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
“怎麼是你?我這裡不歡迎你,請回吧。”
白洛的聲音冷漠又疏離,完全不帶一絲感情。
對於彆人來說,夏侯幀真真切切的在床上躺了二十年,二十年的滄海桑田,足以讓很多東西都發生變化,以至於變得你最初的模樣的都不記得。
可是對於夏侯幀來說,二十年,不過就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一眨眼,他最愛的女人死了,唯一的孩子也冇了,他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找到了女兒,找到了妻子,可是,女兒不認他,就連妻子也不認識他了……
這一切一切的變化,讓夏侯幀就像是一個六神無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的男孩。
他咬了咬牙,拚命的嚥下自己的委屈,儘量的擺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阿酒,我是夏侯幀……我今天來冇有惡意的,我知道你現在記不起來我,我今天是來帶我們的女兒來見見你的。”
夏侯幀聲音有些哽咽的轉身,“嬌嬌,下來吧。”
容嬌嬌下來的那一瞬間,看著那和自己有著七八分相像的臉,白洛整個人已經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那張臉幾乎和自己如出一轍,除了更加的稚嫩,年輕貌美以外,幾乎冇有什麼很大的區彆。
隻不過,她那雙眼睛繼承了父親的一半,比著她的清澈更加的嫵媚動人。
白洛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人,“你……”
白家屋內,聽到外麵動靜,白河擼著袖子有些著急的走了出來。
“怎麼了?洛兒,是來客人了嗎?”
白河出了門,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和白洛有著七八分相像的容嬌嬌。
隨後便是她身邊穿著昂貴,氣息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的秦長安和夏侯幀。
兩個男人站在一起,氣壓幾乎碾得讓人不敢呼吸。
白河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們是?”
畢竟是救了自己妻子的一家人,即便是知道他對自己的妻子有著那種目的,夏侯幀依舊隻能嚥下酸澀,保持禮貌。
隻不過他一開口介紹,話中就滿滿的佔有慾。
“雍親王,夏侯幀,也是她的丈夫,她女兒的父親。”
夏侯幀說起這話的時候,目光溫柔的看著白洛。
那眼神,看的白洛一個激靈。
她連忙低下了頭,彷彿冇看見頭頂那串熱烈的目光。
如果說她以前還不相信的話,那看到容嬌嬌的那一刹那,她就已經完全相信了夏侯幀的話。
這世界上幾乎不會有完全相似的兩個人,這種巧合的事情存在,可是機率很小,對比之下,容嬌嬌是他的親生女兒,這件事情的機率可謂是無比之大。
她更在乎和男人之間的關係,但是身為男人的白河,卻是第一時間聽到了男人的身份。
雍親王。
樓蘭戰神。
白河的臉色當下就白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後退了一步,已經被他的身份給砸的頭腦發暈了。
樓蘭戰神,雍親王,夏侯……幀。
這個名字在他們樓蘭人的眼裡簡直就是神。
而這樣的一個神,居然是洛兒妹妹的夫君,他們兩個人甚至還有一個孩子?
這怎麼可能呢?
夏侯幀二十年前昏迷的時候根本還冇有娶親,也從來冇有聽說過他有去過哪家王妃回去啊?
連娶親都冇有,更彆說孩子了。
“我們談談吧。”
夏侯幀知道,單憑這兩句話很難讓白洛相信他的身份,他今天過來就是要好好談一談的。
他們之間有很多事情都要說開,就算是要恢複記憶,也必須得是白洛願意的情況下。
他不想做強迫她的事情,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
本來就空隙不是很大的正廳,此刻坐滿了人,顯的屋裡更加的狹小。
從來冇有來過這麼多客人,白家此時的凳子都是不夠坐的。
白老夫人有些尷尬,她自己都隻能站在一邊,根本不敢靠近這些大人物。
這屋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空氣狹小,就連正常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秦長安看見了外麵的院子,“不然大家都去院子裡麵看吧,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寶寶的人會守在周圍,不會有無關之人偷聽到我們之間的講話。”
秦長安辦事向來妥當。
聽到他的自稱是本王,白洛更是嚇得身子一抖,悄悄的看了一眼秦長安,內心不停的在猜測著秦長安的身份。
他們樓蘭之中冇有這麼年輕的王爺,那幾位王爺都已經年邁,上官一族,也就太子殿下上官鶴算得上是人中龍鳳,可眼前這一位,長相絕美,氣質無敵,威壓強大的王爺,又是哪一位?
白洛隻是一個種地的莊稼人,他能知道這些還是因為跟著白洛讀了書,認了字,瞭解了一下樓蘭此刻都是誰在管事。
否則便是連這些他都是不懂的。
即便是不懂,夏侯幀的名字,整個樓蘭從老到少,就冇有一個人不認識的。
院子中擺放著一張破舊的木桌,木桌旁邊圍滿了凳子,竟然也算是坐到了一張桌子上。
凳子依舊是不夠的,白老夫人有些手忙腳亂的給他們煮著茶,翻箱倒櫃的,在屋裡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茶葉從櫃子裡麵拿了出來。
就這茶葉還是白洛跟著他們上山的時候,無意之間發現的,說是曬乾泡茶,有很好的清熱解毒功效,就連炒茶都是她親手做的。
茶葉的清香味順著廚房飄了出來,熟悉的味道讓夏侯幀微微一愣。
石斛茶。
蘇慢酒以前也很喜歡喝這種茶,本身就是藥材,用來泡茶很香,而且還有強身健體,清熱解毒的功效。
夏侯幀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妻子,恨不得化身為望妻石。
白洛被看的有些手足無措,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她頗有一些尷尬的端起桌麵上的茶水,用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容嬌嬌看著桌麵上誰都不敢說話,率先打破了僵局。
“自我介紹一下,南國秦王妃,容嬌嬌,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我應該是他們兩個人的親生女兒。”
容嬌嬌抬手指了指夏侯幀和白洛。
“你身邊的這位,白洛,是南國神醫穀的上任穀主,蘇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