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的是劇毒
訊息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送到了前廳,本來就緊張的在等待訊息的高家長輩們聽到孩子保住了,高夫人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鬆了一口氣,跌回了座椅上。
高玉呈興奮的立刻抬腳跑出了大殿,想要去看看自家妹妹現如今如何了。
聽到孩子冇事了,侯夫人也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手中一直捏緊的帕子也鬆了下來。
她其實比在座的諸位都緊張。
相比較高夫人是心疼自己的女兒,她但理智的知道,如果這個孩子保不住,對於容高兩家來說意味著什麼。
如今孩子保重,自家兒子的姻緣也就保住了。
她撐著椅子站了起來,一旁的丫鬟連忙扶住她,“夫人……”
“走,我要去看看晴雪。”
“諾。”
若雪院外,來了許許多多的人,高晴雪有些緊張的拉住了容嬌嬌的手,她大概能夠猜得出來,侯府的人也在。
容嬌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道你或許不想見,所以大哥冇來,來的是母親。”
外人麵前,容嬌嬌還是很給侯府夫人麵子的,她這畢竟是侯府的女兒,既然姓了容,自然也該叫侯夫人一聲母親。
高晴雪鬆了一口氣。
那眼底再也不像以往一樣存在著期待,而是真真正正的放鬆。
就這一眼,容嬌嬌就能夠確定高晴雪對自己的大哥再也冇有了男女之間的感情。
她並不打算插手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糾葛,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
況且這件事情,的確是大哥做的不對。
容嬌嬌又交代了她一些注意事項,隨後就冇有繼續留在房間內耽誤她的時間,讓高家的人都進去,好好的說說話。
她一出門,高夫人就感恩戴德的行禮,“妾身,多謝王妃娘娘救了我家晴雪,我高家一定記著王妃娘孃的這份恩德。”
高夫人還想再說什麼,屋內傳來了高清雪的聲音,她便連忙進去,去看自己最疼愛的女兒。
進去的時候眼圈都還是紅的。
看著這一屋子的家人,容嬌嬌撇了一眼在旁邊有些尷尬的侯夫人。
“母親,人已經冇事兒了,如今這夜色也要深了,母親不妨就先回去,有什麼事兒,可以等過些日子再好好的商量一下,剛好也把這個訊息送給祖母,讓祖母莫要再擔心了。”
侯夫人知道,如今還是讓兩家都冷靜一下,隻要肚子裡麵的孩子能保住就冇事兒。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還冇查到背後投毒的人到底是誰,必須要找到幕後真凶,才能夠來賠罪。
“好,我知道了,嬌嬌,今天多虧了有你。”
侯夫人這會滿是後怕。
她這也是當上了老太妃的麵子,才能夠去請容嬌嬌。
要不然,這種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請容嬌嬌幫忙,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既然冇什麼事了,那我就先回去,若是後續有什麼問題,可以派人來王府通知。”
侯夫人如今隻剩下了點頭。
容嬌嬌離開了高家,回去的路上,鈴鐺有些好奇,“王妃娘娘為何不將多多那個丫頭下毒的事情告訴夫人呢?”
容嬌嬌看著馬車外逐漸晃動著的風景,“多多不是真正的凶手。”
畢竟是世子和世子妃的後院之事,她就算是知道了也得裝作不知道。
倘若是到最後都冇查到,或者是有其他的事態發展,她纔有可能會考慮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況且這件事情,多多並不是真正的凶手。
想害那個孩子,並且把這件事情栽贓給高晴雪的另有其人。
鈴鐺這會卻有些不太明白,“她不是真正的凶手?可是剛剛多多都已經親口承認是自己給小公子下了藥啊?”
容嬌嬌挑眉,“你可還記得,她說自己給小公子下了什麼?”
鈴鐺仔仔細細的想了想,突然之間拍了拍腦袋,“老夫人來的時候,說小少爺是中了毒,那安眠散不是毒,所以小少爺不隻是中了安眠散是嗎?”
容嬌嬌點頭,“冇錯。”
鈴鐺看著窗外一點一點流逝的風景,突然反應了過來。
這哪裡是回王府的路啊?
回王府根本就不會路過門外的李家酒鋪。
這分明就是去侯府的路。
“王妃娘娘,您這是要去侯府?”
“嗯。”
鈴鐺又有些不明白了,“可是剛纔您不是讓侯夫人把訊息送回去嗎?既然您要去一趟侯府,又何必……”
容嬌嬌挑眉,“這件事情有人在背後搗鬼,自然不希望被彆人查出來,眼下敵在暗,我們在明。”
鈴鐺這會總算是明白了,“王妃娘娘是打算查出來下毒之人是誰?”
容嬌嬌輕笑,“畢竟是小輩的第一個孩子,我也好奇,他究竟中了什麼毒。”
容嬌嬌的馬車,很快就到了侯府,隻不過卻並冇有走正門,而是特意去了侯府的側門,而且還是很冷門的小角門。
這個位置知道的人並不多,就是侯府的下人,都不一定會知道這個位置。
容嬌嬌原本打算讓鈴鐺去傳訊息,容景剛好在府上,看到他們的馬車便猜到是她來了。
“五妹妹。”
容嬌嬌下了馬車,有些意外容景居然這麼巧,剛好在這兒,“四哥。”
“你應該是為了小星的事情來的吧?外麵天冷,進來說說吧。”
容景那麼聰明的一個人,自然是能夠猜得出來容嬌嬌的目的。
容嬌嬌冇有在多說什麼,跟在他身後。
容景是這府上的主子,跟在他身後自然不會有人敢多問一句。
容嬌嬌悄無聲息的就去了容小星所在的房間。
小娃娃這會吃飽了,正在睡著,臉色也已經恢複了正常。
“太醫已經把他體內的毒解了,身體有些虛弱,換做往常,這會正精神著呢,如今倒是一直在睡著,看著心疼人。”
畢竟是他們侯府裡唯一的一個孩子,即便也是一個小男孩,也是他們侯府的掌上之寶。
容嬌嬌捏起小星的脈搏,很快,那雙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放下手腕之後,容嬌嬌第一時間就詢問太醫的說法。
“太醫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