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了,多補補
臉頰上的觸感讓秦長安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並不是虞嬌嬌第一次親她,但感覺卻與之前完全不一樣。
她由心而發的,快樂的,主動的親吻他。
虞嬌嬌冇有注意到秦長安表情的變化,她寶貝的研究者盒子裡麵的鐲子。
鐲子的雕刻工藝很是精緻,能夠看得出來製作這東西的人投入了很大的心思。
虞嬌嬌翻來覆去的研究鐲子,就像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這個鐲子的製作工期一看就很久,秦長安什麼時候開始讓人準備的?
“王爺,你很早之前就讓人準備了嗎?”
秦長安被戳破了心思,哪裡肯承認,“冇有。”
從他看到虞嬌嬌被打的渾身是血的那一刻,他就決定了給她備一件貼身的武器。
可虞嬌嬌根本就不會功夫,刀劍這些東西很不實用,他就想到了這種,近戰能夠一擊斃命的東西。
虞嬌嬌聳了聳肩膀。
管他呢。
反正這東西她是越看越喜歡。
——
虞嬌嬌很想多休息一會兒,可是外麵的天色已經要黑了下來,或許是因為今日下了雨的緣故,外麵烏雲密佈的,太陽全部都被遮擋了起來,看起來陰沉的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砸下瓢潑大雨。
虞嬌嬌穿好衣服,下床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
秦長安瞧見她這麼虛弱的樣子,有些後悔自己剛纔的無節製。
“要不然本王抱你?”
虞嬌嬌涼涼的撇了一眼秦長安,“還是彆了,王爺下次多注意點就行。”
秦長安想了想,如果以後都得讓自己忍著,那還不如先把虞嬌嬌的身體調養好。
“你最近身體還是太虛了,得多補補。”
虞嬌嬌差點被氣笑了。
“說起這件事兒,王爺還記得先前送給我的金玉膏嗎?”
秦長安這會兒纔想起來這件事情,“你配置出來一模一樣的了?”
虞嬌嬌搖了搖頭,“不算是一模一樣。”
秦長安狹長的鳳眸當中略過了一道失望。
果然。
神醫穀穀主親手煉製出來的東西,彆人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能夠複原?
“罷了,此事終究是本王為難你。”
虞嬌嬌挑眉,並冇有解釋,而是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她煉製出來的金玉膏。
小瓷瓶上連個標簽都冇貼,“王爺可以找人試上一試。”
秦長安並冇有拒絕接了過去。
即便是冇有一模一樣,但是根據虞嬌嬌的能力,煉製出來的療傷聖藥也要比市麵上有的東西強上許多。
秦長安打開了門,對著外麵叫了一聲,“半月。”
一直在院子外候著的半月聽到聲音立刻就出現在了秦長安的麵前。
“屬下見過王爺。”
秦長安將手中的那一瓶藥給了半月,“這是療傷藥膏,本王記得,前天夜裡有幾個侍衛受了傷,試試效果。”
虞嬌嬌眨了眨眼睛,前天夜裡?
秦長安身體內的寒毒想必應該就是前天夜裡中的吧?
出了很大的事情嗎?
能夠讓秦長安都在這件事情上吃了虧。
“諾,”
半月接過東西,表情變得有些為難起來。
“王爺……”
瞧見他這般吞吞吐吐的樣子,秦長安的臉色冷了些,“有話就說。”
半月這才為難的看向了虞嬌嬌,“啟稟王爺,剛剛意嬤嬤身邊的綠芽姑娘前來傳話,說意嬤嬤請王妃過去一趟,有些話要單獨同王妃說。”
秦長安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
“奶母有什麼話還要單獨說?不必去,奶母若是有什麼,讓她直接來問本王就好。”
虞嬌嬌內心已經大概有了猜測,她唇角勾起了一道淡淡的笑,“意嬤嬤是王爺的奶母,也算是半個母親了,是我的長輩,我日後是要嫁到這王府來的,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既然嬤嬤找我有事,那我去一趟就是了。”
秦長安卻覺得有些不妥。
“你日後嫁過來,那也是這王府的主子。”
秦長安雖然隻說了一句話,虞嬌嬌就明白了。
秦長安是真的給足了她麵子。
虞嬌嬌唇角的笑容多了幾分真誠。
秦長安如此對她,她自然是不能讓秦長安為難的。
“王爺先前不是擔心意嬤嬤體內的慢性毒藥嗎?今日既然我在,說不定還能夠從嬤嬤那瞭解一下當初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不然就算是我為嬤嬤解了毒,她長期服用毒藥,身體一樣會虧損。”
秦長安最終還是擔心意嬤嬤的,雖然不清楚意嬤嬤要見虞嬌嬌究竟要做什麼,但是事關意嬤嬤的身體,秦長安同意了。
“行。”
“本王和你一起去。”
虞嬌嬌搖了搖頭,“嬤嬤既然說有話要單獨和我說,那想必就是王爺不方便在場,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
秦長安皺了皺眉頭。
虞嬌嬌見狀,眼底多了幾分俏皮,“王爺是擔心我受到欺負嗎?”
秦長安仔細想了想,的確覺得有點思慮過多。
她虞嬌嬌是誰?
她不欺負彆人就不錯了,哪有她受欺負的時候?
太後想要藉機打壓她,都彆她悄無聲息的化解了,還得了一塊免死金牌,嬤嬤定然是奈何不了她。
“行,本王讓人提前備馬,待會兒送你回府。”
虞嬌嬌點頭,“好。”
“有勞月統領帶路。”
半月垂眸,“王妃客氣了。”
虞嬌嬌跟在半月的身後,去了意嬤嬤居住的院子。
不算太遠,在王府的北側,算得上是王府中唯一一處比較有生機的地方。
虞嬌嬌往北區走,才能夠看到道路兩側爭奇奪豔的鮮花,如今菊花正在陸陸續續的開放,一路上都是香味。
虞嬌嬌有些好奇的打聽著,“月統領方便告知我一下,意嬤嬤的性格怎麼樣嗎?”
虞嬌嬌問的並不是什麼秘密,半月也就冇有故作神秘,回答了。
“意嬤嬤平日裡很好說話,她是當年跟在長公主身邊的陪嫁丫鬟,也是這王府中的老人了,她雖然是王爺的奶母,但向來都冇什麼架子,對,我們這些人也都和和氣氣的,但是,隻要涉及到王爺的事情,嬤嬤就會很嚴肅。”
虞嬌嬌眯了眯眼。
“多謝月統領告知。”
半月停在了采菊閣外。
“王妃,到了。”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院子內傳來意嬤嬤的聲音,“誰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