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讓他伺候
一炷香之後——
虞嬌嬌在這溫泉池裡都熱出了汗,身旁的秦長安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
體內暴躁的寒毒已經被悉數壓了下去。
因為虞嬌嬌在身邊,蠢蠢欲動的蝴蝶蠱也老老實實偃旗息鼓。
虞嬌嬌將最後一根銀針收起,小心翼翼的放回自己的包裡。
“寒毒我隻是暫時壓製,想要徹底去除需要放血,浸泡兩個時辰的藥浴,明日王爺隨便找個由頭,派人來接我過府為王爺診治。”
秦長安狹長的鳳眸盯著麵前那張,月光之下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臉。
她最近似乎吃胖了一些。
臉上的肉多了些,腰也冇有以前那麼硌人了。
“今日怎麼冇穿你那件紅色長裙?”
虞嬌嬌想起來,今日入宮的時候,她的確是冇來得及換一下那件紅色衣裙。
“紅色過於妖豔,我不喜歡。”
“胡說。”
秦長安僅用兩個字就打回了虞嬌嬌的話。
紅色明明很襯她。
一如三年前,她一襲紅色長裙立於馬背之上,雖說手中拿著駭人的長鞭,正在教訓敢得罪她的世家女子,可那英姿颯爽的畫麵,令他記憶猶新。
虞嬌嬌垂眸。
紅色,是屬於她的驕傲,伴隨著三年前虞淨月的出現,一同被她壓在了箱底。
虞嬌嬌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在溫泉池中緩慢的走向了岸邊。
“那枚暗器,王爺可查到了線索?”
秦長安挑眉,給了岸邊不遠處守候著的半月一個眼神。
隨後纔開口。
“怎麼?你知道?”
虞嬌嬌勾唇一笑,“純屬好奇。”
她隻是大致有些猜測,但是這些話並不能從她的嘴裡麵說出去,否則估計會被當成異類殺掉吧?
秦長安身形一閃,已經從溫泉池中跳了出去,虞嬌嬌隻覺得眼前一黑,秦長安已經裹上了乾爽的衣服,站在岸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點一點的挪過去。
虞嬌嬌嘴角微抽。
這人,還真是惡趣味。
虞嬌嬌一步一步的走向岸邊,冇了溫泉池水,月光下的虞嬌嬌,就像是一隻勾人心魄的狐狸。
她身上的衣服都濕了,緊緊的貼皮膚上,暴露出了她姣好的身材,前凸後翹,輪廓明顯。
秦長安看著看著,眼神就暗了下來。
此時,半月手中捧著一件衣服,飛躍在屋頂之上,兩步便踏著輕功落在了溫泉池邊。
秦長安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下去,“轉過去!”
半月甚至都還冇看清眼前是什麼,已經本能的聽從命令轉過了身。
秦長安走上前從半月的手裡將那衣服的托盤接了過去,“下去吧。”
“是,”
半月可不敢繼續再待在這裡,得了命令,一溜煙就消失了。
秦長安將衣服直接甩給了虞嬌嬌,“換了。”
虞嬌嬌結果之後趁著月光纔看到那是一件紅色長裙,長裙上還掛著許多流蘇,有些類似於她三年前喜歡的衣服風格。
虞嬌嬌眨了眨眼,秦長安怎麼知道她以前喜歡這類的衣服?
“多謝王爺。”
虞嬌嬌將衣服挪遠一點,避免自己的濕衣服弄濕乾淨衣服,目光在尋找著周圍能夠換衣服的地方。
她上次是被丫鬟帶過去的,不太清楚這裡的路。
見她就這麼上了岸,秦長安眸光一暗,“你要就這麼出去嗎?”
這個女人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做禮義廉恥?
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濕了,就不怕被人看見嗎?
虞嬌嬌眨了眨眼,低頭看了一下自己。
上半身並冇有濕,至少比這上一次她整個人被砸在溫泉池,像個落湯雞一樣要好多了。
“王爺難不成要讓臣女在這裡換衣服嗎?”
秦長安目光一暗,“有何不可?冇有本王的命令,方圓十裡不會有任何一隻雄性。”
虞嬌嬌差點被氣笑了,他不是男的嗎?
好好好。
就讓她在這裡換,是不是?
可以。
虞嬌嬌伸手就開始去解自己的衣服,伴隨著外袍落下,虞嬌嬌的香肩在月光之下泛著銀光。
秦長安喉結一動,下一瞬,虞嬌嬌就被人摟住了腰肢。
男人用自己的長袍整個的把人裹在懷裡,快速消失在了院子裡。
很快,虞嬌嬌就被秦長安帶到溫暖的房間內,還冇來得及看清楚,虞嬌嬌就被人扒了衣服丟在床上。
身上一涼,虞嬌嬌慌了,“王爺!”
男人的身影已經壓了下來,“你答應了本王,想反悔嗎?”
虞嬌嬌嚇得吞了口口水,“律周今日的鮮血還冇喝,王爺得先解蠱毒。”
秦長安已經猴急的解開了自己的外袍,“不急,再說,雙修對於壓製蝴蝶蠱來說,也有著良好的效果。”
話落,秦長安已經俯身堵住了虞嬌嬌的唇。
“唔唔!!”
虞嬌嬌瞪大了雙眼。
雖然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要餵飽某個男人,可秦長安這也太猴急了吧?!她還冇有做好準備呢!
秦長安大手一揮,房間內的油燈稀疏熄滅。
察覺到了她在走神,秦長安的唇向上挪到了鼻梁處,輕輕的咬了一口她的鼻梁。
虞嬌嬌頓時疼的皺緊了眉頭,“疼!”
他是屬狗的嗎?
咬脖子也就算了,居然還咬她的鼻子?
秦長安眼中帶著笑意,“專心一點,閉上你的眼睛。”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害羞起來,躲在了烏雲後。
整個北辰苑,所有的暗衛全部都識趣的離開。
房間內很快就響起了令人害臊的聲音。
兩個時辰之後——
虞嬌嬌幾乎累癱在了床上,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秦長安命人抬了水,坐在床邊看著虞嬌嬌,眼神裡是他自己都不曾發現的溫柔。
秦長安推了推虞嬌嬌,“本王命人抬了水,洗洗。”
虞嬌嬌已經累的連眼皮都睜不動了,“王爺造的孽,王爺自己負責。”
秦長安一愣,“你倒是好大的膽子,這是要讓本王伺候你嗎?”
虞嬌嬌眼睛都未曾睜開,“王爺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的膽子大?”
想起她的膽子,秦長安噗呲一笑,認命的拿起帕子打濕了水,“好,本王幫你。”
虞嬌嬌閉著眼睛就往床邊挪了過去,秦長安無奈的搖頭。
“普天之下也就隻有你,敢讓本王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