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來忌憚
敗絮其外,金玉其外。
飄香的紅紗帳下,鋪著百兩黃金才能一匹的上好綢緞。
房間內從陳設到佈置,每一樣東西都價值昂貴,壓根不屬於這擁親王府。
容嬌嬌眨了眨眼,望著銅鏡中的男人,想到夏侯幀臨走的時候,那震驚的眼神,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次出來,想來是帶了不少銀子吧?”
秦長安嗯了一聲,拿過桌麵上的木梳,繞到了容嬌嬌的身後,替她梳理著秀髮。
“來之前就知道了雍親王府如今的情況,所以便讓半月多帶了一些銀票,放心,在樓蘭的這段日子,我不會讓你過的委屈的。”
雍親王府如今可算是兜比臉都乾淨,他當然得提前讓人準備好。
“不用擔心銀子的問題,這樓蘭城,還有本王的錢莊,若是你想的話,隻需要一日,整個雍親王府都可以變一個模樣。”
容嬌嬌再次領略到了自家男的財大氣粗。
果然不愧是她瞧上的男人,出手就是闊綽。
“還是彆了,未免有些太招人現眼,容易引來忌憚。”
他們畢竟身份不同,如此大張旗鼓的,豈非要告訴整個樓蘭,他秦長安現在孤身一人待在樓蘭,那不是明擺著招人刺殺嗎?
秦長安挑眉,唇角蔓延過一道笑顏,“你夫君會是那麼莽撞的人嗎?放心,整個樓蘭城冇有一個人敢動我。”
容嬌嬌愣了愣,“樓蘭皇帝知道了?”
秦長安笑笑,“來之前,我就已經命人遞交了信件,如今,本王是代表南國前來簽約和談協議的使者,本王若是在這樓蘭出了什麼事兒,那不出一個月,南國的十萬鐵騎,便會踏平樓蘭。”
倘若是換成以前,不,換成一個月前,樓蘭皇帝或許還有能夠跟他抗衡的勇氣。
可是自從樓蘭皇帝知道,他的秦王妃,是夏侯幀的親生女兒的時候,他就慫了。
這個訊息或許瞞得了尋常人,但是卻瞞不了樓蘭的皇帝。
夏侯幀當初力排眾議退兵,皇帝怎麼可能不調查清楚這中間的原因?
樓蘭皇帝雖然因為這件事情氣急敗壞,可到底也不敢真的把夏侯幀怎麼樣,那可是他們樓蘭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活招牌。
隻要他還活著,隻要他還在樓蘭,他們樓蘭至少不用害怕南國。
而且,這次征戰,樓蘭可是拿下了南國兩個邊陲小鎮,也不算完全冇有收穫。
雖然他在床上躺了二十年,可夏侯幀的帶兵能力依舊令人膽寒。
這次交戰,已經能夠看得出來,他雄風不減當年。
樓蘭皇帝就算是再生氣,最多也就隻能不搭理夏侯幀,總不可能親手把國家的一國戰神推出去。
要知道,夏侯幀孤家寡人的,冇有任何人任何事兒能夠牽製他,也冇有家族能夠作為弱點,一個冇有弱點的人,隻能靠著他的道德來綁架,這樓蘭皇帝能不急嗎?
他可不敢對著他動手,萬一動手失敗,那就等同於把這麼一張王牌親手推給他國。
夏侯幀這種人才,大陸上哪個國家不稀罕?
容嬌嬌此刻已經能夠感覺得到樓蘭皇帝壓力山大了。
手底下有一個不聽話的戰神,偏偏女兒的夫君還是南國戰王。
若是等他有朝一日真的認祖歸宗,那兩國也就隻有和平了,想著打仗,不可能的。
“怪不得這一路上你那麼有恃無恐。”
今天還讓半月跟著明澤一起負責采買。
其實他們就算是想要遮掩,也無濟於事,整個雍親王府盯著的人多了去了,尤其是樓蘭的皇帝,明裡暗裡都在盯著夏侯幀,他身邊出現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兒,是不可能瞞得過皇帝的。
與其偷偷摸摸的,還不如光明正大,反倒是讓他們那些人不敢輕易下手,投鼠忌器。
容嬌嬌忽然轉過頭來,在秦長安的側臉上親了一口,“有王爺在,我隻需要安安穩穩的當我的王妃就行。”
凡事,秦長安都會處理妥當,完全不用他操心。
秦長安眼神微微一暗,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的紅唇。
容嬌嬌一瞧見他這眼神,當下就心口一緊,“這裡可不比京城,暗中指不定有什麼人在盯著,今天晚上還是老實一點。”
“有半月在,冇有任何暗衛能夠靠近我們。”
容嬌嬌眨了眨眼,儘量的想要通過正經事兒來喚醒男人的理智。
“咳咳,那,既然已經過了明路,那明日就把他這王府好好的收拾一下,買點下人回來,要不然,未免也太清冷了一下。”
她如若是半夜餓了,恐怕都冇有廚子去給她下廚吧?
秦長安從喉嚨裡溢位了一個嗯字,大手已經抱住了容嬌嬌的腰肢,將人從凳子上抱了起來。
容嬌嬌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頸,雙腿盤在他的腰上,“王爺,你說明天會怎麼樣?我們就這麼貿然前去,會不會不太好?”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眼下,先餵飽你夫君是最要等的大事兒。”
秦長安恨不得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那眼神赤裸裸的,單單隻是盯著都讓人臉紅心跳。
容嬌嬌眼看自己是躲不過去了,乾脆也就順著他,眉眼彎彎,卻滿含警告。
“輕點,再弄疼了我,小心我一把藥粉讓你從今以後都再也站不起來。”
某個男人若是瘋狂起來,那可真的是要人命,她但凡是想要配合他一下,都能瞬間點燃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在路上的時候,差點冇被這個男人給玩廢。
所以這一路上,他們速度慢了又慢。
秦長安懲罰式的咬住她的唇,輕輕用力,“你捨得?”
容嬌嬌眯了眯眼睛,“我有什麼捨不得?”
“那可是你以後的幸福。”
容嬌嬌噗呲一笑,“我倒是不像王爺,在這方麵有那麼高的需求。”
秦長安將人緩緩的放到床上,高大的身影壓了下去,單手解開了帷幔。
“是嗎?”
後來,某個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刻停了下來,惡趣味的摟著容嬌嬌的下巴,一點一點的引誘著她。
“阿嬌,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