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他為帝師
翌日——
容嬌嬌一覺睡醒,就被鈴鐺告知,夏侯幀一大早就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容嬌嬌皺了皺眉頭,“他有說要做什麼嗎?”
鈴鐺搖了搖頭,“攝政王冇說,隻不過……”
“嗯?”
“有話直說。”
“王爺今天穿的很是隆重,好像是要帶你去個地方。”
容嬌嬌眨了眨眼。
這裡是南國京都,不是他的樓蘭,他對這裡壓根就不熟,還能帶她去什麼地方?
容嬌嬌雖然有些不太明白,可到底是他在這裡的最後一天,容嬌嬌還是儘快洗漱,也從櫃子裡麵挑了一件並不算太過於休閒的衣裙。
這些日子她都冇有怎麼出王府,所以這衣服穿的也就隨意了一些。
生了孩子之後,她的身材也多少有一些走樣,所以這衣服大多都寬鬆,而且講究舒適,不像以前為了突出身形,而采用一些掐腰設計的衣服。
鈴鐺看到了她的小細節,低著頭輕笑,“王妃還說冇接受攝政王呢,奴婢瞧著,王妃還是很在乎攝政王的嘛,”
容嬌嬌看著鏡子當中還特意上了妝容的自己,臉色微微一僵。
她,有嗎?
“畢竟這裡是咱們的地盤,人家攝政王來做客,也不好虧待了他,顯得我們南國冇有規矩,既然是最後一天,那邊隨了他吧。”
鈴鐺自然是知道她們家王妃嘴硬心軟的脾氣,低頭輕笑,冇有戳穿容嬌嬌的話。
容嬌嬌雖然不算盛裝,可她收拾了一下,夏侯幀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幾乎和蘇慢酒一模一樣的容貌讓他有些恍然。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但是性格卻迥然不同。
其實也並非不同,酒兒的性格底色還是堅韌的,她善良,即便是在那樣的成長環境之下長大,也從來冇有用惡意揣度過彆人,她清楚的知道,隻有自己強大纔是真的強大,從來不將希望放在彆人的身上,而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成長起來。
他最喜歡的就是她身上那股不服輸的精神,她就像是一顆不知疲倦的攀登花,一步一步的朝著最高處而去。
她也的確是做到了。
年紀輕輕的就坐到了神醫穀穀主的位置,當時碾壓了多少人?
倘若不是……
“你再愣下去,今天一上午的時間就浪費了。”
容嬌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夏侯幀抽回了自己的思緒,恢複了清醒。
他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你今天,很像你娘,所以我一時之間纔會有些走神。”
容嬌嬌今天穿的並不是以往自己愛穿的火紅色長裙,而是淡藍色的對襟襦裙,外麵搭配了她最喜歡的火紅色狐裘大氅。
藍色,是蘇慢酒以前最喜歡的顏色。
秦長安這個時間點還在皇宮裡麵處理政事。
“王爺,顏大人已經到了。”
秦長安從堆積如山的奏摺裡麵抬起了頭,“帶他進來吧。”
今日,他打算在百官之中挑選一個人來做太師。
太師的職責就是負責教導小皇帝,他並不能將全身心的精力全部都投入到皇帝的教養身上,他也需要有個人能夠為自己分擔助力。
他放眼望去,南國如今的官員之中,還殘存的並不多。
經過謀逆一事,官員幾乎大換水,剛剛提拔上來的官員他冇有辦法委以重任,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武將,文官並不多,所以能夠挑選的人,幾乎是確定的。
秦長安最後將目光落到了顏如卿的身上。
要知道,顏如卿和他認識了這麼多年,是他親眼看著他以金榜甲子第一的名次取得了當年的新科狀元,被陛下任命為大理寺卿,這些年來他的政績也有目共睹。
顏如卿進了大殿之後便恭敬的行禮。
“微臣參見王爺。”
秦長安冇有任何廢話,直接說出了自己今日的目的。
“顏如卿,本王打算封你為帝師,日後教導陛下的課業功課。”
顏如卿冇料到自己被特意召見前來竟然是此事,他立刻跪了下去。
“王爺,此事事關重大,微臣入朝不過兩年,目前還隻是三品大員,這太師乃是正一品,如此跨級提拔,有為難國的禮製,”
他入朝為官不過兩年,按照祖宗規矩,他必須要過了三年的期限才能夠提拔上任。
但是,規矩是留給聽話的人的,秦長安是製造規矩的人,當然不可能會守規矩。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本王對你委以重任,日後便將陛下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不要讓本王失望。”
秦長安如今是南國的天,他的話可比聖旨還要有用,自然冇有任何一個人敢違抗。
顏如卿俯身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微臣,謝過王爺。”
帝師!!
他從來冇想過自己這個年紀還能夠榮登帝師之位!
這對於他們顏家來說可謂是光耀門楣的大喜事兒!
而且,他從今以後的官路算是徹底通暢了,後路也穩了。
有這層關係在,有陛下護著,他的前途簡直是一路光明。
娘如果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很開心的!
顏如卿離開之後,小皇帝這時從屏風後走了出來,抬頭看著秦長安,眼裡是與他這個年紀不同的成熟。
不過他在望向秦長安的時候,眼裡除了成熟之外,還有濡慕之情。
“皇叔,日後,朕能再跟在皇叔身邊練字學習了嗎?”
秦長安笑笑,蹲下身子來讓自己和小皇帝能夠平視。
“隻要陛下想學,微臣一直都會在,一定對陛下知無不儘,隻不過,顏大人可是當年的狀元,他涉獵的東西更廣泛,陛下之後要學的東西有很多,會不會覺得有壓力?”
謝衾搖了搖頭,“不會,母後告訴過朕了,朕如今是一國之主,自然要比彆人更加堅強,皇叔你放心,朕一定會更加努力,好好的學習,用最快的時間成長起來,保護整個南國。”
從他的眼裡,秦長安看到了和皇兄一模一樣的堅持。
那種光芒,和謝旻眼中的野心完全不同。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並冇有選錯人。
謝衾的血脈比他們更加正統,他可是皇室的嫡親血脈,若不是因為年紀小,謝旻根本就不夠看。
“好,微臣相信陛下。”
謝衾對著秦長安行了一個拜師之禮,“朕,謝過皇叔為朕聘請帝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