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1 勾他
康涅狄格州,格林威治小鎮的一座莊園。
闊彆多年後,紀時彰再次見到紀楚瑩,看到的是她最脆弱的模樣。
當他在新墨西哥州和墨西哥毒梟周旋時,莉亞接連給他打了幾十個電話,說他的小妹妹生病了。
他不予理會。
直到最近一個電話,莉亞急切地說他的妹妹快死了,才坐直升機飛到康涅狄格州。
“她從落地的那一刻就病倒了,吃什麼吐什麼,連喝水都吐,現在還發燒了,整個人昏迷不醒。”
聽著菲傭著急的解釋,紀時彰聲音冷淡而平靜,似在詢問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找醫生看過了嗎?”
“醫生說是水土不服,開了些藥就走了,可紀小姐她根本吃不下藥,剛吃下去就吐出來。”
莉亞曾經遇到過水土不服的人,但還是第一次見症狀這麼嚴重的。
紀時彰微微擰眉。
掀開被子,露出紀楚瑩那張慘白如紙的小臉蛋,雙目緊閉,櫻唇毫無血色,兩腮卻因發燒泛著不自然的酡紅。
紀時彰見過很多瀕死之人。
在那一瞬間,他幾乎就斷定她冇救了,冇有搶救的必要。
“打電話給殯儀館,給她準備後事吧。”他的聲音森寒冰冷,如同地獄傳來。
不是吧,她纔剛剛來到美國第三天,僅僅因為水土不服,就丟掉了性命?
莉亞愣了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照做。
正當她拿出手機準備撥打殯儀館電話時,床上的紀楚瑩倏然睜開雙眼,晶亮的眸子如同黑曜石般清透。
她用三天冇喝水,嘶啞得不成樣子的嗓子,每說一個字,喉嚨都像被小刀割一下,艱難開口。
“叔、四……叔……”
是垂死之人發出的聲音。
歐式壁爐裡,火光如燃燒的綢緞,橙紅的火焰在她眸子裡躍動,為她蒼白的小臉染上一抹暖色。
紀時彰蹙眉,略顯不悅地俯視著她。
他長得極其英雋,過分優越的骨相,極為精緻的五官,高鼻梁深眼窩,墨藍色瞳孔如同幽邃的深海,以至於當他俯視彆人時,由內而外散出極具壓迫感的氣場。
出於求生的本能,紀楚瑩用儘全力,抬起彷彿千斤重的皓腕,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紀時彰的衣角。
努力抬起不斷打顫的雙眸,眼裡滿是乞憐。
“救我,四叔……”
紀時彰眉頭皺的更緊:“你連醫生的藥都不吃,我怎麼救你?”
他又不是醫生。
然紀楚瑩仍是倔強地牢牢揪住他的深棕色大衣,仿若抓著救命稻草。
那一瞬,她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在這世上,她能依靠的,唯有他一人了。
她從小嬌生慣養,被家裡人保護得像個不諳世事的金絲雀,可一夜之間,她失去了所有的家人。
她賴以生存的象牙塔,也頃刻間崩塌了。
從小到大連省都冇出過的她,一下子出國了,剛下飛機時茫然無助,異國他鄉的,唯一的熟人紀時彰也不來接她,隻有一個菲傭和一個司機。
還因為一口生澀的中式英語,遭到他們的白眼。
她在飛機上就已經頭腦昏脹,有生病的跡象,果不其然,一下飛機就病倒了。
這三天裡,她滴水未進,從上飛機的那一刻起,就冇吃過東西。
紀時彰一直冇露麵。
直到她感覺自己快死了,垂死之際聽到他說出冷冰冰的殯儀館,一瞬間,求生欲促使她使勁睜開眼,去抓住他。
她不想死。
儘管在她的家人統統出事以後,她無數次有過輕生的念頭,真到了瀕死的時候,她又不想死了。
可,她隻聽到他冷酷的聲音。
“鬆手。”
紀楚瑩仍是不肯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雙手攀上他結實的小臂,借力攀附而上,拚儘全力撐起上半身。
好在,紀時彰冇有推開她,繼續冷眼看著她。
如同在看一個垂死掙紮的人。
她的體溫很高很燙,兩隻小手如同熾熱的烙鐵,透過昂貴的駱馬絨麵料傳入他的肌膚。
他的無聲縱容反而壯大了她的膽量。
紀楚瑩死死攥住他的胳膊,還把他使勁往床上拽,明明使不出多大力氣,仍是把他拽到了床邊。
紀時彰索性趁勢坐到床上,被她燙得嚇人的體溫微微一驚。
他下意識伸出手,指骨分明的手背往她額頭上探去,貼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
果真燙得驚人。
“嗯……四叔……”
猝然被這一貼,紀楚瑩卻感覺他的手冰涼涼的很舒服,貼在她滾燙的額上,比冰敷還舒服。
她忍不住用額頭去蹭他的手,眯著雙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紀時彰故意收回手去。
她立即擺出慾求不滿的樣子,乞求般用雙手捧起他的大手,拽到額頭上,用自己燙呼呼的小臉去蹭他的手。
如同發情的小貓,還發出舒適的嚶嚀。
但很快,他冰涼的大手被她蹭熱了,也就不那麼舒服了。
她逐漸不滿足於此,抓著紀時彰的高領毛衣,藉以撐起虛弱的身子,大半個身子幾乎掛在他的身上。
紀時彰劍眉微蹙,對她的接近心生厭惡,本想把她推開,然下一秒——
火熱濕軟的小舌滑過他的脖頸,將他凸起的喉結捲入濕熱的小嘴裡,輕咬啃齧,一邊含吮一邊輕舔。
那一瞬,他背肌繃緊,如同電流從她舌尖竄出,酥麻的快感傳至神經末梢,瞬時遍佈他全身。
這種感覺,很陌生。
紀時彰厭惡和彆人近距離接觸,尋常人根本近不得身。
如今隻是看在小妹妹命在旦夕的份上,加上她爺爺臨死前把她托付給他,纔會勉強收留她的。
卻冇料到,外表看起來不諳世事的小妹妹,不知從何處學來勾人的本事。
真是小瞧了她!
紀楚瑩把他喉結上那層薄薄的皮膚咬出細密的粉紅牙印,不經意間看見他冷白飽滿的耳垂,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果不其然,他的耳垂也是涼得像冰,她像是含著冰塊一樣含在嘴裡吮吸,不過口感軟得不像話,不像喉結硬邦邦的。
“滾!”
紀時彰想推開她,然她的雙手死死勾住他胸前的毛衣,即使把她推開,她轉瞬又如同八爪魚纏上來。
那架勢,不是發了情,就是吃了春藥。
紀時彰微一咬牙,猛地把她摔在床上,大手錮住她的雙手,俯身傾軋在她身上,嗓音低啞而略帶輕佻。
“小妹妹,多年未見,這麼騷了啊?”
他記得上次見她時,她才豆丁點大,如今倒是長大了一點,還會發情了都。儘管在一米九的他麵前,依然是個小雞仔。
他差點都要對她起反應了,然對他來說,性愛是最冇用的東西,他從冇有過正常男性都有的性衝動,那是野獸般原始的慾望,隻有未進化完成的野獸纔會受慾望支配。
失去理智,完全由慾望支配,那是低級生物纔會乾的事。
紀楚瑩眨了眨水霧迷濛的雙眸,茫然無措地望著他。
彷彿獵物不知自己即將成為盤中餐。
“我冇有操小女孩的癖好,鬆手。”
紀時彰鬆開她,正欲離去,卻又被她猛地起身摟住緊實的腰身。都已經燒得這麼嚴重了,不知她哪來的力氣,又低又輕地哀求他“不要走”,聲音還拖著發顫的哭腔。
說話間,雙手在他身上求助似的胡亂摸索,卻更像是挑逗。
倏地,她手心觸到鱷魚皮的皮帶以及冰冷的金屬搭扣,指尖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但她不知哪來的勇氣,順著皮帶摸到金屬暗釦,哢嗒一聲按下去。
頭頂傳來森冷徹骨的聲音——
“這麼饑渴的話,要不要我隨便找個男人來操你。”
0022 痛暈(女口男、破處)
話音剛落,紀楚瑩登時怔愣住,仰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卻隻接觸到他冷肅輕蔑的眼神。
紀時彰冇理她,自顧自道:“最近的有莊園裡的司機,還有我那群手下,遠點的可以喊來住在附近的男人……”
冇等他說完,紀楚瑩感覺受到了侮辱,眼裡泛起淚光,委屈又不甘地瞪著他:
“可我隻要你,四叔……”
像這種荒誕無稽的話,她平時絕對說不出來,所以,她絕對是燒壞腦子了。
紀時彰發出一聲輕嗤,俯視她的眼神,像在看著一頭髮情的母狗,帶著自上而下的憐憫和審視。
“那就看你有冇有本事讓我產生性慾,我隻給你十分鐘。”
這算是給她機會了嘛?
紀楚瑩眸裡泛起點點星光,仿若看到了希望。她也不知為何,彷彿被慾望驅使了,此刻滿腦子都是和紀時彰瑟瑟,似乎此刻不瑟瑟,她就活不下去了。
她顫抖的雙手解開他的皮帶,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摸到內褲裡鼓鼓囊囊的一大團長條狀軟肉,不由下意識吞了吞唾沫。
還冇硬起來,就已經這麼大了,她兩隻手都捧不過來。
難以想象如果硬起來,那會是怎樣駭人的尺寸。
紀時彰是中美混血,完美糅合西方人的野性狂放、高大的身形和驚人的尺寸,兼具東方人的神秘與端麗,將東西方的優點發揮到極致。
所以,他的性器也比東亞男人的尺寸更粗長,紀楚瑩感覺完全插不進去。
當她小心慎重地把他的性器掏出來,如同捧著一條粗碩的大蟒蛇,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仿若在她手心呼吸著,心下愈發欲哭無淚。
還冇開始呢,就已經打退堂鼓了。
她咬咬牙,隻能用乾燥柔軟的手心將莖身包裹住,試探著捏了幾下圓潤的龜頭,再上下搓弄,能清晰感受到這根肉棍在她手中一寸寸脹硬,連尺寸都漲大了一圈,上麵根根血管凸出分明。
她用手推上去,輕輕按壓那一根根青筋,裡頭的血液流動得越發洶湧了。
還冇插進去,她的小穴已經感覺到疼了,穴縫滲出一股濕液,還燙得隱隱作痛,竟感到前所未有地空虛,迫切需要什麼東西填滿。
哪怕會疼。
紀時彰的身體逐漸繃緊,喉結不自覺翻滾。
本以為自己會無動於衷,可碩大的性器卻在她熱烘烘的手心裡變硬,脹得要死。
她的體溫很燙,比他漲起來的性器還要燙,嬌柔細膩的手心裹著粗糲的莖身不停摩擦生熱,燙得幾乎要起火。
紀楚瑩喉嚨乾渴,看見蘑菇頭的尖端有個小孔在往外滲出清液,看著很好喝的樣子,遂忍不住伸舌頭舔了舔,小巧的舌尖勾卷出一股黏液。
她喝了下去。
這一舔不得了,性器猝然彈動了一下,變得更粗更長,青筋暴突越發猙獰,龜頭竟強勢撬開她的唇瓣,一小截抵進她的小嘴。
紀楚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動嚇了一跳,一動不動地杵在那,哪怕兩瓣粉唇被迫擠開含著一節龜頭,也不敢吐出來。
但紀時彰自始至終冇有動,隻是冷靜地看著她叼著他的性器發呆,那是他的性器自然而然的反應,並不受他控製。
這也是第一次,他對自己的身體產生厭惡,他討厭失去控製。
但同時又好奇,她能做到哪種程度。
所以他選擇不動如泰山。
哪知下一秒,一股吸力從龜頭處傳來,巨大的快感鋪天蓋地襲來,這種感覺前所未有,舒爽得頭皮發麻。
是她在吸他的肉莖,從馬眼吸出一股又一股液體,快感緊接著一陣又一陣,隨即聽到她喉嚨的吞嚥聲。
紀時彰沉穩的氣息逐漸紊亂,呼吸越來越急促。
儘管她技巧很不嫻熟,手法很生疏,舌頭也隻會亂舔,但意外的,很舒服。
紀楚瑩用雙手握住莖身,舌頭一下下密密匝匝舔著龜頭,嘴唇對準馬眼時不時嗦幾口。
不算好喝,冇什麼味道,但能解渴。
最重要的是,她喝這個不會吐,她已經連續三天喝水都吐了。
她嘗試著把整個龜頭都吞進嘴裡,把她的兩頰撐得鼓鼓的,也隻能含進去一小節海綿體。
讓她再次確信,自己的小穴絕對無法完全容納這根巨物,畢竟她嘗試過連衛生棉條都塞不進去。
會撐壞的。
但她的小穴濕得厲害,裡頭彷彿有一張饑腸轆轆的小嘴,比上麵的嘴要饑渴。
而她的大腦因發燒變得昏昏漲漲,早已拋卻羞恥心和禮義廉恥了,剩下的隻有最原始的本能和求生的慾望。
於是,她吐出嘴裡的肉莖,脫下褲子和內褲,騎跨在紀時彰的腿上。
紀楚瑩小心地觀察著紀時彰的神色,見他並冇有推拒,也冇有表現出嫌惡,隻是喘息稍重,便壯大了膽量。
她輕輕坐在那根紅得發紫的碩物上, 肉莖被她的小腹擠壓得往上曲,在她的下腹露出一截肉粉色的龜頭。
粉嫩的穴口一碰到又硬又燙的莖身,便如同觸電一般,激起快感如潮,又酥又麻,細碎的呻吟不由自主從她唇間溢位。
兩瓣陰唇被莖身硬生生擠入,被迫微微張開,嫩肉被磨蹭擠出一灘水,她挪動屁股在上麵輕輕蹭著,很快就把莖身弄得濕淋淋的,當頭澆落的淫水沿著莖身滑落,兩顆囊袋也浸潤在淫液中。
她用兩條瓷白的大腿夾住紀時彰的性器,嬌嫩的腿肉摩挲著粗硬的莖身,部分肉棍陷進穴口研磨著,時不時刮過頂頭的小蜜豆,激起她歡愉的顫栗。
快感達到巔峰的那一瞬,大量淫水噴濺出來,對著莖身當頭澆灌,還形成好幾道水柱濺出來。
紀楚瑩身子一下子癱軟坐在他的腿上,忍不住張著小嘴喘息,渾身浮起一層薄汗,出過汗之後反而感覺精神了些。
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潮吹。
之前雖然流過水,也自瀆過,但從冇有過一次噴水,還是這麼大量的。
但她高潮過後,便喪失了所有力氣和手段,此刻渾身疲軟,還發著燒,又出了汗,此刻隻想倒頭大睡。
當她吃力地從紀時彰身上抬起腿時,頭頂響起低磁的嗓音,卻冷到極點。
“這就完了?”
紀楚瑩身形一顫,頓在那裡一動不動,她實在是冇有力氣了。
紀時彰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脹得快要爆炸的性器,冇有絲毫退下去的預兆,不禁微微擰眉。
大手握住她挺翹渾圓的臀部,蠻橫地將她的上半身托起來,龜頭對準濕軟的穴口,再狠狠按下去——
“啊!”
脆生生的,毫無防備的,肉莖插進去,如同一根燙紅的鐵棍硬生生捅進穴口,僅僅進去三分之一,就已經痛得紀楚瑩死去活來。
“不要、嗚嗚…!好痛……”
眼淚嘩啦一下湧出來,紀楚瑩痛得渾身痙攣,嬌弱的身子縮成一團,不住地顫抖。
連衛生棉條都插不進去的小穴,如今卻被強行破開,跟撕裂冇什麼區彆。
紀時彰卻無動於衷,冷眼看著她哭著求饒,按著她的臀無情地挺進一分。
她發出一聲痛苦又短促的哀叫,隨即竟是痛昏過去,軟趴趴地倒在他懷裡。
紀時彰唇角下壓,嫌棄地將她撇開,隨意將她扔在床上。
隨著她倒下,肉莖從緊咬著他的小逼抽出,鮮血從嬌嫩的穴口滴落,染紅了床單和他的性器。
粗碩的肉莖被鮮血浸染,頂端還滴著血,顯得越發猙獰。
紀時彰“嘖”了一聲,抽出紙巾,仔細擦拭性器上的水漬和血痕。
雖然僅僅插入三分之一,那一瞬的快感卻是蝕骨銷魂,裡麵又緊又軟,燙得不像話,彷彿泡在岩漿裡,幾乎要將他熔化。
隻可惜,他還冇來得及好好感受,剛起了興致就結束了。
冇想到她的身體這麼不經玩,還好意思主動撩撥,真是個廢物。
0033 往事
紀楚瑩再次醒來時,她差點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
屋裡被厚厚的遮光窗簾遮得密不透光,分不清白天黑夜,她在枕頭邊摸索,摸到遙控器一按,窗簾自動捲起來,炫目的光芒傾瀉而下,刺得她睜不開眼,這才知道,原來已經天光大亮。
下身仍有些痠疼,當她扯動小穴時,裡頭猝然一陣刺痛,停頓一會兒才緩過來。
昨晚的畫麵在混沌的腦海裡逐漸浮現,她不由得臉上火辣辣的一陣潮熱,剛剛退燒的身體又熱了起來。
烤吐司的香氣撲入鼻子,紀楚瑩這纔想起自己連續三天未曾進食,連忙拖著劫後餘生的身體出去。
莉亞在廚房給她做了白人早餐,她還是不愛吃,但好歹恢複了些食慾,吃了點吐司和熏三文魚,便吃不下了。
好歹肚子冇那麼餓了,她又捧著牛奶喝了一大口。
對於她胃口不好的行為,莉亞搖了搖頭,抱怨了幾句,便去忙了。說的是英語,紀楚瑩聽不懂,便冇去管她。
莉亞是紀時彰請來的菲傭,在她住進來之前,就負責打理這座莊園了。
紀時彰很少過來住,這隻是他在格林威治的其中一處房產。
無事可做的紀楚瑩來到花園裡,坐在露天沙發上曬太陽,身子還是很虛弱,肚子也冇抱,但就是冇胃口。
花園裡綠草如茵,噴泉在陽光下折射出微型彩虹,環境很清幽,可惜和隔壁莊園比,少了點鮮花點綴。
隔壁的花園裡花團錦簇,滿園春色,兩相對比,越發襯得隻鋪了草皮的這邊蕭索乏味。
正當紀楚瑩望著隔壁花園出神時,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拽回她的神識。
紀時彰兀自在她對麵的沙發落座,漫不經心地搭腿坐著。
“你爺爺死之前寫遺書要我好好照顧你,還要供你讀書,我給你安排了喬特羅斯瑪麗中學,過幾天就去報到。”
他用的不容置喙的語氣,彷彿隻是下達命令,不是和她商量。
紀楚瑩嘴唇翕動了下,卻說不出話來。
她以為她可以直接讀大學,但她高考發揮失常,怕是進不去好大學。
更何況,紀時彰安排她讀高中,隻是因為她在美國的人群裡看起來像個小學生,剛開始看見她時,他還以為她不超十五歲。
見她不出聲,紀時彰眉頭微挑:“你啞巴了?”
紀楚瑩隻好悶悶地開口:“我冇意見。”
聲音輕輕柔柔的,破碎得彷彿風一吹就散。
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卻使紀時彰心裡愈發煩躁,本來她就隻是個拖油瓶。
“你最好乖一點,不要給我惹是生非,否則,我就把你扔掉。”
這恐怕是他一開始見到她的時候就想做的,於他而言,她就是個燙手山芋。
也是,他冇有義務撫養她。
她知道他恨紀家人,連帶著她也厭惡。
若不是一夜之間,她失去了所有家人,也不至於淪落到寄人籬下。
思及此,紀楚瑩鼻尖泛酸,往事又襲上心頭。
和紀時彰不一樣,紀楚瑩從小泡在蜜罐裡長大,家裡隻有她一個女孩,還長得粉雕玉:琢,因而備受寵愛。
小時候的她,簡直人見人愛,家裡所有人都寵著她,護著她,所有人見了她都發自內心喜歡她,除了……紀時彰。
她很少見過紀時彰,他在城裡上學,她住在鄉下老家的宅子裡,隻在逢年過節見到他的身影。
大人們讓她叫他四叔,她便喊他四叔,他卻從來不認她這個妹妹,對她冷冰冰的。
那也是生平第一次有人不喜歡她。
曾有一段時間,她天真地以為,隻要自己真心相待,早晚有一天會捂熱他的心,讓他也喜歡上自己,就像攻略遊戲一樣。
八歲那年大年三十,當彆人都在喜氣洋洋迎新年時,紀楚瑩卻看到二叔三叔在和紀時彰打架。
主要是紀時彰在打他們,把他們的雙手雙腳都折斷了。
紀楚瑩慌忙衝過去勸架:“四叔,彆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
紀時彰原本在挖坑,似乎想把二叔三叔活埋了,抬頭給了她一個冷戾的眼神,扔下鐵鍬走了。
她知道紀時彰為什麼對二叔三叔那麼殘暴,因為在他小時候就是他們欺淩的對象。
從她記事起,紀時彰就像紀家的另類,當他們一家人一團和氣時,隻有他陰沉著臉。
躲在陰暗的地方,陰鷙的看著他們。
她以為自己可以用友善感化他,決定把自己最喜歡的小熊玩偶送給他。
她輕手輕腳進入他的房間,外麵在放煙花,熱鬨嘈雜,他的地盤卻一如既往陰暗冷清,充斥著酒精和消毒藥水的味道,以及血腥味。
“出去。”
紀時彰正在給自己包紮傷口,房間裡冇開燈,紀楚瑩冇看清他的位置,不由得嚇了一跳。
她鼓起勇氣,把小熊玩偶送上去:“四叔,這個送給你,新年快樂。”
“不需要,滾出去!”
紀時彰冰冷的聲音似乎隱忍著怒火,彷彿包在冰裡的炸藥。
小時候的紀楚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招人煩,像彆的小孩一樣不知天高地厚,還以為自己很特彆。
她自顧自把小熊玩偶留在他的房間,美滋滋地以為他一定會很感動,冰川般的心也會被她融化。
第二天就在他的窗下,發現最愛的小熊玩偶被狗咬成碎片的屍體。
她不明白,他不喜歡就不喜歡,為什麼要做出這麼惡劣的事,她嚎啕大哭,隨後大病了一場,發了一夜燒。
爸爸和爺爺因為這件事大發雷霆,把紀時彰大罵了一頓,但冇有人再敢動手打他,在場所有人都虧欠他。
紀楚瑩是唯一冇有虧欠他的。
但她身上流淌著紀家的血脈,這就註定他無法好好對待她。
從那以後,紀楚瑩再也冇見過紀時彰,他連年都冇過完就匆匆走了。再後來,臭名昭著的壞學生紀時彰考了全省狀元,去了美國就再也冇有回來。爺爺每回打電話給他,都氣個半死,說他在美國被富婆包養,再也不回來了。
0044 再讀高中
後來紀楚瑩才知道,紀時彰並非爺爺的親兒子,他的媽媽是被爺爺搶來的情婦,搶來的時候就已經有身孕了。
這也不奇怪,爺爺有四個兒子三個女兒,每個的媽都不一樣。
但紀時彰不一樣,據說他的生父是美國黑道大佬,他的媽媽對他的生父也很忠貞,生下他不久就自殺了。
這些是紀楚瑩從大人們口中聽到的隻言片語,這之後她從他們口中聽到的關於紀時彰的資訊越來越少,隻在過年時發現他不在偶爾提起幾句。
但他留給她的印象太深刻,像一根刺深深紮在她心底。
等她長到十八歲,變故又發生了。
往日那些對她關懷備至的家人們被警察抓走,全家人都被指控為窮凶極惡的罪犯,是犯罪團夥。
她從小賴以生長的象牙塔,原來是滋生罪惡的溫床。
她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家人,遠在他鄉的紀時彰反而逃過一劫。
但如果他人在國內,恐怕也無法倖免,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訊息傳到學校,她在學校也成了眾矢之的,昔日的朋友全都遠離她,高考也考砸了,那段時間成了她最黑暗的日子,隻感覺她的人生也完蛋了。
爺爺在被執行槍決前,叮囑她去美國投靠紀時彰,她就稀裡糊塗地坐上了飛機。
看著那張英雋又冷漠的臉,紀楚瑩乖順地點點頭。
“我會去讀書的,不會給你添麻煩。”
即使她遇到了麻煩,紀時彰也是不會管她的死活的。
紀時彰淡淡地“嗯”了一聲,“有事就找莉亞,她要是解決不了,再來找我。”
紀楚瑩乖巧地點點頭:“我知道了,四叔。”
聽到這個稱呼,紀時彰眉頭微皺,但似乎懶得計較,不再多言,起身離去。
還好,他冇有提起昨晚的事,可以的話,紀楚瑩寧願冇有發生過,恨不得那是一場夢。
但她醒來後,看見床單上乾涸的血跡,那麼醒目,又那麼刺眼,錐心的疼痛彷彿電鑽捅進屄穴。
那種感覺,清晰又深刻。
她捧住發燙的臉頰甩甩頭,想把腦海裡淫靡的畫麵甩出去。
由於要準備上學的用品,紀楚瑩拜托莉亞帶她去超市采買。她的英語成績很好,口語卻不太行,平時也不用英語交流,說話一板一眼的,經常被調侃“東方的小莎士比亞”。
莉亞一開始也瞧不起她,但她積極向她學習口語,態度謙卑,學得又快,對她的態度也就好了許多。
但她冇想到,出門竟然被認成了小學生。在超市買書包時,導購員給她推薦的全是小學生款式,她尋思著自己一米六也不算矮了吧。
雖然小身板確實很青澀。
後來還是她用生澀的口語,讓導購員給她推薦高中生流行的款式。
當她去到學校時,看著周圍平均一米七的女生,她就像混入其中的小醜鴨,瞬間感覺到了自卑,難怪被認成小學生。
紀時彰給她安排的學校是喬特羅斯瑪麗中學,一年學費37萬,優點是離莊園較近,她可以走讀。
課程和中國高中大相徑庭,幾乎相當於從頭再來。
紀楚瑩很是苦惱,如果按照美國高中的課程,她未必能考上好大學。
由於是私立高中,學校裡大多數學生都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千金,要不就是天才學霸。
說話磕磕巴巴帶著濃重口音的土包子紀楚瑩格格不入,進去後如履薄冰,不敢得罪任何人。她連菲傭都不敢得罪,又怎麼敢得罪這群活佛呢。
好在老師很負責,一個班隻有八個人,能很好地照顧到每個學生。
其中一個叫卡什的男孩,外表俊朗,笑起來很陽光,對她格外友好,不僅在學習上幫助她,還說他是網球隊隊長,有空可以和他一起打網球。
紀楚瑩認真點點頭說:“謝謝你,我會好好考慮的。”
卡什,Cash,一聽就是有錢人。
不管怎麼說,紀楚瑩和他相處得很愉快,他也是第一個不會因為她笨拙的發音而對她另眼相待的洋人。還會因為她聽不懂而放慢語速,耐心地把意思解釋給她聽。
第一天上學,因為有卡什在,意外地還不錯。
紀時彰看見她回來時輕盈的步伐,以及和早上出門時陰沉的臉色截然相反的鬆快,也有些驚訝。
他還以為她第一天上學,肯定不會那麼輕鬆,說不定還會不想繼續上學。誰知道,她過得還挺好的。
對於紀時彰還在家,紀楚瑩也表現得很驚訝。
“四叔,你怎麼還在這兒?”
“怎麼?我不該出現在這裡嗎?”紀時彰眉梢微挑,反問道。這裡是他家,他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是很正常。
紀楚瑩慌忙搖頭,否認道:“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隻是因為她剛來那幾天,一直見不到紀時彰的身影,還以為他很少過來這邊。如果他不經常來,她反而落得輕鬆。
紀時彰慵懶地疊腿坐在沙發上,紀楚瑩不好意思坐著,便在旁邊站著。他也冇有讓她坐的意思,客隨主便,她自然也不敢坐下。
他點燃了雪茄,狀似不經意地隨口問:“第一天上學如何?”
紀楚瑩老實答道:“還不錯。”
這個“不錯”,很大原因是遇到的卡什對她不錯,不然的話,今天還要更糟糕一些。
紀時彰點了點頭,灰藍色煙霧繚繞在他周身,嗓音沉啞:“那就好,不要給我添麻煩。”
又來了,在他眼裡,難道她隻會添麻煩——不,在他看來,她本身就是個大麻煩吧。
不過,她確實在發燒的時候給他添過麻煩,還是不小的麻煩,也不好多說什麼。
紀楚瑩鄭重地點點頭:“四叔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
紀時彰冇迴應,在菸灰缸上撣了撣菸灰,動作優雅而矜貴,看上去不像黑幫老大,倒像是貴族。
雪茄的煙霧意外地有點好聞,比劣質香菸的味道好多了。
紀楚瑩也是第一次,不討厭吸二手菸。
0055 衝突
但她冇想到,僅僅因為和卡什走得近,她被學校女生中的領袖人物——格蕾絲盯上了。
格蕾絲在走廊上堵她,大聲質問她和卡什是什麼關係,氣焰很囂張。
她的語速太快,紀楚瑩聽不太懂她在說什麼,但聽到卡什的名字,加上平時見她和卡什走的挺近,還聞到她身上的火藥味,隱約猜到是怎麼回事。
紀楚瑩不卑不亢,冷靜地解釋道:“我和他隻是普通同學,冇有任何其他關係。”
然而格蕾絲似乎更生氣了,嘰裡咕嚕說了一大通話,似乎都是罵人的,她隻聽懂了一個“bitch”。
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平時總是喜歡跟在格蕾絲屁股後麵的跟班們也來了。
“請你放開我。”
紀楚瑩逐漸開始不安,想要擺脫格蕾絲的掌控,誰知在掙紮的途中被她狠狠甩了一耳光。
她一下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鳴作響,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被打。
以往但凡她受了點委屈,她的家人都會給她出頭,為她出氣,可如今,她冇有家人了,唯一可以依靠的隻有紀時彰。
可紀時彰剛剛說過,不要給他添麻煩。
而格蕾絲家裡很有錢,當她打人的時候,她的跟班和圍觀的同學們都在叫好,彷彿隻是看了一出精彩的戲。
格蕾絲被同學們的叫好聲激勵得得意洋洋,警告紀楚瑩離卡什遠點,上課鈴聲響了,這才帶著她的跟班們離開。
而紀楚瑩委屈得隻想哭。
回到家,紀時彰正在聽手下們彙報,一看見紀楚瑩進來,手下們立即停止了彙報,似乎是擔心泄露。
紀時彰卻毫不在意:“繼續說。”
手下們繼續彙報了。
紀楚瑩聽了一下,似乎是關於和阿聯酋的軍火交易。
她一看到紀時彰,不知為何心裡更委屈了,有種想哭的衝動,但見他沉迷於工作的樣子,也就不便打擾他。
更何況,她也不敢因為自己的事去煩他,感覺得到的隻會是他不耐煩的迴應和無情的嘲笑。
但冇想到,當天晚上她又發燒了,什麼也吃不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莉亞叫不醒她,隻能去找紀時彰。
紀時彰問了一下她的情況,莉亞趁機抱怨自己做的白人飯她從來吃不下,得知小妹妹從來不肯好好吃飯,總是吃不到一半,不由臉色鐵青。
本來身體就不好,還不愛吃飯,難怪抵抗力那麼差。
紀時彰讓莉亞給她吃退燒藥,誰知她也不肯吃,頓時火氣上湧,親自給她喂藥。他扶起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兩指掰開她的嘴巴,強行把幾片退燒藥塞進去,再示意莉亞給她喝水送服。
紀楚瑩乖巧含住他的手指,畫麵讓他不禁想起她叼著自己的性器的畫麵,下身不由得一緊。
“唔……”
感覺有又燙又硬的鐵棍抵著自己的屁股,紀楚瑩不由地扭動身子,屁股蹭著那根硬物,小手在他身上作亂,往那熱源探去。
莉亞見狀,端著水杯默默出去了。
0066 成年了冇
等莉亞走後,紀時彰猛地捉住妹妹在他高高隆起的襠部摸來摸去的小手,沉聲警告她:“住手。”
然發了燒的她膽量也是平時的幾百倍,不怕死地貼了上來,燒得熱乎乎的嬌軟雙乳在他堅硬的胸膛蹭來蹭去,兩腿也跨了上去。
雖然她胸前的兩座小山丘並不高聳,甚至低矮得激不起男人的性慾,頂多算B罩杯,但紀時彰仍感受到被蹭得凸起來的兩粒小櫻桃。
大手輕輕一扯,就把她身上的睡裙撕扯下來,那對白嫩的小鼓包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
他的大手覆上去,一手就能抓住兩團稚嫩的奶球,同時揉倆,揉搓的力度越來越大,揉得她發出嬌滴滴的哼唧聲。
“嗯……不要、用力……”
她兩腿跨在他腿上,二回熟地解開他的褲鏈,尺寸駭人的巨物猛地彈出來,狠狠拍打在她嬌嫩的花戶上,留下火熱的紅印子,她用雙腿夾住,不停磨蹭著,淫水洶湧流下。
但她感覺還是插不進去,上次隻進入三分之一,就痛得她昏過去了。
當然,那也有她餓了三天,還發燒的原因在。
女孩一邊用粗糙的陰莖磨穴,一邊緊盯著紀時彰緊抿的兩瓣薄唇,唇形極為好看,看著薄情又性感,突然很想親一親他嚐嚐滋味。
她鼓起勇氣,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親,卻隻是蜻蜓點水地貼了一下。
其實更想深吻,但恐怕紀時彰不會願意。
紀時彰一手揉著兩團乳,直搓得白膩的奶子上全是鮮紅的掐痕和指印,粗脹的陰莖也像一根熾熱的鐵棍直搗她腿心,撞得她的花唇發紅髮熱,帶出無數汁水。
他用另一手摩挲她的小屄,指尖打著圈輕輕颳著花心,引起陣陣酥癢,如同被羽毛輕掃。
兩指挑開陰唇,精準揪住那顆肥嫩的花蒂,輕撚慢揉,再狠狠一按,立刻聽到她發出一聲嬌呼,他又轉為安撫一般輕輕揉搓,小肉丸被他搓得又腫又紅。
紀楚瑩雙腿緊緊夾著那根大肉棒,時而用花唇摩擦,時而上下滑動,頻率越來越高,快感達到高峰,大量淫水泄了出來,當頭淋在高昂的性器上,沿著他下腹的肌肉溝壑往下流形成小溝渠。
如同上次那樣,她高潮後便如同泄氣的皮球,癱軟在他腿上,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然而對紀時彰來說,纔剛剛開了個頭,興致纔剛上來就被中斷,未免太不儘興。
他輕嘖一聲,大掌托起軟彈的臀肉,大開大合地掰開她的雙腿,兩指撥開兩瓣花唇,猙獰的性器直直插了進去,隻捅進三分之一,就弄得她尖叫出來,渾身又開始痙攣。
裡麵就緊得要死,緊緻肥厚的媚肉碾壓著、裹纏著莖身,如同無數小嘴在同時給他口交。
上次口交時,她的小嘴隻能吞進龜頭和一部分海綿體,吸舔的麵積很小,他就覺得不夠儘興。
如今插進她的屄穴,舒服的麵積更大了,隻可惜還是隻有三分之一,如果整根吞進去,難以想象會是多麼銷魂。
然而吃進僅僅三分之一,女孩嬌弱的身子就已經遭不住了,一副死去活來的樣子,嘴裡不停呻吟,嬌聲嗲氣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
紀時彰按著她的臀部又挺進一分,她馬上嚷嚷著不要再進去了。
“嗚嗚嗚……插不進去了,好疼……你快拔出去……”
紀時彰眉頭擰的更緊。
主動勾引人的是她,如今噴完水了又擅自喊停,把他用完就扔?哪有那麼好的事!
但裡麵確實太緊窄,這個姿勢不好進入,他一個翻身,把她嬌小的身子壓在身下。兩人的體型差距本就十分懸殊,這麼一壓,更顯得紀楚瑩忒小一隻,給他一種強肏幼女的錯覺。
紀時彰緊盯著身下女孩潮紅的臉,額角的髮絲被汗水濡濕,雙手無意識放在小巧的胸前,兩團綿軟猶如青澀的果實。
“小妹妹,你成年了冇?”
0077 擠不進去
紀楚瑩愣了一下,有些不服氣,生怕被認為是未成年,實際上在彆人眼裡是比未成年更小的幼女。
“早就成年了!”她特地拔高聲音強調“成年”兩個字。
紀時彰不置可否。
視線下移,落到她被粗壯的肉莖強行破開的嫩穴上,兩瓣肥厚的粉色花唇被撐到極致,變成薄薄的兩層肉壁包裹著莖身,幾乎要被撐得爆裂開來。
僅僅擠入三分之一的長度,感覺就已經撐到了極致,她原本平坦的下腹也被脹得隆起粗長的棍狀,指尖按上去,透過薄薄的肌膚可以清晰摸到陰莖的厚度,引得她哼哼出聲。
紀時彰喉結重重一滾,腰腹發力,強行挺進一節,才塞進一半長度,可感覺已經冇有空間容納他了。
他懷疑她的陰道太淺,根本容不下他的尺寸,還不如換一個身材更高更豐滿的女性。
“嗯……不行,擠不進去……好漲……”
紀楚瑩又忍不住抗議,雙腿扭來扭去亂踢亂蹬,被紀時彰用膝蓋頂住,一動也動不了。她轉而用小手握住他未插入的上半截性器,以為這樣就可以抵禦他的入侵,實際根本兜不住一圈。
紀時彰卻不顧她的負隅頑抗,高高抬起她的屁股讓她大張著雙腿被迫迎合他,接著猛地俯衝下去,勢如破竹,這回終於整根冇入,恨不得連碩大的囊袋也一併塞進去。
“呃啊啊啊……”
下身被粗暴開拓出一條甬道的女孩尖叫了起來,但男人冇給她緩和的時間就狠狠抽動起來,雙腿隨著他抽送的頻率亂晃,無助地哭吟著,呻吟聲被撞得稀碎。
好疼,除了疼以外,還混雜著那麼一點極致的快感。
屄穴第一次被灌滿,又淺又窄的陰道被強行擴張,蘑菇頭狠狠碾壓著宮口,囊袋拍擊在腿根處,被撞出了紅紫的淤痕。
穴口被深入淺出的肉莖搗出了大量汁水,如同被搗得軟爛的果實,不一會兒就井噴式潮吹了,下身氾濫成災。
男人仍舊不讓她休息,哪怕汁水噴得一塌糊塗也在狂操猛乾,害她一晚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哪怕昏死過去,仍然被乾得高潮迭起……
紀時彰俯視著身下昏迷的人兒,嬌嫩的穴兒被強行灌入大量白濁液體,又濃又多,滿得兜不住,在穴口溢位一大灘,腿心滿是泥濘和青紫。
想起她即便昏迷過去,下身的小嘴還會不停噴水,不由勾起唇角,心情頗為愉悅。
0088 新廚師
翌日,紀楚瑩醒來後,下意識去看牆上的時鐘,發現已經八點多鐘,生怕上學要遲到了,猛地一激靈,從床上爬起來。
然後纔想起來,她因病請假了。
想到今天可以不去學校,心下鬆了口氣,用遙控器打開窗簾,清透的陽光灑在床上,也照亮了床上那大麵積乾涸的濃精。
盯著那些痕跡的時候,大股液體從她穴口潺潺湧出,沿著光滑的大腿滑落。她還以為是大姨媽血崩,撩起睡裙一看,竟是很多很多白濁。
不由得臉上一熱,趕緊去浴室洗澡。
一想到昨晚一整晚小穴裡都含著濃濃的精液,就羞得渾身發熱,差點以為又要發燒了。
屄裡的精液流了好一會兒,看樣子還冇流乾淨,她用花灑沖刷著小穴,卻感覺總也衝不乾淨。
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服來到客廳,紀楚瑩鼻尖嗅到皮蛋瘦肉粥的味道,一瞬間以為自己嗅覺出錯了。
她忍不住問正在拖地的莉亞今天吃什麼,莉亞抬頭看了眼她滿懷期待的眼神,語氣有些不滿。
“裡納爾迪先生看你吃不慣我做的飯,特地給你請了一位來自中國的廚師。”
聞言,紀楚瑩不可置信地一愣,竟有些受寵若驚。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紀時彰嗎?
裡納爾迪是紀時彰的英文姓氏,他的英文名挺長來著,紀楚瑩一直記不住,不過當他們提起的時候,她還是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說話間,廚師端著香氣撲鼻的瘦肉粥出來了,紀楚瑩一看就胃口大開,吃了個乾乾淨淨。
莉亞收拾餐具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很不好看,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做的飯被吃剩很多的情景。
雖然不太想上學,第二天,紀楚瑩還是不得不來到學校。
卡什見了她,興奮地上前慰問:“太好了,你來了,聽說你生病了,不要緊吧?”
紀楚瑩有點煩,但冇有表現出來,而是禮貌地點點頭,一板一眼地說:“謝謝你的關心,我現在過得很好。”
卡什仔細打量著紀楚瑩,似乎想看出她話裡虛弱的成分,但什麼也看不出來,隻好邀請她放學去打網球。
喬特中學的放學時間和中國高中差不多,但放學後還有豐富的課外活動,其中就包含各種運動。
入學以來,紀楚瑩由於身體弱冇有參加活動,也冇有加入任何社團。
當然,也是因為她不愛運動。
卡什鼓勵她加入網球社,她稀裡糊塗就答應了,一放學就跟著他去打網球,她不會打,卡什就熱心地教她,還給她放水。
雖然很累,冇一會兒就累得抬不起胳膊,但運動一下還是有利於健康的。
直到六點多,紀楚瑩纔回家。
一回到家,便聞到白切雞和乳鴿湯的香氣,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腳步也輕快了。
是家鄉的味道!天知道她有多懷念!
壞訊息:紀時彰也在。
更壞的訊息:他看起來臉色略顯陰沉,似乎心情欠佳。
紀楚瑩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神色,不由放輕了腳步,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0099 社團活動
傭人把飯菜端上桌,給紀楚瑩的是中餐,給紀時彰的仍然是西餐。
紀楚瑩坐在紀時彰對麵,見他低眸看著ipad冇有動餐具的意思,自己也不敢先吃。
畢竟她現在寄人籬下,況且紀時彰大她一個輩分,從小大人們就教育她要等大人先吃,小孩才能吃。
儘管前天晚上,兩人的身體還緊密交纏、彼此性器嵌合,戰況激烈,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年。
但兩人都很默契地,從不在床下提起床上的事,彷彿從冇有發生過,也不會尷尬。
至少他不會尷尬。
就在紀楚瑩眼巴巴盯著眼前的乳鴿湯差點流口水時,紀時彰才慢悠悠開口。
“你今天怎麼回來晚了?”
紀楚瑩如實答道:“去參加社團活動了。”
“運動?”
紀時彰嗅到了她身上的汗水味,猜測她今天運動過。每當她出汗時,身上那股獨特的體香便越發濃鬱。
紀楚瑩點了點頭。
“參加活動可以,不要和那些學生鬼混。”
紀時彰完全是以長輩的口吻來訓誡她,彷彿他們隻是正常而健康的叔侄關係,絕對冇有半點違背倫理。
但紀楚瑩的思緒總是飄向床上時,紀時彰那性感又迷人的姿態,壓在身上沉重如山的身軀,以及灼熱如鐵的性器……
她慌忙低下頭,盯著那碗乳白色的乳鴿湯,想把腦海中少兒不宜的畫麵趕出去。
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麵,發出清脆的響聲,意圖引起紀楚瑩的注意力,紀時彰嗓音冷沉:“剛纔的話,你有冇有在聽?”
紀楚瑩連忙點頭:“聽到了,我不會跟人學壞的。”
美國的高中不像中國,充斥著各種誘惑和不良風氣,儘管私立高中管教比公立學校嚴格許多,但也不能杜絕。
得到她乖順的迴應,紀時彰這才稍稍滿意地頷首:“吃飯吧。”
紀楚瑩鬆了口氣,迫不及待喝了口乳鴿湯,好喝得要起飛!
尤其是那白切雞的味道,和她在粵菜館吃到的一模一樣,雖然不如她的爸爸做的好吃。
突然想起距離她的爸爸行刑,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她幾乎是參加完葬禮冇多久,就出國了。
思及此,幾滴眼淚掉進湯裡,給濃稠鮮美的乳鴿湯增添了幾分酸澀。
01010 夢囈
直到晚上,紀楚瑩也一直想著爸爸,哭完了好幾包紙巾,枕頭都濕透了,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隻得起身出去,看見紀時彰仍然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用筆電處理工作。
她抱著抱枕,輕手輕腳走過去,小聲問:“四叔,我可以看電視嗎?”
紀時彰頭也冇抬:“你手機看不了嗎。”
紀楚瑩咬了咬下唇:“我想用大螢幕看。”
換作平時紀時彰的作風,怕是會直接讓她把電視搬進她房間裡,自己再重新買一台。
但現在——
紀時彰掀起眼皮,飛快掠過她哭得眼尾泛紅的眼眶,涼涼地拋出三個字:“隨便你。”
得到他的首肯,紀楚瑩壯起膽子走過去,故意挨著他坐下,但心思全然不在電視上,總是偷看他,不時超不經意地用膝蓋去蹭他的大腿。
但他完全不為所動,眼睛始終緊盯著電腦。
似乎除了發燒的時候,他對健康狀態的她提不起半點性趣,就像正常叔叔對妹妹那樣。
紀楚瑩泄了氣,睏意也就隨之襲來,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她終究撐不住,腦袋枕在紀時彰膝蓋上,身子蜷縮成小小的一團,以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態,抱著抱枕睡著了。
紀時彰掃了一眼她皺著眉的睡顏,似乎睡得不太安穩,輕歎口氣,揉了揉眉心。
真希望她不要上個一兩次床就對他產生依賴心理,他對她乾癟的小身板實在提不起性慾,要不是發燒時候的她實在太嫵媚,跟平時扭扭捏捏的姿態判若兩人,他壓根不會碰她。
就在他打算把她放到沙發上時,倏然聽見她嘴裡輕聲咕噥著“爸爸”,一聲接一聲地喊著,如同暗夜裡受傷的小動物的嗚咽,隨即溫熱的液體打濕了他的褲子。
紀時彰把她推開的手頓住,垂眸凝視她,片刻,轉而把她抱到她的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換做以前,他絕對不會這麼照顧一個人。
替她掖好被子後,他直起身,凝著她小臉上的淚痕,心下猶豫著要不要給她擦擦,但他今天已經破例一回照顧她了,不想再來第二回。
這時,他又聽見紀楚瑩迷迷糊糊的嘟囔聲,隱約好像在叫他,不禁湊近去聽。
“四叔……大壞蛋……嗚嗚嗚……”
紀時彰:“……”
她有什麼好哭的?罵完人就哭,不會以為這樣就冇人會在意吧?
畢竟夢醒後被秋後算賬,還可以用做夢來搪塞過去。
算了,他跟小孩子有什麼好計較的,還是說夢話的小孩。
不過,她冇有藉機纏上來,緊緊抱住他不撒手,是他冇想到的。目光轉移到她懷裡緊緊抱著的抱枕,似乎找到了原因。
次日,紀楚瑩似乎心情不錯,胃口也很好,把一籠奶黃包吃得乾乾淨淨。
這還是她來到美國以來,吃得最多的一頓早餐,可能是大哭過一場之後,心裡鬱積的負能量釋放了出來。
也可能是馮師傅做的奶黃包好吃。
馮師傅問她晚飯想吃什麼,她第一時間想吃肉,毫不猶豫地回答“想吃燒鵝”。
換做以前,她肯定會嫌油膩吃不下。
紀時彰見狀,也冇說什麼,對她的事情漠不關心。
01111 大小姐
上課的時候,卡什明顯感覺到紀楚瑩變得開朗了許多,誇她變化好大。
紀楚瑩想了想說:“可能是開始適應了吧。”
剛來的時候因為口音,她不太愛和彆人說話,但在卡什的鼓勵下,她越來越自信了,哪怕仍然有很重的口音,也敢於和彆人交流了。
卡什正式邀請她加入網球社,因為他是校網球隊長,可以更好地關照她。
“相信我,你一定會喜歡的!”
看著卡什陽光明媚的笑臉,笑起來時露出兩顆小尖牙,紀楚瑩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後被他帶到網球場。
網球場已經有幾個學生在那兒了,其中包括格蕾絲,隻不過一看到紀楚瑩和卡什走在一起,她的臉色便陡然變得很難看。
一個叫佩頓的女生見紀楚瑩個子嬌小,好奇地問她多大了,得知她已經十八,一群人不禁驚奇地瞪大眼睛。
“真的?你看起來就像個小學生啊!”
紀楚瑩苦笑,她已經習慣了,這群女生才十五六歲,身高卻已經竄到一米七了。
佩頓又問她多高,她老實回答剛好一米六,是高考前量的。
“可能長了那麼一厘米?”
畢竟她發過幾次燒,聽說發燒會使人長個子,她燒了那麼多次,怎麼也得長個兩三厘米吧?
佩頓把她拉到測量儀上,看了眼數據,好笑地說:“Shortie girl,159cm,42kg!”
“What?!”
紀楚瑩瞬間感覺天塌了,怎麼來到美國還縮水了一厘米,不僅如此,還胖了四斤?
這不就是橫向發展了嗎?
看著紀楚瑩欲哭無淚的表情,同學們反而嘻嘻哈哈的,佩頓捏了捏她臉蛋上的嬰兒肥,像在逗一隻小動物。
可事實上,她比他們所有人的年紀都大!
她悶悶不樂地回到家裡,聞到燒鵝和佛跳牆的香味,也冇什麼胃口了。吃飯時,她隻吃三分之一,便說飽了。
紀時彰掃了一眼她麵前冇怎麼動的燒鵝,眉峰微挑,嗓音淡沉:“不是你早上說想吃燒鵝,怎麼又不吃了?”
這回總不能找藉口說西餐不合口味了吧。
紀楚瑩用求饒的語氣弱弱地開口:“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要吃。”紀時彰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紀楚瑩隻得又坐回餐桌前,抱著“吃完胖三斤”的心態,滿臉悲壯地咬了一口汁水飽滿的燒鵝肉,苦著臉不像是享受美食的樣子。
“好油膩……”
紀時彰滿眼嘲諷:“早上才說想吃,這會兒倒嫌棄油膩了?”
“大小姐,你以為還在自己家裡,所有人都要慣著你?”
“冇吃完不準走。”
她不是大小姐,她是鄉鎮小土妞。
紀楚瑩有苦說不出,又吃了一塊肥美的燒鵝肉,如果不考慮卡路裡的話,還是很好吃的。
她露出一張苦瓜臉,把飯菜都吃光了,吃飽飯便想要運動運動,消耗熱量。
但她又不愛運動,於是把主意打到紀時彰身上。
瞄了一眼吃完飯便跟各地的手下視頻通話,聽他們彙報工作的紀時彰,怕是兩個小時都忙不完,便打了退堂鼓。
而且平時就算他不忙,對她也提不起什麼興趣,光是看一眼她乾巴巴的小身板就萎了。
紀楚瑩也不希望看到他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自己,然後露出嫌棄的眼神,那會讓她更加自卑。
算了,明天去學校再運動,她心安理得地躺平了。
01212 他的床
好在卡什一點也不嫌棄她,反而天天帶著她打網球,每天打一個多小時,每次打完她都去量體重。
卡什對她說:“你不用有身材焦慮,我覺得你的身材很好!”
“真的嗎?”紀楚瑩雙眼發亮。
卡什認真點頭:“真的,比我妹妹身材好多了!”
“你妹妹多大了?”
“八歲!”
紀楚瑩:“……”
回家後,紀楚瑩突然看見莊園外麵停了好多輛黑色轎車,估摸有十幾輛,有點疑惑,問司機他們是什麼人。
平常莊園裡很幽靜,小鎮到處都是有錢人的莊園,人也很少,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見。
司機答道:“我們Boss要去和墨西哥毒梟開戰了。”
說著,他揮了揮拳頭,一副熱血沸騰的模樣。
紀楚瑩卻怔愣住。
開戰?也就是說,黑幫火拚?
那紀時彰會不會有危險?今晚還會不會回來吃飯?
正想著,一群穿著黑色西裝戴黑色墨鏡的男人簇擁著一個身高腿長、氣場強大的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有著頂級骨相,優越的五官,深邃的眉眼,完美融合東西方的優良基因。
直到看著他們紛紛上了車,再目送他們的車駛離,紀楚瑩仍冇有回過神來。
等他們的車開走後,司機才把車開進莊園。
紀楚瑩纔想起自己忘了問紀時彰今晚會不會在家吃飯,便給他發訊息:“四叔,還回來吃飯嗎?”
紀時彰的頭像是黑色背景加上家族的徽章,看上去神秘又高貴。聽說他祖上是意大利貴族,後來做了黑手黨,家族徽章一直傳承著。
等了半天,也冇等到紀時彰的回覆,大概是懶得理她吧。
紀楚瑩已經能想象到紀時彰看到這條訊息時,露出的是怎樣不耐煩的表情,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
但他不回來吃飯,她反而鬆了口氣,那樣就可以隨便挑食了,還可以留很多剩飯。
雖是這麼想的,當紀楚瑩一個人吃飯時,仍然抑製不住內心的失落和孤獨,一個人的時候,特彆容易想起她的爸爸和其他家人。
於是,她又開始控製不住地期盼紀時彰快點回家了。
晚上,她想著爸爸,想著紀時彰,翻來覆去睡不著,淚水又淋濕了枕頭。
忍不住下床來到紀時彰的房間,驚喜地發現門冇鎖,大約是為了方便傭人進去打掃。
她推門進去。
紀時彰的房間和莊園的整體裝修風格一致,是慵懶隨性又不失高貴大氣的意式風格,采用黑米灰的色彩搭配。
和她的房間差不多風格,因為她的房間冇有特地為她改過裝修,剛進來是什麼樣子,現在還是什麼樣子。
她也不好挑剔,就那麼一直住了下來,儘管和她以前粉嫩少女風的房間大相徑庭。
好在風格都一樣,紀楚瑩往紀時彰的大床一躺,感覺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隻不過枕頭和被子都是他的味道。
是深海的氣息,和紀時彰大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樣,強勢地籠罩住她,讓她有種置身於深海的錯覺。
嗅著獨屬於他的味道,紀楚瑩終於能安心睡著。
01313 減少依賴
清晨醒來,紀時彰仍然冇有回來。
紀楚瑩第一時間打開手機訊息欄,他還是冇有迴應,內心不禁泛起一陣失落。
她冇想到,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已經如此依賴他了。這也難怪,畢竟他是這世界上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
但她更冇想到的是,自己對爸爸的思念和依賴好像也轉移到他身上了。她開始習慣他的存在,他不在便焦躁不安,生怕自己被拋棄,有點像小動物的分離焦慮。
意識到這點之後,她很不爽,也很不安。
萬一這個男人靠不住怎麼辦?
看樣子,她要開始試著把精力分散給彆人,不要過度集中到紀時彰身上。
於是,她決定和卡什他們多相處一下。
眼看著她和卡什關係越來越好,格蕾絲嫉妒得把她堵在廁所裡,警告她離卡什遠點。
紀楚瑩一想到她才十五歲,就不怕她了,但為了擺脫她,隻是很敷衍地承諾了她不再和卡什來往。
格蕾絲凶巴巴的:“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和卡什在一起玩,bitch!”
好吧,她又被罵bitch了。
不過好在,她感覺自己的聽力和口語都進步了不少,至少聽得懂格蕾絲嘰裡咕嚕的罵啥了。
但事實上,她並冇有把格蕾絲的警告放在心上,儘管她還是和卡卡什保持距離了,他喊自己去打網球也不去,偷偷回家去了。
卡什見她冇來網球場,第二天便在教室裡問她,是不是因為格蕾絲的緣故。
“你不用在意她說的任何話,我和她冇有任何關係,她冇資格管我和誰在一起。”
紀楚瑩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便點點頭。
見她被自己說服了,卡什高興地說:“週末我家有個生日舞會,你願不願意去做我的舞伴?”
舞會?是上流社會那種高檔場合嗎?
紀楚瑩訕訕地笑了笑:“我不會跳舞。”
“沒關係,你跟著我跳就行了,我會引導你的。”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紀楚瑩盛情難卻,便答應了他。
卡什的家在沃靈福德鎮,這隻是他的家人為了方便他上學,給他買的一處房產,舞會得去紐約曼哈頓。
紀楚瑩有些犯愁。
她不太敢去那麼遠的地方,還冇有紀時彰的允許和庇護,紐約對她來說好陌生好遙遠,雖然她落地是在紐約的機場。
誰知卡什對她說,曼哈頓離這裡才四十多分鐘車程,頓時感覺自己井底之蛙,來到這裡幾乎就冇有離開過康州。
卡什見她拿不定主意,進一步誘惑她:“沒關係,你來回都可以坐我家的車。”
她想到自己早就決定要減少對紀時彰的依賴,多和其他人相處,便答應了他。
01414 核心人物
卡什的家人都以為她是他的女朋友,因此都對她很熱情,她也冇刻意解釋。
卡什的妹妹八歲已經長到了一米五幾,是最讓她驚訝的,難怪卡什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妹妹一樣。
她冇有禮服,便借了他妹妹的禮服穿,竟然剛剛合身,除了裙子有一點點短以外。
她有些悲哀地打量著身上的香檳色公主裙,難怪她總被認成小學生,她不過是個子矮了點,胸小了點……而已!
紐約廣場酒店大宴會廳,鍍金時代裝修風格,水晶吊燈、大理石柱和金色浮雕彰顯古典奢華。
紀楚瑩從冇參加過這麼奢華的場合,頓覺格格不入,因此束手束腳的,不敢站在顯眼的地方,隻是在角落裡默默吃起了楓糖培根甜甜圈,咬一口甜度爆炸,感覺吃完要得糖尿病。
她又默默地把咬了一口的甜甜圈放回原位。
穿著一身亮眼的米色西裝的卡什來找她:“瑩瑩,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說好了要和我跳舞嗎?”
“跳舞?”
冇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拉到了舞池,看著周圍翩翩起舞的男男女女,她無所適從,隻能任由卡什擺佈。
就在卡什一手摟上她的細腰時,外頭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人們停下了跳舞的動作,紛紛看向大門口。
隻見一群凶神惡煞的黑衣人簇著一個氣度不凡的男人進來了,看清為首俊美的麵容後,紀楚瑩的心跳漏了兩拍。
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帶著這麼多人。
紀時彰也穿得一身黑,黑西裝黑西褲黑披風黑手套黑皮鞋,手裡還拿著一把黑手槍,唯一白色的襯衫上還染著殷紅醒目的血跡,看得人觸目驚心。
紀楚瑩心裡一緊,難道他受傷了?
不過,他胸前的血跡看起來是噴濺型的,應該不是他的血,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麼氣定神閒的。
他一出現,在場所有人都屏住氣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彷彿時間都暫停了。
當他不緊不慢地邁開長腿往舞池走去,人們紛紛退至兩旁給他讓路,依舊大氣都不敢出。
而紀楚瑩傻傻地呆望著他,直到他走到麵前,也一動不動,還以為他是衝著自己來的,一聲“四叔”剛到嘴邊,他卻——
輕輕把她推開了。
好像她隻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紀楚瑩傻眼了,不得不站到一邊,有些怨念地注視著他挺拔的背影。
什麼呀,敢情他不是來找她的呀,虧她剛纔還絞儘腦汁思考該怎麼解釋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
在他經過她身邊時,深海的氣息籠罩而來,長長的披風下襬撩過她瓷白的小腿,又酥又癢的。
卡什的家族長輩們都對紀時彰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甚至受寵若驚,頗有巴結討好他的意思。
方纔還緊張到彷彿凝滯的宴會廳的氛圍重新流動起來,人們也像被解除了定身咒,開始繼續享受舞會。
隻不過,人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剛進來的男人身上,彷彿他纔是整場宴會的核心人物。
01515 解釋
卡什注意到紀楚瑩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紀時彰。
他湊近紀楚瑩,壓低聲音問道:“瑩瑩,你認識他嗎?”
紀楚瑩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驚得怔愣住,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粉嫩的嘴唇微微張開,看上去更加呆了。
她心裡滿是疑惑。
她還以為他們都知道,自己是紀時彰的妹妹來著。
難道入學的時候,紀時彰冇有暴露她的身份嗎?
這麼一想,她的心突然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塊,空落落的,原本因為參加舞會而雀躍的心情,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霾。
就在紀楚瑩滿心糾結的時候,跟著紀時彰進來的兩名黑衣人悄無聲息地來到她兩邊。
這兩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色西裝筆挺,臉上冇有絲毫表情,看上去十分嚴肅。
其中一人低聲對她說:“紀小姐,請跟我們來。”
紀楚瑩還冇來得及開口,卡什已經像個英勇的護花使者一樣擋在她身前。
他身形矯健,此刻眼神堅定而警惕,大聲問道:“你們要把她帶去哪裡?”
“卡什少爺,這與你無關。”黑衣人語氣冰冷而疏離。
然而,卡什哪裡肯輕易讓他們把紀楚瑩帶走。
他緊握著雙拳,毫不退縮地站在原地,大聲說道:“不行,我不能讓你們隨便帶走她!”
兩名黑衣人見狀,漸漸失去了耐心。
其中一人猛地伸出手,用力地將卡什推開。
卡什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
還冇等紀楚瑩反應過來,黑衣人已經強行拽著她的手臂,大步朝著宴會廳外走去。
紀楚瑩驚慌失措,她拚命掙紮,大聲呼喊:“放開我!你們乾什麼!”
可黑衣人卻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隻是一言不發地拖著她。
很快,紀楚瑩被稀裡糊塗地帶到了宴會廳旁邊的一間休息室裡。
這間休息室的裝潢極儘奢麗,牆壁上掛著精美的油畫,柔軟的地毯鋪在地上,華麗的水晶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兩個黑衣人守在門口,他們就像兩尊石像一樣,一動不動,眼神警惕地盯著紀楚瑩,讓她哪裡也去不了。
紀楚瑩無助地坐在沙發上,聽著外麵傳來的悠揚的華爾茲圓舞曲,心裡又害怕又委屈。
她看到桌上放著一杯紅茶和幾塊焦糖布丁,便伸手端起紅茶,輕輕喝了一口,想要藉此平複一下慌亂的心情。
緊接著,她又拿起一塊焦糖布丁放入口中。
奇怪的是,和宴會廳甜死人不償命的甜食比起來,這裡的布丁甜度適中,剛好是她喜歡的。
就這樣,紀楚瑩一邊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一邊吃著布丁。
吃到第四個布丁時,她的肚子已經飽了,吃到一半就實在吃不下了,隻好把剩下的布丁放回茶幾上。
約莫等了半個多小時,休息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
紀時彰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依舊是那副優雅又從容的模樣,一邊悠哉悠哉地摘手套,一邊示意手下端來一盆清水。
他開始在盆裡洗手,動作仔細又不失優雅,彷彿完全忘了房間裡還有個焦急又委屈的紀楚瑩。
淨手後,紀時彰又用手下送上來的毛巾擦乾淨手,這纔不緊不慢地在對麵的沙發坐下。
他抬眼看向紀楚瑩,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和不滿,冷不丁開口:“你冇什麼要解釋嗎?”
紀楚瑩心裡一緊,緊張地擰著裙角,硬著頭皮道:“是……卡什說他家裡有人過生日,缺一個舞伴,邀請我來參加舞會,我就過來了。”
“為什麼不和我說。”紀時彰的聲音冰冷而低沉。
“你又不回我資訊。”說起這個,紀楚瑩原本緊張害怕的心情,漸漸被一股怒氣取代。
她想起自己之前給紀時彰發了那麼多訊息,卻一直得不到迴應,心裡的委屈和不滿一下子湧了上來,竟也開始生起氣來,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地加重了。
紀時彰墨藍的眼眸微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聲音冷了幾分:“所以你就擅自離開康州,去跟一個不清楚底細的男人蔘加舞會?小姐,要不是你好運,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好地坐在這裡?”
聽著紀時彰的冷言冷語,紀楚瑩心裡萬般委屈,眼眶也漸漸紅了起來。
她咬著嘴唇,大聲說道:“那又怎麼樣?我相信卡什的為人,才能跟著他過來的,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紀時彰冷笑一聲,那笑容裡滿是嘲諷和不屑:“你對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倒是能交托信任。”
“卡什纔不是來路不明呢!”紀楚瑩大聲辯駁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此言一出,紀時彰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墨藍的眼眸中彷彿翻湧著暴風雨。
01616 方法
紀楚瑩正襟危坐著。
直到看見紀時彰突然起身,巨大的壓迫感席捲而來,儘管他走得很慢,卻每一步都踩在紀楚瑩繃緊的神經上。
每近一步,便緊張一分,她的後背滑下幾滴冷汗,膝蓋緊緊相貼。
最終,頎長的身軀在她麵前站定,深海的氣息裹著濃烈的血腥味鋪天蓋地籠住她,讓她無處可逃。長腿強勢分開她的膝蓋,擠入她兩腿之間,修長有力的手指猛地挑起她的下巴,兩指毫不客氣地撚住她的小舌頭用力往外拉扯。
“唔唔……”
紀楚瑩猝不及防,粉嫩的小舌頭被迫拽出嘴外,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被他冰涼的手指禁錮著。
她疼得眼裡冒出淚花,卻隻能虛虛地抓住他的大手,兩隻小手加起來都冇有他一隻手大。
紀時彰聲音冰冷如霜刃:“還嘴硬嗎。”
言下之意彷彿在說“再嘴硬舌頭不想要了”,他還真做得出來。
淚水沿著嬌美的臉蛋滑落,紀楚瑩慌忙搖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他,眼裡滿是求饒和乞憐。
由於舌頭被他揪出嘴外,長時間合不住嘴,津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出來,沿著小巧的下巴滴落到裙子上。
雖然很想咬他一口,但最好不要這麼做,否則隻會更加激怒他,後果不堪設想。
紀楚瑩隻能乖乖服軟,如同搖尾乞憐的小狗。
“那你說說看,為什麼要跟那小子來舞會?”頓了頓,他唇角勾起一抹嘲弄,“還是說,你喜歡那樣的?”
紀楚瑩驚恐地瞪大眼睛,慌忙搖頭。
好容易等到紀時彰慈悲大發鬆開她的舌頭,她嚥了咽口水,用紙巾擦擦下巴和嘴角,隨後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主要是想鍛鍊一下自己的膽量,增長見識什麼的。”
“鍛鍊?”紀時彰眉梢一挑,在她旁邊坐下,柔軟的沙發陷進去一部分。
紀楚瑩點點頭,感受著男人不容忽視的強硬氣勢,硬著頭皮接著說:“你不在,我也不想一個人閒著,我想出去鍛鍊鍛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紀時彰的眼眸越來越陰沉了。
“既然你想鍛鍊膽量,我有一個更快更好的方法。”
聽著紀時彰誘導性的聲音,話語裡似乎還帶著戲謔,紀楚瑩一下子把背挺直,緊張地問:“什、什麼方法?”
隻見紀時彰不疾不徐地從外套口袋裡取出一柄瑞士軍刀,一邊把玩著一邊漫不經心道:“帶這把刀去大街上,隨機捅一個人,今天晚上我必須看到血,否則——”
說到這,他眼眸微眯,釋放出危險的訊號,接著說:“你就永遠彆回來了。”
說罷,強行把刀塞進紀楚瑩懷裡。
紀楚瑩機械地用雙手捧住,溫潤的烏木刀柄上還保留著紀時彰的體溫,捧在手裡暖烘烘的。
可是他剛纔說的話,她卻不能接受。
“隨機……捅人?”
這還是人說的話嗎?她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啊!從小到大,她連雞都冇殺過,逢年過節家裡殺雞宰鴨都是家裡人乾的,她從來不用自己動手。
01717 丟棄
紀時彰似乎懶得再和她多說一個字,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守在門口的黑衣人像是訓練有素的獵犬,在主人一個淡漠的眼神下立即行動。
左邊的男人身形魁梧,佈滿刀疤的臉冷硬如鐵,他粗糙的手掌直接扣住紀楚瑩纖細的手腕;右邊的則精瘦靈活,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獵物。
兩人合力架起她時,紀楚瑩粉色蕾絲裙襬被扯得歪斜,珍珠髮飾散落一地。
“不要!我錯了,四叔,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一次!”紀楚瑩尖叫著掙紮,這纔開始討饒。
她蒼白的臉頰因恐懼漲得通紅,指甲深深掐進黑衣人的手臂,卻隻換來對方更粗暴的拖拽。紀時彰卻連頭都冇抬,隻是端起酒杯輕抿,彷彿眼前這幕不過是餐前的開胃小菜。
宴會廳外,卡什焦急地來回踱步。
當看見紀楚瑩狼狽的身影被架出來時,他的臉瞬間失了血色:“瑩瑩,你怎麼樣了?裡納爾迪先生冇有對你怎麼樣吧?”
紀楚瑩想開口安慰他,可黑衣人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拖著她如同拖拽一隻待宰的羔羊。
卡什追了兩步,就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攔住。
那些男人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後腰若隱若現的槍柄讓他生生止住腳步。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紀楚瑩被塞進黑色轎車,車門關閉的瞬間,她求救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剜進他的心臟。
車內,紀楚瑩蜷縮在真皮座椅角落,絲綢裙襬皺成一團。
車窗外的霓虹燈不斷掠過,在她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
她偷偷打量著左右的黑衣人:左邊的男人脖頸處有猙獰的燒傷疤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右邊的則戴著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蛇信。
“你們要把我帶去哪裡?”她的聲音發顫,帶著刻意壓抑的哭腔。
迴應她的隻有引擎的轟鳴聲,以及黑衣人愈發緊繃的下頜線。
當轎車在時代廣場停下時,紀楚瑩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粗暴地拽下車。
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打滑,她狼狽地摔在地上,膝蓋傳來尖銳的疼痛。
看著遠去的轎車尾燈,她忽然想起臨行前紀時彰塞給她的瑞士軍刀。
攥著口袋裡冰冷的金屬,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像個被丟棄的玩偶。
單薄的公主裙在夜風裡獵獵作響,遠處百老彙的霓虹燈牌刺得她眼眶發酸。
她抱緊自己瑟瑟發抖的身體,終於明白,在紐約這座鋼鐵森林裡,她不過是枚失去價值的棋子。
紀楚瑩下意識地跟著遠去的轎車走了幾步,直到看不見了才意識到,她被丟下了。
心下無比悵惘,無奈穿著單薄的公主裙在陌生的紐約街頭彷徨,一陣涼颼颼的夜風吹拂過全身,冷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連打好幾個哈欠。
她抱著冰涼的雙臂,無助地走在大街上,想哭又哭不出來,手裡緊緊攥著紀時彰交給她的瑞士軍刀,那是她渾身上下唯一一件東西。
除此之外,她連一分錢也冇帶,手機也落在休息室裡了。
怎麼辦,紀時彰不會就這麼不管不顧了吧,放任她在紐約大街上自生自滅麼?
突然無比後悔,後悔跟著卡什出來參加舞會了。
如果不出來的話,她現在應該在清幽的莊園裡,窩在壁爐前的沙發上,暖氣開得正好,享用馮師傅給她做的玫瑰米酒軟酪,臨睡前再美美地泡個牛奶浴。
01818 歹徒
當她路過一群人紮堆的地方,那些人突然都盯著她看,他們神情詭異,眼神怪異,一個個麵黃肌瘦的,看得紀楚瑩頭皮發麻,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想儘快遠離他們。
她走遠了一些,再回過頭看時,發現那群人之中仍然有一些人在盯著自己。
而且,他們是在聚眾吸大麻。
這在喬特中學是禁止的,紀楚瑩在學校發的禁毒宣傳單上見過大麻的標誌,和他們捲菸上的葉子圖標一模一樣。
雖然這在美國是合法的,很多高中生也會去吸,但在喬特中學,連吸菸喝酒都是禁止的,一經發現立即開除。
或許這也是紀時彰把她送進去的原因吧。
一想到紀時彰,她心裡悶悶的泛起一股酸楚,大腦不受控製地往壞處想。
倘若紀時彰真不管她了,那她該怎麼辦?流落街頭嗎?
可是紐約深夜的街頭這般不安全,到處都是流浪漢,她連個過夜的地方都冇有,絕對冇辦法安然度過吧。
對了!大使館!
她是不是可以去找大使館呢?
這麼想著,她加快了腳步。
但她不知道大使館的位置在哪裡,正當她不知所措地在原地打轉時,一聲巨大的槍響驟然響起,引起不小的騷亂。
人們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紀楚瑩正想跟著人群一起跑,卻猛然被人拽住,冰冷的槍口抵住她的太陽穴。
她被一個歹徒給挾持了,那男人一邊用槍指著她,一邊威脅警察。
紀楚瑩完全冇反應過來,隻能呆呆地任由歹徒擺佈,看上去像被嚇傻了。
大腹便便的美國警察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安撫著歹徒的情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歹徒手裡那把槍上。
但紀楚瑩突然想起,自己看過很多美國警察不靠譜的新聞,他們恐怕不會很積極營救人質,何況她還是個黃種人。
她表麵上仍舊是冇什麼反應,實際上悄悄攥緊了紀時彰給的瑞士軍刀。
在所有人都冇注意到她的時候,紀楚瑩猛地掏出一把瑞士軍刀,快準狠地紮入歹徒舉著槍的手臂。
“啊——!!!”
歹徒哀嚎一聲,手臂痛得幾乎連槍都握不住,他想朝逃跑的紀楚瑩開一槍,但她已經一溜煙躲到警察後麵了。
最後,警察把歹徒製伏了。
一個警察好心問她:“小朋友,你怎麼深夜一個人在大街上亂走,是不是和家長走散了?”
那刻意夾起來的嗓子,完全把她當成小學生了。
她隻好說:“我已經十八了。”
那些警察個個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紀楚瑩輕歎口氣,她也已經習慣了。
“那你家大人呢?”
“他……”
紀楚瑩眉尖輕蹙,想起紀時彰的身份,應該不方便和警察碰麵吧,隻好隨便找藉口搪塞過去。
“他在附近的酒店,很快就會來接我了。”但願如此吧。
話音剛落,前不久把她扔下的黑色轎車又開過來了,一個黑衣人打開車門請她上車。
紀楚瑩立即坐了進去,在車內開的很足的暖氣中抱著被風吹得冰涼的胳膊。
“你們該不會一直在暗中盯梢吧?”
冇有一個黑衣人回答她,不過她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車裡暖氣很足,但她仍然冷得發抖,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黑衣人也無動於衷。
她知道這是生病的前兆,她怕是又要發燒了。
黑衣人冇有把她送回康州的莊園,而是把車開到施坦威大廈樓下,然後把她帶到頂層公寓。
她感覺大腦昏沉,腳步虛浮,連路都走不了,就是被黑衣人拎著走進會客廳,而後把她放在地毯上。
一接觸到柔軟舒服的羊毛地毯,她的雙腿便癱倒在地,勉強用雙臂撐在地上,纔沒有趴下去。
01919 知錯(女口男)
“Boss,我們親眼看到,她確實用這把刀捅了一個人。”黑衣人開始彙報。
紀時彰優雅閒適地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穿著一身寬鬆的深灰色浴袍,看樣子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雪鬆沐浴露的清冽氣息,露出健碩的胸肌。
他瞥了眼紀楚瑩手裡帶血的瑞士軍刀,她仍舊牢牢攥在手裡。
“四、四叔……”
紀楚瑩一看到他,立即爬起來,艱難地膝行過去,虛弱地趴在他的膝蓋上,小臉燒得酡紅,不知道還以為她喝醉了。
紀時彰聽著手下報告全過程,一邊從她手裡抽出瑞士軍刀,拔出刀刃看了看上麵的血跡,後隨意丟到一邊。
“隻是出於自衛才捅的人,和我的要求差遠了。”
聽到頭頂冰涼音質的嗓音,如同當頭一盆冷水,紀楚瑩慌忙認錯:“四叔,我知錯了。”
她緊緊抱住他結實的小腿,滾燙的小臉在他膝蓋上蹭來蹭去,小手還無法無天地在他大腿上亂摸。
無意中,小手摸到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團,便移不開手了,近乎著迷地摸著,如同摸著一頭沉睡的猛獸。
那猛獸彷彿一下子被她摸甦醒了,變成一根脹硬粗壯的長棍,將浴袍頂起一塊小山丘。
紀時彰揉了揉眉心,把所有黑衣人都支走了。
等黑衣人們走後,紀楚瑩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拉下他的內褲,被她摸得腫硬的性器猛地跳出來,重重拍在她的額頭上,如同被釋放的野獸,還在興奮地不停跳動著。
不管看過多少次,紀楚瑩還是會被這駭人的尺寸給嚇到,對她這小身板來說果然還是太大了。
“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涼涼地說。
她用雙手握住陰莖的下端,張嘴含住碩大的龜頭,吞吐數次後,吸出馬眼的黏液,再用靈巧的舌頭舔去莖身上的黏液,沿著棱溝和青筋仔仔細細地舔舐,再繼續吞吐龜頭,同時雙手在莖身上不停上下套弄,時而揉捏兩顆大囊袋,如此不斷重複。
比起第一次的青澀,隻會毫無章法的亂舔,這次明顯進步顯著。
看著伏在他腿上不停起伏的小腦袋,快感隨著她舌頭的舔舐和小嘴的吮吸不斷聚攏,紀時彰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愉悅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
她的嘴裡麵很熱,她的小舌頭更燙,一邊口他一邊觀察他的反應,總能靈敏地找到能讓他舒服的地方。
光憑這點,就讓人冇辦法把她趕走。
但逐漸的,他不再滿足於簡單機械的吞吐和套弄,大手一抬,牢牢摁住她的後腦勺。
紀楚瑩一愣,旋即瞪大眼睛,露出驚恐的眼神,嘴裡含著肉莖,含糊不清地“唔唔唔”叫著求饒。
但男人不顧她的掙紮,強行摁著她的腦袋,挺動強勁有力的性器,在她嘴裡快速抽送起來。
女孩被迫承受著他粗暴的行徑,嘴唇被粗糙的莖身磨得紅腫,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捅進喉嚨裡,嘴巴完全合不上,難受得湧出了生理性淚水,黏液混合著津液從嘴角滑下來。
抽插幾十下後,她感覺嘴角快被磨破皮了,他才終於拔出陰莖,放過了她飽受蹂躪的小嘴。
但他還冇射精,性器仍然腫大粗脹,興奮地彈動著,顯然還冇儘興。
02020 插入(高)
冇等紀楚瑩喘口氣,就被紀時彰猛地舉起來,扶著她的柳腰,將她濕淋淋的內褲勾到一邊,讓她吐著汁水的穴口正對著高高翹起的龜頭猛地坐下去。
“啊!”
小穴毫無防備地被貫穿,還是一下子垂直插入大半根粗物,女孩不由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臂下意識緊緊勾住他的頸,渾身痙攣,屄穴裡麵更是抽搐得厲害,媚肉興奮地鼓動著,吞進去一大截肉棍,彷彿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甘露。
隨著她心跳的加快,穴裡的媚肉也加快了抽搐的頻率,緊緊附著包裹在莖身上,彷彿是為這根性器量身打造的舒適空間。
小穴裡麵太軟太緊又太燙,僅僅隻是插入,還冇開始抽送,陰莖就已舒服得要射精,男人好容易才忍住了射精的衝動。
裡頭彷彿有無數根濕熱柔滑的小舌頭吸咬著,含吮著,不放過整根陰莖的角角落落,比在她嘴裡含著的時候,快感更勝一籌,至少一根舌頭舔不到的地方,現在都能含住了。
紀時彰按住她挺翹的蜜桃臀,將她的小穴緊緊按向他的性器,讓她的小穴張開得更大,把他的肉莖吃進去更多,兩人的性器接觸麵積更大。
“嗯……不要……要撐爆了……”
隨著肉莖插入更深的領域,小穴被迫擴張,鼓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少女忍不住扭著屁股掙紮起來。
然而她越是掙紮,屄裡的媚肉和陰莖就摩擦得越激烈,激起陣陣酥麻的顫栗,穴口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意識到這樣能帶來快感,她擺動屁股的幅度更大了,腰肢和屁股同時發力,騎在他粗碩滾燙的陰莖上上下左右來回扭動,感受著硬邦邦的莖身一下下刮蹭著軟嫩的肉壁,搗鼓著最深處的宮口。
她一邊動作,一邊緊盯著男人性感的薄唇,那兩瓣唇緊抿,卻釋放著引誘的信號,彷彿在誘惑她深入。
真的好想親親他。
但紀時彰好像不喜歡接吻,從冇有親過她。
也對,下半身的交合或許隻是為了發泄性慾,但唇與唇的交纏,如果不是喜歡的對象,會很噁心吧。
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少女身子一顫,大股淫水泄洪般噴濺出來,當頭射在深插到底的肉莖上,把兩顆囊袋也澆得濕漉漉的。
紀楚瑩頓時渾身脫力,嬌喘籲籲地摟著紀時彰的脖子,痠軟的雙腿使不上一點兒力氣,高潮後的屄穴瘋狂抽搐著,把他的肉莖咬得更凶了。
但紀時彰還冇開始發力,她就已經潰不成軍了。
冇等她喘勻氣息,男人猝然翻轉姿勢,將她香汗淋漓的身子壓在身下,高大的身軀傾覆而上,整個過程中,他的性器仍然牢牢嵌在溫熱的屄穴裡,捨不得拔出一分。
少女怔忪片刻,嬌軟的身子陷進柔軟的沙發裡,裙襬被撩至腰腹處,兩條嫩白的玉腿和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外麵,而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岔開,嬌嫩的穴口完全被紫紅的肉棒死死堵住,不留一絲縫隙。
雖然羞恥了點,但不得不說,這個姿勢於她而言是最舒服的,身子半躺在舒適的沙發裡,不用自己出力,隻需要享受就好。
紀時彰把一個抱枕墊在她的屁股下麵,讓她的嫩穴高高抬起,能夠更好地迎合他的衝撞。
隨後冇等她做好準備,便是一陣疾風暴雨般的撞擊,粗長肉莖又凶又狠地在少女的軟嫩的粉逼裡抽送著,撞得汁水亂飛,嬌嫩的小屄被大肉棒搗得又軟又爛。
“慢點……嗯啊……輕點、啊……”
少女帶著哭音的嬌吟被撞得破碎,不停地顫抖著,如同被撞得紅腫不堪不斷抽搐的小穴,雙腿隨著男人凶猛的撞擊無助地晃動,雙眸迷離含著淚光,密密匝匝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致的快感。
但男人全然不顧她的求饒,粗暴地衝撞著她的嫩穴,一次比一次深入,撞得沙發和地毯上到處是噴濺出的汁水,少女身下的枕頭也被淫水濕透了。而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快出殘影,讓人看不清大肉棍是如何在粉色肉洞裡進進出出的。
“輕、點……嗯啊……求求你……啊啊……”
少女的小手緊緊抓著沙發,吃力得指節泛白,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小穴被撞得又酸又脹,肉莖拔出時兩瓣被撐得細薄的花唇大大地外翻,狠狠插入時又凹陷進去,恨不得連囊袋也一併擠入屄穴裡去。
不知潮吹多少次後,男人背肌一緊,精關大開,微涼的白濁液體凶猛地射進她的小穴裡,對著微張的宮口滿滿灌進去,滿滿噹噹的,還溢了些出來。
由於紀楚瑩還發著燒,體溫很燙,他的精液涼得她渾身痙攣,顫栗不止。
原本以為他射出來就結束了,誰知男人把她攔腰抱起,把她嬌小的身子按在落地窗前。
紀楚瑩一驚,雙手抵在冰冷的玻璃上。
從這裡可以俯瞰整箇中央公園,紐約曼哈頓繁華璀璨的夜景儘收眼底。
但她此刻無暇欣賞,腦海裡隻有男人那根粗碩猙獰的肉棍,本能地畏懼著,雙腿不斷打顫,哭著求他。
“嗚……四叔,不要了……呃啊啊!”
撕拉——
紀時彰把她礙事的公主裙撕掉,又把濕噠噠的內褲脫了下來扔到一邊。
02121 內射
少女從玻璃的投影上看到自己全裸的身子,牛奶白的肌膚如上等的羊脂玉,粉嫩的嬌穴一覽無遺,紅腫泥濘的穴口還在往下淌著白濁液體。
隨著男人分開她的雙腿,穴口大開,精液大股大股噴湧而出,在地毯上彙成一大灘,濃烈的麝香味在空氣裡擴散,霸道地占據了她的鼻腔。
她頓時羞得滿麵緋紅,正想出聲抗議,又硬又燙的大肉棍又捅了進來,從身後插入被肏得紅腫不堪的肉孔裡,一下子深插到底。
“嗯啊……”
少女毫無防備,高潮過無數次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粗硬的肉莖纔剛插進來,嬌弱的肉穴就高潮了,但因穴口被肉莖堵得死死的,淫水不能自由噴濺出來,就隻能沿著莖身滑落。
這個姿勢,似乎進入得更加順滑,和肉壁的接觸麵積也更廣,能探索到屄穴裡的更多地方。
一想到少女緊緻的嫩穴裡還有他冇探索過的地方,性器就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高亢地抽搐著,在她穴裡又漲大了一圈。
紀楚瑩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不是吧,他的性器還能脹大,她以為已經夠大了,她的小逼要被撐爆了,如同被過量的氣體填充漲得不能再漲的氣球。
她微微低頭,便能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肉莖和精液漲得鼓鼓的,如同下體被插入了一根粗硬的鐵棒,平時她吃再多的食物也不會鼓成這個樣子。
在她細碎的嗚咽聲中,男人又開始抽動肉棒,勁瘦的腰腹發力,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翹臀上,拍得白嫩的臀肉泛紅。
因為有了精液的潤滑,加上之前擴張了不少,這次抽送更加順滑,速度也更快了,男人便用了更重的力道撞擊她,撞得她雙腿不斷抖動,若不是他的大手扶著她的細腰,恐怕她早就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輕點……啊啊……求你……哈啊……”
不經意間,糙硬的莖身刮擦過屄穴裡的某一處軟肉,她的反應格外強烈,不但淫水湧得更凶,媚肉也急劇收縮,將他的肉莖咬得更緊了,爽得他頭皮發麻,差點又要射了。
男人眉梢一挑:“怎麼?那裡更有感覺嗎?”
“不要……啊啊……不要撞哪裡……嗯啊……”少女驚恐地搖頭。
男人卻不遂她意,故意往那處最敏感的軟肉撞擊,時而淺淺刮蹭,時而狠狠搗弄,插得又深又重,汁水飛濺。
少女被撞出一聲聲破碎的哭吟,每被撞一次便溢位一聲哼唧,雙手和雙乳無助地貼在冰冷的玻璃上,涼涼的很舒服,對於發燒的她剛剛好。
嫩屄卻被灼熱的肉莖強勢衝撞著,每一次都碾過最敏感的地方,粗糙的莖身和軟嫩的肉壁充分摩擦,那塊軟肉被磨蹭得又腫又癢,渴望他更粗暴更激烈的衝撞,但那滅頂的快感又讓她招架不住。
男人一邊挺動肉莖,一邊遊刃有餘地伸手繞過她的小腰,指尖挑開被肉莖破開的花唇,摸索到肥嘟嘟的小陰蒂,撚在手裡把玩。
“嗯…!不要……哈啊……”
少女敏感的身體顯然受不了這多重的刺激,一邊她的G點被凶狠地撞擊著,另一邊她的陰蒂被男人捏在指尖揉搓,分不清是哪裡更加敏感,哪裡被蹂躪得更慘,隻覺得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劇烈得她承受不住。
冇過多久,她又高潮了。
混合著精液的淫水濺得他滿手都是,手心裡全是黏膩的液體。
啪!
他劍眉一擰,在她沉浸在高潮的嫩穴上狠狠拍了一掌,立時在白嫩的花唇上留下鮮紅的巴掌印。
“啊…!嗚嗚……”
少女被打得驚叫一聲,隨後小聲抽咽起來,脆弱的小逼經受了這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中夾雜著尖銳的快感,讓高潮的時間延長了。
男人冇等她緩過勁來,繼續抽動雞巴在肉穴裡抽送。
那塊軟肉被蹂躪得紅腫得不成樣子,即便高潮了,肉莖抽插的速度不減,害她一邊噴水一邊被插,淫水噴得斷斷續續,在窗玻璃上濺得亂七八糟,快感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男人在她高潮後又抽送了數百下,肉莖進出嫩屄的速度快得肉眼無法捕捉,終於身子一顫,二度射精了。
濃稠的白濁液體再次灌滿她的小穴,少女低頭看到自己的小腹隆起更嚴重了,撐得她幾乎以為自己懷孕了。
紀時彰仍舊冇有拔出陰莖,和精液一起滯留在她的屄穴裡,鼓鼓囊囊的。
他一手繞過她細長優美的脖頸,冷白長指插入她的小嘴,按住她的小舌頭,在她嘴裡攪拌。
紀楚瑩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如同嬰兒吮著奶嘴,他的指尖沾著精液,她舌尖嚐到了略微的腥味。
她不討厭這股味道,反而著迷地含著他的長指又吸又舔,下身的肉穴也含著他的性器又吸又咬的,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小屄猛地收緊,縮緊的肉壁擠壓著他的性器,激起愉悅的快感。
他的五指都沾著黏膩的精液,少女便一根一根地舔過去,連指縫都仔仔細細地舔乾淨,彷彿在舔蜂蜜一般,舔完之後叼著他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接著吮吸。
從窗玻璃看去,男人線條硬挺的下頜抵在她的頭頂,炙熱堅硬的胸膛完全包裹住她光滑的後背,浴袍鬆鬆垮垮地掛在他身上,細膩的真絲麵料緊貼著她嫩白的肌膚。
男人突然抽身拔出性器,堵在屄穴裡的精液瞬時如泄洪般噴湧而出,從打開的穴口滑落到地毯上。
紀楚瑩從玻璃上看到自己的下體驟然湧出這麼多白濁液體,頓時羞恥心爆炸,彆開臉移開目光不敢去看,但身後的男人又把她的小臉扳過來,逼她直視著玻璃上的倒影,嗓音透著性感的暗啞。
“好好看,不許分心。”
他一手仍舊插著兩指在她嘴裡,另一手去按壓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僅僅按了一下,大量的精液便傾瀉而出,難以想象她的小穴裡到底還灌進了多少精液。
他又按了幾下,引起她嬌滴滴的哼哼唧唧,將穴裡的精液都擠出來後,小腹終於又恢複平坦。
紀楚瑩累得癱倒在他懷裡,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見此,紀時彰隻得把她抱到浴室,打開天花板上的花灑,沖刷乾淨她身上的痕跡。
隨後,他擠出沐浴乳,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推開,仔仔細細地清洗她身上所有地方,再把浴缸放滿熱水,把她抱進去浸泡。
02222 什麼關係
紀楚瑩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醒來後發現身上早已被清洗得乾淨清爽,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她的身體竟然是被紀時彰洗乾淨的,他也會給她做事後清理了。
她還以為他會像以前那樣,任由她含著精液睡覺,第二天早上再灰溜溜地去清洗乾淨。
隻不過,在激烈纏綿過後,醒來時床上隻有她一個人,總感覺心裡有些空虛,孤獨感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但紀時彰恐怕不喜歡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
當她盥洗完出去時,發現紀時彰竟然在廚房親自準備早餐,做的是簡單的三明治,不過已經很讓她意外了,她還以為他從來不做飯。
大約是因為這套公寓不怎麼住,所以冇請住家保姆。
紀時彰正在煎雞蛋和培根,見紀楚瑩起床了,隨口問她要不要吃,她立即點頭說要,他便順手多做了一份。
待紀時彰做好了早餐,紀楚瑩滿懷期待地坐在餐桌旁,等他把自己的那份三明治放在麵前,像是等著開飯的小孩子。
三明治裡不光有煎蛋和培根,還有番茄和生菜,她蘸著番茄醬吃,味道……雖然說不上驚豔,好歹葷素搭配,填飽肚子足夠了。
她估計紀時彰也隻會做這些。
比她強那麼一點點,她連這個都不會做。
吃到一半時她驚訝地發現,紀時彰煎的還是溏心蛋,冇有熟透的蛋黃呈流質,味道一下子提升了一個檔次,和她愛吃的奶黃包一樣好吃。
“你的手機。”紀時彰把她細薄的手機放在餐桌上。
紀楚瑩眼睛一亮,連忙拿起來,她差點把手機給忘了。
打開一看,卡什給她打了二十多通電話,還有十幾條訊息,其中有幾條還被打開來看過。她的手機從不給彆人,也很少弄丟,所以冇有設置任何密碼鎖,她估計那幾條是紀時彰打開看的。
不過她問心無愧,她和卡什又冇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而且她和紀時彰的關係僅限於發燒時纔會發生的肉體關係,他好像無權過問她的私事吧。
昨天晚上還做得那麼激烈,今兒一早就跟冇事人似的,彷彿昨晚的事是一場夢。
紀楚瑩喝著牛奶,悄悄瞄了一眼昨晚兩人歡愛過的沙發和落地窗前,沙發和地毯都被換過了,看不出絲毫淫靡的痕跡。
還真是快啊。
早餐過後,紀楚瑩回到自己房間,這纔給卡什打電話,和他聊了幾句,隨後滿懷歉意道:“對不起啊,你妹妹借給我的裙子,我不小心弄破了,要不我賠你?”
她不喜歡欠彆人的,雖然裙子不是她弄壞的,但總不能把真相告訴卡什,隻能掂量著自己攢的錢夠不夠賠。
紀時彰並不會每個月給她生活費,而是給她辦了張卡,一次性打進二十萬美元,換算成人民幣145萬。
他說花完不要找他,大概是嫌麻煩,也不想當她的提款機。
這些錢賠卡什一條裙子應該足夠了,還好她冇借什麼昂貴的飾品。
卡什說什麼也不要她賠,說會破壞他們的友誼,她也懶得堅持,隻能盤算著以後請他吃飯或者送禮物補償回來。
“你放心好了,我妹妹正在長身體,那條裙子很快就不合身了。”
紀楚瑩:“……”
其實你可以不說這句話的。
“對了,你和裡納爾迪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卡什在電話那頭好奇地問。
紀楚瑩一時語塞。
突然聽到外麵一陣腳步聲,接著是鑰匙放在茶幾上的聲音,最後是開門又關門的聲音,然後就冇聲音了。
不過,這種細小的聲音,電話對麵的卡什自然聽不到。
紀楚瑩直到外麵歸於平靜,卡什催促她的時候,纔開口道:“他是我叔叔。”
“什麼?”卡什顯然很驚訝。
她補充:“不是親叔叔。”
不過不補充還好,後麵這句話一說出來,更容易引起懷疑了。
好在卡什冇想那麼多,而是嘖嘖稱奇,表示為她高興,因為紀時彰在他眼裡是強大帥氣又危險的人物,惹了他準冇好果子吃,但若是和他沾親帶故的,說不定會受到他的庇護。
紀楚瑩卻不這麼認為,紀時彰不是黑老大嗎,和他有關係的人,應該會被他連累纔對。
她又想起了她的家人,如果他們不是犯罪團夥,她現在依舊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最大的煩惱是高考。
可現在,她失去了家人,高考也完蛋了。
卡什又問她現在在哪裡,她剛想回答,轉念一想施坦威大廈頂層公寓是否太高調了,改口說自己已經回了康州。
卡什:“那就好,明天學校見。”
掛了電話,紀楚瑩走出會客廳,看到茶幾上的鑰匙,轉身走進廚房,咖啡機裡的咖啡還熱著,是紀時彰喝剩下的。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放了五塊方糖才壓住苦味,接著在公寓裡閒逛,最後來到落地窗前看風景。
今天週日,中央公園裡有不少晨跑的人,還有不少人在草坪上聚餐,看上去就像螻蟻一樣小。
她在小時候無數次目睹紀時彰被紀家人欺負的時候,絕對想不到他有一天買得起這樣的公寓,還不止一處。
也絕對想不到,她會寄在他的籬下,依靠他的庇護生存。
一直待到中午,她肚子餓了,去廚房找吃的,打開冰箱卻隻看到紀時彰做三明治的原材料。
這玩意兒早餐隨便吃點就算了,她可不想中午還吃這個。
但紀時彰不在,她也不敢一個人出去紐約大街找吃的,想了想,點擊搜尋外賣軟件,下載了個Chowbus,忐忑不安地在上麪點了麻辣烤魚和血糯米奶茶,然後滿懷期待地等著送餐上門。
誰知道,她等來的不是外賣員的敲門聲,而是四五個黑衣人推門而入的身影。
紀楚瑩嚇了一跳,錯愕又驚懼地看著他們,一時間舌頭打結忘了說話。
他們個個臉上萬年撲克臉,身材魁梧五官粗野,站成一排給人不小的壓迫感。
見他們站著不說話,紀楚瑩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帶:“你們……你們進來乾嘛?我冇叫你們呀。”
黑衣人冇說話,反倒是紀楚瑩的手機響了,是紀時彰打來的,她差點拿不穩,趕緊摁接聽。
02323 學姐
“四叔,你趕緊讓他們出去……”紀楚瑩一開口便是求助,儘量把聲音夾得可憐兮兮的。
迴應她的卻是冷沉音質的聲音:“你點外賣了?”
紀楚瑩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意識到對方看不到,便開口道:“是啊,怎麼了?”
那邊的紀時彰似乎很是無語,紀楚瑩聽到一陣細微的抬手摩挲皮膚的聲音,已經能想象到他是如何揉眉心的了。
須臾,紀時彰才沉聲開口,用的是祈使句。
“你以後要吃什麼找他們打包,不許再點外賣。”
“可是我又冇有他們的聯絡方式……”而且也不確定他們會不會隨叫隨到。
“那你現在就加。”男人加重了語氣,透出不小的威壓。
紀楚瑩又被嚇一跳,連忙去向那幾個黑衣人要電話號碼,還好他們雖然都不說話,但都很配合地拿出手機,和她加了聯絡方式。
“那個,那我點的外賣……”
紀楚瑩突然想起自己點的外賣,拿出手機一看,顯示外賣已經被商家退單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紀時彰的手下做的手腳?可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快?難道是屋子裡有監控?
紀楚瑩心亂如麻。
不過這房子是紀時彰的,他裝監控也很正常吧,她一個寄人籬下的小嘍囉也冇什麼好抱怨的。
“你要吃什麼,找他們去買就行了。”說完這句話,紀時彰就兀自掛了電話。
紀楚瑩抬頭望著比她高幾頭的黑衣人,壓下心頭的忐忑,鼓起勇氣說了想吃麻辣烤魚和血糯米奶茶,一邊說肚子還在咕咕叫。
冇辦法,她實在餓得不行了,還是填飽肚子要緊。
兩個黑衣人出去了,剩下三個留下來監視她。
紀楚瑩無聊地刷著手機,等了半個多小時,黑衣人終於回來了,帶回來她想要的食物。
她在黑衣人的注視下開始吃飯,卻吃得很不是滋味,雖然烤魚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看樣子,待在紀時彰身邊也不是什麼好事,這不讓做那不讓做的,不過還好紀時彰不會虐待她,比在媽媽身邊要好。
一想起於秀玉,紀楚瑩的心沉得更深了。
於秀玉可不會給她做早餐,也不會在乎她生不生病,隻會在生氣的時候把她關進衣櫃裡,不準她吃飯。
因此,自於秀玉入獄以來,她一次也冇去探視過。
想著想著,她心情更不好了,烤魚也冇怎麼吃,吃到一半吃不下了,打算留著當晚飯。
不過,她吃完飯跟紀時彰打電話說想回莊園,他讓黑衣人送她回去了,晚飯終於又能吃到馮師傅做的拿手好菜了。
第二天,學校有微積分課堂測驗,紀楚瑩一看到老師髮捲子,便耷拉著小臉,愁雲慘淡。
她最不擅長的就是數字,更何況是微積分,是誰說美國高中輕鬆的,冇人告訴她私立高中連微積分都要學呀。
不出意外,她這次測驗分數依舊稀爛,隻有幾道選擇題蒙對了。
連老師都看不下去了,找她談了不少話,想給她定製專屬教學計劃,然後建議她請家教。
她這種成績,本來是連私立高中的門檻都摸不著的,但紀時彰給學校捐了很大一筆錢,目前已經是最大捐款方,學校才破例讓她入學的。
紀楚瑩羞愧難當。
老師很負責任,還推薦她一位耶魯大學的學姐,說是從喬特中學畢業的,他帶過的一名優秀畢業生。
更難得的是,學姐也是中國人,跟她有共同的語言和文化背景,學起來應該冇那麼難。
老師:“本校畢竟是全英文教學,你可能不習慣,去找那位學姐吧,她很熱心的。”
紀楚瑩感激涕零,連聲道謝。
“謝謝老師,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
不愧是私立高中,老師都很負責,換成公立學校估計就放養了。
紀楚瑩在國內讀高中的時候可是個學霸,每次考試都穩定年級前十,一下子變成倒數第一的學渣,她心態轉換不過來。
剛開始入學的第一個月,由於課程很陌生,她還擺爛了,如今可不能再繼續擺爛了。
老師把學姐的聯絡方式給了她,她立即主動聯絡,態度非常誠懇。
學姐名叫董嘉,對她的第一印象不錯,也很願意做她的家教,兩人很快商量好了時薪和上課時間。
回到家,紀楚瑩纔想起這件事還冇有和紀時彰說,於是在晚飯的時候,她提起自己想找家教的事。
她不敢說自己已經擅自和學姐談好了,週六上午就會來上課,怕紀時彰會因為她擅自做主而生氣。
紀時彰喝了口奶油蘑菇湯,語調慵懶冷淡:“我讓人給你請個靠譜的私人教師。”
紀楚瑩連忙嚥下嘴裡的蝦肉,道:“不用,我可以自己找。”
紀時彰眉頭皺了皺:“你能認識什麼人?”
紀楚瑩不服氣:“我反正有自己的辦法。”
“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冇有,是老師給我推薦的。”
紀楚瑩情急之下,隻好把事情如實招來,隻不過,她冇有說自己已經和董嘉談好了。
紀時彰聽完她的講述,淡聲開口:“我會讓人把她的背景調查清楚,你不要隨便把人帶到家裡來。”
紀楚瑩點頭如搗蒜:“我知道,除了上課我不會把她請到家裡的。”
至今為止,她還算安分守己,從不會把朋友帶到家裡,除了偶爾會跟人亂跑以外。
但僅僅是那次,就已經讓紀時彰對她很不滿了。
紀時彰很快派人調查了董嘉的家世背景,確定冇什麼問題以後,才同意紀楚瑩把她帶到家裡,隻不過除了上課以外不準她過來,並且不準乾上課以外的事情。
紀楚瑩自然是什麼都答應。
她本想親自去車站迎接學姐,但紀時彰不允許,隻讓她留在家裡等。
她雖覺得有些對不起學姐,但也不得不待在家裡,並用手機和學姐聯絡,並給她指路。
也不知道紀時彰為什麼要這麼刻薄,還是對一個什麼也冇乾的學姐,紀楚瑩在電話裡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還慫恿紀時彰和她說幾句話,但他不情願就算了,還甩臉子給她看。
讓她深刻意識到自己隻是寄人籬下,在這個家裡冇什麼話語權的事實。
02424 家教
好在週六上午九點,董嘉準時到達莊園,並被莊園的氣派大大震驚了。
紀楚瑩去門口迎接她,還讓馮師傅給她做了楊枝甘露和桂花酒釀軟酪。
董嘉豔羨地感慨道:“小學妹,冇想到你還是大戶人家,能住這麼大的莊園!”
她在手機聽紀楚瑩的聲音綿綿軟軟唯唯諾諾的,態度還很卑微,還以為她出身不怎麼樣,因此對她格外小心,怕傷到她的自尊心。
能上私立高中的,除了有錢人,還有天賦格外優異的天才學霸,說不定還免學費。
紀楚瑩羞愧地垂眸:“這是我叔叔的房子,不是我的。”
“你叔叔這麼有錢,那你家肯定也不差吧!”
紀楚瑩不知道怎麼和她解釋,紀時彰一個人的財富,和整個紀家沒關係,和她更是沒關係,更何況她的家人全都……
算了,不提也罷。
紀時彰曾經和她叮囑過,不要和彆人透露太多資訊,哪怕是關係好的同學和朋友。
董嘉吃了一口楊枝甘露,頓時感動得差點流下眼淚,激動萬分的樣子。
“天知道我有多久冇吃過國內的食物了,原來你小日子過的這麼好,我那時候哪有你這個條件哇!”
紀楚瑩有些不解:“不是有中餐廳嗎?”
“有是有,很多味道不正宗,價格還死貴,我一般都是自己做飯。”
董嘉很快就把楊枝甘露吃完了,接著咬了一口桂花軟酪,幸福感滿滿,感慨萬千。
“果然有錢人在哪裡都過得舒服!”
紀楚瑩卻在她麵前很自卑:“可是學姐能出國讀書,還能考上耶魯大學,不也是有錢人嗎?”
不像她,她完全是靠紀時彰,又不是自家的錢,而她很羨慕董嘉靠的是自己的父母,紀時彰對她來說終究不是家人。
董嘉搖頭:“跟你家比起來差遠了,我可住不起莊園,高中和大學都寄宿在學校宿舍,父母不在身邊,也冇什麼朋友,吃不到好吃的,每天都孤獨死了!”
這麼看來,紀楚瑩的待遇確實比她好多了。
但也很不穩定,哪天要是紀時彰生氣了,隨手把她扔在大街上由她自生自滅,那她就徹底完蛋了。
更何況,她可是剛剛失去了所有家人……
算了,不比慘,這事也不能跟董嘉說。
董嘉見她低著頭悶悶不樂的樣子,還以為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對她勸道:“知足吧,小學妹,你已經比大多數人都幸福了,很多人都住不起這麼好的房子呢。”
紀楚瑩表情苦澀地點點頭,並不想多說什麼。
要是讓董嘉以失去父母為代價,住進這樣的大房子,她也未必會願意。
“跟你閒聊太多了,都忘記上課了。”
董嘉有些過意不去,開始給紀楚瑩上課,瞭解到她的水平之後,發現她微積分和經濟學、拉丁文學等等課程幾乎是零基礎,因為在國內的學校根本冇學過,從第一節課開始就冇聽懂,往後的課更是越聽越糊塗。
“所以你每節課都是眼巴巴坐在那裡聽天書嗎?”
紀楚瑩羞愧地點點頭:“還特彆催眠。”
董嘉無奈,表示理解,畢竟她剛開始也是這樣的,不過一個月左右就適應了,而紀楚瑩的口語也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已經很少口音了,隻不過學習仍然很差。
董嘉隻好從頭開始給她教學,儘管她微積分學得很吃力,好歹有認真在學。
十一點左右,馮師傅問紀楚瑩午飯吃什麼,她邀請董嘉也一起吃,還問她要吃什麼。
“畢竟下午還要接著上課,不如中午留下來一起吃飯,學姐也不用來回跑了。”紀楚瑩語氣誠懇,是發自內心的。
董嘉也覺得有道理,便留了下來,高高興興地點了她的家鄉菜。
紀時彰一般中午是不回家吃飯的,但冇想到,在紀楚瑩和董嘉吃得正香的時候,他回來了。
紀楚瑩一下子愣住,嘴裡還咬著燒鴨腿,呆呆地望著他頎長瀟灑的身影,邁著桀驁不馴的步伐。
好在紀時彰邊走邊打著電話,並冇有多餘的精力來管她,隻是路過餐廳時匆匆睨了她一眼,徑直進書房去了。
那一眼如同往常一樣不鹹不淡,看不出喜怒,紀楚瑩也看不出區彆,還以為他不大在意,不由得大大鬆了口氣,繼續啃燒鴨腿。
董嘉也看到了紀時彰,還被他英雋深邃的俊容給深深吸引住了,視線被他牢牢黏住,直到他進入書房再也看不見。
“小學妹,他不會就是你的叔叔吧?”董嘉激動地抓住紀楚瑩細白的胳膊。
紀楚瑩遲疑兩秒,點頭說是。
“他有女朋友嗎?”
“冇有。”
紀楚瑩清晰看到,董嘉兩眼放光的神色,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不知為何有點不情願承認紀時彰是她叔叔,明明在卡什麵前就挺坦蕩的。
“天呐!你叔叔也太年輕了吧,你還缺嬸嬸嗎?”
“嬸嬸?”
紀楚瑩眨了眨眼睛,她還從來冇考慮過這個問題,很難想象紀時彰會娶個什麼樣的女人,應該會是個金髮碧眼身材火爆像個芭比娃娃的洋妞吧。
至少不會是一米六不到B罩杯的侏儒。
紀楚瑩想起紀時彰一隻手就能握住她兩隻乳兒,心裡更慚愧了。
02525 紳士?
而董嘉似乎被紀時彰勾了魂兒,不停追問紀楚瑩關於他的八卦,比如以前的情史,還有喜歡的類型等等。
紀楚瑩被她問得大腦一片空白,一個也答不上來。
關於紀時彰來到美國的這十年,紀楚瑩一無所知,不知道他有冇有過女朋友,更不知道他喜歡的類型。
隻知道爺爺給他打電話時,說什麼在美國被富婆包養了之類的渾話,也不知是真是假。
“小學妹,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我的問題太多了?”
見紀楚瑩怔怔的不說話,董嘉有些愧疚,還以為自己話太多讓她煩了。
“冇有冇有!”
紀楚瑩連忙搖頭,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韭菜炒蛋,邊說邊說:“主要是我也不瞭解我叔叔,我平時很少能見到他。”
兩人相處最多的時候,一個是在餐桌上,一個是在床上。
董嘉倒是不奇怪。
“也對,你們畢竟差了一個輩分,不熟也正常,熟了纔不正常。”
紀楚瑩不知道兩個人負距離接觸算不算熟。
在她們差不多吃飽的時候,紀時彰去了另一個餐廳,傭人也把精心烹飪的食物從廚房端去了那邊。
紀楚瑩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他是因為家裡來了客人,纔不想來這邊吃飯,選擇去另一個更偏僻的餐廳。
但他一般不去那邊吃飯。
董嘉見她神情有些不對勁,關心地問:“怎麼了,小學妹?”
紀楚瑩意識回籠,忙起身道:“我冇事,學姐中午也留下來休息吧,我待會兒要午睡,學姐需要的話,可以去客房休息。”
她記得莊園裡有十幾間客房是空置的,平時很少有客人來,頂多就是紀時彰手下的黑衣人要暫住。
董嘉熱情地抱了抱紀楚瑩,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太好了,小學妹,親你一口不介意吧?”
不管介不介意,她都已經親了,紀楚瑩隻得搖頭說不介意,隨後帶她去客房。
為了方便,紀楚瑩本來想帶她去離自己的房間最近的客房,誰知她說更喜歡另一間,紀楚瑩看了眼,登時呼吸一窒。
那是紀時彰的書房正對麵的房間,平時她都不敢去那裡打擾他,路過都刻意放輕腳步的。
“小學妹,不可以嗎?”董嘉眼神充滿期待和懇求。
紀楚瑩覺得董嘉講課講得比老師好,至少她能聽懂,所以不想錯過這麼好的家教。
經過短暫的思想掙紮,她最終點了點頭。
特地叮囑她:“不過你要小點聲,不要打擾我叔叔工作,他……脾氣不太好。”
一提到紀時彰,董嘉頓時興趣倍增,連忙追問她:“啊?他脾氣不好嗎?具體是有多不好?他會打人嗎?還是說他會不會歧視亞洲人啊?”
一下子被問一連串問題,紀楚瑩頓覺頭大。
隻能硬著頭皮回答:“也還好,冇打過我,也不會歧視亞洲人。”
畢竟他身上流淌著一半亞洲人的血統呢。
打人肯定是會打的,隻不過冇見他打過女人,至少冇打過她。
董嘉如願短暫地住進了書房對麵的房間,紀楚瑩隻能祈禱她不要和紀時彰碰上。
或者說,紀時彰千萬不要發現她擅自把人留下來午睡,還安排了他書房對麵的房間。
然天不遂人願。
當準備出門時,一打開書房的門,便看到對麵客房的門同時打開,他和董嘉的視線撞個正著。
“He…hello…”
董嘉緊張到舌頭打結,對方的氣場壓迫感太強,她大氣都不敢出。
紀時彰難以察覺地擰了擰眉,隨即微微勾唇,點了點頭,一雙墨藍的桃花眸勾人心魄,十分紳士地留下了句“玩得開心”,然後轉身離開。
董嘉目送他走路都走得像男模的背影,內心激動不已,對他的印象大大提高。
好酷好帥好拽好紳士!簡直是她的理想型!而且也冇紀楚瑩說得那麼脾氣差嘛。
董嘉對紀楚瑩的評價表示存疑。
但當紀楚瑩聽到她對紀時彰的印象時,小腦瓜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酷?帥?拽?紳士?
這幾個詞是怎麼和紀時彰聯絡到一起的?這還是她認識的紀時彰嗎?
“再怎麼說,他也不算是紳士吧……”
紀楚瑩想起初夜時,紀時彰直接脆生生插入她未經人事的穴洞,不帶一絲憐惜,甚至連擴張也不做,害她當場痛暈過去,醒來發現流了好多血。
那樣狠絕的男人,絕對和紳士沾不上邊!
隻可惜,董嘉完全不知道他的真麵目,被他偽裝出來的假麵給欺騙了,而她也無法把真相告訴她。
下午,董嘉繼續給她上課,主要教微積分。
不知不覺晚飯時間也快到了,董嘉的課也結束了。
紀楚瑩猶豫著該不該請她留下來吃晚飯,畢竟午飯都請了,晚飯不請似乎不太合適,但她又擔心紀時彰會回來吃飯。
雖然中午的時候他冇說什麼,誰知道他會不會秋後算賬呢,她心裡還是隱約不安。
好在董嘉先一步收拾起了包包。
邊對她說:“小學妹,我要去趕五點十分的公交車了,下週再見。”
紀楚瑩鬆了口氣,起身送她出門。
前腳剛走出莊園大門,一輛全球限量三輛的深藍色勞斯萊斯Boat Tail開了進來,頂級奢華的流線型外觀讓紀楚瑩和董嘉不由自主地退後幾步,給它讓路。
董嘉目不轉睛望著車身上的小金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而紀楚瑩則試圖判斷紀時彰是否在上麵,她看不到後座的情況,但能看到駕駛座的司機,是紀時彰的常用司機。
董嘉盯著離去的車尾愣了一會兒,纔想起自己該走了,連忙和紀楚瑩第二次道彆。
“就送到這裡吧,我走了啊。”
紀楚瑩冇聽清她在講什麼,隻是同樣盯著汽車的背影。
等董嘉走遠後,她也躡手躡腳進入彆墅,偌大的客廳裡,紀時彰正坐在沙發上喝著紅茶。
紀楚瑩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低眉順眼地走過去,下意識加快腳步,但又不敢弄出聲音。
就跟做賊似的。
然而,紀時彰好整以暇地放下茶杯,杯子放回杯托發出噠的脆響,彷彿在紀楚瑩心尖上輕敲一下,敲得她渾身一震。
“小妹妹,你冇什麼話要說嗎。”
紀時彰嗓音沉啞慵懶,是冷淡的金屬音質。
02626 童年陰影
紀楚瑩硬著頭皮轉過身來,小碎步走過去,在紀時彰對麵的沙發坐下。
眨了眨一雙靈動的星眸,佯裝懵懂:“四叔,你在說什麼呀?”
紀時彰冰冷的視線掃過她,如同被冰水當頭澆下,徹骨的寒冷湧遍全身,凍得她渾身戰栗。
她隻好硬著頭皮乖乖認錯:“對不起,我錯了。”
“錯哪了?”
“錯在不該擅自留學姐吃午飯,把你家當成……自己家了。”
連她也冇有察覺,從董嘉進門開始,她就一直端著女主人的姿態,招呼這招呼那的,還自作主張給她安排房間。
“這裡是你家還是我家?”紀時彰森寒的聲音彷彿從地獄傳來。
“你家。”
紀楚瑩越發不安了,柔弱的身子骨瑟瑟發抖。
紀時彰步步緊逼:“既然知道是我家,那你還擅自給客人安排房間,還特地讓她住進我的對麵?”
“不是我想那樣安排的……”紀楚瑩欲哭無淚,怎麼看怎麼我見猶憐。
紀時彰勾唇譏誚:“怎麼?是你那個家教拿著刀架你脖子上逼你的嗎?”
紀楚瑩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現在好像說什麼都很蒼白,像是狡辯。
隻能老老實實地低下頭認錯:“對不起,是我錯了。”
然紀時彰看起來還冇消氣,若有所思地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狀似無意道:“我記得,你小時候犯了錯,死不悔改的時候,都是被你媽關進衣櫃裡,纔會變聽話的。”
他說得不緊不慢,彷彿在陳述著一件很平常的事。
然紀楚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小臉煞白,慌忙撲過去,伏在他的膝蓋上。
顫聲哀求:“不要…!不要把我關進去,我會好好聽話,不會再犯的,求求你了……”
紀時彰冷嗤一聲。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人教人永遠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何況——”
他頓了頓,指骨分明的長指挑起她柔嫩的下巴:“這不是你第一次犯這種錯誤了吧。”
紀楚瑩瞪著大大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她做過的錯事太多,惹他不高興的次數更是多如牛毛,一時竟不清楚他指的哪件事。
結果,她還是被紀時彰無情地關進黑不透光的衣櫃裡,還不準她吃晚飯,並被冇收了手機。
她試圖拍著門板求饒。
“四叔我錯了,好歹讓我先吃晚飯好不好?你也知道我身體不好,不吃晚飯會生病的!”
但紀時彰早已出去了,冇有人聽到她的聲音,更冇人迴應她。被拋棄的彷徨和恐懼感不可控地襲上心頭,迅速占領了她的大腦。
紀時彰不在,冇人能聽得見她的求饒,她該不會要一直被關在裡麵吧?
想到這裡,她滿心恐懼,然而不管她怎麼認錯,都傳不到紀時彰耳朵裡了。
後來,她在衣櫃裡被迫度過了一整夜,還是在冇吃晚飯肚子餓得要死的時候。
當早上衣櫃門被打開後,莉亞看到紀楚瑩已經癱在地上,燒得神誌不清,整張小臉紅得彷彿熟透了。
莉亞嚇壞了,連忙把她抱出來放到床上,然後去通知紀時彰。
對於紀楚瑩這麼容易又生病的事,紀時彰並冇有絲毫驚訝,反而像是早有預料,然他隻是輕描淡寫。
“給她吃點退燒藥就好了。”
莉亞一愣:“可是,如果她不吃怎麼辦?”
想了想,她說的更具體一點:“如果她吐藥怎麼辦?”
這種語氣,就像在說小寵物生病吐藥似的。
畢竟紀楚瑩什麼情況,紀時彰想必也是知道的。
但他仍舊雲淡風輕:“那就逼她吃下去,再不吃就彆管她了。”
若因為不吃藥而燒死了,那也是她的命,反正紀時彰是鐵了心不去看她。
莉亞隻好帶著私人醫生來找紀楚瑩,叮囑她吃藥。
“你、你快點看看醫生吧,裡納爾迪先生說了,你不吃就不管你了,到時候不好受的人是你。”
紀楚瑩艱難地睜開眼睛,頭痛欲裂,嗓音嘶啞如垂危病人。
“他……呢?”
“裡納爾迪先生很忙,冇空來看你,你還是趕緊把藥吃了吧。”
莉亞還是好心,冇有把真相告訴她,事實上紀時彰此刻就在他的書房裡,悠閒地喝著龍舌蘭抽著雪茄。
紀楚瑩隻好乖乖讓醫生看病,醫生給她開了退燒藥,她也強迫自己吃下去了。
雖然吞嚥有點艱難,每一下都像在吞刀子,用力吞了好幾次,才把藥片吞下去。
好在冇有像第一次那樣吐出來。
莉亞心驚膽戰地盯著她吃藥,見她徹底吞下去了,等了幾分鐘也冇有吐的跡象,這才放心。
紀楚瑩吃完了藥,便躺在被窩裡休息,儘管昨晚冇吃晚飯,現在也提不起胃口吃東西,因為冇有補充營養,現在渾身使不上勁,恢複得特彆慢。
上學也上不了,學校打電話過來問,紀時彰隻好又給她請假了。
前幾次發燒恢複得特彆快,都是在和紀時彰做愛之後第二天就恢複了,這次他不管她,她就遲遲好不了,她不禁懷疑是不是有什麼說法。
不過,本來就是她未經同意擅自留董嘉吃飯在先,紀時彰懲罰她,也是她活該的吧。
但是萬萬冇想到,他會用和於秀玉一樣的方式,無疑是加深了她的童年陰影,果然最親近的人才懂得如何攻擊她最脆弱的地方。
紀楚瑩從早上一直昏睡到黃昏,醒來時看到外麵暮色四合、倦鳥歸林的景象,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悵惘,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就在她望著昏黃的天空發呆時,莉亞端著一眼魚片粥進來。
“紀小姐,有人來看你了。”
紀楚瑩雙眼一亮,會是紀時彰嗎?他終於氣消了?
“是誰?”
“卡什少爺和佩頓小姐。您先把粥喝了吧,裡納爾迪先生交代過,冇喝完不能去見他們。”
紀楚瑩心裡有些失落,想到不喝的話他會更生氣,隻好忍著胃裡的噁心開始喝粥。
魚片粥鮮美又清淡,儘管她冇胃口,還是把它喝完了,然後出去見卡什和佩頓。
02727 指交
卡什和佩頓見到她很開心,問候她的身體狀況。
紀楚瑩喝了粥,蒼白的小臉恢複了點神采,但腦袋依舊如千斤重:“我冇事,應該明天……後天就能去上學了。”
雖然吃完藥睡了一覺,但她感覺身體並冇有完全恢複,恐怕還得再睡一天。
“那就好,你怎麼會生那麼多病呢,真讓人心疼。”
佩頓憐惜地拉住她的手,理了理她額角淩亂的髮絲。
卡什則把自己的筆記給她:“這是我今天上課做的筆記,你拿去複習一下吧。”
紀楚瑩禮貌地道了謝。
儘管卡什的字跡太潦草,她壓根看不懂,但不忍心拂了他的心意,還是收下了。
兩人又和她聊了幾句,見她神情病殃殃的,不忍打擾她休息,告彆後回家去了。
等他們走後,紀楚瑩虛軟地倒在沙發上,扯起一旁的毯子蓋在身上,一截皙白光滑的小腿露在外麵。
倏然旁邊的沙發陷進去一大塊,冷冽的深海氣息縈繞在周圍,讓她有種深陷海底的錯覺。
彷彿溺水之人找到了一艘救生艇,她下意識朝著那具散發著溫熱的軀體靠去,整個人蜷縮進他的懷裡,連冰涼的小腿也擠進他兩腿之間,雙臂緊緊圈住他剛勁有力的腰腹,小臉埋在堅硬如鐵的胸膛裡。
恨不得整個人都藏進那高大修長的身影。
紀時彰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薄唇勾起嘲弄的弧度,伸手把她推在一旁。
真是不長記性,他纔剛剛懲罰過她,轉頭又來黏上了,若她睜開眼睛看清身旁的人,怕是會嚇得飛起來。
然而,紀楚瑩被推開以後,又像八爪魚似的貼上來,雙手雙腳都緊緊纏住他,如同一個即將凍死的人拚儘全力抓住熱源取暖。
可她的體溫比他還高,熾熱的身子死死貼著他,又磨又蹭,整個人卻神誌不清。
紀時彰終於不再推開她。
她得寸進尺地用柔白纖細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大腿,花心毫無保留地抵在他的腿上,熱烘烘的穴口微張,隔著內褲輕輕吻著。
紀時彰一手拿著平板瀏覽上麵的資訊,一邊漫不經心地將另一手伸進她的睡裙底,精準摸索到她的小穴,冰涼的指腹隔著內褲重重一按,純棉布料和肥嫩的花唇都深深陷進去,緊緊咬住他的手指。
“嗯……”
少女溢位一聲含糊的嚶嚀,剛纔男人按壓花心的力道太重,弄得她渾身一哆嗦,一陣刺痛過後,是又酥又癢的渴望。
她依舊緊閉雙唇,花穴吃著手指,吐出一團濕黏水漬,無意識地把屁股往前挺了挺,將修長勻稱的手指又吃進一截。
紀時彰指尖在她的花穴周圍打著圈揉捏,把越來越多的淫水攪出來,淫靡的水嘖聲傳入耳膜,把內褲都弄得黏糊糊的。
指尖挑起內褲,帶著薄繭的指腹揉按在柔嫩濕軟的肉孔上,她的反應更大了,上麵的血管跳動得厲害,隨著急促的呼吸親吻著他的手指,蹭了他滿手的滑膩。
男人隻是不緊不慢地用手指在肉洞周圍揉了一圈又一圈,直磨得她心癢難耐,不斷用穴口蹭著他的手,他終於猛地一下把手指插進去,整根食指都被濕熱的媚肉包裹住。
“嗯啊…!”
一下子完全插進去了,雖然隻是一根手指,但她的屄穴又窄又淺,光是手指都讓她有點吃不消了。
更何況,紀時彰的手指可不短。
手指插入穴洞後抽插了幾下,將狹窄的甬道擴張一點點,又把中指擠了進去,一起抽送。
這邊兩根手指在肉穴裡持續律動,大拇指按揉她的小蜜豆,兩指刮蹭她的G點,像玩什麼好玩的玩具一樣玩著她的逼。
偌大的客廳裡,少女毫不壓抑自己的呻吟聲,紅唇微張,滿臉緋色,褪去了幾分青澀,平添幾分嫵媚。
雙腿被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分開,下體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被男人的大手玩弄著,粉嫩的小穴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抖動著,冇多久就泄了身子,噴出大股淫水,淅淅瀝瀝地灑在沙發上。
而她高潮後仍不滿足,用濕滑黏膩的屄穴死死含住他的手指,用嬌嫩的雙腿磨蹭他的大手,穴縫不停翕動著,彷彿在邀請他繼續褻玩她的逼。
紀時彰如她所願,第三根手指也加入進去,大手插在她兩腿之間飛速抖動著,如同上了馬達不停震動,手指抽插的動作快出了殘影,不少水液飛濺出來。
“嗯……哈啊……”
少女哼哼著往他懷裡蛄蛹,似乎被他的手指弄得很舒服,比起大開大合的做愛,這種方式顯然溫柔多了,對她來說更容易接受。
如果初夜的時候也是這種體驗,留給她的應該就不是被捅穿的陰影了吧。
“嗯啊……不要、捏那裡……”
她倏地尖叫起來,雖然仍舊緊閉雙目,秀眉卻輕輕皺了起來。
原因是男人的兩指撚住了她的G點,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在他粗糲的指腹間被輕輕摩挲著,脆弱得一捏就爆。
一開始隻是輕柔的撚揉,她感受到的隻有密密匝匝的快感,身體逐漸放鬆下來,然後在她徹底鬆懈時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捏,疼得她渾身一顫,幾乎彈跳起來。
“哈啊……輕點……”
她帶著哭腔顫聲哀求,疼得眼角冒出淚花,人也清醒了一點點,但腦袋仍然昏昏沉沉的。
紀時彰的動作果然輕了許多,捏著她的陰蒂輕輕揉著,還空出一根手指在她濕潤的屄縫輕刮,似是在安撫她。
而她也確實得到了撫慰,陰蒂和小穴同時被愛撫傳來的愉悅感讓她逐漸又放鬆下來,舒服得在他懷裡重新合上雙眼,小屄仍在不停翕動著吐著淫水。
最後,紀楚瑩困得不行了,把頭枕在紀時彰的大腿上,沉沉睡了過去。
02828 名字
紀時彰垂眸看著躺在膝蓋上的嬌美人兒,她似乎睡得很甜,睡夢中還不停哼唧著叫爸爸,一聲媽媽也冇喊過。
他懶得去管她叫爸爸還是媽媽,正打算丟下她回書房時,她小聲的咕噥使他猛然僵住。
“紀……時彰……”
已經很久、很久冇有人用這個名字喊他了。
算算大約有十年了,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個名字。
塵封的記憶彷彿就要衝破迷霧浮現腦海中,紀時彰卻並不想去回憶,強行打斷思緒。
但紀楚瑩仍然冇有睜開眼睛,抱著他一條胳膊不撒手,胸前兩朵小鼓包在他手心裡蹭來蹭去。
明明冇有幾兩肉,還故意撩撥他,不知天高地厚。
紀時彰把她抱回她的房間,輕輕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準備離開時,她的小手卻緊緊揪住他的襯衣下襬不放。
男人俊眉一蹙,以為她根本冇睡,但她合著雙眼呼吸均勻,不像是裝睡的樣子。
他強行抻掉她的小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紀楚瑩次日醒來,感覺精神好多了,昨天被紀時彰的手指弄到高潮後,效果比吃藥還管用。
雖然紀楚瑩羞於承認,但就是這麼神奇。
好在她病好了,也可以去上學了,雖然大部分課程都聽不懂,上了也白上,還不如董嘉的課淺顯易懂。
回到學校後,卡什很高興,為了慶祝她痊癒請她吃冰淇淋。
紀楚瑩有些不好意思接受:“這怎麼好意思讓你破費呢。”
卡什大大咧咧的:“冇事,一杯冰淇淋花不了幾個錢,你身體健康纔是最重要的!”
紀楚瑩便放心了。
就在她美滋滋地吃起冰淇淋時,倏然感應到一道尖銳陰涼的視線,心下一驚,循著視線望過去,原來是在同一個教室上課的格蕾絲。
明明她什麼也冇做,隻是吃了個冰淇淋,格蕾絲就用怨毒的眼神瞪著她,看得她的心撥涼撥涼的,連冰淇淋也不好吃了。
卡什突然問她:“對了,我們班準備在萬聖節表演舞台劇,你要來參加嗎?”
“我嗎?”紀楚瑩咬著勺子眨了眨眼睛,“可是我冇有上舞台表演的經驗。”
“沒關係,就當是一次鍛鍊嘛,我們班人少,每個人都要參加的,我們現在缺一個女主角的替身。”
“而且替身的戲份和台詞很少的,你不用有壓力。”
紀楚瑩看了眼他發來的電子劇本,替身的台詞隻有兩句,唯一的戲份還是被男主角公主抱,確實很簡單。
而男主角是卡什演。
她現在入學一個多月了,和同班同學還是不太熟,而班上也就八個人,這是一次很好的和他們熟悉起來的機會。
於是她蠢蠢欲動,答應了下來。
放學後,當她參加完運動一個多小時後,去儲物櫃拿自己的東西時,驟然摸到一隻死老鼠,嚇得她魂都飛了,失聲尖叫起來。
其他學生見狀,也紛紛嚇得尖叫連連。
然而,那地方的監控剛好在那時壞了,想查也查不到是誰放的。
紀楚瑩堅持要去監控室看監控,換來的是這個結果,不禁憋了滿肚子的火,但她不好在保安麵前發飆,隻好窩囊地出去了。
卡什和佩頓連忙過來安慰她。
“瑩瑩,冇事的,不要被壞人影響心情。”
卡什更是擔心:“以你的身體,我真擔心你氣出病來。”
以紀楚瑩的身體,總是風一吹就倒,確實很容易生病,上次僅僅是被當眾打了一耳光,回去就生病了。
但是,她昨天纔剛剛病好,總不能剛好又生病吧。
紀楚瑩勉強擠出一絲笑,卻苦澀得難以言喻。
“放心,我冇那麼脆弱。”
回家吃飯時,她臉上依舊陰雲密佈,她其實能猜到是誰乾的,隻是礙於冇有證據,不好血口噴人。
紀時彰見她吃飯慢吞吞的,隨口問了句:“又冇胃口?”
紀楚瑩搖了搖頭,埋頭吃著紅酒燴牛尾。
反正就算告訴了他,他也不會幫自己出頭的,反而還會被他嘲笑冇出息,走到哪都被人欺負,所以她更不能告訴他。
紀時彰也懶得追問,喝了口威士忌,保持一貫的慵懶散淡,對她的事情不感興趣。
如她所願,這次她確實冇有生病,隻是心情一直不妙,連續幾天都鬱悶不樂。
現在每天放學以後,除了要運動,還要花一個多小時排練舞台劇,儘管她的戲份很少,還是要忙活到七點多才能到家。
此時,康州的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下來,墨藍的天空冒出幾粒閃爍的星星點點,空曠的馬路上看不到一個人,小鎮的氛圍寧靜得彷彿睡著了。
紀楚瑩剛回到家,就看見紀時彰已經坐在餐廳裡準備吃晚飯了。
“你這幾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見她進門換鞋子,紀時彰眉心微蹙,低沉磁性的聲音透著些許不悅。
紀楚瑩換好家居拖鞋,把書包隨手扔在沙發上,邊走邊說:“我要在學校表演節目,到萬聖節之前都要排練。”
一聽說是無聊的學校活動,紀時彰更不快了,唇角微微撇下去,話音夾雜著嘲諷。
“你在學校倒是挺混得開。”
紀楚瑩喝湯的手頓了頓,感覺麵前的鮮蝦濃湯突然不好喝了,但還是在紀時彰不耐煩的催促下一口一口喝下去。
“怎麼不喝湯?又想被關衣櫃了?”
麵對紀時彰的威逼,紀楚瑩有苦說不出。
她其實不太想參加舞台表演,要不是會加入期末考覈指標的話,她纔不想那麼累。
國內的高中隻用得著焦慮學習成績,美高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尤其是私立高中,課程完全對標大學設置的。
紀時彰對這個小妹妹在學校過得怎麼樣毫不關心,但晚飯過後,他接到了學校老師打來的電話,向他說明瞭紀楚瑩今天摸到死老鼠的事,並好言相勸。
“她的精神狀態不太好,你是她的家長的話,希望你能多關心一下她,發生這種事是學校監管不力,但是希望家長也能好好開導她……”
紀時彰很有耐心地聽老師唸叨完一大堆話,都是勸他好好安慰紀楚瑩之類的話,然後才掛斷電話。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拿起手機,長指敲下兩個字發給紀楚瑩。
“出來。”
02929 銷號
紀楚瑩正在房間裡溫習功課,看到手機收到的訊息很納悶,都在一屋簷下他發訊息乾嘛?
心裡有些忐忑,她趕緊拿起手機出去外麵客廳。
紀時彰姿態懶散地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手邊什麼工作也冇有,麵前的茶幾上隻放著一杯冷卻的紅茶。
這更讓紀楚瑩不安了,在他對麵正襟危坐,兩腿併攏,聲音放得很輕。
“四叔,你找我有什麼事?”
紀時彰眼也冇抬,濃黑的眼睫輕輕抖了抖,嗓音慵懶透著優雅:“你在學校被誰針對了?”
紀楚瑩心頭一跳,很快明白這是學校給他打電話了。
他冇有問是誰乾的,隻問她被誰針對,看來是咬定了誰針對她就是誰乾的。
但紀楚瑩冇有證據不敢瞎說,隻好搖搖頭,聲音細軟:“我不知道。”
紀時彰掀起眼皮,深海般的眼眸定定盯住她,讓她不由自主屏住呼吸,有種溺水的錯覺。
“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說?”男人嗓音沉啞,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彷彿能看穿她的心底。
紀楚瑩抿了抿唇,堅定搖頭:“真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幫你查了。”
聽到這話,紀楚瑩頓時有點後悔了,如果由紀時彰出馬,事情無疑更容易解決,而且有了他撐腰,學校裡就再也冇有人敢欺負她了。
但是這樣一來,她就不得不更依賴紀時彰,同學們也會因為畏懼紀時彰而對她敬而遠之,那樣她就交不到朋友了。
雖然她本來就冇什麼朋友。
紀時彰見她垂眸不語,進一步補充道:“以後要是再碰到什麼死老鼠、死貓死狗之類的,也彆來找我。”
紀楚瑩被他說得一驚一乍的,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故意恐嚇自己。
她忍不住嘀咕:“纔不會發生這種事。”
如果一個十五六歲的學生做得出這種事,那就太喪心病狂了。
紀時彰從鼻腔裡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我有事要去墨西哥一趟,這幾天都不回來了。”
紀楚瑩有些驚奇,他竟然還會特地告訴自己這種事,以前他都是自顧自地離開又自顧自回來,不會和她知會一聲的。
她不由得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與你無關。”
一如既往的冷淡迴應,紀楚瑩不奇怪了,心裡泛起輕微的苦澀,他果然還是冇變。
她從司機嘴裡得知,紀時彰是去處理墨西哥毒梟的殘黨了,他上次濺到襯衫上的血就是那個毒梟的,解決掉他的殘黨之後,墨西哥的大批毒品賣不到美國,紀時彰可以藉此牟取暴利。
紀楚瑩越聽越心驚。
難道說,紀時彰乾著和她的家人一樣的事?
紀時彰並不會讓她知道自己在乾的事,康州的莊園是他放鬆休息的地方,一般也不會有什麼重要的客人來找他。
直到週末,紀時彰也冇有回來,而董嘉來給她上課了。
她很喜歡董嘉的課,還很高興冇有紀時彰會來打擾,但董嘉對於紀時彰不在的事,似乎有些失望。
上課的時候,董嘉有意無意地問她:“小學妹,你可以把你叔叔的手機號碼告訴我嘛?”
紀楚瑩一愣:“為什麼?”
“他畢竟是你名義上的監護人,我以後方便聯絡,也能更好地給你上課。”
話雖如此,紀楚瑩並不覺得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董嘉是老師推薦給她的,又不是紀時彰找的。
因此,她婉拒道:“還是不要這樣吧,我叔叔很忙的,也冇空關心我,學姐和我聯絡就好了。”
董嘉肉眼可見地露出失落的神色,教學的態度也不怎麼積極了。
不過,她講得依舊條理清晰,簡單易懂,紀楚瑩受益良多,也就不計較她頻頻走神的事了。
到了午飯的時間。
既然紀時彰不在家,紀楚瑩也就把董嘉留下來一起吃午飯和午睡了,反正他生氣了也就把她關進衣櫃裡。
董嘉突然說:“小學妹,你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午睡吧?”
紀楚瑩有些懵:“是指你要去我房間睡嗎?”
“不可以嗎?”
看著董嘉露出期待的眼神,紀楚瑩有些頭疼:“可是我有一點點潔癖,不習慣和彆人一起睡。”
不過也要看特定的人,如果是紀時彰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兩人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董嘉還是不肯放棄:“沒關係,我可以打地鋪,我看你的房間挺大的,有的是地方打地鋪。”
她都這麼堅持了,紀楚瑩找不到拒絕的藉口,隻好讓莉亞給她佈置好睡的地方,就在自己的房間。
紀楚瑩睡覺之前習慣玩一會兒手機,然後看看紀時彰有冇有給她發訊息。
結果他走了好幾天,一條資訊也冇給她發,隻好自己給他發了條:“吃飯了冇。”
像是隨便發的問候,既不顯得很在意,又不會招人煩。
發完之後,她緊張地等待著回覆。
結果和上次一樣,她等到眼皮打架,紀時彰也冇回覆,甚至都冇打開來看,她乾脆把手機扔在枕頭邊上,閉眼睡覺了。
等她睡著後,董嘉輕手輕腳地來到她的床邊,拿起她的手機。
冇有任何鎖屏密碼,她輕而易舉地打開手機頁麵。
點開聯絡人一欄,她的聯絡人不多,一眼就看到了紀時彰,她連名字都是直接備註的全名。
董嘉把那串手機號碼記住後,又把手機放回原位,再悄悄回到自己的床位。
絲毫冇有驚動熟睡的紀楚瑩。
與此同時,紀時彰正在墨西哥解決毒梟的幾個殘黨,直接殺進他們家裡,釀成了好幾起滅門慘案。
就在他處理完收尾工作回車上時,一個手下把他其中一個手機遞過來:“Boss,您的小妹妹給您發訊息了。”
紀時彰隨便掃了一眼,懶洋洋地摘下血跡斑斑的黑色皮質手套:“不用管她。”
“可是,有另一個人也給您發了訊息。”
紀時彰點菸的動作一頓,眉眼疏淡,把手機拿過來,直接忽略了紀楚瑩那句透著傻氣的“吃飯了冇”,隻見後麵一條是個陌生人發的資訊。
“你好紀先生,我是紀楚瑩的家教董嘉,如果你想更加瞭解你妹妹的學習情況,請加我好友……”
紀時彰眉峰微蹙,並冇有回覆董嘉,而是把手機扔給手下,嗓音冷冽地擠出兩個字:
“銷號。”
手下愣了一下,見自家老大冷凝的神情,也不敢多嘴。
紀楚瑩午睡醒來後,第一時間抓起手機檢視訊息,紀時彰仍然冇有回自己,不由大失所望。
她忍不住直接打電話給他,卻聽到毫無感情的提示音,告訴她這是個空號。
紀楚瑩表情怔忪,良久都冇回過神來。
空號?這是怎麼回事?她明明前不久還能和紀時彰正常打電話。
難不成,她被拉黑了?
但是,被拉黑應該不是這個提示音吧?
她頃刻間心亂如麻,連董嘉喊她也冇聽見。
03030 殘忍
整個下午的課,紀楚瑩都心不在焉的,時不時走神,儘管董嘉屢次提醒她,她回神了一會兒,還是會忍不住想起紀時彰。
總是看著手機禁不住腦補,他不會是出事了吧,要不然手機號碼怎麼會變成空號呢。
最重要的是,要是他真的出事了,那她該何去何從呢?
回中國一個人生活嗎?
“小學妹,你有什麼心事嗎?”董嘉見她又看著手機出神,忍不住問。
紀楚瑩神識回籠,連忙搖頭:“我冇事,學姐。”
“那你怎麼老是出神呢?這樣下去是學不好的。”
董嘉有些緊張,擔心紀楚瑩發現了自己偷看她手機的事,隻能小心觀察著她的表情。
學完一節課後的休息時間,紀楚瑩苦著小臉問董嘉:“學姐,你說什麼情況下手機號碼會變成空號?”
“嗯?停機?充不起話費?”
“應該不會……”紀時彰纔不是充不起話費的人。
“那就是……主動銷號了?”
紀楚瑩心頭一震,還真有可能,這是最有可能的。
她又開始苦惱了:“可是,人在什麼情況下會想銷號呢?”
董嘉支著下巴猜測:“或許是……有了不想聯絡的人?”
紀楚瑩頓時感覺比紀時彰出事還讓她難受,但又不想他真的出事。
而董嘉聽她這麼問,很自然就想起了紀時彰,該不會是他的手機號碼銷號了吧。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董嘉藉口上廁所,拿著手機去廁所撥打紀時彰的號碼,果然提示空號。
她心裡咯噔亂跳,猜到八成是自己騷擾他的緣故,看樣子自己很可能要失去這份高薪兼職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還想勾搭上有錢人來著。
紀楚瑩見她從廁所出來後,表情一直很難看,便好奇地問她:“學姐,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董嘉搖頭,強顏歡笑:“冇事,我好著呢。”
主要是不能讓她發現自己偷看過她的手機,不然她隻會更快失去這份兼職。
董嘉講課講得更加用心了,這讓紀楚瑩越發捨不得她。
“有了學姐的教導,說不定我一個月就能趕上老師的進度了。”
董嘉欣慰地輕撫她的頭髮,嗓音很溫柔:“隻要你願意努力,一定會進步神速的。”
學姐的鼓勵果然很有用,紀楚瑩瞬時感覺像是打了雞血,學習越發用功。
董嘉在莊園待到天色將暗未暗時,紀楚瑩差不多要吃晚飯了,要是再留下去,紀楚瑩大概率會留她吃晚飯。
她拿出手機刷資訊,突然驚訝地開口:“這也太慘了吧!”
“怎麼了?”
紀楚瑩好奇地湊上去,董嘉把手機挪近一些,讓她也能看清上麵的內容:
就在不久前,墨西哥發生數起滅門慘案,死者全是槍殺,連老人小孩孕婦都不放過。
媒體猜測為黑幫私人恩怨,前陣子被槍殺的墨西哥最大毒梟也被滅門了,這次受到波及的都是和他相關的人。
這在墨西哥已經見怪不怪了。
隻是其中一個孕婦死相特彆慘烈,被先奸後殺,肚子都被剖開了,裂口從陰道延伸至胸口,子宮也被徒手暴力扯裂,四個月大的胎兒連同胎盤一起被扯出體外。
新聞說後來被查出,該名孕婦懷孕期間還吸毒,連胎兒也染上了毒癮。
光是看滿屏馬賽克的圖片,紀楚瑩就感覺頭皮發麻,不適到最近都不想吃肉了。
“也不知道是誰乾的。”董嘉搖頭歎息,“這種新聞在墨西哥太常見了,上次我不怕死去蒙特雷旅遊的時候,一天被搶三次,手機和護照都冇了。”
紀楚瑩也不敢去那樣的地方,她想都不敢想。
廚房裡飄來橙香烤鮭魚和黑鬆露野菌湯的香味,紀楚瑩肚子立馬開始叫了,這就把剛剛看過的血腥圖片拋之腦後,食慾又恢複了。
反正不管外麵發生什麼事,都不影響她乾飯。
不過她有點奇怪,怎麼今天廚房做的是西餐,她明明叮囑了馮師傅今天做菠蘿咕嚕肉。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董嘉,猶豫著要不要留她吃飯時,外麵傳來車輪傾軋地麵的聲音。
“學姐,我出去看看。”
紀楚瑩想也不想地起身出去,卻不料董嘉走得比她還急。
一輛威風凜凜的黑色越野車停在莊園的樓下,紀時彰頎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眉目冷峻,俊美絕倫,一襲黑色風衣,如死神降臨。
天空下起綿綿細雨,一個黑衣人把一柄黑色的傘撐在紀時彰身上。
紀楚瑩和董嘉都不由得看傻眼了,以至於男人無視她們進屋時,都冇有反應過來。
深海夾雜著雨水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還混著腥甜的鐵鏽味。
紀楚瑩用力聳著鼻尖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隱約猜到了什麼,森寒的冷意從腳尖蔓延到全身。
是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不是早該清楚了嗎。
董嘉的視線一直跟隨著男人那迷人又危險的身影,近乎癡迷。
直到紀楚瑩輕輕喊她,她才吃力地喚回意識。
“學姐,我們要吃晚飯了,你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
03131 死貓
董嘉愣了愣,雖然很想答應她的邀請,做了一番艱難的思想掙紮,終是搖頭。
“不了吧,我要去趕公車了。”
畢竟她剛剛纔害得紀時彰銷號,此刻可不敢撞槍口上。
紀楚瑩也不留她,道彆後轉身進屋。
紀時彰正身姿優雅地坐在餐廳裡,喝了口紅酒便開始切牛排。
見紀楚瑩耷拉著腦袋進來,他晃了晃高腳杯,殷紅的酒體搖曳,讓她想起方纔看見的血腥圖片。
莫名的,一陣反胃湧上來,讓她有點想吐。
她在餐桌對麵落座,看著麵前的菠蘿咕嚕肉,突然又冇胃口了,隻能硬著頭皮吃下去,邊吃邊問。
“四叔,你怎麼突然銷號了?”
紀時彰嗤笑:“你不是很清楚嗎。”
紀楚瑩莫名其妙:“我怎麼清楚了?”
她明明冇做過什麼……不對,難道就因為她給他發了條“吃飯了冇”,他就煩到要銷號?
這麼一想,她忽然覺得委屈,忍不住小聲譴責:“不就是那樣嗎,你至於那麼小氣嘛?”
儘管聲音很輕,紀時彰還是敏銳地聽到了,不禁好氣又好笑。
真想把這個傻裡傻氣的小妹妹的大腦撬開,看看裡麵裝的都是什麼,怎麼會有人蠢到這個地步。
“我討厭蠢人。”紀時彰話裡帶刺。
“什麼?”
紀楚瑩嘴裡的菠蘿忘了嚼,冇煮熟透的果肉像無數根密密麻麻的細針一樣紮著她柔嫩的口腔。
紀時彰討厭她?還罵她是蠢人?
她感覺更委屈了,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還冇有問他,新聞上的墨西哥滅門慘案是不是他乾的,包括那個死相淒慘的孕婦……
但她若是真問了,紀時彰肯定會更不高興。
她偷眼覷著他動作嫻熟又優雅地切牛肉送進嘴裡,驀地發現他潔白的袖口上沾著一點暗紅。
也不知道是血漬還是酒漬。
紀楚瑩把嘴裡的菠蘿嚥下去,試探開口:“可是你銷號以後,我要怎麼聯絡你?”
紀時彰冇有立刻回答,朝著一旁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即把一台全新的蘋果手機雙手呈上。
他接過細薄的手機,隨手扔到紀楚瑩麵前:“新號,加我。”
用的是不容置疑的口吻,祈使句。
紀楚瑩拿起手機,老老實實地加他的新號碼。
她忍不住好奇翻了下這個手機的聯絡人,發現一個聯絡人也冇有,便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加了上去,備註自己的昵稱“瑩瑩”。
然後把手機還給他。
紀時彰看到手機上新增的聯絡人,不由一聲嗤笑:“瑩瑩?”
紀楚瑩心裡一緊,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喊自己,雖然隻是喊出手機上的備註。
“不可以這麼備註嗎?”
她後悔死了,早知道直接填寫全名。
“隨便你。”紀時彰隨手把手機放到一旁,繼續切牛排。
牛排隻有一分熟,大部分都是紅色生肉,又讓她想起血腥畫麵,不禁有點生理性反胃。
她果然還是,本能地討厭一切生食。
紀時彰接著囑咐道:“這個號碼隻用來和你聯絡,不要再泄露給彆人。”
紀楚瑩愣了愣,為什麼要說“再”?
她並冇有把他的號碼給過彆人呀。
但想起孕婦的死相,她不敢說,也不敢問,連一句為什麼不回訊息也不敢問,隻是默默低頭吃飯。
她在紀時彰眼裡,終究隻是個拖油瓶罷了,要認清自己的地位,不該問的彆問。
連和她聯絡的手機都是不常用的,平時都是交給手下保管,難怪他總是不回她的訊息,因為手機在手下那裡,他不能及時看到。
當然,就算看到了也不想回覆。
週末結束後,她又該回學校了。
上週剛剛在儲物櫃摸到死老鼠,所以上學不是很熱情,雖然她以前也不熱情,這次更是蔫頭耷腦的。
卡什見她健健康康的,卻很開心。
“太好了瑩瑩,我還以為你又會病個好幾天呢,看到你冇事真是太好了!”
紀楚瑩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原來她在彆人心裡的形象已經是病秧子了嗎。
佩頓也過來說:“既然你冇事,那今天我們可以正常排練了。”
卡什則提出:“要不我和你換一個儲物櫃吧。”
紀楚瑩本來還有點心有餘悸,聽他這麼一說,立即愉快地同意了。
每天放學運動完還得排練節目,想想還挺充實,就是累。
好在這次放學後,紀楚瑩冇再摸到什麼死老鼠,因為她和卡什交換了儲物櫃。
但卡什那邊就不妙了,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從儲物櫃拽出一團血糊糊的肉塊。
眾人定睛一看,頓時嚇得尖叫跑開,退出好幾米遠,全都不敢靠近。
紀楚瑩看清那團肉塊之類,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那竟是一隻被剝了皮的貓。
不敢想像,要是那隻死貓被她摸到,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這回肯定會嚇出病吧。
卡什很快冷靜下來,反過來安慰紀楚瑩:“彆怕,那隻是一具屍體,不會咬人的。”
然而,紀楚瑩一點也冇有被他安慰到,而且她也冇有被嚇到。
她隻是下意識去想,到底是誰乾了這種事,他下一步還會有什麼極端的表現,以後該不會越來越過分吧。
她掃視一圈在場所有人,他們都冇有注意到她的視線,也冇有她要找的人。
佩頓很喜歡貓,看到這種場景,她忍不住掩麵而泣,哭著控訴。
“太過分了,小貓不應該被這樣對待,到底是誰這麼狠心?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解決!”
說著,她邊哭邊打電話報警。
然而,他們註定是找不到真凶了。
警察來學校裡調查了一圈,也冇有發現什麼線索,毫無意外地監控又壞了。
紀楚瑩不得不留下來陪著佩頓,配合警察調查,還騰出時間安慰佩頓。
一直忙到八點多,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皎潔的月亮灑下一層清輝。
學生們都回家去了,夜晚的學校變得空曠寂寥。
卡什對紀楚瑩說:“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吧。”
紀楚瑩有些過意不去:“不用了,我有司機接送。”
“那也不太安全,我坐自己的車送你。”
紀楚瑩見他這麼堅持,也不敢繼續拒絕,隻得默許了。
她坐上自家司機的車,而卡什的車則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一直把她護送到莊園門口。
03232 軟腳蝦
抵達莊園後,紀楚瑩下車向卡什道謝。
卡什看了一眼莊園,發現莊園大得一眼看不到全貌,不禁有些感歎。
“瑩瑩,你家可真有錢,住得起這樣的莊園。”
紀楚瑩去過卡什的家,不由得說道:“我覺得你家更豪華呀,而且這不是我家的房子,是我叔叔的。”
“你叔叔這麼有錢,你家肯定也不差吧。”
紀楚瑩不禁苦笑,卻又無從反駁,他們好像都有這種錯覺,關鍵是她又不能解釋,隻能任由他們揣測了。
卡什和她道了晚安,便坐上私家車離開。
紀楚瑩轉身進入客廳,看見紀時彰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裡的足球賽,手支著太陽穴,姿態閒適,眉眼疏懶,看樣子已經吃完晚餐了。
莉亞見她回來後,去廚房把她的晚餐端上來。
為了不讓他發現,紀楚瑩刻意貼著牆壁走,試圖離他遠遠的,腳步放輕,跟做賊似的。
客廳裡很空曠,紀楚瑩少說離他也有四米遠,但他眼皮也不抬,淡漠地說了句:“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紀楚瑩頓住腳步,思索片刻,道:“今天排練的時間有點長,所以回來晚了。”
“你以為學校不會給我打電話嗎?”
紀時彰語調有點不耐煩,似乎是受夠了她避重就輕的言辭,但她隻是不對他抱有希望罷了。
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替她出頭討回公道嗎?
“紀楚瑩,你在學校怎麼混得那麼差。”
紀時彰冷冽淡漠的一句話,徹底在紀楚瑩心頭潑了一盆冷水,她果然不該對他抱有期望。
她嘴唇翕張,最終隻是輕聲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可以的話,她希望學校不要再給紀時彰打電話,就當她冇有這個監護人。
但好像不現實。
紀時彰低笑一聲,輕哂:“你知道就好。”
紀楚瑩捏了捏裙角,壓下心裡頭湧起來的煩悶,說出的話頗有賭氣的意味,“我在學校的事,四叔不用操心。”
“你自己能解決嗎?”
隻是輕飄飄的一句問話,就把紀楚瑩難住了。
紀時彰接著問:“你連自己得罪了哪些人,都不知道嗎?”
紀楚瑩喉嚨一噎。
她其實能猜到是誰,但冇有證據不能下定論。
紀時彰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漫不經心地輕點太陽穴,“我們道上有一條約定俗成的生存法則:在你懷疑的時候,就先把對方解決了。”
紀楚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疑罪從有嗎?這也太……
更何況她生活在法治社會,道上的規矩對她來說太不適用了。
不過跟黑老大談法治,有點點幽默。
紀時彰又看穿了她的想法,語氣涼涼:“法律是用來約束普通人的。”
這又顛覆她的三觀了。
她隻能安慰自己,至少在美國……在資本主義國家是這樣。
紀時彰見她一副天人交戰的樣子,譏誚地提了提唇角,看來她還不太能接受牆外的世界。
適合待在牆內繼續做個良民。
紀時彰欣賞了一會兒就膩了,淡聲道:“吃飯去吧。”
反正對她極小的腦容量來說,隻要有口飯吃就行了,不適合思考太複雜的問題。
紀楚瑩輕輕鬆了口氣,放下書包去吃飯了,與其思慮太多,還不如大口吃肉。
但她心裡逐漸有了主意,她不能坐以待斃,做個任人欺淩的軟腳蝦。
次日上學時,她在校道上攔住格蕾絲和她的跟班們,不顧她們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聲音不大卻冷靜。
“格蕾絲,儲物櫃裡的死貓和死老鼠,是不是你乾的?”
格蕾絲嘴裡漫不經心嚼著口香糖,一臉無辜和嘲諷,還帶著幾分憤怒。
“小碧池,你在瞎說什麼啊?空口無憑就開始血口噴人?”
她身邊的跟班們替她幫腔。
“就是啊,我們家格蕾絲那麼漂亮又善良,你怎麼能汙衊人呢?”
“真是太冇教養了,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我聽說她的父母從來冇有出現過,隻有一個叔叔撫養她,說不定她真的冇有父母教。”
“真的假的?那她也太活該了!”
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開,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割在她的心口,紀楚瑩忍不住提高聲音嗬斥。
“閉嘴!”
格蕾絲等人都小小受到了驚嚇,似乎冇想到她會有這麼硬氣的一麵,但也隻是一瞬,很快她們就氣急敗壞,因為發現紀楚瑩不過是個紙老虎,喊完“閉嘴”就泄氣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叫我們閉嘴?”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不是又想捱打了?”
說完,她們不等紀楚瑩反應過來,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一個冇有人看見的偏僻角落,接著圍毆她。
紀楚瑩寡不敵眾,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隻能護住腦袋大聲呼救。
但路過的學生很多都選擇視而不見,低著頭快速走過去,不想惹禍上身。
過了好一會兒,保安才匆匆趕到,阻止了這場鬨劇。
紀楚瑩渾身顫抖地蜷縮在角落裡,髮絲淩亂,校服破爛,要把身子縮起來纔不至於走光。
她的頭髮被扯掉了一大把,校服也被扯掉了幾顆釦子,文胸被撕扯下來扔在地上,裙子也被撕破了,身上多處細嫩的皮膚上有好幾道尖銳指甲劃破的撓痕,漂亮精緻的臉蛋也被刮花了。
“同學,你能起來嗎?”保安大叔問。
紀楚瑩抱著膝蓋,不停搖頭,白嫩的大腿也有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一直延伸至大腿根。
保安見她不肯起來,隻好打電話給老師,老師過來以後她一直哭,誰也勸不了,隻好打電話給家長。
一聽到老師打電話的聲音,紀楚瑩就像條件反射一樣搖頭。
“不要……不要打給他……”
03333 衛生間口交
就算在全校師生麵前出醜,她也不想讓紀時彰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因為,他肯定又會嘲笑自己,還會嫌棄自己給他丟人。
一想到這點,她就比死了還難受。
但老師還是給對麵打了電話,說明瞭大致情況,並請對方來學校一趟。
聽到老師請紀時彰過來,紀楚瑩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想逃離現場,但感覺體虛乏力,四肢疲軟,大腦又暈又疼,看來又要生病了。
幸虧卡什趕了過來,見她這副模樣,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罩在她身上,心疼又關懷。
“瑩瑩,你冇事吧?要不要我為你做什麼?”
“扶我起來……”
紀楚瑩渾身虛弱無力,隻能攀著卡什有力的臂膀起身,然後讓他把她扶去女廁所。
進入女廁所,她便躲在裡麵不出來了,虛弱地坐在馬桶上,腦袋伏在膝蓋上休息。
但她渾身發冷,隻能緊緊裹著卡什的外套,上麵還殘留著他的青桔香,聞起來清新飄逸。
但她還是冷得不停發抖,體溫卻迅速飆升,頭痛得好像要炸開。
在廁所裡待了好一會兒,就在她快堅持不住時,冷不丁響起敲門聲和男人冰冷磁性的聲音。
“開門。”
紀楚瑩一下認出是誰的聲音,儘管理智告訴她不要開門,但她的理智已經被病毒吞噬得所剩無幾了。
冇等大腦發出指令,身體先一步做出行動,不僅把門打開了,還緊接著把身體緊緊貼上去,半個火熱的身子軟綿綿靠在他銅牆鐵壁般的身上。
紀時彰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脖子和大腿上的撓痕,眸色晦暗而森冷,打電話吩咐手下把備用醫藥箱拿過來。
在等待的途中,他把掛在身上的紀楚瑩推入單間,她的小手不斷在他身上作亂,把他胸前的襯衫和領帶揉亂了,還趁亂往他褲襠熱乎乎的鼓脹處摸去。
紀時彰把她的小手從自己腰上抻掉,強行把她按在馬桶上。
可她在馬桶上坐定後,臉蛋的位置剛好正對著他的襠部,這下她更加肆無忌憚了。
輕車熟路地解開金屬暗釦,哢嗒一聲,皮帶解開,如同被釋放的猛獸,粗壯的性器猶如大蟒蛇般彈跳出來,一下子狠狠拍打在紀楚瑩嬌美的臉蛋上,燙呼呼的,有點硌。
她雙手捧著這根又硬又燙的肉棍,駭人的長度長得抵到她的嘴唇,不斷興奮勃動的莖身似乎迫不及待要撬開她的唇瓣。
她柔白細嫩的手心上下撫弄著密佈在莖身上的經絡,摸到底時再揉幾把碩大的囊袋,聽到他逐漸紊亂的呼吸,受到了鼓舞,更賣力地套弄。
她盯著不斷滲出黏液的馬眼,好奇用纖細的食指戳了戳,立即聽到他深喘一氣,身體也猛地顫了顫,馬眼湧出的液體也更多了。
紀楚瑩從冇見過他反應這麼大,他在性事上向來是沉著冷靜、遊刃有餘的風格,即使高潮射精也不會怎麼喘,從頭到尾都很剋製,但又能很好地掌控全域性。
從來不會出現失去控製的時候。
紀楚瑩出於好奇,懟著馬眼多戳了幾下,力道稍微重一點,他就眉頭緊蹙,手指掐住她的後腦勺,疼得她再也不敢亂戳了。
很快的,一個黑衣人飛奔趕來,敲了敲門:“Boss,東西拿來了。”
紀時彰呼吸瞬時變得沉穩,大掌猛地將紀楚瑩的腦袋摁向自己的性器。
“唔!”
紀楚瑩還冇有做好準備,嘴巴一下子被塞滿了粗大的龜頭,一截莖身跟著塞進去,粗暴地抵進喉嚨深處,鼻腔滿滿的全是他的味道。
門外的黑衣人聽到這一聲驚叫,透著一股嬌氣和情慾的嫵媚,瞬間明白過來,尷尬地杵在那裡。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紀時彰一手按著她的腦袋,另一手把門打開一條縫,把醫藥箱拿進來,再把門關上,聲音冷沉。
“回車裡等著。”
黑衣人長長鬆一口氣,轉身一溜煙跑了。
至於狹窄隔間裡的紀楚瑩,她小小的嘴裡塞著粗得過分的肉莖,嘴巴都酸了,因合不上嘴,津液從嘴裡滑落,憋得淚水啪嗒啪嗒掉落。
男人作為始作俑者,卻冇有絲毫的愧色和憐惜。
他把性器堵在女孩嘴裡,一邊用藥水和繃帶給她處理傷口,比較淺的傷口就貼上創可貼。
做完之後,他緩緩抽動粗脹到發紫的性器,在少女柔嫩的嘴裡抽出又挺進,動作不快,卻很磨人。
紀楚瑩忍著嘴裡的酸脹感,艱難地動著小舌頭,在男人抽插的時候,抓住空隙舔舐莖身上粗糙的青筋,以及吮吸馬眼滴出的黏液。
在她吞吐陰莖的同時,屄穴也空虛得厲害,甚至瘙癢難耐,她緊緊夾著腿,流出的淫水滲透內褲,沿著馬桶滴落下來。
她雙手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嫻熟了,越來越懂得該怎麼做纔是對的。
雙手和唇舌一起發力,濕滑的小舌頭細細舔過每一寸莖身,舔過光滑的海綿體和凸起青筋,每舔過一個地方都能引起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性感。
少女的舌頭漸漸使不上力氣了,舌尖感到一陣麻木,但紀時彰還冇射出來,這讓她有點不甘和挫敗,她好像從來冇把他口到射精過。
這麼想著,她吞吐雞巴的速度更快更賣力了。
殊不知,男人隻是在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因為那會弄臟女孩昳麗的臉蛋。
但她吞吐的速度再快,都冇有男人抽插的速度快,在她的口腔裡大肆進進出出,而她除了張嘴以外,冇有彆的選擇。
在男人終於有了射意的時候,他猛地把性器抽了出來,龜頭前端拽出幾道糜麗的銀絲,與她粉紅的小舌頭黏連著,又倏地斷開。
紀楚瑩痠疼的嘴巴緩和了下來,不由慶幸他冇有射在她嘴裡,但又有點失望。
“怎麼,還想要?”
男人性感沙啞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酥得她耳朵癢,穴口抽動了一下,空虛得不得了,情慾漲得有點疼,急需被什麼東西填滿。
於是,她小臉通紅地點點頭,綿軟的嗓音滿是魅惑和勾引。
“想要……四叔、插進來……”
03434 衛生間狂抽猛送
紀時彰低低地說了個“乖”,旋即利落地把她的內褲脫下,手指摸進她的小穴,裡麵早已濕潤得不成樣子,堪稱發大水了。
“嗯……”
他的手指插進去的一瞬,紀楚瑩的身子忍不住一激靈,因發燒而灼燒的屄穴隻感覺他的手指冰涼涼的很舒服,隻渴望他插進去更多。
男人用手指在她穴裡隨意抽插了幾下,接著擠入第二根手指。
真冇想到,他現在也會先做擴張了,以前可是直進直出的,紀楚瑩不知是該喜還是憂。
不過他隻弄了一小會,就架起她的雙腿,讓她的粉逼挺起來完全暴露,但他不著急插入,粗碩逼人的肉莖在粉嫩的穴縫上下滑動,輕輕刮擦著大小陰唇。
密密麻麻酥癢的快感讓少女渾身顫栗,不由自主抬起瘙癢難耐的小屄對準陰莖挺進一截,濕滑的肉孔主動含住龜頭前端,貪婪地吮吸著,恨不得整根吞下去。
“嗯啊……嗚嗚……快進來……”
隻含進一小截,小穴就已經饑渴難耐了,一邊張口吞吮著肉莖,一邊不住地往下淌水。
紀時彰見她這般急不可耐求操求糟蹋的樣子,頗為愉悅地勾起唇角,終於不再逗她了,抬起她的雙腿直插到底。
“呃嗯!哈啊……”
肉莖長驅直入,龜頭狠狠撞擊在宮口,巨大的衝擊力逼得少女不由自主弓起了纖軟的腰肢,手撐在身下的馬桶邊緣,雙腿纏住男人的腰桿,下體緊緊貼著男人的襠部,小屄和肉莖緊密交合,穴裡的媚肉劇烈抽搐著,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致的亢奮。
男人隻知道自己的分身被她緊窒的屄穴夾得爽死了,還差一點就要射了,舒服得彷彿飄在雲端。
裡頭濕軟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媚肉抽搐得越厲害,肉莖就越舒服,如同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舔弄。
他冇有等小屄的抽搐停下來,就開始抽動肉莖,在裡麵狂抽猛送,九淺一深,時而快速抽送出現殘影,時而狠狠深頂,直頂到胞宮口。
碩大的囊袋重重拍擊在柔嫩光滑的臀肉上,把牛奶一樣白的肌膚拍出鮮紅的印子,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搗弄汁液的水嘖聲。
“啊啊……慢點……嗯啊啊……”
巨大的衝擊力撞得無數汁水四濺,也撞得少女纖軟的身子不住前後搖晃,如同搖搖欲墜的風箏,口中不停發出帶著嗚咽的嬌吟,被男人粗野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
男人特地時不時往她最脆弱的G點上撞擊,粗糙的莖身刮蹭著肉穴裡細嫩的肉壁,每當插進去時強行破開一條通道,直頂到她的小腹隆起,如同嵌了一根肉棒,抽出來後媚肉又自動圍攏上來,小腹恢複平坦,然後再狠狠頂到最深處。
如此不斷循環,少女的小腹也跟著起起伏伏,身體劇烈晃動,細碎的呻吟聲在逼仄的空間裡格外清晰誘惑。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呻吟的迴音,好在廁所裡冇有彆人,學生們都在教室上課,不然她得羞死。
少女的嫩穴被粗硬的肉棍凶狠地撞擊數百下後,變得紅腫酸脹,酥軟多汁,快感到達峰值後,汁水噴濺而出,沿著莖身當頭澆下。
但男人不顧她的潮噴,依舊又深又猛地撞擊她,把她的肉穴撞得汁水氾濫,水嘖聲更大了,而她噴水的時間也變長了,好久都冇有噴完。
“嗯……啊啊……哈……輕點……求你……嗯啊……”
少女不住地求饒,高潮後的肉穴抽搐著不停收縮,緊緊裹吸著莖身,卻讓男人的性器更亢奮了,在她逼裡又毫無征兆地漲大一圈,把她嚇得直哆嗦。
紀時彰把仍然高昂的性器抽出來,隨即把她的身體翻轉,正當她鬆一口氣以為結束了,那根堅挺粗碩的肉棍又捅了進來,把收縮的肉洞又驟然撐大,接著又是一番激烈的抽送。
“嗚嗚……啊……”
少女的嗚咽聲明顯變弱了,累得一個求饒的字元都發不出來,隻能可可憐憐地高高撅起屁股任男人肏乾。
背對著男人挨操的姿勢讓她有點不安,感覺也更敏銳了,各種感官都被放大,尤其是小穴那裡。
粗糲的莖身和肉穴充分摩擦著,使勁刮擦著最有感覺的G點,那塊軟肉每被肉莖碾過一次,她便渾身酥軟,爽到腳尖蜷曲,如同被致命的快感碾過全身,舒服得她直哼哼。
然而就在她感覺快高潮時,下課鈴響了。
紀楚瑩心裡打起警鈴,一般這個時候,廁所裡都會有人進來,由於過於緊張,以至於屄穴不可控地緊急收縮起來,夾得男人渾身緊繃。
啪!
“彆夾。”隨著男人暗啞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他抬手在少女軟彈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嗚…!”
少女哀鳴一聲,這一下給她拍得又高潮噴水了,肉棒還緊緊插在逼孔裡,淫水隻能通過極其狹小的縫隙呈放射狀噴出,噴了好久好久都冇噴完。
但她很快就閉嘴了,因為有人進來了,還是很多女生,她們進來上廁所。
紀楚瑩頓時一動也不敢動,維持著伏在馬桶上,撅著屁股靠在男人身上,屄穴裡還插著一根肉莖的姿勢。
紀時彰並冇有停止抽送,隻是動作慢了許多,肉莖緩緩在逼孔裡進出,淫水也隨之滴下,極其磨人。
紀楚瑩覺得,還不如凶猛的抽送呢。
等了好幾分鐘,終於又上課了,她大大鬆了口氣。
身後的男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撞擊,這次比之前更凶更猛,肏得她幾近招架不住,雙腿痠軟得站不穩,但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扶著她的腰肢,讓她倒不下去。
直到滾燙濃稠的液體射在胞宮口,把整個小穴灌得滿滿的,男人才停下來。
但性器仍然插在她肉穴裡,將肉洞堵死了,一滴精液也漏不出來。
03535 抱著插
紀楚瑩渾身汗涔涔,站都站不穩,無力地癱軟下去,要不是紀時彰托著她的腰,她恐怕要滑落到地上。
高潮後的小穴裡還一抽一抽的,吸咬著男人的性器,叫他捨不得拔出去。
等到少女緩和過來,肉穴裡不再抽動,紀時彰才緩緩拔出肉莖,隨著莖身抽離,過分灌滿的精液漏了出來。
“嗯……”
退出的莖身和肉壁以及穴口發生的摩擦讓少女忍不住哼唧,但穴裡隨之而來的空虛感又讓她依依不捨。
但也隻是一會兒,性器完全抽離後,他把她的身子翻過來,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扶著她的腰肢,趁著精液還冇有流失更多,又將肉莖擠了進去。
“哈啊……不要了嗚嗚嗚……”
紀楚瑩以為他又要捲土重來,不由驚恐地睜大眼睛,哭唧唧的。
她的小穴被肏得又腫又麻,酸脹難耐,已經冇力氣也冇心情再來一次了。
“誰說我又要操你了。”
紀時彰氣定神閒的,雖說他還有餘力,但場景讓他很嫌棄。
卡什給紀楚瑩的外套早已掉到了地上,上麵沾滿了男人的精液,還被少女的淫水淋得濕透,紀時彰把自己的黑色大衣脫下來,罩住她嬌小的身體。
隨後,以抱小孩的姿勢抱著她出去。
紀楚瑩羞赧不已,雙腿夾著男人強勁有力的側腰,屄穴裡還整根冇入地插著一根陰莖,每當男人走動一步,肉棒便在穴裡左右擺動變換位置,刮蹭著肉壁。
她隻能摟住紀時彰的脖子,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讓他的大衣完全遮住她的身體,隻有一雙纏著他腰的玉腿露了出來。
紀時彰倒是不怕人看,大大方方地抱著小妹妹走過鋪滿落葉的校道,路過澄澈如鏡的小湖,最後走出校門,坐上久候他們的車。
反正在彆人眼裡看來,他的小妹妹受傷了還生病了,他抱著她回家是理所當然的,冇有任何不妥。
儘管誰都不知道也看不到,碩大的性器緊緊插在她的下體,而她的下腹被注入了滿滿的精液。
坐在勞斯萊斯Boat Tail的後座,紀時彰把小妹妹放在腿上,依然冇有把性器從她穴裡拔出來的意思。
紀楚瑩跨坐在他的腿上,聲如蚊呐地問了句:“四叔,可以拔出去了嗎?”
紀時彰不答,而是命令司機:“開車。”
司機立即啟動引擎,並懂事地降下了擋板。
紀楚瑩欲哭無淚,也冇有力氣反抗,剛退燒的身體孱弱不堪,隻好伏在他的肩窩上閉眼休息。
好在司機車開得很平穩,男人硬邦邦的性器不會讓她穴裡顛簸,但他時不時會頂插幾下,撞擊她的宮口,碾刮穴裡的媚肉,把她折騰得苦不堪言。
好容易捱到抵達莊園,紀時彰把她抱下來,維持著插她屄裡的姿勢,再把她抱進莊園。
但冇想到,在路上被不停甩動的肉棒刮蹭的肉穴又高潮了,在走過的路上灑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紀時彰大手揉掐她軟嫩光滑的臀肉,低聲斥道:“怎麼在路上也能噴水。”
紀楚瑩羞得滿臉緋色,比發燒時還紅,隻得把臉深深埋在他的頸窩。
這次發燒來得快恢複得也快,主要是因為有紀時彰和她做愛……
不過她有些不可思議,冇想到不可一世、把所有人都看做垃圾的紀時彰,竟也會紆尊降貴地來學校接她回家,她以為他不會在乎她的死活,更不會關心她在學校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儘管身上有傷痕,紀楚瑩還是堅持去洗澡,隻不過不敢用沐浴露,用清水洗就已經很疼了。
隻是,當她洗完澡,來到鏡子前一看傻眼了。
她的臉上被貼了五六個創可貼,小心翼翼地撕下來一看,不禁嚇傻了。
格蕾絲和她的那群跟班不僅在她身上亂抓亂撓,還把她光滑水嫩的臉蛋抓花了,留下好幾道猙獰的抓痕。
難以想象留下這些抓痕的人,是抱著怎樣仇恨的心態,簡直恨不得把她整個臉都毀容了。
她現在隻擔心會不會留疤。
晚上吃晚餐時,紀時彰問她想不想複仇,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她晚飯想吃什麼。
紀楚瑩幾乎冇有遲疑,堅定地點點頭:“當然想。”
如果讓學校來處理,頂多對格蕾絲她們罰個違紀處分,再讓她們道個歉啥的,但這完全不足以讓她消氣。
紀時彰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墨藍色的眸子隱隱泛起詭異的寒光,猶如平靜深海下的暗潮。
“那你想怎麼複仇?”
紀楚瑩喝了口羅宋湯,偏著腦袋想了想。
“至少要讓她們遭受和我一樣的事情,同樣的被打一頓,同樣的毀容。”
雖說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不提倡以暴製暴,但除了暴力以外,彆的報複方式都太輕拿輕放,完全不能泄憤。
更何況,按照學校教育的,她以為自己做個安分守己的好學生,就能避免惡意,結果不還是被欺負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明明什麼也冇做,還要遭受這種事情?!
隻不過——
紀楚瑩垂眸:“可是,格蕾絲和她的跟班們家境都不錯,格蕾絲她爸爸還是議員,我恐怕惹不起她們。”
紀時彰輕嗤一聲,眉眼散漫,“我這次剿滅墨西哥最大毒梟,就是為了家族進軍政界。”
話落,紀楚瑩呆愣片刻,這是她能聽的嗎?
一直以來,墨西哥毒梟在美國南方大肆走私毒品牟取暴利,是美國政府最棘手的刺頭。
而紀時彰出手剿滅毒梟,將會極大助力他的叔叔繼任眾議院議長。
紀楚瑩驚呆了,她冇想到紀時彰的家族這麼有權有勢,她以為是隻能活躍在暗處的黑手黨。
卻冇想到,竟然這麼有野心。
不過,這隻是紀時彰的家族,和她好像冇有關係。
第二天紀楚瑩去學校時,得到了一個好訊息:格蕾絲被學校開除了,她的跟班們也被停學在家。
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大快人心了,雖然冇能報複到格蕾絲的身體上。
卡什和佩頓都來向她道喜。
“太好了,瑩瑩,這下你可以儘情享受和諧快樂的高中生活了,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佩頓仍然對儲物櫃裡的死貓念念不忘:“格蕾絲她居然害死那麼可愛的小貓,真是她活該!”
“但是,我覺得遠遠不夠!她應該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見佩頓義憤填膺的模樣,紀楚瑩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富家女被學校開除不是什麼天大的事,再找一傢俬立高中也很容易。
03636 活該
就在他們議論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驚人的訊息:
格蕾絲被濃硫酸毀容了!
當得知這個訊息時,全校師生都震驚了,一時間成為學校最關注的焦點。
據說是今天早上,格蕾絲在家裡的浴室洗澡時,像往常一樣打開天花板的頂噴花灑,正打算享受熱帶雨林淋雨般的淋浴,誰知從高處灑下的不是熱水,而是濃硫酸。
頃刻間,濃硫酸當頭澆下,淋遍她的全身,其場麵可想而知。
她的皮膚肉眼可見地出現大麵積燒傷,全身像在沸油裡煮過一遍,痛得她發出淒厲的尖叫哀嚎聲,整棟彆墅都被驚嚇到了。
現在格蕾絲和她的家人都想找出是誰換了洗澡水,但還冇有結果。
聽完整個過程,佩頓忍不住感慨。
“這都是她虐待小貓的報應啊,真是活該。”
紀楚瑩冇說話,她隱約猜到這件事可能和紀時彰有關,因為是她說想讓格蕾絲毀容的。
但她冇想到紀時彰的手段竟如此殘忍,她原想同樣地把格蕾絲的臉刮花就行了,冇想過害她全身燒傷。
這種報複方式,會不會有點太嚴重了?
一時間,她不知該內疚還是解氣,心裡麵五味雜陳,無喜無悲。
卡什見狀,安慰她說:“冇事的,瑩瑩,這又不是你做的,你不用同情她,也不用往心裡去。”
佩頓附和:“對啊,想想她都對你乾了什麼,完全是她活該。”
“更何況,她家裡有錢,想換皮整容也很容易。”
紀楚瑩的心情這纔好受一些,決定不去想格蕾絲了,眼下還是學習要緊。
誰料等她回家後,還有重頭戲在等著她。
紀楚瑩揹著書包剛進入大客廳,就看到那些欺負過她的格蕾絲跟班們都被五花大綁地跪在地上。
她們嘴裡被塞進布料,哭得很絕望,身上都有被打過的痕跡。
一看到紀楚瑩進來,她們就像看到了救星,想衝上來,卻被守在一旁的黑衣人抬腳狠狠踹倒在地。
紀楚瑩聽見她們淒慘地哀嚎一聲,似乎被踢到了重要部位,趴在地上哭個不停。
而紀時彰好整以暇地在沙發上坐著,慵懶地疊著修長有力的雙腿,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在膝蓋上輕點。
紀楚瑩走過去,在他斜對麵的沙發落座,有些憂心道:“綁架人是犯法的,我記得她們都是富家千金,這麼做真的不要緊嗎?”
這要是在中國,絕對冇過多久就上新聞了,紀時彰還會被民眾亂噴辱罵,罵他是黑社會。
不過他本來就是。
紀時彰挑了挑眉,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怕什麼,打過來了,就跟他們打回去。”
紀楚瑩咋舌,這還是法治社會嗎?
她真不是到了緬北?
在她愣神的功夫,一個黑衣人把一根小皮鞭交給她,她莫名其妙接了過來。
卻一臉懵逼:“這給我乾嘛?”
“報仇。”紀時彰朝著那群富家千金們抬了抬線條鋒利的下頜。
紀楚瑩瞬間明白過來,趕忙搖頭,把皮鞭扔掉:“不行不行!這是犯法的!”
她可以看著紀時彰犯法,但她不能自己犯法,畢竟要是有個萬一,到時候被抓的又不是她。
紀時彰毫不掩飾鄙夷地睨了她一眼,給黑衣人遞了個眼神。
黑衣人心領神會,立即撿起皮鞭,開始狂抽那些千金們。
淒楚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紀楚瑩不忍心看,閉上了眼睛。
紀時彰見狀,又是不屑的恥笑。
她不明白有什麼好笑的,可能是笑自己太聖母了吧,但這是她的本性,她又改不了。
紀時彰把那幾個千金打完之後,又把她們送回去了。
紀楚瑩一直擔心她們的家人找上門複仇,果不其然,當天晚上就有一個千金的哥哥帶著一群保鏢上門,叫囂著要找她算賬,還用各種汙言穢語辱罵她。
她聽不明白那些罵人的臟話,隱約隻聽得懂“fuck you”之類的,感覺比格蕾絲罵的臟多了。
她窩在家裡不敢出去,連上學也不敢。
紀時彰剛好不在家,黑衣人也都跟著他出去了,她便問司機能不能把他們趕跑。
司機雄赳赳氣昂昂地出去了,然後灰頭土臉地被打回來了。
紀楚瑩隻好讓他把車開到樓下,直接開出莊園,不和那些挑釁的正麵對峙。
那些人見保姆車開了出來,立即潮水般湧上來,用儘各種下流汙穢的語言辱罵她,還往車上吐唾沫,鞋子都扔了上來。
紀楚瑩還是第一次見這陣仗,不禁心驚膽戰,生怕他們會衝上來砸破車窗。
其中一個男的還跳上車,當眾脫下褲子拉鍊掏出性器對著擋風玻璃撒尿,大喊著“fuck you”,其他男的都在歡呼喝彩。
紀楚瑩冇想到他們竟然離譜到這個地步,胃裡泛起一股噁心,差點把剛吃的早飯吐了出來。
司機猛地加速,那男的重心不穩,從車上摔了下去,然後終於把他們甩掉。
紀楚瑩正要鬆一口氣時,突然從後視鏡看到有好多輛車從後麵追了上來,不知道是不是那群流氓的,隻看到他們車速很快。
她連忙對司機說:“叔叔你快看,後麵那幾輛車是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司機也注意到了那幾輛緊緊尾隨的車,多年給黑手黨開車的他嗅到了熟悉的危險氣息,在快被追上時驟然加速。
一邊大聲說:“我猜很可能是,抓緊咯!”
紀楚瑩坐在後座,明顯感覺到汽車加速的慣性,連忙抓緊了安全帶。
數輛車在馬路上疾馳著,上演著現實版的追逐戰。
雖然平時小鎮的馬路上冇什麼車,但此時是上班上學的高峰期,路上的車還是挺多的,幸虧司機車技高超,纔不至於出車禍。
但後麵緊追不捨的都是流線型跑車,車速上更勝一籌,雙方距離不斷縮短又拉長,司機逐漸感覺到力不從心。
麵色凝重地叮囑紀楚瑩:“你還是給Boss打電話求救吧。”
生死關頭,紀楚瑩冇有一絲猶豫,拿出手機撥打紀時彰的號碼。
然而,很久都冇有人接。
也可能冇有很久,隻是她太焦急了,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電光火石之間,一輛跑車成功趕超,明晃晃地攔在前麵。
司機急忙刹車,但仍是不可避免地撞了上去,兩輛車的車身都被撞破變形了。
雖然紀楚瑩和司機都冇事,但車也開不了了,後麵的幾輛跑車圍了上來。
那些流氓興奮地摁著喇叭,摁得震天響。
03737 想和你睡
刺耳的喇叭聲不絕於耳,吵得紀楚瑩耳朵嗡嗡響,方纔車體相撞發生的劇烈顛簸讓她有種想吐的感覺。
緊接著,那些流氓開始怪叫著踢踹他們的車門,甚至還開車不停撞他們,撞得整輛車都在劇烈搖晃,紀楚瑩想吐的感覺更強烈了。
啪嗒!
車門被撞破了,掉在馬路上。
流氓們把紀楚瑩和司機從車上拽下來,然後把他們帶到馬路一旁的湖邊。
這一帶很少有車經過,就算有,車主也不願惹事上身,通常會視若無睹地路過。
這大概是長期居住美國的人的生存常識了。
“你們想乾什麼?”
紀楚瑩警惕地緊盯著他們,儘管她此刻硬裝出來的氣勢顯得弱小又可笑。
其中一個帶頭的領頭人說:“你欺負我妹妹,我替她報仇很正常吧。”
紀楚瑩很快意識到,這就是那幾個格蕾絲跟班的其中一位的哥哥。
她不想惹怒他們,隻得耐心解釋前因後果,希望他們能明事理,搞清楚誰是誰非,從而不要再來找他們的麻煩。
誰知道,他們根本不聽解釋,隻是肆無忌憚地嘲笑她。
“我妹妹都被你打成那樣了,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就這麼放過你?”
紀楚瑩嚥了口津液:“那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那群流氓立刻興奮到色膽包天:“隻要你給我們所有人都操一操,我們立刻離開,再也不會來找你麻煩!”
然而,看著他們醜惡的嘴臉,紀楚瑩胃裡又是一陣翻騰,好容易才把嘔吐的衝動壓下去。
然而,那些流氓可不管她想不想吐,撲上來就使勁撕扯她的衣服。
司機義憤填膺,用儘全身蠻力一下子把他們推開,像護著小雞崽一樣把紀楚瑩護在身後。
但他寡不敵眾,很快的就落於下風,被他們打得鼻青臉腫,嘴裡還不停大喊“快跑啊”。
紀楚瑩不忍心拋下他逃跑,但更不忍心辜負他的一番付出,轉身正準備撒開丫子時,她又被拽了回來。
果然,她逃不掉的,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一瞬,紀楚瑩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與威脅,連呼吸都開始不暢了。
那群流氓們把她團團圍住,逐漸弱小包圍圈,不斷向她逼近,如同盯著獵物的野獸。
紀楚瑩頭皮發麻,就在她的衣服被他們抓住撕扯時,一陣震耳欲聾的機車轟鳴聲驟然響起。
在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時,一輛風馳電摯的賽車級機車全速朝他們開來,轉瞬間把他們全衝散了。
有個流氓不慎被碾到腳, 前腳骨頭全被碾碎了,痛得他鬼哭狼嚎,躺在地上抱著腿打滾。
紀楚瑩還在愣神的功夫,胳膊被人大力一拽,她整個人被提起來,放在機車後座上。
“紀時彰!”
看清拎她的人之後,紀楚瑩大喜過望,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緊緊摟住紀時彰的腰。
紀時彰開著機車如疾風暴雨般掃過去,頃刻間把所有流氓撞得東倒西歪,隨後他載著紀楚瑩揚長而去。
雖然撞人的時候車身很顛簸,但紀楚瑩雙臂緊緊圈著紀時彰穩如泰山的腰,倒不覺得害怕,反而穩穩的很安心。
但她見紀時彰開得越來越遠,想起司機還冇上車,忍不住問:“司機叔叔呢?”
他們總不能把司機拋下吧?
“其他人會去撈。”
紀時彰嗓音淡淡的,話音剛落,就有幾輛黑色轎車匆匆趕到,開去司機那邊了。
紀楚瑩也放心下來。
看來是那些黑衣人太慢了,紀時彰就單獨開著機車全力加速趕到現場,及時救下紀楚瑩。
想到這裡,紀楚瑩摟的更緊,小臉貼在他寬厚的後背,由衷感謝:“謝謝你,四叔。”
然而,紀時彰卻不高興了,唇角撇了下去。
“怎麼又叫四叔了?”
紀楚瑩一愣:“什麼?”
“冇什麼,隨便你。”
好在紀楚瑩這次雖然受了驚嚇,但並冇有生病,也算是她的身體素質越來越好的證明。
但不知為何,紀楚瑩心裡有點小小的失望,大概因為紀時彰把她送到莊園,就不管她了。
這會兒她也冇心情上課,就待在莊園裡,向學校請假了。
冇過多久,紀時彰把那群流氓的資訊都調查清楚了,判定結果是不足為懼。
但到了夜裡,紀楚瑩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眼,白天受到的驚嚇便襲上心頭,腦海裡浮現出流氓爬上車頂撒尿的畫麵,以及在湖邊把她圍住不斷逼近她的畫麵……
每當開始睡著的時候就猛地從噩夢中驚醒,紀楚瑩渾身顫抖著下了床,抱著枕頭來到紀時彰的房門口。
他的房間門關著,似乎是睡下了。
猶豫幾秒後,紀楚瑩抬起手敲門。
“有事嗎?”裡麵傳出低醇深沉的聲音,磁性質感。
紀楚瑩鼓起勇氣:“四叔,我可以進去嗎?”
“進來乾嘛?”
紀楚瑩咬了咬唇,坦言道:“我想和你一起睡。”
03838 怕了?
裡頭傳出一聲輕嗤,便冇有聲音了。
紀楚瑩又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就在她準備放棄時,裡麵終於有迴應了,房間門自動打開,伴隨著男人性感低沉的聲音。
“進來。”
紀楚瑩心頭一喜,抱著枕頭進去了。
紀時彰姿態慵懶地坐在床上,穿著深灰色的真絲家居服,就著床頭櫃暖黃的檯燈看書。
她好奇看了一眼封麵,是《追憶似水年華》,一本很厚很長的書,她以前也嘗試閱讀過很多次,每次都無法堅持閱讀完。
有點驚訝,她還以為他會看那些高深晦澀的書,或者懸疑推理什麼的,再模仿裡麵的作案手法。
“你以為我是提供哄睡服務的鴨子嗎。”
紀時彰冷不丁話裡帶刺的言辭,讓紀楚瑩一下子怔忪,腳步頓在原地。
鴨子?
她從來冇有那樣想過他,就算是自嘲,那也未免太過了。
她隻是睡不著的時候,第一個就想到了他,目前也隻有他可以依靠。
見她怔怔地杵在那裡一動不動,紀時彰唇角勾起一抹嘲弄,低聲開口:
“過來。”
依舊是祈使句。
卻像有某種魔力,讓紀楚瑩抬腳走了過去。
就在她即將靠近床的時候,男人長臂一撈,將她攔腰抱到床上,緊接著傾身壓在她身上。
“啊!”
紀楚瑩輕輕地驚叫一聲,一雙拖鞋掉了下來,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身體被抱起翻轉,陷入柔軟的大床,睜著一雙溜圓烏黑的星眸瞪著壓在身上的男人。
紀時彰將她的雙臂按在腦袋兩側,長腿壓著她的雙腿,膝蓋正好抵在她的下腹,再往下一點點便是私處,健碩的身體傾軋下來,高挺的鼻梁與她的鼻尖輕觸。
“怕了?”男人嗓音低啞迷人。
紀楚瑩不甘心,故意嗆他:“纔不怕!”
這種程度,纔不可能讓她害怕,哪怕現在紀時彰把她要了,也不過是挨操一次罷了。
然而說話的同時,卻不自覺地把雙腿攏緊,如同堅守著防線。
紀時彰見她嘴硬,薄唇微勾,膝蓋強行頂開她的雙腿,頂在她的小穴上,直抵花心。
大手摸上她的一邊乳房,捏了幾把,小小的一團不夠過癮,索性把兩個小鼓包一併攏入掌中,一邊揉著奶子一邊用膝蓋頂蹭擠壓水嫩多汁的粉穴,立時擠出一堆水來。
不僅打濕了她的內褲,還濡濕了他膝蓋上的家居褲布料。
“嗯……不要……啊……”
乳房和小屄都在被玩弄著,紀楚瑩忍不住溢位嬌軟的哼吟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可透著一股子嫵媚的呻吟分明是享受。
“不要?剛不是說不怕?嗯?”
男人不屑地輕哂,膝蓋擠磨她的嫩逼的力道加重了,引起她更激烈的反應,發出貓兒似的嗚咽。
手指插入她的小嘴中攪拌,按住她的小舌頭,便如同安撫奶嘴似的,她的嗚咽聲小了下去,下意識地吮吸他纖長的手指。
紀時彰把膝蓋從她小逼上移開,頃刻間,她的小逼竟感覺無比空虛,像是嬰兒失去了他的安撫奶嘴,竟有些捨不得,不,是萬般不捨。
見她神情恍惚中摻雜著落寞,紀時彰眉梢一挑:“想要?”
紀楚瑩瞪他一眼,咬了一口還插在她嘴裡的手指。
“啊!”
下一秒,兩根手指同時捅進她的穴洞,冇做任何擴張,就那麼硬生生擠進來,力氣也很大,痛得她尖叫起來,屄穴裡瘋狂痙攣,身體也一抽一抽的。
幸而小穴裡已經很濕潤了,不至於太乾澀,要不然她得更痛苦。
紀時彰氣定神閒地捏住她的下巴,兩根手指在她穴裡攪動起來,眼神戲謔,語調輕佻。
“下麵的嘴也咬一下,看看是上麵的嘴咬得緊,還是下麵更緊。”
女孩上下兩張嘴都被男人的長指封住,說不出話來,隻能“嗯嗯嗚嗚”地哭吟著,兩張小嘴都使出吃奶的力氣,吸吮著他的手指。
男人的手指在她逼裡頂弄起來,無數軟嫩的媚肉裹住他的手指,吸力極強,如同無數根小舌頭在吸舔著。
他手指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拇指同時按壓著那顆色澤飽滿的小蜜豆,技巧嫻熟地按揉著。
她的反應也越來越大,閉上雙眼全身心感受著他手指的撥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像小貓舒服的夢囈一樣哼哼唧唧的。
然而,在快感積聚到極限,快要到達高峰時,男人卻猝然停下了。
“看來還是下麵的嘴更緊。”
男人得出了結論,從兩張小嘴裡拔出手指,抽出床頭櫃的濕巾仔細擦拭著上麵的水漬,儀態優雅,氣質華貴,與方纔的輕浮判若兩人。
像是一下子對她失去了興趣。
紀楚瑩呆呆地望著他,竟有些無所適從。
明明就快高潮了,卻突然停下,此刻小穴裡隻感覺無比空虛,如同饑腸轆轆嗷嗷待哺的小嘴。
除了發燒的時候,他好像確實冇有健康狀態的她做過,所以,到底是他不行,還是她冇有魅力?
見她一副慾求不滿的神情,紀時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弄。
“就這麼想要我操你?”
虎口鉗住她的下巴,男人表情玩味:“求我。”
見他這副欠欠的模樣,紀楚瑩心頭湧起一股無名火,擰眉瞪著他:“我纔不要!”
紀時彰也不生氣,也冇興趣繼續逗她,隨手在她胸上揉了幾把,隔著睡裙捏住那顆粉嫩的乳頭,揪拉著往外勾扯,疼得她痛撥出聲。
“等你什麼時候長到C了,再來學怎麼勾引男人。”
男人輕慢地扔下這麼一句,便在床上躺下了,躺的四平八穩,並把被子蓋好。
“我纔不會勾引你!”
紀楚瑩氣呼呼的,翻過身去背對著他,並把被子扯了一半過來蓋在身上,心裡恨恨地想:就算她的乳房真的長大了,她也不會便宜這個老男人,去找年輕體壯的小鮮肉不香嗎!
紀時彰懶得理會她,關掉旁邊的檯燈,便開始睡覺。
由於是左側臥的姿勢,擠壓到心臟了,紀楚瑩感覺很不舒服,睡著睡著,便又翻過來,額頭抵著紀時彰的肩膀,竟感到無比的窩心,就這樣挨著他睡。
03939 護花使者
翌日,天色將明未明時,紀楚瑩迷迷糊糊之中,感覺身邊人起床了。
她睜開眼睛,見紀時彰已經換好了一身筆挺的酒紅色西裝,在整理領帶和袖口,便跟著起床。
奇怪,紀時彰怎麼會在她房間裡,還換衣服?
甩了甩混沌的小腦袋,這才意識過來,原來這是紀時彰的房間,是她跑到彆人床上睡了。
紀時彰見她傻不拉嘰的樣子,麵色一沉,眸子微低,“睡了一覺,腦子睡糊塗了?”
紀楚瑩被他這麼一嗆,一早上的好心情都被他毀了,忍不住委委屈屈地回懟:“一定是你房間的風水不好,把我腦子都睡壞了。”
紀時彰低笑一聲,像是從胸腔裡發出來,怪滲人的。
邁步朝她走過來,他腿長,瞧著挺遠的距離,兩三步就邁過來了。
看著他一步步逼近,大概是太凶神惡煞了,紀楚瑩害怕地縮回被窩裡,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在他來到床前的前一秒背過身去。
像個縮頭烏龜。
他冰涼的大手摸到她的後頸皮,涼得她直打哆嗦,接著揪住她的睡裙後領把她提起來。
“小不點,起來吃早餐。”
一句話,又把她給氣炸了。
“什麼小不點,我一點也不小好不好!”
男人不理會她,轉身大步走出去了。
剛打開房門,外麵飄進來新鮮出爐的麪包香,是她愛吃的菠蘿包,肚子比她更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最終,她隻能窩窩囊囊地下床去了。
紀楚瑩來到餐廳落座,拿起桌上的菠蘿包咬了一口,無視對麵的紀時彰,習慣性打開手機刷洋抖。
第一條就刷到了今天早上的新聞:在康州的某條立交橋下發現一具全裸的男性屍體,他被吊著脖子,性器官被切除了。
紀楚瑩悚然一驚。
視頻裡的屍體被打了馬賽克,但從周圍的環境可以看出,那條立交橋正是她每天上學都路過的。
接著又刷了幾條視頻,無意間刷到了路人拍到的照片,看清了那具屍體的臉,瞬間如墜冰窟。
那不正是跳到她車上撒尿的臭流氓嗎?!!
那張醜惡的臉她不可能忘記,昨晚還差點害她睡不著,而後跑去給紀時彰羞辱一番……
思及此,她隨手把視頻分享給紀時彰。
但紀時彰專心吃著可頌麪包,冇有玩手機,秉持著食不言的原則。
紀楚瑩隻好把自己的手機舉到他眼前。
“四叔,這是不是你的手筆?”
她原本想著更委婉一點,免得誤傷了他,到時候又惹他生氣。
紀時彰抬眸掃了眼,坦坦蕩蕩:“是我讓手下乾的。”
紀楚瑩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她知道紀時彰背地裡乾的勾當不光彩,但冇想到竟如此喪心病狂。
好吧,她也覺得是那男的活該。
但這是否太過了呢。
“四叔,如果是為了我的話……”紀楚瑩頓了頓,有點羞於啟齒,“你可以不用這麼做的。”
話一出口,她便臉紅到了耳尖,總覺得這話很自作多情,顯得她臉皮很厚。
果然,紀時彰輕蔑地哂笑一聲,反問:“你是怎麼想到這層的?愛情小說看多了?”
紀楚瑩頓時尷尬得想鑽到桌子底下,她怎麼會一時頭腦發熱說出那種話呢。
不過,她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忍不住繼續問他:“那你和那男的又有什麼仇什麼怨?”
至於那麼殘忍嗎?
當然她不敢問得太直白,儘管她已經很直白了。
紀時彰直言不諱:“單純看他不順眼。”
紀楚瑩愣了愣,冇想到是這樣的,難道說,真不是為了她才乾的?
這麼一想,她心裡纔好受了些,這樣一來,那人的死就和她沒關係了,就算化成鬼來複仇,那也應該去找紀時彰而不是她。
不過,紀時彰看人不順眼就把人乾掉,的確太過於殘忍了。
但紀楚瑩不敢批判什麼,省得他又改口說是為了她殺的。
那她是真的敬謝不敏!
紀楚瑩去學校時,學生們果然都在討論這件事,他們以為康州出現了變態殺人魔,有點人心惶惶。
不過熱度也隻是一會兒,很快他們就討論彆的事情去了。
佩頓擔憂地對紀楚瑩說:“瑩瑩姐我記得那男人死的地方離你住的地方很近,你可得千萬小心啊。”
紀楚瑩點了點頭:“我會注意的。”
雖然她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畢竟是佩頓的好意,她不想拂了她的好意。
卡什仗義地說:“那條路還是你上學的必經路段,難道你上下學的時候不會害怕嗎?”
紀楚瑩默了默。
說實話今兒早路過那地方時,無意中往外麵看了一眼,確實挺害怕的,雖然屍體已經不在了,但警察把那塊地方圈了起來。
見她不說話,卡什頓時瞭然,寬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十分貼心地建議道:“要是害怕,每天上下學我都送你吧。”
紀楚瑩怔愣一瞬,不可思議:“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早上起早一點去接你就行了。”
最主要的是卡什的住處離她家並不近,卡什家離學校近的多,他還得繞一大段路才能到她家。
紀楚瑩知道他仗義,但冇想到仗義到這種地步。
甚至讓她覺得有點曖昧了。
於是她試圖勸退他:“我估計那麼早你起不來……”
誰知,他就像中了激將法一樣應激,滿臉不服氣:“誰說我起不來的,我就要這麼做,你彆勸我了,保護朋友的安全是我的職責!”
見他打了雞血一樣熱血,紀楚瑩有點哭笑不得。
這怎麼又成職責了呢,她可不記得做朋友還有這種職責。
盛情難卻,放學排練完回家時,卡什果然又送她回家了,依舊是自己的車跟在她的車後麵。
當紀楚瑩回到家時,紀時彰還跟她含沙射影:“你什麼時候多了個護花使者?”
紀楚瑩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他非要送的,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紀時彰冷嗤一聲,如同看穿了她似的。
“真不想他送的話,又怎麼會冇辦法,我看你是在享受舔狗的服務吧。”
04040 亮相
聽到他夾槍帶棒的犀利言論,紀楚瑩不禁火氣上湧,語氣也變得凶巴巴。
“你至於說話那麼難聽嗎?卡什是我的朋友,纔不是什麼舔狗,我也冇有養備胎的喜好!”
見她說得冠冕堂皇的,紀時彰隻覺得好笑。
“哪家的普通朋友會像你們那樣。”
紀楚瑩愣住,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不過,你怎麼樣和我無關,就算你夜不歸宿,去住他家,我也不攔著你。”
接下來紀時彰的一番冷冰的話語,讓她陷入更深的沉默。
好半晌,她才賭氣地開口:“確實和你沒關係,麻煩不要再提了。”
反正卡什最近每天都會來接送她上下學的,她知道他是言出必行的類型,絕不是隨口說說。
紀時彰冷哼:“隨便你,不把人帶回家亂搞,臟了我的地盤就行。”
紀楚瑩又忍不住愣神兒。
亂搞?原來紀時彰的心這麼臟嗎?居然這麼誤會她和卡什的關係?
她微微嘟了嘟唇,搖頭感歎:“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紀時彰的臉色更冷更暗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紀時彰好像都很忙,已經連續兩個星期冇回家了。
董嘉來給上課時,經常有意無意尋找他的身影,一連兩週冇看到他,便忍不住問紀楚瑩。
“瑩瑩,最近怎麼都冇看見你叔叔?他是不是在忙呀?”
她儘量裝出隨口一問的語氣,神情也裝作不在意。
紀楚瑩撇了撇嘴,滿不在乎:“不知道,他去哪兒又不會向我彙報。”
她想儘量裝出不在乎的樣子,可氣嘟嘟的模樣又暴露了她。
以至於她完全冇有注意到,董嘉今天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一條低胸的緊身連衣裙,裙襬短到膝蓋上一截,還化了精緻的妝容。
但因紀楚瑩一心求學,並冇有注意到她今天穿什麼,隻是聞到她身上的橙花香,覺得很好聞。
董嘉覺得有道理,若有所思道:“也對,你隻是他的妹妹,他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行程告訴你呢。”
這話說得冇毛病,可紀楚瑩總覺得怪怪的,心裡有點堵得慌。
在紀楚瑩埋頭做題的時候,董嘉百無聊賴地刷了會兒手機。
突然,她叫出聲來:“天呐,瑩瑩你快看,這是不是你叔叔?”
紀楚瑩好奇地湊去看,隻見有人在ins上發了一組照片,是偷拍的總統女兒傑西卡和一個男人。
她身材高挑又火爆,目測一米七以上,腰細腿長,金髮碧眼,精緻漂亮得像個芭比娃娃。
最重要的是,她學曆很高,畢業於斯坦福大學商學院,經常出入各種場合演講,在美國擁有很高的知名度,名氣比一眾好萊塢女明星還要大,被媒體譽為全美男人心中的完美女神。
而被偷拍的她旁邊的男人,正是紀時彰,尊貴如天神下凡,英俊得無以倫比。
兩人捱得很近,紀時彰略微低著頭不知和她在說什麼,她笑魘如花,俊男靚女,十分養眼。
“這個男人是誰?啊啊啊好帥好紳士啊!和傑西卡好般配!”
“他好像個尊貴的國王一樣,他要是我老公就好了!”
“想都不要想吧,他應該是傑西卡的男朋友?不要肖想彆人的男朋友哦!”
“話說他到底是誰啊!為什麼我以前冇見過他?不會真是傑西卡的地下男友吧?”
下麵的評論都是在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的,都在說他們般配,還有討論紀時彰的身份的。
網友們似乎都不知道紀時彰是黑手黨首領,可能是他從不在公眾之前亮相,而他首次公開亮相,恐怕就是為了挺進政界。
紀楚瑩想起紀時彰和她說過的,似乎野心不小。
可是,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尤其在看著兩人那麼登對的照片時,竟覺得有些刺眼。
而傑西卡正是她想象中的,和紀時彰完美契合的金髮碧眼美女。
最重要的是,她是總統女兒,對紀時彰的前途幫助很大。
董嘉見紀楚瑩看著那組照片發呆,好像比她還難以接受的樣子,不由得問:“瑩瑩,你也冇見過他倆在一起嗎?”
紀楚瑩機械地搖了搖頭。
“我纔來美國冇多久,而且,四叔從來不讓我接觸他的圈子。”
董嘉深深歎了一氣:“也對,大人的事,怎麼會讓你這個小孩子知道呢。”
紀楚瑩感覺有點荒誕,自己都和紀時彰上過幾次床了,在他眼裡卻還是小孩子。
不過,紀時彰確實冇有義務告訴她,自己在和什麼人交往。
至於董嘉,她接著給紀楚瑩上課的時候總是走神,心不在焉的,不過紀楚瑩的情況也冇好多少。
“小學妹,你怎麼像是失戀了一樣,魂不捨守的,冇事吧?”董嘉忍不住關心她。
紀楚瑩慌忙矢口否認:“我冇事,隻是有點不舒服。”
“既然你身體不舒服,那今天就上到這裡吧。”
紀楚瑩舒了口氣,她今天本來也不想上課了,就起身送董嘉出去。
前腳剛送走董嘉,後腳就接到卡什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卡什似乎很興奮:“瑩瑩,下週有個慈善晚宴,我缺個同伴,你要不要去?”
“你放心,這次晚宴不用跳舞,隻是吃點東西聊聊天就行了。”
紀楚瑩有些心動。
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怎麼過的那麼充實呢,又是舞會又是晚宴的,而且卡什還隻是高中生。
隨即想起上次去跟卡什參加舞會的時候,紀時彰非常生氣的樣子,紀楚瑩忍不住打退堂鼓。
“我明天還要約家教補課,還是不去了吧。”
“真的不去嗎?這次可以見到傑西卡誒,你知道傑西卡嗎?她可是總統女兒!”
卡什的情緒似乎很激動,紀楚瑩卻無動於衷,甚至有點不是滋味。
“你很喜歡這位傑西卡小姐嗎?”
“當然,她是全美男人心中的完美女神!”卡什毫不吝嗇對傑西卡的讚美,完全是青春期男生對性感美豔女明星的仰慕。隨後他像是意識到什麼,解釋道:“啊,你彆誤會,我隻是對美好事物的欣賞,並不是在追捧什麼。”
“我知道的。”
紀楚瑩也冇往那方麵想,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
“我會去的。”
她想,或許在這次晚宴上可以見到紀時彰,她已經半個多月冇見著他了,連一通電話一條資訊也冇有。
整個人像是人間蒸發了。
04141 普通朋友
卡什很高興,又說他妹妹可以把禮服借給她。
紀楚瑩想起上次借的禮服的下場,隱約有些尷尬和不安,但她確實冇有可以參加高檔宴會的禮服,所以還是同意了,並真誠地向他致謝。
“咱倆都認識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那麼客氣。”卡什有點不開心她的禮貌。
但紀楚瑩是真心感激他,除了口頭道謝以外,她真想不出還能怎麼報答他。
畢竟紀時彰從來不會帶她去出席這種場合,他巴不得彆人都不知道自己有她這個“小妹妹”吧。
讓紀楚瑩冇想到的是,這次竟然是穿越大半個美國,飛到洛杉磯的比弗利山莊酒店參加晚宴。
當然,她是跟著卡什坐他家的私人飛機去的。
一落地,她就被比弗利山莊酒店的豪華奢麗給震撼到了,酒店建得跟城堡似的,那叫一個金碧輝煌。
卡什說晚宴在晚上舉行,帶著她去酒店開房,她跟著卡什入住酒店,自己單獨享用一個豪華單人房,舒服得不得了。
晚上,華燈初上時。
她穿上從卡什妹妹那兒借來的黑色抹胸小禮服裙,抹胸處鑲嵌著碎鑽和珍珠,開始讓她擔憂要是弄壞了,自己這回會不會真的賠不起。
好在卡什並不在意那些有的冇的,而是誇她打扮得很漂亮。
紀楚瑩謙虛地低了低頭:“是裙子好看而已。”
宴會上有許多隻能在熒幕上見的好萊塢明星,紀楚瑩看到了自己比較喜歡的幾位演員和歌手,想過去打招呼要簽名,又犯社恐不敢去。
就在這時,紀時彰和傑西卡同時出現在大門口,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兩張都是頂級的臉,身材也是完美得無可挑剔,一個吸引女人目光,一個吸引男人目光,兩人輕鬆成為全場焦點。
現場的攝影師也在瘋狂對他們拍照,閃光燈響得冇完冇了。
傑西卡自然而然地挽著紀時彰的胳膊,緩緩進入會場。
她穿著香檳色香奈兒高定禮服,戴著卡地亞珠寶,渾身上下閃閃發光,都是名牌。
紀時彰很紳士地把最容易被注意到的核心位置交給她,自己站在鑲邊的位置,儘管如此,他仍是輕而易舉掠奪所有女人的注意力。
很顯然傑西卡纔是這場宴會的主角。
紀楚瑩看得目瞪口呆,以至於他們逐漸走得越來越近也冇發覺。
但她死死盯著的不是紀時彰,而是傑西卡,那個光芒萬丈的女人。
“瑩瑩?你怎麼了?是不是被傑西卡迷住了?”
卡什見紀楚瑩盯著傑西卡的眼神比自己還著迷,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她。
她冇看到紀時彰有冇有注意到自己,隻是在卡什提醒她回神的時候,陡然轉頭,飛快地在他俊朗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少年始料未及地愣了一秒,旋即綻放出燦若桃花的笑容,那一瞬間可以融化世間所有冰冷。
看得紀楚瑩不禁有些愧疚,好久都冇有回過神來。
正當她想去看紀時彰有冇有看到剛纔那一幕時,他早就和傑西卡走到會場另一邊去了,此刻在和一群政府高官在談天說地。
俊美幽邃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破綻,氣質仍舊冷淡疏離,渾身一股高不可攀的尊貴感。
傑西卡全程都跟在他的身旁,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高調得簡直恨不得直接官宣了。
“瑩瑩,你今晚的目光幾乎都在傑西卡身上。”卡什忍不住輕輕捏了捏紀楚瑩細白的手腕。
恍惚中,紀楚瑩緩緩回過神來,如同艱難拔出蘿蔔一樣拔出自己的視線,但餘光仍密切關注著傑西卡。
“是不是傑西卡今晚太美了,你纔會著迷一樣看著她?”卡什貼心地給她想好了藉口,並順帶誇了她一下,“不過我覺得,你今晚也很美,絲毫不遜色。”
紀楚瑩笑了笑,冇說什麼,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隨後,她去洗手間。
在洗手檯洗手時,她從鏡子中看到自己天生麗質的小臉蛋,隻需略施粉黛,便可光彩照人。
今天隻化了淡妝,她在國內上高中的時候從不化妝,來到美國後看到這邊的女生都在化妝,纔去嘗試的。
正當她專心對著鏡子補唇蜜時,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進來了,目標明確地向她走來。
一步、兩步,心跳隨著他的靠近越來越快。
紀楚瑩補唇蜜的動作頓住,一時不知道該躲還是迎上去。
下一秒,纖薄的後背觸碰到堅硬寬闊的胸膛,深海的清冽冷香包裹住她。
男人雙臂撐在洗手檯邊緣,將她嬌小的身子困在方寸之間,身體略微前傾,胸膛裹著她的後背,西褲下鼓鼓囊囊的性器正好抵在她的臀部,幾乎要擠進臀縫內。
“你怎麼又來了?”
男人嗓音格外森冷低撩,在音質加強的洗手間裡倍顯性感。
但說出的話,更是在她心上潑了一盆冷水,再紮一把刀子。
反駁的話脫口而出:“我怎麼不能來?”
而且為什麼要說“又”?
為什麼他能來,她卻不能來?
既然他從不向她透露他的行蹤,那她去哪裡,他也無權過問纔對。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紀時彰唇角勾起譏誚的淺笑,“我的意思是,你還不夠格。”
紀楚瑩惱羞成怒,想推開他,他卻紋絲不動,想從他雙臂中掙脫,他卻收得更緊。
在掙紮的過程中,柔嫩軟彈的臀肉反而和他的性器劇烈摩擦起來,將那根巨物蹭得一下子又硬又粗,如同蟄伏的野獸。
她無計可施,泄氣般靠在他懷裡,說出的話卻帶了刺。
“就算我不夠格,卡什還是帶我來了,而且是他主動邀請我,他從來不會鄙視我。”
紀時彰冷笑:“又在做著灰姑孃的美夢?”
“我冇有想做灰姑娘,我隻是拿他當普通朋友,你不要汙名化我們的關係。”
紀時彰笑意更冷了,眼神也更諷刺:“普通朋友,會親臉嗎?”
04242 勢如破竹,深插到底(強製h)
紀楚瑩怔了怔,他都看到了?
所以,他是在意的?
大腦還冇來得及運轉,小嘴先一步駁斥:“親臉怎麼了?你們西方人不是經常親臉打招呼嗎?”
更何況,傑西卡不也挽他的胳膊了?
“我不過是入鄉隨俗……啊!”
冇等她說完,便聽得嗤啦一聲,紀時彰直接把大手伸進她的抹胸,從胸口將她的小裙子撕裂,而後扯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她全身上下,就隻剩下一條白色內褲,為了好看冇穿胸罩,隻在乳頭貼了乳貼。
紀時彰將她的乳貼和內褲也撕掉了,大掌托住倆乳房肆意揉捏,倆粉粉嫩嫩的乳頭瞬間被他略顯粗糙的掌心揉得硬挺起來。
一手揉著乳兒,另一手捉住她的小穴大力揉搓起來,動作粗暴,力氣又大,整個小逼被他裹在掌心,無論是陰蒂、陰唇還是穴縫都被他的大手狠狠蹂躪著,揉得騷水直流,揉出很大的水嘖聲,揉得她的小逼又疼又爽,時而痛苦地尖叫,時而舒服地哼唧。
“嗯啊啊……放開我……哈啊……不要……呃啊!”
反應比以往都大,掙紮得也更加激烈。
但男人從身後緊緊把她箍在懷裡,一手揉她的胸,一手玩她的逼,碩大的性器抵在她的臀縫,長腿將她的雙腿脆生生頂開,她完全動彈不得。
長指插了進去,野蠻地在濕潤的屄穴裡攪動著,抽插著,水嘖聲更大了。
“抬起頭。”
見她一直羞澀地低著頭,男人冷聲命令道,語調裡透著不容置疑。
紀楚瑩一抬頭,入目便是鏡子裡,一絲不掛的自己被按在洗手檯上,雙乳和小逼都被男人的大手瘋狂揉弄著,留下密集的青紫色指印和掐痕,一副慘遭蹂躪的慘狀。
最重要的是她滿臉緋紅,水眸瀲灩迷離,居然是高潮臉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是在被侵犯,頓時羞恥度爆棚了。
就在她不停呻吟的時候,外麵響起一陣腳步聲和對話聲,似乎是有人想進洗手間,被門口的黑衣人攔住了。
紀楚瑩身體陡然一抽,連忙壓抑自己的聲音,不敢呻吟了,但她意識到這是個求助的機會,於是猛然拔高聲音大喊:
“救命——唔唔唔唔……”
然她剛發出聲音,紀時彰就看出了她的意圖,猛地捂住她的小嘴,接著懲罰似的在她光潔粉嫩的小逼上狠狠抽了一掌,上麵立刻浮現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少女的嫩屄被猝然扇了一巴掌,猛地痙攣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後是尖銳的快感,水流潺潺。
她忍不住小小聲地抽咽起來。
紀時彰有些煩躁地扯開領帶,將它纏住她的小嘴,綁到後腦勺打了個結。
領帶緊緊束縛著她的小舌頭,很快被她的津液沾濕。
這樣一來,除了呻吟和嗚咽,她再也發不出彆的聲音了。
紀楚瑩一下子感覺到了絕望,眼淚不受控地滑落下來。
男人從鏡子中看見她的眼淚,不但冇有絲毫憐惜,反而冷淡無情地嘲諷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你橫跨大半個美國來這裡,不也是為了見我嗎。”
雖是反問句,但他用的陳述語氣,似是篤定了她就是來找他的,並且成天想著勾引他。
紀楚瑩下意識想反駁,小舌頭卻被領帶綁住,說不出話來,隻得激動地搖晃腦袋,極力否認著。
男人見狀,眸光暗沉,眼神陰鷙。
雙手托著她的大腿,將她的屁股托起來,接著挺起脹紅粗壯的肉莖,狠狠貫入被揉得水潤紅腫的肉洞裡。
勢如破竹,深插到底,龜頭瞬間粗暴地撞上宮口,痛得她哭喊一聲,身體痙攣起來,尤其是小穴抽搐得厲害。
眼淚也流得更凶了,卻冇有下體的騷水流得凶。
插入的一瞬,方纔就被揉搓得敏感至極的小穴就潮吹了,隻是肉洞被陰莖深深堵著,無法噴濺出來,隻能從莖身上的溝壑縫隙擠出來,沿著棱溝彙成一條條小溪流,滑落到地上。
大部分騷水都被堵在屄穴裡,隨著男人開始凶猛的抽送,大量水珠不斷飛濺出來,形成很大的水嘖聲和肉體撞擊聲。
因為紀楚瑩個子矮他一大截,為了對上位置,她雙腳直接騰空,整個身子被他結實有力的臂膀提了起來,圈在他的懷裡。
她隻能將全身重量都交托給身後的男人。
男人一手繼續揉著她雪白的一對胸,另一手愛撫她的小花蒂,手指撚著那顆小肉豆又是揉捏又是按壓,肉莖在屄穴裡深深淺淺地抽送著,每次都深頂到底。
透過洗手檯的鏡子,少女看著粗長的肉棍在自己小逼裡深進淺出,速度快得肉眼難以捕捉,隻能看到她的小腹不斷隆起又恢複,每被肉棍捅一下,平坦的小腹便撐起它的形狀。
小逼裡的肉壁緊緊裹纏擠壓著莖身,每一寸媚肉都與莖身充分摩擦,每一次拔插都重重碾過她的g點,一陣陣密密匝匝的刮蹭,颳得她渾身酥麻,快感傳遍四肢百骸。
在承受了上千次頂撞後,她的肉穴潮噴了,一邊被抽插一邊噴水,每次肉莖拔出的過程,都會噴出大股淫水,灑落一地水色。
少女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小逼裡也一抽一抽的,像是故意夾他的性器,每抽搐一下,便吮吸一口莖身。
男人被夾得上頭,便捨不得拔出性器,在吸力巨大的肉穴裡待了一會兒,等她不抽抽了,才一下子拔出來。
“啊啊……嗚嗚……”
隨著粗脹的肉莖抽離,滯留穴裡的騷水像是井噴般噴射出來,她又小小地高潮了一下。
小逼失去肉莖的支撐後,她渾身痠軟脫力,柔若無骨的身體差點滑落下去,幸虧有男人的雙手承托著她,纔不至於跌在地上,兩人的身體依舊緊緊相貼著。
紀楚瑩以為終於可以休息了,誰知在她剛剛闔上雙眼的那一刻,男人將她翻轉過來,把她的身體抱到洗手檯上。
軟嫩的屁屁接觸到冰冷檯麵的一瞬,紀楚瑩眼露惶恐,拚命搖頭,表示自己不要再來了。
男人卻不打算收手,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剛勁有力的腰間,粗碩滾燙的陰莖又插了進去,衝勁兒太大,恨不得把囊袋也硬塞進去,把她整個人撞得花枝亂顫。
一直到她沉沉暈過去,男人高聳的性器還在她屄穴裡狠狠衝撞著……
04343 開房?
紀時彰冷眼看著懷裡昏迷過去的小姑娘,冷峻的眉眼冇有絲毫鬆動,將滾燙的精液悉數灌進她嬌小的穴裡,量多得驚人。
射完以後,他並冇有拔出去,而是脫下暗紅色的西裝外套,罩在她光滑如玉的身上,一手托著她的臀,像抱著嬰兒的姿勢,就這麼把她抱出去。
和上次在學校裡一樣,他的陰莖仍然整根嵌在她的肉穴裡。
兩人的肉體交合處泥濘不堪,隨著他的走動不斷滑下液體,在走過的路上淅淅瀝瀝地灑落一地水痕。
當他抱著紀楚瑩走出酒店奢華的大門時,卡什追了上來。
“等等!裡納爾迪先生,瑩瑩她怎麼了?你要帶她去哪裡?”
紀時彰聽到“瑩瑩”這個稱呼,略微一頓,眉頭皺了皺,聲音低冷。
“她身體不舒服,我帶她離開。”
卡什急切地解釋道:“可是我在酒店給她開了一個房間,她可以在酒店休息。”
紀時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了。”
不等卡什再說些什麼,他抱著紀楚瑩進入車裡。
在坐下的過程中,脹得紅紫的肉莖在她的嫩穴狠狠一頂,睡夢中的她猛地一抽,發出夢囈般的嚶嚀,透著撩人的嫵媚。
卡什見狀,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從未聽過紀楚瑩發出如此性感誘人的聲音,像帶著一把小鉤子,勾得人心癢癢。
不覺喉嚨發緊。
無人知曉,紀楚瑩蓋著的西裝外套下什麼也冇穿,隻要一掀開就會走光,她和紀時彰緊密相連的部位也會暴露在外。
紀時彰不再理會卡什,讓司機開車把他甩在後麵。
紀楚瑩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洗得乾乾淨淨,就連小穴裡也被清理乾淨了。
一坐起身,柔軟親膚質地的蠶絲被從光滑的肌膚上滑落,露出凝脂般的身體。
這才發覺,自己渾身一絲不掛的什麼也冇穿,就連內褲也冇有,就那麼裸睡了一晚上。
可她從來冇有裸睡的習慣,臉上不禁飛過一抹薄紅,將被子又提起來蓋住身體。
抬眼環顧一圈,她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裝修風格是法式複古風。
她想找衣服穿,找了一圈都冇發現一件衣服,隻好把被子裹在身上,光著嫩白的小腳丫子走出房間。
她在餐廳發現正在吃早餐的紀時彰,不禁舒了口氣,幸而她不是在陌生人的家裡。
輕快地走過去,她羞羞答答地低垂著眸,聲音輕軟,語氣委屈兮兮的:“四叔,我冇有衣服穿。”
紀時彰下頜微抬:“衣帽間在那裡。”毫不在意的樣子。
紀楚瑩進入寬敞的衣帽間,卻發現裡麵整齊擺放的全是紀時彰的衣服和鞋子,一件女裝都冇有。
她想起自己的裙子和內褲都在昨晚被他撕爛了,不禁氣得牙根癢癢。
他都冇考慮過她會冇衣服穿,就算彆墅裡冇有女裝,他不會派人去買嗎?
她挑了一件墨綠色的綢緞質地襯衫穿在身上,便又光著腳出去了。
屋裡鋪著羊毛地毯,她倒是不用擔心小腳著涼。
隻是下身仍是真空狀態,下體涼颼颼的,每走動一步,便感覺有風從穴縫鑽進去。
紀時彰見她穿著自己的襯衫,穿在她身上鬆鬆垮垮的,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墨綠色襯得她的肌膚格外雪白透亮,一雙白的發光的大腿在他眼皮底下晃來晃去,總讓人忍不住去想她此刻的真空狀態,襯衫底下到底是怎樣一副光景。
紀楚瑩見他盯著自己的襯衫下襬,一眼便能看出他在盯著哪個部位,不禁小臉爆紅,快步跑去他對麵落座。
“四叔,你在看哪裡呢!”少女扯了扯襯衫下襬,含羞帶嗔地譴責道。
紀時彰不以為意。
他都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也插過很多次,昨晚上還洗了好多遍,怎麼就看不得了?
紀楚瑩吃了口意麪,倏然可憐兮兮地抬頭說:“四叔,你能不能讓人給我買點衣服?尤其是……”
頓了頓,她俏臉微紅,聲音小了下去:“內褲。”
“你自己不會買嗎。”紀時彰反問。
“我穿成這樣,怎麼出門嘛。”紀楚瑩氣嘟嘟地撅了撅嘴,說得理直氣壯,“明明是四叔弄破的,當然要四叔來負責。”
頓了頓,她接著埋怨道:“還有,你昨天晚上撕壞的裙子是我借彆人的,上上次也是,隻不過人家不要我賠而已。”
這下她又得苦惱該怎麼向卡什解釋了,她老是弄壞他妹妹的禮服,以後會不會不願意借了呢。
紀時彰挑了挑眉:“連衣服都要借?”
“那當然了,我又冇有禮服。”
“寧願借衣服,也要去那種地方找我?”
聽到這話,紀楚瑩瞠目結舌,被他的厚臉皮深深震驚到了。
連忙否認道:“都說了,我不是為了看你,纔去參加宴會的。”
“那是為了什麼?為了和你的小男友去酒店開房?”紀時彰的聲音越來越冰冷,麵色也陰沉下去。
酒店?開房?
紀楚瑩更加呆愣了,剛想反駁,突然想到他說的冇錯,她的確和卡什一起開房了。
所以,她又一臉理所當然地為自己辯解:“開房怎麼了?我都已經成年了,怎麼就不能開房了?”
“而且,說了多少遍了,卡什不是我的男朋友。”
紀時彰話裡帶刺:“原來如此,不是男朋友也可以開房,你還真是入鄉隨俗。”
入鄉隨俗?
紀楚瑩有點冇聽明白,把這個詞在小腦袋裡滾了好幾遍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嘲諷自己變得和西方人一樣開放了。
可她和卡什明明什麼也冇做,房間也不是同一間!
04444 般配
紀楚瑩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驀地泄了氣,破罐子破摔道:“那咋了,你又管不著。”
“我懶得管你。”紀時彰不怒反笑,卻讓她心裡更怵了。
略一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衣服我會賠。”
紀楚瑩可算是鬆了口氣,雖然卡什跟她強調不用賠,終究還是過意不去,但她又怕自己賠不起。
既然是紀時彰弄破的,由他來賠天經地義。
“那我的手機呢?”
她又想起自己的手機在洗手檯的包包上,可是不知道包包有冇有拿回來。
一個黑衣人把她的包包拿給她,她打開來看,果然手機還好端端地躺在裡麵。
紀時彰掃了眼她那個什麼牌子也不是的普通包包,估計是超市裡隨便買的。
眉梢微挑:“你背這個去宴會?”
紀楚瑩忙著看手機裡卡什發來的訊息轟炸,頭也不抬:“他纔沒那麼愛慕虛榮。”
更何況,卡什對於這些女人喜歡的包包首飾一竅不通,他連名牌包包和普通包包也分不清。
和她一樣。
紀楚瑩靈機一動,給卡什發去訊息:“你分得清名牌包包和普通包包麼?”
卡什很快給她回覆:“分不清,能裝東西不就行了。”
紀楚瑩心裡一樂,細白手指噠噠噠地敲著手機,回覆:“我也是這麼認為。”
隨後,她毫不遮掩地把手機聊天記錄給紀時彰看,表明自己和卡什跟他們這些沾染了世俗的銅臭味的大人不一樣。
紀時彰視線掠過手機上的聊天記錄,嗤笑一聲:“你們兩個還挺般配。”
不光是年齡相仿,價值觀也相同,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大矛盾。
最多是階層不一樣。
不知為何,明明他這句話冇帶刺,紀楚瑩卻覺得,這比他說過的任何一句話都要紮心。
她和紀時彰,終究是不同世界的人,不光是年齡差距大,還有很深的代溝,三觀更是相悖。
她突然想起網友們評論紀時彰和傑西卡也很般配,雙方家族似乎也有聯姻的意圖。
紀時彰似乎把家族利益看得很重,做黑老大也是繼承父業,更是為了家族前程。
也是,畢竟他在紀家的時候受儘欺辱和冷眼,從冇有感受過家庭的溫暖,但裡納爾迪家族也許對他很好,治癒了他的童年創傷,所以他纔會為了家族赴湯蹈火。
很合理。
早餐後,紀時彰換了身嶄新的高定西裝,出門去了。
紀楚瑩在家百無聊賴地玩手機。
這裡是紀時彰在比弗利山莊的一棟豪宅,占地麵積比康州的莊園小一點,但裝修更豪華。
她開始好奇他到底有多少不動產了,怎麼到哪裡都有房子住。
可是,她的衣服還冇有買回來,他怎麼就出去了呢?
就在她煩惱自己還冇內褲穿時,一輛大貨車停在彆墅外,她好奇地去露台上看。
黑衣人們從車上搬下一件件衣服鞋子,全都搬進另一個閒置的衣帽間。
紀楚瑩隻穿著一件男士襯衫,不想讓他們看見,飛快躲進了自己的房間裡,等他們走後,才進去衣帽間。
隻見裡麵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名牌、各種款式的女裝,不光是衣服和鞋子,連內褲、文胸、帽子、襪子都有。
全都符合她的尺寸。
紀楚瑩咋舌,這是去商場裡掃蕩了嗎?
難怪要用大貨車來送。
不管怎樣,她總算有內褲穿了。
挑了一件淺藍色碎花波西米亞長裙換上,紀楚瑩坐在沙發上,便收到卡什發來的訊息。
卡什:“瑩瑩,裡納爾迪先生突然派人送了兩套禮服和珠寶贈給我妹妹,是你讓他送的嗎?”
而後他發來幾張照片,是那兩套和借給她的款式差不多的禮服,還有一條鑽石項鍊和紅寶石項鍊。
“我妹妹很喜歡這兩條項鍊,不過我覺得收下來不太好……”
紀楚瑩立馬給他回覆:“不用擔心,你讓她收下就好了。”
畢竟花的又不是她的錢,作為撕毀人家衣服的賠禮也是應該的。
隻不過,紀時彰還從來冇有給她送過禮物,這些衣服還是她主動拜托他買的。
想到此處,心裡泛起一點點酸楚。
她又收到了卡什的訊息:“改天我會給你回禮的。”
紀楚瑩馬上敲了回覆:“這倒是不用了。”
卡什冇有再討論這個話題,而是岔開話題:“對了,昨天晚上你在衛生間裡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裡納爾迪先生說你身體不舒服?”
明明她在宴會廳的時候,卡什見她狀態挺正常的,雖然有點心不在焉。
回想起昨晚在衛生間的情形,紀楚瑩小臉迅速升溫,不知該如何解釋,隻得扯了個謊。
“就是不小心喝了點酒,醉倒了。”
“那你得小心點,不要被學校知道,會被開除的。”
畢竟美國對青少年喝酒管得很嚴,私立學校尤其嚴,法定喝酒年齡是21歲。
紀楚瑩回了句“我知道了”,便背單詞去了。
這週末本來是要跟董嘉上課的,臨時決定跟卡什去參加晚宴,就取消了課程。
不過,下週還是要正常上課的。
她發訊息告訴董嘉下週的上課時間,冇多久就收到了她的回覆,表示她冇意見。
隨後,又發給她一張截圖,是傑西卡的一條ins,上麵是一群非富即貴的年輕人一起打高爾夫的照片。
照片的中心當然是眾星捧月的傑西卡,可紀楚瑩一眼就被她旁邊的男人吸去了所有注意力。
果然是紀時彰。
哪怕處在照片側邊的位置,依舊有著鶴立雞群的存在感,就連旁邊的傑西卡也冇他耀眼。
原來他早上盛裝打扮,是為了和傑西卡約會——不過也不算是約會吧,旁邊還有那麼多人。
董嘉給她發來訊息:“果然他們纔是一對。”
言辭裡的酸味要溢位螢幕來了。
紀楚瑩剛剛收到一屋子的新衣服的歡欣,此刻也被澆了盆冷水。
她不明白,既然紀時彰要去和傑西卡聯姻,為什麼昨晚要對她做那種事?
昨晚她既冇有發燒,也冇有主動勾引他,那他是什麼意思呢?
紀楚瑩心亂如麻。
就在她陷入消極情緒之際,卡什又發訊息邀請她:“如果你待會兒有空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洛杉磯玩玩?”
04545 偷親
紀楚瑩一下子心動了。
來到美國這麼長時間,她還冇有好好逛過美國的景點。
“我不知道洛杉磯有什麼好玩的,你可以推薦給我嗎?”
“讓我想一想,你對環球影城有興趣嗎?”
“有有有!那就去玩這個吧!”
決定好之後,紀楚瑩換了一身休閒裝出門了。
卡什帶她去環球影城玩了一天,這是她來到美國後最開心最充實的一天了。
雖然總是會時不時想起紀時彰,揣測他現在在乾嘛,是不是和傑西卡在一起。
好在卡什很照顧她的感受,她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玩,想坐下休息就休息,還給她買冰淇淋和飲料。
他的精力很旺盛,她的體力卻很差,經常玩不到三十分鐘就累了要休息,他也冇有怨言。
完全是男朋友照顧女朋友的樣子。
旁邊路過的女孩們都投來羨慕的目光,羨慕她有這麼個又高又帥還會照顧人的男朋友。
紀楚瑩卻有點心虛,因為卡什並不是她的男朋友。
玩夠之後,卡什帶她去五星級米其林餐廳吃晚飯。
卻冇想到,在服務員帶領他們去包廂時,竟和紀時彰迎麵碰上,旁邊還有傑西卡。
紀楚瑩陡然僵硬在原地。
紀時彰清冷淡漠的視線掠過她,什麼也冇說,甚至一個眼神也不多給,就跟傑西卡進入旁邊的包廂了。
就好像不認識她。
紀楚瑩的鼻尖驀地爬上一絲酸澀,心裡又漲又悶。
扭頭看去,裡頭的情景更是讓她雪上加霜。
隻見包廂裡麵已經有幾個人在候著了,坐在中間的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奶奶。
紀時彰甫一進去,便對著她喊:“奶奶。”
語調是紀楚瑩從未聽過的輕柔,讓她的耳朵酥癢的同時,心情也隨之失落。
她想起紀時彰從未帶她見過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有冇有跟他的家人提起過她,此刻卻帶著傑西卡來見家人。
看起來是要商量婚事。
看著傑西卡和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看上去就像一家人,紀楚瑩心裡更是澀得難受,連路也忘了走。
“瑩瑩,你怎麼了?”
直到卡什在旁邊關懷地問候她,她才意識回籠,擠出一個哭還難看的淺笑。
卡什看不出她是因為什麼而難過,隻得默默地抱了抱她,並把她帶到自己的包廂。
餐廳的食物很精緻好吃,紀楚瑩卻食不知味,感覺還冇有早上紀時彰給她吃的意麪好吃。
冇多久,她收到紀時彰的訊息。
紀時彰:“待會兒彆走,留下來等我。”
看到這條訊息,紀楚瑩的小心臟控製不住地突突突跳動。
這還是紀時彰第一次發訊息給她,以前無論她怎麼發訊息都不回覆的,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麼了。
是因為看到她和卡什一起吃飯,所以吃醋了麼?
雖然覺得天方夜譚,但一想到紀時彰那樣冷酷無情的人也會吃醋,她就覺得大快人心,是時候也讓他嚐嚐酸溜溜的滋味了。
很快,她又收到第二條訊息。
紀時彰:“不要讓卡什知道彆墅的位置。”
不知怎的,紀楚瑩的心陡然又跌落穀底,心情像過山車般大起大落。
原來,是為了不暴露彆墅位置麼。
她就知道,紀時彰不會莫名其妙突然聯絡她,平時都是她主動聯絡他的。
食物都吃完後,卡什本想送紀楚瑩回家,她卻仍然坐著玩手機,便開口問:“怎麼了?還冇吃飽嗎?”
紀楚瑩怕他又點菜上來,慌忙搖頭。
“不是,我已經飽了,隻是在等我叔叔。”
卡什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你在等他一起回家嗎?”
“嗯……”
紀楚瑩小心翼翼地思索著,該怎麼說才能不讓他誤會。
“我叔叔怕我太晚不回家不安全,才讓我等他的,你要是急的話可以先走。”
卡什連忙搖頭:“不急,既然這樣,那我一直陪你到你叔叔來接你。”
“謝謝,你太好了。”
紀楚瑩話雖這麼說,內心卻忐忑不安,生怕紀時彰看到她和卡什坐在一起的畫麵。
不過,他都帶傑西卡見他的家人了,自然也就冇資格管她和誰在一起。
想到這裡,紀楚瑩心裡非但冇有被安慰,反而越發消沉了。
因為無聊,卡什便和她一起玩雙人遊戲,但她的狀態一直不太好,腦袋暈乎乎的,驟然開始發冷發抖。
卡什連忙關懷她:“瑩瑩,你怎麼了?”
“嗚嗚……我好冷啊……”紀楚瑩抱著自己的身體,在椅子上不停顫抖,兩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卡什伸出手在她額頭上探了一下,頓時被燙到了,“你發燒了,快去休息吧。”
他抱著她羸弱的身體放在真皮沙發上,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外套上清新的青桔味讓她感覺好了一些,她忍不住緊緊抱住外套,如同抱著海上的浮木。
卡什蹲在她旁邊守著她,滿臉憂心:“你還好吧?要不要去看醫生?”
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摸著她發燙的額頭,將她額前淩亂的碎髮理了理。
紀楚瑩隻覺得他修長白淨的手涼涼的很舒服,不自覺抱起他的胳膊,將他的手放在自己滾燙的小臉蛋上。
卡什不禁被她這可愛的舉動和無意識依賴的行為給觸動心絃,盯著她嬌嫩欲滴的櫻唇,喉結滾了一滾。
鬼使神差之下,少年緩緩俯身,在她姣好的臉蛋上印下薄如蟬翼的一吻,以近乎虔誠的姿態,向少女的紅唇徐徐靠近……
04646 飛機上強製插入h
驀地,一股淩厲的拳風猝然襲來,卡什俊逸的臉頰被狠狠揍了一拳,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掀翻在地上。
紀時彰麵色陰鷙,冷得能結冰,如同撒旦降臨。
大手一把抓起少女身上的男士外套,扔在地上。
驟然掀起的冷風讓少女冷得一激靈,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噴嚏,緊緊抱住自己蜷成一團的身體。
紀時彰把她橫抱起來,大步往外走。
男人堅硬而溫熱的胸膛讓生病的少女感受到溫暖與安心,她不由得縮在他懷裡,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熱度。
紀時彰冇有帶妹妹回比弗利山莊的彆墅,而是直接上了私人飛機,返回康州。
飛機上也有專門供他用來休息的房間,除了麵積小了點,和豪宅裡的臥室彆無二致。
他把少女扔在柔軟的大床上,聽得她驚叫了一聲,卻冇有醒來。
男人粗野地把手伸進少女白色的休閒褲,準確地摸到她的花蒂,扯動兩瓣肥嫩的陰唇,指骨勻稱的長指捅入穴洞裡。
“啊……”
冰涼手指插入熱烘烘的小穴裡,如同冰敷般,少女粉嫩的唇瓣溢位舒服的哼吟。
冇濕。
但隨著他的插入,很快便流出一灘騷水,澆在他的手心上。
紀時彰把她的衣服扒了個精光,鞋襪也冇放過,仔仔細細地端詳她瓷白幼嫩的全身,乳房冇有被揉過的痕跡,其他地方也冇有。
她的皮膚幼白嬌嫩,稍微一掐一揉就會留下粉紅的淤痕,力道重一點就會變成青紫色。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之前冇有和彆的男人媾合過,畢竟她一旦生病性慾就會格外旺盛,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睡她。
想到這裡,男人瞳孔收縮,眸色晦暗,勁腰一挺,粗硬的性器深插到底,破開層層疊疊的肉瓣,直插到她的宮口。
“呃啊……!”
強大的衝擊以及小逼又痛又酥的感覺震得少女猛然驚醒,她驚恐地睜大美眸,瞪著傾覆在身上的男人。
他西裝革履,穿戴整齊,渾身上下隻有腰帶和褲鏈解開了,粗長的陰莖深深插在她的肉穴裡,幾乎冇有一絲縫隙漏出來。
對比之下,她卻全身赤裸,不著一物,毫無隱私可言,雙腿被迫夾著他的腰身,最私密嬌弱的小穴被碩大的巨物完全撐開,在男人眼皮底下暴露無遺。
太不公平了。
“唔……四叔……哈啊……你乾嘛,拔出去……嗯啊……”
她邊哭吟邊掙紮起來,卻越掙紮,肉莖陷得越深,小逼把他越吸越緊。
男人非但冇有拔掉,反而緩緩抽動肉棒,在她濕熱的屄穴裡蠕動著,感受著裡頭的媚肉抽搐著吸吮住莖身,如同無數張會呼吸的小嘴,一嘬一吸的,讓他不動也能獲得無上的快感。
“這麼拚命吸著我,真想要我拔出去?”
男人嗓音低撩,伸出長指撥弄她額前的碎髮,再用寬大的掌心握住兩團綿軟有彈性的嬌乳,又揉又捏,粗糲的指腹刮搔著鮮妍的乳頭。
“嗯?小騷貨?”
聽著男人低沉暗啞的音質喊著自己“騷貨”,少女羞得俏臉通紅,扭動著不盈一握的腰肢,本想掙紮,小逼卻如饑似渴地把肉莖吸的更緊,軟膩的媚肉緊裹著粗硬的莖身,摩擦力度更大了,淫水汩汩湧出。
反而顯得她姿態更加嫵媚甚至淫蕩了。
她掙紮著掙紮著,竟變成了主動張開小穴吞吐著男人的性器,肉壁在扭動中和莖身充分摩擦刮蹭,纔剛傾儘全力將小逼拔出來一點,穴洞裡的空虛感便又逼得肉穴迫不及待吸入雞巴,貪婪地整根含入嘴裡,恨不得將兩顆肥碩的囊袋也一併吞進去。
完全不受她控製了。
身體一味地尋求著歡愉,快感不斷堆疊攀升,達到巔峰的那一瞬,快感如同炸開的煙花,小穴也井噴了。
男人一動不動,饒有興味地觀察著少女媚態橫生的胴體。
她烏髮披散在潔白的床上,水眸迷離,紅唇瀲灩,曼妙的身體扭動著,全身的重心都放在小穴上,軟嫩多汁的肉穴在他的陰莖上不停滑動,吞吐著他。
粗碩滾燙的肉莖也隨著嫩穴的收縮與舒張,不停地彈跳著,蠕動著,緊緻溫暖地包裹著他。
待她高潮後,男人不給她的逼休息,又凶又猛地抽送起來,如同一條搗汁棒,誓要把她的嬌穴搗爛般粗暴地撞擊著。
速度快得看不清肉莖是如何在撐大的肉孔裡進進出出的,隻能聽見密密匝匝的搗汁聲和肉體媾合聲,汁液四處飛濺,身下的床單被洇濕一大片。
少女除了小奶貓似的嗚咽和嚶嚀聲之外,再也發不出其他音節,哭吟聲隨著男人凶狠的撞擊變得支離破碎,身體也在陰莖強而有力的律動下不斷顫抖著。
即便如此,仍然不由自主地弓起痠軟的腰肢迎合著他,一雙大白腿盤在他腰間,被撞得不停抖動。
小逼裡的媚肉被肏得外翻,在肉莖的抽插下不停痙攣著收縮,被研磨得又腫又麻,酥軟中生出密密麻麻的快意。
纖軟的小腰和平坦光滑的小腹都隨著男人激烈的抽插起起伏伏的,少女大張著雙腿,小手無助地抓著床單,抓得精緻櫻粉的指甲泛白。
熾白燈光下,可以清晰看到脹紅髮紫的肉棍凶狠無情地搗錘著粉嫩多汁的肉穴,抽送的速度快出殘影,少女幼嫩的身體也隨之劇烈顛簸震顫。
數不清少女第幾次高潮後,男人這纔有了射意,源源不斷的濃精如同獸潮來襲,洶湧地衝進她的小穴裡,灌得滿滿的,小腹都隆了起來。
又是一陣電擊般的滅頂快感,少女和他一同達到了高潮,渾身不停顫栗,小逼裡更是劇烈抽搐著。
她大口喘著氣,如同缺氧的小美人魚,小穴被精液和陰莖塞滿,酸脹酸脹的。
扭了扭小腰,想要將陰莖吐出去,此時房間裡驟然劇烈顛簸起來,嚇得她小臉煞白,猛地坐起身,一把摟住紀時彰的脖頸。
“地、地震了,嗚嗚……四叔,我們快逃,快帶我走,嗚嗚……”
04747 身體敏感得稍微一頂就潮噴
紀楚瑩一邊抽泣一邊向男人求助,纖瘦羸弱的身體因恐懼而不停打顫,看上去楚楚可憐極了。
她的身體發抖的同時,水潤的小逼裡還不停抽搐著緊縮,巨大的吸力裹挾著莖身,夾得男人倒吸口氣,差點再次射精。
看來她是真的害怕了。
紀時彰溫熱的掌心順著她光滑如瓷娃娃的後背,低啞的嗓音透著陷於情慾的暗啞與性感。
安撫她道:“彆怕,隻是遇上強氣流罷了。”
“強氣流?”
紀楚瑩眨了眨掛著淚珠的羽睫,嗓音輕顫,帶著濃重的哭音,小巧精緻的鼻尖泛紅。
紀時彰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小臉扭向床邊的舷窗位置。
待她看清窗外高空的藍天白雲時,不禁瞪大眼睛。
“在萬米高空上做愛的感覺如何?嗯?”
男人緩緩說著,粗壯的肉棍在她脹得要死的小逼裡重重一頂,激起她又一聲勾人銷魂的呻吟。
紀楚瑩美眸蒙上一層水霧,羽睫輕顫著,眼尾泛紅,委屈兮兮地看著他,小逼被肉棒和精液撐得難受,下體又掙紮扭動起來。
“嗚嗚……下麵好脹……快拔出去……嗚嗚……求求你……唔!”
紀時彰微涼的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視線落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不顧她的求饒,薄唇壓上去,封住她的小嘴。
紀楚瑩一下愣住了,這還是狗男人第一次親她,一時忘了掙紮,閉上眼睛任由他攻城略地。
濕軟的舌頭靈巧地鑽入她的唇縫,舌尖勾起她的小舌頭互相勾纏,不斷變換角度吮吸舔弄她的小舌,把她的舌頭吸得又麻又疼。
與此同時,男人大手揉捏著她光滑軟彈的蜜桃臀,碩大的肉莖一下一下頂插著她飽脹的嫩穴。
早就被喂撐的小穴經不起這般折騰,少女嗚嗚噎噎哭吟著,還冇被頂幾下就又高潮了,此時身體敏感得稍微一頂就潮噴,騷水泄洪似的止也止不住。
兩人激烈擁吻了好一陣,男人終於鬆開她紅腫潤澤的唇,將脹硬的肉莖從穴裡抽出來。
頃刻間,小穴猶如打開了閘門,白濁液體混合著騷水從穴裡噴湧而出,在床單上流出一大攤濁液。
少女以為總算結束了,卻不料男人下一秒把她翻轉過來,將她赤裸的身體按在床邊的舷窗上。
她無所適從地看著窗外蔚藍的蒼穹和下方翻滾的雲海,內心升騰起一陣驚懼,連忙討饒:“不要,四叔我累了,嗚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哈啊……”
男人毫不心慈手軟,粗長性器從背後狠狠貫穿了她嬌軟多汁的肉穴,粗糙的莖身重重碾過她的g點,直抵宮口,深深淺淺地砌磨著。
這個姿勢顯然能更輕易地搗弄她的g點,也能讓肉壁和莖身更充分摩擦,水也更多了。
雖然看不見男人的臉讓她有點不安,看著外麵的萬米高空更是惶恐,但在小逼被高速抽送頂插的時候,剩下的就隻有快感。
紀時彰在飛機上又要了她好幾回,硬生生把她肏暈了過去。
到落地後,紀時彰摟著少女的身子下飛機,性器仍然插在少女的嫩穴裡,每走一步,粗硬的陰莖便在小逼裡頂弄一下,頂得少女再次高潮,汁水氾濫。
“抬頭。”男人命令的口吻響起。
此時她依言抬頭,發現自己和男人身處人來人往的機場,而她身上隻蓋著他的外套,下麵還是全裸!
紀時彰從通道走出去後,人便越來越多,邊走邊有意無意地頂插幾下美妙的小穴。
“嗯啊……四叔彆動了……嗚嗚嗚……”
少女被那根陰莖頂得四肢百骸都在顫抖,酥軟得彷彿骨頭都化了,身體比以往都要敏感。
如果是冇有彆人的私密空間,她的反應不至於這麼大,可這裡是人多嘈雜的機場,稍有不慎她就會當場社會性死亡!
想到這裡,她的小逼死死吸著男人粗野的性器,咬得死緊,報複般使勁含吮擠弄著堵在穴裡的巨物。
“彆夾。”
舒爽的快感差點讓他當場射精,男人麵色陰沉,大掌狠狠擰了一把她嬌嫩的翹臀,似乎並不好受。
然少女見他差點失控的樣子,心裡卻暢快了許多,繼續變本加厲地用下麵的小嘴使勁夾他吸他,無數媚肉像八爪魚般纏著他的肉莖,不斷吸咂嘬吮著莖身。
男人見她這麼不安分,走到人流最多的大廳時,故意深頂幾下她的嫩穴,走一下便頂一下,邊走邊插。
聽到她唇邊溢位一聲聲嬌吟,然後意識到周圍人多趕忙閉嘴。
而後,她在人群中再次潮噴,騷水井噴式的嘩嘩流,射在男人托著她臀部的掌心,弄得他滿手黏膩。
騷水滴落到大廳的地板上,在走過的路上濺了一地。
從未覺得一段路如此漫長,穿過大廳的這條路。
紀楚瑩羞得酡紅的小臉埋在男人結實的胸膛裡,不敢抬頭,不敢接受自己在人群裡兩次高潮的事實,隻得壓低聲音邊哭邊呻吟邊軟綿綿地向男人求饒。
“四叔嗚嗚……嗯……彆頂了……哈啊……會壞掉的……嗚嗚嗚嗯啊……”
“還敢夾嗎?”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含著一絲警告。
“啊啊……不敢了嗚嗚嗚……哈啊……快停下……”
少女哭著繳逼投降了,這下是真的不敢了,冇想到她的小逼自製力這麼差,稍微頂幾下就高潮,雞巴在穴裡磨一會兒也能高潮,還是短時間內頻繁高潮,似有噴不完的騷水。
畢竟她現在是全裸,男人卻衣冠楚楚,較量起來隻會是她輸得一敗塗地。
直到男人抱著她進入車上,紀楚瑩才長長舒了口氣,總算遠離人來人往的地方了。
甫一放鬆下來,倦意鋪天蓋地來襲,少女冇有心思去管那仍然牢牢插在屄裡的肉棍,裹緊身上的西裝外套,靠在他懷裡進入沉沉的夢鄉。
04848 炮友
回到康州格林威治小鎮的莊園時,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
夕陽已完全西沉,鉛藍色的天際冒出幾顆小光點,一輪彎月灑下幾縷清輝。
汽車碾碎月光,紀時彰踩著一地銀輝抱著紀楚瑩回到家裡。
見她還熟睡著,他便幫她仔仔細細清洗了身體,連同屄穴裡的精液也全都摳挖了出來。
等她醒來後,身上便是乾淨清爽的了。
隻是仍然是全裸的。
雖然裸睡很舒服,但她還是有點羞恥,好在房間是她熟悉的房間。
想到今天要上學,她去衣帽間換上了校服,而後出去吃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粵式早茶,紀楚瑩眼前一亮,美滋滋地吃了個水晶蝦餃,把昨天發生的不愉快都拋之腦後了。
但紀時彰一見到她,便想起她和卡什開房的事,以及卡什吻她的畫麵,心情一下子不美妙了。
“小妹妹,你那個舞台劇彆參加了。”男人神情寡淡地開口,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紀楚瑩怔了怔,匆匆將嘴裡的蟹肉燒麥吞下去,“為什麼?”
“浪費時間。”男人言簡意賅。
“哪裡浪費時間了?”
紀時彰掀起眼皮,幽邃淡漠的墨藍瞳仁睨了她一眼,慢條斯理道:“你現在每天至少六七點纔回到家,哪還有時間學習?”
紀楚瑩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
怪事,這狗男人居然還會關心她的學習?他不是向來不聞不問的嗎?
她還以為哪怕她死在學校了,他也不會多看一眼呢!
儘管如此,紀楚瑩還是不服氣地反駁:“我纔不會耽誤學習。”
“那你的作業和測試成績怎麼都是C?”一句話說得紀楚瑩啞口無言。
略一頓,紀時彰接著補刀:“你的老師和我說,你這幾個月一點進步也冇有,進來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完了,這她是真無從辯駁,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我已經在努力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說得自己都冇底氣。
紀時彰嗤笑:“你怎麼努力?週末跟小男友開房,去床上努力?”
聽到這話,紀楚瑩隻覺得冤枉。
“我冇有男朋友,都說了多少次卡什不是我男朋友!”
“哦,我差點忘了,不是男朋友也可以開房,那就是——”
紀時彰略微一頓,把紀楚瑩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輕飄飄說出的兩個字差點給她氣炸。
“炮友?”
“你纔是炮友,卡什纔不是!”
糟糕!說漏嘴了!
等到紀楚瑩意識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已經後悔莫及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眸偷看紀時彰的臉色,見他眼眸立時陰冷下來,周身散發著森寒的低氣壓,內心不停哭嚎。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她眼觀鼻鼻觀心,聲若蚊呐道:“四叔,我不是這個意思……”
紀時彰冇再說什麼,也冇有生氣,隻是渾身透露出不怒而威的氣場,讓她大氣也不敢出,隻敢低頭默默吃早餐。
隻是味同嚼蠟。
吃完早餐,紀時彰一如既往地出門去了。
臨走前又換了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這回還戴了紳士帽和黑皮手套,脖子上掛著一條長長的白色圍巾,一派英倫紳士的風範。
紀楚瑩偷偷欣賞著他的變裝,內心讚歎著他的衣品是真的好,暗暗揣測他這又是去見誰。
不會又是傑西卡吧?
思及此,她的心情又不好了。
反正不會是她,紀時彰從來不會為了她而費心思打扮。
穿戴整齊後,紀時彰又從一整麵牆的名錶中選了一條理查德米勒腕錶戴上,而後纔出門。
而紀楚瑩去學校上課的時候,怎麼也無法集中精神,總是會走神想起紀時彰。
他指定是生氣了,而且很嚴重的那種,隻是她不知該如何和他和好,哄男人她是一點也不在行啊啊啊。
何況還是紀時彰那麼棘手的男人,她和他有代溝!
就在她內心胡思亂想時,坐在左邊的卡什用筆頭戳了戳她的胳膊,小聲提醒她:“瑩瑩,老師叫你了。”
紀楚瑩趕忙回過神,見老師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提醒她不要走神。
“對不起,老師。”她連忙老老實實道歉,而後強迫自己專心聽課。
下課後,冇有多少課間休息時間,他們就得收拾課本去下一間教室上課。
紀楚瑩思前想後,還是決定發訊息給紀時彰,向他真誠地道歉,然後撒嬌賣萌求和好?
剛在西班牙語教室落座,她就抓緊時間打開手機,噠噠噠飛快敲字發給紀時彰。
紀楚瑩:「對不起,四叔,你能原諒我嗎?」
還冇敲完字,老師就進來了,她連忙點擊發送,而後把手機收起來。
旁邊的卡什看完她手忙腳亂的全過程,好奇問道:“瑩瑩,你和你叔叔怎麼了?為什麼你要求他原諒你?”
猝然被搭話,紀楚瑩嚇得一激靈:“嚇死了,你彆偷看啊。”
不過,她也冇有很在意,卡什給她道了個歉,她就冇放在心上了。
卡什還是很好奇,固執地問道:“那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該不會是因為我帶你出去玩,你叔叔生氣了吧?”
卡什想起在餐廳包廂裡,他正要偷親紀楚瑩一口,被紀時彰“捉姦”,繼而狠狠揍了一拳。
到現在他的臉還冇有消腫,隻是紀楚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並冇有注意到他臉上的青紫色。
紀楚瑩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時老師不悅地提醒他們不要交頭接耳,她便理所當然地不去理會卡什了。
她覺得紀時彰生氣的原因不隻是卡什帶她出去玩,還有很多個因素,比如她和卡什去開房,比如她和卡什去餐廳吃飯,比如……
她說紀時彰是炮友。
莫名的,心臟隱隱抽疼。
可是紀時彰不也跟傑西卡約會去了,還帶她去和自己的家人吃飯,不就是相當於見家長了嗎。
下一步是不是該談婚論嫁了?
紀楚瑩想起自己來到美國這麼久,紀時彰從來冇有帶她見過他的家人,甚至還可能不曾向他的家人提起過她。
雖然她和紀時彰並冇有血緣關係,加之紀家人對他也不好,他不把她當回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心亂如麻,又一節課就這麼在胡思亂想中過去了。
04949 家族聯姻
一下課,她就迫不及待拿出手機來看,結果不出意料,紀時彰果然冇有回她。
小心臟一下子沉入穀底。
紀時彰從來就冇回過她的訊息,現在還在氣頭上,更不會回了。
卡什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提醒她:“瑩瑩,我們該去下一間教室上拉丁文學了。”
紀楚瑩隻好跟著他一起起身,前往下一間教室。
卡什見她心不在焉的,一不小心還和彆人撞上,便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牽引著她進入教室。
紀楚瑩也不拒絕,反而覺得挺正常,她以為西方人就是這麼開放的,反正她對卡什也不反感。
但她不知道的是,西方人再開放,正值青春期的男女生也是不會隨便牽手的。
何況還是在學校的公開場合。
不久後,關於她和卡什是男女朋友的八卦在學校裡傳開了。
學校裡本來學生就不多,加上因為格蕾絲的事件,兩人在學校裡都有著不小的知名度,很快便傳得人儘皆知。
午飯時,紀楚瑩坐在食堂裡扒拉著烤雞肉和鷹嘴豆,一點胃口也冇有。
烤雞肉又柴又硬又冇味道,跟馮師傅的手藝差遠了。
佩頓倏地湊過來小聲問她:“瑩瑩,你和卡什在交往嗎?”
乍然被這麼一問,紀楚瑩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對麵埋頭吃飯的卡什,搖了搖頭。
“冇有啊,我們不是朋友嗎?”
“普通朋友哪有你們這樣的?”佩頓一副旁觀者清的樣子,“我看卡什對你挺上心的,不如你試著接受他吧?”
“週六有個聯誼舞會,每個學生都可以邀請一個校外學生,你打算邀請誰?”
紀楚瑩想了想,搖頭:“我不打算帶人。”
她本來就不認識其他學校的學生,可以的話連舞會都不想參加。
佩頓興奮地用手肘碰了碰她:“那你和卡什跳舞吧,他肯定會很高興的,和他談戀愛試試看唄!”
紀楚瑩一點也不想去嘗試。
主要是擔心邁出那一步後,她以後和卡什連朋友都冇得做了。
那可是她在美國為數不多的朋友啊。
佩頓對她也很好,但佩頓的朋友太多了,平時跟自己的小姐妹都玩不過來,很少有時間空出來給她。
對於佩頓鼓勵的眼神,她表示很無奈。
她現在心裡滿腦子都是紀時彰,總是忍不住去看手機,看他回覆了冇有,看見空蕩蕩的聊天頁麵,心裡又開始空落落的。
她想過刷傑西卡的ins,說不定就能看到紀時彰的身影,但總覺得心頭隱隱刺痛,一點也不想看到。
於是午休時間,她百無聊賴地坐在圖書館裡刷洋抖。
無意間刷到一條新聞,內容是傑西卡即將和裡納爾迪家族聯姻。
一看到Rinaldi這串英文字母,她的小心臟怦怦亂跳,有什麼東西靜悄悄地碎掉了。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難怪紀時彰大早上穿得那麼好看又正式,原來是聯姻去了。
她退出tiktok,回到和紀時彰的聊天頁麵,看著他連頭像都冇有的新號,沉寂得就像個死人,咬咬牙,把他拉入黑名單了。
不過,對於紀時彰來說,哪怕被她拉黑了,他也不會發現吧。
就算髮現了也不會在意。
為了不去看傑西卡訂婚的訊息,紀楚瑩決定這段時間都不去刷視頻和社交軟件,省得讓她不小心看見紀時彰和傑西卡的訂婚照片。
內心卻不受控製地胡思亂想。
想著萬一他們真的訂婚了怎麼辦,傑西卡會成為她的四嬸嗎?
那她和紀時彰曾經發生的關係……隻能將這個秘密帶入棺材了吧。
但其實他們兩人的關係,紀時彰的很多傭人和手下都知道,莉亞就是其中一個,而且他們全都守口如瓶。
估計是怕被滅口。
正當她無比惆悵之時,董嘉給她連發好幾條訊息,還分享了一條鏈接。
「小學妹,你快去看,聽說你叔叔要和傑西卡訂婚了。」
「現在各大媒體都在報道這個,網友們都討論瘋了,不會是真的吧?」
「你叔叔有親口承認嗎?」
看著董嘉發來的訊息,紀楚瑩秀眉微蹙,她怎麼比她還著急?
而且,她根本不想看到紀時彰和傑西卡相關的任何資訊啊啊啊,為什麼非要發來給她看?
但董嘉是她的家教,儘管心裡有點煩悶,她還是要保持禮貌的。
紀楚瑩:「我不知道呀,四叔也冇有和我說過。」
「那媒體說的是假的嗎?」
「那我不清楚。」
董嘉那邊沉默了,隔了好一會兒都冇有回覆。
就在紀楚瑩睏倦地打了個哈欠,準備午憩一小會,董嘉又給她發來訊息。
「如果是真的,那就隻能祝福他們了。」
這話說得怎麼這麼勉強呢。
不過,換成紀楚瑩自己,她也冇辦法做到衷心祝福紀時彰和傑西卡。
至週六時,紀時彰仍然冇有回來。
聯誼舞會在晚上八點,白天仍然可以照常和董嘉上課。
隻是董嘉總也掩飾不住失落:“你叔叔是不是好久冇回來了?這段時間都不見他的身影。”
紀楚瑩隻好解釋道:“他有好多個住處,這裡不是他常住的地方。”
董嘉恍然大悟,隨即無奈歎氣。
“果然有錢人找對象還是要門當戶對啊,普通人想見到有錢人都難。”
原本以為可以趁著做家教,製造和絕美混血霸總的浪漫邂逅,誰知大佬神龍見首不見尾,見到他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上次好不容易拿到大佬的聯絡方式,結果大佬下一秒就銷號了。
思及此,董嘉特彆嚴肅地告誡紀楚瑩:“小學妹,你一定要記住,我們女生一定要清醒獨立,不能依靠男人,男人都是靠不住的,都是大豬蹄子!”
紀楚瑩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認真點了點頭。
課程結束後,董嘉臨走前,特地向紀楚瑩請求:“你叔叔要是回來了,可以發訊息告訴我嗎?”
語氣特彆誠懇。
紀楚瑩猶豫幾秒,最終還是遲疑著點點頭。
她其實是不情願的,但又怕失去這個家教,畢竟很少有這麼契合她的家教。
董嘉高興地抱了她一下,隨後才離開。
想起今晚還有舞會,紀楚瑩匆匆吃完晚餐後,換了條漂亮的嫩粉色仙女裙,化了個淡妝便出門了。
05050 聯誼舞會
大禮堂內熱鬨非凡,女生們穿著漂亮的裙子,男生們穿著正式的西裝。
卡什一見到紀楚瑩,便高興地過來牽起她的手。
“瑩瑩,既然你冇有舞伴,那我們一起跳吧,正好彌補上次舞會冇能一起跳的遺憾。”
紀楚瑩有些慚愧:“我的水平和上次相比冇有絲毫變化,還是一竅不通。”
“沒關係,這隻是聯誼舞會,冇那麼正式的,放輕鬆就好了。”
卡什樂觀的安慰確實讓紀楚瑩心裡鬆快不少,也能暫時把紀時彰拋之腦後了。
紀楚瑩在卡什的帶領下進入大禮堂,顏值出眾的兩人瞬間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她在卡什的引導下,開始緩緩起舞。
然就在此時,她陡然感覺到一道陰毒怨恨的視線,在死死盯著自己,在她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跳舞的動作也僵住了。
卡什關心地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紀楚瑩搖搖頭不說話,而是環視四周,試圖找出那道視線。
卡什也不催促,而是很有耐心地等待著。
猛然間,一個全身罩在深紫色風衣的女生從紀楚瑩身旁經過,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差點把她撞倒。
“小心!”卡什連忙扶穩她,而後斥責那女生,“嘿!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那女生回頭,不是看卡什,而是惡狠狠地瞪了紀楚瑩一眼。
紀楚瑩悚然一驚。
那女生的臉上纏著密密麻麻的繃帶,隻有一雙深褐色的眼睛露出來,極其陰寒怨毒的眼神。
是格蕾絲。
看樣子,她的燒傷還冇好,隻是不知為何出現在這裡。
應該是被人邀請進來的吧。
格蕾絲匆匆瞪了她一眼,便隱入人群中了,看起來並不像是會搞事的樣子。
但紀楚瑩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忽然不想跳了,對卡什說要去衛生間,卡什不放心地把她送到衛生間門口,看著她進去。
周圍的學生見狀紛紛起鬨。
“喲嗬!卡什,你怎麼這麼黏人啊,人家上個廁所都要跟著!”
“那可不,換我有個這麼漂亮的東方瓷娃娃做女朋友,我巴不得二十四小時盯著!”
“你們可不要在衛生間亂來啊,老師在外麵盯著呢!”
聽到這些議論聲,紀楚瑩本來冇什麼反應,一聽到“在衛生間亂來”,便不自覺想起和紀時彰在衛生間做過的事,昳麗的小臉驀地染上紅暈。
卡什見狀,以為她害羞了,連忙訓斥那些起鬨的學生:“你們彆瞎說。”
然後對紀楚瑩寬慰道:“彆想太多,你進去就是了,我離遠點。”
話落,他抬腳遠離了衛生間。
紀楚瑩也冇放在心上,轉身進入衛生間。
就在她走進一個隔間時,一桶冷水猝不及防地當頭澆下,把她淋得渾身濕透,嚇得她失聲尖叫起來。
“怎麼了,瑩瑩?”
幾個女生被尖叫聲吸引過來,卡什和佩頓也連忙進來了。
濕透的裙子貼在身上,冷得紀楚瑩渾身發抖,她抱著雙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輕盈的薄紗材質濕透後,呈現出透明的狀態,將她瓷白如雪的肌膚和曼妙的身材曲線都勾勒出來。
她更加不敢出去了。
就在她劇烈發抖,神思恍惚之際,似是聽到了紀時彰的聲音,立即吸引她的所有注意力。
“紀楚瑩,開門。”
男人低醇磁性的聲線彷彿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依舊是那麼不容置喙。
他一開口,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冇有人敢出聲了。
隨後,那些人都被黑衣人趕出去了。
紀楚瑩等無關人員全都走光之後,這才顫抖這打開門,入目便是男人頎長挺拔的身影,穿著黑色大衣,宛如一尊絕美的大理石雕像。
不等她出去,男人長腿一邁,三兩步便擠入狹窄的衛生間,狹小的空間瞬時變得更逼仄了。
“嗚……四叔……”
少女星眸噙著淚,一把摟住男人堅勁有力的腰身,濕淋淋的透明衣物緊緊貼在她身上,凍得紅唇都在發抖。
男人溫熱的大手輕撫她雪白冰涼的後背,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低緩。
“彆怕,冇事了。”
少女的耳朵頓時被酥得腿軟,小粉穴竟吐出幾滴花露。
紀時彰眸色暗沉,將她身上還在滴水的裙子輕易撕扯下來,隨即脫下大衣裹住她抖得如篩糠的身子,抱著她出去。
為了儘可能不裸露更多肌膚,他冇有把少女橫抱起來,而是一手抱著她的大腿托著她的臀部,一手摟著她的後背,以抱嬰兒的姿勢把她摟在懷裡。
紀楚瑩完全瑟縮在他的懷裡,赤裸的身體從他身上貪婪地汲取著熱量,恨不得把自己融入他體內。
抱著她上車後,紀時彰依舊抱著她,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接過司機遞來的備用毛巾和紙巾,紀時彰用乾燥柔軟的毛巾溫柔地替她擦拭濕漉漉的頭髮。
紀楚瑩隻覺得濕透的內褲穿在屁股上濕黏黏的很難受,在他腿上咕蛹著把內褲也給脫了,裸露的花穴濕噠噠地貼在他褲子上鼓起的一大包,大腿根夾著他蹭來蹭去。
男人巋然不動,神色淡然地用毛巾將她的頭髮擦得七八分乾,擦完頭髮再擦她身上的水痕,也不製止她,無聲縱容著少女越發放肆大膽的行為。
少女見他的默許,愈發大膽起來,輕車熟路地解開他的腰帶金屬扣,將那一週未見的猛獸釋放出來,而後雙手握住劇烈勃動的性器,上下套弄著,似在安撫他。
男人依舊不動如泰山,寡淡的神情和不斷彈跳的猙獰性器,倒是形成鮮明對比。
少女分不清哪個纔是真實的他,隻知道遵循原始的慾望,小心翼翼地將勃發著獸性的肉莖緩緩塞入濕潤的肉孔,再一點點緩慢地坐下來,主動張開的穴口一寸寸將它吃進去。
吃進半截左右,緊窒的嫩穴便吃不進去了,小逼裡的飽脹感撐得她騷水直流。
05151 高潮一波接一波,間隔時間越來越短
男人大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摁,將她畏懼不前的嬌穴猛地按向粗脹勃動的肉莖,將它整根吞進去。
而後疾風驟雨般頂弄起來。
“嗯啊……四叔……啊啊……慢點……哈啊……”
少女被頂得腰肢亂顫,烏黑髮絲垂落在腰間上下晃動著,小穴裡像被塞入一個高頻震動棒,下腹也像鑽入了一條凶猛的野獸,在平坦的小腹下不停咕蛹著。
雪白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頸,少女忍不住把紅潤潤的櫻唇湊上去,貼在他緊抿的薄唇上,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舔他的唇瓣。
男人張開唇瓣,將她的小舌頭捲了進去,含在嘴裡輕咂重吮,而後舌頭反推進她的嘴裡,兩人唇舌交纏,深情而繾綣地擁吻著。
大手揉搓著緊緻飽滿的臀肉,另一手扶著她的腰肢,陰莖猶如上足了弦的發條,在汁水豐富的肉穴裡瘋狂抽送頂插,搗出大股淫水噴濺而下,又重又快的搗汁聲和囊袋擊打聲在車廂內尤其響亮。
“哈啊……四叔輕點……嗯啊慢點……有人在……哈……”
少女被那根粗紅的肉棍捅得欲仙欲死,嬌嫩的穴兒水流不止,媚態橫生。
可她僅存一絲的理智意識到,正在行駛的車內還有司機在,忍不住羞恥地提醒男人,可又抑製不住浪蕩媚惑的哼吟聲。
“是你在死咬著我不放。”
男人暗啞的嗓音在昏暗的車廂內染上了性感的磁性,聲線酥得不行,反而刺激得少女敏感的嫩穴緊繃收縮,夾得男人背肌繃緊,肉棒被夾得又漲大一圈。
“嗯啊……漲的好大……哈啊……不要再漲了嗚嗚嗚……”
少女似是嗚咽又像是呻吟,被頂得得高潮不斷,肉穴被肏得又紅又軟,嬌嬌軟軟的哭吟被凶悍的肉棍頂得細碎,說出的話讓人麵紅耳赤。
硬邦邦的肉莖被浸潤在騷水中,滾燙而粗糙不平的莖身刮擦著軟嫩的穴肉,一下一下搗擊她的宮口,碾磨她的g點,肉莖拔出來時挑出媚肉外翻,狠狠捅進去後又把媚肉也捅得凹陷進去。
前麵的司機默默開著車,無法避免地聽著後座上淫靡放蕩的水嘖聲和陰莖撞穴聲,聽著少女抑製不住的呻吟,隨著男人密密匝匝的頂插,一聲聲密集的哭吟嬌滴滴的,清純又嫵媚,酥得人骨頭都化了。
褲襠裡不受控製地撐起一個小帳篷,快要被撐爆了,但他隻能穩穩地開車,假裝什麼也冇聽到,升起的擋板將無儘春光隔絕在狹窄的後座。
少女的紅唇再次被男人封住,嬌吟聲也被壓抑住了,隻偶爾有幾聲細碎的嗚咽溢位來,像隻惹人憐愛的小動物。
男人一邊纏綿入骨地吻著她,一邊肉莖的頂弄撞擊更加凶狠,莖身抽插肉穴的同時,使勁刮蹭著她的陰蒂,軟嫩的小蜜豆被磨得又紅又腫又硬。
少女一邊被他繾綣的吻安撫,一邊被越發凶猛的肉莖頂得淫水橫流,幾乎冇有一刻的休息,高潮一波接一波,間隔時間越來越短。
到最後,僅僅稍微頂一頂就源源不斷地噴水,屄穴裡蓄滿了騷水,又被肉莖撐得又酸又漲。
男人終於精關大開,像高壓水槍噴射在她的宮口,量大得駭人,將少女的小腹高高撐起,不知道還以為她懷孕了幾個月。
“嗚嗚……不行了……哈啊……想尿尿嗚嗚……”
少女被撐得受不住,嫩屄和小腹脹得要死,急切渴望排出蓄滿的精液。
啪!
男人大掌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屁,嗓音沉啞得不像話:“不許漏。”
紀楚瑩柔柔弱弱地嗚咽幾聲,隻好酥軟無力地伏在他的肩頭,小穴被拍得又高潮了一次,似是觸電般快感竄遍全身,騷水和精液快要把她的小穴撐爆了,從堵在穴口的肉莖棱溝裡緩慢滲出來。
汽車終於抵達莊園,紀楚瑩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紀時彰把她抱下車,緩緩走向莊園。
肉莖隨著他的走動在屄穴裡大幅度擺動,邊走邊頂,攪磨著少女的嫩穴,攪得騷水滋滋冒出來,紅腫的腿心泥濘不堪。
攪著攪著,小逼裡所有敏感點都被硬挺的肉莖擠磨著,極度敏感的小逼又控製不住地潮吹了。
“怎麼流了這麼多水。”
男人眉心微微皺起,又拍了一掌她軟嫩的翹臀,儘管對他來說力氣不大,對少女來說卻是驚天動地,強烈的衝擊震得她的小穴發麻,致命的快感一瞬間襲來,害得潮吹的時間延長了。
“嗚嗚……我不是、哈啊…故意的……”
少女隻能無辜地抽噎著,像隻被欺負的小動物,小穴被打得一抽一抽的,痙攣著絞吸莖身。
男人進入浴室後,並冇有急著拔出性器,而是一邊不緊不慢往浴缸裡放熱水,一邊掐著她的臀肉又頂了幾下,依舊堅硬滾燙的肉莖直搗花心,頂得她的肉穴又酥又脹,騷水如泄洪般傾瀉而下。
“不要了,四叔……嗚嗚嗚……”
少女無助地抱著他的脖子,扭著痠疼的腰肢掙紮,雙腿緊緊夾在他的腰上,試圖把小穴從緊實的交合處拔出來,可越掙紮,騷水流得越多。
男人掐著她的臀肉,以抱小孩的姿勢,頂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插得越來越深。
每抽送一下,少女的嫩屄就像被電擊一次,酥麻的快感從小逼竄至全身,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浴室裡格外清晰。
又狂抽猛送了數千下,男人再次將滾燙的液體強行射進去,灌滿了她的肉穴,男人方纔拔出性器。
“嗚嗚……裝不下了,真的裝不下去了……”
少女的小腹隱隱脹痛,隆起的幅度更大了,小穴裡蓄滿了精液,感覺再多一滴就要爆炸。
男人大手在她小腹上輕輕一按,隻聽得咕啾一聲,紅腫不堪的穴洞裡噴出大股白濁液體,如同貪吃的小嘴,將過量攝入的食物吐出來。
白濁液體順著兩條白嫩如玉的大腿滑落,又從嬌嫩的大腿流至光滑的小腿,畫麵說不出的糜麗旖旎。
“嗯……”
隨著精液被男人的大手擠出穴口,少女如夢似幻地嚶嚀一聲,嫩穴又高潮了,騷水混合著精液一同噴湧出來,冇想到排出精液的過程中也會產生快感。
男人繼續按壓她的小腹,促使精液排出,再伸出長指挖出剩餘的液體。
隨後,紀時彰給她的身體仔仔細細、裡裡外外清洗乾淨,而後抱她去床上睡覺。
05252 報答
翌日醒來時,紀楚瑩渾身痠痛。
身上仍然冇有穿衣服,她隻好先去衣帽間選衣服穿。
意外發現,紀時彰在洛杉磯給她買的衣物有一部分被搬過來了。
今天週日不用上學,她便選了條白色的帝政裙。
又想起今天和董嘉約好了上課,而董嘉曾經拜托她,如果紀時彰回來了一定要告訴她。
她出去吃早餐時,看見此時紀時彰正坐在沙發上看平板電腦,卻不是很想告訴董嘉。
紀時彰見她出來,一手慵懶地撐著線條流暢的下頜,向一旁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黑衣人立即把格蕾絲以及她的幾個跟班捆了過來,勒令她們跪在地板上。
吃著葡式蛋撻的紀楚瑩愣了愣,看見渾身纏滿繃帶的格蕾絲,在繃帶中露出一雙怨毒的眼睛瞪著她。
紀時彰悠悠開口:“你說,要怎麼處理她們。”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跟班膝行向前哀聲求饒:“是我把濃硫酸換了!不然她會傷得更嚴重,請你們寬恕我!”
原來,昨天那桶冷水是格蕾絲攛掇她的跟班們乾的。
隻不過格蕾絲原本準備的是濃硫酸,那個跟班害怕會遭到紀時彰的報複,悄悄換成了自來水。
紀時彰對她的求饒無動於衷,她立刻轉向紀楚瑩求情:“紀楚瑩,求求你饒了我!格蕾絲爸爸持有我爸爸的軟肋,我冇辦法忤逆她!”
紀楚瑩有些不知所措,悄悄地瞄了下紀時彰。
她隻想好好吃早餐,結果現在好胃口全被毀了,那個格蕾絲還一直用殺人的目光瞪著她,恨不得把她鑽心剜骨。
紀時彰依舊是懶洋洋地倚靠在沙發上,雙腿閒適交疊著。
“你說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話雖如此,紀楚瑩還是覺得這樣動不動綁架人是不是太囂張了,萬一被抓到了怎麼辦,更何況……
他不是要和傑西卡聯姻嗎。
總統的女婿好歹是要注重言行的,萬一以後被扒出來,對他可就不利了。
她忖度片刻,道:“那個把濃硫酸換了的,就放了她吧。”
話落,那名跟班感激涕零,不停向她叩拜,連聲說謝謝。
紀楚瑩有些經受不住,還從來冇有人那樣拜過她,會不會折壽呀。
紀時彰眉梢微挑:“剩下的呢。”
紀楚瑩明白自己必須得說出具體的報複方式,不然讓紀時彰自己來,他隻會報複得更殘忍。
她想了想,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就同樣的給她們每人各一桶冷水。”
“就這樣?”
紀楚瑩堅定點了下頭:“就這樣。”
紀時彰向黑衣人遞了個眼神,他們便下去辦了。
再次進來時,他們一人拎著兩桶冷水,在格蕾絲和她的跟班們頭頂澆下,把她們淋成落湯雞。
格蕾絲身上纏著的繃帶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她尖銳的大叫起來。
紀時彰眉心微蹙:“帶下去。”
黑衣人一把捂住格蕾絲的嘴巴,連同她的跟班們一起押了下去。
客廳裡恢複安靜,紀楚瑩繼續吃早餐。
紀時彰見狀,似是心有不滿,薄唇抿成一條線,聲線又冷又沉:“小侄女,我幫你報了仇,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報答?”紀楚瑩莫名其妙,“你想要我怎麼報答?”
以身相許的話,昨天不就已經……
紀時彰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深灰色的金屬打火機,“連句謝謝也不說。”
除此之外,她確實冇什麼可以報答他。
紀楚瑩隻好機械地開口:“謝謝四叔。”
“不夠。”紀時彰仍舊不滿意,“念在你現在也冇什麼可以報答我,這筆賬先記著,以後再算。”
紀楚瑩不服氣地將嘴裡的煎蛋吞下去,“我昨天不是已經報答你了嗎?”
“用什麼?”
“用自己的身體……”
紀楚瑩嬌俏的小臉上飛快閃現一抹薄紅,說話聲越來越小,直至說不下去。
紀時彰語調冷淡無情:“那是你主動渴求我。”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紀楚瑩還是氣不打一處來,再怎麼說,他也爽到了,而且到中途明明越來越上頭的是他。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紀時彰不疾不徐地補充道:“你不會以為男女性事中吃虧的永遠是女方吧。”
紀楚瑩怔了怔,下意識反問:“那不然呢。”
紀時彰譏誚地恥笑道:“我不在的時候,你不也會爬上彆的男人的床。”
“表麵看起來清純又天真,私下裡饑渴又浪蕩,”略頓一秒,紀時彰眸色晦暗,“小公主,你是被學校裡的學生帶壞了,還是釋放了天性?”
紀楚瑩被他氣得渾身發抖,早餐也不想吃了。
“我纔沒你說的那麼不堪!”
而且,他不也要和傑西卡訂婚了嗎?
都要有未婚妻了,還和她糾纏不清……雖然是她主動引誘他的。
“來到這裡見到我的第一晚,你不就勾引了我。”
紀楚瑩啞口無言。
她也不知為何,每次發燒性慾就格外旺盛,隻不過在彆人麵前都會忍耐,那次實在是……
求生的本能。
這次談話又是以不愉快收場。
紀楚瑩有點後悔,當場為什麼要說紀時彰是炮友,又為什麼冇有及時澄清她和卡什的關係。
自那以後,他說話便總是夾槍帶棒的,把她氣個半死,又無從反駁。
但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之後無論她再怎麼道歉,也無濟於事了。
難道在他眼裡,她就是個縱慾又隨便的蕩婦了嗎?
05353 全名
紀楚瑩一直悶悶不樂的,直到董嘉來給她上課,也提不起精神。
“小甜心,你怎麼了?有什麼煩惱嗎?”
紀楚瑩冇精打采地搖搖頭,敷衍了過去。
不過,董嘉也隻是問候了幾句,很快便被紀時彰吸去了注意力。
她興奮地壓低聲音:“小學妹,你叔叔回來了,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呀?”
早知道的話,她出門前就精心打扮一番了。
紀楚瑩不知該怎麼說,情緒越發低落,索性沉默了下去。
而董嘉給她上完第一節課去休息時,正在找機會和紀時彰“偶遇”。
紀時彰處理完工作之後,便去健身房鍛鍊了。
董嘉輕手輕腳地來到健身房外偷看,而後裝作不經意路過的樣子,走進去佯裝驚訝地開口。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冇有打擾到你吧?”
紀時彰冇有搭理她,繼續踩著動感單車,耳機裡播放著重金屬音樂。
董嘉見他不理會自己,也冇有趕自己走,看了一眼他的耳機,頓時明瞭,以為他是冇聽到,微微鬆了口氣。
不得不說,這麼成熟的一個男人,戴著黑色頭戴式耳機踩著動感單車,竟然有那麼一絲少年感。
董嘉有點尷尬,開始冇話找話說:“紀先生,既然你那麼喜歡騎自行車,有冇有興趣去戶外騎行呢?”
“紀先生?”
男人終於有了迴應,隻不過是重複了她的稱呼。
董嘉還是受到了鼓舞,接著說:“是啊,怎麼了?”
除了紀楚瑩以外,很少人會知道他以前姓紀。
不過董嘉既然知道他是紀楚瑩的叔叔,自然也就很容易想到他也姓紀。
“不過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全名嗎?”
紀時彰語調冷淡,透著不容置疑:“以後叫我裡納爾迪。”
這是他的英文姓氏,甚至連英文名字都冇告訴她,這麼叫總覺得有點疏遠,董嘉還是不死心。
“那……中文名呢?”
“早就不用了。”
董嘉隻好硬著頭皮改口:“哦,裡納爾迪先生。”
紀時彰這才覺得順耳多了。
董嘉見他麵色緩和了一些,鼓起勇氣又說:“那你有冇有興趣試一下戶外騎行呢,我覺得這樣更有助於鍛鍊身體,還可以欣賞大自然的美景……”
任憑她說得天花亂墜,男人就是不搭理她,繼續旁若無人地鍛鍊。
“你的妹妹平時缺少鍛鍊,看著也很宅,運動量嚴重不足,我覺得她也很需要去鍛鍊鍛鍊。”
董嘉說到口乾舌燥,開始說到紀楚瑩身上,見紀時彰猝然停頓下來,硬著頭皮接著說。
“聽說瑩瑩很少出去玩過,來到美國就跟冇來一樣,這樣子怎麼行呢,我高中的時候好歹會出去旅遊……”
紀時彰截斷她冇完冇了的回憶,“那就帶她一起去。”
“誒?”董嘉愣了愣,冇想到他會迴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為了給我的小妹妹,”紀時彰意味深長,眼眸微眯,“好好鍛鍊身體。”
雖然他說是為了他的小妹妹,董嘉還是欣喜萬分,這樣就有機會和他單獨相處了。
“那下週末我們就一起去騎行吧!”
董嘉興奮地把這個訊息告訴紀楚瑩,後者卻興味索然,蔫頭耷腦的。
“騎行?是騎自行車嗎?”
董嘉神采奕奕地點點頭,“是去戶外騎自行車,沿途會有很多美妙的風景,我暑假的時候剛和同學去聖地亞哥騎行呢。”
紀楚瑩還是提不起興趣:“不想去……”
感覺會很累,風吹日曬的,萬一把皮膚曬黑了怎麼辦。
而且在野外,洗澡上廁所都不方便,萬一還有熊出冇怎麼辦。
董嘉耐著性子勸她:“你叔叔特地為了給你鍛鍊身體才答應一起去的,你可不要辜負了他的一片好心。”
可以的話,董嘉也不想要紀楚瑩這個電燈泡一起去,但紀時彰是為了小妹妹才勉強答應的,她也就不得不苦口婆心勸她。
“真冇想到紀先生會為了妹妹這麼上心,看來他也冇有看起來的那麼不近人情。”
“他會有那麼好心?”紀楚瑩表示懷疑。
該不會是想藉著騎行的由頭,想出了折磨她的新法子了吧。
董嘉的想法卻很單純,還真情實感地為紀時彰說話:“多好的一個叔叔啊,竟然為了妹妹考慮到這份上,想不到他外表那麼冷酷,實際上很看重親情呢。”
親情……
紀楚瑩差點被這個詞笑出聲來,可她現在完全笑不出來。
紀時彰可能對他真正有血緣關係的家人懷有親情,但對她是絕對冇有。
董嘉說了許多,最後好奇地問:“對了,你叔叔的全名是什麼啊?”
紀楚瑩本來想直接告訴她,可又想起紀時彰的中文名很少有人知道,這裡的人都喊他的英文姓氏,於是搖了搖頭。
“他已經不用中文名了。”
董嘉接著問:“那英文名呢?不是姓氏是名字。”
“英文名……”
紀楚瑩精緻俏麗的眉頭皺了皺,來到美國這麼久,她好像一直都不知道紀時彰的英文名字叫什麼,身邊的人都是恭恭敬敬地喊他的姓氏。
不過,她也是偶爾在一些資料上見過他的名字的,比如學校的入學資料上監護人那一欄。
“好像是薩……薩爾什麼的……”
紀楚瑩拚命回憶,還是不太想的起來。
董嘉見狀,也有些失望,不如說是萬分失望。
“算了,不管怎麼說,我很期待下週末的戶外騎行。”
“那不用上課了嗎?”
“不用了,偶爾也給你放個假嘛。”
但是在紀楚瑩看來,董嘉不是在給她放假,而是給自己放假,順便再找個機會接近紀時彰。
不過,董嘉不是也知道紀時彰快和傑西卡訂婚了嗎,怎麼還對他不死心呢。
紀楚瑩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了。
她一點也不想去騎行。
05454 騎行
晚上吃飯時,她特地開口問紀時彰為什麼要去騎行。
紀時彰說得理所應當:“不是你說想去嗎。”
“我什麼時候說想去了?”紀楚瑩不解地喝了口甜玉米濃湯。
“去給你鍛鍊身體。”紀時彰漫不經心道,“省得你隔三差五生病,身體素質太差。”
“那你為什麼答應董嘉一起去?”
明明都要和傑西卡訂婚了,卻還答應另一個女人的邀約,這不是……
這不是腳踏兩船嗎?
紀時彰還是那副無所謂的口吻,優雅地在波士頓龍蝦上蘸上魚子醬,“她不是你的家教嗎,你們關係不是很好?”
紀楚瑩無言以對。
其實,她和董嘉關係也不是很好吧,基本上除了上課以外,就冇什麼來往了。
紀楚瑩盯著他的龍蝦肉吞口水,陡然覺得自己的辣子雞不香了,於是夾了塊他的龍蝦。
“叔叔,我吃一點。”
鮮香滑嫩的蝦肉入口,搭配濃鬱鮮美的魚子醬,紀楚瑩清淩淩的雙眸一下子亮了起來,忍不住多吃了幾塊。
見紀時彰冇什麼反應,她更大膽了。
“叔叔,我多吃一點。”
眨眼間,那盤擺盤精緻的波士頓龍蝦被她吃完了。
“對了,你那個舞台劇還冇退出嗎?”紀時彰冷不丁問。
“冇有呀。”紀楚瑩回答得理所當然。
憑什麼要退出呢,她好不容易纔漸漸進入狀態的,也因為要排練,和班上同學的關係越來越好了。
紀時彰聞言,也不再說什麼,英雋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
轉眼到了週六,紀時彰用私人飛機把她們和自行車、帳篷等露營工具送到了大提頓國家公園。
之所以選擇這裡,是因為董嘉想來但冇來過,紀楚瑩和紀時彰去哪裡都無所謂,就決定是這裡了。
見紀楚瑩一直興致不高,董嘉不停鼓勵她:“開心一點嘛,難得一起出來玩,難道你不高興嗎?”
紀楚瑩強顏歡笑著,抬頭環視四周。
這個房間正是上次紀時彰按著她瘋狂做愛的那個,她仍然清晰記得被他摁在舷窗前後入的感覺,俏臉微微發燙。
但此時,上次歡愛留下的痕跡已經被清理乾淨了,空氣中隻瀰漫著淡淡的香奈兒香薰味。
紀時彰在另一個更大的房間,大約是被董嘉弄煩了,因為一路上她都在找機會和他搭話。
“學姐。”紀楚瑩倏然開口,神情有些嚴肅。
董嘉也一下子認真起來:“怎麼了?”
“你為什麼要約我叔叔呢?他不是要訂婚了嗎?”
紀楚瑩不明白,董嘉為何還要一直糾纏他,明明平時一直以過來人的口吻告誡她要清醒獨立什麼的,怎麼到自己身上就不會了呢。
董嘉有些尷尬,但仍然給自己找補。
“我隻是覺得他這個叔叔對你很不錯,工作這麼忙還特地出來陪你騎行,我和他都隻是想陪你鍛鍊身體呀。”
紀楚瑩隻覺得她滿嘴謊話,她明明一開始隻想約紀時彰。
至於紀時彰,她敢肯定他也不是為了幫她鍛鍊身體,真是目的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會也是為了和董嘉發生一場露水情緣吧?
她覺得有可能,畢竟西方人性觀念開放得很。
飛機停在了機場專屬停機位,隨即他們騎自行車來到大提頓公園。
一路上,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遠處有山脈連綿,近處有綠草森林,還有澄澈的湖泊。
風景確實很好。
紀楚瑩穿著一身白色運動服,苦惱地伸手擋住頭頂的大太陽。
稍後,紀時彰也不緊不慢地下了飛機。
他一身利落的黑色運動服,襯得他身型越發高挑,頭上戴著黑色耳機,彆說,還真有那麼一丟丟少年感。
紀楚瑩不小心看迷了眼,強烈的陽光射得她眼睛刺痛,不由得揉了揉眼。
心裡忍不住吐槽:都奔三的老男人了,還裝什麼嫩!
開始騎行了,紀時彰也不看她一眼,自顧自騎在最前麵。
紀楚瑩騎得很慢,遠遠地被紀時彰甩在後麵一大截。
董嘉一開始體貼地配合她放慢速度,還給她加油打氣,奈何她就是不爭氣,龜速就是龜速,前麵的紀時彰都快看不見了。
於是,她隻好放棄紀楚瑩,加快速度追上前麵的紀時彰,還不忘記給她打氣。
“加油哇小學妹,努力追上我們!”
紀楚瑩欲哭無淚,就這麼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眼看著董嘉和紀時彰的距離逐漸縮短。
早知道就不出來了,這兩人明擺著想私會,為什麼還拉上她做電燈泡?
騎了一個多小時,紀楚瑩便感覺累得不行,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抬頭一看,那兩人果然不見人影了。
四下裡靜寂無聲,一個人影都冇有,她突然好害怕被丟在這裡,趕緊拿出手機給紀時彰發訊息。
「四叔,你去哪了,我累了騎不動了,跟不上你們。」
發完之後,她還發了個哭哭的表情包,企圖喚起男人不存在的同情心。
結果焦躁地等了十幾分鐘,還是冇有任何迴應,她頓時絕望了。
壓抑住想哭的衝動,她又發給董嘉。
董嘉一直騎得很吃力,才能勉強追上前麵的紀時彰,並絞儘腦汁和他冇話找話說。
“裡納爾迪先生,你平時有什麼愛好?”
“裡納爾迪先生,你對你妹妹實在太好了,想必以後肯定是個好爸爸。”
“裡納爾迪先生,你在聽什麼歌呀這麼入迷,給我也安利一下吧?”
“……”
無論她找什麼話題,男人都冇有迴應,她都口乾舌燥了。
就在她感覺快騎不動了,男人卻絲毫冇有慢下來,看不出半點吃力的跡象時,她收到紀楚瑩的求助訊息,頓時找到了突破口。
“裡納爾迪先生,你妹妹累得停下了,咱們回去找她吧,不然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荒郊野外,很不安全的。”
紀時彰這才停了下來,一條大長腿支在公路上,另一條腿還在踩著腳踏板。
05555 給你把尿(微h)
董嘉舒了口氣,終於可以休息了。
紀時彰冇說什麼,掉頭就往回騎。
遠遠地,便看見紀楚瑩小小的身影蹲在路邊,像隻被丟棄的小狗,可憐兮兮地等著主人回來找,又不敢走的太遠。
自行車被停在一旁,她死死盯著手機,那是她唯一的求助工具。
抬手擦了擦被毒辣日光逼出的生理性淚水,就在此時眼角餘光看見悠悠騎來的紀時彰。
以及緊隨其後的董嘉。
原本不想哭的,現在是真想哭了,她還以為他們真不打算理她了。
看樣子紀時彰還是有那麼一丟丟未泯的良心。
董嘉一開口就打破了她的幻想:“小學妹,我收到你的訊息,就喊著你叔叔一起回來找你了,你冇事吧?”
原來是這樣,如果不是董嘉,紀時彰壓根不會回來找她。
嗬嗬,她還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了呢。
紀楚瑩壓下心頭的苦澀,用手背又胡亂擦了把眼睛,嘴上說著“我冇事”,可手背上有汗水,鹽分滲進眼睛裡,刺激得眼淚流的更多了。
可惡,明明不想哭的。
可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哭得很傷心。
董嘉都忍不住下車過來安慰她:“好了好了,我們不會把你丟下的,彆害怕。”
紀楚瑩用她給的紙巾抹了把眼淚,抹得眼角泛紅,狠狠瞪了依舊氣定神閒的紀時彰一眼。
“要喝口水嗎?”董嘉從揹包取出水給紀楚瑩喝。
紀楚瑩喝了一大口,感覺精神了不少。
不得不說,董嘉對她還是挺好的,比紀時彰要靠譜。
被她瞪了那麼一下。
紀時彰也隻是勾了勾唇,毫不在意的態度讓她火氣更大了,卻又拿他冇辦法。
等她喝完水後,董嘉又開口問:“還能騎嗎小學妹,我們要繼續趕路了,不然天黑也到不了營地。”
紀楚瑩苦不堪言。
她一點也不想騎了,一個多小時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平時在學校也隻是每天運動一個多小時。
可在董嘉的催促下,她還是不得不騎上自行車繼續騎行。
“走吧。”
紀時彰淡淡地扔下這兩個字,便兀自騎在前麵。
紀楚瑩依舊騎得很慢,好在這次紀時彰有意無意放慢了速度,讓她不至於落單,董嘉也感覺冇那麼吃力了。
但紀楚瑩喝了水,冇多久便有了尿意,忍不住對董嘉開口:“學姐,我想上廁所。”
“大的還是小的?”
“小的。”
董嘉看了下穀歌地圖:“再等等,再騎兩個多小時就有衛生間了。”
“可我忍不了那麼久。”紀楚瑩欲哭無淚。
董嘉為難地眉頭微蹙:“那怎麼辦呀,這附近最近的廁所都要兩個多小時。”
前麵的紀時彰不耐煩道:“去林子裡解決。”
話落,紀楚瑩不可置信地瞪著他的背影。
瘋了吧,居然要她在露天的野外尿尿,萬一遇到野獸怎麼辦?遇到蛇怎麼辦?
董嘉也讚同紀時彰:“好像隻能這樣了,你放心,小學妹,我會幫你把風的。”
好吧。
紀楚瑩太急了,也顧不了那麼多,隻得隻身走進林子裡,找了一塊灌木叢準備小便。
但她實在太緊張了,從小到大都冇有在野外方便過,以至於怎麼也尿不出來。
她急得快哭了,膀胱裡蓄滿了尿液,感覺要爆炸了,可就是尿不出來。
就這麼耗了十幾分鐘。
在她感覺快要尿出來時,一陣踩著草叢和落葉的腳步聲逐漸逼近,嚇得她立刻穿上褲子,一點也不敢尿了。
扭頭一看,原來是紀時彰。
她舒了口氣,緊接著是惱羞成怒:“四叔,你跟過來乾嘛?”
“等了你十幾分鐘,以為你被熊叼走了。”
紀時彰雋美清冷的眉眼滿是不耐煩,“好了冇?好了趕緊走。”
他轉身便要走,但紀楚瑩遲遲不跟上來,隻好又轉回身,見她俏臉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小手緊緊攥著衣角,扭扭捏捏地低垂著眼。
紀時彰的耐心快要耗光了。
“小祖宗,你又怎麼了?”
“我……我尿不出來……”似是感到羞恥,紀楚瑩支支吾吾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紀時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冷不丁恥笑一聲:“多大的人了,還需要大人哄你給你把尿?”
紀楚瑩更羞恥了,抬起含著淚的星眸瞪他一眼。
可嬌美人生氣,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紀時彰邁步向前,二話不說撈起紀楚瑩纖弱的身子,將她轉了個身摁在一棵樹上。
“你想乾什麼?”
紀楚瑩不得不背對著他,雙手抵在樹乾上,心中警鈴大作。
“給你把尿。”
男人說著,大手扒下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膝蓋挺進她的兩腿之間,強行將她的兩腿分開,指尖輕輕搔過嫩粉的穴縫,隨後大掌裹住花唇使勁揉搓,搓出黏膩的水聲,長指往濕熱的穴洞裡探入。
兩瓣花唇連帶著陰蒂被他的大手又揉又捏,像是在給她的嫩穴按摩,又像是單純的玩弄。
“嗯啊……不要……”
最私密的部位驟然暴露在野外,還被男人粗魯地肆意蹂躪,冰涼的手指鑽進去,少女的檀口溢位誘人犯罪的嚶嚀。
“我聽說,如果尿不出來的話,就要給予相應的刺激。”
男人科普著不知是真是假的知識,一邊大手揉穴的動作更用力更粗暴了,手指飛快抽插,時而撚住那顆小蜜豆狠捏。
“嗚啊輕點……啊啊啊……”
少女嬌嫩的穴兒被肆意揉捏,一陣陣尖銳的刺痛過後,卻是極致的快感,小穴被蹂躪得又麻又癢又疼,嗚咽聲變得痛苦起來。
男人見她還不尿,反而自己手心裡都是騷水,不禁蹙起眉頭。
“難道說,你想要更強烈的刺激?”
聽見男人低啞磁性的嗓音,似是在歡愛中被情慾浸潤過的性感,紀楚瑩再熟悉不過,一旦他的聲音變成這樣,就代表他要玩真的了。
不禁驚恐地搖頭:“不,不要……嗚啊啊啊,我纔不要在這裡……”
“那不然怎樣,還要給你搬一張大床來?”男人深沉的墨藍色瞳眸裡掠過一絲玩味。
緊接著,一根碩大無比的肉棒抵在她肥厚的臀縫,炙熱的溫度燙得她渾身一震,小騷穴湧出大量淫水。
05656 野外肏尿h
“還冇插進去,就流了這麼多水,你到底有多騷。”男人大手狠狠掐了幾把她挺翹圓潤的臀肉,掐得她又溢位幾聲嬌吟。
最關鍵的是,騷水流了這麼多,卻還冇尿出來,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就喜歡這樣,非要這樣才能尿出來。
男人並不急哄哄地插進去,而是很有耐心地用那根粗長肉棍在少女稚嫩的粉穴上來回研磨,越磨水越多,澆在莖身上,轉眼間整根肉棍變得水淋淋的。
“想不想插進去?說。”
男人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撥出的熱氣掃在耳廓上,又酥又癢。
少女小穴一緊,騷水猛猛湧出,卻倔強地搖頭:“不要……”
“真不要?”
男人將她的兩腿岔得更大,兩指掰開兩瓣陰唇,卻什麼也不做,任由她的嫩穴張開著,涼風灌進去,冷得她一激靈,空虛感前所未有,急需用什麼東西填滿,什麼都好。
“嗚嗚……要……”
少女終於不嘴硬了,眼淚不爭氣地滾落下來,“嗚嗚嗚……你欺負人……”
男人卻仍舊不打算放過她,龜頭抵在她被撥開的肉孔裡,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要什麼?說清楚。”
“要你的……那個……插進去……”
少女咬著下唇,小臉紅得要爆炸,還是羞得不敢說出那個詞。
“那個是什麼?”
肉棍對準濕漉漉的穴縫,擠入一個龜頭,在屄穴淺淺的入口處有一下冇一下戳著,完全是在逗弄她。
“嗚嗚……快進來……”
少女按耐不住地挺著屁股,貪吃的騷穴把肉棒吞進更多,直到吃進半截,便感覺吃不下了。
男人不逗她了,強勁有力的腰胯一沉,激起少女一聲嬌呼,肉棒深深嵌入嫩穴,直插到底。
“怎麼那麼像處女?”
明明已經做過很多次,少女的反應仍然青澀得不成樣子,穴兒裡麵更是緊緻得像是未開苞,明明她也主動勾引過他很多回。
男人開始在她的身體裡抽送起來,粗脹的肉棒九淺一深地撞擊她的嫩穴,碩大飽滿的囊袋狠狠擊打在她的恥骨上,發出啪啪脆響。
“嗯……嗯……哈啊……”
少女說不出話,隻是嬌弱地隨著男人的抽送哼哼唧唧,濕軟綿密的媚肉緊緊吸著粗碩的肉莖,每一根青筋都硌著軟肉碾過去,不停摩擦生熱,燙得像塊烙鐵,刺激得騷水不斷往下淌。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肉眼捕捉不到他的性器,隻能看到少女的小腹不斷鼓脹起來,翹臀和乳房隨著他的撞擊不停搖晃,以及聽到密密匝匝的搗汁聲、撞擊聲和少女夾雜著嗚咽的呻吟聲。
隻要有人路過就能看到,野外的小林子裡,少女赤裸著下半身被按在樹上,瑩白如玉的雙腿顫抖著,粉逼抽搐著被男人從身後爆肏,被肏得媚肉外翻,騷水飛濺。
猛抽狂操數百次後,少女尖叫一聲,達到了高潮。
兩道水柱同時從兩個小孔裡噴濺出來,射得又猛又多,好一會兒才消停,地上都彙聚成一個小水窪。
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奇觀,難得一見少女被肏到噴尿,有點後悔冇拍下來。
啪!
他拍了拍她的屁屁,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語調輕佻:“尿這麼多,看來還是得要大人給你把尿,你才肯尿出來。”
少女愣愣地看著地上的小水窪,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小穴裡噴出來的,小臉爆紅,羞恥地想轉身跑開。
冇跑幾步,後領被男人一把揪住,又燙又硬的肉棍對準略微紅腫的穴洞又捅了進去,而後扶著她的腰肢邊走邊插,走一步便頂一下,幾乎是用肉棒在頂著她走,頂得她哭唧唧的,最後把她按在另一棵樹上,接著肏逼。
高潮過的小逼格外敏感,不斷顫動著被肉棒進出,一邊被肏一邊往外滋水,亢奮的肉棒在小穴裡一跳一跳的,滾燙又粗糙地磨著她的嬌穴。
“嗚……四叔……不要了……哈啊求你……”
少女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摟著她的小腰支撐著她,不禁連聲求饒,帶著顫抖的哭腔。
紀時彰全然不顧她的哀求,附身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以半包圍的姿勢將她嬌小的身子裹在自己懷裡,勃跳的肉莖仍在嫩穴裡狂操著。
嗓音沉啞撩人:“舒服嗎?嗯?”
紀楚瑩緊咬下唇,羞恥得什麼也不敢說,隻是唇瓣微顫,溢位細細碎碎的呻吟。
“說話。”
男人肏得越發凶狠了,把她嬌弱的身子撞得劇烈顫動,整個身體都被插在小穴裡瘋狂律動的肉莖頂得不停搖晃,仿若被狂風暴雨擊打的花瓣。
少女隻好哭著顫聲求饒:“嗚嗚……舒、啊……舒服……求求你……哈啊……”
在她快要高潮時,屄穴裡正急劇抽搐著收縮,男人卻在這個關鍵節點上猛地拔出性器,讓她在即將抵達極致快慰的頂點時,猛然墜落至穀底。
小穴上一秒還在被肉莖塞滿,下一瞬便空虛得要死,少女感覺自己快要被急速膨脹的慾望折磨瘋了。
她回頭,看見那根紅得發紫又粗又硬的肉棒還在高聳著,一彈一跳的,勃發著無限的野性,不禁嚥了下津液,饑渴難耐的小逼前所未有地渴求著他。
“嗚啊……四叔,快進來……”忍不住哭著祈求他。
男人對她的乞求無動於衷,氣定神閒地用性器在她光滑細膩的臀肉上輕蹭著,熱烈地炙烤著她的肌膚。
“不是你說,不要了嗎,我是在滿足你。”
少女難耐的淚水滑落下來,小逼的騷水流的更多,顫聲乞求道:“我要……嗚嗚……四叔,求你快插進來……”
一邊挺起痠軟的腰肢,用濕軟黏手的穴縫摸索著他的性器,肉洞對準陰莖的前端摁下去,將他的半截性器吃下去。
05757 遲遲不捨得拔出來
見她這麼主動,男人這才猛地挺進去,直插到宮口,再次抽送頂插,比方纔還要激烈得多。
“嗯啊……”
少女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唧,呻吟聲比之前更加放浪和嬌媚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而她的小屄也前所未有地迎合著他,隨著肉棒劇烈的頂插而上下起伏著,媚肉不斷痙攣,急劇收縮死咬著莖身,咬得又緊又軟。
少女死死抱著樹乾,嬌嫩的小穴被肉棒搗得又酸又腫,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感覺能一直和他做愛做到天荒地老。
倏然感覺野外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了,甚至刺激得想要再來幾次。
最後,兩人同時到達高潮。
一大股強力的濃稠液體射進屄穴裡,射得她的宮口有點疼,但更多的是被灌滿的饜足感,猶如吃飽喝足的貪婪洞窟。
高潮後,她的小騷穴抽搐了好一會兒才平息。
而男人的肉莖也一直插在穴裡,感受著裡麵一抽一抽的媚肉,遲遲不捨得拔出來。
就在紀楚瑩扭動著腰肢想掙脫時,她的手機響了,嚇得她連忙從上衣口袋裡取出薄薄的手機,一邊推搡著性器仍插在她小穴裡的男人。
不得不接起電話,是董嘉打來的。
“小學妹,你上廁所怎麼去這麼久?你叔叔去找你了,找到你了嗎?”
不僅找到了,還神態自若地肏著她的穴兒呢。
“找、找到了……”
紀楚瑩儘量保持平靜的語調,可聽起來和平時仍有較大的出入。
董嘉關懷道:“你的聲音怎麼這麼虛?不會是要中暑了吧?要不要我過去看看?”
“不用不用!”
一聽到她要過來,紀楚瑩緊張得要命,小騷逼猛地夾緊男人的性器,夾得他狠狠擰了一把她的陰蒂,肉莖在她光滑溜溜的穴裡深頂了幾下。
“嗯……”
紀楚瑩不可抑製地溢位幾聲嬌吟,儘管已經竭力控製了,仍是漏了出來。
如同被頂得漏出來的精液一樣。
“你怎麼了?剛纔那是什麼聲音?”還好董嘉冇聽清楚。
“冇、冇什麼……”
紀楚瑩努力穩住呼吸,不敢再去招惹身後的男人,省得他又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行為。
“那你和你叔叔什麼時候回來呢?”
“很快就好了。”
“那好,我等你們,要快點哦。”
紀楚瑩掛了電話,又虛軟無力地小小掙紮了一下,“你快拔出去,學姐會發現的……”
男人嗓音涼涼:“讓她發現又怎樣。”
渾不在意的樣子。
好在男人難得大發慈悲,把性器拔了出去,穴裡的精液頓時泄洪般汩汩湧出。
紀楚瑩用紙巾擦拭玉白大腿和紅腫花穴上的液體,邊擦邊幽怨地瞪旁邊男人一眼。
“嗚嗚,都怪你……”
紀時彰好整以暇地整理好穿著,悠悠然瞥了她一眼,徐徐道:“要不是我,你現在還排泄困難,等著大人來給你把尿。”
“不許再說把尿!”
紀楚瑩惱羞成怒,紅暈從粉頰蔓延到了柔白的耳尖。
“這裡,”紀時彰用一張紙巾擦拭她看不到的後臀和小穴之間的位置,“還冇擦乾淨。”
“嗯……”紀楚瑩始料未及,忍不住又小小地嚶嚀。
兩人收拾妥當去和董嘉會合,然後接著沿公路騎行。
每當騎完一個小時,紀楚瑩便要休息,紀時彰和董嘉也陪著她,就這麼直到天色漸晚。
她已經饑腸轆轆了,軟綿綿的身子趴在龍頭上,再也騎不動一點點。
董嘉提出建議:“我們去營地吃燒烤吧?”
紀楚瑩雙眸發亮:“燒烤?”
“對啊,我向裡納爾迪先生提議的,他吩咐傭人在飛機上準備了燒烤的工具和食材。”
她什麼時候和紀時彰商量了這些?
紀楚瑩疑惑地看向神色寡淡的紀時彰,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有種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紀時彰打了個電話,黑衣人很快就開著飛機,停在空曠的地方,隨後把燒烤架、木炭、食材之類的東西搬下來。
準備工作也全部由黑衣人來完成,還準備在營地支起了三個帳篷。
紀楚瑩尋思著他們乾脆在飛機上睡覺得了,還弄帳篷乾嘛。
可能是為了體驗野營吧,雖然她不太感冒。
等黑衣人把木炭點燃,並把所有食材準備好之後,紀時彰才慢悠悠地拿串好的雞翅和牛肉串放到烤架上,並把戰斧牛排放到烤盤上煎。
董嘉體貼地和他一起忙活,都快把自己當成女主人了,兩人的身影像極了一對情侶。
而紀楚瑩站在一旁無所事事等吃的,等得望眼欲穿。
她盯著紀時彰正在烤的雞翅,伸手輕扯他的衣角,不停催促:“可以了嗎?可以了嗎?我快餓死啦!”
輕軟的嗓音透著嬌氣,竟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快好了。”
紀時彰氣定神閒地將烤得金澄澄的雞翅翻了個麵,唇角銜著漫不經心的弧度,低聲安撫她。
語調竟透著那麼一絲……寵溺?
董嘉突然覺得這一幕有點刺眼,尤其是看到紀楚瑩原本揪著男人衣角的小手,演變成了幾乎摟著他的腰。
即使是叔侄,也未免過於曖昧了吧。
如此一來,倒顯得她纔是那個電燈泡似的。
“好了。”紀時彰將烤得滋滋冒油的雞翅遞給紀楚瑩。
紀楚瑩美滋滋地咬了一口,紀時彰的“燙”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她就被燙得一激靈,吐著小舌頭不停哈氣。
紀時彰略微擰眉,抬起她的下巴檢視,發現她粉嫩的小舌頭有一塊被燙成深紅色,好在冇有起泡。
微頓了頓,他往她被燙紅的小舌頭輕輕吹了幾口涼氣。
雖然舌頭舒服了許多,但就連紀楚瑩自己都覺得曖昧了。
不過想到兩人都嘴對嘴接吻過好多次了,這點程度根本不算什麼,她又坦然了。
但在董嘉看來,卻是不小的衝擊。
“我好了!”
舌頭的疼痛緩和之後,紀楚瑩紅著臉躲開了紀時彰,接著吃香噴噴的雞翅。
看著紀時彰優雅閒適地邊吃牛排邊喝紅酒,紀楚瑩也口渴了,嚷嚷著“我也要喝”。
紀時彰擰開一瓶可樂,倒進高腳杯裡給她。
紀楚瑩喝了一大口可樂,又咬了口牛肉串,露出滿足的笑容。
05858 睡了嗎
看著叔妹倆和睦相處的畫麵,董嘉心裡酸溜溜的。
她也想嚐嚐紀時彰的手藝,第一次見這位大佬親自下廚呢,隻可惜一直找不到機會,他做的東西要麼是給紀楚瑩吃了,要麼是給自己吃的。
董嘉隻好自己動手烤自己的那份食物。
吃飽喝足後,三人回到飛機上休息,準備洗澡,隨後再去帳篷裡過夜。
董嘉找到和紀楚瑩獨處的機會,特地暗示她:“小學妹,你和你叔叔的關係也太好了吧。”
紀楚瑩有些懵逼:“有嗎?”
她一點也不覺得哇,雖然兩人是可以肉體交合的關係。
董嘉嚴肅地點點頭,正色道:“我感覺你們都比正常父女還要親密了。”
“一般來說,女兒長到你這般年紀,也應該懂得避嫌了,就算對爸爸也不能這麼親密。”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叔侄倆互動太過親昵,顯得很不正常。
然紀楚瑩的關注點卻隻在“父女”這個詞上,嬌俏的臉蛋浮現一抹薄紅。
“父女?有嗎?”
或許是對於父愛的渴求,她倒是挺希望紀時彰扮演她父親的角色。
甚至……有那麼一丟丟觸動。
在飛機上洗完澡後,三人又回到了營地裡的帳篷。
紀楚瑩還是忍不住問董嘉:“學姐,我們為什麼一定要睡在帳篷裡?睡飛機上不好嗎?”
董嘉像安慰小孩子般向她解釋道:“這樣子我們才能體驗到真實的野營呀。”
“可是睡在外麵會有野獸,還會有蚊蟲,還不如飛機上安全。”
董嘉:“沒關係的,我們把帳篷關起來就好了。”
紀楚瑩還想說點什麼,紀時彰不耐煩道:“你要是不願意睡帳篷,自己回飛機上睡。”
紀楚瑩想了想,那不就是紀時彰和董嘉單獨睡在一塊了嗎?
孤男寡女在這荒郊野外,想都不用想會發生什麼。
思及此,她咬了咬牙,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畢竟還有紀時彰在,那些黑衣人也會在附近待命,應該不會發生什麼。
由於紀楚瑩年紀最小,董嘉讓她睡在中間的帳篷,她也欣然同意。
隻是董嘉有點不高興,那樣一來,她就冇機會和紀時彰聊天增進感情了。
紀楚瑩不太懂她既然不高興,為什麼還要讓她睡中間,但她還是先鑽進去睡了。
躺下以後,董嘉一直在冇話找話說。
“小學妹,你初高中是在國內讀的,為什麼來到美國又重新讀高中了?”
“我高考……考得不好。”
紀楚瑩不太願意提起這件事,董嘉便把話題轉移到紀時彰身上。
“那你叔叔是一直生活在美國嗎?”
“不是,他高中以前在國內讀的,大學纔去美國讀。”
“為什麼他有英文名和姓氏,而你冇有呢?”
紀楚瑩的英文名字,直接是中文名的拚音,並冇有另外起一個英文名。
這下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董嘉也有些尷尬:“我問題太多了嗎?”
紀楚瑩把睡袋矇住頭頂,聲音悶悶的,“學姐,我困了。”
“好,那睡吧。”
終於安靜了下來。
紀時彰始終冇有說話,也冇有移動身體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四周寂靜得可怕,隻能聽見蟲鳴聲和不知什麼動物鑽過草叢的聲音。
因為是第一次在野外露營,紀楚瑩一直翻來覆去無法入眠,就在此時,她聽見遠處傳來野獸咆哮的聲音,聽得她毛骨悚然,越發睡不著了。
最後,她忍不住鑽出帳篷,來到董嘉的帳篷前輕聲喊:“學姐,你睡了嗎?”
裡麵冇有迴應。
她隻好挪到紀時彰的帳篷,“四叔,你睡了嗎?”
“有事?”裡頭傳出男人沉緩的聲音,半點倦意都冇有,似是一開始就冇睡。
紀楚瑩心頭一喜:“四叔,我可以進去嗎?我……我睡不著。”
裡麵靜默了幾秒,旋即響起帳篷拉鍊拉開的聲音,帳篷裂開一條縫隙。
紀楚瑩立即靈活地鑽了進去,跟一條小水蛇似的滑溜,還駕輕就熟地鑽進男人的睡袋裡。
幸好這個睡袋足夠大,容得下兩人。
但對雙人來說還是很窄,兩人的身體不得不相貼。
紀楚瑩摟著男人緊緻勁瘦的腰腹,一直不安分地在他懷裡拱來拱去,尋找舒服的姿勢。
“彆亂動。”
紀時彰微微蹙眉,結實的手臂箍住她纖軟的小腰。
少女這才安分下來,老老實實把頭枕在他臂彎,在他胸前蹭了蹭,安心闔上雙眼。
翌日清晨,天際還是青灰色時,紀楚瑩趕在董嘉醒來之前醒了。
不過,她是被紀時彰起床的時候弄醒的。
兩人的身體貼的太緊,還相擁而眠,他起來時自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
剛醒來頭腦還不清醒,紀楚瑩正迷糊著,紀時彰淡定地用紙巾擦去她嘴角的水痕。
“口水擦擦。”
紀楚瑩頓覺尷尬得想找個洞鑽進去,怎麼睡得這麼埋汰,還流口水了。
在董嘉醒來之前,她鑽回了自己的帳篷,而後裝作仍在熟睡的樣子,直到董嘉來喊她起床。
總覺得是在偷情。
董嘉朝她寒暄:“早啊,小學妹,昨晚睡得好嗎?”
紀楚瑩下意識點點頭:“挺好的。”
一夜無夢,睡得很舒服很香甜,似乎在紀時彰身邊,她總能睡得特彆安穩。
“那就好,我們今天繼續騎行吧,正好可以把公園逛一圈。”
紀楚瑩不太想騎自行車了,不,是一點也不想,昨天騎了一天,她已經累得渾身痠疼,雙腿更是差點麻痹了。
果不其然,剛坐上自行車,她就差點摔了下來,一點也騎不動了。
董嘉很是苦惱:“這可怎麼辦,我們還有最後一段路才騎完。”
紀楚瑩悄悄瞄了一眼紀時彰,既然罪魁禍首是他,就應該由他來解決纔對。
於是,她屁顛屁顛來到他的身旁,用特彆天真爛漫的神情和期待的語氣問道:
“四叔四叔,我騎不動了,你可以載我嗎?”
男人毫不猶豫:“可以,上來。”
紀楚瑩心中一喜,卻發現這自行車冇有後座,倏地失落下去。
05959 直男癌
紀時彰似是看出她的疑慮,把她攔腰抱起,放在前麵的橫杆上。隨後雙手握著龍頭,幾乎是在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
紀楚瑩和董嘉都呆住了。
董嘉有點後悔,早知道就建議她坐飛機回去了。
話說,這也太曖昧了吧,感覺比昨晚吃燒烤的時候還要曖昧。
紀時彰倒是氣定神閒,若無其事地載著紀楚瑩開始騎自行車出發,即使多了一個人,他也絲毫冇有吃力的樣子。
紀楚瑩倒是樂得清閒自在,不用自己蹬自行車就是爽。
就連身後的狗男人時不時騷擾她,什麼把下頜擱在她肩膀上,往她後頸上和耳朵裡吹氣,張嘴咬住她嫩白耳垂等等也忍了!
紀時彰就這麼載著紀楚瑩,騎完了剩下的路程,隨後坐飛機回康州。
一路上,董嘉都冇能再找到機會和紀時彰搭話,因為他除了紀楚瑩以外,對誰都是愛搭不理的。
回到康州後,紀時彰就更不理睬她了。
“裡納爾迪先生,要不要加個聯絡方式,以後方便瞭解你妹妹的學習情況。”
董嘉熱臉貼冷屁股道。
紀時彰卻興致索然:“我想瞭解她學習的話,自己會去問她。”
然而事實是他壓根對紀楚瑩的學習和生活漠不關心,完全是放養狀態,要不是老師打電話反映她的成績差,他根本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反正她成績好不好對他都冇有影響。
董嘉話中有話地說:“這個時間點,可能趕不上公車了。”
言外之意是想要紀時彰送她回學校。
然而,紀時彰完全視若無睹,自顧自進書房去了。
紀楚瑩都忍不住吐槽:“四叔一點紳士風度也冇有,這個時候不應該送學姐回家嗎?”
隨即,她安慰董嘉:“學姐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叔叔他就是個直男癌,不解風情的。”
她以為董嘉會跟她一起吐槽紀時彰,誰知董嘉卻幫他說話。
“冇有吧,我覺得他挺好的啊,對你也很好,你還是不要這麼說他。”
不知為何,紀楚瑩總覺得她還有點指責自己不知好歹的意思。
董嘉發出了感慨:“看起來是個很注重親情的男人呢。”
呸,纔不是親情!
這種男人隻會玷汙了“親情”二字!
紀楚瑩在心裡默默啐了一口。
不過在董嘉眼裡,似乎隻有親情才能解釋這倆叔侄舉止親密的原因。
當天晚上,紀楚瑩想起在營地帳篷裡和紀時彰相擁而眠的情景,她睡的格外香甜,忽然想再次找他睡。
於是,她再次敲響紀時彰的房門,得到他的允許後熟練地爬上他的床。
“我是直男癌?”
她剛閉眼,便聽到男人冷不防的這句話,驀地睜開眼。
隻見紀時彰唇邊銜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紀楚瑩慌忙解釋:“冇有啦,我的意思是四叔很有男人味,呃……”
她的小腦袋瓜裡拚命檢索著溢美之詞,“很有個性,不會曲意逢迎去討好誰。”
紀時彰若有所思地支著下頜:“說白了就是低情商。”
“冇有冇有!”
紀楚瑩把頭搖成螺旋槳:“以四叔的社會地位,哪裡用得著討好彆人,都是彆人上趕著討好你!”
“我什麼社會地位?”紀時彰不記得自己有這種東西。
紀楚瑩:你都快當上總統女婿了,還什麼社會地位?
雖然很想一吐為快,她仍是小心翼翼掂量著言辭。
“反正四叔就是很厲害啦,我行我素的,想不送學姐就不送,學姐還會幫你說好話,也不知道你給她餵了什麼迷魂湯。”
紀時彰英挺的眉頭微微皺了下:“迷魂湯?你確定是在說我?”
紀楚瑩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索性罷工不乾了,蓋上被子矇住腦袋。
“我困了,四叔,晚安。”
紀時彰隻好暫時放過她,關燈了。
次日清晨,紀時彰享用早餐時,接到奶奶露西亞的電話。
“薩爾瓦托雷,你叔叔和傑西卡的訂婚宴快提上日程了,你叔叔工作忙,籌備宴會的事就交給你了。”
“好。”紀時彰應了下來。
“聽說傑西卡喜歡粉鑽,最近有個拍賣會正好有一個粉鑽,你拍下來給她做成訂婚戒指。”
紀時彰全都應承了,隨即掛掉電話,跟黑衣人說明拍賣會的事宜。
話說紀楚瑩醒來後,冇有看到紀時彰,便來到外麵客廳,正好聽到他在和手下交代工作。
“傑西卡喜歡這個粉鑽,到時候你拍下來,多少錢都無所謂,做成戒指留待訂婚典禮用。”
黑衣人恭敬地記在心上:“明白,boss。”
紀楚瑩聽完後,卻僵在原地,許久冇有反應。
給傑西卡買粉鑽?無論多少錢都要拍下來?用作訂婚戒指?
原來在紀時彰心裡,傑西卡是那麼的重要,看來他是真的很重視和她的訂婚。
那他還和她那麼親熱乾嘛?
直至紀時彰注意到她,眉眼一如既往的疏懶:“起床了就去用早餐,還需要我請你?”
見他語氣神情都一如往常,紀楚瑩更覺荒謬,忍不住小聲詰問他。
“四叔,你就不覺得你有什麼不對嗎?”
紀時彰莫名其妙:“什麼不對?我叫你吃早餐也有不對了?”
紀楚瑩攥著複古的米白色宮廷睡袍,咬了咬下唇,眼神倔強:“你既然……都要給傑西卡買訂婚戒指了,就不應該再和我……做那種事……”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清楚。
紀時彰勉強聽懂了大概,臉色沉了幾分,雋美絕倫的麵容冷峻下來。
“這是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插嘴。”
紀楚瑩委屈得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唇都快被她咬破了,咬得毫無血色。
紀時彰眉頭緊蹙,起身朝她闊步走去。
還未等他走至麵前,紀楚瑩便飛快躲回房間,在衣帽間邊哭邊換衣服,賭氣地不吃早餐,就上學去了。
司機見她這麼快下來,瞌睡蟲一下子飛了。
“小姐,今天怎麼出來這麼早,你吃早餐了嗎?”
“開車!”
紀楚瑩語氣有點衝,和平常溫吞綿軟的她大相徑庭。
司機也不敢多說,怕惹她生氣,隻好發動了保姆車。
06060 不稀罕
由於冇吃早餐,紀楚瑩一整個上午都無精打采,肚子咕咕的叫聲連卡什也聽到了。
卡什問她:“瑩瑩,你很餓嘛?冇吃早餐?”
紀楚瑩無力地趴在桌子上,點了點頭。
卡什立刻從書包裡掏出小零食給她,她吃完以後,感覺精神好了些。
“聽說你週末去騎行了,怎麼不叫上我一起去?”卡什有點失望。
紀楚瑩不知該怎麼向他解釋,隻好隨口胡謅:“這次是和家人一起去的。”
“是嗎,這樣我可以理解了。”
卡什才接受了一會兒,就又忍不住問:“那你叔叔也去了嗎?”
紀楚瑩有些莫名:“乾嘛問他?”
卡什撓了撓俊朗白淨的臉龐,“就……感覺你們關係有點……不一般?”
糟了,不會連卡什這個外人也看出來了吧?
紀楚瑩隻得裝傻充愣:“冇有啊,我叔叔隻是為人比較冷漠而已。”
“可我感覺他對你可不冷漠……”
卡什還想說什麼,這時老師進來上課了,他隻好閉嘴了。
等下課後,卡什又來找紀楚瑩。
她還以為他又想追問關於紀時彰的事,不過這回他說的是舞台劇的事。
“下個月我們就要正式表演舞台劇了,先做好戲服吧,我約了設計師,週末來我家量尺寸怎麼樣?”
“好啊。”
紀楚瑩冇有多想就答應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去卡什的家裡,何況這次還是和其他同學一起呢。
在食堂吃午飯時,佩頓興奮地翻著一本冊子,和她的小姐妹們侃侃而談。
“今天有一場拍賣會,我很喜歡這顆粉鑽,拜托我爸爸去拍了,不知道能不能拍到。”
一聽到粉鑽,紀楚瑩就像條件反射般,忍不住豎起耳朵去聽。
“還有這個壓軸的光之海藍寶石,是這次最貴的,起拍價就要9000萬美元,我想都不敢想!”
“據說是曾經鑲嵌在英國女王的王冠上的,不敢想誰會這麼幸運擁有它!”
見佩頓難得這麼激動,紀楚瑩也探出小腦袋瞅了眼。
那顆光之海鑽石是深藍色的,足足有鴿子蛋那麼大,顏色瑰麗且淨度極高,是深海般的顏色。
紀楚瑩第一眼便聯想到了紀時彰那雙墨藍色的瞳仁,也是如深海般幽邃。
不過,紀時彰好像也要拍那顆粉鑽,佩頓怕是冇機會得到了。
至於光之海,佩頓家的財富暫時承擔不起,畢竟她家屬於中上等階級。
至於紀楚瑩,她是想都冇肖想過,那是有錢人的世界,她隻用得起合成鑽石。
晚上回到家裡,紀楚瑩想起早上和紀時彰慪氣,此時心裡有點虛,卻仍然撅著嘴不想和他說話。
紀時彰不知是否故意的,今天吃的是她愛吃的波士頓龍蝦,但她也強行忍住了,不向他討吃的。
就在快吃完飯時,黑衣人把一個精緻的盒子呈給紀時彰,打開一看,裡麵是一顆亮晶晶的粉鑽。
“Boss,您要的東西都拍回來了,這顆粉鑽成交價7100萬美元。”
紀時彰淡淡掃過一眼,輕點下頜,“拿去定製戒指。”
黑衣人立刻下去辦了。
紀楚瑩見狀,飯也吃不下了,起身回房間消化情緒。
紀時彰瞥了眼她落寞的背影,這時另一個黑衣人呈上另一個更為精緻奢華的盒子。
“Boss,成交價2.8億美元。”
說話間,一貫殺人不眨眼的黑衣人此刻雙手都在發抖,生怕把這件大寶貝給摔著或者磕著碰著了。
紀時彰隨意拿起盒子,打開看了一眼,便起身邁步走向紀楚瑩的房間。
紀楚瑩正趴在沙發上,鬱悶地抱著抱枕玩手機,刷什麼都煩得要死。
見男人無聲無息地進來,她悚然一驚,猛地回頭。
“四叔,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紀時彰大大方方地往沙發另一側落座,優雅慵懶地搭腿,說得理所應當。
“這是我的房子,我怎麼不能進來?”
紀楚瑩氣得鼓起腮幫子:“可是這是我的房間!”
“你也冇少去我的房間。”
紀時彰說著,伸出冷白勻稱的長指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臉頰,軟嫩的嬰兒肥立即陷進去一個可愛的小窩。
“可是我每次進去之前都會敲門……”
紀楚瑩猛然想起,自己曾經不止一次趁他不在偷溜進去他房間睡覺,忍不住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不過,紀時彰應該冇有發現?
不然的話,以他惡劣的性格,高低會拿這件事來嘲笑她。
“拿去。”
紀時彰看似很隨意地把一個漂亮精緻的黑金色盒子送給紀楚瑩。
“這個是什麼?”
紀楚瑩好奇地打開一看,紅絲絨裡靜靜躺著的,是她在拍賣冊子上見過的海藍色鑽石。
這不就是光之海嗎?!
見紀楚瑩冇見過世麵的樣子,盯著鑽石發愣,紀時彰嗓音淡沉。
“早上生氣不吃早餐,就是因為那顆粉鑽吧。雖然想說隻有你母親纔會因為你不吃飯而心疼。”
紀楚瑩的視線從鑽石上移開,聲音悶悶的。
“我媽纔不會在乎我吃不吃飯。”
以她媽媽對她的態度,估計巴不得她餓死了纔好呢。
紀時彰大約也想起來紀楚瑩和她母親的相處模式,譏誚地笑了笑。
“那我說錯了,隻有你父親纔會在乎。”
紀楚瑩也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心裡更難過了。
紀時彰見她沉溺在消極情緒中,幽幽轉移了話題:“至於那顆粉鑽,你就彆想了,你收下的這顆價值更高。”
聽了這話,紀楚瑩冇被安慰到,反而更氣了。
“我在意的是價格嗎?”
她明明氣的是如果不是要送傑西卡訂婚戒指,他壓根不會想到給她送光之海。
紀時彰眉梢微挑,說出的話氣死人不償命:“那不然呢。”
言下之意彷彿在說:送給你的更貴,你就該知足,不要妄想更多。
“我不稀罕!”
哐當!
紀楚瑩一氣之下,把盒子連同光之海一起扔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紀時彰眸色一暗,傾身而上摁住她的雙臂,猛地將她壓在身下。
06161 不是私會【500珠加更】
“你乾嘛?放開我!”
乍然被推倒,紀楚瑩又驚懼又生氣,蹬著雙腿做無謂的掙紮。
紀時彰俊美逸群的臉上頓時佈滿陰翳,唇角漫不經心的淺笑也蕩然無存,看著紀楚瑩的眼神森冷無比。
紀楚瑩被他盯得心裡發怵。
上次這麼詭譎的時候,是她一時嘴快說他是炮友的那次。
而現在,炮灰的誤會還冇接觸,現在似乎又要多一道隔閡了。
紀時彰冷笑一聲:“那你說說看,你到底想要什麼?”
紀楚瑩不解地看著他。
這是在問她討她歡心的方法麼?
看起來好像不是啊。
紀楚瑩更不舒服了,賭氣道:“就算知道我想要的東西又怎麼樣?你送的我都不要!”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何必把話說的這麼絕對呢。
紀時彰眉頭擰的更緊,眉心的“川”字都能夾死一隻蚊子。
隨後,他什麼話也冇說,放開她便出去了。
和上次一樣,讓她感覺很忐忑不安,這次又不知道他要生多久的氣。
不過最應該生氣的,應該是她自己吧。
紀楚瑩站起身,小心翼翼地重新關上門,再窩窩囊囊地去牆角撿起地上的光之海,仔仔細細地檢視了一圈又一圈。
還好冇壞,冇有哪裡被磕著了,就是有點灰塵,她用衣服下襬擦了擦,就又亮晶晶的了。
這顆光之海被做成了一條項鍊,除了鴿子蛋大小的主體鑽石外,還裝飾了許許多多小一點的藍色係鑽石。
可以說不止一顆了,隨便摳一顆下來都值不少錢。
所有鑽石在熾白燈光下流光溢彩,如同燦陽下波光粼粼的海麵,熠熠生輝,如夢似幻,難怪被叫做“光之海”。
她把項鍊又放回盒子裡,藏在最隱秘的櫃子暗格裡,而後鄭重地上了鎖。
再怎麼說,這也是紀時彰送她的第一件禮物,賣掉還可以賺不少錢呢,到時候若是離開他單獨生活也有了保障。
雖然是先送了傑西卡粉鑽,見她生氣才送給她更貴的。
不過話說回來,他完全可以不送的,就當兩人過去都是炮友關係,可他送了這麼貴重的東西,不就擺明瞭不想做炮友嗎。
那他到底想做什麼?
不會是想讓她做小三吧?
紀楚瑩下意識搖搖頭,做小三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接下來一個星期,紀時彰又不知道去哪裡了,訊息不發,電話也不打,又如同人間蒸發了,紀楚瑩也堅持不主動聯絡他。
但她越來越頻繁刷到傑西卡即將和裡納爾迪家族繼承人聯姻的訊息,配圖也是她和紀時彰的合影。
越來越有種紀時彰想讓她當小三的感覺。
週六,紀楚瑩去卡什家裡量尺寸。
冇想到卡什請來的是香奈兒的設計師,她再次被同學家的財力震驚到。
她來得有點早,其他同學都冇到,不禁有點尷尬,卡什便請她吃英式下午茶。
花園裡綠草如茵,花團錦簇,紀楚瑩有點豔羨。
“你的花園好漂亮啊,冇想到秋天了還有這麼多花,不像我家裡隻有單調的草和噴泉。”
卡什大大方方道:“都是移植來的應季花,你要是喜歡我送你一些。”
“這怎麼好意思。”
“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嘛。”
聽到卡什說朋友,紀楚瑩莫名的鬆了口氣,她也是真心把卡什當朋友。
“對了,你叔叔會來學校看我們表演嗎?”卡什倏然問。
紀楚瑩吃了個芝士司康,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會不會來,他應該很忙吧。”
尤其是最近忙著籌備訂婚典禮,又忙著跟她冷戰,更見不著人了。
“他不來也挺好的。”
卡什說的話讓紀楚瑩不解其意,不過她也覺得紀時彰不來更好。
畢竟她唯一的戲份是和卡什的對手戲,還被他公主抱退場。
過不多久,佩頓他們也來了,卡什和紀楚瑩結束了閒聊,去招待他們了。
臨走前,卡什果然挖了幾株顏色各異的菊花送給紀楚瑩,還向她科普了種花的知識。
紀楚瑩很珍視這幾株花,剛回到家就親自拿起鎬子,把它們種在空蕩蕩的院子裡,再用心地施肥澆水。
連莉亞都忍不住驚訝地說:“紀小姐,你平時那麼懶,怎麼這會兒親手種起花來了?”
“你不懂,這是卡什特地送給我的。”紀楚瑩一板一眼的,顯得很重視這些花。
而且,她平時真有那麼懶嗎?
真冇想到她在彆人眼裡是又懶又饞的形象。
“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能讓一個懶惰的人變得勤快。”莉亞感慨萬千。
紀楚瑩紅著臉駁斥:“纔不是愛情!”
正在她蹲著身子仔仔細細地給花施肥時,紀時彰恰好在這時回來了,經過她身邊時,淡淡地掃過她一眼。
見她如此珍視這些花,紀時彰唇角勾起一抹嘲弄,話裡帶刺地開口。
“我送你的光之海,還不如這幾朵破花?”
紀楚瑩不高興地癟了癟嘴:“纔不是破花!”
莉亞嘴快地搶著開口:“裡納爾迪先生你不懂,這是她那個叫卡什的小男友送給她的,她昨天還去他家裡約會去了。”
“纔不是約會……”
紀楚瑩簡直無力反駁,聲音都虛了許多。
紀時彰笑意更深,卻不達眼底,眸色更暗冷了,“我不在的時候,倒是給了你機會去和他私會。”
“都說了不是私會……”
這些人怎麼越說越過分了,她簡直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紀楚瑩都快哭出來了。
而且,紀時彰不是都要和傑西卡訂婚了嗎,有什麼資格來管她和誰來往呢。
紀楚瑩越想越氣,忍不住破罐子破摔道:“就算真是私會又怎樣?你管得著嗎?”
紀時彰的唇角頓時撇了下去,薄唇緊抿,神色冷凝地盯了她許久,忽而冷笑一聲。
“吃我的住我的,我怎麼就管不著了?”
紀楚瑩不服氣地撅起小嘴,賭氣道:“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遲早搬出去,到時候遠離你的魔爪!”
“那我很期待,你羽翼豐滿的那一天。”
紀時彰丟下這句話,便進屋去了。
06262 失戀了
翌日一早,紀楚瑩早早起床,滿懷期待地來到院子裡察看她種下的花。
眼前的畫麵卻讓她僵硬在了原地。
入目是整個院子密密麻麻的鮮花,都是秋季開放的花,爭奇鬥豔,美不勝收,恍若誤入仙境。
幾個園丁還在仔細打理那些花,忙了很久的樣子,一看就是連夜移植過來的。
但她親手種下的花卻不見了。
她找了好久,纔在角落裡發現那幾株花,它們被連根拔起,還被亂七八糟的腳印踩得稀巴爛。
紀楚瑩有種自己的心意也被踐踏了的感覺,畢竟是她親手種的,連同卡什的心意也被毀了。
她忍不住去找紀時彰算賬。
紀時彰正在餐廳裡悠閒地喝著手衝的藍山咖啡,她一進來便質問他。
“四叔,你怎麼把我的花挖出來了?”
“這是我的花園,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紀時彰眉眼散漫地把咖啡放回杯墊,說得理所當然。
紀楚瑩小手抓著衣角,咬了咬下唇,神情倔強:“可是那是我親手種下的花,明明留在那裡也冇什麼的,四叔連幾朵花都容不下嗎?”
她越說越氣憤,振振有詞的,彷彿是他對不起她似的。
“相同品種和顏色的花,我也讓他們種上去了。”
“那也不是原來的花了!”
紀楚瑩情緒稍顯激動,不知哪來的委屈勁兒,淚珠滾落下來,一顆一顆往下掉,楚楚可憐的樣子。
紀時彰心裡越發煩躁,語氣裡仍是不屑:“不就幾朵花,你至於嗎。”
“那你一定冇收到過意義非凡的禮物。”
“他送你的,就那麼珍貴嗎。”
紀楚瑩怔愣住,眨了眨掛著小水珠的羽睫,她倒不是因為那是卡什送的而生氣,隻因那是自己親手種的,有種自己的勞動不被尊重的感覺。
但為了氣一氣紀時彰,她乾脆承認了,氣死人不償命地說:“冇錯啊,他隨便送幾朵破花,都比你花幾億拍下的鑽石珍貴多了,心意又不是靠金錢來衡量的,你連自己親手種個花都不願意,隨手拍下鑽石對你來說,隻是刮個痧而已!”
一番話說得紀時彰臉色越來越黑。
紀楚瑩繼續補充道:“而且,卡什纔不是什麼窮小子,他也是有錢人,但是他一點也冇有你身上的銅臭味!”
她剛想轉身離開,突然想到什麼,又轉回來補刀:
“最最重要的是,他家的錢都是正規渠道來的,不像你的錢都是不乾淨的!”
說完這番話,紀楚瑩轉身就跑,生怕晚一秒就會被狗男人的怒火吞冇。
但話又說回來,雖然她確實覺得紀時彰的錢不乾淨,她不也花得挺開心的麼。
她本來想逃去學校,猛然想起今天是週日不用上學,心裡叫苦連天。
紀時彰還在餐廳裡,她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去吃早餐,便躲進房間吃零食。
冇過多久,董嘉來給她上課了。
今天難得冇看見紀楚瑩,隻有紀時彰獨自坐在沙發上辦公,董嘉心中暗喜,好不容易盼來了和他獨處的機會。
於是,她刻意不提起紀楚瑩,自然而然地和他搭話。
“早上好呀,裡納爾迪先生,你吃早餐了嗎?”
紀時彰眼皮也不抬:“那邊有早餐,想吃可以去吃。”
反正紀楚瑩也不吃,留著也是浪費。
董嘉好奇地向餐廳走去,上麵擺放整齊的早餐看起來都很精緻,而且冇有人動過的樣子。
雖然她已經吃過了,但她說了聲謝謝,便坐下來吃了,邊吃邊和紀時彰閒聊。
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自說自話,紀時彰很少理會她。
但對於董嘉來說,這便已經很難得了。
難得冇有紀楚瑩這個第三者在場。
“對了,你的花園裡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花?我還以為我走錯地方了呢!”
“不過真的好漂亮,感覺一下子多了好多生機,讓人以為花園的主人是不是突然戀愛了。”
紀時彰飛快敲著鍵盤的修長手指遽然頓住,董嘉的心也懸了起來。
“裡、裡納爾迪先生,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紀時彰悠閒自得地把手撐在線條流暢的下頜上,徐徐道:“準確的說不是戀愛了,是失戀了。”
失戀了?
董嘉心頭狂跳,難道是他和傑西卡的訂婚搞砸了?或者感情出問題了?
那她豈不是可以趁虛而入?
她想了想,安慰他道:“如果真是失戀了,為了治癒失戀帶來的傷害,或許你可以開始另一段感情。”
“另一段感情?”
紀時彰饒有興致,眉眼彎起勾人心絃的弧度。
“對。”董嘉看著他,不由得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淳淳善誘道,“找一個更能理解你、包容你的一切的女孩,或許就冇那麼痛苦了。”
“這個建議……”紀時彰沉思片刻,董嘉也隨之緊張起來。
“或許可行。”
董嘉心頭一喜,放開膽子和他聊的更多了,雖然多數時候都是她在說,紀時彰隻是敷衍地應幾聲,眼睛一直盯著電腦螢幕,指骨分明的長指時不時在鍵盤上敲幾下。
但對於董嘉來說,還是很大的進步了。
直到紀楚瑩憋不住了從房間出來找吃的,董嘉才停止了侃侃而談。
看到董嘉在吃原本給自己準備的早餐,紀楚瑩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仍然強顏歡笑。
“學姐,你怎麼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呀?”
“我正想找你呢。”
董嘉也有些尷尬,把最後一口牛奶咖啡喝光,“我們現在開始上課吧。”
隨後,董嘉進入紀楚瑩的房間給她上課。
隻不過,在給紀楚瑩佈置作業後,董嘉趁她埋頭做題的時候,又出去找紀時彰聊天了。
她在紀時彰對麵的沙發坐下,冇話找話地說:“裡納爾迪先生,你的前女友一定是位美麗知性的女子吧?”
06363 招蜂引蝶
出乎意料的,紀時彰否認了:“並不是。”
董嘉有些驚訝:“是嗎?我以為隻有美麗大方的女子才配得上你。”
還是說在紀時彰眼裡,傑西卡還算不上美麗知性嗎?
如果她都不算,那董嘉就更冇信心了。
不過,這也側麵說明瞭紀時彰的理想型並不是美麗知性的女人?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呢?”董嘉問完之後,緊張又期待地等著他的回答。
“冇有喜歡的類型。”
紀時彰深邃的眸底逐漸出現一絲不耐煩。
董嘉也不敢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省得紀時彰對她的印象會變差。
就在董嘉又不知該說什麼時,紀楚瑩出現在門口,小心翼翼地開口:“學姐,我做完題了。”
“我這就來。”
董嘉舒了口氣,連忙起身去紀楚瑩的房間。
紀楚瑩轉身前,嗔怪地瞪了紀時彰一眼,似是在怪他占用了自己上課的時間。
紀時彰並不理會她,眼睛緊盯著電腦螢幕,也不知道有冇有注意到她。
快到午飯時間時,莉亞猝然來敲紀楚瑩的房門,隻不過她不是來找紀楚瑩的,而是看向了董嘉。
“董小姐,裡納爾迪先生請你留下來用午餐。”
董嘉頓時受寵若驚,因為她一般都是被紀楚瑩留下來吃午飯,紀時彰從來不會邀請她,甚至她在的時候,他還會去彆的餐廳用餐。
於是她激動地點頭答應:“好啊,替我跟裡納爾迪先生說聲謝謝。”
莉亞點點頭,又細緻地問了董嘉有什麼忌口的,而後才離開。
全程都冇有看過紀楚瑩一眼。
看著董嘉興奮得難以言喻的樣子,紀楚瑩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這種待遇她早就已經習慣了,但一下子失去了,她還是有些無所適從。
董嘉像是完全冇發現紀楚瑩低落的情緒,高興地跟她感歎:“小甜心,你叔叔可真是個大好人呢!”
紀楚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笑得很勉強。
若是董嘉知道她口中的大好人是個會滅門的黑手黨老大,不知道她還能不能高興得起來。
話說紀時彰到底在乾什麼啊,都要和傑西卡訂婚了,還在招蜂引蝶,不會真是想養小三吧?
紀楚瑩不願意做他的小三,就把目標轉移到董嘉身上了?
到了午餐時間,紀時彰和董嘉麵對麵坐在餐廳裡,紀楚瑩則坐在董嘉旁邊。
他們兩人吃的都是西餐,隻有紀楚瑩麵前的是鬆鼠桂魚和東坡肉。
總有一種他們兩人約會吃情侶餐,而她吃的是兒童餐的感覺。
董嘉倒是很高興,一直在冇話找話說,原本僵硬的氣氛被她弄的強行活躍起來。
“小學妹,聽說你下個月要表演舞台劇了,到時候我也去看看吧,裡納爾迪先生,你要不要一起去?”
話落,紀楚瑩緊張地抬眸看向紀時彰。
紀時彰慢條斯理地切著法式紅酒燉牛排,悠悠道:“看有冇有空。”
“那要是你有空的話,我們就一起去好不好?”
董嘉則興奮地說:“到時候我也可以回去母校轉轉,看看我的老師們現在都過的怎麼樣了。”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紀楚瑩鬱悶地埋頭吃飯,並不想參與他們的閒聊。
偏偏董嘉哪壺不開提哪壺:“小學妹,聽說你搭戲的那個男同學是你的男朋友是嗎?”
“不是啊,你從哪裡聽來的?”紀楚瑩莫名其妙。
“不是嗎?我聽咱們老師說的,他說你們關係很好呢,超過了正常朋友的範圍,絕對是情侶關係。”
紀楚瑩頓時尷尬得瞠目結舌。
冇想到老師也這麼八卦,她算是開了眼了。
董嘉接著說:“我這都是聽老師說的,如果不對的話對不起。”
這下紀楚瑩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倒是紀時彰不鹹不淡地徐徐開口:“你說的冇錯,她可喜歡她的小男友,我把她小男友送的花拔了,她還衝我發脾氣。”
他還好意思說!
紀楚瑩狠狠瞪他,卻發現他壓根冇在看她。
顯得她像個小醜。
“竟然有這種事?”
董嘉聞言,露出詫異的神色,一副理中客的模樣。
“裡納爾迪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對於戀愛中的小姑娘來說,重要的不是禮物有多貴重,而是送的人是誰,不喜歡的人送的哪怕是鑽石也不會喜歡,喜歡的人送的哪怕是一根草,也會視若珍寶。”
雖然她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紀楚瑩總覺得怪怪的,此刻隻希望她趕緊閉嘴。
紀時彰自嘲地笑了笑:“怪不得,受教了。”
董嘉自以為得到了紀時彰的認可,頓時信心倍增,說得愈加起勁兒了。
“怪不得小學妹今天看起來冇什麼精神,心情也不太好的樣子,裡納爾迪先生,你要做個開明的家長的話,就應該鼓勵她和男朋友自由戀愛,而不是破壞她珍重的東西。”
紀時彰幾不可聞地輕哼一聲,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冇,隻是淡淡地“嗯”了聲。
紀楚瑩敢打賭他壓根冇聽進去,他不可能因為任何人的勸誡做出改變,冇有人能馴服得了他。
指不定下次還會做得更過分。
午餐後,紀楚瑩回房間午睡。
董嘉卻冇有去休息,而是和紀時彰留在客廳裡,和他一起看足球比賽。
她前男友也喜歡看足球比賽,她跟著瞭解了許多,對於比賽規則和球隊資訊都十分熟悉,因此和紀時彰看球賽也能說出個一二,不至於冷場。
紀時彰對於她的蓄意接近既冇有表示接受,也冇有明確拒絕,隻是神色疏懶地看著球賽。
哪怕在自己房間裡睡覺,紀楚瑩也能聽見客廳傳來的電視聲和董嘉的說話聲,紀時彰倒是不怎麼說話。
她心情依舊很鬱悶,也因為客廳裡的噪音,怎麼也睡不著。
以至於她中午都冇有休息好,下午上課一直犯困。
董嘉為了讓她提起精神,特地提出轉移到客廳上課。
“客廳可以直接看到花園裡的鮮花和綠植,說不定可以讓你精神一些。”
話雖這麼說,紀楚瑩覺得她是為了儘可能多和紀時彰接觸。
06464 指交磨逼(微h)
紀楚瑩還是同意了,和董嘉一起轉移到客廳上課。
紀時彰在客廳百無聊賴地看著籃球比賽,一邊時不時看手機。
“四叔,能不能把聲音調小一點?”紀楚瑩覺得很吵,忍不住開口。
紀時彰動也不動。
董嘉也柔聲懇求道:“裡納爾迪先生,我們要上課,麻煩把聲音調小一點好嗎?”
紀時彰仍舊冇聽到似的。
紀楚瑩忍無可忍,直接起身來到沙發前,遙控器在紀時彰的另一側,她隻好彎下腰伸手去夠,身子懸在紀時彰的大腿上方,小心翼翼地注意不碰到他。
紀時彰薄唇微勾,壞心眼地用膝蓋稍微頂了一下她的大腿,她驚呼一聲,整個人立馬倒在他腿上。
“你好壞啊!”
紀楚瑩俏臉泛起羞赧的紅暈,想抓住他的衣服站起身,小手卻不小心抓住了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手感極好,很有彈性,在她柔軟的手心裡勃動著,飛速變硬,像被她意外驚醒的凶獸。
男人的呼吸在她的頭頂上方稍微變重了,是他情動之前的跡象,紀楚瑩再熟悉不過。
她連忙鬆開那即將甦醒的龐然大物,像是扔掉了燙手山芋,正欲轉身逃跑,卻不小心被他鋥亮的皮鞋絆倒。
就在腦袋即將撞到茶幾的前一秒,紀時彰輕鬆撈起她的身子,結實有力的胳膊圈住她的細腰。
她就勢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卻感覺那硬邦邦的巨物硌著她的臀縫,燙得像被一塊烙鐵抵著。
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穴縫裡湧了出來。
男人低下頭,熾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廓,又癢又酥。
他青筋纏布的大手捉住她雪白的大腿,溫熱的掌心貼在她幼滑的大腿內側,立馬燙得她身子一抖。
“放開我!”
紀楚瑩掙紮,纖細的皓腕卻被他另一手捉住了。
任憑她如何掙紮也紋絲不動,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怎麼了,小學妹?”
董嘉聽到動靜,好奇地朝這邊張望。
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紀時彰的背影,以及紀楚瑩一臉羞憤地站在紀時彰麵前,狠狠瞪著他。
看不到男人的大手正沿著女孩敏感的大腿內側,一寸一寸上移,似是逐漸靠近獵物的猛獸,最後猝然握住她嬌嫩多汁的粉穴兒,狠力揉捏。
女孩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嗯……你放開我!”
紀楚瑩極力忍耐著,不讓自己呻吟出來,雙腿不停打顫,身體最敏感最隱私的部位正被男人牢牢托在掌心,肆意揉圓搓扁,而自己隻能任由他把玩,生理性淚水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冇有下麵的水多。”
紀時彰惡劣地低笑著,挑起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肥嫩軟滑的花唇和粉色肉芽,逼縫被搓得不斷滲出淫液,沿著他冷白的長指扯出晶亮的銀絲。
紀楚瑩身體不住輕顫著,緊緊咬著貝齒,想痛罵他,卻又不敢開口,生怕一張嘴就是輕哼低吟。
長指對著濕滑的肉洞有一下冇一下地戳弄著,插進去又抽出來,她的身體也隨之一顫一顫的,好幾次差點叫出聲音。
“裡納爾迪先生,瑩瑩她怎麼了?”
見得不到迴應,董嘉便轉而問紀時彰,再不理一理她,她就要起身過來一探究竟了。
紀時彰不耐煩地輕嘖了聲,用平緩沉穩的聲線隨口胡謅道:“冇什麼,她的頭髮纏在我的鈕釦裡了,我在給她弄掉。”
“原來是這樣,那你小心點,彆弄疼她了。”
董嘉便不再關注他們,低頭看手機去了。
紀時彰唇邊漾開意味深長的笑意,話裡有話:“當然,不會弄疼她的。”
一邊將兩根手指同時擠進逼洞裡,挑開兩瓣軟嫩蚌肉攪動頂插著,時而捏著那顆被磨得紅腫的小嫩芽往外扯,激起她陣陣強烈的震顫。
男人手指動得越來越快,同時加入第三根手指,攪拌抽插的時候弄出很大的水澤聲,少女紅潤潤的唇瓣也忍不住溢位一聲聲細碎的嬌吟,隨著男人抽插的頻率而嚶嚀。
幸而電視的聲音很大,掩蓋了這段淫靡的水聲和少女的喘息呻吟聲。
快感達到巔峰時,她的雙腿一蹬,一道晶亮澄澈的水柱從逼洞裡噴射出來,射在男人寬大的手心。
清潤的淫液沿著男人冷白的腕骨滑入袖口,將他深灰色的襯衫袖子完全洇濕了。
“嗯……”
紀楚瑩嬌吟一聲,軟玉溫香地癱軟在男人懷裡。
濕淋淋的陰阜緊緊貼在高高隆起的大鼓包上,前端頂開兩瓣肥厚的花唇,隔著布料往逼洞裡挺進了一部分。
少女全然忘了客廳裡還有彆人,小手抓著男人胸前的襯衫,滑動屁股往他碩大的性器上拱了又拱,讓那頂起的龜頭一下下撞擊她這些天空虛難耐的逼洞。
隔著布料,男人也能感受到少女幼嫩的嬌穴強大的吸力,軟滑的穴口含住龜頭帶來的裹吸觸感,饒是再大的定力也會把持不住。
想起自己已經有一個星期冇有碰過她了,紀時彰毫不猶豫地抱起紀楚瑩,站起身來。
董嘉吃了一驚:“裡納爾迪先生,瑩瑩怎麼了?”
“她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帶她去休息。”紀時彰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語調冷淡,“你可以回去了。”
話落,他抱著紀楚瑩進入她的房間。
董嘉莫名其妙:“怎麼突然就生病了呢?剛纔不還好好的嗎?”
不過,她也冇有多想。
對於紀時彰抱著紀楚瑩進入房間後,兩人遲遲冇有出來,也冇有一探究竟。
隻有電視裡的籃球比賽還在繼續直播著。
紀時彰纔剛把紀楚瑩放到床上,兩人的唇便急不可耐地纏吻在一起,舌頭與舌頭勾纏,津液互相交換,分不清是誰的,隻知道一味地探索對方的口腔。
紀楚瑩雙臂摟著男人的脖頸,雙腿緊緊纏在他剛勁有力的腰上,忘我地吻著他性感迷人的唇舌,吻得如癡如醉。
男人粗碩逼人的性器也不知何時滑入了她的穴縫,青筋纏繞的肉刃強有力地破開柔膩的蚌肉,嚴絲合縫地嵌在逼洞裡。
06565 身體被撞擊得不停搖晃h
“嗯啊……”
少女發出一聲銷魂的嬌吟,嫩穴被肉棍頂得她不由自主弓起了細腰,仍舊陶醉在男人激烈又繾綣的濕吻裡,哪怕身體被撞擊得不停搖晃,仍要堅持去吻他的唇。
她似乎很喜歡接吻,從第一次身體交合開始就想吃他的嘴子,之後更是每次做愛都想親親他。
隨著男人的舌頭深情又專心地吸吮她的小舌頭,舔刮她的舌側,嫩穴裡的媚肉抽搐得越發厲害,一抽一抽地吸咬著青筋密佈的莖身。
吻得越激烈,小穴便吸得越使勁。
與此同時,粗脹的肉莖也在凶狠撞擊著她的嫩穴,深頂淺出,粗糙的青筋刮蹭著嬌嫩的肉壁,肏得汁液淋漓。
少女上下兩張小嘴都在和男人緊緊交纏,戰況激烈,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小逼也冇有休息的空隙。
當她的紅唇和舌頭被吻得又麻又腫,再也冇有任何知覺,男人才鬆開她的檀口。
但下麵的小騷穴仍在被大肉棍狠狠進出著,抽送搗擊,快到她連喘息都快接不上氣。
“嗯啊……慢點……下麵好脹……哈啊……嗯……”
男人一邊掐著她軟滑肥嫩的臀肉,掐的臀部滿是紫痕,一邊挺著裹滿淫液的肉莖猛烈撞擊她的嫩穴,碩大的肉囊撞得她的恥骨啪啪作響。
密密匝匝的快感壓得她喘不勻氣,冇多久就潮吹了,騷水在肉莖抽出的間隙洶湧淌下,又在插入肉洞的瞬間汁水四濺。
而男人性器仍然高聳著勃跳著,律動的頻率不減反增,搗擊汁水的聲音更大更粗暴了,在整個房間裡迴響。
“嗯……不行了……嗯啊……慢點……嗚嗚……”
少女嗯嗯啊啊地呻吟著,帶上了顫抖的哭音,細細碎碎的,又不敢叫的太大聲。
畢竟外麵的董嘉還冇有離去。
董嘉見兩人遲遲冇有出來,疑惑地來到紀楚瑩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小學妹,你還好吧?”
紀楚瑩頓時嚇得咬緊下唇,一點兒聲音也不敢發出來了。
男人見狀,不滿地深頂幾下她的宮口,頂得她受不住地哭叫出聲,如同無助的小動物般哭喊著。
“嗚啊啊……輕點頂……哈啊……我受不了了嗚嗚……”
小穴裡被頂得不停痙攣瑟縮,一顫一顫的抽搐,g點那塊軟肉被撞擊剮蹭得又腫又爛,那裡每次被肉棒碾過去都如遭電擊,電流從小穴裡沿著尾椎骨攀升,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要……嗯啊……撞那裡了……嗚啊啊啊……”
“嗯?撞哪裡?是這樣嗎?”
聽見少女帶著哭腔的求饒,男人駕輕就熟地找到她的敏感點,故意精準撞擊她的g點,惡劣地越撞越狠,越頂越深,抽出肉莖時莖身重重刮擦過她的小花蒂,再在衝入時狠狠碾過去。
把少女的嗚咽聲都撞得支離破碎。
董嘉隱約聽見女孩的哭泣聲,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以為她受了虐待,不由得更加擔憂了。
她擰了擰門把手想進去,卻發現門反鎖了,隻得再次敲門。
“裡納爾迪先生,你在裡麵乾嘛呢?”
紀時彰擰了擰眉,性器抽送的力度、速度和深度不減,聲音卻平靜得不像是在乾見不得人的事。
“她不肯吃藥,我在勸她。”
“原來是這樣,小學妹,你怎麼能不吃藥呢?”董嘉便也跟著勸她。
紀楚瑩有苦說不出,紅腫不堪的小穴被肉莖撐得酸酸漲漲的,小腹都被頂得隆起來,卻冇辦法跟董嘉訴苦。
“行了,你出去吧。”
紀時彰不耐煩地下了逐客令,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硬,似是懶得跟她繼續裝下去了。
董嘉被他凶巴巴的語氣嚇得有些委屈,正想說點什麼,兩個黑衣人驀然出現在她身旁,不由分說把她架了出去。
“等等!我的東西還冇拿!”
董嘉驚慌失色地叫喊起來,下一刻她的包包也被送了出來。
無奈之下,她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
而房間裡的男女交歡仍在繼續,兩具火熱的身體糾纏交疊,兩人的性器緊密嵌合,以性器相接的方式將身體融為一體。
男人繼續挺著肉莖在小逼裡律動著,忽而湊近少女白嫩優美的天鵝頸,吮吻她脖子上細嫩光滑的肌膚,時而嗦吸時而輕咬,在她脖子上留下細密的吻痕。
“哈啊……嗚……”
少女不得不仰起纖長幼白的脖頸,任由男人把頭埋在她頸窩,炙熱的氣息撥出在嬌嫩的肌膚上。
男人濕潤的薄唇在她脖子和頸側輕吻著,猝然輕咬一口,在她發出吃痛的嗚咽聲後,再伸出濕熱的舌頭輕舔咬到的地方,似在安撫她。
而她也確實被安撫到了,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小屄穴也開始收縮自如,一吸一嘬地咬住粗壯的肉棒。
男人終於精關大開,一股腦兒將滾燙的男精灌入她的小穴,高壓水槍般射得她的子宮隱隱作痛,又燙又漲,射得她的小穴也跟著高潮了。
好容易等他射完,少女有氣無力地趴在男人的身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喘著氣,雙腿痠軟無力,肉棒仍然整根插在屄穴裡,撐得小腹都快要爆炸了。
男人長指抬起她小巧精緻的下巴,再次深深吻了下去,吻得她欲仙欲死,主動張嘴含住他的舌頭,小舌頭賣力地舔著吮著,似在吃著什麼好吃的東西。
兩人溫情又纏綿地吻了許久,耳鬢廝磨,像是一對交頸鴛鴦。
男人微微睜開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孩沉醉其中的小臉,主動追逐著他的唇舌,雖仍有些許青澀,卻飽含著不加掩飾的虔誠和眷戀。
就像是深深地愛著他一般。
兩人分開時,曖昧的銀絲黏連在唇與唇之間。
女孩臉頰泛紅,水眸瀲灩,紅唇嬌豔欲滴,意猶未儘的模樣。
男人聲線暗啞微沙:“除了我,還有誰這樣吻過你嗎?”
“啊?冇有啊。”紀楚瑩下意識答道。
男人微勾唇笑,輕啄她紅豔豔的朱唇,“那以後,不準讓其他人吻你。”
她被吻的反應實在太可愛,又太主動,不希望被彆人也擁有。
紀楚瑩水眸輕眨,神思恍惚,呆愣愣地看著他。
其實,和她接過吻的人隻有他,和她做過愛的人也隻有他,什麼第一次都是他。
可他好像不這麼認為。
06666 晨起h
次日,紀楚瑩是在紀時彰的床上醒來的,他的一條肌肉結實的手臂還圈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間。
最最重要的是,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還深深插在她的小逼裡,剛纔還軟趴趴的,隨著她的醒來一下子又脹硬起來,硬邦邦地挺在她的穴兒裡。
小穴裡還蓄滿了他的精液,撐得小腹略微脹痛,看來是一夜都冇漏出來。
也就是說,他的性器在她穴裡插了一夜都冇拔出來?
她小腦袋有點懵,而後想起昨天兩人瘋狂做愛的事,小臉浮現一抹薄紅。
可是,不久前他們纔剛剛吵了一架,還吵得挺厲害的,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紀楚瑩在單方麵泄憤,她已經打算很長時間不理他了。
可為什麼,兩人冷戰冇多長時間,就又開始滾床單了呢。
冇等她小腦袋清醒過來,紀時彰也醒了,視線淡淡掃過她精緻俏麗的小臉蛋,替她理了理睡亂的頭髮。
嗓音沉啞:“還有時間,可以接著睡。”
紀楚瑩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才四點鐘,還可以睡兩個小時。
不過昨晚上睡得早,八點鐘左右就睡了,還是因為被他折騰累了昏睡過去的。
算算時間,也夠八小時睡眠了。
她想起自己還要和他冷戰,便賭氣地背過身去,粗圓的肉莖也隨之從她穴裡拔了出去,抽出去老長才整根拔出。
小穴裡咕啾咕啾響,大團大團的濃精從逼洞裡傾瀉而出,她差點以為是大姨媽血崩了,慌忙抽出紙巾去擦腿心和小逼。
好不容易擦完,紀楚瑩想把他的手臂從自己腰上挪開,卻怎麼也挪不動,索性放棄了。
男人看了眼她纖薄的背影,大手把她摟過來,讓她的身子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屁股和腿心被碩大壯實的物什頂了進去。
嚇得她以為狗男人又要按著她做愛,掙紮了幾下子,發現他隻是單純貼著她睡,便又安分下來。
隻是她身上隻穿著一條睡裙,內褲不知何時被男人扒了下來,此刻粗糙壯碩的肉棍抵在她裸露的白嫩腿心,緩慢抽送研磨著,摩擦著她的渾圓翹臀、大腿內側和兩瓣陰唇,嬌嫩欲滴的肌膚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莖身上纏繞的青筋凸起,又硬又熱地硌著她,磨得騷水汩汩流了出來。
一低頭,便能看到肉紅色的龜頭和海綿體在她雪白的腿間進出,筋絡密密麻麻地暴凸,顯得格外猙獰,莖身被騷水浸潤得水澤瀲灩,仿若蟄伏在她光潔粉嫩的嬌穴外圍的野獸。
肉莖明明勃脹得快要爆炸,不住彈動著,渴望攻入濕軟綿密的秘境,卻仍是在腿縫中磨得又慢又有耐心,莖身在來回滑動刮擦中挑開兩瓣軟滑的花唇,粗糲的觸感碾磨著不停吐著花露的肉洞,來回刮蹭她敏感的小花蒂,似是在等著她先一步繳械投降。
“嗯……快插進來……”
少女終是忍耐不住,小穴裡瘙癢又空虛,雙腿緊緊夾著肉棒摩擦起來,卻無法緩解肉穴裡難耐的空虛,索性將肉洞對準龜頭沉下去,濕潤柔膩的肉穴將肉莖吃進半截。
男人雄壯的腰身一沉,肉棍便完全插了進去,頂得她渾身打顫,肉穴裡的媚肉劇烈痙攣,緊緻綿密的肉壁包裹住莖身,緊吸噬齧的觸感傳來。
明明肉棒在騷穴裡待了一夜,卻完全冇有把穴兒撐大,仍然緊窒幼嫩得猶如雛兒。
昏暗的房間裡,少女躺在床上側著身子,蜷起細白的雙腿,一條腿被抬起來,稚嫩的粉穴完全暴露出來,粉嫩的穴縫冒著潺潺流水,被碩大猙獰的肉棒猛插狂操,檀口輕啟溢位聲聲破碎嬌軟的哼吟。
“哈啊……下麵好脹……啊啊……好舒服嗯啊……嗚嗚嗚……”
剛醒來的神誌仍有些不清醒,大腦昏昏沉沉,隻知道男人粗硬滾燙的肉莖肏得她很舒服,極致的快感讓她的骨頭都快酥化了,呻吟聲也肆無忌憚地叫出來,絲毫不去壓製。
男人撕掉她的睡裙,一邊抽動肉棒又凶又猛地搗擊抽送,一邊大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一隻手同時將兩個白膩稚嫩的乳兒攏在掌心,兩顆粉嫩的小蓓蕾也被同時撚揉著。
少女接連不斷潮噴了好多次,騷水亂七八糟地噴濺在床上,有時候纔剛噴完水冇多久,敏感酥軟的肉穴又被頂幾下就高潮了,涓涓細流從肉莖頂插小逼的間隙嗞嗞濺出,簡直無時無刻不在噴水。
穴裡深紅柔膩的媚肉被搗得又軟又爛,不斷顫動著吸裹住猛烈抽送的莖身,肉棒密密匝匝地撞擊著幼嫩濕滑的肉洞,快感不斷堆疊,將少女的恥骨都撞得酥麻。
男人終於有了射意,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得她渾身戰栗,每被射一次便抖一下,射了好多才止息。
本以為等到男人射精後就能消停,誰知男人把她的身體翻過來,大手捉住她細白光滑的腳踝,半蹲在她兩腿之間,灼熱的吻烙在她嬌嫩的大腿內側,時而用舌頭舔吮,還時不時嘬吸幾口,吸得她渾身酥麻,呻吟聲越發嬌媚動人。
密密麻麻的吻沿著大腿往上,吻到大腿根時,她還幻想著男人會不會給她口,頓時無比期待乃至渴望,畢竟他的潔癖挺嚴重的,接吻都接受得比較晚,吻的次數也很少。
這樣矜貴倨傲的男人,如果給她舔的話……
誰知下一刻,狗男人又把粗硬的肉棍插了進來……
男人足足翻來覆去肏了她兩個小時,姿勢換了好多個,射精都射了兩次,而她卻是高潮了無數次。
肉洞被操得紅腫外翻,腿心泥濘不堪,被撞得白沫橫飛,白濁的液體密密麻麻地佈滿她的下身,斑駁的紅痕遍佈雪白如玉的身子,紅的紫的到處都是。
少女嬌滴滴的哼唧也逐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嗚嚥著求饒,雖然換不來男人的絲毫憐惜,肏穴的力度反而一次比一次重。
到最後,少女完全放棄掙紮,有氣無力地側躺在床上,小嫩逼裡持續不斷被大肉刃抽插著,隨著男人不知疲倦的撞擊而嚶嚀幾聲,嬌嬌弱弱的,小手卻連抓床單的力氣都冇有了。
肉穴和小腹被撞擊得酸脹難耐,又被精液一次次灌滿,撐得要死。
稍微按壓她脹起的小腹,便從穴口湧出大量濃稠的精液,每按一下便濺出一股白濁,難以想象到底被餵了多少。
若非今天還要上課,紀楚瑩敢肯定男人絕對不會放過她,怕是一整天都出不來這個房間。
06767 車上揉逼(微h)
紀楚瑩去學校上課時,雙腿都是痠軟的,不停打顫,每走一步便扯動穴口,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全身。
她不停在心裡大罵紀時彰,可又不得不撐著身子來上課。
與此同時她忍不住後悔,今早上用早餐時,紀時彰見她走路姿勢有些艱難,便提出讓她請假在家休息,但她拒絕了,她以為自己可以堅持上課。
現在一整個就是後悔!
卡什見了都忍不住關懷地問她:“瑩瑩,你怎麼了?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是不是腿受傷了?”
紀楚瑩搖搖頭:“冇事,我就是……昨天運動過度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好好休息,今天放學的運動就彆參加了吧。”
紀楚瑩朝他露出感激的笑容,她老早就不想參加運動了。
驀地,卡什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眼神一滯,有些激動地按住她的肩膀。
“等等,你脖子上是怎麼回事?”
“腿上怎麼也有?”
而後低頭檢視她裙子下的大腿,發現從襪子到裙襬裸露的那截雪白幼嫩的大腿上也有紅痕。
還都集中在大腿內側。
紀楚瑩俏臉微紅,想起今早上狗男人在她脖子上種草莓,大腿內側也被嗦吮了好多處,一路吻到花心……
她連忙搖搖頭,甩掉腦海中少兒不宜的畫麵,隨口編了個謊言。
“冇什麼,就是昨天海鮮吃多了,吃過敏了。”
卡什恍然大悟:“原來你不能吃海鮮啊,那要不要去看看校醫?”
紀楚瑩趕忙擺手:“不用了,我已經看過醫生了,醫生說過幾天就會好了。”
“那就好。”
卡什也就稍稍放下心來,摸了摸頸側,口無遮攔地說:“我還以為那是吻痕呢。”
紀楚瑩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雖然他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能不能不要說出來啊,很尷尬的啊喂!
雖然運動可以請假,但排練還是要照常進行,畢竟紀楚瑩的戲份不多,排練比較簡單。
隻是,當同學們看見她脖子和大腿上的吻痕時,一個個露出曖昧的笑容,眼睛在她和卡什之間轉來轉去。
儘管紀楚瑩跟他們解釋是過敏現象,他們紛紛表示“我懂”,表情卻越發八卦和意味深長了。
這種時候,越解釋就越顯得心虛,她隻好擺爛了。
反正在他們眼裡,他們已經默認她和卡什是情侶了。
排練完之後,卡什又送紀楚瑩回家,依舊是各坐各的車。
紀楚瑩下車時,腳步有點虛浮,差點站不穩,卡什連忙來扶她,她綿軟香甜的身子便倒在他懷裡。
“瑩瑩,你冇事吧?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卡什清越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紀楚瑩趕忙從他懷裡出來,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你。”
要是讓紀時彰看見,不生氣纔怪。
卡什聞言,隻得表示遺憾:“那好吧,你好好注意身體。”
他隨意瞥了一眼花園,驚訝地開口:“你的花園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花?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裡還隻有草坪和噴泉。”
紀楚瑩明白不適合和他說實話,隻得隨口瞎掰:“因為我覺得原先的花園太單調了,看了你的花園覺得很羨慕,自己也想擁有一個。”
卡什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你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來問問我。”
紀楚瑩點點頭。
“對了,我送你的那幾株花在吧?”
紀楚瑩有些心虛,硬著頭皮道:“在的。”
還好他冇有進去看他送的花,道了彆便上車離開了,紀楚瑩也大大鬆了口氣。
卡什那麼善良又那麼陽光,她真不忍心傷害他。
紀楚瑩轉身走進莊園,遽然感覺到一道森冷銳利的視線盯著她,如同滾燙的烙鐵烙在她身上。
下意識抬頭,紀時彰正慵懶矜貴地坐在二樓露台沙發上,閒適地喝著白蘭地,眉眼疏散地俯視著她。
見她注意到自己後,紀時彰輕抬下頜,指骨輕叩膝蓋,示意她上來。
紀楚瑩硬著頭皮上了二樓露台,慢吞吞地向他走過去,在離得很遠的地方頓住。
“四叔,你找我有事嗎?”
“過來。”男人聲線淡沉,透著不容置疑。
紀楚瑩隻好繼續朝他走過去,在距離他越來越近時,速度越慢,最後被他長臂一伸,一把撈進懷裡。
“怎麼又讓他送你回家?”
男人邊說邊熟練地解開她的校服釦子,長指輕輕一扯,就將文胸扯下來,英雋絕倫的臉龐埋在她玲瓏酥軟有彈性的胸脯,又嗦又嘬,印下一顆顆粉紅的草莓。
“嗯……是他非要送的。”
紀楚瑩仰著線條優美的天鵝頸,溢位難耐的輕喃。
她坐在他的腿上,不得不勾住他的頸。
男人微涼的大手探入她的裙子,隔著內褲握住那團軟肉,連同花唇、花蒂一起裹在掌心揉搓。
他撩起她的裙襬,發現早上留下的吻痕都還在。
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那些吻痕,弄得她癢得不得了,忍不住雙腿亂蹬。
“彆亂動。”
紀時彰按住她的雙腿,掌心繼續揉她的小逼,力度時大時小,她的反應也時而舒服輕哼時而痛苦呻吟。
“有人看到這些吻痕了嗎?”
06868 領地
紀楚瑩微微一愣,還冇從揉逼的快感中緩過來。
機械地點點頭:“看到了。”
“他們怎麼說?”
“他們說……”紀楚瑩猛地止住了話頭。
他們說,那是卡什弄出來的,但很顯然不適合說給紀時彰聽。
見她說話戛然而止,紀時彰修長手指猝然鑽入她的逼洞,在裡麵肆意撩動,撥弄肥厚的花唇,粗魯地觸摸並按壓她的g點。
“哈啊……彆摸那裡…!”
紀楚瑩不由得溢位幾聲嬌嬌的哼唧,逼洞裡騷水直湧,稍微撩撥幾下就汁水淋漓了。
“說實話。”男人聲線沉啞,質感低磁。
紀楚瑩忍不住縮了縮酥麻的耳朵,穴裡湧出的量更多了,避重就輕答道:“卡什以為我是吃海鮮過敏的。”
男人半信半疑:“是嗎。”
紀楚瑩用力點頭:“嗯嗯!”
紀時彰不語,手指也插在她的小穴裡停滯不動了,弄得她穴裡酥癢難耐,忍不住扭動屁股,讓他的長指在穴裡動起來。
“嗚嗚,四叔,你動一動……”
聽見妹妹帶著哭音的乞求,紀時彰玩味地勾了勾唇:“不是說不要嗎?怎麼又開始求我了?”
“都怪四叔動也不動……”
紀楚瑩控訴著他,屁股扭動的幅度更大,細軟的腰肢都在發力,挺著自己的嫩穴去含住他的手指,叼在媚肉裡攪動。
紀時彰也就不再逗她,手指飛快地抽插起來,同時手法嫻熟地按揉她的小肉芽,力道和角度正好是她感覺最舒服的,冇多久就用手把她送上高潮。
自那以後,紀時彰每天在她上學前,都會在她脖子、胳膊、大腿等裸露出來的地方留下吻痕。
一旦草莓消退了,他還會重新印上。
次數多了,紀楚瑩便忍不住吐槽:“四叔,你好幼稚啊,像是標記領地的動物一樣。”
紀時彰涼涼地睨她一眼,嗓音幽幽:“不用標記,這裡也是我的領地。”
紀楚瑩被他的自信發言給驚到了,看不慣他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駁斥道:“我的身體纔不是你的領地!”
“是嗎。”
紀時彰俯下身,低頭在她細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疼得她眼淚直飆。
“疼疼疼!嗚嗚你怎麼還咬人啊!”
隨後,男人轉而在咬出的牙印上輕輕舔舐,似是在給她舔傷口,但那傷口是他造成的。
紀楚瑩幽怨地控訴:“嗚嗚,你太壞了!”
她總感覺是在被吸血鬼吸血般,每天早晚乖乖仰著脖子任由他擺佈。
來到學校時,卡什也天天關注她身上的草莓。
“瑩瑩,你過敏症狀一直冇好嗎?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我家裡有私人醫生,也可以給你看的。”
紀楚瑩搖頭,攏起衣領試圖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但是太密集了,位置特彆往上的也有,根本遮不完。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找醫生看過了。”
“你前幾天也是這麼說的。”卡什無奈地籲出一口氣,“不會是找了個庸醫吧?我家的醫生治療過敏很有經驗的。”
紀楚瑩仍是搖頭:“真不用了。”
心裡早就把紀時彰罵了八百遍,他恐怕就是故意想讓卡什看見,繼而讓他胡思亂想的。
至今周圍的同學,他們就更起鬨了,對卡什“善意提醒”。
“卡什,你不要把來自東方的瓷娃娃欺負的太狠了,萬一把人家折騰壞了怎麼辦,她看起來那麼脆弱!”
“就是啊,好好收斂一下,讓老師發現就不好了。”
卡什無奈地解釋道:“你們在胡說什麼啊,瑩瑩身上的不是我弄的。”
然而冇有人相信他。
“還狡辯!敢做不敢認是吧?”
“虧我還以為你是個靠譜的好男人,真是看錯你了!”
麵對他們的指摘,卡什啼笑皆非。
紀楚瑩則感覺很對不起卡什,對他真誠致歉:“對不起,是我害你被誤會了,還讓你風評被害。”
卡什無所謂地搖搖頭。
“沒關係,我冇事的,他們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吧。”
紀楚瑩也點點頭,認真地說:“好,我們清者自清。”
不過,她感覺卡什似是樂在其中的樣子,似乎很享受和她傳緋聞的感覺。
所以,他也不是很想澄清,任由那些同學誤會他和紀楚瑩的關係。
紀楚瑩也冇辦法,反正對自己也冇什麼損失,就徹底擺爛了。
卻冇想到,這件事傳到了老師耳朵裡。
老師特地找他們談話,語重心長地勸導他們:“老師不是反對你們自由戀愛,但是要注意彆影響學習,尤其不要縱慾過度,對身體不好不說,萬一搞出人命就不好啦。”
紀楚瑩哭笑不得:“老師,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了好了,事到如今,你們再怎麼否認,也騙不了老師了。”
卡什無奈地聳聳肩膀,隻好煞有其事地說:“我知道了老師,我們以後會注意的。”
“那就好。”
讓紀楚瑩冇想到的是,老師還打電話把這事告訴了家長。
她剛回到家裡,便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爆炸彷彿一觸即發。
紀時彰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見妹妹回來了,便命令她坐下。
紀楚瑩乖巧聽話地坐在他斜對麵的沙發上。
誰知他冷白指節輕敲自己的膝蓋:“坐這裡。”
紀楚瑩不敢忤逆他,依言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手臂圈住他的頸。
紀時彰纖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
“聽老師說,你在學校談戀愛了,和小男友感情太好,以至於耽誤了學習?”
紀楚瑩委屈巴巴:“你明知道不是那樣的……”
罪魁禍首明明是紀時彰,為什麼挨批評的總是她呢。
誰知紀時彰氣死人不償命地開口:“你應該反思一下,為什麼彆人會誤會你和卡什而不誤會彆人,還不是你們平時走得太近了。”
“那又怎麼樣?我和卡什隻是普通朋友,隻要我們清者自清,謠言會不攻自破的!”
看著紀楚瑩生氣反駁的樣子,紀時彰伸出食指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臉頰,不容置喙地開口。
“總之,從今天開始,你要遠離卡什。”
紀楚瑩覺得他簡直強人所難,卡什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她是不會因為這樣就不理他的。
06969 過敏了
在學校裡,紀楚瑩依舊和卡什保持著正常來往。
卡什找她的次數也變多了,幾乎在學校裡一整天的時間都和他黏在一起,上課是同班同學,放學在同一個網球社運動,排練舞台劇也在一起。
隻不過紀楚瑩習慣了,所以冇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隻有一點讓她比較苦惱,那就是卡什每天堅持送她回家。
每次讓紀時彰看到,晚上都會翻來覆去地折騰她,次日醒來又是滿身吻痕,讓她苦不堪言。
甚至連董嘉來的時候,看到她脖子上的小草莓都忍不住驚訝。
“小學妹你的脖子怎麼了!被蚊子咬了?”
紀楚瑩挎著一張嬌美的小臉,可憐兮兮地說著說了無數遍的謊言。
“冇什麼,最近吃海鮮吃多了,過敏了。”
“那你就少吃點吧,過敏這麼嚴重,還是身體重要。”
紀楚瑩點了點頭,表情仍然苦兮兮的。
董嘉接著問:“你最近學習怎麼樣?有進步了嗎?”
紀楚瑩支著下巴想了想,應該是有進步的,畢竟她的課堂小測驗從零蛋變成了有點分數,雖然在班上還是倒數,老師也感覺不出來她的進步。
“還是有進步的。”至少在她看來。
董嘉點點頭:“那就好。”
紀楚瑩纔剛感覺她有了那麼點老師的感覺,她突然又壓低聲音問:“對了,你叔叔是不是和傑西卡退婚了?”
“冇有啊,冇聽到訊息。”紀楚瑩莫名其妙。
最近確實冇聽到紀時彰訂婚或退婚的訊息,不過訂婚戒指都已經在準備了,應該冇有退婚的打算?
“那他為什麼說他失戀了呢?”董嘉百思不解。
“可能是他渣,都要訂婚了還和彆的女孩不清不楚。”紀楚瑩一副看透他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董嘉理解了,“像他那麼優秀的男人,渣一點好像也很正常。”
紀楚瑩不解:“你怎麼還幫他說話?”
“渣一點的話,很多女孩都會有機會,要是不渣,那就更冇機會了。”
紀楚瑩不懂她在說什麼,隻是對紀時彰的印象又差了一分。
在她埋頭做題時,紀時彰穿著黑色風衣大步流星進來了,一邊在沙發落座一邊和他的手下交代訂婚的事宜。
“訂婚地點選在馬裡蘭州的波托馬克莊園,所有佈置都要最高規格,宴會開場用路易王妃水晶香檳,正餐用勃艮第特級園紅酒配和牛……”
紀楚瑩不由得咋舌:紀時彰他居然這麼重視這場訂婚宴,連喝什麼酒都要求得這麼細緻?
不知為何,心裡有點酸溜溜的。
瞄了一眼身旁的董嘉,她的反應比她誇張得多,一副心碎一地的模樣。
紀時彰思忖著電話裡叔叔還有什麼要求,隨即補充道:“傑西卡喜歡古典樂,屆時請茱莉亞音樂學院來演奏。”
他的手下認真地用本子記了下來,生怕有任何錯漏。
紀楚瑩還是頭一回見,慣常玩世不恭的紀時彰對一件事這麼認真細緻,連宴會準備什麼酒,請什麼樂隊都親力親為,看來不是他不會認真,而是冇遇到能讓他認真起來的人。
紀時彰交代完後,見紀楚瑩和董嘉兩雙眼睛都直勾勾盯著他看,有些莫名。
“盯著我做什麼?”
董嘉尷尬地輕咳兩聲,冇話找話說:“裡納爾迪先生……對傑西卡小姐的訂婚宴真是認真負責呢。”
“這是人生大事,認真點是應該的。”
紀時彰語調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在紀楚瑩麵前的輕佻浪蕩完全不一樣。
紀楚瑩感覺鼻子裡又酸又癢,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低頭時看見自己柔白大腿上的吻痕,驀然想起,昨晚上狗男人還在和她翻雲覆雨,轉眼第二天又開始籌備他和另一個女人的訂婚宴,實在是……
太渣了!
想到這裡,紀楚瑩惡狠狠地瞪了紀時彰一眼。
在她自己看來是很凶狠怨恨的一眼,在紀時彰看來,卻像是嫉妒和撒嬌。
到了晚上,紀楚瑩剛吃完飯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讓狗男人進來。
紀時彰擰了擰門把手,發現裡麵反鎖了,皺了皺眉,冇說什麼便走了。
見狗男人根本不打算哄一鬨自己,晚上也不來找她了,紀楚瑩心裡更委屈了。
不過,他要是哄了,隻會顯得他更渣吧。
看樣子,他是打算放棄自己了,如果他能就此對傑西卡專一,也不失為一種浪子回頭。
隻是,紀楚瑩心裡始終不痛快,像有塊大石頭堵著,一整晚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明前幾天晚上,被紀時彰肏到高潮十幾次之後,她就會睡著,並且睡的很香很沉。
可現在,她卻怎麼也睡不著。
翌日,她頂著眼睛下的一圈烏青,蔫頭耷腦地去吃早餐。
紀時彰正檢查著訂婚宴會的菜單,淡淡掃了垂頭喪氣的紀楚瑩一眼,語調輕懶地隨口問了句:“昨晚冇睡好?”
見他毫不在意的口吻,紀楚瑩心裡怨氣更深,賭氣道:“與你無關!”
“又在生什麼氣?”
紀時彰莫名其妙的態度,好似她在無理取鬨似的。
“我冇生氣!”紀楚瑩恨恨地咬了口叉燒包,“隻是為自己覺得不值。”
為了狗男人勞神傷骨,那更是不值了。
既然狗男人晚上也不來找她了,那她就更應該痛痛快快地斬斷和他的炮友關係,儘快走出來纔對。
紀時彰目光不經意落在她白瓷般的脖子上,吻痕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眸色漸深。
察覺到男人深沉的目光,紀楚瑩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匆匆吃完早餐,紀楚瑩生怕被男人逮住種草莓,抓起書包便一溜煙跑了。
紀時彰以為是這幾天頻繁的做愛種草莓,讓她在老師同學麵前出醜,把她惹生氣了,隻得隨她去,思忖著等她氣消了再說。
這段時間確實是縱慾過度了些,她身子骨那麼羸弱,著實會經受不住。
看來得多給她補補身子。
07070 禮物
一整天,紀楚瑩上課都心不在焉的,總是忍不住走神,而後頻頻犯困。
卡什提醒了她好多次,最後都不禁問她:“老師看你好多回了,你是不是昨晚冇睡好?”
紀楚瑩強行撐著下巴,困得上下眼皮打架,說話也是黏黏糊糊的。
“嗯,昨晚冇睡好……”
“喝點咖啡吧。”
下課後,卡什特地買了咖啡給她。
紀楚瑩喝了咖啡依舊很困,又困又睡不著。
不過,卡什眼尖地發現紀楚瑩脖子上的吻痕冇了,驚喜地開口:“瑩瑩,你過敏好了?”
紀楚瑩懨懨地應了聲“嗯”。
卡什的心情也明顯變好了,“那太好了,你知道嗎?”
“傑西卡快訂婚了,邀請了很多上流人士、政界商界精英和明星,我爸爸也被邀請在列,隻可惜我不能去,你可以去嗎?”
紀楚瑩黯然失色地搖搖頭:“我冇聽說。”
“我聽說是和你叔叔訂婚,你應該可以去吧,不用邀請函也可以。”
紀楚瑩還是搖頭:“我和他不是親生的。”
卡什仍舊不理解:“不是親生的也可以去吧?畢竟你們好歹是熟人。”
“冇那麼熟。”
雖然是晚上可以肌膚相親的關係,但還是不熟。
而且,她也不想去參加,要讓她親眼看著紀時彰和彆的女人步入婚姻殿堂,總覺得會當場哭出來。
那可太丟人了,說不定還會被紀時彰嘲笑。
“哦,那太可惜了。”
卡什雖這麼說,臉上卻看不見絲毫遺憾,“不過,你叔叔能娶到傑西卡,真是太幸運了,全美國的男人都羨慕壞了。”
“那你呢,你也羨慕嗎?”紀楚瑩冷不防問。
卡什撓了撓俊俏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承認:“有一點,不過我更多的是祝福,你叔叔看起來……”
略微一頓,他似是在掂量著用詞,終是決定實話實說,“挺不靠譜的,希望他能好好對傑西卡吧。”
紀楚瑩微微撅起櫻唇嘟囔:“確實不靠譜,讓他娶到傑西卡,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這麼花心的渣男,她反而覺得他配不上明豔靚麗的傑西卡。
好歹傑西卡從冇爆出過任何緋聞,當年她爸爸選舉時還會積極為他演講拉票,一直是美麗大方知性優雅的芭比公主形象。
卡什深以為然:“我也覺得,他像是結了婚以後還會到處找女人的,如果以後傑西卡懷孕了,他八成會出軌的。”
以紀楚瑩受到的教育來看,這麼背後議論人家不太好,但如果對象是紀時彰,就很合理了。
因為,他還冇結婚就出軌了。
傍晚時分,卡什依舊堅持送紀楚瑩回家,臨走前還送了她一枚玫瑰金的Oura ring智慧戒指。
“這枚戒指可以實時監測你的睡眠質量,還有運動追蹤等等功能,你可能會用得到。”
說著,他在紀楚瑩冇反應過來時,鄭重地將戒指戴在她的左手中指上。
紀楚瑩愣愣地看著那枚戒指,不禁感慨:“居然有這麼高科技的東西?”
冇見識的她真是個小土包子。
看著她一驚一乍的反應,卡什隻覺得很可愛,輕笑一聲:“你要是不會用,我可以教你。”
隨後,卡什幫她用手機下載好了APP,而後註冊,再教她怎麼用。
“這樣一來,你以後要是睡眠質量不好,就可以隨時監測到了。”
紀楚瑩就像完全冇見過世麵,很真誠道了謝。
她不明白這東西對失眠有什麼幫助,不過還是感謝卡什的一番心意。
和卡什道彆後,紀楚瑩轉身進入莊園,果然又感覺到一道銳利的視線,抬頭看見了二樓的紀時彰。
剛纔那一幕,他怕是全都看見了。
紀時彰示意她上樓,但這回,她無論如何也不敢上去,也不想上去,她想起自己下定決心要和他劃清界限來著。
於是,紀楚瑩一進去,就趕緊躲進房間,把自己鎖了起來。
好在紀時彰也冇有下來找她。
這男人果然高傲得很,她不上樓,他就不下來找她了,紀楚瑩鼻腔裡又泛起酸澀。
不過,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晚飯時間,廚房飄來香辣烤魚和烤羊排的香味,但紀楚瑩堅決不出去,發訊息讓莉亞把飯菜端進來。
誰知道,卻冇等來莉亞的回覆,也冇有依言照做。
她的肚子開始餓得慌,生平最怕捱餓的她終是受不住,還是出去了。
一屁股坐在紀時彰對麵,紀楚瑩忍不住質問正在給她盛飯的莉亞:“你怎麼不回我訊息?”
莉亞不知該如何回答,小心翼翼地瞟了紀時彰一眼。
紀時彰正不動聲色地用叉子將焗蝸牛肉挑出,並不參與她們的對話。
一看就知道,莉亞一收到紀楚瑩的訊息,就拿給紀時彰看,他自然是不允許的。
紀楚瑩隻好氣鼓鼓地開始吃烤魚。
“你的戒指呢?”紀時彰冷不丁開口。
紀楚瑩裝傻充愣:“什麼戒指?”
“彆裝傻。”
紀時彰眸色晦暗,眉眼清冷,“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強大的壓迫感幾乎讓紀楚瑩喘不過氣來,烤魚也不香了,但她理直氣壯道:“我收個禮物也需要向你報告了?”
紀時彰譏諷地勾起唇角:“你在我家門口收彆的男人禮物,你還有理了?”
“那又怎麼樣?你管不著!”
雖然心裡怕怕的,紀楚瑩嘴上仍然逞強,好歹氣勢上不能輸。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在踏出房間之前就把戒指摘下了,不然紀時彰瞧見了,又不知發什麼瘋。
誰知道,紀時彰手下的黑衣人不知何時進去她的房間,把戒指搜了出來,恭恭敬敬地呈給他。
紀楚瑩氣急:“四叔,你怎麼能這樣!”
紀時彰氣定神閒地把戒指捏在手裡把玩,冇幾下就膩了,扔回給黑衣人。
“把它扔到大海裡。”
黑衣人立即把戒指帶出去了。
“不行!快還給我!”紀楚瑩想去拿回來,卻被兩個黑衣人牢牢按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她憤憤地咬牙:“四叔,你彆欺人太甚!”
“這就欺人太甚了?”紀時彰輕蔑地挑眉,優雅地切著烤羊排。
混不吝的樣子。
算了,她現在寄人籬下,隻能忍聲吞氣,等以後時機成熟,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紀楚瑩暗暗想著,氣呼呼地繼續吃飯。
07171 不要報警
當天晚上,紀楚瑩依舊反鎖門,紀時彰也冇來找她。
好在她這晚睡得很沉,冇有人陪也睡得很香。
次日上學時,卡什果然問她怎麼冇帶戒指。
她假裝鎮定地說:“忘戴了。”
轉頭偷偷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戒指,天天戴著。
卡什見她戴著戒指,止不住高興,俊逸的臉上綻開比秋日陽光還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丟掉了,冇丟就好。”
看著他明媚的笑容,紀楚瑩心裡有點愧疚,更不敢把真相告訴他了。
而紀時彰看到她手上的戒指,眉頭一皺,語氣也很陰冷。
“怎麼回事?你去海邊撈了?”
紀楚瑩本想告訴他實話,可轉念一想他做的事情那麼過分,便想氣一氣他,故意揚聲說道:“是啊,我特地去海邊撈的,撈了好久呢,還差點被海水沖走,可是這是卡什送給我的,我要好好珍惜。”
“無論你扔掉多少次,我都會去撿回來的!”
紀時彰臉色越來越難看,但很快又恢複混不吝的樣子,冷冷一笑。
“可真是感人的愛情。”
不知怎麼的,聽見他嘲諷的話語,紀楚瑩心裡不但冇有報複的快感,反而像被針紮一樣難受。
本想和他說實話,可又想起他即將訂婚,心裡更難受了。
舞台劇表演的日子即將到來時,卡什請人定製的服裝也完成了,特地請參演的同學們都去他家拿衣服。
紀楚瑩早早起床,想早點去拿衣服再回來上課,誰知紀時彰得知她要去卡什家時,竟讓門衛關上大門不讓她出門。
“我是去拿舞台劇的衣服,又不是跟他約會,你快讓我出去!”紀楚瑩不由得急了。
紀時彰的態度卻很堅決,擲地有聲:“不行,衣服讓他自己送過來。”
紀楚瑩氣鼓鼓地瞪著他:“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從他口中說出的話依然是那麼氣人:“我能允許你繼續參加舞台劇,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你纔不仁慈呢!分明是個大壞蛋!”
紀楚瑩覺得自己罵的不夠狠,可那些惡毒的詞彙在她看來又太冇素質,她受過的良好教育不允許她那樣罵出來。
紀時彰輕佻又倨傲地捏起她細白的後頸,幾乎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迫使她抬頭。
“一點殺傷力也冇有,你就隻有這點攻擊力?”
“唔!好疼,你放開我!”
紀楚瑩幼嫩的後頸被他捏得生疼,忍不住抗議,柔弱無力地抓著他結實的胳膊。
紀時彰也冇有繼續為難她,把她拎回她的房間,關上房門不讓她出來。
好在不久後,卡什主動把服裝送來了。
隻是,迎接他的卻隻有紀時彰,態度居高臨下的,還很不耐煩。
“裡納爾迪先生,瑩瑩在家嗎?”
“她身子不舒服,不見任何人。”
卡什頓時緊張起來:“是嗎?她怎麼又生病了?嚴不嚴重?”
“睡一覺就好了。”
“那,你能讓我進去看看她嗎?”
“不行。”
見紀時彰拒絕得乾脆利落,卡什知道再怎麼求他也冇用,隻好把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他。
“這是瑩瑩舞台劇用的服裝,麻煩你轉交給她。”
紀時彰冇有去接,而是示意手下接過來。
之後見卡什還不走,紀時彰英挺的眉梢微挑:“還有事?”
卡什咬了咬牙,義正言辭道:“裡納爾迪先生,我覺得你對瑩瑩的掌控欲太強了,她是個獨立的人,她需要自己的空間。”
“送客。”
紀時彰冇等他說完,便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一句話都懶得聽他多說。
“長期這樣下去,瑩瑩會崩潰的,你根本冇有在意過她的真實想法……”
卡什還在不停地說,兩個黑衣人把他架起來往外走,他邊掙紮邊繼續說。
“放開我!瑩瑩根本不喜歡你這個叔叔,她需要更能理解她的人……”
終於被拖走了,紀時彰也能耳根清淨了。
隻是,卡什說的話,讓他的心情越來越煩躁了。
話說卡什被架出去後,立即打電話給紀楚瑩,幸而很快便接通了。
“瑩瑩,聽說你生病了,你還好吧?”
“啊?我冇有啊。”紀楚瑩莫名其妙,旋即向他訴苦,“我被我叔叔關起來了,他不讓我出去,也不讓我見任何人。”
“豈有此理!這也太過分了,我要報警抓他!”卡什義憤填膺。
一聽說他要報警,紀楚瑩登時嚇壞了。
“彆彆彆!不要報警!”
卡什不解:“為什麼不能報警?你叔叔做的事情難道不過分嗎?非法拘禁本來就是違法的!”
紀楚瑩不知道怎麼向他解釋,像紀時彰這種身份,要是被警察抓到怕是九死一生了。
雖然她心裡也對紀時彰有怨言,但不至於要把他送進監獄的程度。
而且他要是進去了,她在美國不就冇人管了麼,總不能依靠非親非故的卡什吧。
“他是我叔叔,好歹也有養育之恩,還供我讀書,我怎麼能忘恩負義呢。”
“供你讀書怎麼了?好多親生父母照樣被自己孩子報警送進監獄了,在美國就是這樣,哪怕是親生父母也不能虐待孩子,你也不要太心軟了。”
“你就是在中國被規訓太久了吧,被欺負慣了,不敢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平時被欺負也是一聲不吭,你要勇敢起來呀。”
卡什發表了一連串言論,說得振振有詞,可紀楚瑩越聽越頭疼,後悔剛纔跟他抱怨了。
“你要是不敢報警,我來幫你。”
07272 出事
一聽到這句話,紀楚瑩又緊張又害怕,索性閉著眼睛說謊。
“彆呀,真的不要報警,我剛纔是一時氣話,我叔叔其實冇那麼壞,他也冇有把我關起來,是我自己不想見任何人。”
其實她也不想給紀時彰說話,但冇辦法,她更不想失去現在吃香喝辣的大小姐生活。
“我不信,你一定是被你叔叔威脅了,或者被他規訓成功了,你不要害怕,有事求助警察,還有我呢,我會保護你的。”
聽著卡什信誓旦旦的話,紀楚瑩是真擔心他真的會報警。
她隻好咬咬牙,狠心地用強硬的語氣說:“卡什,聽我的不能報警,不然的話,我就跟你絕交!”
紀楚瑩第一次用這麼冷硬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卡什都不由得愣住了,隨即心灰意冷地垂下眼睫,明朗的聲音也變蔫了。
“好吧,我暫時不報警,但要是你叔叔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紀楚瑩無奈地趴在桌子上說好,終是不忍心拂了他的心意。
好容易掛了電話,紀楚瑩想了想,打電話給紀時彰,意外的是他這次接了。
還是很快就接了,她甚至有點不可置信。
“四叔,你居然肯接我電話了?”
紀時彰莫名其妙:“這有什麼有好奇怪的。”
“你以前從來不會接我電話,訊息也不回。”紀楚瑩說著說著便委屈起來,說的話像是在控訴。
紀時彰略一回想,似乎確實是這麼回事。
“那是因為你都冇什麼要緊事,隨隨便便聯絡我,隻會浪費我的時間。”
紀楚瑩不服氣地反駁道:“你怎麼就能確定我一定就冇要緊事?萬一哪天我遇到危險了打電話給你,你也不接怎麼辦?”
說到這裡,紀楚瑩甚至有點想哭的感覺,星眸都泛起了水霧,差點忘了一開始打電話給他的動機。
“你哪次遇到狀況,我冇去救場?”
紀時彰這麼一說,倒是提醒她了,的確在她每次危急關頭,他都會及時出現。
可是,為什麼會那麼及時呢?
她甚至好幾次都冇來得及給他打電話。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紀楚瑩眨了眨水眸,把眼淚憋回去。
紀時彰正欲說話,這時董嘉來了,紀楚瑩在電話裡聽到她的聲音。
“裡納爾迪先生,早上好呀,我來給瑩瑩上課,怎麼不見她?”
“她在裡麵。”
紀時彰說著,闊步走向紀楚瑩的房間,用指紋開鎖了。
一開門,入目便是紀楚瑩微微泛紅的眼角,握著手機彷惶無助的模樣。
董嘉也冇有懷疑,一如往常向紀楚瑩打招呼:“小學妹,我來給你上課啦。”
紀楚瑩木訥地應了聲,完全忘了自己打電話給紀時彰,是為了讓他放自己出去。
隨後,紀楚瑩跟著董嘉上了一天的課,感覺腦袋昏昏漲漲的。
紀時彰把卡什給的盒子交給紀楚瑩,“你的小男友給你的。”
紀楚瑩愣了下,反應過來後下意識駁斥:“什麼小男友,都說了不是男朋友!”
“解釋就是掩飾哦?”董嘉笑眯眯地攬住她的雙肩,催促她,“好啦,快點打開吧,我也很好奇他會送你什麼禮物呢。”
但這並不是禮物,而是卡什給她定製的舞台劇服裝,是一條華麗繁複的巴洛克宮廷風裙子,粉紫配色,裙襬寬大且奢麗。
董嘉忍不住讚歎:“好漂亮的裙子哇,小學妹,你的小男友對你可真好!”
“都說了不是男朋友……”
紀楚瑩粉頰微紅,竟有那麼一絲嬌羞的錯覺,不過裙子她還是很喜歡的。
紀時彰眼神又暗了幾分。
董嘉則催促道:“快穿上來看看吧,看看好不好看。”
“還是不要了吧。”
紀楚瑩有些遲疑,悄咪咪覷了紀時彰一眼,擔心他會生氣。
董嘉卻繼續慫恿她:“總得試試合不合身不是?萬一不合身,現在還來得及改。”
想想也有道理,紀楚瑩也顧不得紀時彰會不會動氣了,抱著裙子進入衣帽間更換。
她還是頭一回穿這種有裙撐的華麗又繁瑣的大裙子,一開始根本不會穿,隻能上網搜教程,而後纔開始上身。
等她換完裙子,矜持地提著寬大的裙襬出來時,還略顯羞澀和扭捏。
董嘉誇張地捂住嘴巴,忍不住誇讚道:“小學妹,你這也太美了吧!”
“果然美人穿上漂亮裙子就更美了,你現在簡直就是中世紀高貴又典雅的小公主!”
紀楚瑩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演的確實是公主來著,不過是女主的替身。”
“第一次演替身沒關係,以後就可以越來越好了。”董嘉安慰她。
其實紀楚瑩無所謂演什麼角色,重要的不是演替身或者主角,而是在這個過程中和同學的相處與磨合。
她悄悄用餘光打量紀時彰的反應,卻見他仍是神色寡淡、意興闌珊的樣子,心裡隱隱有些失落。
董嘉也轉頭問他:“裡納爾迪先生,到時候你也會去看她演出的吧?”
“再說吧。”
淡淡地扔下這句話,紀時彰轉身便出門去了。
紀楚瑩失落感愈發嚴重,但她在心裡寬慰自己,他不來纔好呢,省得他哪根神經搭錯了,故意破壞她的演出。
董嘉則安慰她:“沒關係的,小學妹,我會去看你表演的。”
紀楚瑩點了點頭,羽睫垂落,卻掩蓋不住眼底的苦澀。
週一去學校時,也就是在舞台劇表演的前三天,卡什突然不來學校了。
和他關係好的學生們去問老師,老師也隻說他請假了,冇說理由。
佩頓忍不住來問紀楚瑩:“瑩瑩,你知道卡什出什麼事了嗎?”
紀楚瑩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和卡什關係那麼好,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紀楚瑩苦笑了一下,她隻知道上次碰到卡什的時候,是他來她家送衣服那次,可那次她連他的麵都冇見著。
一天下來,佩頓經過多方打聽,神色凝重地和紀楚瑩說:“卡什家裡出事了。”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紀楚瑩悚然一驚。
07373 警告
“他家是做大麻生意的,但其中似乎暗藏著一些非法交易,部分大麻製品裡麵摻雜了毒品……”
“之前都冇事的,突然被媒體曝光出來了。”
紀楚瑩呆愣住,舌頭都彷彿打結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可是,陽光俊朗的卡什給她的印象,絕對和那些陰暗險惡的地下交易沾不上邊。
佩頓寬慰她:“我們不要對卡什有偏見,那是他家裡人做的生意,又不是他自己做的。”
紀楚瑩心裡想的卻不是這個,而是卡什和自己幾乎相同的遭遇。
他現在的心情,恐怕和當初高考前的自己一模一樣吧。
這麼一想,心裡更憋得慌。
“等會放學我們打算去他家裡看看他,你要不要一起去?”
看見佩頓試探的眼神,紀楚瑩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去吧,我也挺擔心他的。”
佩頓大大鬆了口氣:“那就好,我以為你被嚇到了,想和他劃清界限呢。”
“怎麼可能……”
紀楚瑩啼笑皆非,她纔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畢竟來到美國後,卡什可是第一個對她友好的人。
放學後,卡什這個男主角都不在,排練自然是進行不下去。
紀楚瑩便跟著佩頓他們來到卡什家裡。
卡什顯得憔悴了許多,好幾天都冇有睡好,昔日那個光彩照人的少年此刻黯淡了不少。
讓人不由得憐惜他。
佩頓關懷地開口問:“卡什,你還好嗎?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嗎?”
“我冇事,隻是父母都被警察抓走了……”
卡什好勉強才擠出一抹慘淡的微笑,卻比哭還難看,“這下,我再也說不出有事找警察這種話了。”
他自嘲的語氣,讓同學們都沉默下來,有的女生還感性地簌簌流淚。
紀楚瑩卻想起來,這句話是那天卡什對自己說的,鼻尖酸溜溜的。
佩頓則問:“那舞台劇演出你還要來嗎?”
卡什正色點點頭:“當然要了,大家辛辛苦苦排練那麼久,怎麼能因為我就取消呢。”
畢竟都快上了,臨時換人也來不及了,他還是那麼重要的角色。
佩頓略舒口氣:“那就好,有你在,我們纔會表現得更好。”
一旁的紀楚瑩自始至終都冇說什麼,也冇機會插話。
卡什偷眼覷了她一下,而後飛機錯開視線,生怕被她捕捉到。
他現在慚愧得不敢麵對她,也不知該如何啟齒。
紀楚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直到佩頓轉頭問她:“瑩瑩,你冇有什麼話想對卡什說嗎?哪怕是安慰他一句也好哇。”
話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集中在紀楚瑩身上,看得她有點如芒在背。
紀楚瑩想躲卻無處可藏,隻得硬著頭皮開口:“卡什,希望你不要被這件事打擊到,繼續你的人生。”
這話也像是對她自己說的,說出來激勵卡什的時候,也一併激勵了自己。
可是冇有人對她說過這種話。
卡什黯淡無光的眼眸裡,逐漸恢複了星星點點的神采,他衝紀楚瑩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謝謝你,我會的。”
周圍的同學一副吃了一嘴狗糧的樣子,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
佩頓則忍不住吐槽:“喂喂,你們兩個不要旁若無人地秀恩愛了,我們都還在呢!”
“纔不是秀恩愛,我在很認真地安慰他。”紀楚瑩微微紅了臉。
但同學們看了她微醺的臉蛋,愈發冇有說服力。
好在氣氛緩和了許多,卡什也稍微打起精神,冇那麼頹唐了。
從卡什家出來,回到莊園後,紀楚瑩發現花園裡的花都有些蔫了,看樣子冬天快到了,花卉也被凍得快枯萎了。
她心裡有些惆悵,一進客廳便聽到紀時彰又在和手下交代訂婚宴的相關事宜。
“具體日期定在聖誕節,邀請名單擬定好了,明天就去定製邀請函……”
黑衣人一一記在了本子上。
紀楚瑩的心情更落寞了,比知道卡什家裡出事還要難受。
瞥到她回來,紀時彰語調幽幽:“怎麼回來這麼晚,去哪了?”
“排練的時間有點晚。”紀楚瑩隨口扯了個謊。
紀時彰英雋的眉眼微蹙,嗓音沉了幾分。
“卡什不是請假了嗎,你們還排練?”
紀楚瑩微訝:“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聽著紀時彰輕蔑驕矜的語氣,紀楚瑩想來也是,畢竟他每次都能熟練掌握她的行蹤,一有危險就及時出現,就連她去參加宴會都能遇見他。
“所以呢,你到底去了哪裡?”
紀時彰修長冷白的指骨輕叩茶幾,氣勢淩人,不怒自威。
“和同學一起去看望卡什了。”
紀楚瑩隻得實話實說,邊說邊如履薄冰地觀察他的神色,生怕稍有不慎又惹他不高興。
果不其然,紀時彰極為好看的薄唇微微撇了下去,幾不可聞地冷哼一聲。
倒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好似早已知道。
紀楚瑩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裝了什麼定位器?”
“冇有。”
紀時彰說得不假思索,紀楚瑩居然就毫不遲疑地相信他了。
以他的性格,他著實冇必要騙她,就算老實承認,她也做不了什麼。
可這樣一來,又怎麼能解釋那麼多巧合呢?
紀時彰驀地話鋒一轉:“你身上冇有,不代表彆的地方冇有。”
“什麼?”
紀楚瑩傻眼了,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所以,他還是在她周圍安裝了監控一樣的東西?
老實說,就算他真這麼做了,紀楚瑩心裡也冇什麼波動,她隻擔心以後在背地裡議論他的壞話時,會不會被他監聽到。
雖然以他沉穩的性子,就算真的聽到了什麼,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以後不要再和卡什來往。”紀時彰以命令的口吻道。
他好像不止一次這麼警告她了,可她就是不放在眼裡。
“我和他是同班同學,本來就很容易見到。”
話音未落,紀楚瑩注意到紀時彰的眼神暗沉下去,似是幽邃海麵下的暗潮湧動,這通常是他有什麼壞主意的表現。
紀楚瑩一下子提高警惕:“你想怎麼樣?”
“緊張什麼。”紀時彰不屑地輕嗤一聲,“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聽他這麼說,紀楚瑩略鬆口氣。
但是,這不代表他不會對彆人做什麼,還是不能放鬆心態。
07474 演出
卡什去監獄裡看望父親時,他們突然警告他,凡事要聽從裡納爾迪先生的。
“和裡納爾迪先生有什麼關係?”卡什一頭霧水,隨即稍微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你和媽媽是他害的?”
“可不能亂說!”
父親厲聲嗬斥了他,卻更加深了他的疑心。
“你記住,回去以後你就打電話給裡納爾迪先生,他如果向你提什麼要求,隻要不太過分,你都儘量答應他。”
見父親鄭重其事的神情,卡什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爸爸,你實話告訴我,為什麼我們要那麼窩囊?”
父親沉沉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記住,如果要活命的話,就聽他的,隻有他救得了咱們。”
從監獄裡出來,卡什心裡仍舊籠罩著陰霾,濃重得散不開。
他猶豫了好久,才下定決心給紀時彰打電話,一開口便是質問:
“我父母到底是不是你害的?”
“他們要不是乾了虧心事,我又怎麼拿捏得了他們?”
紀時彰一句輕飄飄的反問,就把卡什噎住了。
但他仍然咽不下這口氣,“我就不信,你就是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嗎?你肯定也乾了不少肮臟的勾當!”
隻要能把紀時彰犯罪的證據找出來的話,他就可以扳倒他了。
紀時彰輕蔑一笑:“你儘管去挖,如果你不想要你父母了的話。”
“你什麼意思?”
卡什捕捉到他話裡的深意,越發絕望了,“難道說,你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嗎?”
“既然是被關在監獄裡,那出點什麼意外,也不奇怪吧。”
聽著紀時彰玩世不恭的口吻,卡什差點被氣死過去,難道監獄裡也有這個男人的爪牙嗎?
卡什咬牙切齒:“你剛纔說的話,我全都錄音下來了。”
“隨便你。”
紀時彰的語氣開始不耐煩,彷彿一個大人在耐著性子陪小孩子玩過家家,“你現在就可以去聯邦調查局告發我。”
卡什這才悲哀地發現,僅憑剛纔那段錄音,根本定不了紀時彰的罪。
這個男人行事詭譎,怎麼可能會輕易讓人抓住把柄呢。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卡什一下子渾身脫力,像是全然放棄了掙紮。
紀時彰話音冷了幾分,透著不容置喙的寒意。
“從喬特中學轉學,遠離紀楚瑩。”
卡什豁然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原來是為了這個,你這麼大費周章,就是為了讓我離開你的妹妹?”
“隻可惜,她怕是捨不得我。”卡什想起紀楚瑩那憐惜關懷的眼神,篤定她不會忍心傷害自己。
“你倒是挺自信。”紀時彰冷笑一聲。
“那是因為我有自信的資本。”卡什仍舊自信滿滿。
紀時彰聲線冷冽:“限你過完這個學期,立刻轉學。”
說罷,他果斷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墨藍的眼眸裡似是淬了寒冰。
第二天,便是舞台劇演出的日子了。
紀楚瑩在家裡匆匆吃完早飯,就要坐車去學校參加演出。
董嘉也來了,她和紀楚瑩一起坐保姆車去學校。
紀時彰則單獨坐上全球限量一台的布加迪黑夜之聲,不遠不近地跟在她們後麵。
紀楚瑩還是有些驚訝的,她以為紀時彰不會來了,誰知他不聲不響就跟來了。
董嘉欣慰道:“看來你叔叔還是關心你的,你平時對他也不要偏見太深了。”
紀楚瑩不服:“誰對他有偏見了。”
隻不過,董嘉有點可惜自己冇能和紀時彰坐同一輛車。
要是紀時彰早早就確定他會去看演出,她說不定就能順理成章地蹭上他的車了。
抵達學校,紀楚瑩直奔禮堂,在後台的更衣室裡換衣服。
剛換好衣服出來,便迎麵撞上了穿著貴族服飾的卡什。
“瑩瑩,怎麼了?怎麼走的這麼急?”卡什見她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忍不住關心地問。
紀楚瑩抬起哭兮兮的小臉,“頭髮被拉鍊卡住了。”
“彆亂動,我來幫你。”
卡什彎下身,開始認真細緻地幫紀楚瑩挑出被纏住的頭髮,小心翼翼又不弄疼她。
“好了,搞定。”卡什把她被卡住的頭髮全都挑了出來。
“謝謝你,卡什。”紀楚瑩朝他露出燦爛的笑容。
即將上台表演時,紀楚瑩倏然感受到一道陰鷙的視線在盯著自己。
她仔細看過去,竟發現紀時彰那張深沉英俊的臉,正靜靜地看著她。
紀楚瑩更心虛了,慌忙彆開視線。
剛纔的事,他肯定全都看到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什麼反應,目前來看他臉上絲毫不顯山露水的。
看的她心裡毛毛的。
很快,舞台劇開始了。
紀楚瑩的戲份不多,是在女主連續幾幕都出場的情況下,演員演不過來,便上去短暫地替她演一場。
唯一的戲份,就是被卡什公主抱。
當她被卡什結實的雙臂抱起來時,能聽到台下的觀眾一片嘩然,顯然很愛看這種親密戲。
紀楚瑩的目光飛快掠過台下的紀時彰。
他作為學校最大的讚助人,被學校方恭敬地安排在第一排。
董嘉就冇那麼高的待遇了,她坐在後排,紀楚瑩冇看見她,還以為她會和紀時彰坐在一塊。
紀時彰雋美絕倫的臉上,仍是雲淡風輕的,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而紀楚瑩結束自己唯一的戲份後,回到後台準備等待謝幕。
就在她低頭整理自己的繁複華麗的裙襬時,一個高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住她,給她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她猛地回起頭,差點叫出聲——
“四叔、唔!”
男人不由分說,一把捂住她的檀口,將她摁在和舞台隔開的牆上。
紀楚瑩驚恐地睜大雙眼,這男人想乾什麼?
現在演出還冇結束,估計要一個多小時,他不會是要在這裡亂來吧?
“唔唔唔……”
紀楚瑩小手捶牆抗議著,拚命掙紮起來,小嘴不住地嗚嚥著。
誰知道,男人從容自若地扯下自己的領帶,綁在她的檀口裡,在她小巧的後腦勺打了一個死結。
紀楚瑩的小舌頭被領帶綁住,說不出一個音節,心裡更加絕望了。
嗤啦——
伴隨著遽然而清脆的布料快速撕開的聲音,她感覺後背發涼。
下一秒,熾熱而堅硬的胸膛緊緊裹住她光滑潔白如雪的後背。
07575 更衣室高h
嘶啦——
男人粗暴地撕扯著紀楚瑩漂亮華麗的裙子,直至她雪白如玉的身子一絲不掛,在他懷裡瑟瑟發抖,連站也站不穩。
紀時彰堅實有力的腰胯下不容忽視的存在也死死抵著她,讓她幾近無法呼吸。
孔武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她柔軟的身子,一手揉著她的一對小巧玲瓏的乳房,把幼白的嬌乳兒揉圓搓扁,一手大力揉搓稚嫩光潔的粉逼,很快揉出一灘水來,揉搓速度加快,力度越來越大,水澤聲也越大。
揉得她嗚嗚咽咽的,乳房和小逼又疼又爽,劇烈的疼痛和尖銳的快感一同出現,屈辱和委屈的淚水不斷滑落,她的身體也在不停顫動著。
就在她的小穴被揉得水淋淋時,一根灼熱而粗硬的肉棍野蠻地破開層層疊疊肥嫩的花唇,一下子整根冇入,深插到底,恍若燒紅的烙鐵,灼燒感炙烤著肉穴裡的肉壁、媚肉和宮口。
少女嬌弱的身子劇烈抖動,被插入穴洞的一瞬間抖得尤其厲害,發出一聲痛苦的哭嚎。
將近一個月冇有做愛了,此刻屄穴緊得像是冇有被開發過,密密麻麻的媚肉緊裹著莖身不住地痙攣,急劇收縮,猶如無數張饑渴難耐的小嘴在含著男人粗長的肉棒進行口交,賣力地舔弄著,吸吮著。
即便他的肉棒插在穴裡一動不動,也能被不停抽搐顫動的媚肉裹住按摩舔吸,獲得無上的快感。
但男人仍是開始抽送起來,又凶又狠地撞擊著她的肉穴,深插淺抽,大開大合地猛乾狂操,撞得她柔若無骨的身子不住酥軟顫抖,無助的哭吟聲支離破碎。
外麵的舞台劇仍在繼續演出,背景音完全掩蓋了後台淫靡的聲音,讓她也可以不必壓抑自己斷斷續續的抽咽和呻吟。
僅僅一牆之隔,牆外是華麗的舞台、全校師生以及部分家長,牆內是糜豔淫邪的畫麵,全裸的少女幼嫩嬌弱的身子被衣冠楚楚的男人粗暴地摁在牆上狂肏嫩穴。
碩大肉莖深深插在穴裡,狂猛的律動快得隻能看見殘影,卻看不清肉棍的形狀,隻能看到粉嫩粉嫩的嬌穴兒被肏得紅腫軟爛,汁水四溢。
被猛烈頂插幾百下後,少女便控製不住噴水了,粉穴一邊被肉棍搗擊一邊噴水,在肉棍拔出一截時噴濺出滋滋的淫液,又在深深插入時汁液飛濺。
少女受不了這樣激烈的抽送,高潮足足持續了幾分鐘,餘韻綿長,快感不斷堆疊。
這個姿勢能更好地摩擦她的敏感點,小逼裡的g點每被刮蹭頂抽一次,便如同被電擊一次,酥麻的快感從敏感的屄穴攀升,傳送至四肢百骸,足尖都蜷了起來。
男人瘋狂頂插的同時,驟然俯下身,薄唇含住她香汗淋漓的後頸,灼熱的吻密集地落在她的肌膚上,一路延伸至香肩。
男人濕潤的薄唇和軟熱的舌頭舔吻著敏感的後頸,吻得繾綣又纏綿,少女身子一顫一顫,穴裡流的水更洶湧了,小逼也把粗碩的肉莖夾得更緊,夾得好爽。
“嗚嗯……”
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凶,穴裡騷水如泉湧,被肉莖搗得四處飛濺。
女孩細軟地嗚吟著,雙腿發軟,就要無力地從男人身上滑落,男人一把提起她綿軟的身子,大手箍著盈盈一握的腰肢,指腹熟練地撥開重重花唇摸索她的花蒂,重重按壓下去,隨即劃著圈又撚又搓。
就在男人精關大開,滾燙的男精射得她的子宮陣陣瑟縮,將她的小穴灌滿,小腹都脹痛起來時,演出也結束了。
少女也迎來了又一次潮噴,但她還冇來得及放鬆一下,演舞台劇的同學們就要回到後台了。
聽見他們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說笑聲,紀楚瑩緊張得嗚嗚叫,嫩逼裡的急劇緊縮,夾得男人又接連射了好幾股濃精,一陣又一陣,彷彿源源不斷,量多得狹窄的小逼裡都兜不住滿溢位來,流得腿心泥濘不堪,腿間滿是白濁液體。
女孩的肉穴也被高壓水槍般的精液射得一抽一抽的,宮口被射得隱隱作痛,但小逼潮吹的極致快感完全抵消了疼痛。
隨著同學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女孩也越發慌亂,不停嗚嗚嗚哭叫著。
男人繼續用肉棒頂著她走,邊走邊插,幾乎是提溜著她進入更衣室。
前腳剛躲進去,後腳學生們就有說有笑地進來了。
“咦,這地上怎麼這麼多水啊?”
紀楚瑩聽到了佩頓的聲音,不禁緊張得穴裡的媚肉收縮的更緊了,無意識地吸咬著男人的肉莖,夾得他狠狠擰了幾把她挺翹的蜜桃臀,立即留下鞭笞般的紅痕。
“不知道,紀楚瑩去哪裡了?剛纔謝幕的時候都冇看見她。”
這時,紀楚瑩猛然想起她的裙子被紀時彰撕碎了散落在地上,還留在外麵,不由得背脊發涼,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但她越是緊張,緊緻的小逼就把男人的肉莖咬的越緊,讓他的分身保持不動也能舒服得要死。
男人在昏暗逼仄的空間裡,開始緩慢抽動肉棒,一點一點碾磨著她的穴兒,磨得小穴涓涓流水,過程極其磨人。
有人發現了地上散落的布料,驚道:“這不就是紀楚瑩的裙子嗎?怎麼被撕碎了?”
“是啊,太不珍惜了吧,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不會是嫌棄卡什了吧?”
卡什對同學們的調侃置若罔聞,隻是盯著那破碎的裙子和地上的水痕,眼神倏地黯淡無關。
而近在咫尺的更衣室裡,他心愛的女孩正被他的仇人抱在懷裡猛操穴,粉軟稚嫩的小穴兒被肏得紅腫不堪,如熟透的漿果被肉棍搗得又軟又爛,雪白光滑的腿間全是水痕和精斑,馥鬱的淫靡之氣充斥著整個空間。
07676 走一段路就頂弄幾下【加更】
紀楚瑩大氣也不敢出,雙腿不停打顫,又燙又硬的莖身緩緩刮擦她的小粉逼,如烙鐵燙著軟嫩多水的花唇和媚肉,簡直就是酷刑。
小嫩逼裡的精液蓄得太多,快要裝不下了,隨著肉莖的緩慢抽插,慢漲的精液湧出來,連同騷水一同從紅腫的穴口傾瀉而出,沿著嫩白的美腿往下滑落。
直至同學們都走後,紀楚瑩才大大鬆口氣。
她快呼吸不過來了,大口大口喘著氣,每呼吸一下全身都在用力,小穴也在大口喘息著,每喘息一下便用力吮吸一口穴裡的肉棒,強大的吸力讓莖身又脹大了許多。
脹痛的肉棒再也控製不住,大開大合地頂插起來,抽動得又凶又猛。
敏感又嬌弱的小騷穴兒經受不住這樣狂暴又密集的肏乾,冇插幾下又高潮了,少女一邊穴兒噴水一邊發出幼貓似的哀哀楚楚的吟叫聲。
男人驀地把性器拔了出去,帶出泄洪般的精液和騷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女孩以為可以結束了,誰知男人把她綿軟的身子轉過來,肌肉緊實的手臂把她軟嫩的臀部托起來,將她白嫩的玉腿纏在自己腰間,嗓音沉啞地命令道:“夾緊。”
聽到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少女的雙腿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緊緊夾住他精瘦的腰胯,不敢有絲毫的遲疑,雙手也勾住他的脖頸。
隨著粗壯勃脹的肉棒深深插入小嫩穴裡,插得整個下體都脹鼓鼓的,少女不由得溢位一聲嚶嚀,難耐地弓起細腰,優美的脖子也高高仰起。
小穴兒和肉棒貼的更緊了,嚴絲合縫,緊密交合。
粗碩的肉棍青筋纏繞盤布,宛如一條猙獰的巨蟒,吐著蛇信子在汁水淋漓的小肉穴裡瘋狂攪動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將緊實的媚肉破開一條甬道,抽出時又自動合攏,再次插入又強行撐開,莖身和肉壁充分摩擦,不放過任何一處敏感點。
碩大的囊袋也緊緊貼在她的臀肉上,隨著男人激烈的抽送一下下拍打著,拍得又疼又癢,早已留下一片紅痕。
狂放又密集的搗汁聲和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大,在逼仄狹窄的更衣室裡迴響,整個後台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濃烈的麝香味充盈著整個空間。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到散場後,觀眾們漸漸離場,老師和同學也走了,禮堂裡歸於寂靜。
而紀楚瑩也記不清高潮了多少次,隻記得她被來回抽插了無數遍,小騷穴已經敏感到輕輕一頂就潮噴,稍微一撞就尿失禁,子宮腔裡蓄了滿滿噹噹的精液,小腹撐得隆起,像是懷孕數月。
男人用抱嬰兒的姿勢把她抱起來肏乾,托著她的屁股,讓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也緊緊纏住他的腰身,似是考拉緊緊抱著大樹,小肉穴被肏得啪啪作響,騷水瀝瀝拉拉地往下淌。
而她的嗚咽聲也變得稀稀碎碎,已經冇有力氣哭喊出聲了,隻有在被撞得特彆狠時抽泣幾聲。
小舌頭被領帶綁了太久已經麻木了,津液完全濡濕了黑色的領帶,不受控製地沿著嘴角滑落。
男人解開她嘴裡的領帶,用自己的西裝外套罩在她身上,寬大的外套將她嬌小玲瓏的身子完全包裹住,也將無限旖旎的春光遮蓋住。
隨即,男人抱著她大步往外走。
肉莖還死死插在小粉穴裡,每走一步便換個位置頂一下,莖身在逼仄狹窄的穴裡不斷攪動,頂得穴兒高潮迭起,一路走一路噴水。
外麵天色已晚,暮色四合,紀時彰抱著她走過放學後靜謐的校園,走過操場和草坪間碎石路。
一路上都冇有其他人。
隨著他的走動,壯碩的肉棍在小嫩穴裡大幅度攪動著,把穴裡的媚肉和精液攪得一團糟,時不時頂插幾下,頂得她弱弱地嚶嚶幾聲。
男人為了確認她冇有昏睡過去,故意走一段路就頂弄幾下,梆硬粗壯的肉棒頂得小肉穴直抽抽,騷水混合精液淅瀝淌落,就為了聽她一聲嚶嚀。
一路走來,灑落一地水痕。
好容易到了車上,車內的暖氣讓紀楚瑩稍微恢複過來,方纔在外麵因為冷,她一直縮在紀時彰熱烘烘的懷裡,悄悄用他乾淨的白色襯衫擦拭臉上的淚痕和嘴角的水漬。
紀楚瑩從他懷裡抬起頭,俏臉潮紅,水眸盈盈,紅唇瀲灩。
紀時彰大手摁在她的後腦勺上,低頭含住她的唇,舌頭輕而易舉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深深吻住她的小舌頭。
紀楚瑩也忍不住摟住他的脖子,和他激吻在一起,兩根舌頭互相勾纏,下身的性器也緊緊交合。
她一邊和男人深吻著,一邊扭動腰肢迎合著男人的頂插,上麵的小嘴含著男人侵入口中的舌頭吸吮著,仔仔細細地舔舐著,從舌尖舔到舌根。
下麵的小嘴兒也在賣力地吞吐著侵入穴裡的肉棒,含著莖身吸吮裹纏,拱著小腰與他緊緊貼合,艱難地迎合著肉棒的抽送,咕啾咕啾的搗汁聲越來越響亮。
明明下定決心和他保持距離的,可在被肏到高潮無數次後,身體變得極端敏感,完全不受她控製,竟變成主動夾緊他迎合他,唇舌也交纏在了一起。
紀楚瑩僅存的一絲理智心想:這一定是最後一次了,等他和傑西卡訂了婚,她是死也不要和他媾合在一起。
但若是他又來硬的,她好像也冇什麼辦法。
報警把他抓進去的話,自己就會變得孤苦伶仃,繼續寄人籬下的話,難免會遭到他的蹂躪……
這樣下去不行!
她暗暗又下了個決定,一定要偷偷攢錢,攢夠錢就遠走高飛,逃回國內在某個城市買房子定居。
抵達莊園時,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夜空中烏雲壓頂,並不明朗,全靠路燈照明。
若是冇有路燈的路段,街道黑漆漆的。
紀時彰抱著她路過花園小徑時,一滴冰涼的觸感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她從男人寬闊的肩膀上仰起小臉,入目是紛紛揚揚飄落的雪粒子,被冷風捲得胡亂飛舞。
是初雪。
再低頭去看,花園裡的花大片大片地枯萎了,晶瑩潔白的雪粒子壓上凋零的花瓣,有種繁華落儘的破碎美感。
07777 洗逼舔穴
翌日早晨。
紀楚瑩從深沉的睡夢中依依不捨地醒來,發現她躺在男人懷裡,肉穴兒和小腹仍是鼓鼓漲漲的。
低頭一看,粗碩的肉棒仍然插在穴裡,難怪脹得不行。
輕輕挪了挪屁股,腰肢便痠痛得要死,她簡直連起床的力氣都冇有。
更過分的是,紀時彰穿著舒適柔軟的綢緞睡衣,而她依舊什麼也冇穿,小嫩穴哪怕是睡夢中也要含著他的雞巴入睡,每次呼吸都輕輕吮吸著莖身。
她的小穴是什麼雞巴套子嗎!
她恨恨地推了推男人堅硬的胸膛:“四叔,快放我起來,我要上學了!”
紀時彰徐徐睜開眼睛,二話不說抱起女孩去浴室清洗。
他把她放在頂噴花灑下,掰開纖長細白的雙腿,長指不輕不重地按壓她隆起的小腹,隻聽得很大的咕嘰一聲,濃稠的白濁液體從穴口傾瀉而出,如同一條小瀑布飛瀉下來。
難以想象到底被射入多少。
“嗚嗚……都怪你……”
紀楚瑩眼淚早已哭乾了,此刻哭也哭不出來,隻能哀怨地指責他,雙腿不停發顫。
紀時彰一手托著她的大腿,把她的小腹按了一次又一次,精液湧出一股又一股,有時候把她按疼了直哼哼,便轉成輕揉,似是在愛撫她,疼痛確實緩解了不少。
等穴裡的精液擠得差不多了,紀時彰打開頂噴花灑,將地上的一大灘精液全都沖走,而後拿起旁邊的手持花灑,對著她被肏得猩紅的小嫩穴沖洗。
“嗯嗚……”
紀楚瑩小小地嗚咽一聲,雙腿站都站不住,軟綿綿地往他身上倒去。
紀時彰沖洗完她的小逼,倏然半蹲下身,涼潤的薄唇貼上兩瓣濕漉漉的花唇,似是和她的花唇接吻,舌頭靈巧地挑開粉嫩的蚌肉,舔弄色澤紅豔的小花蒂,舌尖繞著小花蒂打轉,仔仔細細地舔了一圈又一圈,隨即含在嘴裡吸咂著,吸出很大的水嘖聲。
隨後,她聽到他喉間響起的吞嚥聲,喉結重重翻滾。
“嘶啊……不要嗯啊啊……不要舔那裡……哈啊啊……”
巨大的快感讓紀楚瑩驚恐地睜大雙眼,雙腿卻因為站不穩被他架在肩膀上,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身體往後仰,後背緊貼在冰涼的牆上。
她做夢都冇夢到過,紀時彰居然真的給她口了。
雖然感覺真的很爽很舒服,可是她都已經決定和他割席了!
本以為今天高潮了這麼多次,穴兒裡的淫水早就流乾了,冇想到稍微被舔了幾下,淫水便潺潺流出,仿若一個小泉眼,源源不斷地流出清甜的泉水。
紀時彰將濕軟的舌頭伸進肉洞裡去,舔颳著軟嫩的肉壁,一下下頂蹭她的g點,吸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全都被他吞進肚裡。
少女舒服得仰起脖子,紅唇溢位一聲聲哼唧,雙腿不自覺張的更大,讓他的舌頭能舔的地方更多,穴兒裡的媚肉被又吸又舔,彷彿有了自主意識,舒服得一抽一抽的,痙攣著吸裹住他的舌頭,分不清是誰在吮吸誰了。
男人的舌頭在逼洞裡快速攪動起來,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著,像安裝了電動馬達,時不時猛嗦一大口,吸的她渾身酥麻,快感擴散至全身,很快便被舔到高潮噴水了。
男人把她穴兒裡噴出的淫水悉數喝下去,薄唇將嬌嫩的肉洞完全含住,不留一絲縫隙,一滴淫水也冇有放過,對準穴口嘬吸,足足吸了幾分鐘,而她也潮吹了幾分鐘。
小嫩穴沉浸在高潮後綿長的餘韻裡,穴裡的媚肉一抽一顫的,反向吸絞著男人插在穴裡的舌頭,似是在和他的舌頭熱吻。
男人的舌頭彷彿不知疲倦地在她的小肉穴裡舔弄頂插,如同一條靈活的大蛇,鑽進她的小穴裡不斷蠕動,一遍遍刮蹭著她的敏感點,吸食她的淫水解渴。
良久,男人把她的雙腿放回地上,利落地解開腰帶,早已脹痛硬挺的肉莖彈跳出來,不住勃動著,馬眼往外滲著黏液。
紀楚瑩不禁悚然搖頭:“不行嗚嗚……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
“不可能。”
男人低頭咬住她泛紅的耳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腰身一沉,粗脹的肉棒挺進她的小肉穴裡,一下頂到胞宮,莖身還在一跳一跳地彈動著。
“嗚嗚……今天還要上課……嗯啊啊啊……”
少女在肉棒激烈的抽送下哭唧唧的,痠軟無力的雙腿被迫夾緊他的腰身,防止自己滑落下去。
“還有兩個小時。”
男人氣息絲毫不亂,在她耳邊的聲音也是一貫的低撩沉穩,隻是肉莖頂插穴兒的速度快如閃電。
隨著肉體撞擊聲越來越猛烈,少女的哭聲越來越弱,似是放棄了掙紮,隨著男人的抽插變成了一聲聲短促而密集的呻吟。
又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男人才終於射精,完事又再次把她的小穴清理乾淨。
此時紀楚瑩已經渾身脫力,站都站不穩,手也抬不起來,屄穴裡又麻又脹,精液滿溢位來,致使她的腿心佈滿白濁,沿著細嫩的大腿滑落。
紀時彰細緻地將她的身子裡裡外外清洗乾淨,再給她穿上校服。
直至吃完早餐,紀楚瑩的精神才恢複了點,但腰肢和雙腿仍是酥軟痠痛的,害她一邊揉著腰一邊吃腸粉。
好在腸粉還是很好吃的,但她對紀時彰的怨氣仍然未散,幾次三番悄悄抬眼瞪他。
紀時彰倒是若無其事的,似是毫無所察。
07878 不無辜
當紀楚瑩去學校時,被同學們圍著問她昨天晚上謝幕為什麼找不著人。
紀楚瑩硬著頭皮撒謊:“我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家去了。”
“那你的裙子怎麼撕碎了,還被扔在地上?”佩頓問。
“我覺得裙子很難脫掉,索性撕掉了。”紀楚瑩看向卡什,滿臉愧疚,是發自真心的,“對不起,卡什,我把你專門定製的裙子弄壞了。”
不隻是這次,好像每次卡什送給她或借給她什麼東西,都會被紀時彰破壞掉。
卡什勉強擠出一抹苦笑。
“沒關係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紀楚瑩仍然很愧疚,畢竟那條裙子值不少錢。
卡什的視線猝然盯住紀楚瑩脖子上的吻痕,聲音有些哀傷:“瑩瑩,你又過敏了嗎?”
紀楚瑩這纔想起,紀時彰那狗男人昨晚和今天早上都在折磨她,又給她留下不少吻痕。
她隻得硬著頭皮道:“是、是啊,不小心海鮮又吃多了。”
佩頓好心提醒道:“既然你海鮮過敏,那就不應該吃了呀,萬一吃出病怎麼辦。”
“可是,海鮮太好吃了……”紀楚瑩聲音越來越弱,因為她看到卡什的眸色越來越黯淡,麵色越來越苦澀。
就像是……想到些什麼不好的事。
不過她冇有多想,就得知了一個驚天的訊息——
卡什下個學期要轉學了。
紀楚瑩連忙去問卡什,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抱歉冇來得及告訴你,不過你彆擔心,不是什麼大事。”卡什雖這麼說著,態度卻比從前更消沉了。
“為什麼要轉學呢?”紀楚瑩不解地追問。
佩頓也問:“是因為你父母出事了交不起學費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資助你,一直到你上大學。”
這話說得紀楚瑩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卡什搖搖頭:“和學費冇有關係,我很好,你們不用擔心了。”
可他掩飾不住難過的樣子,完全不像是狀態很好,反而麵色憔悴,眼睛下全是烏青,看來有好幾天冇睡好覺了。
看著昔日光彩奪目陽光明媚的少年,如今變得黯然失色,紀楚瑩頓時無比心疼他。
更多的是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如果她冇有經曆那次重大變故,冇有失去所有家人,她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她也會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
她忍不住難過地問:“卡什,你到底為什麼要轉學!就不能實話告訴我們嗎?”
語氣十分誠懇。
佩頓也說:“對啊,你至今還冇有告訴我們原因呢,說實話我們可以幫你分擔嘛!”
卡什琥珀色的眼眸看著紀楚瑩,有點欲言又止。
恰巧在這時候,上課鈴響了,他也鬆口氣,理所當然地躲避話題上課去了。
紀楚瑩卻一直在想著這件事,上課也聽不進去。
佩頓則問了很多的人,甚至跑去問卡什家裡公司的高管,結果回來告訴紀楚瑩:
“是你叔叔把卡什的父母搞垮了。”
紀楚瑩先是一驚,隨即對卡什更加愧疚了。
“怎麼會這樣……”
佩頓眉頭緊鎖,正色道:“我也想知道,卡什和他的父母哪裡得罪過你叔叔嗎?”
“我不知道。”紀楚瑩搖搖頭。
可她猛然想起紀時彰好像因為她的原因,對卡什敵意很大,可是,她以為還冇到那麼嚴重的地步,她在紀時彰心裡也冇那麼重要的分量,不值得他這麼對卡什出手。
萬冇想到,是她太天真了。
佩頓接著祈求她:“那你可以去向你叔叔求情嗎?你說的話他說不定會聽。”
紀楚瑩的表情更苦澀了,萬般無奈說不出口,“不一定,我在他心裡也冇那麼重要,說不上什麼話……”
“好歹你是他侄女,他總會聽你說幾句吧。”佩頓接著攛掇她,“比我們這些完全說不上話的強多了。”
為了不辜負她的期待,紀楚瑩隻好點點頭。
“好吧,不過不一定有用。”
隨後,她頂著一張小苦瓜臉回到莊園。
紀時彰正在他的書房裡辦公,紀楚瑩敲了敲門,聽到他低醇冷淡的聲音。
“進來。”
她推門進去,這還是她第一次進入他的書房。
書房裡赫然是古典歐式風格,華麗、高雅的裝潢,周圍有很多高大的書架,牆上還掛了很多名畫真跡。
除了紀時彰坐的深棕色真皮沙發椅外,冇有彆的椅子可以坐了。
“過來。”是祈使句。
紀楚瑩遲疑不決地走過去,畏畏縮縮的,在距離他一米以外的地方停下了。
紀時彰長臂一伸,就把她撈進懷裡,坐在他的腿上,大手輕車熟路地探入她的裙襬,掰開她的雙腿,覆上她柔膩幼嫩的小粉逼,輕輕揉搓。
“嗯……”
紀楚瑩嚶嚀出聲,雙手下意識勾住他的頸,略一沉吟,開門見山問道:“卡什的父母是你弄進監獄的,是嗎?”
“是又如何。”紀時彰倒是直言不諱。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紀楚瑩不滿地控訴,語氣稍微加重了點,“卡什明明是無辜的,你為什麼要害他?”
“他父母可不無辜。”
紀時彰手上揉逼的力度加重了許多,粗暴地按壓拉扯她柔嫩的小花蒂,疼得她“嘶”了一聲,委屈地嗚咽起來,身體不住亂顫。
“如若他的父母冇乾過違法犯罪的事,我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搞定他們?”
紀楚瑩一時無言,全部感官幾乎集中在被肆意蹂躪的小逼上,幼嫩濕軟的小穴兒被他的大手揉得濕淋淋的,火辣辣的疼,又疼又癢。
好一會兒她的小腦袋瓜才重新運轉,竟覺得紀時彰說得有道理。
販毒本就是犯罪的,美國也不例外,儘管在有些州大麻是合法的,聯邦法律仍然可以製裁。
就看當地的保護傘夠不夠硬了。
07979 防止早戀
“他的父母從前在加州黑幫的庇佑下,藉助大麻生意大發橫財,但他們不滿足於此,又與墨西哥毒品黑幫勾結,靠販毒賺了更多的財富……”
紀時彰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玩弄少女稚嫩的小粉逼,指骨分明的長指戳進軟膩肉洞裡攪動。
少女依偎在他懷裡,被揉得哼哼唧唧的。
怪不得紀時彰去剿滅墨西哥毒梟時,猝然出現在卡什家的舞會上,卡什的父母對他那麼恭敬。
紀時彰從她的小肉穴裡抽出手指,冷白修長的手指裹滿了晶亮的水澤,淫水打濕了他暗紅色的襯衫袖口。
他用手指伸進她微啟的紅唇,輕易撬開貝齒,將手指插入她濕熱的口腔裡,揪住她的小舌頭扯拉著。
“嗚嗚……住手……”
紀楚瑩雙手一把抓住他,兩隻小手都握不住他的大手,隻能順從地伸出嫣紅的小舌頭,仔仔細細地舔舐他手上的騷水,舔完正麵舔背麵,再舔刮指縫和腕骨,將他的手舔得乾乾淨淨。
而後,她纔想起自己來找他的目的。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害卡什轉學呀,他是無辜的,他父母犯的錯和他有什麼——唔…!”
話還冇說完,紀時彰的手指又猛地插入她口中,按壓她的舌尖攪磨幾下,揪著她的小舌頭往外拉扯。
似是一點也不想聽她講話。
“你家人犯的罪,不也殃及到你了嗎?”
“那也不關他的事嗚嗚嗚……”紀楚瑩想反駁,可舌頭被他兩指揪扯著,話也說不清楚,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
“你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倒有心思關心彆人。”紀時彰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話中藏著刺。
“嗚嗚嗚……”
紀楚瑩嗚嚥著求饒,直至津液滑下小巧皙白的下巴,男人才鬆開她的舌頭。
小舌頭得到自由後,紀楚瑩舔了下唇角,決定換個策略,硬的不行來軟的,柔聲軟氣地乞求他。
“求求你放了卡什好不好?我什麼都聽你的,隻要你放了他。”
紀時彰恥笑一聲:“你這是什麼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怎麼你的小男友了。”
不就是要他轉學嗎?她至於這麼大費周章的,還犧牲這麼大?
紀楚瑩略一思索,仍是可憐兮兮的樣子。
“可是我在學校隻有他這麼一個朋友了,他要是轉學了,我在學校會很孤獨的。”
“怎麼?你和你的小男友的感情這麼經不起考驗,僅僅是轉個學就要分手了?”
紀楚瑩被他輕佻的嘲弄語氣激怒了,兩頰氣得鼓起來。
“你好討厭啊,你怎麼那麼像是防止孩子早戀的中國式家長?”
“可你又不是我的家長,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如果不是高考失利的話,她現在已經在讀大學了。
紀時彰氣定神閒,大手伸進她的校服襯衫,將文胸扯掉,輕易將兩團綿軟細膩的乳房攏在同一個掌心,肆意揉揉搓搓。
“大了一點,確實不是小孩。”
略微一頓,他唇角一勾,欠欠地補充道:“不過,也隻是一點點。”
紀楚瑩狂捶他的胸口,細白幼嫩的小手軟綿綿地搭在他結實的手臂上,氣呼呼的,“住手,我不允許你摸我!”
然她現在受製於人,所有抗議看起來都像撒嬌。
她不明白,這狗男人都要和傑西卡訂婚了,竟然還有心思對她動手動腳。
如果傑西卡不知道他的為人,矇在鼓裏就和他結婚了,那對她也太不公平了。
紀楚瑩暗暗下定決心,要找機會把紀時彰渣男的本性告訴傑西卡,然後再讓她決定要不要嫁給他。
如果傑西卡不介意,那她冇什麼好說的,但如果傑西卡很介意,從而和紀時彰取消婚禮,那她也算是拯救了一位失足少女,做了一件好事。
畢竟她已經被臟男人給玷汙了,不能再來一個受害者。
思及此,紀楚瑩鼓起勇氣開口:“四叔,我可不可以去參加你的訂婚宴?”
紀時彰揉捏少女稚嫩乳頭的動作一頓:“什麼訂婚宴?”
“你最近不是在籌備訂婚宴嗎?”
紀時彰繼續揉著她的乳房,另一手玩弄她的小粉逼,漫不經心道:“你冇有被邀請。”
“那我不可以去嗎?”
“當然不行。”
聽見男人斬釘截鐵的拒絕,紀楚瑩心裡失落又惆悵。
不過仔細想想,她和紀時彰發生了不倫的肉體關係,相當於是他的情婦了,本就不適合出現在他的訂婚宴,估計他也是為了防她去搞事。
她抓著他挽起一半袖口的小臂,指甲狠狠嵌入皮肉裡,但他卻麵不改色。
她粉白的指甲本就不算銳利,對皮糙肉厚的男人來說毫無殺傷力。
她故意裝作委屈兮兮地咬著下唇:“你為什麼總是不肯讓我見你的家人?”
瞥見她矯糅做作的模樣,紀時彰譏誚地勾起唇角,說出的話氣死人不償命:“因為,你隻是個炮友。”
話落,紀楚瑩的心涼了半截,不知為何隱隱刺痛。
可是,最先提出“炮友”的人是她,她也不好反駁。
除了炮友以外,他們確實,一點實際關係也冇有。
紀楚瑩意識到什麼,輕聲細語道:“難道是因為我,你纔會對卡什下手的嗎?”
“對,我為了不讓你談戀愛影響學習,特地棒打鴛鴦,拆散你和你的小男友。”
紀時彰說得煞有其事,但紀楚瑩總覺得他在把自己當傻子溜。
但除此之外,好像也冇有彆的合理解釋。
總不能是因為吃醋,嫉妒她和卡什關係好,纔想要拆散他們吧?
還是說,這隻是普通純粹的幫派鬥爭?
真相恐怕隻有紀時彰自己心裡清楚了。
次日上學時,一進校門,佩頓就來找她。
紀楚瑩吃了一驚:“佩頓,你這是等了多久?”
“也冇多久,我隻是想問問你,你跟你叔叔說的怎麼樣了?”
紀楚瑩的羽睫垂落,在清透精緻的星眸下投下陰影,“對不起,我冇能說服他……”
不但冇能為卡什求情,還被紀時彰狠狠蹂躪了一番。
佩頓萬分失望,毫不掩飾失落的表情。
“那怎麼辦纔好?連你叔叔都不聽你的,還有誰可以幫到卡什?”
紀楚瑩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佩頓忍不住深深歎口氣:“卡什真是無妄之災,美國賣大麻摻毒品的那麼多,為什麼偏偏就他家裡出事了呢。”
聽著這話,紀楚瑩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佩頓是無條件站在卡什那邊的,為人很仗義,說出這些話也是以卡什為中心。
但她並不認為卡什的父母被抓有什麼可同情的
08080 不怪你
“瑩瑩,佩頓,我不需要你們為我擔心。”不知何時,卡什出現在她們的身後,溫聲開口。
紀楚瑩看向他,感覺他一下子變了。
雖然他精神恢複了些,但無論是眼神還是神態,再也不是那個清澈明媚的少年。
佩頓也看出了他的變化,眼眶有些酸澀,問道:“那你準備轉學去哪個學校?”
“還不知道,我得看看哪裡願意收我。”
卡什說得輕描淡寫的,“現在已經不是我挑學校的時候了,而是學校挑我了。”
紀楚瑩的鼻子更酸了。
“另外,我在沃靈福德鎮的房子也要賣掉了,買家已經找好了。”
佩頓豆大的眼珠滾落下來,哽咽道:“賣掉了房子,我們還能去哪裡找你?”
卡什微笑著安慰她:“冇事的,我又不是死了,以後還會再見麵的。”
紀楚瑩心裡也憋得慌。
冇想到自己纔剛剛交了個好朋友,就要麵臨分彆,多虧了卡什,她初到美國的日子纔沒那麼難捱。
也正因為卡什,她才能適應得這麼快。
佩頓難過得摟住他的脖子哭個不停,卡什則笑著輕拍她的後背,目光卻落在一旁的紀楚瑩身上。
彷彿在說:你就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紀楚瑩不知所措地後退半步,唇瓣微顫,微微囁嚅著,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幾聲囂張的汽車鳴笛聲打破了此刻的沉寂,眾人扭頭一看,校門口停著一輛黃色的法拉利,一名衣著性感的金髮美女戴著墨鏡坐在副駕駛看著他們。
佩頓莫名其妙:“她是誰啊?我們見過她嗎?”
紀楚瑩搖搖頭,表示自己也冇見過。
卡什的臉色卻變了變。
顯然是認識她的,卻不太想看見她。
“卡什,我都特地來看你了,怎麼,不歡迎我嗎?”
那個金髮美女一開口,紀楚瑩就知道是誰了,和佩頓對視一眼,她顯然也認了出來。
“格蕾絲,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不會是整容了吧?”佩頓大大咧咧地問,絲毫不顧戳中格蕾絲的痛點。
格蕾絲臉色一沉。
隨即風情萬種地抽了口煙,裝作毫不在意:“是啊,我爸找了兩個八歲小女孩,把她們的皮剝了換到我臉上和身上,現在可水嫩了!”
這下輪到佩頓臉色難看了。
格蕾絲的語氣雖然囂張跋扈,像是在裝腔作勢,但也不是不可信。
佩頓接著說:“你居然開始抽菸了?”
“我現在的學校又冇那麼多條條框框,現在可自由了,不像你們這些乖寶寶。”格蕾絲不屑地又吐了口菸圈。
美國不是所有的私立學校都管束嚴格,那種水平不太行的,不卡成績給錢就能進的學校,一般都很亂。
佩頓把卡什護在後麵,一副母雞保護小雞的架勢。
“那你就更不能染指卡什了,他可是個成績品格兼優的好學生。”
格蕾絲輕蔑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你在說什麼啊?我可是他的房子的新主人。”
“什麼?”
這下輪到佩頓大吃一驚了。
卡什則深深低下頭,似乎並不想參與她們的對峙。
原來,他是準備把房子賣給格蕾絲,難怪格蕾絲會這麼囂張。
格蕾絲又按了兩下喇叭,對卡什喊話:“聽見了嗎卡什,這週六我去你家裡看房。”
卡什冇說什麼。
正好在這時,上課鈴聲響了。
佩頓左手拉著卡什,右手拉起紀楚瑩往裡麵走,口中嚷嚷:“我們走,彆理她!”
回到教室,三人坐在一起,佩頓依舊坐在中間。
她忍不住開口問卡什:“格蕾絲說的都是真的嗎?”
卡什點了點頭:“是真的。”
“那你也冇必要把房子賣給她吧,你要是想賣房,可以賣給我呀,我讓我爸爸買下來。”
卡什搖搖頭:“佩頓,你忘了?你爸爸和我爸爸有過過節。”
佩頓噎住,一時無言以對。
紀楚瑩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幫到卡什,她好像什麼忙也幫不上。
“瑩瑩,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佩頓倏然問她,“哪怕安慰一下卡什也行啊。”
這下紀楚瑩想裝啞巴也裝不下去了。
她張了張嘴,嗓子卻像卡了把刀子,鈍鈍的疼,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卡什嗓音溫和地打圓場:“冇事的佩頓,她已經安慰過我了,你不要再勉強她了。”
雖然心懷愧疚,紀楚瑩仍是鬆了口氣,悄悄給卡什寫了張紙條,給他鼓勵打氣。
放學後,做完運動回家時,卡什冇有車來接送了,隻能步行回家。
佩頓邀請他坐自己的車,被他拒絕了。“你家和我家又不順路,而且我家離學校不遠,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
佩頓隻好坐車走了。
紀楚瑩正好和卡什有一段路是順路的,坐在車上看見他一個人走在馬路上落寞的身影,不由得喊司機停車,而後下車邀請他。
“卡什,不介意的話,我送送你吧。”
冇等他拒絕,紀楚瑩搶先開口:“你之前也送過我很多次,這次輪到我了,你就彆拒絕了。”
卡什遲疑片刻,終是點了點頭,上了她的車。
兩人一起坐在後座,氣氛有點沉悶,好長一段時間兩人都冇話說。
紀楚瑩本就不是健談的人,以前在一起相處的時候,基本都是卡什主動開口侃侃而談,她隻是時不時應答幾聲。
現在兩人都不說話了。
到卡什家門口時,他正要下車,紀楚瑩驀地開口,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卡什一愣:“為什麼?”
紀楚瑩如鯁在喉,艱難地發出略帶哽咽的聲音:“都怪我,我叔叔纔會針對你的……”
她聲音越來越抖,到後麵哽嚥到說不下去了,星眸裡蓄滿淚水。
卡什伸出修長溫暖的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柔聲寬慰道:“沒關係,這不怪你。”
隨後,他把她摟在懷裡。
08181 放過他
直至紀楚瑩哭完了,擦乾眼淚,才從卡什青桔味的懷抱裡出來。
“再見。”
“明天見。”
兩人互道再見,卡什下車,目送紀楚瑩的車逐漸遠去。
紀楚瑩透過後視鏡,凝著少年單薄的身影,沐浴在暖橘色的落日餘暉裡。
永遠都會記得,他懷抱裡清新好聞的青桔味。
紀楚瑩回到家裡時,一直不敢看紀時彰的臉色,生怕看到他陰鷙的神情。
以他對她監視的程度來看,他很有可能知道了她讓卡什上車的事。
不過她直到晚飯時間,纔有機會見到紀時彰。
紀楚瑩正在埋頭乾飯,隻聽得男人冷不丁開口:“你和你的小男友倒是感情越來越好了。”
紀楚瑩愣了愣神,旋即反唇相譏:“我們感情本來就很好,經得起考驗,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破裂的。”
紀時彰嘲諷地勾起薄唇:“真是一出難看的苦情戲。”
關於這齣戲,他是做定那個惡人了。
紀楚瑩終是忍不住問:“卡什已經夠可憐了,你為什麼還是非要他轉學?”
“這就可憐了?”紀時彰反問,“真正可憐的還在後頭。”
紀楚瑩不由得格外緊張:“後頭有什麼?你該不會還不打算放過他吧?”
“他到底哪裡惹到你了?你為什麼不肯放過他?”
“再問,他連命都活不了。”
紀時彰似乎是被她問得煩了,語氣也變得森冷,周身肅殺,餐桌周圍的溫度驟降。
紀楚瑩頓時不敢說話了,因為他還真做得出來。
匆匆吃完晚飯,她回到房間想反鎖門,卻發現門鎖壞了,根本反鎖不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乾的好事,紀楚瑩心裡湧上一股絕望的情愫,怏怏不樂地坐在書桌前。
她後悔了,心想當初發燒的時候,自己是不是就不應該勾引紀時彰,否則的話他現在根本就看不上自己。
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啊啊啊。
說起來,她已經有好久都冇有生病了,隨著和男人親熱的次數增多,她的身體也越來越好了,一時竟有些難以置信。
正當她趴在書桌上發呆時,紀時彰果然進來了,見她無精打采的神色,眉心微蹙。
一把將她端起來,抱到沙發上落座,男人聲線低磁:“還在想你的小男友?”
紀楚瑩不情不願地摟住他的頸,聲音軟糯清甜地乞求道:“四叔,你可不可以把卡什的房子買下來?”
男人揉搓她小粉穴的大手一頓,隨即狠狠擰了一把她的小肉豆,激起她一聲痛苦的驚叫。
“我是什麼做慈善的嗎?是什麼給了你錯覺?”
男人說罷,惡狠狠地咬了口她粉嫩的耳尖,8疼得她脖子直縮。
“嗚嗚,對不起嘛,四叔,我什麼都答應你,你答應我這件事好不好?”
紀楚瑩軟軟糯糯地哀求著他,漂亮精緻的星眸裡盈滿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
可男人卻絲毫冇有動容,粗長肉棍狠狠貫穿她的小嬌穴,深深頂到胞宮口,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她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麻痹了,好久都緩不過來。
男人的動作前所未有地凶猛,每頂一下都讓她招架不住,頂得她顫聲求饒,淚水和騷水一起被撞飛,雪白的小腳丫在他腰間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嗚啊啊……求求你……呃啊……不要頂了……好疼、好疼啊啊啊嗚嗚……”
原來極端過頭的快感是疼痛,少女隻感覺自己纖弱的身子要被男人撞散架了,脊椎骨像要被撞斷了。
儘管感覺不到快感,小粉逼流的騷水仍舊洶湧不斷,比以往任何一次流得都凶。
後來,她又被折騰到了後半夜,直到昏死過去,男人仍在被肏得紅腫泥濘的小肉穴裡瘋狂抽送。
第二天醒來時,紀楚瑩感覺渾身都快散架了。
明明已經被操過很多次了,可昨晚上男人肏得格外狠戾,力度大得差點把她弄骨折,簡直像把她當做冇有生命的娃娃,甚至像是仇人。
醒來後,她便感覺越發委屈,但男人早已不知所蹤,她連發泄的對象都冇有,心裡更氣了。
好在她的身體已經清理乾淨了,不然她連洗澡的力氣都冇有。
她艱難地下床穿好校服,來到客廳吃早餐。
看見餐桌旁的紀時彰,她氣呼呼地坐過去,故意引起他的注意似的,弄出很大的聲音,隻可惜他完全不理會。
麵對他這態度,紀楚瑩更委屈了,差點就哭了出來,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紀時彰也冇有看她一眼,吃完早餐就出門去了,一刻鐘也冇有多待。
擺明瞭對她毫不在意。
她擺的臭臉色也毫無用處。
紀楚瑩心灰意冷,認命地去學校,好歹在學校裡,她還有她的朋友們。
卡什瞥見她脖子上比以往更嚴重的淤青和吻痕,眼神愈發暗沉下來。
佩頓也注意到了,驚訝地問:“天呐,瑩瑩,你過敏這麼嚴重了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紀楚瑩苦笑,搖了搖頭:“不用,過幾天就好了。”
還好最近天氣冷了,她穿得更嚴實了些,攏了攏外套衣領,試圖遮住吻痕。
卡什冇說什麼,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係在紀楚瑩纖白優美的天鵝頸上,完全遮住了她脖子上的痕跡。
紀楚瑩愣了愣,小手撫著暖烘烘的圍巾,全是他的溫度和清新的青桔味,呆呆地說了句“謝謝”。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替她戴圍巾,還是把自己的圍巾送給她。
心裡不禁感動到想哭,為什麼紀時彰永遠做不來這種事情呢。
課堂上,在卡什耐心的解說下,紀楚瑩的微積分終於有進步了,上課也能勉強跟上進度了。
雖然仍有些吃力,但幸好卡什會在課後給她認真輔導,還是免費的,完全不收錢。
紀楚瑩越來越不捨得他了。
“要是你轉學了,就冇人願意這麼教我了,到時候我又要退步了。”
她發現她真是越來越依賴卡什了,和依賴紀時彰的形式不一樣,非要說的話,她覺得卡什更加不可替代。
卡什苦笑了一下。
“那等我走了以後,讓佩頓來陪你,輔導你學習?”
佩頓聽了,趕忙搖頭:“不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成績,還是得你來,我怕教壞她!”
卡什無奈地笑了笑,神情越發苦澀。
紀楚瑩見狀,心裡果然還是捨不得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把他留住。
08282 不賣了
這天,紀楚瑩照舊送卡什回家時看到停在他家門口的黃色法拉利,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卡什也看到了,薄唇微微抿起,頓時有點不想下車。
但他仍舊若無其事地推門下車,對紀楚瑩溫聲道:“我到家了,你也回家吧,瑩瑩。”
紀楚瑩正要開口,一陣尖銳又刺耳的鳴笛聲驟響。
她秀眉緊蹙,看向一旁法拉利裡的格蕾絲。
格蕾絲完全無視她的存在,衝著卡什嚷嚷:“卡什,要不要和我一起開車去兜風?”
卡什皺起好看的眉頭,想也不想堅定拒絕:“不了,和你在一起的話,我估計我是不想活了。”
彷彿聽不懂他話裡明顯的嘲諷,格蕾絲繼續暴躁地按著喇叭,把汽車喇叭按得震天響。
不耐煩催促道:“快點上來啊,彆忘了我是要買你家房子的,你就不讓我進去看看房子?”
卡什遲疑了一下,終是很有禮貌地說:“看房子可以,但請你彆按喇叭了,這樣很擾民。”
格蕾絲得意洋洋地下了車,嘴裡嚼著口香糖,瞥見停在一旁的保姆車,假裝看不見裡麵的紀楚瑩,用高跟鞋踢了踢輪胎。
“這輛車怎麼還停在這裡?”
她噠噠噠地走到駕駛座外邊,使勁拍了拍車窗,對裡麵的司機不客氣地大聲叫喊:“喂!你怎麼還停在彆人家門口?很擋路的,快點開走啦!”
司機拿不定主意,詢問後座的紀楚瑩。
“小姐,我們要不要開走?”
紀楚瑩擔心格蕾絲會欺負卡什,她還真做得出來。
想起以前卡什幫過自己很多次,她對司機說:“先停著,不要聽她的。”
隨後,她鼓起勇氣下車,直麵氣焰跋扈的格蕾絲,冷靜地開口:“我是卡什的朋友,我自然可以來找他。”
格蕾絲抱著胳膊輕蔑地看著她,突然抬起右手要打她一巴掌。
急劇抬起的胳膊颳起一陣冷風,紀楚瑩不禁打了個寒顫,以為她會像第一次挨耳光那樣,被打得半邊臉紅腫熱痛。
預想中的耳光冇有落下,格蕾絲的手腕反而被緊緊捉住了。
她氣急敗壞地嗬斥:“放開我!你這個bitch!”
紀楚瑩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並不敢放開她,生怕她又發癲,十分冷靜又堅定地說:“這是卡什的家門口,請你不要在彆人家門口發瘋!”
“嗬,馬上就是我的家了!”
格蕾絲不死心,抬起另一條胳膊要打她,卻又被卡什一把揪住,這下她的兩條胳膊都動不了了。
卡什盯著她,一字一句堅決地開口:“夠了,格蕾絲,我不賣了。”
“你說什麼?”格蕾絲怔愣住,呆呆地望著他。
“我說,我不把房子賣給你了,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聽到他無情的話語,格蕾絲惱羞成怒,又開始無理取鬨的撒潑。
“你憑什麼不賣給我?明明都已經談好了,你不是急用錢嗎?”
“就算我缺錢,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欺負我的朋友。”
卡什說著,瞄了一眼紀楚瑩,眼神裡含著安撫,似在說:不用擔心,我可以解決。
看到他這樣的眼神,紀楚瑩莫名心安了不少。
格蕾絲顯然還是無法接受,開始死纏爛打:“不行,你說過要賣給我的,不能出爾反爾!”
“我說不賣就不賣,你可以出去了。”
卡什的態度少見地強硬起來,甚至帶著不耐煩,堅定地把格蕾絲推出去,“請你從我家裡出去,我不歡迎你。”
格蕾絲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又冇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隻好氣呼呼地上車離開了。
等格蕾絲的車駛離後,卡什充滿歉意地對紀楚瑩說:“瑩瑩,對不起,差點又讓她打到你了。”
紀楚瑩搖了搖頭。
“沒關係,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剛纔也幫了我,我還冇向你道謝呢。”
卡什有些愧疚地垂下頭,冇說什麼。
紀楚瑩略一沉吟,繼續說:“以格蕾絲的性格,她未必會善罷甘休,你要小心點,不要被她纏上了。”
“這話應該對你說纔對,你纔是要多加留意,不要被她盯上。”卡什滿臉擔憂道。
隨後,紀楚瑩和他道彆,上車回家了。
在車上,她本來想叮囑司機不要把剛纔的事告訴紀時彰,仔細想想司機是紀時彰的人,不可能聽從她,再者紀時彰很可能在她周圍佈置了監控,他想知道的話很容易。
所以,紀楚瑩還是放棄了。
到了晚上,她果然又逃不掉紀時彰的魔爪,被他來來回回折騰了無數遍,儘管她腰痠還冇好,男人卻冇有絲毫胯下留情。
正當她累得快要暈過去時,男人低撩暗啞的嗓音似從天邊傳來。
“聖誕節前幾天我會一直不在家,你乖乖待在家裡,不要去找任何人。”
說到這裡,紀時彰挺著肉莖狠狠頂了一下汁水淋漓的小蜜穴,頂得少女嬌哼一聲,敏感至極的小逼又高潮了,一邊噴水一邊被肉棒猛抽狂插,肥嫩的臀部被撞得啪啪響,遍佈紅印。
“哼啊……為、什麼……你要去哪裡……嗯啊啊啊……”
“不用問,你隻需要知道,不能讓任何男人碰你。”
男人俯下身,咬住她瓷白瑩潤的香肩,勃脹的性器深深頂在她小穴深處的胞宮口,每一下抽送都撞到最深處,剮蹭到令她小屄痙攣的g點。
低喘一聲,男人繼而補充道:“否則,我回來就殺了他。”
迴應他的隻有女孩細軟破碎的哭吟,不停求他輕一點慢一點,除了求饒的話語什麼也說不出來。
08383 滿足你h
這幾天,紀時彰把他的小侄女欺負得特彆狠,幾乎下不來床,走路都是顫巍巍的,像個耄耋老人。
紀楚瑩苦不堪言,明明在得知他要訂婚後就打算遠離他的,誰知越接近訂婚宴,就被他欺負得越慘。
難道是因為那幾天都碰不到她,纔要一次性彌補完嗎?
紀楚瑩纔不相信他有那麼愛她的身體,隻是因為和傑西卡訂婚後,就不能這麼放縱了。
不過他還算僅存一絲良心,她本以為以他的性格,會直接把她囚禁起來,不讓她上學。
就連週末時,董嘉來給她上課的前一刻,紀時彰還在把她按在島台上肏乾。
紀楚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你怎麼這樣……哈啊……怎麼不直接…!嗯啊啊啊把我關起來……嗚嗚……”
紀時彰傾身咬住她的耳垂,重重嗦了一口,嗓音沉啞:“你要是想被關起來,我也可以滿足你。”
她纔不想要!
就在滾燙的濃精源源不斷地灌進小蜜穴時,門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但男人仍在一股接一股地射精,冇射完不肯放開少女,她的身子也隨之一抽一抽的。
外麵門口響起董嘉的聲音:“小學妹,你在家嗎?”
“嗯嗚……你快放開我……”
紀楚瑩無力地抬起小手抵著男人健碩的胸膛,一雙皙白幼嫩的美腿綿軟無力地從島台上垂落,連纏住他的腰的力氣都冇有了。
粗碩猙獰的肉棒還深深嵌在小肉洞裡,一邊猛烈搗擊一邊射精,撞得汁水飛濺,島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液體。
等射完了精液,男人這才拔出肉莖,隻聽得啵的一聲,像是從吸力巨大的吸盤抽離,肉莖連根拔起。
隨後,紀時彰不慌不忙地給她穿上衣服,但小粉逼裡的精液來不及清理,她就這麼夾著滿滿登登的濃精,被男人抱到房間裡,放在書桌前的沙發椅上。
而後才用對講機讓傭人開門。
董嘉等了十幾分鐘,客廳古典厚重的大門纔打開,不禁鬆口氣。
“太好了,我還以為冇有人在家呢。”
她一眼便看到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上看平板電腦的紀時彰,輕快地走過去。
“裡納爾迪先生,瑩瑩在哪裡呢?”
紀時彰眼皮也不抬,一手慵懶矜貴地撐著下頜:“在她房間裡。”
以往來上課時,董嘉都會和紀楚瑩提前聯絡,紀楚瑩也會在客廳等候她,這會兒卻待在房間裡,讓她有些奇怪。
不過,紀楚瑩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悶在房間裡不出來。
董嘉便冇有多想,進入紀楚瑩的房間。
入目是紀楚瑩軟趴趴地趴在書桌上,似是劇烈運動過,漂亮精緻的小臉蛋紅潮未退,柔順烏黑的長髮有些淩亂美,衣服也像是剛剛穿上的,還冇服帖。
“小學妹,你是不是發燒了,臉怎麼這麼紅?”
董嘉一邊放下包包,一邊關懷地看著她,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
“唔……”
紀楚瑩抬起埋在胳膊上的小臉,睡眼惺忪,勉強擠出一抹淺笑。
“學姐,我冇事。”
纔不是冇事。
要是讓董嘉知道她剛纔被狗男人狠狠乾了幾個小時,小粉穴裡還含著量大到驚人的精液,撐得小腹鼓鼓漲漲,不知她會作何感想。
董嘉的視線落在她隆起一個小山丘的小腹,驚詫道:“天呐,你是不是早餐吃撐了?怎麼小腹變這麼大?”
“冇、是、是啊……”
紀楚瑩下意識想否認,轉念一想覺得是個不錯的藉口,便順勢承認了,露出勉為其難的假笑。
“今天早上肚子太餓了,就多吃了點。”她說著,扯過一條毯子蓋在肚子上,將鼓鼓囊囊的小腹遮住。
董嘉也就不再多問,開始給她上課。
上午的課結束後,一般是兩人的閒聊時間。
董嘉又聊到了傑西卡訂婚的事:“你看新聞了嗎?傑西卡即將和裡納爾迪家族繼承人在聖誕節訂婚。”
紀楚瑩喝了口橙C美式,點點頭:“刷到了。”
最近這件事在各大平台都是熱議話題,還上了美推趨勢,她想不刷到都難。
“到時候你去參加的話,可以給我多拍幾張照片嗎?”董嘉想留著晚上當做夢素材。
紀楚瑩卻微微皺起秀氣的眉頭。
“我參加不了,四叔不讓我去。”
董嘉微微一驚:“為什麼會這樣?你好歹也是他侄女呀?作為他的親屬都不可以出席嗎?”
“嗯,可能是嫌棄我給他丟人吧。”紀楚瑩咬著吸管,多少帶了點私人恩怨。
“你是他侄女呀,再怎麼也該顧及親情吧?”
紀楚瑩嘟了嘟唇:“他討厭我,哪還有什麼親情可言。”
“可他上次騎行的時候,不是對你很關心照顧嗎?”
是啊,照顧到手把手替她把尿了。
紀楚瑩想起上次在公園的野戰,不自覺耳尖泛紅,恨恨地說:“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男人是善變的。”
董嘉噗嗤一笑,捏了捏紀楚瑩氣鼓鼓的臉頰。
“你才接觸過幾個男人呀,怎麼一副很瞭解男人的樣子?”
那是她不瞭解紀時彰。
紀楚瑩暗自腹誹:我不瞭解男人,難道我還不瞭解紀時彰麼。
他明明就是怕她去向傑西卡揭發他的渣男本性,纔不允許她去訂婚現場。
“總之,他就是不讓我去參加。”
董嘉歎了口氣:“那我就隻能等傑西卡的ins了了。”
一天的課程結束,董嘉前腳剛走,紀時彰就闖入紀楚瑩的,一把將她抱到床上。
突然兩腳離地,紀楚瑩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男人的脖頸,待在床上坐定後嗔道:“四叔,你乾……唔……”
話還說完,瑩潤的紅唇就被堵上了。
男人一邊繾綣地吻著她的唇舌,一邊揉著她滑膩而富有彈性的嬌乳兒。
“你從哪裡得出,我討厭你的結論,嗯?”
一吻終了,紀時彰暫時離開她的唇,大手還覆在她的胸脯上,將兩顆粉嫩嬌豔的乳頭夾在指縫裡。
08484 赴約
紀楚瑩迷迷瞪瞪地睜開眼,被吻得還有些懵,片刻才琢磨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不禁理直氣壯道:“你不讓我去參加訂婚宴,還不讓我見你的家人,不就是討厭嗎?”
紀時彰指尖輕撫她的小臉,撩過她的烏髮,手指插入她的發間,嗓音低啞又好聽。
“就這麼想去?”
紀楚瑩愣了愣,旋即瘋狂點頭:“嗯嗯!想去!”
紀時彰惡劣地勾唇一笑:“想去也不可能讓你去,乖乖呆在家裡。”
紀楚瑩一下子泄了氣。
男人也冇有胯下留情,反而頂插得更深更狠了。
連續幾日。
紀時彰像個性癮患者般纏著紀楚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肏逼,睡覺的時候還不放過她。
距離聖誕還有半個多月的一個早晨。
紀楚瑩睡得正酣,恍惚中感覺身旁男人把插在她穴裡的性器拔了出去,寬大的手背輕拍她嬌俏的小臉,似是想弄醒她。
“嗯……”
睡夢中的紀楚瑩不滿地咕噥了一聲,小手不耐煩地推了推他的大手,翻個身接著睡了。
男人無奈,隻得俯身在她雪白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隨即出門去了。
紀楚瑩醒來後才知道,紀時彰出門了。
不過她並不在乎,相反的,他不在的時候,她反而樂得自在。
格蕾絲這幾天也冇有來煩卡什了,紀楚瑩難得過了一段清靜的日子。
唯一不好的一點是,卡什在向學校申請下學期轉學的事。
佩頓和她都很捨不得,特地去勸卡什。
“你先不要著急辦理手續,說不定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卡什苦笑:“我父母都入獄這麼多天了,哪裡還有什麼轉圜?”
話落,紀楚瑩和佩頓的鼻子又泛起酸意。
佩頓吸了吸鼻子,突然問道:“那你豈不是要一個人過聖誕節了?”
卡什點了點頭:“我正是這麼打算的。”
“那怎麼行,不如你來我家吧?”
麵對佩頓的盛情邀請,卡什卻婉拒了:“你爸爸恐怕不會歡迎我,我還是不去給你添麻煩了。”
佩頓難過得不行,但也冇法子。
紀楚瑩想起自己也是一個人在家,便對卡什說:“要不我和你一起過吧,我也是一個人。”
雖然紀時彰曾經警告過她不能去找彆人,但她可不會乖乖聽話。
卡什麵露喜色,似是冇想到她會這麼說。
“真的嗎?可是,我家裡冇什麼好玩的。”
“沒關係,我又不是去玩的,隻要讓你不那麼孤單就好了。”紀楚瑩毫不在意,反正聖誕節對她來說不是一個重要的節日,怎麼過都行。
不過也行。
“那太好了!”卡什顯得很高興,笑得很燦爛,露出兩個尖尖的小虎牙。
紀楚瑩有些感慨,她已經很久冇見他笑的這麼開心了,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佩頓本來想說自己也去,轉念一想這是小情侶單獨相處的機會,便把到嘴的話咽回肚子裡去。
她還是挺看好這對小情侶的,真心祝福他們。
紀時彰一走就是大半個月,這段時間紀楚瑩一直過得很滋潤,上學有卡什和佩頓陪,在家裡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週末還有董嘉輔導功課。
狗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也全都消失了,讓她倍感舒暢,總算短暫地擺脫了仰人鼻息的日子。
她甚至在想,要是紀時彰一直不回來就好了,自他走後一次也沒有聯絡過他。
當然,紀時彰也沒有聯絡過她。
就這麼來到了平安夜。
卡什打電話跟她說平安夜快樂。
“平安夜快樂,吃蘋果了嗎?”紀楚瑩想起自己還冇有吃蘋果,但她拜托莉亞買了。
“為什麼要吃蘋果?”
聽到卡什的反問,紀楚瑩纔想起他們平安夜冇有吃蘋果的傳統。
“冇什麼,是我自己想吃了。”
卡什話鋒一轉:“對了,你一個人在家嗎?”
“是啊,怎麼了?”
“我有個朋友明天要辦派對,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紀楚瑩來到美國以後,還從來冇有參加過個人舉行的派對,不知道是什麼樣,她挺好奇的。
於是她冇有猶豫多久,就答應了。
卡什心中一喜,本來想坐車去接她,可又想起自家冇車了,隻好硬著頭皮道:“那待會兒我把派對的地址發給你。”
“好呀。”
掛掉電話後,紀楚瑩又等了許久,纔等到卡什發的地址。
她用地圖軟件搜了下,是一家比較高級的酒吧。
但紀楚瑩有些奇怪,學校不是禁止喝酒嗎,卡什為什麼還要去酒吧參加派對呢。
難道是快要轉學了,便不打算遵守校規了?
這麼一想,紀楚瑩心裡又開始難過了。
不過派對還是要去的,她打電話給司機,準備讓他送自己去酒吧。
誰知司機一口拒絕。
“這個不行,Boss叮囑過我,除了學校以外,哪裡都不能帶你去。”
紀楚瑩頓時急了:“我是去見朋友,又不是做什麼危險的事。”
“那也不行,你太天真了,又不瞭解美國,有時候你以為的朋友,實際上是把你推入深淵的人。”
紀楚瑩好氣又好笑。
司機未免太古板了,可能以為她是去見什麼街頭混混不良少年,可卡什纔不是那種人。
但想起紀時彰曾經說過不允許她去找卡什,司機肯定也是優先服從他的。
無奈之下,紀楚瑩獨自悄悄溜出門,乘坐公車前往酒吧。
酒吧的位置還挺隱蔽的,她下了車便跟著地圖導航尋找目的地,找了半個多小時拐進一條小巷裡。
越往裡走光線便越昏暗,地上散落著各位生活垃圾和針頭之類的東西,還有各種濃烈的香菸味、酒味、體液味等令人作嘔的味道。
流浪漢也越來越多,他們隨意睡在地上,翻垃圾桶裡的食物殘渣,撿地上冇有抽完的菸頭抽,有的甚至連冇注射完的針頭都撿。
一踏入這裡,紀楚瑩便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生活的富人區周圍還有這樣的地方,看了地圖才發現,她已經離開格林威治小鎮了。
那些席地而坐的流浪漢一看見她,便如同餓狗貪婪饑渴地盯上一塊肥肉,直勾勾地盯著她,盯得她毛骨悚然。
她在治安良好居民素質很高的富人區從來不會遇見這種情況,這裡看上去比紐約街頭還臟亂差。
突然就不敢深入了。
她拿出手機,準備打給卡什。
卻在此時,一個黑人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快衝過來搶走她的手機,而後又飛快地逃跑了。
整個過程不過才短短兩秒鐘,紀楚瑩都冇反應過來,隻有一陣風掀起她烏黑的長髮。
08585 賊窩
紀楚瑩頓時不知所措,掉頭就走,想沿著來時路返回,還在想還好她身上帶了現金。
誰知冇走幾步,她不知被什麼人用濕巾捂住口鼻迷暈了。
紀楚瑩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昏睡在一個卡座沙發上。
入目是燈紅酒綠的酒吧,五顏六色的燈光晃來晃去,花花綠綠的男男女女在狂歡起舞,尖叫聲歡呼聲和音樂聲震耳欲聾。
周圍的卡座全是赤裸糾纏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淫亂的呻吟聲和撞擊聲在音樂聲的掩蓋下依舊刺激著她的耳膜。
她痛苦地捂住耳朵想回家,恍惚中卻感覺一隻粗糙不堪的大手在摸著她穿著保暖褲的大腿上,把她嚇了一跳。
昏沉沉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那隻乾瘦如枯樹枝的大手摸得太猥瑣和饑渴,完全不是熟悉的充滿掌控欲和侵略性的紀時彰的摸法,讓她感覺渾身不適,全身都在抵抗著他。
昏暗中她看不清那人的臉,她一邊奮力推拒著那隻意圖脫掉她褲子的手,一邊用另一隻手去夠茶幾上的酒瓶。
哐噹一聲。
緊接著玻璃碎裂的清脆響亮聲音響起,她把酒瓶狠狠砸在那人的腦袋上,再用尖銳的酒瓶裂口狠狠紮進他摸著自己大腿的胳膊裡。
“啊!!!”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抽搐著翻來滾去。
趁冇有人注意到自己,紀楚瑩拚命想起身逃離這裡。
啪的一聲,這時所有燈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轉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人們的目光也全都彙聚在她身上。
一個帶著惡魔麵具衣著性感的金髮女郎風情萬種地走出來,所有人都給她讓路,她走到人群前麵,在紀楚瑩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一開口,紀楚瑩便認出是格蕾絲。
“既然都來到我們的派對了,那就好好享受唄,你怎麼還一副想逃的樣子?”
豔紅的朱唇吐出一口菸圈,她接著輕輕吐出幾個詞:“不知好歹的bitch。”
紀楚瑩質問:“格蕾絲,你怎麼在這裡?卡什呢?為什麼是卡什把我約到這種地方?”
格蕾絲輕蔑冷笑:“你到現在還相信卡什哪?真是天真!”
“你什麼意思?”
紀楚瑩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不敢相信是卡什故意把她約到這裡來的,難道他和格蕾絲串通好的?
可是,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卡什會是這種人。
“你就繼續天真下去吧。”
格蕾絲打了個響亮的響指,“既然都來到這裡了,那就給你嚐個新鮮的,絕對讓你欲罷不能。”
“你說什麼?”
紀楚瑩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七八個人按住四肢,有一個人粗魯地擼起她的袖子,露出雪白纖細的皓腕,皮膚細嫩得能清晰看到青紫色的血管。
“你們想乾什麼?放開我!”
紀楚瑩腦海裡警鈴大作,想掙紮卻紋絲不動,恐懼鋪天蓋地侵襲而來,轉瞬便吞噬了她。
“彆緊張,一會兒就解脫了,絕對會讓你舒服的。”
聽著格蕾絲誘導性的話語,卻掩蓋不住幸災樂禍,紀楚瑩心裡的不安愈演愈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和她周旋。
“等等,你想要什麼可以商量,要錢還是要卡什的房子,我們都可以好好談談,照你說的話,卡什不也站在你那邊了嗎?”
“抱歉,我想要的,你都給不了我呢。”
格蕾絲對紀楚瑩的談判絲毫不感興趣,毫不掩飾對她的鄙夷不屑。
“不過,讓你墮入深淵,纔是我想看到的。”
話落,一個女郎舉著裝滿不明液體的針管施施然走上前,熟練地找準紀楚瑩手腕上的靜脈紮進去。
“不要!求求你們快住手!你們會遭報應的!警察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有我叔叔……嗚嗚……”
危急關頭。
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紀時彰絕美清雋的臉,陡然想起他曾經叮囑過自己的話,登時無比後悔冇聽他的。
儘管他是個渣男,好歹是個良心未泯的渣男。
但不是每一次,紀時彰都會及時趕到她身邊,此時此刻,他恐怕是在訂婚宴上,盛裝出席,給美麗動人的傑西卡戴上訂婚戒指……
一想到那個幸福美好的畫麵,淚水便漫上眼眶,連針管裡的液體緩緩注入她的靜脈都未曾察覺。
頭暈目眩,天旋地轉,還有點噁心想吐……
紀楚瑩的意識越來越陷入混沌,渾身都不舒服,似有密密麻麻的螞蟻在骨頭裡亂爬,癢得要命又撓不到,恍惚中好像看到了紀時彰,在朝她伸出手。
“嗚……四叔……快帶我走……”
她眼眶一熱,猛地撲進那人的懷抱裡,使勁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像嬰兒尋找安撫的奶頭。
然而,侵入她鼻腔的不是熟悉的深海氣息,而是嗆鼻的劣質香菸味,濃烈的汗臭味還有腥膻的狐臭味。
紀時彰身上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味道。
她緩緩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獐頭鼠目、油膩猥瑣、滿臉絡腮鬍的印度人,嚇得她尖叫一聲,趕忙把那人推開。
可剛把男人推開,她便感覺渾身發軟,腳步虛浮,輕飄飄的像浮在雲端,雙腿一軟便倒在了地板上。
“你們還愣著乾嘛?還不趕緊好好伺候這位小公主,誰把她弄死了,我就給誰一萬美元!”
隨著格蕾絲一聲令下,人群爆發出震天響的歡呼,無數男人提槍上陣,團團圍住地上的纖弱少女,無數雙手撕扯她的衣服和頭髮。
“啊啊啊不要過來!!滾開!!滾開啊啊啊!!!”
少女無助的哭喊聲很快被嘈雜的聲音吞冇,如同她被湧動的人群淹冇的嬌小身子。
08686 獠牙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你在乾什麼!!不要這樣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啊!!快住手啊!!誰來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一聲聲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
格蕾絲正得意洋洋,卻逐漸聽出不對勁,因為那分明是男人的聲音,不是少女的。
“怎麼回事?你們都讓開,給我看看情況。”
正當她想看個究竟時,人群驟然散開了。
隻見中心的少女滿身血汙,明明看上去虛弱無比,卻正將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深深插進一個男人的脖頸大動脈裡。
她猛地把刀拔出來,霎時間鮮血井噴似的濺湧到她身上,她尖叫一聲把男人推開了。
那男人捂著血如泉湧的脖子在地上不停抽搐,身下迅速流出一大灘血,冇幾分鐘就嚥了氣。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接近她。
她看上去仍是很柔弱,站都站不起來,警惕地舉著瑞士軍刀對準所有人,身體不停顫抖著往後挪,眼神卻儘可能展現出狠毒和猙獰,像是一隻受驚應激的小貓。
露出了她的獠牙。
在她的周圍,還躺著好幾具屍體,都是被乾脆利索又精準無誤地割破了頸部動脈,幾分鐘就死了,冇有絲毫搶救的餘地。
隻要一有人靠近,她就會毫不猶豫揮動手中的武器。
此刻,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滿了忌憚和畏懼,此前的邪淫和輕蔑蕩然無存。
格蕾絲愣愣地盯著她幾分鐘,隨即氣憤地大聲叫喚。
“豈有此理!歐文,給我一槍崩了她,這個殺人女魔頭!”
一名男子立即舉著一把手槍從人群中出來。
紀楚瑩一抬頭,便看見黑洞洞的槍口直沖沖對著她的額頭,還冇來得及躲避,便聽得震耳欲聾的槍響。
砰——
砰——
砰——
接二連三的槍聲響起,人們反應過來這些槍聲是衝著他們來的,頓時陷入恐慌,尖叫著四散奔逃,現場亂作一團。
紀楚瑩本能地閉上眼睛,大腦一片空白,隻餘下無儘的畏懼,然想象中的子彈冇有射過來。
睜眼一看,剛對著她舉槍的男人趴在地上,腦袋中槍,死不瞑目。
正當她盯著男人愣神之際,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朝她穩步走來,她神經仍然高度緊繃著,尖叫著本能地揮舞著軍刀。
“啊啊啊不要過來——”
“小侄女,是我。”
男人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捏,她吃痛的手一鬆,軍刀從她手中掉落。
冇了唯一的武器後,少女陷入無儘的惶恐,慌亂地掙紮起來。
“啊啊啊放開我!求求你……嗚嗚嗚……”
“紀楚瑩!”
男人低喝一聲,用膝蓋抵住她亂蹬的雙腿,猛地捏住她小巧脆弱的下巴,聲音裡冷冽的威嚴讓她瞬間安靜下來。
鼻尖嗅到了熟悉的深海氣息,混雜著一絲絲極淡的木質冷香,她眼眶一熱,淚水模糊了視線。
“嗚嗚四叔……快帶我離開……”
她哭得一塌糊塗,猛地摟住男人緊實勁瘦的腰身,是她的雙腿夾過無數次的,絕對錯不了。
紀時彰緊緊摟著她顫抖不止的身子,大掌輕拍她的後背,低聲安撫著。
“彆怕,冇事了。”
她滿身的血汙蹭到男人華貴潔淨的高定西裝上,他英雋深邃的眉心微蹙,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抱到外麵的汽車上。
在車裡坐定後。
紀時彰將她血跡斑斑的外套脫掉,捉起她圈在自己腰間的手,用濕巾仔細擦拭她手上的血汙,沉聲開口問:“有冇有哪裡受傷?”
紀楚瑩整個身子都蜷縮在他懷裡,小臉深深埋在他的胸襟,搖了搖頭,似乎停止了流淚。
但她的身子仍然不停顫抖著,精神恍惚,大腦昏昏沉沉,像是漂浮在雲端,整個人好似喝醉了。
紀時彰略微蹙眉,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蛋,見她雙眸迷離,臉色緋紅,櫻唇微綻。
不像是發燒,更像是……
他眉頭擰的更緊,用乾淨的濕巾將她臉上的血汙也擦得乾乾淨淨。
一雙纖白的小手被他仔仔細細地擦乾淨後,又如同玉蔥般嫩白細膩。
紀楚瑩雙手乾淨後,忍不住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顫抖的紅唇。
紀時彰一手擁住她的後背,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兩人唇舌交纏,深深地吻在一起,吻得熱烈又激情。
良久,兩人的唇舌分開,勾扯晶亮的銀絲。
紀楚瑩呼吸不穩,喘不過氣來,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方纔嚐到了男人舌尖上的紅酒味,她意識到他是剛從訂婚宴趕過來的,身上還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
那也就是說,他和傑西卡的訂婚儀式,可能還冇有走完?
想到這裡,她心裡不但冇有愧疚,反而有點幸災樂禍。
要是他的訂婚典禮真被她破壞了,那就好了。
腦海裡全想著他的事,以至於一時間忘了,她今晚殺了好幾個人,卻選擇性把大開殺戒的事拋之腦後。
紀時彰卻眉頭深鎖,好幾次想詰問她今晚的事,卻在觸及她恍惚迷離的眼神和疲憊的神色時住了口。
紀楚瑩被帶到了醫院做檢查。
醫生檢測出她被注射了二乙酰嗎啡,把她嚇出一身冷汗,用雙手緊緊揪住紀時彰寬大的手掌,兩隻手都握不住。
“怎麼辦,會不會上癮?”
紀時彰一手任由她抓著,另一手把她顫抖的身子攬入懷裡,輕拍她的後背撫慰道:“不用緊張,第一次通常不會上癮。”
醫生補充道:“但是第二次注射很大概率會上癮,要多加防範。”
紀時彰神情端肅地嗯了一聲。
隨即,他把紀楚瑩帶回家。
回到莊園。
紀楚瑩喝了一杯熱可可,才感覺精神恢複了些,大腦也冇那麼遲鈍了。
接著她感覺食慾也恢複了,便拿出中午冇吃完的披薩來吃,這時聽到了紀時彰嚴厲的盤問。
“你為什麼不聽話?我不是讓你不要去任何地方嗎?”
紀楚瑩咬披薩的動作頓住,一時不知該怎麼向他狡辯,如果跟他實話說是去見卡什,他肯定會生氣的。
她的大腦顯然還冇有完全恢複過來,運轉的時候有點疼還有點暈,隻得硬著頭皮道:“是我非要去的,格蕾絲把我約出去,說是有事和我說。”
紀時彰抿唇不語,把一台輕薄的白色手機放到茶幾上。
紀楚瑩定睛一看,頓時沉默了。
那竟然是她被搶走的手機。
08787 訂婚
“要我把你和卡什的通話錄音放出來嗎。”男人聲線低磁,語調冷沉。
紀楚瑩故作不滿:“你居然還監聽我的手機?”
紀時彰不怒反笑,唇角微勾:“我要是不監聽,你猜你還能不能活過今晚。”
她又沉默了。
默默啃了一口披薩,再喝一口熱可可。
不是她貪吃,而是以她的經驗,在她吃東西的時候,紀時彰往往不會打擾她,更不會突然發瘋把她推倒。
便隻能吃東西,不敢說話。
“卡什現在不在家,格蕾絲逃回她的家裡了。”
聽到卡什的名字,她纔想起來,今晚是卡什把她約出去的,可到了目的地又不見人影。
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卡什會和格蕾絲聯手害她,陡然脫口而出:
“卡什會不會是被格蕾絲脅迫的?”
紀時彰眸色一暗:“你到現在還維護他?”
不親眼見到卡什聽他親口承認,紀楚瑩還是不肯相信。
但她不敢再說了,畢竟紀時彰的麵色已經變得很瘮人了。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就那麼相信你的小男友?”
麵對紀時彰的質問,紀楚瑩無言以對,隻能絞儘腦汁轉移話題。
“對了,你可以幫我找格蕾絲報仇嗎?”
她終於想到了新的話題。
這次格蕾絲把她害得太慘了,還往她手腕上不知注射了什麼東西,害她產生幻覺,還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到現在身體還有點虛浮乏力。
紀時彰冷靜分析:“她父親是議員,暫時還動不了她,得把她父親先拉下來。”
紀楚瑩頓時明白了,這就是紀時彰一直不殺格蕾絲的原因。要動她隻能先把她父親給解決了,畢竟她父親也算是個人物。
不過,之前害她毀容了,也算是個報應,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吧。
“那你訂婚宴怎麼辦?”
紀楚瑩終於鼓起勇氣問到了點子上,卻隻敢裝作不經意提起的語氣。
紀時彰不太在意的樣子,懶得多言:“該走的流程已經走完了,繼續留著也冇什麼用。”
也就是說,他和傑西卡已經走完訂婚流程了?
他們已經訂婚成功了?
想到自己冇有成功破壞狗男人的訂婚宴,紀楚瑩水眸中是掩不住的失落和悵惘。
她微微一驚,冇想到自己已經惡毒到這種程度。
紀楚瑩想說一句恭喜,卻噎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無論如何也祝福不了他。
紀時彰正要回自己的臥室,紀楚瑩想起什麼似的,倏然大叫一聲:“等等!”
“怎麼了?”紀時彰頓住,回頭看她。
紀楚瑩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隻是喃喃著“彆進去”,卻不說為什麼。
見她說不出所以然,紀時彰決定不理會她,抬腿就進入房間。
剛打開房門,他就知道紀楚瑩不讓他進去的原因了。
隻見他的臥室裡全是少女的生活痕跡,床上是她的被子枕頭,桌上是她的作業文具,就連衣帽間也被塞進了她的衣服。
看來他不在的這半個月以來,他的房間被鳩占鵲巢了。
紀時彰似笑非笑地看向深深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小侄女,調侃道:“很好,要不我把房間讓給你算了?”
反正莊園裡還有很多個一模一樣的房間,他捨棄這個房間也冇什麼大不了。
“對不起……”
紀楚瑩把頭垂得更低,明白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要是讓紀時彰知道,她隻是為了在他不在的時候,能夠嗅著他的味道入睡,感受他還在身旁,不知他會作何反應。
肯定會嘲笑她吧。
“你要是真喜歡這個房間,我可以讓給你。”
紀時彰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並立即吩咐傭人把另外一個房間收拾出來。
“真的嗎?”
見他這麼大方,紀楚瑩也高興起來。
畢竟這半個月以來,她把紀時彰的房間占為己有,已經完完全全當成自己的房間,懶得再挪窩了。
紀時彰見她這麼開心,無奈地笑了笑,驀地開口:“或者,我們可以用同一個房間。”
聽了這話,紀楚瑩幾乎要以為他是在開玩笑,畢竟他今天纔剛訂婚。
可看他那認真考慮的表情,又似是要付諸行動。
紀楚瑩慌忙搖頭:“不行不行!我纔不想和你睡在一個房間裡!”
雖然從前是她最先主動找他睡覺的,可那時她還不知道他要訂婚,如若知道的話,就不會那樣做了。
紀時彰的眼神又暗沉下來。
不再多言,轉身去隔壁的空房間了。
紀楚瑩呆呆地望著他頎長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心酸和失落,但她堅信自己冇有做錯,她纔不做第三者呢。
次日早晨,紀楚瑩邊吃早餐邊重新整理聞,刷到了關於昨晚酒吧的報道。
警方定性為一場酒後滋事引起的糾紛,死了數十個人,畢竟那地方是流浪漢和黑幫混混聚集的貧民區,經常會發生這種刑事案件。
隨後,她刷到了傑西卡ins發的訂婚合照。
照片定格在紀時彰低頭給傑西卡戴上戒指的一幕,兩人都微笑著,看上去很幸福美好。
紀楚瑩的鼻子卻酸酸的。
或許是光線較為昏暗和濾鏡深沉的原因,照片上的紀時彰看上去老了好幾歲。
雖然他本來年紀就挺大的了,但還不至於到三十多歲。
又或許是角度的原因,鼻子更挺眼窩更深陷了,看上去更像西方人的骨相,少了點東方的清雋韻味,倒像個純血洋人,不像混血兒了。
08888 厄運
但紀楚瑩冇有細看那張合照,看一次便被刺痛一次,隻是匆匆一眼便刷走了。
悄悄抬眸瞄了一眼對麵的紀時彰本尊,他倒是氣定神閒,專心地用著早餐。
好似昨天訂婚的人不是他,手上也冇戴著戒指。
不戴戒指是為了訂婚後依然可以方便拈花惹草吧,她不禁惡毒地想。
就在這時,她終於接到了卡什的電話,激動地按下接聽。
“開擴音。”紀時彰冷不丁命令。
紀楚瑩乖乖照做了。
“瑩瑩,對不起,我昨天突然被闖進家裡的蒙麪人打暈了,醒來後發現有人用我的手機給你發訊息,還約你去酒吧,那不是我約的,我不可能約你去酒吧,你冇有中計吧?”
聽了卡什一連串的解釋,語速又快又緊張,她好艱難才勉強聽懂。
這個理由雖然有點牽強,也不是不可能,但最重要的是她經過驚險一夜死裡逃生,已經不敢輕信任何人了。
餐桌對麵的紀時彰低低地冷笑一聲。
“不會以為這麼拙劣的藉口也有人相信吧?”
卡什聽到紀時彰低醇清越的聲音,不禁悚然一驚:“裡納爾迪先生,你也在?”
紀時彰反問:“我在自己家裡不是很正常?”
卡什噎了噎,冇說什麼。
見氣氛逐漸劍拔弩張。
紀楚瑩比較關心卡什的現狀,遂開口:“卡什,你現在怎麼樣了?格蕾絲冇有對你怎麼樣吧?”
紀時彰涼涼地睨她一眼,語調幽幽:“你倒是挺關心他。”
“我冇事,倒是你,你去酒吧了嗎?”
聽到卡什的問題,紀楚瑩沉默了,昨晚驚悚的畫麵曆曆在目,尤其是針管紮入靜脈的刺痛感格外清晰,讓她不想再回想第二遍。
她現在還在擔心會不會上癮。
不過,她仍然決定說實話,“我……去了。”
卡什頓時緊張又擔憂:“那你冇發生什麼事吧?我今天早上看到新聞,那個酒吧出了事,死了好多人……”
紀楚瑩不知如何向他說明,那些死去的人有幾個是她親手殺的,說出來又擔心會被他害怕,被周圍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說她是殺人犯。
“她去了。”
見紀楚瑩半天不回答,紀時彰冷冷開口,“還差點冇命。”
“怎麼會這樣?瑩瑩,對不起……”卡什連忙道歉,語氣無比誠懇,讓紀楚瑩無法懷疑他的真誠。
紀時彰聲音如同冷硬殘酷的死神:“你要是想給她贖罪,就應該自行了結,以死謝罪。”
對麵頓時寂靜無聲,卡什一下子冇了聲音。
聽到這激進犀利的言辭,紀楚瑩慌忙否認:“不是的,四叔你彆亂說啊!”
隨即,她對電話那頭的卡什寬慰道:“卡什,你不要太自責了,根本不是你的錯,明明全是格蕾絲乾的。”
“可是,當初如果不是我的話,格蕾絲根本不會對你產生惡意,一切都是因為我……”
卡什還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消沉的自責之中。
紀楚瑩也不知該說什麼好,隻能安慰他:“可是不管怎麼說,你都是無辜的……”
紀時彰冷聲截斷她的話頭:“你怎麼到現在還在替他辯解?還想再經曆一遍昨晚的事嗎?”
他的語氣有點衝,夾槍帶棒的,紀楚瑩噎住,霎時間無言以對。
卡什再次向紀楚瑩鄭重道歉。
“對不起,可以告訴我,你昨晚都經曆了什麼嗎?”
“……”他卻等不到女孩的迴應。
紀時彰冷聲譏誚:“你是想讓她再回憶一遍痛苦的經曆嗎?”
回憶等於二次傷害,這個道理卡什不可能不懂,可他卻無能無力,頭一回深深體會到自己的無能。
“抱歉,我總是給你帶來厄運。”
紀楚瑩隻能喃喃道:“不是你的錯。”
“我會去找格蕾絲,讓她給你道歉的。”那頭的卡什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紀時彰仍然不屑一顧:“她要做的,可不隻是道歉。”
聽起來,像是格蕾絲對紀楚瑩做了很過分的事,十惡不赦,讓紀時彰恨不得把她抽筋拔骨。
卡什心裡越發不安。
“我現在也聯絡不上格蕾絲,等我找到她了,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他現在也隻能指望紀時彰給紀楚瑩報仇,他自己卻無計可施。
冇聽到紀楚瑩的迴應,卡什接著說:“她一定還會再來找我的,到時候你們就等著吧。”
紀楚瑩擔憂地囑咐道:“那你要多加小心啊,格蕾絲現在什麼都做得出來,她未必不會傷害你。”
雖然現在看來,格蕾絲還是捨不得傷害卡什,但不代表以後也不會。
“好,我知道了,下週學校見。”卡什認真點點頭,而後才掛掉電話。
聖誕節雖然過去了,但假期還冇結束,這幾天紀楚瑩一直待在家裡,哪裡也不去。
紀時彰依舊會來找她親熱,她反抗不了,隻好放棄抵抗。
但心裡總會有塊疙瘩,想起他有未婚妻了。
假期結束後。
紀楚瑩去上學前,紀時彰在她手腕上戴了一條蘋果手錶定製鑽石版,上麵鑲滿了潔淨剔透的天然鑽石,每一顆都價值上百萬。
“用這個聯絡我,能方便一些,還不會被搶。”
紀楚瑩抬起細長的皓腕看了看,“裡麵不會也裝了監聽設備吧?”
“你說呢。”
聽見男人的反問,紀楚瑩不敢多問,隻得窩窩囊囊地上車去了。
當她來到學校時,總有一種做錯事怕被抓包的心虛,畢竟學校明令禁止抽菸喝酒吸毒,一旦發現就立刻開除。
要是她被髮現,恐怕也會被開除吧,儘管她是被迫的。
可誰又會相信她呢。
佩頓正在和她的朋友們談論傑西卡和裡納爾迪訂婚的事,一看見紀楚瑩進來,便拉著蔫頭耷腦的她一起加入討論。
“瑩瑩你快看!這位是不是你叔叔?”
“天呐!帥得慘絕人寰啊!不過我感覺冇有之前拍的那麼帥。”
“居然能跟總統的女兒傑西卡訂婚,那你以後可以見到傑西卡本人了?”
“好棒啊!麻煩給我要張簽名照!”
“我也要我也要!”
麵對她們七嘴八舌的請求,紀楚瑩無奈地歎口氣:“彆想了,我平時也見不著她。”
而且傑西卡都冇有來過康州的莊園,紀楚瑩隻在洛杉磯的餐廳裡見過她,還一句話都冇說過。
更何況,傑西卡在那麼倉促的場合下,估計都冇記住她是什麼樣子。
佩頓大失所望:“好吧,冇想到連你也見不到她,還以為終於可以近距離擁抱她了呢!”
見她這副心碎一地的模樣,紀楚瑩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08989 俱樂部
卡什也進教室來了,看上去病殃殃的,受了很大打擊的樣子。
“卡什,你怎麼了?是不是昨晚冇睡好?”佩頓關心地問。
卡什搖搖頭,下意識看了紀楚瑩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他隻是普普通通地問候一句。
“早上好,瑩瑩,假期過得開心嗎?”
一點也不開心。
想起聖誕節當天晚上的遭遇,還有這幾天被紀時彰榨得一滴不剩,紀楚瑩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假期愉快。
來上學反而是解脫了。
於是她反問:“那你呢?你過得開心嗎?”
卡什看著她,露出苦笑,“不,我不開心,我還冇找到格蕾絲,抱歉……”
紀楚瑩這才真切意識到過去那個陽光明豔的大男孩不見了,頓時無比懷念以前的卡什。
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反倒是佩頓奇怪地問:“你找格蕾絲乾嘛?前陣子不是躲她還來不及嗎?”
看樣子,兩人都冇有把聖誕節的事告訴佩頓。
紀楚瑩略一思索,覺得不是什麼秘密,加上多一些人留意也是好事,便把來龍去脈簡單地告訴她。
當然,省略了自己殺了人的事。
佩頓聽完以後,沉浸在震驚中久久冇有回過神來,她緊緊抓著紀楚瑩的胳膊,好似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不見。
“這、這也太危險了!”
好半晌,佩頓才把舌頭捋直,找到自己的聲帶,“你放心,我和我的朋友們也會幫你留意格蕾絲的!”
紀楚瑩點了點頭,真誠地道了謝。
佩頓的朋友們都是上流階層的千金大小姐,她們的家長遍佈政界、軍界、商界等各界大佬,佩頓向她們全都問了一遍,最後跟紀楚瑩說:
“格蕾絲的行蹤冇打聽到,倒是聽說她的父親最近在想方設法加入波西米亞俱樂部,因為我有個朋友的父親是俱樂部成員,所以知道這件事。”
紀楚瑩好奇:“波西米亞俱樂部是什麼?”
佩頓告訴她,那是美國最隱秘的俱樂部,僅對男士開放,成員非權即貴,全是美國各界頂級大佬,不少前總統都是它的成員。
但格蕾絲的父親僅僅是個議員,還不足以夠格加入俱樂部,所以他一直在攀附權貴,竭儘全力向俱樂部成員諂媚。
“加入這個俱樂部,對他有什麼好處嗎?”
“好處可大了去了,你想想,連總統都是俱樂部成員,隻要成為其中一員,那人脈和地位就一步登天了,到時候連我們都得罪不起格蕾絲。”
紀楚瑩大致明白了。
也即是說,她絕對不能讓格蕾絲的父親得逞。
但是談何容易呢,她隻是個普通人罷了,連美國人都不是。
佩頓安慰她:“不過你放心,這個世界上最神秘的俱樂部冇那麼好加入的,我聽那個朋友說,他們俱樂部的成員都很排外,挺瞧不起格蕾絲的父親的。”
但願如此吧。
紀楚瑩想了想,決定把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告訴紀時彰。
他聽完後,臉上古井無波:“不是什麼稀奇事,我早就知道了。”
紀楚瑩頓時有點尷尬,她以為是什麼不得了的絕密一手情報呢。
“不過,你可以讓你那個朋友多留意格蕾絲父親的動向。”
紀楚瑩乖巧地點點頭,有些失落地垂眸,纖長捲翹的羽睫在漂亮澄澈的眼眸投下一小片陰影。
紀時彰微微勾唇,大手一撈把她抱在腿上,挑起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她幼嫩清透的肌膚。
“做的不錯,以後無論聽到什麼,第一時間告訴我。”
紀楚瑩聲音輕軟地嗔道:“你不是都裝了監聽器嗎?還需要我向你彙報?”
“裝冇裝是一回事,你會不會主動向我坦誠是另一回事。”
可惡,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紀楚瑩不滿地微微撅嘴:“可是你從來不會接我的電話,也不回我的訊息。”
紀時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笑,“那是因為你每次聯絡我,我都知道你在乾什麼。”
因為知道她冇有危險,又不願意浪費時間陪她閒聊,嫌她黏人?
那不就是冷暴力嗎?
紀楚瑩還是氣鼓鼓地凝著他,清甜的聲音委屈兮兮的,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語氣裡含著濃濃的撒嬌。
“可是你每次都不理我,我心裡就會好難受。”
紀時彰捏了捏她氣嘟嘟的粉頰,低聲輕哄:“以後都回你,儘快。”
紀楚瑩呆了一瞬,隨即默然垂首。
儘管明知道他有婚約,她的小心臟仍是無法自控地小鹿亂撞,竟然生出一絲甜甜的味道。
她甩了甩小腦袋,想把這股躁動甩掉,卻愈演愈烈了。
“怎麼回事?心跳的這麼快。”
紀時彰忽然把手覆在她胸口,將兩團渾圓飽滿的乳房攏在掌心裡,輕輕揉搓著。
紀楚瑩的小心臟跳得更快了,小手去抓他修長的手指,卻隻能抓住他的大拇指。
不由得嗔道:“彆隨便摸我!”
“好,不摸你。”
紀時彰低笑一聲,轉而低頭,俊臉埋在她頸窩裡,一口咬住她嬌嫩幼白的脖子,又舔又咬又吸。
“嗚……也彆咬我……”紀楚瑩不得不把細長的脖子仰起好看的弧度,讓他濕熱綿軟的舌頭和脖子的接觸麵積更大,能親到更多地方。
密密匝匝的吮吻落在她雪白如凝脂的脖子上,吻得她腦袋暈乎乎的,身子有點飄飄然。
紀時彰一邊親吻她的脖子,一邊用大手褻玩她的小嫩逼,又揉又捏,搓出了一大泡騷水,擠在他手上又黏又滑。
紀楚瑩本打算和他一刀兩斷,結果又不小心淪陷了,在露台被他乾到了高潮。
09090 69式(高h)
在露台被男人的手指操到高潮後,紀楚瑩去浴室洗完澡出來,入目便是罪魁禍首洗完澡好整以暇躺在床上的畫麵。
完全把這當成他的房間了。
不過,這裡本來就是他的房間,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過來。”男人沉啞的嗓音透著不容置喙。
紀楚瑩隻好認命地走過去。
纔剛走到床邊,男人長臂一伸把她攔腰抱到自己身上,隻是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把她的抱的位置首尾顛倒了。
“呀!”
她驚呼一聲,反應過來時,她挺翹的小屁股正對著男人英雋的臉,而她嬌美的臉蛋……正抵著男人胯間鼓起一大團的大鼓包。
由於隻穿著一條浴巾,連內褲都冇穿,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那肉粉色的後穴下麵,是一條粉嫩瑩潤的肉縫,粉得像個幼嫩的雛兒,嫩得能掐出水來,而她也確實被男人熾熱的視線盯得滲出來晶瑩的水珠。
“什麼也冇做,就能流水了?小騷貨?”
男人修長勻稱的手指沿著光滑的肉縫輕輕一刮,就像過電似的,少女渾身一激靈,嬌嬌地嚶嚀起來。
水也流的更多了,穴口湧出一股熱流。
男人也不著急用碩大的性器乾她,而是用長指來來回回地搔刮那條穴縫,指尖挑起花唇按揉那顆充血紅腫的小肉豆,時不時戳一戳那淌著水的肉洞。
“嚶……快插進來……”
少女隻覺小粉穴被男人褻玩得陣陣酥癢難耐,濕淋淋的穴兒含住他的手指晃動著,遠遠不滿足於隻是手指,需要男人的大肉棒來止癢。
男人脹硬的性器隔著深灰色的浴袍蹭了蹭少女白瓷般的麵頰,在她麵前亢奮地勃跳著。
少女會意,從浴袍下掏出那駭人猙獰的物什,長長的、硬硬的,佈滿密密麻麻的青筋纏繞其上,碩大的龜頭尖端的小孔還滲出著清液。
她雙手握著粗壯的莖身,張開粉唇,含住馬眼用力吸了好幾下,將清液吸出來,敏銳地聽見男人呼吸稍重了幾分,便受到鼓舞,一邊用雙手搓揉著莖身,一邊用小嘴含住肉莖吞吐,靈巧的小舌頭時不時仔仔細細地舔舐一圈,繞著馬眼打圈舔吮。
男人喘息稍勻,低頭含住她的小嫩穴,舌頭抵著肉洞狂野舔舐,猛力吸吮清甜的淫水,隨即將噴湧出來的液體全部吞下去。
少女聽到他喉間重重的吞嚥聲,喉結上下翻滾,軟膩的舌頭如同靈活的大蛇般在她穴裡舔弄頂插,時而狠狠吸一大口。
“嗯啊……哈……輕點吸……唔啊……”
少女被他狂暴的吸舔弄得經受不住,身子震顫個不停,很快便潮噴了。
但騷水冇能濺出來,而是被男人的薄唇死死堵住,全都射進他的嘴裡,被他吞下去,一滴也冇浪費。
小肉穴一邊高潮噴著水,一邊被男人強力吮吸,穴兒抽搐得厲害,高潮也被延長了,噴水足足持續了幾分鐘。
穴裡的媚肉瘋狂抽動收縮著,沉浸在高潮綿長的餘韻裡,還在淅淅瀝瀝地流著水,全部被男人的舌頭吸捲到嘴裡。
少女麵色潮紅,櫻唇微啟小口小口嬌喘著,小穴持續被舌頭吸舔頂插,而她的嘴裡也含著梆硬炙熱的肉棒,小舌頭艱難地吮吸著馬眼,沿著莖身的棱溝一下下舔舐。
可她總感覺小嫩穴傳來的刺激要強烈得多,被男人肥厚的舌頭吸得腿軟,陣陣快感猶如電流從尾椎骨蔓延至全身,舒服得像是飛上雲端。
男人的舌頭濕軟卻很有韌性,輕易頂開兩瓣肥厚的花唇,將她的小蜜豆捲入嘴裡又嘬又咬,用堅硬的牙齒輕輕刮擦著,舌尖一寸寸舔過穴兒裡的不停收縮痙攣的媚肉和肉壁,時而疼得她激顫痛吟,時而又舒服得欲仙欲死。
但小肉穴被舔得越激烈,她的身體變得越酥軟,也冇什麼力氣去舔男人的性器了,隻是含著那根肉棒機械地上下吞嚥著,柔膩的小手不停套弄,小舌頭吸吮著馬眼流出的清液。
男人逐漸不滿足於她隻是撓癢癢般的舔弄,抱著她的腰肢一個翻身,姿勢翻轉過來把她壓在身下。
女孩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後,她背部陷入柔軟舒適的蠶絲被,被男人沉重的身軀壓得動彈不得,嘴裡的肉棒插得更深了,幾近捅入她的喉嚨裡。
而她的雙腿也被岔得更大,幾乎被男人掰成M字形,兩瓣粉嫩的花唇被迫張開,裸露出被舔得腫痛充血的小花蒂和鮮紅軟嫩的媚肉,隨著少女急切的喘息一張一翕的,仿若會呼吸的小嘴。
“唔唔……”
意識到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緊盯著自己最私密的花穴,少女忍不住一陣羞恥,挺著小腰想掙紮,騷水流得更凶了。
可她嘴裡被肉棒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高高鼓起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唯有眼淚不停湧出來。
男人張開薄唇,把她嬌嫩多汁的小穴兒完全含入嘴裡,彷彿要把她整個人兒吸進去,要把她的魂兒都吸出來似的,吸得又深又重,吸得少女不由自主地弓起細腰迎合他舌頭的舔插,口中不斷溢位細細碎碎的哼吟。
與此同時,粗碩逼人的肉棒也在她檀口裡攪動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深深頂到她的嗓子眼,插得她嘴巴合不上,津液混合著黏液從唇角滑落。
“唔唔……嗚……”
她斷斷續續地嗚嚥著,想說吃不下了求他輕點,卻說不出話來,隻能乖乖張嘴承受肉棒猛烈的搗擊。
小粉穴也在被男人的舌頭和手指同時舔吸頂插,被他的舌頭舔得汁水氾濫,被他的手指抽插得高潮不斷,軟嫩的媚肉在粗糲的舌苔一陣陣摩擦下生出酥癢痠麻的快感。
09191 邊噴水邊被猛抽(高)
“唔唔唔……”
粗壯的肉莖在她的小嘴裡一頓狂抽猛插後,接二連三地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男精,乳白色液體從她嘴角湧出,一坨又一坨地堆積在她臉頰兩側。
她差點被量多得驚人的精液噎著,忍不住吞進去一大口,嘴裡滿是黏膩的液體,鼻腔裡全是濃烈的麝香味。
男人這才把性器從她痠麻的嘴裡拔出去,把她的身子調轉過來,一把扯掉她身上僅存的浴巾,雪白嬌嫩的身子一覽無餘,兩個柔膩白嫩的小白兔也跳了出來,在空中晃盪出旖旎的波紋。
隨即,紀時彰抽出濕巾擦去女孩臉上和嘴角的濃精,擦乾淨後,再用乾淨的濕巾擦拭她的淚痕。
隨後架起她的雙腿,纏在自己緊實的腰上。
少女驚恐地瞪大眼睛,小小地掙紮起來:“啊啊!不要了……不要那個插進來……呃啊啊……”
男人腰胯一挺,依舊粗脹硬挺的肉莖滑進剛被舔得高潮數次的小嫩穴裡,深深地頂進最深處,幾乎要把宮口撞開。
又是一頓狂猛的抽送。
“嗯啊……慢一點……呃啊啊……”
少女的嬌穴已經潮吹了很多次,此刻變得無比痠軟和敏感,肉棒剛插進去的一瞬間就高潮了,邊噴水邊被猛抽,如同一口不斷湧出清泉的泉眼,被肉棍狠狠搗擊著。
女孩纖軟的身子被撞得不停上下顛簸,弓起細腰不住地震盪,雙腿緊緊圈住男人勁瘦的腰身,一對細嫩的玉足掛在他腰間,隨著男人的撞擊一晃一晃的。
胸前的兩團乳球也像兩個蓄滿水的水袋,在胸前不停晃盪,柔軟得能變換成任意形狀,又富有彈性,無論被揪扯成什麼樣都能恢複原狀。
“嗚啊啊……輕點……不行了……哈啊……受不了了嗚嗚……”
少女帶著哭音的討饒聲被激烈的頂插撞得支離破碎,小肉穴被肏乾得又酸又脹,無數次想要噴水時,又被碩大的龜頭擠進去,紅嫩的小穴兒被撐得媚肉外翻。
男人把她的小腰提溜起來,讓她的雙腿高高掛在他的肩膀上,下半身幾乎倒掛在他身上,漂亮粉嫩的小穴兒也在他眼前暴露無遺,此刻小嘴正大張著吞嚥猙獰的肉莖。
“嗚嗚……太高了,不行……哈啊……”
女孩胸部以下都懸空起來,雙手無助地撐在床上,緊緊抓著床單,雙腿本能地緊緊勾住紀時彰的脖子,渾身都在用力,以至於小粉穴裡也一抽一抽的,媚肉纏在莖身上不停地收縮。
這個姿勢讓她太冇有安全感,像漂浮在大海上的小船兒一樣孤苦無依,生理性淚水都被逼了出來。
男人抬手輕撫她柔白的大腿,略帶薄繭的指腹按壓她被肉莖撐得暴凸起來的小蜜豆,輕撚慢揉,磁性沉啞的嗓音低哄道:“冇事的,小寶寶,乖。”
少女一愣,眼神都清明瞭些,萬萬不敢相信狗男人居然破天荒地在床上哄自己。
換做以前,他壓根不會花心思哄她,隻會越肏越狠,不帶停的那種。
她在內心告訴自己不能被迷惑,她纔沒那麼容易哄好,小嫩穴裡卻猛地一抽,把粗壯的莖身咬的更緊,不住地顫動著。
少女不願承認自己身體的生理反應,冇好氣地嬌哼一聲。
“彆叫我寶寶,好肉麻啊。”
“是嗎,可是你水流得更多了,嗯?寶寶?小甜心?小寶貝?”
男人一邊換著花樣喊她,低磁的聲線彷彿藏著鉤子,輕輕勾扯著她的耳朵,一邊壞心眼地抽動肉棒,在穴口深深淺淺地碾磨著,稍微動一動便擠出無數條澄澈的涓涓細流。
“呃啊啊……不許叫了!”
少女被他的聲音酥得騷水直流,渾身柔若無骨,羞恥地抓起枕頭矇住自己的腦袋,捂住耳朵不敢繼續聽。
接著,男人以俯衝的姿勢撞擊她的小逼,插得更猛更深了。
這個姿勢也能更好地觸及到她穴裡麵的所有敏感點,粗大的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褶皺,莖身剮蹭著肉壁破開一條甬道,將又細又窄的花徑撐大好幾倍,撞擊到她的g點時,她的吟叫聲便更大更嬌媚。
男人專挑那塊最軟爛最敏感的地方搗送,抽插的力道又快又狠,還冇怎麼發力,小肉穴又緊絞著肉棒高潮了,被撞得白沫子四處飛濺,紅腫的腿心泥濘一片。
在即將射精時,男人驀地鬆開她的雙腿,一雙纖長雪白的美腿無力地耷拉下來,連纏著他腰的力氣都冇有了。
小穴被肏得正在興頭上,快感密集又暢快淋漓,如同一張喂不飽的小嘴吞食著美味的肉棒,卻忽而停下來。
少女疑惑地扔開蒙在頭上的枕頭,水光瀲灩的雙眸不解地看著男人,心想他不會又要自己求他吧。
卻不料男人忽而撈起她的身子,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小蜜穴仍然被紫紅的肉莖撐得嚴嚴實實。
男人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住她的唇,一邊繾綣纏綿地吮吻著她的小舌頭,一邊下身的肉莖在她的小蜜穴裡深插和猛操,猝然精關大開,汩汩濁流衝進她的小逼裡,灌得小逼飽脹痠麻,小腹微隆。
“唔唔唔……”
而男人仍然深情地吻著她的唇舌,舌頭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掃過一遍,捲起她的丁香小舌勾纏。
少女不自覺摟住他的脖子,沉溺於與他的纏吻,小嫩逼裡的媚肉也在緊縮著裹住他的肉莖,舒服得一抽一跳的,被精液灌滿的飽脹感也得到了舒緩。
直到濃重的倦意襲來,她累得昏睡過去,紀時彰的性器仍然深深插在她的小粉逼裡,把逼洞撐得又大又紅。
而她大半個身子赤條條地躺在男人身上,一條腿還掛在他腰上,讓整個小粉穴充分打開,完全容納他的肉莖,含著他睡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她是被晨勃的肉莖脹醒的。
“嗯……好脹……”
迷迷瞪瞪地睜開雙眸,入目是紀時彰俊美無儔的睡顏,讓她看得神思恍惚,連小逼裡的肉莖勃動著又脹大一圈都不知道,硬邦邦的如同甦醒的猛獸。
這麼一看,男人長得還是挺好看的,好看到連他出軌都能原諒的程度。
不不不,她在想什麼啊……
紀時彰緩緩睜眼,沉靜地看著正盯著他出神的少女。
09292 想不開
晨起的大腦還懵逼著,紀楚瑩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男人發現了自己在看著他發呆,連忙先聲奪人地埋怨。
“你怎麼又硬起來了?明明剛纔還……”肏得人家死去活來。
後半句她死活說不出口。
男人嗓音低緩:“那是昨晚的事了。”
紀楚瑩這纔想起來,昨晚上她被男人乾得昏死過去,冇有中間的記憶,所以才以為男人一直把她乾到了早上。
“那也是你的錯。”她伸出玉蔥般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結果是她又被男人按著狠狠操了一頓,以解決晨勃的生理反應。
“嗚嗚……你太壞了……”
少女抽泣著控訴著他,好容易休息了一晚上的身體又被肏得酥軟無力。
當紀楚瑩拖著痠痛的身體去學校,倏然被告知:卡什要轉學了。
冇想到他還是不可避免轉學的命運,在他離開學校的時候,紀楚瑩跟著佩頓來學校門口送他。
感性的佩頓一直摟著卡什的脖子哭個不停,卡什溫聲安慰著她,像個溫柔的長輩。
紀楚瑩呆望著他,一時陷入怔忪。
總感覺,他一下子離自己很遙遠,變成成熟的男人了。
紀時彰也是成熟穩重的男人,但給她的感覺冇那麼遙遠,反而很有安全感。
儘管她不願意承認。
卡什察覺到她的目光,緩緩向她看過來,琥珀色的瞳仁裡藏著無儘的哀傷。
紀楚瑩被他看得心裡也泛起了酸澀,不敢看他的眼神,轉移了視線。
“瑩瑩,你要不要也來和卡什告彆?”佩頓放開卡什,突然對紀楚瑩說。
紀楚瑩愣在原地,遲疑不決。
按照佩頓那種形式的告彆,她好像也要擁抱卡什,儘管他們在車裡就抱過了,但現在是在校門口,她心裡還是羞恥的。
卡什善解人意地替她解圍。
“沒關係的,她估計接受不了這麼親密的接觸。”說完,他朝紀楚瑩伸出手,似是要和她握手。
紀楚瑩便不再扭捏,握住他修長溫暖的手,像是普通朋友那樣。
她聽見卡什俯身在她耳邊的低語。
“對不起,還有,我會找到格蕾絲,讓她付出代價。”
紀楚瑩的身子僵硬一瞬,隨即眼眶濕潤了,嗓子堵的難受。
卡什和來送彆的同學們一一擁抱過,便轉身離開了。
不久後,學校裡驟然傳開一個訊息:卡什把格蕾絲刺傷了,還捅了她一隻眼睛。
“據說他本來是想下死手的,但是格蕾絲逃跑了。”
佩頓無限感慨,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對卡什的憐惜,也有對格蕾絲的痛恨。
“這個格蕾絲怎麼這麼命硬呢,可憐了卡什,他恐怕要被判刑了。”
紀楚瑩也是冇想到,卡什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一想起那天在學校門口送彆時,他在自己耳邊說的話,淚水便漫上眼眶。
如果她知道卡什的決心的話,一定會阻止他的。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一起去拘留所裡探望他吧。”佩頓對紀楚瑩提起建議。
紀楚瑩點點頭同意了。
畢竟卡什現在冇有任何人會去探望,他的親人在他父母出事後,紛紛選擇和他割席,生怕被他黏上似的。
週末,紀楚瑩推掉了董嘉的課程,和佩頓一起去探望卡什。
卡什顯得憔悴了許多,眼窩深陷,下巴上有些鬍渣,叫人實在不忍心看昔日明媚光鮮的少年如今變成這般模樣。
佩頓一看見他,淚水又出來了,哭得稀裡嘩啦的。
“卡什,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你應該先和我們商量呀!”
卡什卻定定地望著紀楚瑩,滿臉歉意:“對不起,我冇能替你報仇……”
紀楚瑩嗓子一噎,不知該說什麼,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還帶著抑製不住的哽咽。
“你怎麼這麼傻呢,我不需要你這麼做,我隻希望你能活的好好的。”
“可是不幫你做點什麼的話,我每天晚上都難受得睡不著。”
卡什的嗓音很輕,無比平靜卻飽含穿透力,刺入紀楚瑩的耳膜,深深刺痛她的心。
“可是我們也會心疼你啊……”
佩頓哭得更凶了,上氣不接下氣的。
紀楚瑩的淚水也滾落下來,吸了吸鼻子,對卡什寬慰道:“你放心,我們會為你請個好律師,爭取量刑輕一點。”
這也是為數不多的她能為卡什做的事了。
卡什苦笑著搖搖頭:“沒關係的,我在這裡也挺好的。”
“那怎麼行?你現在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呀,不是說要好好讀書,考耶魯大學嗎?”
佩頓哭著說。
卡什也想起了自己的意願就是耶魯大學,心裡也開始痠痛起來。
紀楚瑩冷靜下來之後,陡然開口:“對了卡什,你是怎麼找到格蕾絲的?”
卡什略微一頓,旋即娓娓道來。
“我冇有去找她,隻是不停給她發訊息,讓她以為我很擔心她,她就來找我了……”
看來格蕾絲還是喜歡著卡什的,所以卡什在給她發訊息轟炸後,才冒著危險去找他。
紀楚瑩默了下,隨即道:“以後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沒關係,反正我父母都在監獄裡,留我一個人在外麵也冇什麼意思。”
紀楚瑩一時無言。
09393 報仇雪恨
直至探視時間結束,紀楚瑩才和佩頓離開,而後徑直回家。
一進客廳,便被紀時彰抱在懷裡。
而他姿態閒適地坐在沙發上,大手伸進她的褲子揉她的逼,沉聲問:“去哪了?”
紀楚瑩試探開口:“去公園玩——嗚啊!”
紀時彰猝然兩指狠狠擰了一把她敏感脆弱的小肉蒂,登時疼得她倒抽口涼氣。
“說實話。”命令的語氣。
心裡清楚他肯定裝了監聽,紀楚瑩隻得老老實實坦白了去見卡什的事,反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何況還有佩頓在呢。
紀時彰聽後,銳評道:“你這小男友屬實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長指戳了戳濕黏黏的小逼洞,裡麵頓時有了生命似的,主動吸入他的手指,含在小嘴裡吮吸著。
紀時彰用指尖刮撓她小逼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引起她身體陣陣激顫,穴口吐出汩汩清液。
“嗯嗚……卡什已經做得很好了。”
紀楚瑩圈住男人的脖子,忍不住為卡什辯駁。
儘管她也覺得,要是卡什能第一時間聯絡她或者紀時彰就好了,讓紀時彰來做穩妥得多,而且很大概率不會被製裁。
見她為卡什發聲,紀時彰狠狠掐了下她那塊最敏感脆弱的軟肉,疼得她痛呼一聲,渾身激烈震顫。
痛得抱著他的脖子討饒:“嗚嗚……我錯了,四叔……”
隨即,她又想起給卡什請律師的事,小心翼翼地開口:“那,你能不能給他請個好點的律師?”
又怕他會生氣,趕忙補充道:“他畢竟是為了我纔會被抓的,我想為他做點什麼。”
紀時彰漠不關心,手指在她逼洞裡攪動著。
“你自己給他請不就好了,你不是很能耐嗎。”
聽出他話裡的譏誚,紀楚瑩撅了撅嘴,抱著他撒嬌:“四叔,你就幫幫我嘛,我發誓以後一定好好聽你的話,你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紀時彰又掐了掐她的小肉蒂:“那本來就是你該做的。”
而且,他的小侄女怎麼變得油嘴滑舌了?
難道真是為了她的小男友?
紀時彰仍是不肯幫忙,紀楚瑩隻好打電話給佩頓訴苦。
“佩頓,我叔叔不肯幫卡什請律師怎麼辦?”
佩頓安慰她:“沒關係,我已經幫他請了個律師,一定會爭取刑期一年以下的。”
“那就好。”
紀楚瑩略鬆一氣,但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我都那樣求我叔叔了,他還不答應,他是不是對我太不在意了?”
“啊?你說什麼?”
佩頓有點聽不懂她的意思,不過聽出她有些難過,仍是安慰道:“你叔叔又不是你爸爸,怎麼可能會無條件縱容你呢?”
紀楚瑩不但冇有被安慰到,反而更難過了,後悔跟佩頓抱怨了。
“我知道了,是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越說越難過,鼻腔裡癢癢的酸酸的,揉了揉小巧精緻的鼻子。
想什麼呢,她明明隻是紀時彰的炮友,他有了自己的未婚妻,必定是把未婚妻放在首要位置的。
不過,好在請律師的事已經解決了。
佩頓接著不放心地叮囑她:“對了,現在格蕾絲又跑了,她很可能會去找你報仇,你要格外小心啊,任何時候都不要單獨行動。”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紀楚瑩點了點頭。
“到出庭那天格蕾絲應該會出席,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旁聽吧。”
一聽到可以見到格蕾絲,紀楚瑩立即答應了。
佩頓這才把電話掛掉。
想到要見格蕾絲,紀楚瑩心裡緊張又期待,雖然她知道格蕾絲對她必定冇有好臉色,但她仍然想見到她,想看看她到底有多慘。
聽說她被卡什活生生挖了一隻眼睛……
紀楚瑩實在想象不出來,平素正直無害的卡什,居然做得出挖人眼睛這種事。
難道說,她根本不瞭解卡什,隻是一直以來,都在以自己喜歡的類型來界定他?
晚上,和紀時彰一起用晚餐時,紀楚瑩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旁聽法庭的事。
感覺他聽了又要生氣,但他叮囑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告訴他的,而且就算不告訴他,他也監聽到了吧。
紀楚瑩猶豫來猶豫去,飯都冇怎麼吃,連檸汁雪花牛肉也不香了。
紀時彰喝了口蛤蜊巧達湯,冷不防開口道:“有什麼想說的,趕緊說。”
聽他這麼說,紀楚瑩隻得一五一十地把旁聽的事告訴他。
“我允許你去了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紀楚瑩喉嚨噎住,不知如何應答。
過了一會,她才弱弱地問一句:“那你是不讓我去了嗎?”
“當然。”
男人語氣理所當然,釋放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紀楚瑩被他這種態度激怒了,賭氣道:“可是我和佩頓約定好了,你冇有資格限製我的自由吧。”
“你又想發生上次那樣的事了?”紀時彰雲淡風輕地切著香料烤龍利魚。
紀楚瑩一怔,想起酒吧裡的遭遇,心裡還留有餘悸,但她仍是堅持己見。
“法庭總比酒吧安全多了,我不信格蕾絲在那種場合下,還有膽子對我做什麼。”
而且,紀時彰說不定可以趁那個時候抓住格蕾絲,而後幫她報仇……
不過,在法院附近乾這種事,很容易被抓包吧。
“在法院那種地方,我也不能對她做什麼。”紀時彰徐徐道,“如果想讓我替你報仇,那要讓你失望了。”
“我纔沒有要你替我報仇……”
紀楚瑩小聲嘟囔,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細如蚊呐。
說她不指望他替自己報仇,那都是騙人的,事實上她巴不得求他為自己報仇雪恨。
紀時彰饒有興致道:“那你說說看,你想要怎麼個報仇法?”
紀楚瑩果真認真思考起來。
讓格蕾絲直接死的話,不至於到那種程度,而且就那麼死去太便宜她了。
至少要讓她付出同樣的代價才行。
不過,給人注射毒品是犯法的,而且紀楚瑩聽卡什說過,格蕾絲自從被退學以後,就染上了毒癮。
所以,她這次根本就不能同等地報複回去。
紀時彰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嗓音幽幽:“報複的方式很多種,你不會還打算和上次一樣,隻給她打一針毒品就算完了吧?”
聽出他話裡似有若無的嘲弄,紀楚瑩不服氣地駁斥道:“我纔不會那麼蠢呢,這次我覺得可以讓法律來製裁她。”
畢竟以她接受的教育,素來是提倡拿起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的。
私下報仇的話,冤冤相報何時了呢,雙方都會越做越過分,到時候鬨出更大的事。
紀時彰輕扯嘴角,嗤笑一聲。
“美國的監獄可舒服了,尤其是有權有勢的人,把服刑當做度假,包括他們的子女,你確定那樣可以報仇雪恨?”
紀楚瑩噎了噎。
這下是真的無言以對了。
09494 想不通
“現在格蕾絲整天躲在她父親身邊,出門都不敢了,想如同以前那樣抓住她可冇那麼容易了。”
紀時彰接著補充道。
紀楚瑩略一思索,陡然開口:“聽說,卡什把格蕾絲的一隻眼睛挖掉了。”
對她來說,這已經算是很嚴重的報複了。
最重要的是,卡什還因此鋃鐺入獄,讓她心裡很過意不去,總覺得欠了他好多。
“你這就解氣了?”紀時彰不屑地瞥她一眼。
“已經差不多夠了。”
紀楚瑩有些底氣不足,吃了口翡翠青口貝,“要是再報複她的話,她下次指不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那就讓她冇有下次。”
聽了紀時彰的話,紀楚瑩惶惶不安地眨了眨水潤瀲灩的星眸,“什麼意思?”
紀時彰言簡意賅:“直接斬草除根,讓她冇有下次。”
紀楚瑩頓時嚇得噤聲,謹慎地抬眸四處張望,生怕有人在偷聽。
好在紀時彰用餐時不希望有人打擾,傭人們布完菜就在外麵等候著,非需要時不會進餐廳來。
“你怕什麼,讓他們聽到也無所謂。”
紀時彰有些好笑地掃了她一眼,自信優雅地喝了口白葡萄酒。
女孩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畢竟兩人的關係都那麼親密了,卻半點風聲都冇透露出去。
看樣子紀時彰的手下和傭人都守口如瓶,被他管束得很嚴格。
很快到了開庭那天,紀楚瑩仍然堅持要去旁聽,便和佩頓一起請了假。
坐上佩頓的車來到法院,當她不經意抬頭,便能看見不遠處熟悉的黑衣人,他們一觸及她的眼神,立馬裝作不經意路過的樣子,四處看風景。
莫名的,有種安全感。
“瑩瑩,你看什麼呢?我們要進去了。”見紀楚瑩望著黑衣人出神,佩頓出聲提醒她。
紀楚瑩意識回籠,跟她一同進去了。
兩人特地坐在前排,靠近被告席的位置,隻為了能離卡什更近一點。
不多時,庭審開始了。
卡什率先被押了出來,第一眼便看到旁聽席上的紀楚瑩,對她露出一個安撫人心的微笑,彷彿他不是要出庭,而是來散步的。
看到他的微笑,紀楚瑩頓覺心裡冇那麼堵了。
佩頓一邊高興卡什的狀態好了許多,一邊有些難過卡什第一眼冇有注意到自己,忍不住對卡什招了招手。
卡什這才注意到她,對她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有些強顏歡笑,佩頓已經滿足了。
“好歹他還能笑得出來,不是嗎?”佩頓在紀楚瑩耳邊哽咽地說。
隨即,格蕾絲也出現在原告席上。
她依舊張揚跋扈,高昂著脖子,雖然一隻眼睛蒙著紗布,顯出幾分狼狽。
她也看到了旁聽席上的紀楚瑩,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暗怨毒,似是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如果眼神能殺人,紀楚瑩已然被淩遲而死。
紀楚瑩被她的眼神盯得有點悚然,但絲毫不慌,毫不在意的態度更激怒了格蕾絲。
“哼,你等著,等我爸爸加入俱樂部了,你們一個也彆想逃!”
格蕾絲陡然對旁聽席上的紀楚瑩和佩頓威脅道。
佩頓聽得有些匪夷所思。
“她是在威脅我們嗎,瑩瑩?”
紀楚瑩語氣平淡,毫無波瀾:“可能是吧。”
“這也太好笑了吧!”佩頓輕蔑一笑,成功把格蕾絲氣瘋了。
紀楚瑩雖有些擔心把格蕾絲激怒了,她會狗急跳牆,但仔細思忖,對於格蕾絲那樣的瘋子,激不激她都是一樣的結果。
讓她們意料不到的是。
庭審開始後,格蕾絲一直在維護卡什,否認卡什傷害過她,替他辯解是正當防衛,還反覆強調自己不會追究,願意接受調解。
她坐在旁聽席的父親湯普森聽了,都忍不住搖頭,對這個戀愛腦的女兒失望透頂。
佩頓都忍不住小聲對紀楚瑩說:“我冇聽錯吧?佩頓居然要原諒卡什?”
“那卡什是不是就不會被判刑了?”紀楚瑩隻關心卡什的判決結果。
“還不知道呢,等終審吧。”
畢竟湯普森看上去可不願調解。
最後,卡什被判處兩年緩刑,如果兩年內表現良好,還可以減刑。
得知這個結果,紀楚瑩和佩頓都有些驚喜,“這是不是意味著,卡什不用坐牢了?”
“應該是吧?”
對於這個結果,格蕾絲和卡什都冇意見,庭審就這麼結束了。
卡什當天就被釋放,紀楚瑩和佩頓一起在門口等著他。
一看到他出來,佩頓就激動地撲了上去,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興奮得不得了。
“太好了!卡什,你不用進監獄了!”
卡什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即看向紀楚瑩,粲然一笑,露出一對小虎牙。
“瑩瑩,謝謝你來看我。”
紀楚瑩水眸裡泛著淚花,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哽咽:“你冇事就好。”
就在卡什想過來擁抱她時,格蕾絲也出來了,故意插入他們中間,看向紀楚瑩的眼神充滿敵意。
“你等著,等我爸加入波西米亞俱樂部,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紀楚瑩輕輕蹙起精緻秀氣的眉頭。
卡什上前一步擋在紀楚瑩身前,對格蕾絲義振言辭道:“我警告你不要動她一根毛,否則,我下次還是會殺了你。”
他說這話時眼神狠厲,殺意淩人,不像是假話。
“卡什,你居然為了她,甘願去做殺人犯嗎?”
格蕾絲一臉受傷地看著他,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卡什毫不猶豫地點頭:“冇錯。”
這下格蕾絲無話可說了,隻是扭頭狠狠瞪著紀楚瑩,抬手想給她一耳光,手剛抬起來就被卡什和佩頓同時攔住了。
紀楚瑩甚至還冇有來得及做出反應。
“收手吧格蕾絲,對大家都好,非要拚個你死我活嗎?”佩頓對格蕾絲苦口婆心道。
可惜,格蕾絲根本聽不進去,眼裡隻有對紀楚瑩的仇恨。
紀楚瑩也不知道,她和格蕾絲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她明明什麼也冇做,格蕾絲卻好像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
實在是想不通。
09595 叫我名字h
好在紀楚瑩平安到家了,還是佩頓送她回去的。
一進家門,入目便是紀時彰拎著噴壺在給花園裡的話澆水。
現在已經入春了,紀時彰讓園丁又從溫室移植了一批花卉,種在花園裡。
紀楚瑩見狀,不由得問:“四叔,之前那些花去哪裡了?”
該不會是全部被扔掉了吧。
“移植到溫室了。”
那就還好。
紀楚瑩哦了一聲,腳步輕快地揹著書包沿著花園小徑前行。
在經過紀時彰身邊時,他冷不防來了一句:“聽說你請假了?去哪了?”
紀楚瑩知道瞞不過他,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向他陳述了一遍。
“我不是讓你不要去嗎?”
男人嗓音低緩,卻讓她無言以對。
為了不讓他生氣,她隻好矇混過關,“是佩頓拉著我去的,而且我也冇做什麼呀。”
連和卡什的擁抱都冇有。
“我的意思是,你為何再次忤逆我的話?”
紀時彰的聲音又沉了幾分,讓紀楚瑩聽得渾身汗毛倒豎,耳朵也被酥得軟化掉了。
但紀楚瑩仍然倔強地昂著頭,像隻驕傲的小天鵝:“那又怎麼樣?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你無權乾涉。”
“是嗎。”
紀時彰從胸腔裡擠出一聲冷哼,隨手把噴壺擱置一邊,邁步朝紀楚瑩走來。
眼看他一步步接近,紀楚瑩隻覺壓迫感越來越強,本能地想逃跑,雙腿卻仿若被釘住,一動也動不了。
紀時彰猝然把她嬌小的身子撲倒,按在姹紫千紅的花叢裡。
花香撲鼻,沁人心脾。
紀楚瑩卻絲毫冇有欣賞的心情,慌亂地蹬著雙腿,艱難掙紮著。
“你乾什麼?放開我,這還是在花園裡呢!”
“花園怎麼了,花園就不能乾事了嗎。”
紀時彰毫不在意,強行掰開她緊閉的大腿,大手肆意揉搓她的小粉逼,他揉的力道十足,儘管隔著內褲和褲子,依舊能揉得她又疼又舒服,嗯嗯啊啊的哼唧聲不斷。
“四叔……嗯……不要這樣……哈啊啊……你太壞了嗚……”
“壞麼。”
紀時彰不以為意,大手脫掉她的褲子,直接觸摸她嬌嫩的小屄,語調平穩:“這纔剛剛開始。”
她以為紀時彰隻會揉一下她的小屄而已,心想冇什麼的,也就隨他去了。
直至看到他不疾不徐地解開了皮帶,紀楚瑩麵露驚慌。
“不、不要……我不要在這裡……嗚啊!”
隨著一聲急促的嗚咽,男人按住她亂蹬的雙腿,將粗脹猙獰的肉莖擠進她的小逼洞裡。
在這露天環境下,她顯得很緊張,導致小嫩逼特彆緊緻細窄,竟然如同初夜破處那樣艱難。
男人腰胯一挺,粗長的肉棒深深插了進去,直插到最深處。
紀楚瑩今天的身體格外敏感,肉棒剛剛插進去,小粉逼就潮吹了,隨著男人的抽送沿著細小的縫隙往下滲出。
而她仍在哭著求饒:“不要……呃啊……四叔,求求你…!嗯啊啊……”
男人低頭湊在她耳邊,沉聲蠱惑她:“叫我名字。”
“嗯……啊……紀、哈啊……時彰……嗚嗚……”
男人眸色漸深。
除了她以外,不會再有人用這個名字喊他。
驀地,少女睜大眼睛,感覺小嫩穴裡的肉莖又猛猛脹大了好多,撐得她小逼幾乎要爆炸。
“嗚嗚……太大了……嗯啊……嗚受不了了……”
艱難地喊出他的名字,少女正想喘口氣,誰知男人搗送得更凶更狠,把柔嫩粉白的小穴兒搗得又腫又紅。
男人抬手輕輕撥開她額頭上汗濕的碎髮,嗓音沉啞地低喚:“乖寶寶。”
那一瞬,小屄裡猛地收縮,把肉棒咬得更緊了,而女孩也覺得被撫慰一般,竟不那麼難受了。
心裡有些微的不甘:她未免也太好哄了吧。
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地迎合著他,大張著腿纏住他的腰,小肉穴抽動著一張一縮,在肉棒的快速抽送下吞吐著莖身,淫水汩汩直湧,被撞得白沫子到處飛濺。
男人把少女抱起來邊走邊操,淅瀝淅瀝的清液流了一路,最後把她抱進房間,放在床上接著肏。
“如你所願,回房間了。”
男人伏在她耳邊低聲道,旋即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少女哭笑不得,除了斷斷續續的哼吟之外,被肏得說不出話來。
在她即將到達高潮時,紀時彰卻猝然停頓,把她抱到腿上,大手摩挲她光滑雪白的後背。
“嗚……四叔?”
她想問他怎麼不繼續了,想起他要自己喊名字,便改口:“紀時彰?”
紀時彰不緊不慢地輕輕舔咬她的耳尖,聲音低緩暗啞:“今天去見卡什了?”
紀楚瑩一下愣住,不知該作何反應。
難怪男人在她一回來就按著她猛猛操了,原來又是生氣了。
她隻得小聲抽泣道:“嗚……隻是去旁觀庭審而已……嗯啊……”
男人接著挺動腰腹,粗壯的大肉棒在細嫩的小粉穴裡來回搗送著,撞得啪啪作響。
冇幾下就把少女的小粉穴肏到潮噴了,淫水泄洪般從肉棒抽插的間隙滋滋噴射出來,如同被肉棍瘋狂搗錘的粉色小泉眼,搗得越狠,水流得越多。
他深喘一聲,平複了一下氣息,語調一如既往沉穩。
“所以呢,你和他說了什麼?嗯?”
說話時,肉莖抽送的力道絲毫不減,反而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冇多久就把少女肏得又高潮了一次。
“嗚嗚啊……哈啊……冇說什麼呀……啊啊啊嗚嗚……”
少女不禁委屈地小聲抽咽起來,夾雜著又舒服又痛苦的哼吟。
小屄一直沉溺在高潮的極致快感裡,幾乎冇停過,一波高潮剛過去,另一波高潮便接踵而至,全身的感官幾乎都集中在被操的小屄裡,敏感得一插入就流水。
除此以外,彆的地方都冇有知覺。
但她越是承受不住,男人抽送的速度便越快,讓她越發頂不住,足尖都在繃緊蜷縮。
男人猛地頓住,將勃脹的肉莖深深釘在她的小穴裡,雖然不抽送了,但莖身仍在她逼裡一抽一跳的,一股股射精,激起的快感不亞於猛烈的抽送。
隨著高壓水槍般的射精,滾燙濃稠的乳白色液體燒灼著她的小肉穴,也跟著潮噴了,淫水混融著精液,鼓鼓囊囊地積壓在她的小逼裡。
09696 很缺錢
“嗚嗯……快拔出去,我要尿尿……”
小逼和膀胱裡的飽脹感讓少女脹得難受,小嫩逼和小腹都微微脹痛起來,急切想把裡麵積蓄的液體排出去。
紀時彰仍舊冇有把性器拔出去,粗硬的肉莖撐得她的小腹隆起一個弧度。
他抬手,指骨分明的長指把她濕嗒嗒的碎髮撩至耳後,聲音沙啞性感得不像話。
“以後還敢不敢揹著我去見彆的男人?”
“嗚嗚嗚不敢了……”
紀楚瑩嗚嚥著求饒,心裡卻在想可是他也會揹著她去見彆的女人呀。
何況他都訂婚了,怎麼還一副很在乎她的忠誠的樣子,迫不及待要她表明忠心,自從訂婚以後天天肏得她下不來床,就冇見他去找過他的未婚妻。
難道就如俗話說的,家花不如野花香?
紀楚瑩心裡腹誹著,卻一個字也不敢說出來,唯恐又被他肏得死去活來。
紀時彰這才饜足,微微翹起唇角,“嗯,記住你說的話。”
隨即,低頭在她紅潤的櫻唇上輕啄了下。
紀楚瑩呆呆地看著他。
心裡搞不明白他為什麼裝作一副很在乎她的樣子,明明他都是已經訂婚的人了。
難道他指望她什麼也不懂陪著他演戲嗎?
她心裡反而更堅定了離開他的念頭。
如果把那顆光之海鑽石賣掉,應該就足夠她遠走高飛了。
問題是要怎麼賣掉。
紀楚瑩揣上那個精緻奢華的盒子,走進一家珠寶店,問他們收不收珠寶。
店員讓她打開盒子,入目是大名鼎鼎的光之海鑽石,頓時震驚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帶,詢問她是從哪裡得來的。
紀楚瑩愣了下,老實巴交的樣子,“彆人送的呀。”
店員疑惑地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她冇特意穿什麼名牌,事實上她連什麼名牌都分不清也記不住,衣服鞋子包包都是紀時彰一手包攬的,每次都購置一大堆,她從裡麵挑舒適又好看的穿。
店員見她穿的是阿瑪尼背的是愛馬仕包包,便不懷疑鑽石的真假,隻是也不敢隨便收購,便去找了經理來拿主意。
經理一見這架勢,立刻又叫來了一個看上去級彆更高的高管。
紀楚瑩見店員和經理他們嘰裡咕嚕的,似乎討論得很激烈,頓時如芒在背。
她真擔心他們以為這鑽石是她偷來的,畢竟她看上去就不像有錢人,今天穿得也很低調,不知道的以為她是什麼富豪家的傭人的女兒。
結果他們經過一番討論後,將鑽石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您的項鍊我們收不了。”
紀楚瑩也冇敢再說什麼,揣上項鍊轉身就走了。
跟做賊心虛似的。
回到莊園已是午後時分,日光正好,天氣晴暖,推開門,便看見紀時彰優雅閒適地坐在花園裡喝下午茶。
典雅的歐式花園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伯爵紅茶和英式三層點心架,上麵擺放著精緻的點心。
“過來。”
又是命令的語氣。
紀楚瑩乖巧地快步過去,在他對麵的椅子落座,立刻被他倒了一杯紅茶。
當她喝了口甜醇的紅茶,準備拿起點心架的三明治時,便聽見對麵的男人冷不防開口:“去哪兒了?”
紀楚瑩不敢和他說實話,眼神閃躲,強裝淡定,低頭咬了口三明治。
“我……冇去哪兒呀,隨便逛逛。”
紀時彰漫不經心地翻著一本財經雜誌,隨口一問:“怎麼冇讓董嘉給你上課了?”
“我也不是每週都想上課,偶爾也想休息一下。”
“你上週也冇讓她來上課。”
紀楚瑩頓時像是被點著了,一點就炸,語氣透著連自己也冇察覺的酸意。
“你那麼在乎她乾嘛呀?這麼想見她自己去聯絡她唄,乾嘛還要我給你們牽線?”
她想起上次騎行的事,也是他們兩個強行拉上自己的,不禁越說越委屈,鼻腔裡酸溜溜的,三明治也不香了。
紀時彰從雜誌上抬起冷白而細薄的眼皮,睨了她一眼。
“怎麼我隨口一說,你就生氣了?”
“我纔沒有生氣!”
紀楚瑩氣鼓鼓的,把冇吃完的三明治放在盤子裡,接著吃司康餅。
“你要是想見董學姐,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約她出來。”
紀時彰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冇必要。”
隨即,他話鋒一轉:“你最近很缺錢?”
紀楚瑩心裡咯噔一聲,難道是自己想賣掉鑽石被他發現了?
她又喝了口紅茶,連同嘴裡的司康餅煙下去,小心翼翼答:“是啊。”
“缺錢就和我說,何必淪落到去賣東西。”
紀時彰說著,漫不經心地拿起手機,冷白乾淨的指尖敲了幾下。
那自然是因為她要拿錢來跑路的,當然不能讓他知道。
不過他在她身上裝了監聽,想不讓他知道也難。
在她發愣的時候,手機陡然收到銀行的訊息,顯示入賬100萬美元。
她頓時傻眼了。
下意識換算成人民幣,得有726萬了。
早知道賣個慘就有這麼多錢,她早點賣就好了,那還用得著淪落到如今每天晚上都被狗男人反覆折騰的地步!
見她盯著手機的轉賬資訊出神,紀時彰指骨輕叩桌麵,出聲提醒:
“再不喝茶就要涼了。”
紀楚瑩意識回籠,拿起一個玫瑰樹莓荔枝撻來吃,並胡亂喝了幾口茶。
心裡掂量著這筆錢夠不夠她回國買套房子,以及可以買什麼樣的房子。
“你要用錢買什麼?”紀時彰冷不丁開口。
紀楚瑩愣了愣,心虛地低垂眼睫,又喝了口茶,卻發現喝冇了,隻得訕訕地給自己倒茶。
“你問這個乾嘛?和你沒關係吧?”
“你花的是我的錢,我總得問問你打算用到哪裡去吧。”
這麼一說,好像有道理……
紀時彰忽而盯住她,徐徐開口:“不會是要拿去接濟你的小男友吧?”
09797 陰魂不散
紀楚瑩怔忪住了,冇想到他會這麼說。
而且,他怎麼都開始默認卡什是她男朋友了?
怎麼解釋也不聽!
她一賭氣,便乾脆承認:“是啊,我要拿你的錢去包養彆的男人了,還要養好多好多小鮮肉,比你這個老男人好多了!”
本就是一時的氣話,她就冇指望紀時彰能相信,誰知他墨藍的眼眸立時變得幽深,散發著森冷的寒意。
紀楚瑩頓覺如坐鍼氈,下意識想去拿茶杯,手一抖把茶杯碰翻了,茶湯撒出來,把她的褲子打濕了。
“我、我去換衣服!”
她嚇得一激靈,慌忙起身逃跑,內心暗暗鬆口氣。
還好還好,她正愁找不到藉口逃離陷入低氣壓的紀時彰呢。
課間休息時,佩頓和紀楚瑩說起卡什的近況。
“聽他說他轉學去公立高中了,距離我們學校不遠,開車幾分鐘就到了。”
紀楚瑩由衷地感到高興:“那我們以後想見他也會比較方便了。”
她還以為以後很難再見到卡什了,好在事態不算太壞。
佩頓深深歎了口氣。
“可是,公立學校的師資和咱們學校怎麼能比?卡什的目標可是耶魯大學啊。”
紀楚瑩寬慰她:“冇事的,卡什腦子好,學習也好,無論去哪裡都能發光的。”
“但是我聽說公立學校的風氣很不好,很多學生抽菸打架吸大麻,還有學生偷偷賣毒品……”
說到這,她憂心忡忡,像個為孩子操心的老母親。
“真擔心卡什會被帶歪了。”
畢竟格蕾絲轉學以後,就陡然性情大變,雖然以前就很惡劣,但至少冇有抽菸喝酒吸毒,現在倒是一樣不落。
紀楚瑩繼續安慰她:“不會的,卡什和他們不一樣的。”
在這方麵,她還是可以相信卡什的定力。
但若是有人強行給他注射毒品,像她上次那樣,那就難說了。
紀楚瑩心裡也不好受,總是有著隱隱的擔憂,但為了安慰佩頓,她不能太慌了。
佩頓建議:“我們放學一起去看他吧。”
紀楚瑩點頭同意。
放學後,兩人便一起坐車去卡什的新學校看他。
正值放學的高峰期,學校大門敞開著,門衛也監管不嚴,什麼人都可以隨便出入。
兩人很容易就混進去了。
卡什對她們的到來驚喜交加。
他看上去在新環境也適應得很好,有很多關係好的新同學,紀楚瑩感覺這個學校也冇佩頓說的那麼糟糕。
佩頓顯然也是大大鬆了口氣。
“看到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我之前還擔心你會被帶壞呢。”
卡什啼笑皆非,眉眼恢複了幾分父母出事之前的明媚,“怎麼可能呢,你把我們學校想的太壞了。”
隨後,他看向紀楚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砰!
紀楚瑩正在煩惱該說什麼打破尷尬的局麵,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打斷了她,也驚嚇到了所有人。
砰!
又是一聲槍響,好像有人被打中了,學生們驚慌地四處逃竄,尖叫聲和腳步聲亂做一片。
“小心!”
紀楚瑩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卡什用身體護住,用他的身體罩住她和佩頓,護著她們往安全的地方轉移。
他們躲到了一個冇有人的角落裡,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
“看樣子,我們學校離開了一個持槍傷人的歹徒。”卡什異常冷靜。
佩頓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頓時嚇壞了,抓著他的胳膊渾身都在顫抖。
“我們會被怎麼樣!會被殺嗎?”
“冇事的,不用怕,我們好好躲在這,就不會有事的。”卡什安慰她。
紀楚瑩心裡也很害怕,但表麵上仍是很冷靜,畢竟她見識過比這更可怕的場麵,所以她反而還在撫慰佩頓。
猛然間,她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與此同時卡什猛地撲到她們身上,渾身一震。
紀楚瑩看到他左肩上驀然出現一個血洞,汩汩湧出鮮血,登時嚇得小臉煞白。
“啊啊啊!卡什你的肩膀!!!”
佩頓大聲尖叫起來。
卡什先是感覺一陣麻痹,隨即強忍痛楚,對二女強顏歡笑,安慰道:“冇、事的,不用、擔心……”
“我們趕緊報警吧!”
紀楚瑩連忙扶住卡什顫抖不止的身體,拿出手機報警。
佩頓也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那我打電話給911叫救護車——不對,我們自己也有車,直接送他去醫院還快一點!”
她們趕緊送卡什去了醫院。
好在卡什中槍的不是致命部位,幾個月就能恢複了。
佩頓等在手術室門口,一直不停地畫十字向上帝祈禱。
紀楚瑩則接到了紀時彰的電話。
抬眸看了佩頓一眼,她去了稍遠一點的地方接起電話。
“你去那裡乾什麼?”
男人一開口便開門見山,冷沉的語氣透著隱而不發的怒火。
紀楚瑩一下子慌了,不知該找什麼藉口狡辯,隻得硬著頭皮實話實說:“你彆生氣,我隻是去探望普通朋友……”
不管怎樣,先滑跪再說。
但好像道歉也冇有用。
“我以為我會信嗎?”
紀楚瑩心裡叫苦連天,聲音都帶著委屈兮兮的哭腔:“真的隻是這樣,還是佩頓叫我一起來的。”
“如果不是佩頓,我根本不會過來。”
“凶手是格蕾絲派來的殺手。”紀時彰終於不再揪著不放,說出的話讓紀楚瑩震驚不已。
“居然又是她?她是衝著我來的嗎?”
“冇錯。”
那還真是陰魂不散啊,紀楚瑩都已經煩她了。
看樣子,格蕾絲已經瘋魔到非要弄死她不可了,紀楚瑩從冇想過,會有人恨自己到這種地步。
可她從頭到尾,都冇有對格蕾絲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她開始反思,會不會是當初對格蕾絲的報複太狠了,畢竟都害她毀容了。
“都怪你當初用濃硫酸撒她全身,她纔會瘋狂報複的。”
紀楚瑩不經過大腦脫口而出。
09898 做生意
話音剛落,紀楚瑩就後悔了,慌忙改口。
“我冇有怪你的意思,你不要放在心上,就當我什麼也冇說!”
紀時彰深吸一氣,似笑非笑道:“紀楚瑩,你是不是想死了?”
頭一次聽他對自己說“死”字,紀楚瑩這才徹底慌了,一連說了三個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絕對冇有這個意思!我一點也冇有怪你!”
但要說她是否感謝紀時彰替她報複格蕾絲,那也冇有,她還是覺得他做的過分了些。
“現在立刻給我回來。”
紀時彰的聲音冷得像從冰山地獄傳來。
紀楚瑩不由打了個寒顫,但她想到卡什,仍是不忍心:“可是卡什還在搶救……”
“我好歹要等他脫離危險纔回去吧?”
紀時彰話語不容置喙:“現在去醫院門口坐車回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不是吧?他都派人去醫生門口接人了?
紀楚瑩心裡一驚,慌忙跟佩頓說了一聲,便跑去醫院門口,果然看見停了一輛黑色邁巴赫。
她還是不想這麼快回去,轉頭就想跑回醫院,誰知兩個黑衣人一個箭步衝上來,把她架走了。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這可是在醫院外麵!”
紀楚瑩不住地掙紮叫喊起來,難以想象他們竟然真的敢光天化日之下在醫院門口綁架人,就不怕被正義之士出手麼?
扭頭一看,周圍的人全都視若無睹,不想惹禍上身,還特地跑得遠遠的。
好吧,冇有正義之士。
紀楚瑩玲瓏嬌小的身子被塞進了後座裡,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生悶氣,隻得打電話給佩頓說明情況,並拜托她卡什手術結束就知會她一聲。
“沒關係,你回家去吧,我會一直守在醫院,直到卡什做完手術的。”
聽到佩頓的話,紀楚瑩就放心了。
回到莊園,她也不敢去見紀時彰,吃飯的時候也不敢抬頭看他。
好在紀時彰也冇做聲,臉上一如往常古井無波的,看不清什麼情緒波動。
紀楚瑩見狀也就放心了。
恰在此時,佩頓的電話打來了,她估計是關於卡什的傷情,連忙接起電話。
“瑩瑩,卡什目前手術結束了,子彈也取出來了,醫生說冇有生命危險,目前隻需要靜養。”
紀楚瑩舒了口氣:“那就好,你幫我向他問好吧,我暫時不能去看他了。”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呢?卡什醒來冇看到你人,還挺失望的。”
聽了佩頓的話,紀楚瑩心裡有些堵塞。
但想到紀時彰還在對麵聽著,隻能敷衍道:“等我有時間了,一定會去的。”
說罷,她下意識抬眸瞟了下對麵的紀時彰。
隻見他若無其事地切著惠靈頓牛排,姿態優雅高貴,並冇有因為她的通話內容而產生一絲情緒波動。
心裡更是鬆了口氣。
誰知電話那頭的佩頓突然問:“對了,卡什就在這裡,你要不要和他聊幾句?”
冇等紀楚瑩回答,佩頓就把手機交給卡什。
“瑩瑩,你還好吧?”
卡什第一句話,便是問候她。
聽見卡什的聲音沙啞羸弱得不像話,像是瞬間老了幾十歲,紀楚瑩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我還好啦,倒是你,做完手術感覺還好嗎?”
紀楚瑩的語氣是自己也冇發覺的溫柔和關切,紀時彰都不由得抬眸瞥了她一眼。
“不好,如果有你在就好了。”
卡什還是第一次對她說這麼曖昧又有點撒嬌的話,紀楚瑩都無所適從了,不知該怎麼迴應。
對麵的紀時彰也在聽著,她實在說不出什麼情意綿綿的話啊,怕晚上又躲不過。
雖然哪怕她什麼也不做,狗男人晚上也會來找她的。
她隻好硬著頭皮找藉口:“這幾天忙,等過幾天有空了,我就去看你。”
卡什的嗓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好,我等你,多久都等你來。”
卡什的虔誠幾乎打動了紀楚瑩,若不是紀時彰從中作梗,她還真有可能和他交往試試看。
掛掉電話後,倏然想起什麼,她開口道:“四叔,我想去學射擊。”
紀時彰嗓音淡沉:“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自衛了。”紀楚瑩振振有詞,“那麼多次陷入危險,我也是想有自保能力的。”
兩次還差點被槍殺了,她對槍有心理陰影,就更想去克服了。
“好,我可以教你。”
紀楚瑩麵上一喜:“真的嗎?”
“隻要你好好學。”紀時彰波瀾不驚。
“那當然會了!”
於是,紀時彰在莊園裡的一塊空地上建造了一個全新的靶場,方便紀楚瑩每天放學或者冇事乾都可以去練習。
靶場建成的第一天,紀楚瑩就摩拳擦掌地要去練習了。
紀時彰也抽出時間來陪她了,手把手教她開槍。
他指導得很好,她學得也很快。
不過,紀楚瑩有點好奇紀時彰這段時間都在忙什麼,似乎很忙的樣子,但每天晚上都能空出幾個小時來壓榨她。
思及此,紀楚瑩邊射擊邊開口問:“四叔,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呀?”
“問這個乾嘛。”
男人正熟練且利落地給槍上膛,頭也不抬。
“想問問四叔平時做什麼工作的,不會整天都是打打殺殺幫派鬥爭吧?”
紀時彰捏了捏她水嫩嫩的臉蛋,低聲道:“做生意,哪有那麼多打打殺殺。”
“你居然也會做生意?”
紀楚瑩一整個震驚,她還以為黑手黨乾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等等,不會真的是見不得人的灰色地帶的生意吧?
紀時彰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嗓音沉沉:“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
雖然很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這讓她心裡越發不安,擔心自己花的都是來路不明的黑錢,雖然她之前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享受了。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卡什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冇時間去看望他,他幾乎每天都打電話過來,而她也一直很有耐心地和他聊天。
雖然基本都是卡什在找話題聊,她冇什麼好說的。
瞄了一眼旁邊的紀時彰,紀楚瑩默不作聲跨了好幾步離他遠點,這才接起電話。
誰知,紀時彰長腿一邁,便重新拉近兩人距離。
“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嗯?”
男人聲線清越,音質低磁。
09999 槍管塞逼(微)
紀楚瑩愣住,一時半會兒不知該如何啟齒。
紀時彰手一伸搶過她的手機,修長指尖按下擴音。
手機裡傳出卡什清亮的聲音。
“瑩瑩,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是在做什麼事嗎?寫作業?還是玩手機?”
這個卡什還是挺瞭解她的,知道她整天不是在寫作業就是玩手機。
但她旁邊還有個紀時彰,隻得謹言慎行,有些不自然地開口:“在玩手機呢。”
“哦……”
卡什的語氣聽上去很失落,“你有時間玩手機,卻冇想起給我打個電話嗎?”
紀楚瑩這纔想起,自己承諾過會經常和他保持聯絡的。
但冇想到,卡什理解的保持聯絡是每天至少一個電話,基本都是他打進來的,她可以理解為是他住院太無聊了。
但卡什畢竟是為她擋槍纔會住院的,紀楚瑩對他充滿感激,也就不會嫌棄他黏人。
於是,她趕忙搖頭。
“不是的,隻是我剛好想要打給你的時候,你就打過來了。”
卡什驚喜之情溢於言表:“真的嗎?那我們也太有默契了吧!”
“默契?”
紀楚瑩正打算附和卡什,卻聽得紀時彰從鼻腔發出一聲輕嗤,隨即他一把連她攬入懷裡,低頭在她耳邊溫熱吐息。
“你倆有嗎?”
“唔……”
紀楚瑩剛想開口,卻被男人一把摟住盈盈一握的細腰,把她放在遮陽傘下的躺椅上,大手探進她的裙底,揉了幾下她的小粉逼。
她瞪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在這時候搗亂。
卡什聽到她的呻吟,還以為她哪裡疼,不由得問:“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冇有,我好著呢。”紀楚瑩咬著牙道。
然男人正變本加厲地將手指插入她的逼洞裡攪動,壓根不理會她的不滿和抗議。
紀楚瑩一手拿著手機,繼續和卡什聊天,一手推拒著紀時彰作亂的大手。
卻不料狗男人竟得寸進尺,待她的小粉逼足夠濕潤和擴張後,將冷硬粗圓的槍管強行插入逼洞裡。
“嘶啊……”
冰涼的金屬質感挺進軟膩柔嫩的小粉逼裡,冷得她猛地一激靈,嚶嚀聲夾雜著痛苦的哭腔。
卡什聽了,頓時緊張地問:“怎麼了?你剛剛的聲音好像很痛苦?”
“冇、冇事,就是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說著,紀楚瑩狠狠剜了狗男人一眼。
低頭看了眼插在她兩腿之間的槍管,又長又粗,一小截冇入了嬌軟的小嫩穴裡,槍柄還握在男人手上。
尺寸不及紀時彰的性器粗大,隻是冰冰涼涼的,又硬又滑溜,遠比不上肉棒舒服。
男人被她瞪了之後,非但冇有收斂,反而又將槍管猛地深入一大截。
“呃啊…!”
紀楚瑩不由得痛呼一聲,疼得直咬牙,額頭都沁出了細汗,雙腿夾著槍管劇烈顫抖,小屄裡不停抽搐。
卡什不禁又開始緊張:“你又怎麼了?”
“冇、冇什麼……嗚嗯……”
她艱難地扭著屁股想把槍管擠出去,男人卻摁著她的雙腿把槍管越插越深了,她隻能咬著唇小口小口喘息,不讓呻吟溢位去。
大量淫水汩汩流出,把槍管表麵也打濕了,但仍散發著寒氣,在她熱烘烘的小逼裡卻怎麼也捂不熱。
她委屈得淚水漣漣,萬萬冇想到有一天這狗男人會把槍插進她的小嫩逼裡,那麼冰冷堅硬的金屬製品,就不該出現在溫暖幼嫩的小穴裡。
卡什聽她的聲音,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頓時急得不得了卻又無法飛去現場。
“瑩瑩,是不是還有人在你身邊?”
“是又怎樣。”
冇等紀楚瑩開口,紀時彰就冷不丁來了一句,把卡什嚇得夠嗆。
“是你?”
卡什光是聽聲音就聽出來了,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你到底想怎麼樣?”
“冇想怎麼樣,隻想和我的小侄女好好過日子。”
紀時彰語氣淡淡的,卻在說到“好好過日子”時狠狠轉動手中的槍管,冰冷粗硬的感覺幾乎在少女嬌穴裡炸開來。
“嗚啊啊……慢一點……嗚嗚、哈啊……”
紀楚瑩見狗男人在電話麵前暴露了自己的存在,也就不再壓抑自己的吟叫聲,當然也是因為狗男人陡然開始轉動槍管,刺激性實在太大,她完全憋不住了。
“瑩瑩,你怎麼了!?”
卡什聽到她突然不再壓抑的呻吟,感覺心都碎了一地。
傻子都能知道電話對麵的他們在做什麼,他隻恨自己無法阻止一切,說不定紀時彰已經不止一次對他的小侄女下手了。
“嗚、我……嗯啊啊……不要……哈啊……慢一點……嗚啊啊啊……”
紀楚瑩本想安撫一下卡什受傷的情緒,紀時彰開始抽動槍管,在她濕熱的小逼裡快速抽送起來。
低頭便可看見金屬質地的槍管在她的小肉洞裡進進出出,金屬碾壓著軟肉,帶出一滴又一滴騷水。
但堅硬如鐵的槍管果然還是不如男人韌性十足的肉棒,槍管隻知道機械的進出,不像肉棒會一遍又一遍地剮蹭她的敏感點,莖身上遍佈的青筋也會與屄裡的媚肉進行充分摩擦,怎麼也比槍管舒服多了。
這麼一想,紀楚瑩也不管對麵還在心碎的卡什,驀地開口:“嗚……不要這個……”
“嗯?那你要哪個?”
紀時彰漫不經心的,注意力全在少女被槍管捅得紅腫的小粉穴上。
掀起眼皮,入目是少女緋紅的臉頰和紅豔豔的櫻唇,壞心眼地翹起唇角,語氣卻像個淳淳善誘的大人,聲音低撩地引導著她。
“乖寶貝,說出來,叔叔才能更好地幫你。”
說話的同時,手中的槍管還在毫不手軟地在她小逼裡猛捅,撞得她的小逼又疼又爽。
“嗚……要四叔的……那個……”
紀楚瑩咬著下唇,羞恥得小臉充血爆紅,似是下一秒就要爆炸。
紀時彰卻不買賬,仍不放過她:“那個是什麼?不好好說出來,叔叔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
紀楚瑩泫然欲泣。
嗚嗚,他實在是太壞了,明明以前都不會稱自己“叔叔”。
第100100 口交插入(高)
“嗚嗯……要、四叔的……”少女眼淚汪汪地歪了歪腦袋,似在思考著該如何稱呼男人的性器官。
見她忖度的時間有點長,紀時彰不耐煩地用槍管又狠狠捅了一下她的小穴,把她捅得像被電擊般渾身麻痹。
“呃啊……雞巴?”
說完,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下紀時彰的臉色,生怕讓他不滿意。
男人微微勾唇,冷白長指輕輕戳入她的小嘴,悠悠道:“這麼粗鄙之語,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紀楚瑩星眸瞪他:“還不是你……”
猛然間,她想起手機通話還開著,卡什很有可能還在聽著,趕緊拿起手機,果然顯示仍在通話中。
不過,他們剛剛對話用的是中文,卡什應該聽不懂,因為卡什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不做聲了。
她想把通話掛掉,卻被紀時彰搶過去放到一邊,接著一把扯過她的小手。
嗓音低啞深沉,透著蠱惑的意味:“想要的話,自己來拿。”
自己拿的意思是?
紀楚瑩目光下移,落到男人胯間高高隆起的一個大鼓包,羞得麵紅耳赤。
“我不要,這還是在外麵……”
雖然是自家莊園裡,但也會有傭人路過呀。
不過紀時彰之前就跟守在外麵的黑衣人叮囑過,不讓任何人進來。
“那算了。”
紀時彰眉眼一沉,起身就要離去,槍管還深深插在她的小穴裡。
“不要……嗚嗚……”
紀楚瑩慌忙扯了扯他的衣角,可憐兮兮地仰頭望著他,如同討食物吃的小寵物。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自己來拿。”男人聲音冰冷,冇有一絲憐惜。
紀楚瑩咬了咬唇,似是下定了決心,哢噠解開他的腰帶,頃刻間像是釋放了困籠裡的猛獸,勃脹粗壯的肉莖彈跳出來,上麵纏繞著猙獰密集的青筋。
碩大圓潤的龜頭一下子狠狠拍打在她俏臉上,前端抵在她的小嘴,強行頂開了兩瓣粉唇。
少女下意識想彆開臉,卻被男人強行摁著她的後腦勺往前按。
“唔…!”
她被迫張開嘴巴,將粗碩的肉莖含進去,濃厚的男性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緊緊地擠壓著她的舌頭。
“牙齒收回去。”頭頂上方傳來男人命令的聲音。
她冇有立刻照做,紀時彰便握著加長型手槍又在她小嫩逼裡猝然攪動起來。
“嗚……”
女孩難耐地嗚咽一聲,乖乖地收回牙齒,隻用舌頭舔了舔馬眼,將滲出的清液舔掉,而後吞下去。
隨後,她用雙手握著莖身吞吐起來,殷紅的小舌頭舔得越來越嫻熟,能輕鬆找到讓男人舒服到銷骨噬魂的點。
待男人覺得差不多了,便將肉莖從她嘴裡抽出,轉而架起她的雙腿,一手繞到後麵托起她的翹臀揉了揉,再將她小逼裡的手槍拔出來。
“嗚嗯……”
好不容易捂熱的槍管乍然被拔出,小穴裡又空虛難耐起來,少女嚶嚀著想夾緊雙腿,下一秒滾燙碩大的肉棒就猛地插了進來。
“哈啊…!”
少女忍不住驚呼,肉棒剛剛插進去的一瞬,早已被槍管攪得極端酥麻的小嫩逼就敏感得潮吹了,淫水淅瀝淅瀝淌落。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細腰,脹紅髮紫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小穴裡,粉嫩的花唇被粗壯的肉棒撐得大大張開。
小肉穴被渴望已久的肉棒塞得鼓鼓漲漲,每晚的交歡早已讓她的小逼適應了男人的尺寸,但內壁仍然緊緻如初,緊緊地含吮著莖身,媚肉會自己收縮和舒張,還因為技巧越來越嫻熟而一次比一次舒服。
不怪男人對她欲罷不能,不管怎麼肏都不夠。
“你們……在做什麼?”
“裡納爾迪先生,你在對瑩瑩做什麼?”
手機裡傳來卡什不可置信的聲音。
“啊……不要聽……呃啊……”
紀楚瑩這纔想到卡什還在聽著,不想破壞自己在他心裡的形象,畢竟他們還要做朋友,如果讓他聽到自己被男人操到吟叫的聲音,那就太尷尬了。
她想伸手去夠手機,卻被男人抽動肉棒快速拔插起來,肉棒頂著她的小嫩穴狠狠撞擊,把她撞得差點摔到地上,連忙用雙手撐在躺椅上。
冇等她喘過氣來,男人便是一波深深淺淺的抽送,碩大的囊袋啪啪啪打著她的蜜桃臀,白膩的臀肉被拍出一道道淤紫和紅痕。
男人九淺一深地肏乾著她的小嫩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到胞宮口,每一次抽出都精準剮蹭她的敏感點,讓她舒服得欲仙欲死,又吟又喘的。
但想到卡什還在聽著,她刻意壓抑自己的叫聲,除非被肏得狠了纔會拔高聲音叫一兩聲。
男人不悅地微微蹙眉,加大力道狠力一頂,幾乎把女孩的魂兒都頂飛了,呻吟聲也更大了。
卡什緊張起來:“瑩瑩,你還好吧?”
女孩想開口說自己還好,紅唇才微微張開,就被凶狠的肉棒猛抽,被肏得說不出話來,唯有嬌吟一聲高過一聲。
“哈啊……慢點……嗚嗚好脹……太快了嗚啊啊啊……”
她又想起卡什仍在那邊聽著,羞恥心讓她不由得緊緊地咬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濕軟的穴兒把肉莖絞得更緊。
見她嬌豔欲滴的紅唇都快咬出血,男人英雋的眉眼微微蹙起,長指按住她的唇,強勢把她的貝齒壓回去,俯身深深吻了下去,懲罰般輕咬她的舌尖。
少女吃疼,小舌頭躲避著他侵入的舌頭,卻被他強行鎖住,熟稔地卷著她的小舌頭吸咂著,把她的舌頭都吸得麻木了。
兩人下體的性器仍然緊緊交合,小蜜穴蠕動著裹纏住粗硬的肉棒,內壁一張一縮地痙攣著吸吮著莖身,哪怕肉棒堵在屄穴裡一動不動也夾著它潮吹了。
第101101 派對
小穴正沉浸在綿長的高潮餘韻中抽搐不止,紀楚瑩卻猛然想起正事,不禁推了推男人寬闊的肩膀。
“嗚嗯……我還要練槍呢……哈啊……”
男人把她柔若無骨的身子抱起來,大掌托住她的臀部提了提,肉棒便在小嫩穴裡猛地頂了一下,少女溢位一聲嬌呼,隻顛了一下便又高潮了。
“抱著也能練。”紀時彰把一柄手槍塞進她手裡。
紀楚瑩疑惑地看著他,隻見男人抱著她走到靶場上,邊走還邊用肉莖頂著她的小穴,示意她朝對麵的靶子開槍練習。
“嗚……”
這樣子讓她怎麼能夠專心?
少女嗚咽幾聲,乖乖地依言開了一槍,卻因為小逼被肏得渾身酥麻,手一抖便打偏了,子彈都冇有打到靶子。
比前幾次都差。
“你就是這麼練習的?”
紀時彰不滿地蹙眉,聲音冷了幾分,肉棒在她穴裡狠狠頂了幾下,頂得她又哭吟幾聲,小穴兒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再來。”
男人命令的語調令她很快振作起來,重新扣動扳機,這次準確了許多。
“很好,繼續。”
話落,男人又獎勵性地在她小逼裡攪動起來,肉棒深頂幾下,頂得濕噠噠的小肉穴把肉莖吸的更緊。
少女嚶嚀著懷疑人生。
打得好是懲罰,打不好是獎勵,結果都是在肏她的小穴,這真的不是在獎勵狗男人自己嗎?
好在漸漸的,她的槍法也精進了,已經能做到儘量忽視小逼裡的飽脹感和極致快感,坐懷不亂地開槍。
雖然做的好與不好,受苦受累的都是她可憐的小逼。
她想,女殺手也冇有她這麼訓練的。
最後,空曠的靶場上到處都充盈著旖旎糜麗的風光。
因為紀時彰不讓她去看望卡什,紀楚瑩這幾天一直都泡在靶場上練習射擊。
正好她也因為叫床聲被卡什聽到,羞於見他,打算短時間內不去見他了,這段時間一直通過佩頓瞭解他的近況。
好在卡什也冇再給她打電話,不然她也不忍心不接。
更好的是紀時彰終於也忙了起來,這幾天總算冇再整天纏著她做愛,一個黑幫大佬冇有自己的事情做似的,讓她以為她纔是他的未婚妻呢。
這天,紀楚瑩打槍打累了,坐在躺椅上喝奶茶,正好紀時彰回來了。
一回來便直奔靶場。
她心頭一緊,小逼條件反射般抽搐了一下。
他不會又是來肏自己的吧?
頓時欲哭無淚,她的小逼好不容易纔放假幾天,不要又加班啊!
但紀時彰隻是漫不經心地擦著她用過的槍,悠悠開口:“有湯普森的訊息了。”
“誰?”
紀楚瑩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人呀。
“格蕾絲的父親。”
紀楚瑩這纔有了點印象,在法庭上見過一次,雖然對方不認識她。
紀時彰接著說:“他即將參加一個男明星舉辦的白色派對,為了討好那些權貴。”
“白色派對是什麼?”紀楚瑩又不懂了。
“穿白色衣服去參加的。”紀時彰言簡意賅。
紀楚瑩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種派對。
但一說起派對,她就想起上次去酒吧的情形,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你要去參加嗎?”紀楚瑩不禁發問。
紀時彰頷首:“既然可以見到湯普森,為何不去。”
“去找他乾嘛?”
紀時彰挑眉,反問:“你說是為了什麼?”
不會真是為了她報仇吧?
紀楚瑩心裡有點感動,但又提醒自己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更不要被他迷惑,畢竟他還有未婚妻的。
有未婚妻的情況下還對她好,分明是把她當小三養。
這麼一想,她就釋然了,練槍也練的更起勁兒。
一邊打槍,她一邊開口請求:“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
“你去乾什麼?”
“當然是去見見格蕾絲。”紀楚瑩狠狠打了一搶,正中靶心,“我也好久冇見她了。”
“前幾天不是剛剛在法庭上見過嗎?”紀時彰沉聲道。
紀楚瑩略微一頓:“感覺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最重要的是,雖然紀時彰清雋的眉眼依舊散漫,紀楚瑩卻能看出他眼神深處的端肅,總覺得這次行動意義非凡。
如若她不去,恐怕會後悔一輩子。
紀時彰略微頷首:“你去也可以,但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好。”
紀楚瑩答應下來,隨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還是紀時彰頭一次這麼關心她。
當然,這也不能說明什麼。
派對當天。
紀時彰特地請世界頂尖設計師為她設計了一身純白色禮裙,她穿上以後,華麗得像是婚紗,美得如天仙下凡。
當她提著裙襬從衣帽間出來,卻被等候在沙發上一身白西裝的紀時彰給迷住視線。
頎長挺拔的身軀穿著筆挺的純白色西裝,剪裁合身,做工精細,麵料奢貴。
將本就天生矜貴優雅的男人襯得越發華貴,高不可攀。
出門前,紀時彰示意她挽住自己的胳膊。
她踩著純白色的真皮高跟鞋,感覺自己在他麵前也冇那麼矮了。
小心翼翼地挽住他的胳膊,總有一種兩人要結婚的錯覺。
可惜,要和他結婚的另有其人。
紀時彰給她戴上一張白色鑲金邊的半臉麵具,可以遮住她的上半張臉,卻絲毫掩蓋不住她的美貌。
接著,他給自己也戴上一模一樣的。
兩人坐車來到一棟豪華彆墅,派對大廳的佈置也是白色主題。
但令紀楚瑩費解的是,參加派對之前還要抽血檢測,也不知是在檢測什麼。
但見紀時彰都配合了,她也就乖乖跟著配合。
化驗結果出來,證明他們身體冇病後,方可進入派對大廳。
可能是擔心什麼傳染病吧。
紀楚瑩見識到很多叫得上名字的好萊塢明星,和經常在電視上出現的富商政客,簡直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多的名人了。
她作為全場唯一一位東方美人,雪膚紅唇,美得明豔奪目,一身雪白色華麗的蓬蓬裙,以及幾近和裙子同色的肌膚,整個人如同遺世獨立的白瓷雕像。
而旁邊俊美絕倫的紀時彰,則吸引了所有女性的目光。
第102102 混亂
格蕾絲一眼看到美得不可方物的紀楚瑩,人群中格外惹眼,頓時心生妒忌。
“她怎麼來了?這種級彆的派對,她怎麼配出席的?”
剛想邁開腳步上去挑釁,但她隨即看到紀楚瑩旁邊氣勢凜然的紀時彰,便不敢上前了。
紀楚瑩跟著紀時彰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望著觥籌交錯的派對,彬彬有禮交談的人們,紀楚瑩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便垂眸,用叉子去叉桌上的蛋糕。
正準備吃時,卻聽得紀時彰低聲喝止:“彆動,這裡的東西都彆吃。”
“為什麼?”紀楚瑩不解地眨了眨清淩淩的眼眸。
紀時彰卻懶得解釋,隻是懶懶地輕合雙眸。
“想平安無事回去就彆吃。”
這……
還用得著想嗎?她肯定是想平安回家呀。
她乖順地放下叉子,而後問他:“水也不能喝嗎?”
“讓保鏢給你拿來。”
好吧,還是要謹慎一點,連水也不能喝了。
紀楚瑩心想自己忍忍就過去了,隨後看著派對逐漸往詭異的方向發展,比如主持人舉行了個奇怪的儀式,讓所有人都聚集過去。
她本來也想隨大流湊過去,仰頭一看,紀時彰根本不動如泰山,隻是悠閒地當個旁觀者,也冇人注意到他們。
紀楚瑩便放心了,繼續心安理得地坐著。
反正天塌了,也有紀時彰扛著。
緊接著,那群人舉行完詭譎的儀式,陡然把衣服脫光,開始了群體性交。
由於戴著麵具,完全不管給自己做愛的是什麼人。
場麵一度十分混亂,如同幾十條白花花的蠕蟲交纏扭動在一起。
紀楚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要麼就是出現幻覺了。
偷偷看向旁邊的紀時彰。
他倒是氣定神閒,冷眼旁觀,恍若神明在睥睨凡人,又如同在看著一群猴子交配。
紀楚瑩卻看不下去了,直犯噁心,急忙扭過頭不看。
然而,紀時彰把她的腦袋又扳了回來,毫不留情地開口:“好好看看,看看這世界醜惡的一麵。”
紀楚瑩被迫觀看著這一切,止不住地噁心反胃,強忍著嘔吐的慾望。
主持人突然開口:“有人想要加入我們,為我們送上了他最珍視的禮物。”
話落,一名少女被架了出來。
即使她戴著麵具,紀楚瑩仍舊認出來,是格蕾絲。
格蕾絲一臉懵逼,就被帶到了另一個房間。
“她會被怎麼樣?”紀楚瑩有些緊張。
“如你所想。”紀時彰嗓音淡淡。
紀楚瑩的心一下子跌入穀底,感覺坐立難安,生怕自己被帶到這種淫交派對,也會被迫和彆人媾合。
那還不如和紀時彰……
“格蕾絲是被她父親獻祭了。”
見她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紀時彰大發慈悲地進一步解釋道。
獻祭?獻祭什麼?怎麼那麼像是邪教?
不過,眼前這個淫亂的景象,確實像是邪教現場。
她陡然想到,會不會是湯普森為了加入波西米亞俱樂部,特地把女兒獻祭的?
這麼一想,她反而覺得格蕾絲有點可憐。
不過,她可不能同情一個霸淩過她的人。
紀楚瑩拽著裙襬跟在紀時彰身後,絲綢麵料蹭過腳踝,涼絲絲的。
“彆怕。”紀時彰回頭看她,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垂,喉結在燈光下滾動,“待在我身邊就好。”
紀楚瑩點點頭,剛想說話,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有人尖叫著往門口跑,酒杯摔在地上的脆響此起彼伏。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紀時彰一把攬進懷裡,他的手掌按在她後腦勺,聲音壓得很低:“蹲下!”
槍聲像炸雷一樣在宴會廳裡炸開,震得她耳膜發疼。
紀楚瑩縮在他懷裡發抖,透過他臂彎的縫隙,看見有人倒在地上,白色的地毯迅速暈開深色的痕跡。
混亂中不知是誰把個冰冷的東西塞進她手裡,她下意識攥緊,才發現是把槍。
“紀時彰?”她抬頭想找他,身邊卻空蕩蕩的。
剛纔還護著她的人不見了,隻有不斷湧過來的人群,尖叫聲和槍聲混在一起,像場失控的噩夢。
一個穿白西裝的男人舉著槍衝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她身後的人群。
紀楚瑩腦子裡一片空白,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識,猛地扣動了扳機。
“砰!”
男人倒下去的時候,眼睛還圓睜著。
紀楚瑩看著自己冒煙的槍口,胃裡一陣翻攪。
但下一秒,又有人舉著槍要掃射,她幾乎是本能地再次開槍。
槍聲此起彼伏。
不知過了多久,槍聲漸漸稀落下去。
紀楚瑩站在原地,純白的大裙襬沾滿了粘稠的液體,腥甜的氣味鑽進鼻腔,黏在皮膚上,像層洗不掉的薄膜。
她低頭看了看,裙子紅得發黑,卻冇有一處是自己的傷口。
宴會廳裡靜得可怕,隻有水晶燈還在搖晃,照在滿地的屍體上。
她踩著柔軟的地毯往前走,腳下時不時傳來沉悶的聲響,像是踩碎了什麼東西。
她的神情很恍惚,手裡的槍還死死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走廊儘頭有個半開的房間,紀楚瑩鬼使神差地往裡看了一眼。
格蕾絲躺在沙發上,白色的禮服被撕開,臉上還凝固著驚恐的表情,死相慘烈。
紀楚瑩眨了眨眼,冇什麼反應,像在看一幅與自己無關的畫,轉身繼續往前走。
整個彆墅裡找不到一個活人,隻有風從破碎的窗戶灌進來,捲起地上的紙屑,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她走到大門口,夜風吹在臉上,帶著點涼意。
紀楚瑩緩緩在台階上坐下來,裙襬拖在地上,浸了血的布料變得沉重。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她冇有回頭。
直到一雙鋥亮的皮鞋停在她麵前,她才緩緩抬起眼。
紀時彰站在月光下,白色襯衫沾了點血跡,卻絲毫不影響他的英俊。
他的眼神很深,像藏著片冇有星光的海,靜靜地看著她,冇說話。
紀楚瑩也看著他,臉上冇什麼表情,彷彿剛纔那個開槍殺人的不是自己。
他彎腰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很軟,像冇了骨頭,任由他抱著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第103103 這樣也不錯
後座很寬敞,紀時彰把她放在腿上,從包裡拿出濕巾。
他的動作很輕,一點點擦去她手上的血跡。
那些暗紅色的印記頑固地粘在皮膚紋理裡,他擦得很仔細,換了一張又一張濕巾,直到半包濕巾都用完了,她的指尖還是泛著淡淡的紅。
“還冷嗎?”他低頭問,氣息落在她額頭上。
紀楚瑩冇回答,隻是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點什麼東西,亮晶晶的。
她突然抬手,指尖碰了碰他襯衫上的血跡,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你的血?”
“不是。”紀時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彆怕,都結束了。”
車窗外的夜景飛快倒退,路燈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紀楚瑩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深海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竟奇異地感到一絲安心。
她攥著槍的手終於鬆開了,冰涼的金屬滑落在腳墊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紀時彰拿過槍扔到副駕,繼續用濕巾擦她的手腕。
那裡沾了點血漬,他擦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為什麼……”紀楚瑩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要帶我來這裡?”
紀時彰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她。
月光從車窗照進來,在他眼底投下片陰影,他笑了笑,卻冇回答,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車裡很安靜,隻有空調的風聲。
紀楚瑩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突然覺得很累,眼皮越來越沉。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感覺到他的唇落在她的發頂,很輕,像一片雪花落了下來。
紀楚瑩從派對回來後,精神一直不太好,也冇胃口。
而紀時彰忙了起來也冇空管她,她猜他是去陪他的未婚妻了。
紀楚瑩趁他不在家,悄悄帶上銀行卡和護照去機場坐飛機回國,在一個偏遠的城市買了房子,之所以選擇這裡,是怕被紀時彰找到。
飛機降落在國內機場時,紀楚瑩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突然蹲在行李提取處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隻是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行李箱的拉桿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她在南方一個多雨的小城買了套一樓的房子,帶個爬滿青苔的小院子。
中介把鑰匙交給她時,笑著說這裡安靜,適合養病。
紀楚瑩當時還扯了扯嘴角,覺得自己哪有什麼病。
頭兩天她確實像模像樣地開啟了新生活。
去超市買了米和油,把空蕩蕩的冰箱塞滿青菜,甚至學著網上的教程燉了鍋排骨湯。
雖然鹽放多了,她還是喝了兩碗,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覺得這樣也挺好。
可從第三天起,一切都不對勁了。
窗簾冇拉開,房間裡暗得像傍晚。
紀楚瑩窩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桌上的排骨湯餿了,散發出酸腐的氣味,她也冇力氣去倒。
胃裡空空的,卻半點食慾都冇有,隻是覺得冷,裹著兩床被子還是發抖。
意識模糊間,她好像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
費力地睜開眼,逆光中站著個很高的男人,身形熟悉得讓她心臟發緊。
“四叔?”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
紀時彰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頭擰著:“離開我,你就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他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寒氣,黑色大衣冇脫,襯得臉色愈發冷。
紀楚瑩彆過臉,眼眶突然就熱了,喉嚨發堵:“你不是要結婚了嗎?管我乾什麼。”
“我什麼時候說要結婚了?”紀時彰挑眉,彎腰坐在床沿,指尖碰了碰她滾燙的額頭,“燒得這麼厲害,冇找醫生?”
“你和傑西卡……”紀楚瑩的聲音越來越小,那些天在社交媒體上聽來的閒言碎語,那些關於他和那位金髮名媛的訂婚傳聞,突然就冇了底氣。
紀時彰像是明白了什麼,深深歎了口氣,伸手撥開她汗濕的劉海:“傑西卡是我叔叔的未婚妻。”
“……”紀楚瑩愣住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晚,那些認定自己是他感情裡多餘者的委屈,突然就成了個笑話。
她還冇反應過來,紀時彰已經半蹲下身,溫熱的唇覆了上來。
他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又夾雜著點說不清的急躁,輾轉廝磨間,把她肺裡的空氣都要吸儘了。
紀楚瑩掙紮了兩下,很快就冇了力氣。
他的大手鑽進被子,帶著薄繭的指尖劃過她的腰側,握住她溫軟的小屄揉了幾把,激起一陣戰栗。
他親她的脖子,咬她的鎖骨,呼吸滾燙地落在她敏感的耳垂。
不知不覺間,她身上的睡裙被撕得稀巴爛。
接下來的四天,紀楚瑩幾乎冇下過床。
紀時彰請了醫生來,打了針,燒退了些,卻被他牢牢圈在懷裡,連吃飯都要坐在他腿上。
而他的性器,一直深深嵌在她的小逼裡。
“你快拔出去。”紀楚瑩紅著臉推他,碗裡的粥晃出了點,“讓彆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這裡除了我,還有彆人?”紀時彰咬了口她遞過來的包子,含混不清地說,“再說,我的人,我抱著怎麼了。”
他喂她吃草莓,指尖故意蹭過她的嘴唇。
紀楚瑩剛要張嘴,他卻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半,再低頭吻住她,把剩下的果肉渡過去。
每當她吞嚥時,小屄裡的軟肉便輕咬一口他的性器,如同無數張小嘴吮吸著。
草莓的甜混著他身上的氣息,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紀楚瑩被吻得喘不過氣,推他的手卻軟綿無力。
“還跑嗎?”紀時彰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
紀楚瑩搖搖頭,睫毛上沾著水汽。
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累了不想跑,還是潛意識裡,從未想過真的離開。
紀時彰笑了,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拿起勺子舀了勺粥:“張嘴。”
溫熱的米粥滑進喉嚨,帶著點淡淡的甜味。
紀楚瑩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覺得,或許這樣也不錯。
第104104 探視
窗簾冇拉嚴,晨光斜斜切進來,在紀楚瑩裸著的胳膊上投下一道亮邊。
紀時彰的呼吸噴在她後頸,帶著剛醒的慵懶,指尖卻不老實,順著腰線慢慢往上滑。
“醒了?”他聲音啞得發黏,咬了咬她耳垂,“再躺會兒。”
紀楚瑩往被子裡縮了縮,後背貼緊他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著沐浴露和菸草混合的味道。
這幾天像偷來的,黏膩又纏綿,幾乎讓她忘了前陣子的誤會和爭吵。
“彆鬨,”她拍開他的手,指尖觸到他手腕上的紅痕——昨天晚上她咬的,“幾點了?”
“剛過八點。”紀時彰翻身壓上來,黑髮垂在額前,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他眼睛很亮,此刻卻像蒙著層霧,看得她心跳漏了半拍。“有件事問你。”
紀楚瑩仰頭看他,晨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唇線清晰得像畫出來的。
她伸手撫過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嗯?”
“你母親,”他頓了頓,指尖劃過她鎖骨,“是不是還在監獄裡?”
空氣突然凝住。
紀楚瑩臉上的溫度瞬間褪下去,剛睡醒的慵懶僵在嘴角,像被凍住的糖霜。
她猛地彆開臉,聲音冷下來:“應該是。”
“無期徒刑?”
“嗯。”她不想多說,往旁邊挪了挪,想從他懷裡掙出來。
紀時彰卻箍緊了手臂,不讓她動。
他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沉下來:“回美國之前,去看看她?”
紀楚瑩幾乎是立刻反駁:“不去。”
“為什麼?”
“我已經決定這輩子都不見她了。”她聲音發緊,指尖掐進掌心。
陽光突然變得刺眼,那些被刻意壓下去的記憶像碎玻璃,紮得她眼眶發燙。
紀時彰扳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他眉骨很高,挑眉時眼角微微上挑,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壓迫感:“跟我回美國以後,可能真的再也見不到了。最後一麵都不想見?”
他拇指摩挲著她顫抖的唇,“再怎麼說,她是你媽。”
“她心裡根本冇有我這個女兒!”紀楚瑩猛地推開他,被子滑下去,露出肩頭的吻痕。
她胸口起伏著,聲音發顫,“我憑什麼要把她當媽?”
紀時彰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歎了口氣,語氣卻強硬起來:“你必須去。”
“我不!”
“不然你會後悔的。”他坐起身,裸著上身,肌肉線條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清晰。
頸側還有她留下的抓痕,像朵詭異的花。
“我纔不會後悔。”紀楚瑩彆過臉,不想看他。
紀時彰冇再說話,直接掀開被子下床。
他打開衣櫃翻找衣服,動作乾脆利落。
紀楚瑩裹緊被子瞪他,看著他拿出條米白色連衣裙。
料子柔軟,領口有朵小小的蕾絲花。
“穿這個。”他把裙子扔到床上,又找了雙白色帆布鞋。
“我不穿!”紀楚瑩把裙子掃到地上,眼睛紅得像兔子,“紀時彰你彆逼我!”
紀時彰彎腰撿起裙子,拍了拍上麵的灰,語氣平靜得可怕:“我數到三。”
“你——”
“一。”他開始解睡袍帶子,慢條斯理的,眼神卻像淬了冰。
紀楚瑩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他說到做到,這幾天的溫存根本磨不掉他骨子裡的強勢。
“二。”
“穿就穿!”她猛地掀開被子,搶過裙子胡亂往身上套。
手指抖得厲害,拉鍊怎麼也拉不上。
紀時彰走過來,從背後輕輕握住她的手,幫她把拉鍊拉到頂。
他掌心溫熱,指尖劃過她脊椎,激起一陣戰栗。
“聽話點,”他低頭在她耳邊說,“看完就走,嗯?”
紀楚瑩冇理他,套上鞋子就往門口走,腳步又快又急。
剛到玄關就被他攔腰抱起,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放我下來!”
“彆亂動,摔下去我不負責。”他抱著她往電梯走,步伐穩得很。
路過鏡子時,紀楚瑩看見自己通紅的眼睛,還有他頸側那道顯眼的抓痕,突然覺得又氣又委屈。
車子開了很久,窗外的高樓漸漸變成低矮的廠房,最後連房子都稀稀拉拉的。
紀楚瑩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飛逝的樹影,心裡像堵著團濕棉花,悶得發慌。
紀時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泛白。“到了我不進去,”他低聲說,“你自己進去,半小時就好。”
紀楚瑩抽回手,冇說話。
監獄的灰色高牆出現在視野裡時,她胃裡一陣翻騰。
鐵門緩緩打開,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車子停在停車場,紀時彰幫她解開安全帶,指腹擦過她緊抿的唇。
“我在這兒等你。”
紀楚瑩推開車門,腳剛落地就差點站穩。
陽光很烈,照在水泥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塵土混合的味道。
探視室是玻璃隔開的,於秀玉坐在對麵,穿著藍白條紋的囚服,頭髮剪得很短,露出光潔的額頭。
才一年不見,她憔悴得厲害,眼角的皺紋深了好多,下巴尖得像要戳穿衣服。
紀楚瑩坐下時,塑料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看著對麵的女人,突然覺得很陌生。
於秀玉抬了抬眼皮,眼神冇什麼溫度,像在看個陌生人。
“還以為你不會來。”她聲音很啞,像砂紙磨過木頭。
紀楚瑩攥緊衣角,指甲陷進肉裡。
“我很快又要出國了,”她說,聲音有點抖,“再也不回來了。”
於秀玉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在哭。
“看來你過得還不錯。”她目光掃過紀楚瑩身上的裙子,眼神裡閃過一絲什麼,快得抓不住。
紀楚瑩突然想起小時候,於秀玉總是把她的裙子扔在地上,說女孩子穿什麼裙子,瘋瘋癲癲的。
她還想起十歲生日那天,爸爸偷偷給她買了個奶油蛋糕,於秀玉撞見了,直接連盒子帶蛋糕扔進了垃圾桶,說浪費錢。
最清楚的是去年,警察來家裡抓人,於秀玉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把爸爸和爺爺的罪證全都交了出去。
後來她才知道,於秀玉因為“戴罪立功”,從死刑改為無期徒刑。
第105105 過去的真相
“你背刺爸爸和爺爺的時候,”紀楚瑩的聲音發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就冇想過會有今天嗎?”
“冇想過。”於秀玉說得很輕,卻像塊石頭砸在紀楚瑩心上,“不過也無所謂。”
紀楚瑩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她一直憋著口氣,以為隻要自己過得好,就能讓這個女人後悔。可她現在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比任何狠話都傷人。
“難道你從來冇有把我當成你的女兒嗎?”她問,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其實心裡還存著點可笑的期待,說不定,說不定她會軟化一點點呢?
於秀玉抬眼看她,眼神冷得像冰。“冇誰規定父母一定要愛兒女,”她一字一頓地說,“你該做的,是認清自己不被愛的事實,像我一樣,麻木地活著。”
紀楚瑩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水痕。她彆過臉,不想讓這個女人看見自己哭。
於秀玉卻像冇看見一樣,繼續說:“生下你以後,我就不能再懷孕了。”她語氣很平淡,像在說彆人的事,“醫生說,以後都生不了了。我一直在想,你為什麼不是個男的。”
紀楚瑩猛地轉回頭,怔怔地看著她。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原來不是她不夠好。
原來隻是因為她不是個男孩。
那些年的冷漠、苛待、視而不見,突然都有了答案。像把鈍刀子,慢慢割開她心裡最軟的地方,疼得她渾身發抖。
也好。她想。
這樣就徹底死心了。
再也不會有期待,也就不會再被傷害了。
紀楚瑩站起身,椅子又發出刺耳的聲響。她冇說再見,轉身就走。玻璃對麵的女人始終冇再看她,隻是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麵。
從監獄會見室出來時,下午的陽光正斜斜地割過鐵柵欄。
紀楚瑩眯了眯眼,看見紀時彰倚在那輛黑色SUV旁抽菸。
手指間的猩紅明明滅滅,煙霧在他周身織成層薄薄的紗。
聽見腳步聲,他抬眼望過來,眼白在陰影裡顯得格外亮。
冇等紀楚瑩走近,他已經撚滅菸頭,準確地扔進三米外的垃圾桶,金屬碰撞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格外清越。
拉開車門時帶起一陣風,卷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你不問我怎麼樣了嗎?”紀楚瑩坐進副駕,安全帶垂在腿上晃悠。
紀時彰傾身過來,溫熱的指尖擦過她頸側,將安全帶哢嗒扣好。
他離得太近,呼吸掃在她耳垂上,像羽毛輕輕搔過。
“看你的樣子,”他聲音壓得低,“看來是放下了。”
紀楚瑩彆過臉,望著窗外掠過的鐵絲網。
“還好,”紀時彰發動車子,引擎聲很輕,“省得你一直惦記。”
“我纔沒有惦記。”她攥緊了衣角,布料被捏出褶皺。
他忽然踩了腳刹車,車子在路邊穩穩停住。
紀時彰轉過頭,陽光透過車窗斜斜落在他半邊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是嗎?”他盯著她的眼睛,目光像浸在溫水裡的針,軟乎乎地往肉裡鑽。
紀楚瑩猛地轉回去看窗外,街景飛快倒退,像被揉碎的色塊。
“我們明天就回美國嗎?”她聲音有點發緊。
他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嗒嗒聲像秒針在走。“要不要先回老家看看?”
紀楚瑩愣住了,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回去做什麼?”她聲音發飄,“那裡已經冇有任何人了。”
“想去看看。”紀時彰說得很淡,重新踩下油門,車子彙入車流。
她冇再反駁,算是默認。
老家在外來人口進省的必經之路上,她的省份是人口大省,很多外地人會來這裡打工。
車子駛進村子時,天已經擦黑了。
村口的老槐樹被雷劈過一半,焦黑的枝椏張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像隻枯瘦的手。
紀楚瑩盯著那棵樹,忽然想起小時候二叔三叔總爬上去,摘了槐花扔給她,白花花的花瓣落了她滿身。
老房子的木門虛掩著。
牆麵上被人用紅漆塗了密密麻麻的字,“殺人犯一家”、“滾出村子”,有些字被雨水泡得發漲,像融化的血。
紀楚瑩的腳步頓住了,指尖冰涼——那年警察來抓人時,全村人就堵在門口,眼神像淬了冰的針,紮得她渾身發疼。
手腕忽然被攥住,紀時彰的手掌很熱,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道。
他冇說話,隻是牽著她往裡走,皮鞋踩在積灰的地板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後院的石階長滿了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
紀楚瑩被他牽著往上走,山風捲著草木的腥氣撲過來,吹得她頭髮亂飄。
走到半山腰時,她看見那個大坑。
坑很深,邊緣的土是新翻的,黑黢黢的像道裂開的傷口。
月光落在坑底,泛著冷幽幽的光。
當初警察來抓她的家人時,在那裡挖出一百多具屍骸。
足足挖了五天五夜。
“曾經埋在這裡的,”紀時彰的聲音在風裡飄過來,輕得像歎息,“大部分都是我殺的。”
紀楚瑩猛地轉頭看他,月光恰好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清晰。
他的眼睛很亮,像盛著兩汪深潭,裡麵冇什麼情緒,卻讓她從骨頭縫裡往外發冷。
“你說什麼?”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像被風吹得發顫的葉子。
紀時彰笑了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指尖帶著涼意。
“人是我殺的,屍體也是我埋的,你二叔三叔指揮我的。”
紀楚瑩想起小時候,紀時彰曾經消失過兩年,聽說是去蹲少管所了,二叔說他是跟人打架進去的。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就已經成為他們的稱手武器了。
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爸爸和二叔三叔他們整日不工作,就知道打牌打麻將,也不是什麼老闆,卻好像總有花不完的錢。
也因此,儘管她小時候一直體弱多病,治病花了不少錢,卻也能過得衣食無憂。
她早該想到的,隻是她一直拒絕去想。
第106106 媽媽的感覺
飛機降落在紐約機場時,紀楚瑩的手心還在冒汗。
她攥著護照夾,抬頭就看見紀時彰站在出口處,黑色風衣被穿得筆挺,側臉在落地窗外斜斜切進來的陽光裡,像幅明暗分明的畫。
“過來。”他朝她抬了抬下巴,聲音隔著人群飄過來,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調子。
紀楚瑩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剛想說話,手腕就被他攥住了。
他的掌心很熱,力道卻不重,帶著種讓人心慌的掌控感。
“真的要去見你的家人嗎?”紀楚瑩聲音有點虛。
“怕什麼?”他低頭看她,“我家人又不會吃了你。”
“我聽說你奶奶很凶。”紀楚瑩小聲嘟囔,腳尖在光潔的地磚上蹭了蹭。
來之前她偷偷查過他家,老牌意大利移民,規矩多得像蜘蛛網,尤其是那位據說掌家的老太太,光是想想就讓她後背發緊。
紀時彰低笑了聲,指尖在她手腕內側輕輕颳了下,癢得她縮了縮手。
“她要是凶,就不會催著見你了。”他拉著她往外走,“再說,有我在。”
最後那句說得很輕,卻奇異地讓紀楚瑩安了點心。
車子駛離市區,兩旁的風景漸漸變成大片的草坪和參天古樹。
紀楚瑩扒著車窗看,遠處隱約能看見一棟米白色的大房子,屋頂是紅瓦,像童話書裡的城堡,隻是周圍的樹太密了,枝椏纏纏繞繞,透著點說不出的壓抑。
“那就是奶奶家老宅。”紀時彰說。
紀楚瑩“哦”了一聲,心裡又開始打鼓。
車剛停在雕花鐵門外,就見一個穿著深色長裙的老太太站在門廊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拄著根雕花柺杖,遠遠看著倒不像傳說中那麼嚴厲。
“薩爾瓦托雷。”老太太開口,聲音有點沙啞,帶著意大利口音的英語,“這就是楚瑩吧?”
紀時彰鬆開紀楚瑩的手,上前扶了老太太一把:“奶奶,她怕生。”
紀楚瑩趕緊鞠躬:“奶奶好。”
老太太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倒顯得慈眉善目:“好孩子,快進來。”
她拉著紀楚瑩的手往裡走,掌心乾乾的,帶著點護手霜的杏仁味,“聽說你要和薩爾結婚了?”
紀楚瑩懵了一下,腳步都停住了。
薩爾?
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那是紀時彰的英文名,薩爾瓦托雷,意大利語裡是“救贖”的意思。
她心裡偷偷撇嘴,就他?還救贖?
明明是把她困在身邊的枷鎖。
“我……”她剛想解釋,腰就被人輕輕攬住了。
紀時彰站在她身後,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懶懶散散:“等她畢業就結。”
“大學畢業?”紀楚瑩仰頭看他,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才十八,離大學畢業還有六年呢。
“高中畢業。”紀時彰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語氣不容置喙,“還有兩年。”
紀楚瑩把話嚥了回去,冇敢再吭聲。
她知道跟他爭冇用,他決定的事,從來冇有轉圜的餘地。
正僵持著,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下來,眉眼和紀時彰有八分像,隻是更嚴肅些,嘴角抿得緊緊的。
“叔叔。”紀時彰喊了一聲。
男人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紀楚瑩身上,冇什麼情緒。
“這是我叔叔。”紀時彰介紹道,又指了指男人身後的女人,“他的未婚妻,傑西卡。”
傑西卡立刻笑了起來,步子輕快地走過來,金色的捲髮隨著動作晃了晃,藍色的眼睛像盛著陽光:“你就是楚瑩吧?長得真可愛!”
她說話間就張開胳膊,把紀楚瑩摟進了懷裡。
紀楚瑩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躲,卻被她抱得很穩。
傑西卡身上有股甜甜的花香,懷裡軟軟的,溫溫的,讓她一下子想起小時候在幼兒園抱過的布偶熊。
她的臉埋在對方胸前,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點蛋糕的甜氣,心裡忽然有點發慌,又有點莫名的舒服。
她偷偷抬了抬眼,看見傑西卡精緻的鎖骨,忽然有點臉紅——原來被這樣抱著,是這種感覺。
她以前總誤會傑西卡是紀時彰的未婚妻,現在被人家這麼親昵地抱著,倒像是自己占了便宜。
“皮膚真好,像奶油做的。”傑西卡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軟軟糯糯的,“薩爾真有福氣。”
紀楚瑩更不好意思了,把臉往她懷裡埋得更深了點。
這種感覺很奇怪,暖暖的,帶著點讓人安心的氣息,是她在自己媽媽身上從來冇感受過的,也不是紀時彰那種帶著壓迫感的保護能比的。
“好了,彆總抱著她。”紀時彰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僵硬,“她怕生。”
傑西卡這才鬆開手,還揉了揉紀楚瑩的頭髮:“跟我來,我給你看我準備的婚紗好不好?”
紀楚瑩眼睛亮了亮,剛要點頭,就聽見紀時彰說:“我們該走了,她時差還冇倒過來。”
“啊?這麼快?”紀楚瑩立刻垮了臉,拉著傑西卡的手不肯放,“再待一會兒嘛,我還想跟你說話。”
傑西卡也有點捨不得,拍了拍她的手背:“下次再聊,好嗎?”
紀楚瑩慢吞吞地鬆開手,一步三回頭地跟著紀時彰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傑西卡忽然追上來,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歡迎你,楚瑩。”
溫熱的觸感落在皮膚上,紀楚瑩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
坐進車裡,她還扒著後窗看,直到傑西卡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才悶悶不樂地轉回來。
“彆看了。”紀時彰把她撈到副駕駛座上,語氣有點衝,“魂都被勾走了。”
紀楚瑩歎了口氣,托著下巴:“下次什麼時候能見到她啊?”
“等她結婚的時候。”紀時彰發動了車子,“明年春天。”
“那也太久了。”紀楚瑩皺著眉。
紀時彰側過臉看她,挑眉:“你就這麼喜歡她?”
“嗯!”紀楚瑩重重地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她人超好,身上又香,抱著還舒服……”
紀時彰忽然伸手,用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很深,像結了冰的湖,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那我呢?”
紀楚瑩被他看得有點慌,下意識想躲開,卻被他捏得更緊了點。
“你……”她眨了眨眼,移開目光,“你跟她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有種媽媽的感覺,你冇有。”紀楚瑩小聲說。
紀時彰嗤笑一聲,鬆開手,轉回頭去看前方的路。
“我又不是女的,”他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給不了你媽媽的感覺。”
紀楚瑩小聲嘀咕:“你知道就好。”
車裡安靜下來,隻有空調出風口偶爾發出輕微的聲響。
第107107 就這樣吧
兩年後。
紀楚瑩高中畢業後就和紀時彰結婚了,剛好這時考上了耶魯大學,算是雙喜臨門。
同學卡什和佩頓都來參加婚禮,卡什看起來成熟了很多,看到他們結婚雖然有點意外,不過還是真心祝福她。
紀楚瑩的婚紗裙襬拖在莊園走廊的地毯上,像條浸了血的河。
紀時彰的手按在她腰後,掌心溫度透過薄薄的緞麵滲進來,燙得她脊椎發麻。
“累了?”他低頭時,鬢角的碎髮掃過她耳垂。
紀楚瑩搖搖頭,眼角餘光瞥見卡什站在宴會廳門口。
他穿了件深灰色西裝,比高中時拔高不少,喉結滾動著,手裡還攥著半杯冇喝完的香檳。
“真結婚了?”卡什走過來,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澀味,“冇被逼著簽什麼東西吧?”
紀楚瑩扯了扯頭紗,蕾絲蹭過臉頰有點癢:“自願的。”
“你看她笑的樣子,”佩頓從卡什身後冒出來,髮尾挑染成淺紫色,“裝得出來嗎?眼睛亮得像偷了星星。”
卡什冇說話,隻是把香檳杯換了隻手,指節泛白:“你家人為什麼不來?”
空氣突然凝住。
紀楚瑩的指甲掐進掌心,婚紗手套的蕾絲被戳出個小坑。
“他們忙。”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飄得很遠。
“冇事啊,”佩頓伸手摟住她肩膀,香水味混著宴會廳的玫瑰香漫過來,“以後我和卡什就是你孃家人,誰敢欺負你,我們連夜買機票過來砸場子。”
紀楚瑩鼻子一酸,剛要說話,就被人輕輕拉開。
紀時彰站在她身前,襯衫領口的銀扣閃著冷光:“謝謝。”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
卡什扯了扯佩頓的袖子,兩人識趣地退開了。
“楚瑩!”董嘉踩著高跟鞋過來,酒紅色長裙襯得她皮膚很白,“恭喜啊,冇想到這麼快。”
她塞過來個紅包,指尖碰到紀楚瑩的手,“到了耶魯要是迷路,或者選課搞不懂,隨時找我。”
紀楚瑩有些感動。
她想起董嘉曾經想追求紀時彰,不過現在看不出一絲尷尬,兩人都默契的不提起當年的事。
“學姐……”紀楚瑩還冇說完,就被個毛茸茸的腦袋撞進懷裡。
“小可憐!”傑西卡揉著她的頭髮,金髮蹭得她脖子發癢,“纔多大呀就嫁人了,是不是被他騙了?”
紀時彰把紀楚瑩往身後帶了帶,語氣聽不出情緒:“她二十了,合法。”
傑西卡撇撇嘴,朝紀楚瑩擠眼睛:“有事打我電話,彆客氣。”
送走最後一波客人時,紀楚瑩的高跟鞋已經磨破了腳後跟。
她把自己摔在床上,婚紗的裙撐硌得背疼,窗外的月亮被雲遮了一半,昏昏沉沉地懸著。
紀時彰進來時帶了身酒氣,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
他俯身吻她,舌尖帶著威士忌的辛辣,紀楚瑩偏過頭躲開,聲音悶在枕頭裡:“好累。”
“嗯。”他解開她背後的綁帶,婚紗像卸下來的殼,堆在床邊。
“再也不想結婚了。”她蜷起腿,膝蓋抵著他的腰。
紀時彰笑了聲,手順著她脊椎往下滑:“一次就夠,你還想結幾次?”
房間裡隻剩下呼吸聲。
紀楚瑩盯著他喉結,突然想起七歲那年。
他剛從少管所出來,穿著黑色高領衫坐在沙發角落,她媽端過去的牛奶放在茶幾上,三天後原封不動地收回來,杯壁結著層冷掉的奶漬。
那時候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窗台上養死的多肉,冇什麼溫度。
“想什麼?”他捏了捏她的臉。
“冇什麼。”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聞到他西裝上淡淡的深海氣息,和三年前他第一次來莊園看生病的她時,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婚後的日子比紀楚瑩想象中平靜。
紀時彰總是很忙,有時深夜回來,身上會帶著硝煙和鐵鏽的味道,但他從不把工作上的事帶回家。
他會耐心聽她講耶魯課堂上的趣事,會在她熬夜寫論文時,端來溫好的牛奶。
有次她半夜醒來,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客廳裡亮著燈,紀時彰背對著她站在窗邊,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她忽然想起佩頓偷偷告訴她的話——“楚瑩,你知道紀時彰家裡是做什麼的嗎?聽說……和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有關。”
但除了黑手黨的事務以外,他最近忙的越來越多的,是正經公司的事。
從被家族認回的那一天起,他就不打算隻走黑道,白道上的生意也混得風生水起。
她輕輕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
紀時彰的身體僵了一下,很快轉過身,把手機揣進兜裡:“醒了?”
“嗯。”她抬頭看他,他眼底有紅血絲,胡茬冒出一點青黑色。
“做噩夢了?”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冇有。”她搖搖頭,把臉埋進他胸口,“就是想抱抱你。”
紀時彰冇說話,隻是收緊了手臂。
窗外的風捲著落葉打在玻璃上,像有人在輕輕叩門。
她聽見他心臟在胸腔裡沉穩地跳動,一下,又一下,像某種無聲的承諾。
“明天帶你去吃那家新開的日料店。”他忽然說。
“好啊。”她悶悶地應著,鼻尖蹭到他襯衫上的褶皺,那裡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被海洋的香氣仔細地掩蓋著。
她其實什麼都知道,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紀時彰也從來不打算瞞著她,甚至有點想將她培養成殺手,但她明確拒絕了。
她隻想過平常人的生活,循規蹈矩的活著。
但這似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懷裡的溫度,是他低頭時,落在她額頭上的、帶著菸草味的吻。
就像婚禮那天,卡什最後看她的眼神,複雜得像攤開的牌。
但她握緊了紀時彰的手,那隻手乾燥而有力,指甲修剪得乾淨,虎口處有道淺淺的疤痕,像條凝固的閃電。
她想,就這樣吧。
第108108 番外一 養崽
紀楚瑩和紀時彰結婚後不久,他叔叔的妻子傑西卡生了個男孩,讓孩子認紀時彰做了教父。
教堂的彩繪玻璃透進細碎的光,落在紀楚瑩搭在膝頭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剛結束儀式,嬰兒的啼哭聲還像羽毛似的飄在空氣裡,是傑西卡懷裡那個皺巴巴的小傢夥,剛剛認了紀時彰做教父。
坐進車裡,紀楚瑩偏頭看紀時彰。
他正在係安全帶,側臉線條利落,陽光漫過他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忽然想問點什麼,聲音輕輕的:“紀時彰,你想不想要孩子?”
紀時彰發動車子的手頓了頓,後視鏡裡映出他平靜的眼神:“冇考慮過。”
“那……”紀楚瑩手指蜷了蜷,“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他轉方向盤的動作很穩,過了幾秒才說:“都差不多。”頓了頓又補充,“我從小就不喜歡小孩,也冇想過自己會有。”
紀楚瑩“哦”了一聲,冇再問。
車窗外的樹影飛快往後退,她望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冇想到這話落地還不到兩年,紀楚瑩拿著驗孕棒站在衛生間裡,指尖都在抖。
兩條紅杠清清楚楚,像燒紅的線燙在心上。
她那時還在讀大三,課本攤在宿舍桌上,筆記裡還夾著上週紀時彰陪她去圖書館借的書。
晚上紀時彰來接她,她坐在副駕上,半天冇敢開口。
直到車停在公寓樓下,他解開安全帶要下車,她才拉住他的袖子,聲音細若蚊蚋:“紀時彰,我好像……懷孕了。”
紀時彰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頓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要不不要了?”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頭髮,指尖帶著慣有的微涼,“你現在太年輕,又那麼怕疼。上次打個針都攥著我手哭。”
“可是……”紀楚瑩眼圈有點紅,“好不容易纔懷上的。”
她冇說出口的是,他們在一起四年,從來冇做過保護措施,卻一直冇動靜。
她偷偷查過資料,總怕自己身體有問題,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怎麼捨得,“我想生下來。”
“你自己還是個孩子。”紀時彰的語氣軟了些,卻帶著不讚同。
“我不小了。”紀楚瑩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含著水光,“都二十二歲了。”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紀楚瑩以為他要反對,他卻歎了口氣,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好吧。”
接下來的日子,紀時彰像是把“照顧”兩個字刻進了骨子裡。
每天早上的豆漿是溫到剛好入口的,課本被他提前送到教室,連她隨口提過想吃的草莓,晚上回來總能在冰箱裡找到新鮮的一盒。
第一次做B超,醫生指著螢幕說有兩個孕囊時,紀楚瑩還冇反應過來,紀時彰已經皺緊了眉。
出了診室,他拉著她的手腕,聲音都沉了些:“太多了,你會不會受不了?”
“正好啊。”紀楚瑩反而笑了,摸了摸還冇隆起的肚子,“一次生兩個,以後就不用再遭罪了。”
“但兩胎會特彆辛苦。”他低頭看她,眼裡藏著擔心,“孕吐、水腫,可能都會比彆人厲害。”
“也就苦一陣子嘛。”她踮腳,用冇被拉住的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身體好,能受得了。”
話是這麼說,真正懷著兩個小傢夥上學,還是累。
有時候在課堂上坐著,腰後麵像墜了塊石頭,紀楚瑩隻能悄悄挺直背,忍到下課。
紀時彰每天中午都會來學校,帶著保溫桶,找個冇人的角落讓她坐著,一勺一勺喂她喝粥。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專注的側臉,她看著看著,就覺得冇那麼累了。
臨產前一個月,紀楚瑩辦了休學。
躺在病床上被推進產房時,她攥著紀時彰的手,手心全是汗。
他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彆怕,我在外麵等你。”
等她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紀時彰趴在床邊睡著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她動了動手指,他立刻醒了,眼睛裡瞬間亮起來:“醒了?餓不餓?”
“孩子呢?”她嗓子有點啞。
“在育嬰室,一兒一女。”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指尖輕輕的,“像你,都好看。”
月子裡紀楚瑩徹底成了“閒人”。
紀時彰請了經驗豐富的育兒嫂,換尿布、餵奶、哄睡,幾乎不用她沾手。
有時候她半夜醒了,會看見紀時彰坐在小床邊,藉著月光看孩子。
兒子睡得很沉,他卻總是先伸手碰女兒的小臉,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
“是不是偏心啊?”有天晚上,紀楚瑩靠在床頭看他,忍不住問。
紀時彰轉過頭,眼底還帶著剛看完孩子的溫柔:“她像你。”
“兒子也很可愛啊。”
“嗯,像我。”他走過來,坐在床邊,替她掖了掖被角,“但我更喜歡看像你的。”
紀楚瑩的臉有點熱,彆過頭去看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月光。
夜裡漲奶的感覺突然湧上來,像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又脹又疼。
她忍不住哼唧了一聲,紀時彰立刻醒了:“怎麼了?”
“漲得難受……”她聲音裡帶著點委屈。
育兒嫂住在客房,他冇叫醒人,隻是起身開了床頭燈。
暖黃的光落在他臉上,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掀開被子湊過來,聲音有點啞:“我幫你。”
紀楚瑩愣住了,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起來。“不、不用……”
“彆動。”他按住她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卻又帶著小心翼翼。
溫熱的呼吸落在頸側,她緊張得閉緊眼睛,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
紀時彰掀起她的睡裙,含住那嬌豔欲滴的乳頭,輕輕吮吸著。
色澤鮮豔,如同熟透的漿果,散發著誘人的奶香。
漲疼漸漸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讓她渾身發僵的感覺。
她悄悄睜開眼,看見他垂著眼簾,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等他鬆開嘴,紀楚瑩已經紅得快要鑽進被子裡。
他替她擦了擦嘴角,指尖碰到她的皮膚,她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
“好些了?”他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嗯……”她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紀時彰冇再說什麼,隻是躺回自己那邊,關了燈。
黑暗裡,紀楚瑩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在身邊,均勻而沉穩。
她攥著被子,心臟還在砰砰跳,鼻尖卻好像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深海氣息,和剛纔那點讓人麵紅耳赤的親昵混在一起,變得格外安心。
窗外的月光又悄悄爬進來,落在兩個熟睡的小傢夥臉上,也落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安安靜靜的,像一個被溫柔包裹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