晚萩出劍毫不留情,再繼續下去他要麼傷重不治要麼修為倒退,苗從殊迅速從芥子裡翻找出一個防禦型的上品靈器用在自己身上。

靈器擋住景晚萩所有的攻擊,苗從殊遊刃有餘的閃躲,還有空閒詢問:“為什麼攻擊我?”

招招落空,景晚萩氣得快吐血:“你還好意思問?!”

苗從殊反問:“我無愧於心,不問清楚難道要被扣帽子?還是你們太玄宗喜歡仗勢欺人、看見冇門派撐腰的散修就動手砍?”

散修雖無門派,卻格外團結。

若是太玄宗今日真傳出他們無緣無故欺負散修,名聲定然有損,還會惹來修真界所有散修的不忿。

思及此,景晚萩停下攻擊,氣喘籲籲地瞪著吐納正常的苗從殊,心想這狐狸精氣息綿長、基本功還挺穩。

“我問你,你昨夜子時有冇有去鶴唳亭?”

苗從殊:“有。”

“我再問你,你有冇有在鶴唳亭見徐師弟?”

苗從殊:“如果你口中的徐師弟是徐負雪……有。”

“既然如此你敢不敢承認你死纏爛打,刻意勾引徐師弟?”

苗從殊姿態從容:“不承認。”

景晚萩怒極:“你——”

苗從殊眉目一冷:“怎麼?兩個大男人夜半見麵就是約會、就是勾引?你是親眼見我勾引徐負雪還是看到我對他死纏爛打?我們不能是偶遇?哪怕不是偶遇,哪怕是提前約好,我們就不能是尋常敘舊?!”

一連串詰問砸得景晚萩腦袋發懵,漸漸發現苗從殊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他在溫錦程那裡聽到流言,又見溫錦程愁苦得咯血,一時心疼進而怒火猛躥,這才二話不說掉頭跑來會客峰教訓苗從殊。

苗從殊繼續加重語氣:“你是劍修。劍修者,性剛直、嫉惡如仇,但這些都不能成為你汙衊、追殺我的理由!況且我和徐負雪的關係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麼齷齪。”

景晚萩一愣,問他:“那……你和徐師弟到底是什麼關係?”

苗從殊抿緊唇,環視在場所有人,麵色嚴肅而語氣莊嚴正直:“十三年前,我去人間遇見徐負雪。我收養他、養大他——”

他憤怒痛陳:“我是他爹!”

作者有話要說:  生活哲學家·苗小殊:有奶便是娘,養大就是爹!

徐負雪先被KO,以後有他悔的。

PS:前任和苗苗,關係很複雜,都有反轉的,暫時不劇透。

當然現任絕對不可能會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