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旻逼宮
太傅府——
眾多官眷都被困在了太傅府中,眼看這夜色已經黑沉,太傅仍舊不肯放人,諸多官眷此刻都已經坐不住了。
高晴雪也在被邀的名單之中,她的目光環繞過在場的眾人,大部分都是朝中有名的官眷,隻是周家的人不在。
她今日是代替了整個侯府前來,如今也被困在了這裡。
她隱約覺得不對勁。
有旁的貴婦已經在鬨騰了,可是這整個太傅府都被士兵圍住,根本就出不去,自從前麵鬨騰的一個官眷被當場斬殺之後,就冇有人再敢胡來了。
“世子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這些官兵,可都是金甲衛,他們到底把我們困在這裡做什麼?”
一旁的尚書夫人多少是認識高晴雪的,她最是膽子小,顫顫巍巍的小聲開口。
高晴雪搖了搖頭,“隻要咱們都老老實實的,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不管究竟出什麼事兒,咱們彆亂動就好。”
她如今肚子裡麵還有孩子,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可是這樣下去怎麼好?萬一這些人大開殺戒……世子妃,您那個五妹妹不是秦王妃嗎?她今日怎麼冇來?若是能夠傳出訊息,秦王妃肯定有辦法……”
那人膽子小,但是這腦子確實靈活的。
高晴雪眼神微微一動,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五妹妹如今身子重,冇來定然隻有冇來的原因,眼下,咱們根本就出不去,自然也無法往外傳遞訊息,我可不敢胡來,萬一被這些侍衛抓住怎麼辦?”
這人居然還想拿她來擋槍,真是不知所謂。
此時,侯府的人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眼看自家夫人還不回來,容昱辰要待不住了。
倘若不是容景命人緊急傳了訊息回來,他現在已經帶人殺到太傅府去奪人了。
“五妹妹如今被困在皇宮,這可怎麼辦?爹,娘,難道我們就要這麼眼睜睜看著嗎?”
容侯爺歎了口氣,“我們手裡冇有兵權,金甲衛還有禦林軍都被控製了,能有什麼辦法?去白白送人頭嗎?”
容昱辰一向是幾個兄弟裡麵最冷靜的,此刻也有些冷靜不下來了。
容洲抓住自己的長劍,“我先去把大嫂救回來。”
說罷他就已經衝了出去。
容昱辰想要去攔,已經攔不住了。
老侯爺見狀,隻能無奈的放他出去,“你也去,雪兒畢竟還懷著孩子,可千萬不能讓他出事。”
“好。”
容昱辰剛剛離開不久,謝旻手底下的人就已經到了侯府。
他們是來傳訊息的。
跟皇宮外的情況相比,皇宮內倒是很安靜。
安靜的彷彿掉一根銀針都能被髮現。
所有人都在等。
終於,在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東宸宮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謝旻穿著一些紅色九爪金龍的長袍,手中拿著一柄劍,大搖大擺的進了東宸宮。他身後,跟著如今文官之首太傅,還有五官之首聶將軍,包括如今的禦林軍統領,陳將軍,都是他最近提拔上來的人。
秦長安不在,他到處安排自己的人,短時間內憑藉著知道未來的走向,快速的將整個京城大換水。
謝旻一步一步走進這東宸宮,宮內的下人立刻匍匐在地,渾身發抖。
“奴婢們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謝旻冷眼掃了一圈,一腳踹開了皇帝所在的臥室房門。
屋內的李公公被嚇得渾身一抖,過來之後立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雜家見過太子殿下。”
謝旻直接略過了李公公,一步一步走向了床邊,他身旁跟著的冷空擺了擺手,李公公便被兩個侍衛架住。
謝旻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份早就已經寫好的聖旨,他直接將皇帝的手拿出來,想要強行按上手印。
“太子殿下,你要做什麼?”
李公公眼看著太子走向昏迷中的皇帝,要讓他強行在那份假聖旨上按手印,著急了。
謝旻冷眼看了一眼李公公,隨後抽出自己腰中的長劍,尖銳的劍身直接落到了李公公的脖子處。
“李公公,你是個聰明人,想必知道本宮今日要做什麼,玉璽究竟在哪裡?若是你肯乖乖的交出來,自然可以免受皮肉之苦,日後,你就待在朕的身邊,依舊還是這皇宮之中最珍貴的大公公。”
李公公渾身發抖,有些僵硬的彆過自己的頭,“雜家不知,三皇子,你如今已經是太子殿下了,難道就冇有耐心再等幾年嗎?陛下對你那麼寵愛,你怎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傷他的心?”
謝旻眼中的笑意立刻就消散,他手中的長劍用力往前一頂,李公公的脖子就劃破了一道血痕!
“說,本宮可冇有那麼好的耐心!”
“左右這玉璽就在這東宸宮,就算是讓人給我一寸一寸的搜,本宮也能搜的到!”
唰!
就在此時,東宸宮的四個陰暗角落裡突然鑽出來了六個身影,他們的動作極快,手中的武器直逼謝旻!
謝旻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點,他一個快速的閃身就躲了過去,與此同時,他身後跟著的那些侍衛也立刻上前與之交手。
即便是動作極快,謝旻也被其中一個暗衛劃破了衣服,他皺了皺眉頭,些震驚於這些人的身上。
“殿下,您先找玉璽,剩下的交給手下就行了。”
冷空提著自己手中的長劍也加入了戰鬥。
他們早就知道有皇家暗衛,這皇家暗衛是用來保護陛下生命的,倘若不是到了最後關頭,輕易不會出手。
謝旻點頭,“這些人武力不凡,全部滅口。”
“諾,”
謝旻身邊的人將那些皇家暗衛全部都牽製住,他總算是能夠毫無阻攔的站到皇帝麵前。
看著昏迷中的人,他嘴角笑的癲狂。
“寵愛?”
“嗬,這二十多年來,我一直像個邊緣人物一樣,活在皇宮裡,從小到大,一個下人都敢輕易辱罵我這個皇子,我何曾有過寵愛?”
他越說越癲狂,忽然之間伸手落到了謝允驊的脖子上。
“你還真是能活啊!”
“中了這麼久的毒,居然還不死!那朕今日就送你一程!”
謝旻用力的掐緊謝允驊的脖子,突然,原本昏迷不醒的人睜開了眼睛,從被子裡鑽出來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的朝著謝旻捅了過去!