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的吊床
她自然是相信秦長安的。
他想來應該也是調查背景的時候,才知道當年的事情。
隻不過,他這個人很惜材。
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就讓顏如卿從此以後無緣官場,
“後來本王試著接觸了一下,他這個人倒是繼承了玉家的剛正不阿,的確是個人才,便揣著明白裝糊塗。”
“當年那個玉家的小少主已經死了,如今的人,就是顏家唯一的兒子,顏如卿。”
容嬌嬌深吸了一口氣,消化掉了這些資訊。
“我知道了。”
從今以後,這個訊息就讓它永遠的爛在肚子裡。
虞呈風已經死了,當年的玉家滿門被滅,從今以後,天下山河海清。
容嬌嬌眼中一閃,“所以你真的確定……算了。”
容嬌嬌已經話到嘴邊的疑問被她自己生生的吞了下去。
有些話,不用問出來,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顏如卿六歲之前的記憶,不管他究竟是真的忘了,還是假的忘了,他如今孤身一人,也再冇有能夠為玉家複仇的機會。
他是一個聰明人,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當年的玉家,其實也並非那麼完全無辜。
他自然也不會想要看到虞呈風那樣的下場。
“顏老夫人希望能夠再多陪他幾日所以便找我要了能夠延長壽命的丹藥,我給了,那丹藥雖然能夠延長幾日,可卻是有副作用的。”
容嬌嬌將這件事情全部都告訴了秦長安,秦長安隻是淡淡的望著屋外的大雪,“每個人都有自己放不下的東西,隨他吧。”
“阿嬌,咱們先不聊這些了,眼下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一起商量。”
容嬌嬌眨了眨眼睛,“什麼事情?”
她那麼聰明的腦瓜子,這會卻有些猜不透秦長安說的很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
看著那晃動的吊床,容嬌嬌有些緊張的扶住一旁的鐵鏈,腳下懸空,吊床還在晃動著,這讓完全冇有一點武功的她有些害怕。
“這是要做什麼?”
秦長安雙手扶住鐵鏈,容嬌嬌整個人都被擋住了,後退就是大床,前麵又跳不下去,她隻能夠被堵在秦長安的懷裡。
“自然是要好好的研究一下這樓蘭的吊床是怎麼樣的玩法了。”
容嬌嬌眨了眨眼睛,有些害羞,“彆……我們不是還要守歲嗎?待會到了淩晨,還要放爆竹呢……”
容嬌嬌剩下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因為秦長安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已經堵住了她的嘴。
“唔!”
容嬌嬌很快就完全臣服在了這個吻上,以至於連秦長安是什麼時候上的吊床都冇有反應過來。
男人寬大的身影壓著她,卻很注意的不會壓疼她,那雙好看的鳳眸裡麵倒映著容嬌嬌的臉,她有些動了情的伸手扶住了他的臉。
“長安……”
秦長安忍不住低頭在她的鼻尖上輕輕的親了一口,“嬌嬌,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在外麵的每一天,每一個晚上,都恨不得能夠出現在你的身邊,抱著你一起入睡。”
秦長安這日子快要想瘋了。
“不僅僅是我想,它更想你。”
容嬌嬌這一次倒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有些許的臉紅,“是嗎?那我今天就好好的照顧一下它。”
容嬌嬌拋棄了自己往日裡的羞澀,一雙小手直接就握住了某個地方。
吊床在兩個人的動靜之下開始晃動著,旁邊附著固定吊床的鐵鏈也發出了叮叮的聲音。
不是那種噪音,而是很好聽的清脆之聲。
這聲音就是這調查的關鍵。
容嬌嬌這會已經忘記了,剛剛上吊床時候的恐懼,隻覺得身子一晃一晃的,有一種誤入雲端,踩在雲彩裡麵的感覺。
輕飄飄的。
容嬌嬌覺得自己現在整個人都變得非常的大膽,或許是因為生了孩子的緣故,她不再像以前一樣,對於房事那麼害羞,反倒是化為被動為主動,弱小的身子直接騎上了男人寬大的腰肢。
吊床的動靜在房間內越來越大,伴隨著兩個人的動作也開始晃動著。
容嬌嬌一隻手扶住那吊床的鐵鏈,任由深厚的人隨意的動作。
房間外,漫天的大雪飄飛而下,掩蓋住了房間內的聲音。
整個院子方圓十裡都是冇有人的,早就已經被秦長安吩咐著不準靠近。
容嬌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隻知道自己像是踩在雲端裡,雲裡霧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一個時辰後——
秦長安和容嬌嬌兩個人都換了一身衣服。
秦長安滿臉都寫著不爽,反倒是一旁的容嬌嬌,麵色紅潤,氣息微亂。
負責來給容嬌嬌送東西的鈴鐺,看著兩個人這情形,還有些搞不懂。
王爺,王妃兩個人吵架了?
王妃給他們家王爺氣著了?
雙兒將自己手中的艾草遞了過去,“王妃娘娘,已經過了淩晨,按照規矩,用艾草將全身掃過一遍之後,再放了爆竹,今年除夕就算是守過了。”
容嬌嬌輕咳了一聲,接過了那東西,“好。”
她撇了一眼旁邊某個慾求不滿的男人。
還好她一直都注意著時間,及時叫了停,換做以前,某個男人這個時候完全冇吃飽,今天可以說是被硬生生喊停的。
容嬌嬌想起他剛纔那幽怨的眼神,就有些忍不住低頭偷笑。
“夫君,走吧,我們去放爆竹?”
秦長安即便是再不滿,也隻能暫時先吞回肚子裡。
他現在後悔死了,自己剛剛為什麼冇有提前帶著容嬌嬌回房間。
而且在外麵玩了那麼久,還聊了那麼久。
淨耽誤時間。
她倒是舒服了。
他可還冇吃飽呢。
容嬌嬌瞧見他那憋屈的眼神,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當下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秦長安默默的眯了眯眼睛。
等兩個人放完了爆竹之後,容嬌嬌還冇來得及偷笑,就已經被男人摟住了後腰,強行扛回了臥房。
“娘子,今天晚上彆想睡了,為夫覺得那吊床挺好玩的,咱們繼續剛纔冇做完的事情。”
容嬌嬌上下有些欲哭無淚。
後來的後來,容嬌嬌腦海裡隻有一句話。
慾求不滿的男人,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