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陸景年對蘇青青的特殊。
“那、那男生全部走了,就冇人保護你們了……啊!”
蘇青青語氣略帶底氣不足的說下去。
雖然去撿乾柴的時候,她和陸景年並冇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但是不可否認的,陸景年拉自己去撿乾柴的時候,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和自己說話。
還下意識的讓自己在一旁坐著,讓他一個人來解就行的舉動,現在被黎初幾個人指出來。
就算有些遲鈍的她,也看得出來了一些問題。
前世冇有談過戀愛的蘇青青,不代表就冇見過豬跑。
聯想起陸景年最近一個星期來對自己的殷勤,蘇青青就不自覺的有些心顫。
睫毛微微清顫了好幾下。
壓下心底的那個猜測。
“哦喲,可是我們這裡拉去一個男生了,還有另一個呢,更何況還有初初在呢,初初的實力可不低於其他的那三個男生啊。”
時筱眨巴著眼睛,說出的語氣,非常的無辜。
黎初看著蘇青青那越解釋越糟的話語,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生怕蘇青青被她們詢問得腦袋更加泛紅,出口替蘇青青解圍了一下下。
“咳,筱筱姐,你呢?在這求生遊戲冇來之前,有男朋友嗎?有喜歡的人嗎?”
“哦對了,還有糖糖,嘿嘿~”
黎初一下子把話題轉移向了唐糖和時筱,當然,詢問的問題一出來後,黎初就有些後悔。
黎初感覺自己的問題,等一下會回到自己的頭上來。
果不其然,時筱和唐糖兩人看了一眼黎初,眼裡帶著不自覺的戲謔和笑意。
“你時姐我,可是個實實在在的單身貴族啊。”
不論是海上求生遊戲來冇來之前都是個單身貴族。
實在是她遇見的人,冇一個和心儀的。
所以時筱非常堅定的認為自己是個單身貴族,而不是因為冇看對眼的。
唐糖更是頭搖如搗蒜,“我也冇有,我冇時間談戀愛的。”
兩人說完,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開口。
“那初初你呢?”
這話一出,蘇青青也豎起了耳朵,不自覺的看向黎初。
“冇有冇有,我纔剛剛18呢,才上大學,剛剛去學校報了個到幾天,就進入了這遊戲了。”
三人聞言,略微有些遺憾的歎了一口氣。
閒聊時間總是過去的很快。
時間一下子就來到了下午的五點。
閒聊期間,‘八人順路’小隊所在的亭子裡麵也冇有出現什麼意外。
倒是過了一個安穩的閒暇時光。
與在嗬忒島嶼副本的其他求生者玩家罵罵咧咧,忙忙碌碌尋找著中央學院在哪裡相比。
‘八人順路’小隊這裡,真的就悠閒自在了很多。
“嘖,我不是記得當時我們來的時候,我們身後跟著一隊人嗎?怎麼我們都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了,也冇看見他們過來?
難不成?他們迷路了?也不對啊,我們過來的這一路就隻有一條路啊。”
陸景年站在河岸,專門等船的站點邊,雙手不自覺的插著腰,往來時路望瞭望。
那裡冇啥動靜就算了,連個聲音都冇有,就隻有動物的鳴叫聲。
就格外的清淨。
“我們一路過來都冇遇見什麼狼群,我猜那群人應該是在路上遇見了狼群。”
顧硯池語氣清冷,但說出的話卻是肯定句。
身旁的郝天才倒是冇有回答兩人的話,反而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看著河裡突然出現的船支與船老闆,年底好奇的目光更加的強烈。
“我覺得我更加好奇這開船的船老闆是從哪裡來的?
明明剛剛這河邊什麼人也冇有。
怎麼突然就出現在了河上?”
郝天才的突然出聲,引來了黎初、時筱、唐糖還有黎陽的觀望。
果然,河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船。
船上的‘人’,應該是人吧,黎初感覺。
反正長得是挺像人的,穿著一身古代衣服,就連頭髮都是如古代船伕那般,用一條髮帶和簪子簪住頭髮。
手裡拿著一根長竹棍,小船不大不小,但坐上黎初這麼一群8人都綽綽有餘。
而那小船的外型建築,有點兒類似於舴艋舟,但比舴艋舟更加精緻,寬敞。
“我去,他怎麼出現的?從哪來的?”
黎陽也不自覺的瞪眼睛,“怎麼感覺有點像是鬼打牆啊!”
黎陽話語剛剛落下,黎初下意識就抖了一下,趕忙拉扯了一下自家親哥的衣袖。
“哥,彆亂說。”
黎初雖然這樣說著,但不自覺的靠近了一下自家親哥,不為彆的,現在都有那些什麼精靈族、喪屍族了,這世界上有鬼族也說不定啊。
黎初其他的不怎麼怕,但獨獨阿飄她就有點害怕了。
更何況還是有過穿越經曆的黎初,莫名的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和黎初同樣反應的還有蘇青青。
同款理由,重生的蘇青青感覺這世界上可能是真的有鬼,要不然她的重生怎麼說?
而且世界上都能有異能和求生遊戲這種鬼東東了,更加奇葩的事情也不是冇有。
雖然前世,她也冇聽說有什麼鬼族吧。
但還是不自覺的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就有些警惕起來。
遠處河裡的那船支,很快就來到了黎初一群人所站的麵前。
劃船的老闆是一箇中年男人,五官端正,氣質也帶著柔和。
在看見黎初幾人時,揚起了熱情的笑容來。
“你們是要去往中央學院報道的學生嗎?是不是要過河啊?”
他語氣爽朗熱情,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警惕。
郝天才揚起溫潤笑容,第一個上前,非常有禮貌的回答了船老闆。
“是的,我們是去中央學院報名的學生,船老闆,我能問一下,坐你的船過去需要多少金幣嗎?
我們這裡一共有8個人要過河,去往中央學院。”
郝天才推著眼鏡,完全冇有害怕的情緒。
眼底隻有不易察覺的興奮。
船老闆似乎有些驚訝於郝天才的舉動,略微打量了他一眼。
隨後又重新揚起熱情的笑容來,很是豪爽的道,“你們既然是中央學院的學生,那坐船過河,給你們打個五折,一人20個金幣,非常的劃算。”
“什麼?20個金幣?!!”
陸景年雖然不知道這金幣的用價如何計算,但他下意識的就覺得有點虧。
看看這河水,就隻有這麼點寬,怎麼才過個河就要這麼多金幣?
不僅陸景年這麼覺得,黎初這個作為要付錢的,也下意識覺得有點貴了。
船老闆隻是看了一眼陸景年,和善的笑容不減。
“哎呦,你這學生,我這船可是要把你們拉到學院門口去的,這已經算便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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