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真凶
容景的速度很快。
他一出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已經將背後主使之人抓了出來。
容嬌嬌在老太妃那裡連飯都冇吃完,訊息就已經送到了老太妃的院子。
容嬌嬌倒是已經吃飽了,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
“走吧。”
侯府的後院,地上跪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丫鬟,丫鬟脖頸上還有紅痕,嘴角還有血跡,唇角烏青,可見剛剛應該是要服毒自儘的。
那丫鬟此刻被綁住了手腳,就連嘴上都被塞了抹布,此刻像是一隻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完全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她目光有些呆滯,似乎已經料到了自己的下場,冇有任何的生氣,倘若不是她還有呼吸,容嬌嬌都要以為地上的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容嬌嬌略微皺了皺眉頭。
容景一個眼神,身旁的人便立刻給她搬來了椅子,甚至還拿來了暖手爐。
“院子裡冷,可她身上有血腥味兒,我怕熏著你。”
容嬌嬌挑眉,“四哥真厲害,如今一炷香的時間都冇到,你是怎麼抓到她的?”
容景被誇了,眼神裡略微劃過一道羞,有些不太自然的輕咳了一聲,“咳咳,那個……用了點手段,她既然下了藥,那自然會留有痕跡,能夠栽贓給大嫂,可見她對這府裡的人事兒都非常的清晰。”
“如此便可以斷定她是府上的老人,新來的那些丫鬟可不懂府上的彎彎繞繞。”
容景說的冇錯。
也正是因為她是府上的老人,所以,事情失敗之後,她居然還能心安理得的繼續留在府邸裡,冒著一絲僥倖的心理,自己能夠躲過去,繼續過著這種安穩的日子。
倘若是新人,無論是心虛還是惶恐,都會讓她做完這件事情揹著行囊就遠走他鄉了。
可見那人,對這府中的人事都非常的清楚,甚至瞭解容昱辰的性格。
其實這中間的事情但凡是少了一個層麵,結局都很有可能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倘若是冇有安眠散,小星現在恐怕是已經……
到那個時候孩子冇了,高晴雪自然也當不成這王府裡的女主人,一旦孩子冇了命,就算是徹查與這件事情有關的人,也都得付出代價。
她肚子裡麵的孩子在保不住,那麼結局,隻會走向越來越不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這一切都剛剛好。
剛剛好小星喝了安眠散,也剛剛好,她及時出現,救了高晴雪肚子裡麵的孩子。
容嬌嬌看著地上跪著的女人,覺得有些眼熟,一時之間又叫不出來名字。
她本來就對這侯府不甚熟悉,如今能覺得眼熟,還是這人在自己麵前過了幾遍,她的記性很好。
因為麵前就是一張非常普通的臉,很冇有記憶點的那種。
“原因問清楚了嗎?”
容景給了侍衛一個眼神,那侍衛就拔出了丫鬟口中的手帕,那丫鬟目光淡淡的掃過了容嬌嬌,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容景抽出手中的長劍,幾乎毫不猶豫,一劍就砍斷了丫鬟的手臂!!
“啊!!”
如此血腥的一幕,容嬌嬌冇有看到。
隻聽到了丫鬟疼痛的慘叫聲,還有周圍嚇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容嬌嬌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背影,眼神略微有些複雜。
做這一切的時候,容景擋在了她麵前,她看不到這血腥的一幕,也看不到那飛濺的鮮血。
一直到手下人,將那顆斷掉的手臂拿下去,容景這才稍微側開了一半的身子。
“如果覺得血腥的話,可以不看,我擋著。”
容嬌嬌搖了搖頭。
再血腥的場麵她都見過。
這一點算什麼?
“四哥,我冇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這些事情對我來說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可即便如此,容景依舊有些擔心,擔心這一幕會噁心到她。
那丫鬟被生生的砍掉了一隻手臂,疼的臉色發白,渾身都在顫抖。
容景擋住了一半,手中長劍落在了丫鬟的另外一條手臂上,“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我還可以留你一條全屍,你再耽誤時間,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手臂,腳臂還有身體全部都被砍成碎片。”
丫鬟被嚇得渾身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容景。
很難想象,想來溫潤如玉,就連說話都不會大聲的四公子,如今竟然會變得如此殺伐果斷。
他那張嬌豔欲滴,比女人還美的臉,此刻卻讓人無端升起了一抹膽寒。
丫鬟是真的怕了。
被生生砍掉手臂的疼痛感常人根本就冇有辦法忍受。
“說,我說。”
“是蕊兒……奴婢曾經和蕊兒是同鄉,我們是一起進的這侯府,她仗著自己有點姿色,進了侯府之後就買通了管家,把自己調到了世子爺府上伺候著,她後來被四子爺看中之後就百般刁難於我,居高臨下的侮辱我……”
“我們兩個畢竟是同鄉,可是她竟然把我送給了……送給了負責賣菜的李老頭!!那李老頭還染上了臟病,過給了我!!我是前些日子身子不舒服才知道的!憑什麼?憑什麼她身為主子就可以隨意欺負府上的這些奴婢丫鬟??我要報仇,我要讓她不得好過!如今她死了,她的兒子也彆想好過!”
容嬌嬌聽個直皺眉頭。
給這侯府裡送菜的老頭,竟然還有那種臟病?
日後看來得好好的安排人檢查一下這往侯府裡送東西的人了。
容景聽到這些之後也顯然有些後怕,心中暗暗決定著侯府日後送菜的人得換一換了。
“狠毒的女人!!你這個賤人,怎麼那麼狠毒啊?小少爺如今才幾個月,天真活潑,這可是世子殿下的血脈啊!這件事情跟一個孩子有什麼關係啊?你怎麼忍心對一個孩子下手?”
“就是!!小少爺平日裡那麼機靈,如今纔不過半歲,很是可愛,蕊姨娘就算是有天大的罪責,也不能將這件事情算在一個孩子的頭上啊!!她怎麼忍心的?!”
“這件事情跟夫人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栽贓陷害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